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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玉庶-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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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臣也以为臣的未婚妻是害怕兵乱,以为京城会陷落,不相信官府才逃的。臣也言辞骂了她。可是臣的未婚妻却与臣说,她们出逃,根本是无奈之举。”
李隆基这时候的笑,可以称得上冷笑了,语音微往上挑道:
“无奈之举?朕倒是想知道,怎么个无奈法。”
罗辉恭敬地说道:
“京城小吏吕简,圣上可能不知道,但杨宰相却是知道的。他原娶了付家四房的四娘子为妻,后来因着他在付家不行人事,两人就此离婚。因为有这件事,他便就恨上了付家。他现在是募兵使,仗着自己手下有兵,将付四一家,引到城外,将他们全家都杀了。竟然还不解恨,想要将付国公一系,也全杀了。”
李隆基一听,惊得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
“天日昭昭,就是乱些,也决无这种可能。”
罗辉不紧不慢说道
“皇上可以打发个天使去付国公府瞧瞧,现在府上谁当家,谁做主。臣听臣的未婚妻说,吕简是勾搭了付家的六娘子,才得以成事的。”
李隆基一面打发了几名内监带着人,去了付国公府。
一面,却让人将杨国忠给喊了来。
现在的李隆基,任一点子事,都要喊了杨国忠来商量。
幸好!
罗辉嘴角泛起了笑来。
幸好他知道了付新的事后,决定要进京来,已经都打点好了。
吕简、付纹,还有付亮这三个,一个都别想跑。
罗辉冷冷地笑了。
☆、第三十九回 7(退路)
这时候,他再离京,带着付新,便就再不会回来了。
可惜便宜了付悦他们。
要不然,他决不会让他们这么痛快的死了。
付新那个傻丫头,竟然想亲手去杀人。
报仇就是要仇人死。
至于死在谁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敌人一定要死。
不过,虽然付新不能亲手杀了付悦。
但看着付悦死,倒还是可以的。
杨国忠先到,罗辉见了,连忙几步上前,给杨国忠行礼。
对于罗辉进京,不光李隆基高兴。
就是杨国忠,也非常的开心。
所以一惯高高在上的杨国忠,难得的对着罗辉笑脸答应,并客气的关问了下罗洪和边关的情况。
杨国忠吃了好处,已经让人将吕简拘了起来。
此时听李隆基问他,他先假装的吃了一惊,连忙弯身鞠躬地说这就下去查,但就急匆匆的去了。
因为要等一会儿,李隆基赐罗辉坐。
其实这也是个暗示,看罗辉眼里的皇帝,还是否值得敬畏。
这也是在透过罗辉,看罗洪的态度。
只不过,李隆基做得隐秘而自然。
罗辉一派的惶恐,立时便就跪到了地上,推辞:
“圣上面前,臣万死不敢坐,还望圣上收回成命。”
李隆基脸上的神情一松。
看样子,他在边将的心目中,还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于是,李隆基挺着那张老脸笑着让内监将罗辉扶了起来,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朕也是怕你等得时间长了,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回来。”
罗辉恭敬地站了起来,道:
“臣等着,是应该的。只希望皇上一定要严惩了这些小人,臣的岳父母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与臣的未婚妻也失散了。臣已经二十了,一般像臣这个年纪的人,都已经当爹,可臣娶妻无望。找到臣的岳父母,也不知道几时呢。”
罗辉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忧伤。
李隆基被罗辉的话给逗笑了,于是说道:
“爱卿稍安勿躁,如果你说的属实,一但查证了,也不用等着找你的岳父岳母,也不用你爹娘给你主持。朕还当不得你爹、娘,还有岳父、岳母的主?朕为你主挂婚礼,你俩个完婚之后,再回边关,向你爹、娘报喜。一定不能将你儿子给耽误了。”
最后一句话,多少有点揶揄的意思。
不过,罗辉却是一本正经地又跪下叩头谢恩道:
“那臣就谢皇上恩赏。只现在国难当头,一切从简,婚事不用拖太长时间。等结了婚之后,臣正好名正言顺的带着媳妇回南边。完臣也好安心报效国家。”
说着话,天使和杨国忠一前一后的回来。
皇帝垂问,那太监便就将自己看到的,添油加醋地学与李隆基道:
“回圣上话,奴婢去了付国公府上,现在付国公府上住着的,只有老国公爷的庶出五子付亮,而当着夫人一样供奉的,竟然是柳姨奶奶,主挂内外的,却是付亮和现付国公的庶出六女付悦。奴婢打听了左邻右舍,说是这样,有些日子了。”
太监停了下,又说道;
“奴婢还听说,之前现国公爷一直在家里为老付国公守孝,一直没有出去。前些天,突然的极为仓皇的跑了。听说付悦和着吕简带着付四一家子的人头来的,非常的吓人。”
李隆基一听,脸都变了。
这时候,杨国忠也连忙打弯说道:
“臣去找了主管招兵的主事,吕简现在果然是募兵使,带着一些人,前些天出了城,才回来没两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臣也听人说,吕简果然带着人,将他前兵家全数给杀了。人头割下来,带进了城里。”
罗辉适时说道:
“请圣上为臣做主,为臣的未婚妻申冤。也不知道付国公带着一家,跑到了哪里,真是急死人了。”
李隆基大怒,站了起来,说道: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下朕口喻,吕简、付亮、付悦即刻问斩。吕家人十岁以上男人弃军,女人为奴入浆洗局,付家那个什么柳氏,也一并入浆洗局,还什么姨奶奶,朕倒要看看,在哪儿,她怎么当奶奶。”
太监应了声是,出去办事去了。
李隆基又吩咐道;
“着太府寺,协理罗辉与付国公五女的婚事,钦天监看日子,近日为他们完婚。一切财物,由宫内朕的私库出。”
罗辉谢恩,从皇宫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等杨国忠。
入京容易出京难,虽然皇帝一直说要放他回去。
但放不放,就全凭皇帝自己了。
谁也不可能跑到皇帝哪儿去,质问他失言。
罗辉从南边到京城,不可能带许多特别贵重的礼物。
但,罗辉准备送到杨国忠的,虽然不贵重,放到罗辉手也没什么用处。
但对于杨国忠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安禄山竟然让人,偷了禁卫军调令虎符。
这件事情,一直被杨国忠和李隆基隐瞒得死死的。
虽然说现在还未到调用禁军的时候,还用不到虎符。
可现在的时局,谁又说得准呢?
李隆基简直急得日夜不得安睡。
身为皇帝的走狗,杨国忠也是暗暗地派人多方查找。
罗辉将那虎符,随随便便的装到了一个锦袋里,就那样挂在腰间。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里边的东西,却是让眼前这位宰相,和宫里那至高无上的皇帝,日夜不得安稳的东西。
罗辉亲手,恭敬地递给杨国忠。
杨国忠只一打开看,惊得差点儿扔到地上。
罗辉得了,竟然没直接献给皇上。
杨国忠由衷地叹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所求之事,不用担心,我一定为你办到。”
很多时候,话不用说白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一点,便就全都知道了。
罗辉一报拳道:
“那下官就安心当个新郎官,到时请相爷屈就,喝杯喜酒,为下官脸上也增增光。”
杨国忠笑道:
“到时一定会到将军府上,讨杯喜酒喝。”
罗辉被太监送出宫外,付新已经等急了。
她在敞轩里,就见宫门起合,已经走了几波人了。
☆、第三十九回 8(刑场)
见罗辉终于出来,付新急忙的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罗辉任着付新上下的查看他,心里一阵的受用。不以为意地说道:
“哪能?走,咱们去西市。”
付新放开罗辉,奇怪地问道:
“去西市干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回家吗?
对上付新一片懵懂的眼神,罗辉忍不住就拿手戳她的额头道:
“你不是想报仇?再不去,你仇人的头就要落地了。咱们去落井下石,气一气他们去。”
付新一时感觉自己的脑袋跟不上了,呆愣愣地。
怎么的,付新也弄不明白,罗辉不过是进了趟宫,出来,付悦他们,就要被一网打尽了?
这也太快,太容易了些吧?
付新的脑袋一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上的马,缰绳在罗辉的手上,就跟着罗辉走。
☆、第三十九回 9(结婚)
付新将眉心拧成了疙瘩,一脸不解地盯着付悦说道;
“我娘自然心里向着我,你娘也是向着你的,这是出生决定的,并不是我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骗来的。”
付悦瞪着滴血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高姨娘跟大夫人比,吕氏与沈蓉比,为什么每次我碰见的,都是最不好的?你不过是命好而已。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付新,死,只能是下一个开始。”
也许是太过不甘心,又或许是不想让付新好过了,付悦歪头用下巴指向付亮,说匦Φ溃�
“他,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吗?”
罗辉看了眼付亮,不觉也是眉着一皱。
这时候了,付悦这样说,似乎透着哪里不对。
而且罗辉曾观察过付亮,他以前也觉得付亮非常的怪。
付新摇了摇着道:
“他不是五叔叔?”
付悦呵呵地笑道:
“五叔叔?五叔叔早死了,他是阴间接引鬼的接引使。我告诉你,他跟鬼使关系都不错。只要有他在,付新,你别想安然度日。我死了,可我并没有输。”
瞅着付悦那种阴阳怪气的笑,付新觉得一阵的毛骨悚然。
再一想到之前付悦的信,和赵夫人与她学和事情。
然后付新又想起了,在初平园时,付悦的那些个行为。
付新突然觉得,付悦不像无的放矢。
这时候,一双温暖地手,覆上了她的手。
一阵暖意,一沁心田。
一阵清清冷冷的声音,正是罗辉的嗤笑,说道:
“人死成鬼,如同宰相变平民,人我都不怕,我还能怕降了十级的鬼?如果他果然通天的话,直接将憨娘弄死,不就一切全都解决了?”
说完,罗辉转过头来,冲着付新柔柔的笑道:
“不用怕,明儿咱们成了亲,就黑天白天在一起了。我倒要等着,会会他们这些个鬼,能使出什么本事来。连太阳都不敢见的东西,也敢跟我叫嚣?”
罗辉说话,是想什么说什么。
从来不知道,有些话背着人说就行了。
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多么的让人难为情。
可是罗辉却不觉得。
他奉行,无不可对人言。
再说夫妇人伦,能做,为什么就不能说?
虚伪!
他不虚伪。
可是付新却受不了,早已经羞得低头不肯理他。
面对着付新和罗辉,付悦的眼里淬着毒一般,她不服气地问道:
“她哪里好?你这样喜欢她?我不比她美?不比她聪明?”
罗辉直接讥讽道:
“我就说,你小时候对我意图不轨,看看,现在终于承认了吧?”
付悦哼道:
“你以为我爱你?你别做梦了,要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命好,你就是白送我,我也不会理会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罗辉直戳付悦的心窝子道:
“我是个看不上你的东西。不管你看不看得上我,总之你都包装好了想送我的,可惜我不要。”
付悦还想说什么。
监斩官冲着罗辉一抱拳道:
“罗小将军,实在不好意思,时辰到了。”
对于刚他们说的话,监斩官多数没听懂。
只听得满耳鬼啊,神啊的。
心里想着,行完行,一定要找个大师去去晦气。
罗辉拉着付新往后一退,说道:
“随意。”
付悦还想破口大骂,就见刀斧手拿了布条,将付悦的嘴,直接勒上了。
让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瞪着眼睛,淬着毒的瞪着眼前的付新和罗辉。
监斩官无情的喊了声:
“行刑!”
罗辉一把将付新搂在了怀里,道:
“别看。”
付新轻声说道:
“其实我不怕的。”
虽然这样说,但付新却也没有挣扎。
而罗辉也没有放开付新。
直到此时,付悦的恨到达了顶点。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曾经为她遮风挡雨。
一直都是她自己不认命,不信的算计。
从来只有她自己!
这才是她最恨付新的地方。
付新何德何能,让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为她着想?
就在付悦人头落地的瞬间,罗辉轻轻的说道:
“因为她比你,有一颗真心。你没有,却还想得到别人的真心,简直是痴星妄想。”
半个月后,一片风雨飘摇的京城,皇帝亲自督办了罗辉的婚事。
从婚宴到迎亲,全是内事太监跑来跑去,忙里忙外。
这对于一直慌慌的百姓和官员来说,无疑是一剂定心丸。
罗辉与付新的婚礼,可以说令整个长安侧目。
晚上迎新娘的时候,引婚人要带着一身绯红的罗辉,绕城一圈。
可是罗辉心急,说道:
“绕什么城?我接她回来,还要绕,得多长时间?先去接她,接到了我才安心绕城。”
引婚人是个五十几岁的太监,抽了抽嘴角,也只得随了罗辉。
虽然无父母在身边,但为付新添妆的,却全是皇亲国戚。
随着前面人报说新郎官来了,众人都是愣了。
均道:
“怎么这么快?”
然后听得引婚人实话实说时,虽然都说言调侃了付新几句。
却也都是心下嫉妒得酸涩。
付新一身青绿,头上钗环细钿,低垂着头,脸蛋红红的。
付新由人扶着,从屋内出来。
就见罗辉站在了院中,长身而立。
一双星目锁在了付新的脸上。
付新虽然没有看,但也感觉出了罗辉那**辣的眼神。
喜娘和着贵妇们,不由得又是说了几句酸话。
罗辉全不当事,只是傻笑。
一点儿都没有了平时的精明。
付新害羞,飞快的钻进了轿子里。
然后又被笑道:
“看看、看看,别说新郎急,新娘子也急着去婆家呢。”
付新坐到轿里,全当自己听不见。
最起码,不用面对从人了。
说什么就无所谓了。
接到媳妇,罗辉喜气洋洋的骑上马上,带着付新,顺着京城绕圈。
也不看路,两只眼睛,只盯着那顶轿子瞅。
被斩属于野鬼,应该是被阴风送到地府里面。
可是付悦如何甘心?
她追着瞪眼鬼道:
“就这样死了,你服气?认了?咱们哪里不如她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吕简道:
“罗辉说得对,咱们比不过付新,或许正是因为没有真心。”
☆、第三十九回 10(来生)
付悦一听,转过脸来,瞪着吕简,恶毒地说道:
“窝囊废玩意,两辈子,你都是个窝囊废。”
吕简没说话,任着风将他吹到了地府入口。
他认命了,要说有什么后悔的,只怕就是后悔认识了付悦。
他的一切一切不如意,都是从认识付悦开始的。
虽然也曾开心、幸福过。
但他的开心幸福,是建立在付新的痛苦之上的。
而且时间太短,而痛苦时光却是那样的长。
吕简理解了付新,为什么会选择喝下孟婆汤。
只有忘记一切,才能重新开始。
吕简希望他下辈子做个好人。
付悦不再理会吕简,就在被抓了以后,吕简已经被付悦抛弃了。
吕简转世也好,做什么都好,对于付悦来说,就如弃置的敝履一般,再不瞅一眼了。
瞪眼鬼却没有想付悦的事,他在想的,却是现在如何向姜子牙交待。
但转念一想,付新一样嫁给了罗辉,命一点儿没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至于申公豹,到时候,他就来个死不承认。
瞪着那双要掉下来的眼珠子,瞪眼鬼冷冷地说道:
“现在你还在想这些?你现在想着,要怎么样过地府吧。真是的,到时候你可别咬我。我不过得了你一块儿羊脂玉而已,却跟着你到人间来,又被砍了头。”
付悦不甘心,急切地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我不死心,决不死心。反正还没到地府口,咱们逃吧。鬼不是怕太阳?咱们才死,还带着阳气,现在逃吧,想法子报仇。”
瞪眼鬼觉得付悦天真,不由得笑道:
“要是有鬼来接引咱们就好了,现在只怕想善了也是不能了。”
付悦问道:
“你什么意思?”
天空一道白光,一名小童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付悦立时觉得被灼伤了一般,被白光扫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一直以为,鬼什么都感觉不到。
付悦吓了一跳,瞪着那小童道:
“你是谁?想干什么?”
瞪眼鬼似是认得那小童,极为恭敬地站在了一边,动也不敢动一下。
小童站在哪儿,冲着三个鬼打了个稽首,客客气气地说道:
“本道奉了上神旨,来领三位回地府,请随我来吧。”
付悦心下不服气,还想报仇,哪里就肯老实跟着?便就要跑。
小童祭出自己手中的法器,一个晃眼,便就将付悦收到了一个囊袋之中。然后一瞅瞪眼鬼和吕简。
他俩个还算识相,连忙老实表态道:
“我们随着仙童走。”
地府仙境里,申公豹和着姜子牙在喝茶,阎王亲自躬身侍候着。
小僮引着吕简、瞪眼鬼进来,将囊袋打开,付悦便就滚到了地上,十分狼狈。
申公豹哼哼地骂了句:
“一堆废物!”
姜子牙眼皮子没抬,品了口茶,不紧不怕地笑道:
“我与师弟打赌,并未出手相帮付新,可是结果呢?师弟到现在,还是认为是他们无能?我知当年在山上学习,师弟处处优于我,所以对我不服气。对于侥幸受了师尊重任,我也是十分的惶恐。”
申公豹撇嘴,看样子,根本就不曾服气过。
姜子牙也知道不可能三言两语,将早公豹说服,于是便就又说道:
“要依着我说,她输于付新,不是她蠢。而是她太过功于心计,你所走过的路,留下花种,来年春天,这条路收获的便就是美丽的花朵。可是她种下的全是算计,又怎么能收获到真心?即使是父母,也是如此的。有时候,算计太过了,反倒不好。”
认赌服输从来都不是申公豹,他站将起来,道:
“怎么,师兄想要到师尊哪去告我不成?”
姜子牙憨厚,连忙说道:
“当然不会,虽然师弟所做之事,有些过份,但到底没有酿成大错,而且我也与师弟打赌,决不会将事情闹到师尊那里。”
申公豹虽然讨厌姜子牙,但对于姜子牙的信用,还是想信的。
听了姜子牙的保证之后,理都不再理众人,甩袖子走了。
看都不曾看瞪眼鬼一眼。
瞪眼鬼自然不敢这时候,去提与申公豹合谋的事。
送走了申公豹,阎王连忙冲着姜子牙打躬,问道: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姜子牙一瞅瞪眼鬼,瞪眼鬼便就跪到了地上,求着姜子牙饶了他。
他在地府多年,自然知道折磨鬼的办法,多了去了。
姜子牙问阎王道:
“他依着你们地府,如何处置?”
阎王觑着姜子牙,见他并不是十分的生气,毕竟是自己的手下,有心留情,道:
“要不送他去十煞城当一年鬼役?”
虽然当鬼役很苦,但一年也能熬得过来,明显感觉到了他上司这是给他放水。
于是大气没敢出地瞅着姜子牙不说话。
姜子牙点了点头道:
“我不管你们地府的事,你本着规矩处理就行。”
于是阎王立时点了鬼差来,带着瞪眼鬼,去了十煞城。
吕简边忙跪到地上说道:
“小人想去转生,忘却所有,只求远离付悦。我生生世世都不想再碰见她。”
姜子牙没理会吕简,而是与阎王说道:
“来生薄是根据他今天所做所为,自动谱写的,就按着他的来生薄去处理吧。”
于是阎王很是上道的拿了吕简的来生薄来,递与姜子牙道:
“他的来生是名太监。”
吕简立时便就晕了过去,瘫软在地上,一片鬼影。
姜子牙道:
“给他灌忘忧汤,送走吧。”
付悦先不一直不服不愤的,现眼见着瞪眼鬼被处置了,而吕简竟然成了太监。
这下,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见鬼差将吕简抬了出去,跪坐到地上,道:
“我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说完,突然像是惊着了似的,跪爬到姜子牙的腿边上就要去拉姜子牙。
被边上的鬼给拉住了,喝道:
“这时候还想动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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