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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玉庶-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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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新一听,突然觉得是个希望,连忙停了针,抬起头来,瞅着罗辉,认真答道:“对,我大兄配药用。怎么,罗公子能买得着?”
  罗辉瞅着付新,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傻?
  不对,罗辉在心底更正:不是傻,简直是蠢死了。
  于是,罗辉就又问道:“那你听没听人说,天香草被一家买走的事?”
  付新点头,又诧异地说道:“咦,罗公子也听说了?我是听金铺子的陈叔说的。”
  罗辉一拍脑门子:“那你将这事告诉给大夫人了?”
  付新一副理所当然在说道:“是啊,当然告诉我娘了。这可关系到我大兄的救命药,有消息还能不说?”
  罗辉气得伸手就戳付新的额头:“你是不是傻?就没有脑子?这么明显的坑,都往里跳?”
  付新不服气,也不走绣针了,瞪着罗辉道:
  “这不是傻不傻,坑不坑的事。这关系到我大兄的救命药,就是有人算计我又怎么样?再说了,世子爷和我娘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即使找到了药,也要多方探看,仔细看的。我只是提供人消息而已。”
  说完话,付新就又小声嘀咕道:
  “若果然是亲情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终归,我为我娘分忧的心,是没有错的。我娘也不是傻瓜。我们骗别人,或是觉得某些事情有危险,而不告诉,为别人做决定,不过是自认为比别人聪明而已。我不聪明,所以,我想让我娘和世子爷,自己做决定,自己甄别好坏。我,相信他们。”
  由于付新说得太过认真,倒让罗辉呆了片刻。
  然后,罗辉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提议,让付二爷帮着买天香草?”
  付新根本就不曾这样打算过。
  依着付新的心思,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她决不会因为付国公府的事,为了给赵夫人分忧,而对麻烦付伟的。
  付新奉行的是,自己有能力的事,帮着解决。
  没能力的事,也只能帮着着急了。
  付新很是认真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爹在广陵,那么远。”
  罗辉用手又戳付新的额头道:“你说什么?你爹在广陵的话,你就使唤你爹?”
  付新一面躲,一面抗议道:“可是我爹根本就没在啊?”
  罗辉气得更加用力的戳付新额头:“这不是在不在的事,你说,你竟然想为了付国公府,劳累你亲爹?可真是女生外向。”
  付新大怒:“我哪有这么说?哎呀我额头都有疤了,已经破相了,再戳出个疤来,将来嫁不出去,小心我就赖上你。”
  罗辉哼道;“你这么笨,将来能嫁出去才怪。我今天来,就特意告诉你,天香草的事,你别管。”
  付新拧头道:“我倒是想管,也没那本事啊。”
  罗辉怒道:“你还真想管?”
  付新不服气:“若是你大兄病了,找不着药,你不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管不了,要是能管,自然要管。就是不为大兄,为我娘分忧,也是应该的。要是董夫人有急事,你就在边上看着?”
  罗辉嘎巴嘎巴嘴,转而一瞪眼睛道:“那也看着自己的本事来。你有那本事吗?你自己不也承认自己笨得要死?”
  付新道:“所以啊,我并没有管。只是听说了,便就告诉我娘一声,这也不行?你也太瞧不起世子爷和我娘了?”
  罗辉冷笑道:“你懂什么?这明显是有人做好局,就等着你们跳呢。”
  付新奇怪道:“那你昨天怎么没说?”
  罗辉一个冷眼,好似在说: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昨天一直气我,我能忘了?
  付新笑得讪讪地:“我昨天真不是有意的啊,我也不知道那花儿,怎么就非在你手打转啊。这可怨不得我。要我说,还是你运气不好。”

  ☆、第二十五回 8(目的)

  罗辉才要再戳付新的额头,武琪进了来。
  付新一见武琪,简直像看到了救星,从没这般亲切过,语气里透着无边的喜悦:“武姑姑,帮我看看,我走针走得对不对。”
  说完话,拿着圆花繃子,冲到了武琪的跟前。
  武琪拿到手里,瞧了瞧,笑道:“不错,绣得挺好的。比秀儿那丫头强多了。”
  还没等付新高兴,就听后面有人说道:“哼,趁着我在不,说我坏话。武姑姑偏心。我绣得怎么了?有那么差么?”
  随着说话声,张秀儿一阵风似的进到了屋里。
  也许是先前太过盼人了,此时,见到张秀儿,付新觉得格外的亲。
  因此,就更加的感觉,张秀儿离开的时间有点长。
  付新奇怪地问:“秀姊出去怎么这么半天?难不成吃坏肚子了?”
  张秀儿心虚的瞅了眼武琪,色厉内荏,加对付新挤眼睛的说道:“哪有很长时间?明明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付新刚只是被罗辉给烦的,张秀儿一说,就反应过来。连忙笑着附和道:“是我弄错了,的确没多长时候,很快很快了。”
  武琪被这两逗得直乐,笑道:“小人精,我还没老糊涂呢。你两个在这儿蘑菇什么?还不去绣活?就按着我教的走针,注意线的力度,不要过紧,或过松,要用力匀净。”
  付新和张秀儿相视一笑,都老实的坐回去,绣自己手里的那朵小花。
  罗辉冲武琪一拱手,道:“武姑姑忙,小生改日再来拜望。今日,就先告辞了。”
  武琪瞅了瞅付新和张秀儿,笑道:“随时欢迎罗公子来玩。”
  张秀儿很是奇怪的问:“你这么快就走?那你为什么来啊?”
  罗辉一点不留情面的说道:“我要不来,就看不到你的秀活了,整天在我面前,说绣燕得多好。嗤,是很好,我看我可啥时候,戴上你绣的锦囊。”
  张秀儿气得握紧拳头,道:“你等着,过年时,一定让你戴上!”
  边上的付新,瞅了眼张秀儿手里的秀活,连忙就拉张秀儿,道:“慢工出细活,要不改明年过年吧!”
  罗辉一听,就笑了。
  就连武琪,都忍俊不禁的说到:“你们两个活宝,可怎么凑到一起的?这一天天的,可不觉得没意思了。”
  付新的话,无疑激起了张秀儿的斗志。
  自觉被小瞧了的张秀儿,雄心勃勃的说道:“你们都瞅着,我一定在今年年底绣出个锦囊来,你们瞧着。”
  对着张秀儿那七纽八纽的绣品,付新实在生不出信心来,瞅了瞅罗辉。
  付新倒不敢说什么,刺激张秀儿的话。只是拉张秀儿的衣角,希望张秀儿面对现实,三思而言。
  不过,显然张秀儿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自信之中,不可自拔,不肯清醒。
  任付新如何阻拦,张秀儿气哼哼道:“你们瞧着,我要是到了过年,绣不出个锦囊来,我就学狗叫,给你们听。”
  付新捂住自己的眼睛,实在是不能想象,张秀儿过年学狗叫的情景。
  罗辉听了,一笑,道:“最起码要看的过去眼,虽然不能要求你绣得和绣娘一样好,但……”
  没等罗辉说完,张秀儿已经抢话到:“决不会比绣娘的次!”
  付新现在,不是捂自己的眼睛,而是真想捂张秀儿的嘴。
  道过年,能绣出个锦囊不错了,竟然还痴心妄想,堪比绣娘。
  付新真想问问张秀儿,到底谁给她的自信?
  罗辉笑得像一只,偷到鸡吃的狐狸,瞥了付新一眼,然后道:“好,那我等着。堪比绣娘的锦囊。若真做出来了,我就一直戴在身上。”
  张秀儿一听,更是非做出来不可了,将个头,点得如,小鸡吃米一般。
  罗辉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冲着武琪拱了拱手,走了。
  付新明显感觉,张秀儿上当了。
  可又看不出,从哪儿开始,掉到罗辉的圈套里的。
  瞅着斗志昂扬的张秀儿,付新忍不住担心地说道:“秀姊,到时要是绣不出来,怎么办?他那么小心眼,会不会取笑你?”
  张绣儿不爱听,乜斜着付新道:“我知道,你也瞧不起我,觉得我一定做不出个锦囊来。切,从今天起,我就认真学,你看着,到时候非让你们全打嘴不可。”
  又瞥了眼张秀儿,都绣了半天,还未成型的花梗,再眼着瞪圆了眼睛,信心十足,明显谁敢泼她冷水,她就要跟谁急的模样,付新聪明地闭上了嘴。
  反正离过年,还有几个月。
  付新想,到时候就是做得不能堪比绣娘,总能凑合出一个锦囊来吧?
  实在不得,络子什么的,她帮着张秀儿打。
  张秀儿的话已经说满,付新也就只能想着,到时候怎么解决了。
  付新越想越担心。
  再瞅张秀儿,却是有一种新兵初次训练的感觉,雄赳赳气昂昂,挺胸抬头的重又拿起了花繃子,一点不像之前的她,一见花繃子就愁眉苦脸的。
  付新笑了。突然想到,罗辉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戳她额头?
  付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心的那道疤,一摸,十分的明显。
  医生说,过了夏,就会淡些。
  付新觉得,那些话是在宽慰她。
  现在已经夏天了,一点儿淡的意思没有。
  幸好付新想得开,眉心虽然明显,但又不是十分的碍眼,长长的一条,倒有点像帖的花细。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天,才放晴。
  付新和张绣儿白天时,就在武琪的屋里,学绣活,倒也省得往外跑的心思了。
  张绣儿这几天,明显处于信心极度膨胀之中,学起绣活来,十分的积极。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借着上厕所,一天都要出去七、八次。
  现在,可是一坐一天,头都不抬。
  只是成果么……
  现在,张绣儿都不让付新瞅她的绣活了。
  付新趁着张绣儿拿着,去问武琪的工夫,正好她也拿着自己的绣活,去问武琪,才能窥得一、二。
  说实话,成果,真的不怎么样。
  简直就是眼前一抹黑,毫无希望么。

  ☆、第二十五回 9(蔷薇花架)

  偏张秀儿却是干劲十足,天真的以为,她之所以和付新有差距,是因为以前没认真。
  只要她肯认真学,张秀儿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是付新每每偷窥完张秀儿的绣品,就会忍不住想,到了过年,张秀儿万一真的,绣不出个像样的香囊,怎么办?
  付新去武琪哪儿,问有没有速成或是什么绝技,可能让张绣儿一下子,就会做女红。
  武琪笑睨着付新,摇头道:“没法子,女红本来就是个熟练活,但天份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看秀儿性子豪爽,但却不是个学这个的料,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收她,却没拦着她来的原因。我喜欢她的性子,但她的天份,真的不怎么样。”
  付新问:“那怎么办?秀姊那么好面子,万一过年时,做不出来怎么办?”
  武琪笑了笑,没回答付新问的,突然问付新道:“那天我走了,罗辉说什么了么?”
  付新仰着脸,面带困惑,极为认真地说道:“没有,他就一直戳的的额头,骂我傻。武姑姑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来么?好奇怪的人。”
  武琪……
  可怜的罗辉!
  武琪在心底不禁为罗辉默哀。
  付新歪着头,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罗辉那天发什么疯。
  然后也就丢开了。
  下了几天雨,难得今天放睛,付新的心,就像长了草似的,想到外面去玩。
  转头瞅平日里最坐不住的张秀儿,此时却是十分认真,聚精会神地举着花繃子,拿着绣针,在与繃好的布上的那朵小花,做斗争。
  看样子,暂时是那朵小花取胜了。
  因为张秀儿的眉都快皱一块儿去了。
  付新感觉也坐了好一会儿了,便就问道:“秀姊,要不要出去走走?武姑姑,难得天放晴,让我们出去玩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武琪也在瞅着张秀儿,笑道:“我可以放你们出去玩,就怕秀儿不想出去吧。”
  果然张秀儿头没抬一下地说道:“不去,要去你玩去,我今儿就不信了,这花绣不好,我午饭就不吃了。昨儿晚上,我明明将武姑姑教的,全在心里想了一遍,怎么拿起针来,就不一样了?”
  说完,张秀儿放下花繃子,开始拆线。
  原来她嫌麻烦,不乐意来回接线,所以将绣线弄得老长,才走了两三针,便就打疙瘩了。
  武琪气得骂她道:“懒死你就得了,告诉你多少回了,线要短,你怎么不将整根绣线,别截断了,全窜针上?”
  张秀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忙解线。
  解不开,便就拿起手边的小手剪来剪,结果一不小心,就将布中间划了个洞。
  虽然没几针,但也是张秀儿一早上的工夫,就这么没了。
  张秀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打开花繃子,重新拿起一块描好样的布来,繃花繃子上,低头窜花线,继续绣。
  付新一瞅张秀儿这架式,就不敢问了。
  知道张秀儿现在已经快毛了。
  于是,识相的,自己到院子里走走。
  琪乐园院子里,正是阳光明媚,付新一出来,便就觉得一股热浪迎面打来。不过付新并不觉得热,看着院子里的花儿、草,特别的亲切。
  尤其是那一架子的蔷薇,成片的多花叶,浅粉色的蔷薇,特别的好看。
  阳光那样的晒着,半点儿都不见蔫。
  刚十过雨,那新出来的花,叶,就像水洗的一样,在阳光下俏立着,更显得生机盎然。
  付新很是高兴的跑了过去,伸手想掐一朵,但见花茎有些粗,又舍不得那花离了花枝,就枯萎了。
  就在付新对着那花,喜欢得不得了的时候。
  突然,她发现花架子下,探出一个人头来。
  吓的付新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再一看时,发现是罗辉。
  付新奇怪:“咦,你怎么又来来?跟秀姊来的?不能啊,她没说啊,你来找秀姊?想看她的绣活吗?秀姊在屋呢。”
  罗辉左右瞅了瞅,在花架子下,阴凉着,正好。问道:“外面没谁吧?”
  付新听了,四周瞧了瞧,道:“没有。丫头们嫌热,都在阴凉下避着呢。绣姨在耳房里呢。怎么了?”
  罗辉冲付新招手,让她过来些。
  付新见是罗辉,便就放松了警惕,凑到罗辉跟前道:“你跑这儿来干嘛?有事?找秀姊直接进去就行了,上回武姑姑不还说随时欢迎你来玩?怎么这次就神神秘秘的?”
  罗辉一伸手,便就将付新拉到了花架子底下。
  又随凉又避人。
  付新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倒也没想别的,只是说道:“你有话说,拉我干嘛?让人看见该误会了。”
  罗辉哼道:“一天脑子里也不都装了什么,竟然到现在还活着,也是个奇迹了。”
  付新气得就要走。
  罗辉却拉着她的手腕不放,问:“天香草的事,世子和大夫人弄得怎么样了?查到是哪家了吗?买到手了吗?”
  付新摇头:“我没问,怎么了?上回你就问天香草的事,不会是你买了去,打算坑我娘的钱吧?”
  罗辉伸手就又戳付新的头:“我说你有脑子没有?你提供的消息,竟不打听打听?万一是别人挖好的坑呢?你也看看,自己掉进去没有,有没有解救的办法。你倒是省心。”
  付新扑棱着头道:“别戳了,你戳我头就更傻了。我不是说了吗?交给我娘和世子爷,我放心。你问我,你又听说什么了?”
  罗辉又点了付新几下,才放了手道:“我听说你放心的那位世子爷,已经和囤货那家接上头,正到处找太医看货呢。”
  “哦!”付新一副才知道的模样,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世子爷是打算着买了。那我大兄的病有希望好了。我娘肯定开心,难怪这两天我去给她请安,她都笑盈盈的。”
  罗辉哼道:“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你以为,他们费了这么大劲,是为了什么?就为多挣那几个钱?”
  付新瞪着罗辉:“你这个人好讨厌。要是看出什么不对劲,就告诉世子爷去。怎么总盯着我不放?”

  ☆、第二十五回 10(罗辉也有上当的时候)

  罗辉“切”了一声,道:“你要不这么笨,我能总盯着你?你跟我说说,你自到了付国公府,可做过什么?”
  付新不乐意了,两眼一瞪,就要怒怼罗辉。
  罗辉不紧不怕地说道:“你要是想大声吵吵,引人来看咱们俩个,你就大声喊。”
  付新忍了又忍,终小声说道;“我娘过继我来,是当女儿,不是来算计人的。我干嘛没事干,总费心费力的算计别人?”
  罗辉嘲笑道:“你倒是想算计呢,有那脑子?”
  付新被罗辉气得够呛,实在是不能理解罗辉。
  到这时候,付新也看出来了,罗辉这次是背着张秀儿,偷偷来的。
  难不成,就是为了嘲笑她而来的?
  付新忍不住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记恨我,不就是击鼓的时候,我不小心让花光落你手上吗?至于吗?后来我不是给你机会报仇了?那你停鼓没准头,我也没办法啊。”
  罗辉歪头,很是鄙夷地上下打量付新,道:“你那小心思,全用在防着我,有什么用?你那个六妹妹,没少算计你吧?你把她怎么的了?”
  付新紧皱着眉,说道:“你说得倒是对,可哪次她成功了?我是笨,可我娘不笨啊。既然有我娘呢,我只要一心爱我娘就行了,还费那个心思干嘛?”
  罗辉忍不住,又轻戳付新的脑袋,说道:“你也就仗着运气好。这次可不同了,我看她合着你那个五叔叔,是想来个釜底抽薪。”
  付新听出问题来,也皱着眉问:“你是说,那些天香草,是我五叔叔合着付悦一起,捣的鬼?”
  罗辉点头。
  付新有些不信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罗辉这时候,不自觉的挺了挺胸,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笨?这事,明眼人只一瞧路数,就能猜个七、八分了,骗骗傻子,还行。”
  说完,便就拿眼睛极瞧不上的,扫了付新一眼。
  付新气得就回瞪罗辉。
  罗辉呲牙一笑,就又说道:“还有,就像世子爷、大夫人这样救子心切的,即使明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总以为仗着自己的聪明,报着万一能骗了骗子的侥幸心里,跟他人产交易。却不知道,人会给他们来个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付新急忙说道:“你说那些药有可能是假药?”
  罗辉冷笑道:“要真是假药还就挣着了,毕竟有人在,多花点儿钱,明儿再买真的。我听说草药,有一种熏干过程,若是加上些害人命的东西,嘿嘿……”
  付新“啊”了一声,道:“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证明天香草动过了手脚?太医难道看不出来么?”
  罗辉冷笑道:“一般太医也好,药商看药,都是看药是不成色好,有没有毒,却少有人注意到,药物反畏。如果知道买家,拿这药去配什么药,治什么病,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样害人。只怕等吃药的病人发现了,也都晚了,能保命,都是不错的了。”
  付新再笨,似乎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低头想了想,付新问道:“你有办法能证实,这药是他们卖的?”
  罗辉笑道;“应该能。”
  付新歪头瞅罗辉,问:“你看起来不像是个热心的人,你是想帮我,还是紧紧就想告诉我一声,看我着急好玩?”
  罗辉……
  不是应该她抱着他大腿,求他帮她忙么?
  罗辉很失望,付新的反应,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果然傻瓜的思想,像他这种聪明人,是无法理解的。
  罗辉咬着牙想。说道:“我没事看你着急,好玩什么?你那么笨,一点儿都不好玩。”
  付新傻愣愣地,一脸恍然地,然后略带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罗公子,真对不起,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热心肠,原来是来帮我忙的啊?真是太谢谢了,我太感激你了。”
  罗辉……
  再次无语的罗辉想:我有说要帮你忙吗?你哪只耳朵听到的?我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付新是真的很感激罗辉,叹道:“你都帮过我好几次了,其实我都记得,只是我也没什么可回报你的。不若这样吧,明儿董夫人来了,我想法子说服她,让她给你别先妻子,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罗辉一心盼望的,但从付新嘴里说出来,罗辉听着,心下就非常的别扭。
  罗辉非常没好气地说道:“谁要你多管闲事?你只老实的,别再乱许什么东西,在大夫人跟前,知道了吗?还有付悦,你也离远着些,那丫头一看就不大对劲。”
  付新很是老实地点头:“我知道了,我在我娘面前一直很老实,而且也离得付悦远远的。你不也看着了?倒是付悦总想往我跟前帖,我没给她机会。”
  说着话时,付新一脸你别夸我,我很骄傲的表情。
  罗辉嗤笑:“你出来好像时间不短了吧?再不回去,武姑姑该以为你丢了吧?”
  付新“啊”了一声,急忙就往外走。
  罗辉拉住她,小声道:“你也不左右瞅瞅,就这么愣愣地出去?小心被人看见。”
  付新一瞅罗辉,一想也是,别人看见了,该误会了。
  于是,付新笑道:“还是你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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