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芝兰玉庶-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武大怒,让人直接将杜好好抓到了他的外府,看管了起来。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实在是不像话了。
李林甫气得将李武喊到跟前,训斥了一顿。
李武自幼无父,是李林甫给养大的。
因为心疼李武,所以养得比亲儿子还要娇惯,却没想到,大了竟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
什么礼法,人伦,全不当回事。
在李林甫认为,你可以随便搜罗别的人罪状,但大面上的事,不能过于失了分寸。
本来李林甫抓了杜好好,想着杀了算了。
谁知李武发现杜好好不见之后,当着李林甫的面,就要自戕。
着实吓了李林甫一跳。
而杜好好死咬住一点,宁可艳帜高挂,也绝不与人为妾。
然后还有一条,没钱的男人不嫁。
可是这有钱的男人,谁又肯娶个伎人?
杜好好等于给自己定了个死局。
李武也是死局。
因为李林甫将话撂给了李武,他要想娶杜好好也可以,李家族谱除名。
李家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得带走。
所以,要么李武有钱,却娶不到杜好好,可么净身出户,没钱,杜好好不嫁。
李武将杜好好囚禁了起来。
想要强迫杜好好,杜好好就自杀给李武看。
有一次,差点儿杜好好就将舌头给咬掉了。
从练骑马上,就可能看出来,杜好好是个对自己非常狠的人。
一个能对自己如此狠的人,对别人狠起来,也决不眨眼。
在外面,一直顺风顺水的李武,可以说是踢到了人生的第一块铁板。
杜好好就好比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可是,李武就是喜欢。
就连李武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放着对他柔情蜜意的女人不喜欢,非要自找苦吃,去喜欢杜好好。
见着他,一点儿好脸色没有。
李武有时候不禁的想,以前杜好好对他挺好的。
无论他怎么难为,杜好好都是乖乖的。
打什么时候,杜好好对他不是瞪眼,就是生气不理他的?
李武想到了,是打他说喜欢她,想纳她为妾开始的。
杜好好也是一点一点的,打从一开始的委婉拒绝,到后来对他动辄打骂。
李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杜好好哪儿的地位,累累下降。
到现在都趴到地上了。
两个人纠缠了几个月,最终,还是李武服软了。
求着与杜好好,不再出去迎客,而给他做丫鬟。
前提条件就是,李武不能有额外的要求。
而到期,便就是李武娶亲。
就得还杜好好自由。
于是,李武像供佛一样,将杜好好供与了家里。
两年孝期很快便就过去了。
付新还是颇为想念对晚辈慈祥,却对付国公暴躁的武老太君。
所以,守孝的日子,付新过得中规中矩。
倒是付亮和付悦不死心,又活动了几次,但付国公自武老太君去世之后,一下子斗志全无,成事也不再放在心上了。
而付国公不放在心上,付宽和付由两个又没有疯了,怎么会将付亮弄回去?
但是,由于高姨娘,付宽倒是想将付悦弄回来。
因为付悦不从养心庵回来,高姨娘就一直随着付悦在养心庵里住着。
而高姨娘的信件,赵夫人也不能截留。
只是赵夫人不松口。
付宽每隔一段时间,收到高姨娘的信,说养心庵里如何的清苦,而付悦已经诚心改过,如何如何,再联上从前怎么怎么样,直说得付宽内疚不已。
赵夫人可不信,付悦会改好。
所以,每当付宽提起付悦的时候,赵夫人都会端出罗辉和董夫人来,压着付宽。
因为罗辉走这二年,每到一季,准让人从边关给付新送东西。
也不见得多值钱,但那除了是罗辉对付新的心意之外。
对于付国公府来说,却也有明显的警告意味。
别以为他离京了,付新就任着他们欺负。
他可是时时关注着,付新在京里的一举一动呢。
付宽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罗辉送来的东西,也不光是给付新的。
中间还夹带着韦贤,带给张秀儿的。
张秀儿嘴上没有答应韦贤,但是看到韦贤千里迢迢捎来的东西,心里也激动异常。
☆、第三十三回 12(粥场)
而天宝九年的正月,群臣上表封西岳,好大喜功的唐帝欣然应允。
二月份,皇帝便就让御史大夫王鉷开凿华山之路,设置坛场,所费巨万。
然而,是年春天,关中大旱,粮食欠收,粮米价格一路高涨,平民人家,时有饿死的。
即使这样,皇帝也未想过封西岳之事作罢。
直到三月下旬,新建华山祠遭灾。
皇帝也好、群臣也好,都深觉不祥。
占卜所得不吉,才将封西岳之事放下。
就边付国公府,因为粮米飞涨,而紧缩开支。
在养心庵里的付悦,由于有流民,跟着庵里的人支起大祸,向流民施粥。
付悦的心里,每天都被仇恨占得满满的。
她用尽心机进到了付国公府,可不为了进养心庵里来的。
养心庵里,除了尼姑之外,便就是各家里犯错的娘子。
这里也分三六九等。
家里有钱,给的香油钱多的,生活便就轻松。
什么活也不用干,只侍奉佛祖就行。
而没有钱的,那么对不起了,佛祖不需要那么多人侍奉。
活人更需要人侍奉。
卯时初就要起床,挑水打柴,起炊做饭,扫洒门院,各庵堂。
佛寺庵堂里,悠悠钟声之中,平静无争的表相下,所隐藏的,是清苦和尚、尼姑的劳累汗水。
付国公府不可以大笔的往养心庵捐钱,而付宽有那心,也没那力,赵夫人不干。
高姨娘更是心疼死付悦,却也拿不出一分钱来,改善付悦的待遇。
付悦这两年就如一个被人抽打的陀螺。
不是她乐意干。
而是别人逼着她,不得停歇。
付悦站在了大锅旁,一勺一勺地为流民碗里放粥。
她对于眼前的这些个饥民,无一丝的同情。
只是师傅让她这样干,她不得不干。
她嫌弃饥民们臭,又肮脏。
高姨娘在边上看着,十分的心疼。
等着领粥的饥民从早到晚,永远排着队,看不见人少。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付悦面上露出讥笑来。
心下想着,瞧着这队伍,便是挺像等着领孟婆汤,过奈何桥的鬼队。
也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一眼望不到头。
高姨娘在边上给粥锅添柴,瞅瞅也中午了,付悦还未吃午饭。
于是,便就往锅底多添了些柴,然后走到付悦跟前,伸手去拿付悦手里的粥勺,笑道:
“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呢,我来添粥,你去歇会。”
虽然生活清苦,但付悦这两年倒是长了不少的个子。
而模样,也出落得越发的美丽。
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付悦细高挑的个,瓜子脸,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只蝴蝶的翅膀一样,呼扇呼扇的,十分动人。
更何况弯弯的两道柳叶眉,不描而黛,漂亮如樱桃一样的唇,不染而朱。
付悦往粥锅跟前一站,在她哪儿排队等粥的流民,都比别处锅前的多。
嫌恶地瞅了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付悦痛快地将手里的勺丢给了高姨娘。
其实她一点都不饿,也不想吃庵里准备的饭菜。
但是,她若是不吃饭的话,便就要一直面对着这一帮子又脏又臭的流民,还有一大部分,色迷迷的眼睛。
付悦恨这一切,恨不得往锅里下药,毒死这些个人。
庵堂里的人,谁也付悦也不好。
不是她们嫌弃付悦,而是付悦懒得理她们。
付悦只将自己份内的活干了,干不完的,全丢给高姨娘。
她自己却是闷不吭声,一整天一整天不说话。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装饭菜的,是漆木的三碗盒。
一碗比外面流民稍稠糊点的粥,一份小盐豆、一份扮野菜。
付悦拿着她自己的那份饭菜,坐到了粥场外面的一棵柳树下面,闷头地吃着。
真的是十分的难吃。
就是山珍吃了二年,也早就够了。
更何况庵堂里的饭菜,即使饿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觉得好吃。
付悦有如嚼蜡一样的,吃着午饭。
可是她的内心,却远比她表面表现得要波澜得多。
这两年里,付悦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她要怎么样,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付亮给她捎过两次信,大意是让她去庄上找付亮,与他汇合,他们俩个再别行打算。
可是,如何逃走呢?
这次关中闹灾,养心庵设粥场,便是给了付悦一个希望。
一个想法,在付悦的心里叫嚣着。
她要逃走,她不想在这里一直呆到付宽为她定亲。
不管怎么样,她都想先逃走再说。
如何逃走呢,付悦一时并没有想好。
还没等付悦吃完饭,养心庵管事尼姑走了出来,催促换饭的人道:
“你们都给我精神点儿,别趁着吃饭在这儿磨蹭,一会儿会有官宦家的小娘子来粥场,到时候会有布施。快收拾了,别让人家以为咱们骗钱,不做活。”
养心庵虽然打着施粥的名号,其实是要施主施米钱。
然后养心庵出人出力。
付悦撇了下嘴,心下不以为然。
这中间的猫腻,付悦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京城里的富贵人家的大小娘子,几乎天天来捐钱。
虽然或多或少,但就是少的,都够给流民施一年的粥的了。
更何况多的。
这中间的油水,简直比官府还黑。
而庵堂的地收等,都没有税。
但是,能让管理尼姑如此紧张,下午来得小娘子,应该来头不小。
这样想着,付悦心下一动。
不会来的是付新吧?
不过很快就被付悦给否定了。
付悦不禁嘲笑自己,真是在这儿混了两年,眼界都变低了。
京城遍地皇亲,付新再怎么的,应该也不至于让养心庵的管事尼姑,如此重视。
付悦面无表情的从高姨娘手接过粥勺。
高姨娘盈着笑脸,问道:
“吃完了?可吃饱了?怎么这样快?也不多歇会?”
付悦一惯性的,不理高姨娘。
她瞧不起高姨娘,觉得她半分也帮不了自己,却还跟在身边碍事。
高姨娘也习惯了,笑了笑,然后也就吃午饭去了。
付悦面无表情地分着粥。
一个看起来又老又邋遢的男人,满脸的胡须,凑到了付悦的跟前。
☆、第三十三回 13(又见)
有缺口的瓷碗,本是白的,碗口处挂着黑色的,不知道的东西。。。
那人的手枯如树枝。
付悦在嫌恶又增了几分,快速地从锅里舀了勺粥出来,放到了那人的碗里。
可是那人不走,却冲着付悦笑。
付悦眼皮子不抬。
那人嘿嘿地笑了,说道:
“我被小娘子害得这样惨,还以为小娘子飞黄腾达了。却没想到小娘子竟然混到养心庵里。”
付悦一听这话,再加上说话的声音,恍惚在哪儿听过,猛地抬起头来,细看那个人。
后面等粥的着了急,一把将那人推开。
付悦一面往下一个碗里放粥,一面细打量着与她说话之人。
就见那人满脸的胡子,真是半点儿也看不出模样来。
等着施粥的人群,已经有人开始说些不中听的话了。
那人也有些着急,等不得付悦想起来,说道:
“小娘子看样子是忘了广陵时的事了,说起来,我可曾经是付国公府的管家呢。”
付悦立时想起来,这个人是齐正。
拿了她的钱,却没办成她交代的事。
一想到付伟回去之后,她的日子。
付悦也生气了,冷着脸,并不害怕地说道:
“你看着我这样,还能炸出油水来吗?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可以上外面可劲的说去。我难道还能比现在惨?”
原来齐正自几年前从付伟手跑了之后,事情闹到了付国公府。
最终,付国公和付宽将齐正的家里人,全部打发了。
一个都没留在付国公府做事。
这样被付国公府整家子的撵了出去,自然是不好再在京城里呆了。
再说也要与齐正一家子团聚。
齐正不能进京,又怕付家报官,所以也不敢在京城的近郊呆着。
隐在了边远的村子里。
结果齐正的老婆,可能是在京里享福享惯了,受不得乡下的苦。
一下子就病倒了。
然而还不死。
寻医问药的,几年下来,将齐正一家子,从付国公府捞到的钱全花光了,才闭眼。
好容易熬死了媳妇,带着孩子以为可以缓口气。
结果赶上大旱,眼瞅着租地里的苗,全成了枯草。
齐正的儿子双病了。
在乡下实在是没有了活路,又想着已经几年了,付国公府上,应该不至于还在追查他。
齐正带着生病的儿子,一路讨饭到京上,想寻个好一点儿的医生救他儿子一命。
听得京城的东门边上,设有粥场。
齐正就带着重病的儿子,来领粥。
却没想到,看到了付悦。
头两天,齐正只是看着付悦眼熟。
于是便就又仔细地观察了两天,今天确定是付悦。
齐正就忍不住了,与付悦说话。
他的本意,是想敲诈付悦点儿钱财,为他儿子治病。
结果没想到,付悦更狠。
齐正冷哼道:
“小娘子也别太得意了,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有多惨。就跟当年我决想不到,我会混到要饭领粥的地步一样。”
付悦眼皮子没抬。
领粥的人,起哄不断。
齐正呆不得,只得冷冷地又说道:
“我明天还会来的,小娘子可要想好了。我要求也不高,我儿子病了,你只要给我儿子医治好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付悦没理齐正,继续一勺一勺地往流民碗里盛粥。
齐正哼了声,唧唧歪歪地走了。
付悦抬起头来,就见齐正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上,扶起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
瘦得像一根竹杆。
付悦猜想,那大概就是齐正的儿子吧。
或许……
付悦的心思飞转着,她在想着,或许可以让齐正帮她逃出养心庵。
管事的尼姑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突然跑了出来,厉声吩咐道:
“你们都精神些,粥熬稠点儿,官家小娘子来了。快、快……”
人声传来,付悦抬头,就见打西面来了一队的人。
丫头婆子一堆,有十几个之多,团团簇拥着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一身的锦衣华服,从西面过了来。
付悦正在从锅里往外盛粥,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到了锅里,砸在锅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来人正是付新和张秀儿两个。
她俩个手拉着手,挨个锅地看粥。
有不够稠的,便就让人拿米来,重新熬。
两年未见,付悦远远的,细细打量着付新。
她发现,付新没什么变化。
模样依然的圆润。
付新虽然长想不是顶美的,但她说起话来,笑眼弯弯,嘴角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再加上那一双亮如璀璨的眸子,就让人忽视了模样上的不足,而觉得她才是最美的。
而张秀儿还如以前一样的潇洒恣意,走起路来,步子比付新大了一半,双臂大摇。
知道关中大旱,有流民涌进京里。
听闻养心庵在东城门口设有粥场,便就捐了粥钱。
付新捐得,可是一座小金观音。
纯金,有一尺多高,闪闪发亮。
付新之所以会如此大手笔,是安了为武老太君祈福的心的。
饶是见惯了达官贵人捐佛的养心庵主,都吓了一跳。
更何况是管事尼姑?
简直将付新当成了财神爷一样的供奉着。
付新也知道这养心庵里的猫腻的。
因此上,趁着今天有空,求得了赵夫人同意,合着张秀儿两个,来粥场查看一下。
结果不看不知道,果然那粥稀得两米粒都碰不到一起了。
付新挨个锅看,然后指着管事尼姑说道:
“这样的粥你们吃吗?与水有什么区别?放米,重新熬。”
那管事尼姑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偷工减料?
当然是骂熬粥的小尼姑,或是呆在养心庵的大小娘子。
被骂之人也不敢还嘴,只是唯唯称是。
付新并没有抬头,打到了粥场之后,便就一直在看锅,等到走到付悦跟前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锅前边,一身布衣,青布包头,如家妇一般,拿着勺子的付悦。
由于没想到,所以付新明显地愣住了。
因为早就看见付新的付悦,倒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她表面平静地一勺一勺为流民盛粥。
付新想了想,全当不认得一样,去看锅里的粥。
然而高姨娘正在烧火。
☆、第三十四回 付悦出逃隐郊庄 盛世大唐显余晖1(恨意)
付新一转头,便就看见了。
想了想,那毕竟是付宽的姨娘。
而这时候,高姨娘一抬头,也看到了如众星捧月一般被捧到中间的付付。
高姨娘丢下柴,站了起来,连忙凑到付新跟前。
付新礼貌地喊道:
“姨娘好。”
高姨娘点头笑道:
“从早上就听人说有人要来,没想到是五娘子。两年没见,五娘子出落得越发的好看了。”
付新笑了笑,没再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问过得好不好吧,好像也不太合适。
除非瞎子,谁都看得出来,高姨娘和付悦过得都不好。
若说别的,付新又实在找不出话来。
张秀儿冲着高姨娘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也没有说什么。
而跟着付新过来的婆子丫头,有认得高姨娘和付悦的,便就也都上前打了声招呼。
付悦不为所动,冷冷地瞅着付新,谁也不理。
可惜付新也不理付悦,转过头来,去看锅里的粥。
所有锅里的米都是统一放的,别的锅里粥稀,那么,付悦她们这一锅也不可能稠了。
付新从别人手提过勺子,舀了一勺出来,高高的,勺子一歪,稀稀拉拉地往锅里流,就如水一般。
管事尼姑不敢承认是她们放米放得少,却就骂起付悦和高姨娘来。
那凄厉的骂声,一点儿侍奉佛祖的模样也没有了。
与一般市井泼妇,无任何区别。
张秀儿皱了皱眉,说道:
“你少说那些个用不着的,快放米,重新熬。扯个嗓子,像个什么样子。”
那管事尼姑承着笑,一句话也不敢说。
转过头,训斥跟前的小尼姑道:
“还不快去拿米,还在这儿呆愣着干什么?等着领赏呢?”
付悦紧紧地攥了攥拳头。
她觉得,付新这是在向她耀武扬威。
付新却是瞅都没有瞅她,就继续往前走,在从付悦的身边过的时候。
付悦笑了笑,轻轻地声音说道:
“五姊姊还是不要得意得太早,谁也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
付新停住脚,歪头瞅付悦,恣意地上下打量着付悦。
过了一会儿,付新才笑着说道:
“只要此时,我是笑着呢,就行了。一辈子时间好长,能笑的时候不笑,不能笑的时候可要怎么过?再说了,一辈子顺心顺意的时候不笑,难不着等到老了还能笑几天?”
张秀儿一扬眉,笑道:
“走了,你理她干什么?落水狗,只会叫而已。”
付悦狠狠地瞪着付新和张秀儿。
高姨娘在边上大急,连忙地拉着付悦,冲着付新和张秀儿讨好地笑着。
管事尼姑瞪着付悦,骂她道:
“每天的佛经怎么念的?竟然敢跟女施主这样说话?等回去的,非告诉师傅,罚你晚上跪佛堂,抄佛经。”
付悦垂着眼皮子,理都不理那管事尼姑说话。
就那样直愣愣地,瞪着付新离开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任那管事的尼姑如何使唤付悦,付悦也不出声,也不动一下。
高姨娘连忙跑到跟着,笑着说道:
“师傅别与她一般见识,她还小呢。有什么事,我来,我来干,我什么都能干的。”
付悦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瞥了高姨娘一眼。
要离开粥场的时候,付新远远地瞅了眼付悦所呆的地方。
张秀儿道:
“刚刚她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你吃了似的。我看她现在变得,越发的可怕了。”
付新转过头,上了马车。
张秀儿紧跟着上到马车上,与付新挨着坐着。
付新叹道:
“很多时候,我都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以前在广陵时,她就莫名的恨我。在很小的时候,她就总是拿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张秀儿想了想,笑道:
“她肯定是处处比不过你,嫉妒你了。”
付新一听,眼睛一转,也笑了,说道:
“差不多。倒也是她总也比不过我。不管是以前在广陵时,还是到了京城,她总是没我受人喜欢。”
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