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原来,我爱你-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仁身边。
“奶奶,哥哥!”龚玺松开龚熙诺的手,跑到管正梅和井孝彬面前。
管正梅的另一只手颤抖地抬起拉住龚玺,把龚玺和井孝彬的手叠在一块,眼神空洞茫然地盯着对面白色的墙壁,始终一言不发。
五岁的龚玺不明白此时此刻所发生事情的含义,能见到奶奶和哥哥对于她来讲,是件高兴的事,但爷爷在哪儿呢?
“奶奶,爷爷在哪儿?”
听到龚玺的问话,管正梅缓缓地望向认真地等待回答的龚玺,嘴唇微动,眼皮无力地抖动,却说不出话来。
“哥,爸昨晚还好好的,还说明儿媛媛来,一起去小花园呢,今天早晨刷牙的时候突然就吐血了,其实……”井仁克制不住地哽咽。“其实这几次检查的结果都挺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龚熙诺看着沈恒和几位医生护士忙碌抢救的身影,拍了拍井仁的肩,现在的他们要沉住气,一定要镇静。
电话里宋叶阳的其他问话原璟坤都顾不得听,下腹的紧缩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久坐,等到稍微好点,便硬撑着站起来,胎儿才七个多月,这般生下来能不能活?会不会有什么天生的疾病?
原璟坤的胡思乱想并未使疼痛的脚步变慢,在他走向床铺的中途,一种熟悉的疼痛便毫无征兆地袭来,原璟坤扶着墙,不禁弯下腰痛呼出声。
疼痛仅仅维持几秒钟,原璟坤再次直起腰,却不敢随便乱动,可又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等着宋叶阳和左锋他们来,再者,他们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才能赶到。
原璟坤生过孩子,知道不会这么快,强迫自己深呼吸,调节好呼吸和稳定好情绪,迈着小步走近床铺。
掀开被,慢慢地躺好,看了眼闹钟,龚熙诺刚走不到半个小时,恐怕这会儿才到医院,若不是井建业病重,井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搅龚熙诺,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告诉龚熙诺。
可能侧躺的姿势更受胎儿们的欢迎,除了小腹处时有时无的紧致感,再没疼痛到来,由于昨晚没有睡好,原璟坤迷迷糊糊地半醒半睡。
“呃……”睡梦中,原璟坤梦到井建业,惨白的脸色,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影像在慢慢地移动,直至模糊不清。
“啊……”肚腹传来一阵激痛,原璟坤下意识地攥紧床单,满脸冷汗地惊醒过来。
宋叶阳和左锋还没到,大概周末堵车的缘故,手机提示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宋叶阳打来的。
原璟坤回了他的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说,顺便告诉他们不要着急,他疼的不算严重。
挂断宋叶阳的电话不过十分钟后,疼痛又起,原璟坤本能地蜷缩身体,抵抗尚不厉害的疼痛,不由自主地揉着高挺的肚腹,眉心紧皱,里面的胎儿们似乎没动,怎么会这么疼?
当宋叶阳和左锋还有夏乐凡赶来时,原璟坤的疼痛已经有了规律,按照他的记忆,大概二十分钟疼一次,每次持续五秒到十秒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_^
第117章 Chapter 117
抢救室内紧张的气氛渐渐地消散,除了一名全副武装的医生和护士,其余的人陆续走出来,队伍最后的沈恒摘了口罩,推了推眼镜,写满遗憾的脸朝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做好准备吧,一两天的事儿。”
龚熙诺和井仁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呆愣片刻。
井仁咧嘴苦笑,拉住沈恒的胳膊:“不是,医生,我爸昨晚还好好的,上次来检查的时候不是说恢复的挺好吗?怎么,怎么,这会儿又一两天了呢?”
“急性出血,常见的。我的意见,不再用药,老人的身体受不了,费用方面也太高,再坚持也是没有意义。”作为医生,沈恒首要考虑病人的感受。“得了这样的病,你们应该有准备的。”
望着沈恒远去的背影,龚熙诺再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面对它逝去时的无力,从相认到如今,他清楚早晚有这天,但未曾想会如此之快。
井仁颓然地坐下,钟凤云早已泪流满面:“别这样,还有妈呢。”
“走,跟着奶奶去看爷爷。”这时的管正梅却表现的比任何人都镇定,她一手领着一个,进了抢救室,其他人跟在她后面。
管正梅把井孝彬和龚玺带到病床前,井建业插着呼吸机,神态安详,脸色红润,回光返照的精神,她平静地像以往:“建业,媛媛和奇奇来看你了,说好了,今儿来看你的。”
井孝彬和龚玺同时回头仰望着管正梅,龚玺指着井建业:“爷爷坏,睡懒觉。”
管正梅推了推井孝彬和龚玺:“去和爷爷说,你们爱爷爷,爷爷是最棒的爷爷。”
井孝彬拉着龚玺的手上前一步,异口同声:“爷爷,我爱你,爷爷是最棒的爷爷。”
“再说一遍,大点声。”管正梅不错眼珠地盯着井建业。
“爷爷,媛媛(奇奇)爱爷爷,爷爷是最棒的爷爷!”两个孩子听话地照做。
“好,爷爷听到了,爷爷很高兴,现在和妈妈回家,等爷爷醒了,熬豆沙给你们吃。”管正梅把两个孩子交给钟凤云。“你现在回去,把两个孩子安顿好,炖锅肉,多放点海带结,记住,别搁姜。”
“妈!”钟凤云捂嘴,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在地面。
“别哭。”管正梅命令的语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爸最爱吃这个,年轻的时候就爱,他说过晨晨妈妈做的最好吃,我做的始终不好,味儿不对,现在……只能你来做了,听话,快去做,等你爸醒来,就能吃上热乎的了。”
“嗯。”钟凤云拉过井孝彬和龚玺,郑重地点头,离开病房。
“你们俩留在这儿陪着爸爸,这辈子,他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太少了。”管正梅交代所有要说的事,缓步走出抢救室,在外面的长椅坐下,自言自语道。“建业,我在这儿守着你,守着你……”
尽管来得匆忙,但左锋和夏乐凡还是把该带来的仪器都带来,夏乐凡忙着到处找电源插销,把仪器安装好,比起上次的生产,这次的条件从硬件到软件都好之百倍。
左锋和宋叶阳小心翼翼地把原璟坤放平,左锋脱|掉他的裤子检查,开了不过一指,夏乐凡边顺着电线边解释:“上次也是这样,还没怎么开,人就疼得受不了。”
左锋抱臂思索:这对于生产之人来讲更不是好事,前段产程耗力太多,势必影响最后的关键时刻。
“嗯…”原璟坤咬住下唇,缩起身体,抵御着疼痛。
宋叶阳从未见过生产之事,紧张之余不免害怕,扶着他身体的手不敢太用力,抹掉原璟坤额头的细汗:“少爷呢?怎么你要生了,他不在?”
“熙诺…”原璟坤在宋叶阳的臂弯里换了个姿势。“爷爷病了,进了医院,可能…可能不太好…所以,熙诺去了…呃…啊…”
宋叶阳从原璟坤的只言片语中已然明白他所表达的含义,追问道:“你是不是担心爷爷才早产的呀?”他太了解原璟坤的性格,他肯定因为担忧井建业病危的事才造成早产的。
“不是…”原璟坤摇头否认。“不关…不关…爷爷的事,一直…都不…太舒服。”
宋叶阳急道:“那你怎么不说呢?”
“我怕,怕熙诺…担心,他…忙…”原璟坤说话间,忽地挺起上身,腹内的胎儿们剧烈的动作引起肚皮的起伏变化。
“先别说话了,才开了两指,还有些时间,宋先生,您看看,准备点吃食,比如巧克力香蕉之类的,乐凡,你盯紧仪器显示的数字,有变化告诉我。”左锋安排完任务,来到原璟坤面前,俯身轻声道。“痛的话,深呼吸,可以缓解的,不要和自己较劲,知道吗?”
龚熙诺和井仁一左一右守在井建业病床边,井建业始终处于昏迷状态。
直到中午,沈恒进来查房两次,井建业的情况没有变化,龚熙诺把他送到门口,还是不死心地问:“能不能用药,多贵都不要紧。”
“龚先生,现在不是钱的问题,如果家属坚持,当然可以用药,可是进口药物带来的副作用更加致命,我不能保证在有所好转的同时加速死亡。”沈恒的职业道德要求他必须和家属把利弊都交代清楚,不能为了私利有所隐瞒。
“我明白了,谢谢您。”龚熙诺和沈恒握了手,道了谢,返身回到病房。
钟凤云拎着保温壶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气喘吁吁地站在管正梅面前:“妈,肉炖好了。”
管正梅的坐姿一直没变,双腿发麻,颤巍巍地费力起身,推开钟凤云的搀扶,捧着保温壶走进抢救室,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病人,护士一般不干涉家属不违规的行为。
管正梅在井建业床头前打开保温壶:“建业,儿媳妇儿做的海带炖肉,不知道是不是你爱吃的味儿,我先给你放这,你先闻闻味儿,味儿对呢,你醒来的时候赶紧吃,味儿不对,等你醒了,我再叫她重新做,你教教她。”
钟凤云再也忍不住地落泪,倚着井仁的肩膀,龚熙诺拉过椅子:“奶奶,您坐这儿吧,陪陪爷爷。”
“我不坐,我不陪他,我还有事儿呢。”管正梅的精神看起来有些轻微错乱的感觉。
“妈,妈…您没事儿吧,您别吓我。”井仁抓住管正梅,生怕她受不住打击,旧疾复发。
“我没事儿,你们好好陪着他,我就在外面。”管正梅仿佛苍老许多,脚步不稳地回到抢救室外,照旧坐在原来的位置。
充满药水味道的病房里弥散着浓郁的炖|肉香气,龚熙诺把保温壶的盖合上,重新坐在井建业身边。
他要在此目睹亲生父亲的生命一点一滴地消逝,这是多么的残忍!
原璟坤的疼痛时断时续,时强时弱,但一直未断。
宋叶阳买来巧克力和香蕉,又熬了点红枣银耳粥,在原璟坤疼得不厉害的时候和他说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临近午后两点,原璟坤的情况仍不见起色,疼痛已然变成十分钟一次,才开了不到四指,实在太慢,如果未来的一个小时仍是如此,左锋考虑注射催产剂。
不过,原璟坤以男人之身产子,身体结构与女子不同,肯定不能同日而语,为今之计,只能勤于观察,做好准备,如遇突发情况,把危险减至最低。
原璟坤侧身躺着,宋叶阳在他身后,按照左锋的指点,按摩着他酸胀的腰,宋叶阳有一搭无一搭地谈起周英俊最近的新奇事儿,逗得原璟坤在痛楚中还能笑出声。
随着肚腹的发硬,一阵疼痛不期而至,原璟坤咬着毛巾,紧紧地握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额上的汗擦不掉,此刻帮不上忙的宋叶阳才真正地明白龚熙诺当年的心境,这种紧张和担心,若非亲历,绝对难以体会。
原璟坤的手机铃响,是龚熙诺的电话。
宋叶阳刚要接听,却被原璟坤抢过来,平稳住粗重的呼吸,忍着难熬的疼痛,原璟坤尽量保持声调的平和:“熙诺。”
“宝宝,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呀?”龚熙诺早晨已然看出原璟坤的不适,不过急于赶往医院,没能细问,这会儿听着原璟坤的声音虚弱,不禁问起。
“没事儿……”原璟坤的喉间卡住即将泄出的呻|吟,死死地玩命地咬住嘴唇,停了片刻。“刚睡醒。”
“哦。打搅你睡觉了啊。”隔着电话,龚熙诺没听出原璟坤的不对劲。
“爷爷,好吗?”原璟坤的手摁住肚腹,心里默念,宝贝儿们歇会儿,等爸爸和老爸讲完电话。
“还好。”龚熙诺怕原璟坤担心伤身,没说出实话。“老宋来了吗?”
“来了。”原璟坤加快语速,再耽搁下去,怕支持不住露陷。“熙诺,老宋叫我喝粥,等会儿打给你。”
“好,多吃点。”龚熙诺没有丝毫的怀疑。
等到听筒里传来忙音,原璟坤哗地摊开手,手机滑落至地,他再忍不住地痛呼:“啊……好疼……”
左锋将他放平,掀开被,发现原璟坤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已开六指,左锋索性架起他的双腿,胎儿们在慢慢地移至下腹,上腹相对平坦。
左锋摸索着胎儿们的位置,观察的仪器,鼓励原璟坤:“孩子们的情况很好,位置不错,胎心有力,宫缩强劲,一切都很顺利,你要加油,顺产是没问题的。”
得到左锋的肯定,原璟坤像是被注入力量似的,用力地点着头,配合着左锋的指导,再疼的时候不用蛮力抵抗,而是深呼吸,长吐气。
产程之快,连左锋都措手不及,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已开至七指,甚至可以隐约瞧见胎儿的若有若无的头顶。
几乎灭顶的疼痛一直持续到夕阳落山,间隔越来越短,五分钟…三分钟…两分钟…直到再无间隔,原璟坤好似从水中捞起的人,浑身汗水淋漓,每次疼痛时,都不禁高抬上身,仿佛迎合着胎儿们下滑的姿势。
“好,这样,你掰着小腿,这样会好点,别抓着被。”左锋的嘴在口罩里面动着,发出沉闷的声音。
原璟坤听话地双手抓住小腿,每次痛起,都努力地使劲,夏乐凡在旁实时汇报胎儿的情况,以此成为他的动力。
“啊……”原璟坤矜持不住,每每想要克制住,可实在太疼,若不出声,根本忍受不住。
“好,加油,再来一次,等下再疼的时候。”左锋鼓励他,胎儿的毛发清晰可见,根据仪器观察的结果,两个胎儿的骨架都不算大,应该不难生。
“呜……啊……呃……疼!”在最为紧要的关口,疼得七荤八素思维不清的原璟坤紧紧地抓着宋叶阳的手,嘴里却喊着龚熙诺的名字。“熙诺……”
宋叶阳的额上同样布满细汗,原璟坤的疼痛几乎已然传染给他,这份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常人可以忍受,却非相爱至深,哪能承受得起?
宋叶阳擦掉浸湿原璟坤双眼的汗水,在他耳边轻声道:“熙诺一会儿就到,再用力,就能看到孩子了!”
原璟坤□□的惨不忍睹令夏乐凡心里打颤,上次生龚玺的惨状历历在目,他下意识地走到仪器前,观察着显示出来的一直没太大变化的数字。
“好,快了,快了,加把劲,再使劲……使长劲儿!”左锋的手指触碰到小小的胎头,兴奋道。
胎头进进缩缩,原璟坤感受着腹内的胀满感,足以令人抓狂之极,原璟坤的双耳都充斥着左锋的话,他的思维清醒,按照左锋的话,疼痛一来,他憋足力气,再一次挺起上身,小腿被抓的青紫一片,脸憋着通红,呼呼地喘着大气。
“真的不错,坚持住,再来,再来……好,好,好,很好……”在胎头露出大半时,左锋适时地拖住,在原璟坤的再一次用力之下,胎儿完全娩出,接着,左锋旋转胎儿的肩膀,第一个胎儿顺利出生。
“哎哟,是姐姐呢!”左锋托起新生的婴儿,吸出婴儿嘴里的污秽物,小小的婴儿发出响亮的哭声。
“是女孩儿呀!”原璟坤在宋叶阳的托起之下,勉力抬起头,望了望新出生的女儿,不由地摇摇头,个头儿实在太小。
“是呢,才1540克,三斤多。”夏乐凡处理新生的婴儿,报出婴儿的体重。
“好小……啊……”原璟坤来不及过多地感叹,腹内另一个胎儿迫不及待地急着出来找它的孪生姐姐。
“来,继续用力,像之前那样,很棒!不错!”左锋顾不得新生儿,原璟坤肚子里的另外一个胎儿才是最重要的。
头回生二回熟,原璟坤这算第三回 ,轻车熟路地掌握了用劲的技巧,可偏偏小家伙儿卡在盆骨处,来回挣扎,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啊……啊……不行!卡住了!”原璟坤能感受到胎儿卡在骨盆处动弹不得,左锋说过,双胞胎时间隔得太久,小的极易憋死腹内,心里的担忧胜过盆骨处的生疼。
“没事儿,别紧张!”左锋的双手卡在他的骨盆处,趁他不注意的时硬生生地顺着胎儿。
“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痛差点令原璟坤昏过去,不过,胎儿却在外力的推挤下顺利地进入产道。
接下来的生产颇为顺利,原璟坤伴随着疼痛用力,随着一声长嚎,左锋接住胎头,照旧托起婴儿的小肩膀:“哎呦,是小妹妹呀!”
妹妹的哭声远没有姐姐响亮。
“嗯?”原璟坤听到左锋报出的性别,不禁失望,嘟囔。“怎么都是女儿呢?”
宋叶阳除了攥着原璟坤的手,和鼓励他之外,几乎没做其他的事,生产的过程实在太震撼人心,直到原璟坤顺利生下这对早产的双胞胎姐妹,宋叶阳还没缓过神来。
“妹妹比姐姐轻点,1520克,也是三斤多。”夏乐凡把妹妹清洗好,和姐姐放在一起。
“都好小。”原璟坤转头望着像小猫儿似的还没睁开的姐妹俩。
宋叶阳心疼地擦了擦他的汗:“女儿怎么了?女儿多好,女儿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就是少爷想要儿子,也不能再生了,多危险!”
“再疼的时候使劲,像生孩子似的,知道吗?”左锋说。
生产虽然顺利,但在后续过程中发生了意外,胎盘滑落时引起大出血,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原璟坤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宋叶阳当即吓坏,不住地问怎么办。
左锋冷静地止血,然后果断地决定必须把原璟坤送往医院,这般出血量,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_^
第118章 Chapter 118
井建业始终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仅存的生命体征需靠仪器才能维持,龚熙诺和井仁寸步不离地守着井建业。
两兄弟默然无语,护士偶尔进来检查仪器显示的数据,并未过多的施救手段,这类的情况见得多,家属不甘心,非得耗到最后一刻。
龚熙诺精神不佳,一方面忧心井建业,一方面挂念原璟坤。
下午开始,不知为何,心脏时而隐隐作痛,病房闷热,龚熙诺把西服外套脱掉,仍不能缓解胸闷之症,并且愈发严重。
临近晚上八点左右,揪心的疼更是攀至顶峰,令他不由得捂住胸口,长舒口气。
那时,原璟坤正经历着磨人的巨大的产痛娩出大女儿,接着,龚熙诺瞬间的窒息,小女儿随之诞生,也许这便是与骨肉间的心灵感应。
熬过十二点,龚熙诺和井仁以为井建业的情况已然稳定,均松口气。
管正梅一直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像一座僵化的雕塑。
井仁起身准备送管正梅回去休息,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呼吸机滴答滴答响着报警,龚熙诺快速摁铃呼叫医生护士,井仁返回到病床边。
井建业面色潮红,戴着氧气罩的口鼻大开,艰难地喘着粗气,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是那么的艰难,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用力,每一次都仿佛将是最后一次。
不出十秒,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沈恒是井建业的主治医生,所以在井建业尚未完全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不能离开医院。
沈恒扒开井建业的眼皮,拿手电筒照了照,掏出听诊器检查了井建业的心肺,又侧目观察了会儿监测仪器,摘了井建业的氧气罩,把耳朵贴在井建业蠕动的嘴边:“老先生,您想说什么,就说吧,您儿子们都在呢!”
沈恒没再为井建业把氧气罩戴好,遣走其他医生和护士,拍了拍龚熙诺和井仁的肩,示意他们和井建业最后说说话,然后默默地退到病房的角落,目睹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井仁强忍着忍不住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爸爸……爸……爸……”
龚熙诺没有哭,他长久地盯着对这个世界仍然恋恋不舍的父亲,垂死的挣扎,无力的挽留,生死间的抗衡,他拉住井建业扬起的手,凑近他,极缓极轻地张口:“爸……”
井建业涣散的眼神突然聚了神采,他的眼角瞬间湿润,泪滴淌进皱纹里,干涸的嘴唇动了又动,他想说的话龚熙诺都懂——对不起。
“爸……”此时此刻,除了重复这个对于龚熙诺来讲颇为陌生的词语,他再找不出可以表达他内心深处感情的词语。
龚熙诺的每一声‘爸’都好似给井建业即将枯竭的生命注入新的动力,井建业的眼皮眨了眨,目光移到井仁身上,喉结费力地滚动,竭尽全力:“儿子,爸对不起你,好好……好好,照顾你妈妈,知道吗?”
井建业留在这个世界最后一句清晰的话语,他把握着龚熙诺和井仁的手搭在胸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不断地发出报警声,井建业的血压在一点一点地下降,心跳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所有的数字都变成一条流动的横线。
“爸爸……”井仁的喊叫响彻整间病房,跪趴在井建业身前,头埋在被里,嘤嘤地哭泣。
龚熙诺握着井建业尚存体温的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他的父亲,在与他重逢相认一年多后,便再次抛弃他,以一种更为残酷和决绝的方式,永远地离开他。
沈恒搀起井仁,象征性地安慰他们兄弟俩几句,护士进来撤掉各种仪器,把白色的布单盖住井建业的脸,换了床,推出病房。
龚熙诺和井仁跟着出去,推车出来的时候,管正梅站起来,她平静得令人担忧,慢慢地走近推车,掀开白布,盯着井建业已无血色的脸,好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