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恶婆婆-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隽航又是一阵朗声大笑。
这小子真是数年如一日般逗趣!
又被国公爷捉弄了……蕴福挠挠耳根,小嘴抿了抿,眼睛带着控诉般望向某个完全没有半点应有威仪的国公爷。
魏隽航故作没瞧见,背着手踱着方步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出了二门。
蕴福连忙迈腿追上。
“国公爷,您要带我去哪儿呀?”坐在马车里东张西望,蕴福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带你去拜见国子监的刘祭酒!”魏隽航这回倒没有捉弄他。
蕴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并没有再问。
魏隽航微眯着双眸打量着他,见小少年已经脱去当年初来乍道时那瘦瘦小小的模样,只一双眼睛依然那般清澈,纵然身世堪怜,可身上仍旧朝气蓬勃,性情更是难得的宽和温厚。
也不知这孩子的父母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教养出这样的好孩子。
“若是你能入得了刘祭酒的眼,日后便到国子监读书,这对你将来参加科举只有好处。”半晌,他还是缓缓地道明了此行用意。
吕先生家中老母亲病重,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只是蕴福的学业却不能停,想到自己替他安排的路,魏隽航便决定将他送到国子监去。
蕴福望着他再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魏隽航有些好笑地轻弹了弹他的额角:“你明白什么?你这小子,便是载你去卖了,你还傻傻地说明白了。”
蕴福捂着额头偷偷瞪他:“我又不傻!夫人、吕先生,还有春柳姐姐他们都夸我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呢!”
魏隽航更觉好笑,摇摇头道:“吕先生倒也罢了,夫人和春柳她们……”
夫人她们对这小子疼得什么似的,丁点大的事也会夸个不停,她们说的话哪能作数。
“夫人最好了,还有春柳姐姐也很好!”蕴福皱着小眉头强调,末了还用力地点了点头以加强可信程度。
魏隽航失笑,又有些得意地道:“我的夫人自是最好的!”
第97章
蕴福微微噘起了嘴。
夫人就是夫人,做什么要加个‘我的’两字!
魏隽航没再理他,阖着眼惬意地靠着车厢。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马车便停了下来,一大一小两人先后下了车,早就有候在门外的仆人上前恭敬地引着两人进了屋。
“你们家大人在会客?不知是哪一位贵客?”远远便听见刘祭酒的说话声,魏隽航随口问。
“回国公爷,是光禄寺赵大人。”
光禄寺赵大人?魏隽航停下了脚步:“既然你们家大人有贵客,我便不打扰了。”
那仆人见他表情坚决,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唯有道:“既如此,国公爷随小人到东厅里稍作歇息,且等小人回了大人。”
“如此也好。”魏隽航并没有什么意见。
他宁愿光坐着喝茶,也不想被那赵大人拉着寒喧,尽扯些有的没的,忒烦人!
“福小子,来,难得有如此空闲时候,我便教你茶艺如何?”诺大的东厅里,魏隽航饶有兴致地逗着坐得端端正正的蕴福。
蕴福有些为难地道:“国公爷,不如等回府了再教?这会儿还在刘大人府里呢,若是教到中途刘大人便来请了……”
“小小年纪倒是多顾忌。”魏隽航摇摇头,并没有勉强。
蕴福陪着他坐了片刻,又连喝了两碗茶,便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颇为不好意思地向魏隽航说了,魏隽航笑着唤人将他领下去。
“你不是魏承霖身边那个叫蕴福的小子么?怎么?想来托关系进国子监?”蕴福净过了手,正想原路折返,忽听身后有说话声,回头一看,便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挑着眉,正望着自己。
他想了想魏隽航在马车上说的那番话,貌似真的是带自己来寻刘大人托情进国子监的,故而便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少年没有想到他应得这般干脆,略怔了怔,很快便回转过来,鄙夷地道:“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国子监也是你这种身份之人能进得去的?”
“要进国子监难道不是凭才学,而是看身份的么?”蕴福奇怪地反问。
少年被他噎住了,有些气急败坏地瞪他,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可又想到他身后的魏承霖,到底不敢造次,唯有虚张声势地放下话:“你给我等着!”
“我又不认识你,做什么要等着,好奇怪的人!”蕴福嘀咕。
“小公子你真的不认识他?他可是贵妃娘娘娘家侄儿,虽然如今还只是旁枝,但听闻再过不了多久便会正式过继到忠义侯名下,承袭忠义侯的爵位了。”引路的仆人解释道。
蕴福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又不认识什么赵府,过继不过继的关他什么事!
回到东厅时,却没有看到魏隽航的身影,听候在厅里的侍女道国公爷被大人请了过去,那仆从忙又引着蕴福去寻。
“福小子,过来拜见刘大人!”魏隽航远远便看到他的身影,招呼道。
蕴福不敢耽搁,小跑着过去,先是唤了声‘国公爷’,而后规规矩矩地向刘祭酒行了一个大礼。
“这便是吕先生的高徒蕴福?倒是个翩翩少年郎,就是不知这学问如何?”刘祭酒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捊着胡须笑道。
“不是我狂妄,我家福小子的学问,瞧过的人没有不夸的!”魏隽航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国公爷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这么一个穷苦出身的孩子,便是在国公府住了几年,学了点本事,可又哪里及得上各名门世家精心教养的公子。”一旁的赵大人冷笑道。
“我家福小子,旁的不说,比你身边这小子必是要胜出大截的。”魏隽航笑眯眯地回答,存心气他。
“你……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晓,靠嘴巴说的谁不会。”赵大人气结。
“这是自然,必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才行,要不然还真以为我魏某人以权压人呢!”
刘祭酒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自斟自饮,闻言这才抬眸:“这有何难,我这里刚好有两份一模一样的卷子,两位小公子若方便,但试着做做便是。”
沈昕颜也没有想到魏隽航带着蕴福前去拜访国子监祭酒,更加没有想到他们还遇上了赵府的那对父子。
自当年瑞贵妃的族人重回到了京城,元佑帝多有赏赐,那光禄寺赵大人便是瑞贵妃生父堂兄之子,也是如今赵氏一族中官位最高的。
这些年元佑帝与瑞贵妃并没有放弃寻找赵全忠的独子,只可惜一直没有确凿的下落,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瑞贵妃便觉得希望越来越渺茫。
如此一来,早就紧紧盯着赵全忠爵位的赵氏族人便蠢蠢欲动起来,数度向瑞贵妃提及过继之事,最初几年瑞贵妃还一直无视,直至今年再一次希望落空,这才松了口。
毕竟兄长这一脉不能断了。
而赵大人幼子赵谨,便是赵氏族人挑选出来的过继人选当中最出色的一位,也是最有希望被瑞贵妃选中之人。
此时的沈昕颜正与宁王妃相谈甚欢,彼此对这门亲事都是满意到了极点。宁王妃再一看女儿含羞带怯的表情,再望望对面身姿挺拔的清俊少年,心中愈发的满意了。
这门亲事得成,她也算是落下了心头大石。
永和大长公主瞧着她们的神情,又望望魏承霖和长宁郡主,男才女貌,真乃一对璧人!
长宁郡主俏脸泛红,不时偷偷望向对面的魏承霖,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的真跳个不停。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要与这个人订亲了么?天知道京城里有多少姑娘暗暗恋慕着他,便是她的庶妹当中,也不乏喜欢他的人。
魏承霖目不斜视,只是眼神偶尔望向笑容满面的母亲,不经意间抬眸,便对上一双含着欣喜与娇羞的杏眸,对方似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望过来,慌乱地低下头去。
他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脸。脸上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宁王妃和沈昕颜也在注意着这对小儿女,见状相视一笑。
离开永和长公主府时,沈昕颜再忍不住问:“霖哥儿,你觉得郡主如何?”
魏承霖颔首回答:“挺好的。”
就这样?挺好的?沈昕颜有些无语。
魏承霖也瞧出了她的无奈,清咳了咳,望入她的眼神,认认真真地道:“母亲放心,将来,我会好好地待郡主的!”
沈昕颜并不怀疑他的话,只是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太自然。
这孩子着实太平静了,十五岁,正是慕艾之龄,怎的他提及自己的婚事、自己未来的妻子竟能这般平静?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唯有压下心里那丝异样,冲他笑了笑:“母亲,自是相信你的。”
母子二人再无话。
两府彼此有了默契,隔得数日,沈昕颜便禀明大长公主,请了官媒到宁王府提亲,双方交换了信物和生辰八字,再请了高僧合八字。
大长公主本是打算去请惠明大师的,谁知遣了人一问,方知惠明大师月前又云游去了,无奈之下,便只能托了另一座庙里的高僧。
待下了聘礼之后,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却说沈昕颜带着儿子去‘相看’,回来后恰好遇上同样带着蕴福归来的魏隽航,见魏隽航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问:“国公爷怎的这般高兴?可有遇到了什么好事?”
魏隽航哈哈一笑,拍拍蕴福的肩,得意地道:“福小子今日可真是给我长脸了!让那姓赵的老小子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姓赵的老小子?莫非是光禄寺的那一位,瑞贵妃的族兄?
魏隽航看出她的疑惑,干脆地给了答案:“就是光禄寺那位!”
沈昕颜了然。
“蕴福如何给你长脸了,让你至今欢喜得合不拢嘴。”四人步入屋里,沈昕颜落了座,接过蕴福送到跟前的茶啜了一口,赞许地摸摸他的脑袋,这才问。
魏隽航当即眉飞色舞地将今日刘祭酒府上之行一事详详细细地对她道来。
“……姓赵的老小子当场脸色就变了,还以为刘大人存心偏帮,不死心地夺过蕴福的卷子一看,顿时就说不出话来,灰溜溜地带着他的儿子走了。”
“要我说,他那个儿子算什么赵府最出色的,连我家福小子都比不过,还好意思过继给忠义侯!”
忠义侯赵全忠可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才华横溢,便是如今的当世大儒们,对他的才学也是赞不绝口。
“过继给忠义侯?娘娘决定从族中挑一名孩子过继了么?”沈昕颜抓住他的话问。
“娘娘是露了这个意思,就是不知最后会不会真的决定下来要过继。”魏隽航回答。
第98章
“刚才那位赵谨公子就是娘娘选定的人选么?”蕴福突然问。
“他只算是人选之一,只最终娘娘会不会选定他却还是个未知数。”魏隽航顺口回答,略顿,讶然,“福小子什么时候竟也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蕴福皱着眉头,不答反道:“他不好,娘娘不要选他。”
“他怎么不好了?”沈昕颜好奇地问。
“他目中无人,心胸狭窄,毫无容人之量。”蕴福认认真真地回答。
沈昕颜与魏隽航对望一眼,便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魏承霖也诧异地望向他。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从蕴福口中听到他对人给出这般差的评价。
“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魏隽航问。
蕴福摇摇头:“这倒不曾,就是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便将赵谨在刘祭酒府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道来。
“看来这个赵谨品行确是不怎么样。”沈昕颜皱眉。
“下次他再敢对你出言不逊,直接怼回去便是,不用怕,万事有我和父亲给你担着。”魏承霖沉下了脸。
蕴福乖巧地点点头。
魏隽航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却一直紧紧地拧着。
赵氏旁枝子弟到底还是……比当年的赵全忠差远了。
待蕴福和魏承霖离开后,沈昕颜便又将今日与宁王妃见面的情况对魏隽航一一道来。
末了才道:“如今先订下亲事,待霖哥儿十八岁,那个时候长宁郡主也不过十六,刚好是嫁人的年纪,那时便替他们完婚,王妃也是这般的想法。”
魏隽航听罢感叹一声:“仿佛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霖哥儿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了,再过几年,咱们也荣升祖父祖母辈了。”
沈昕颜笑笑。
毕竟上辈子她也是当过祖母的,故而再来一回,她还真没有太大的感触。
到晚间魏盈芷过来时,沈昕颜想起她白日在宫里之事,遂问:“今日在宫里见着你太子哥哥了?”
本因为与蕴福吵架而还有些闷闷不乐的魏盈芷顿时便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兴奋地道:“看到了看到了,太子哥哥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那般好看,比哥哥还要好看,一看就是贵妃娘娘亲生的!”
沈昕颜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细一打量她脸上的神情,总算是放下心来。
看来是她多虑了,小丫头还是当年那个喜欢漂亮的小丫头,根本没有生出姑娘家的小心思来。
“那你便将蕴福给你做的荷包给太子哥哥了?”伸手去替她捊捊垂落脸颊的鬓发,她含笑问。
“是啊,我本来就打算还给他一个更好看的。”魏盈芷点头,下一刻醒悟过来,蹙着细细的眉疑惑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蕴福给我做的荷包了?我早跟他说过是要拿来送人的。”
“真的说过么?”沈昕颜问。
“当然说过了!”魏盈芷相当肯定地回答,话音刚落又有些不确定,“应该,应该是说过的吧?”
“你若真的说过,蕴福又怎会那般生气。”沈昕颜无奈地戳戳她的脸。
魏盈芷绞着衣袖,咬着唇瓣,却是再说不出那般言之凿凿的话来了。
沈昕颜拍拍她的脸颊:“好了,知道蕴福为什么生气了吧?糟蹋了人家一番心意,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蕴福是小气鬼?”
魏盈芷越听越心虚,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沈昕颜没有再理会她,低着头准备着儿子的聘礼。
次日看到蕴福与魏盈芷有说有笑的身影,她并没有意外。
这两个小冤家隔三差五便要闹一闹,闹完没一会儿又和好,她若是还在意,那也着实是没事找事来烦自己了。
隔得几日,京城不少人家便知道英国公府的世子与宁王府的长宁郡主订亲了。
一时间,有人可惜少了一个佳婿人选,有人叹息自己手脚太慢以致让瞧中的儿媳妇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可不管怎样,两府的亲事也算是正式订了下来。
明确了儿子的亲事,沈昕颜才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气。
此时,宫中的瑞贵妃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字排开、年龄大小不等的三个孩子,试图从他们身上寻找一丝与兄嫂相似的地方。
最后,她的视线缓缓地落到年纪最长的赵谨身上。
“你叫赵谨?”
赵谨激动得手都抖起来,努力压下心中那股狂喜,故作平静地回答:“回娘娘,是。”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表面看来平静些,可到底不过一个孩子,又如何瞒得达浸润宫中多年的瑞贵妃双眼。
瑞贵妃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到底不是兄长的嫡亲血脉,又怎会有兄长那种沉稳气度。
可是,这个孩子已经是最像的了,才学也是相当不错,将来慢慢好生教导着,总也不至于会玷辱了兄长。
“过来让本宫瞧瞧。”在心里勉强说服自己,她朝着赵谨招招手,柔声唤道。
赵谨激动得险些要跳起来,一颗心‘呯呯呯呯’地越跳越急促,险些连路都不会走,同手同脚地往前去了。
瑞贵妃脸上温柔的笑容没有变,只是心里却又添了几分失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或许还应该再等等的,说不定那个孩子很快便能寻到了呢。
可下一刻她又将这种想法压了回去。
这么多年来,她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劝自己,可是失望却一次比一次严重,如今连魏世子都被陛下召了回大理寺当差,只怕也是不再抱希望了。
“我听说你过不久便要去国子监念书了,可有此事?”拉着赵谨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她才柔声问。
“是、是的,刘大人说下、下个月我就、就、就可以去了。”也许是太过激动之故,也许是头一回这般近地接触这个最高贵的女子,赵谨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无需紧张,按辈分,你父亲是本宫族兄,你应该喊本宫一声姑母才是。”瑞贵妃看出他的紧张,语气愈发温和。
“姑、姑、姑母。”却不知她这话却让赵谨更加激动了。
姑母,忠义侯是贵妃娘娘亲兄长,她让自己唤她姑母,难不成是决定挑自己了么?
想到一旦过继给忠义侯,自己就会成为本朝最年轻的侯爷,他简直兴奋得找不着北了。
大理寺中,魏隽航正整理着卷宗,因是大长公主替他求来的官职,而他本身又有爵位,故而在大理寺中,虽然有不少人不满他这个空降的少卿,但迫于他的身份,以及陛下与贵妃娘娘对英国公府的看重,到底也没有人敢为难他。
到后来一连几宗大案,魏隽航慢慢展现了他的才能,才使得那些人渐渐生了敬服之心,再不敢小瞧了他。
故而这几年在大理寺,魏隽航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国公爷,陛下宣您到御书房。”一会儿,有宫中内侍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道。
魏隽航有些意外,自从调入大理寺后,元佑帝对他虽仍是亲近,但暗里那些势力却已经慢慢开始移交给黑子了。
而大理寺的公事上,也是由大理寺卿向他回禀,似如今这般直接让宫中内侍到大理寺传召自己还真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只他也没有多想,将最后一卷案宗放回原处,颔首道:“有劳公公。”
“不敢当,国公爷请这边走。”那内侍知道他在元佑帝身边的地位,哪敢托大,忙地回了句,躬身引着他往了另一边路。
进了御书房,见如今接了他一部分权力的黑子也在,他猜测着莫非有什么重要的差事黑子搞不定,才让自己出来帮忙?
“臣魏隽航参见陛下!”表面上该有的礼仪他还是有的。
“不必多礼,隽航,朕有事问你。”元佑帝略带激动地望着他,忙不迭地道。
魏隽航更觉得奇怪,再望望同样一脸激动的黑子,浓眉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
他咳了咳,缓缓地道:“陛下请问。”
“你府上可有一名叫蕴福的孩子?”
蕴福?听他居然问及蕴福,魏隽航惊讶地微张着嘴。
“确有个孩子叫蕴福。”他虽是不解,但仍是如实回答。
话音刚落,便见元佑帝和黑子对望一眼,脸上的激动之色又浓了几分。
“他今年几岁了?你又是从何处寻来这孩子?他父母家人呢?可还在世?”元佑帝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魏隽航心思忽地一动,心里隐隐有了些想法。
“蕴福比承霖小三岁,今年十二,他乃五年前家母受惠明大师所托,从灵云寺带回府来交由内子照顾长大的。”
“据闻他父母双亡,并无其他可托付的族人亲友。其父生前乃一名游方郎中,曾对惠明大师有恩,惠明大师感念其恩德,便将蕴福收留于寺中,因缘巧合之下遇上内子,才会到了国公府来。”
第99章
“这就没错了!”元佑帝听罢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果然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隐于国公府处!”
见主子激动得连诗句都歪了,黑子佯咳一声以作提醒。
元佑帝顿时便回过神来,拢嘴也是一声佯咳:“那他身上可有什么特征之类的?”
魏隽航对心中那个猜测又肯定了几分,干脆便道:“陛下一来就问这么多关于蕴福的事,是不是蕴福得罪了陛下?”
“你胡扯些什么?他一个小孩子能怎么得罪朕!”元佑帝哭笑不得。
“那陛下问人家孩子那般私隐的问题做什么?还身上有什么特征?”魏隽航挑挑眉。
元佑帝没好气地道:“既问了你便如实回答,扯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魏隽航哼哼几声,只是也瞧得出他真的有点急了,这才缓缓地道:“若说什么特征的话,那孩子还真有。一个是左肩有个刀痕,从那伤口的深度大约推断,这孩子曾经受过极严重的刀伤,几乎是快要丢掉一条命的。”
听到这,便是见惯生死的元佑帝与黑子也不禁心底发寒。
一个孩子身受严重刀伤,真不敢相信这孩子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另一个嘛,想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在他后腰眼处有三颗排成三角状的红痣。”
“没错,就是他,跑不了了!”元佑帝大喜,一拍御案,大声唤人:“来人,快,快到英国公府传蕴福进宫!”
蕴福?谁是蕴福?内侍一头雾水,只是到底不敢耽搁,忙应喏躬身退出,着人前去传召。
魏隽航慢吞吞地道:“我家蕴福到底做了什么,值得陛下急火急燎地将他喊进宫?若是因此吓到了他,我这回去之后岂不是要被夫人一顿唠叨?”
元佑帝心情正好,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