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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腹黑夫君养成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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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在花园听了几句，错愕的长大了眼睛：这个珠珠姑娘，当真以为这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么？以为就她懂得人情世故别人都是傻瓜么？
不怪乎人家珠珠感觉如此良好，实在是七八岁就被带到山上隐居，接触的全是山上淳朴的师兄弟们，小时候学来的那些个心计也无处着力，好不容易逮着个钱真真来算计却又发现算计成空。这次下山，她可是暗暗发誓会给自己找到个适合的舞台，三品将军夫人，这名头似乎让她看到了希望。
吴大娘自然不敢反驳她的话，只是低头诺诺应是，等她说完之后嗫嚅回道：“可是，大公子只是说了留下四五个人就好，其余的就送到城外开荒种地去。”
宣朝的仆役制度相对楚楚知道的古代来说不是那么严格，只要有土地耕种，没有人会愿意成为他人仆役；宣朝地广人稀，朝廷一直鼓励耕种，但凡是有一把力气的人都会寻找合适的荒地俺家落户，事后只需要到当地府城进行报备，那你所拥有的一切也就合法化了。
如今各大门阀治下的奴仆多是灾年、兵乱之下的产物，但也只相当于门阀的佃户，这样的条件下，将军府要想养着十几个仆役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楚昭旭只是靠着那点俸禄，想要养活这么一大府人实在是个难题。
以前府里总共就十来个人，就有楚昭旭师兄弟六个挂着大大小小的兵籍，养着楚楚、小桃、吴大娘、云伯和李管家五个闲人还算轻松。
如今多了钱真真和莫珠珠两个，要是再加上莫珠珠要的十来个下人，恐怕只是一个月支出的佣金就足够楚昭旭头疼的了，谁叫他平日里手里根本就留不住半个钱。而楚楚本该是那个负责他后勤的半个主人，可她只顾着藏拙做个脑袋放空的“米虫”，到这时候才后悔没有抓点财政也不知道为时晚还是不晚。
“你叫三师兄‘大公子’？！”莫珠珠抽了一口气，“天啊，当真是欺着将军府没有拿主意的女主人，你们这些下人竟然连个尊卑之分都没有！三师兄如今是朝廷亲封守城将军，好歹也是从三品贵族，怎么容得你们如此无礼，竟然以平民之家称呼？”
楚楚没亲眼看到也能想象莫珠珠此刻的模样，肯定是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可怜模样。暗暗叹了一口气，挪着脚步进了和花园仅一步之隔的二进厅堂。
厅堂下，一排数十个男女束手静立，等待着堂上主人选拔。
莫珠珠此时正身据主位，吴大娘和小桃垂首站在她身侧，整个宽阔的议事大厅别无他人，就连和莫珠珠焦不离孟的钱真真也不见踪影。
听得门后响声，厅上众人纷纷转头。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小桃赶紧跑到她身边扶着，眼神觑了一眼脸色微变的莫珠珠。
“吵！”楚楚蹙眉轻道，看似被小桃牵着去了主位，实则是她强带着小桃走向那边。
“小桃，正办正事，把楚楚扶回去。”莫珠珠怜惜抚了抚楚楚的黑发，“楚楚乖，听姐姐话，回去玩你的吧。”
要不是她眼神里的鄙夷，楚楚还真以为这个女人真的是温柔善良，小心避开她的手掌之后楚楚坐到了首座另一张靠背座椅上，看了眼吴大娘道：“哥哥，选人。”
小桃心神领会对吴大娘点头说道：“小姐说，什么都依着将军的意思来。”小桃还算机灵，没有继续唤楚昭旭为大公子，免得被莫珠珠逮到机会又摆出“女主人”的架势训人。
“她知道什么！”莫珠珠柔弱的面孔崩塌，在她认为的下人面前，伪装似乎是一件多余的事情，“若是吴大不愿意按照我的要求选人，那你们这样的下人拿来有什么用，干脆把你们全都换了得了。”
楚楚知道自己要是靠嘴巴说根本就不是这女人的对手，也懒得耽搁时间在这里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磨叽。招手唤了小桃近前，指了五个看着顺眼的老实男女，“就他们，别的不喜欢，走。”
吴大娘和小桃当然知道楚楚的话对楚昭旭来说可比圣旨还有效果，到时候即便是被莫珠珠窜唆着责怪下来，一句“小姐讨厌那些人”便可以解释一切了。当下，吴大娘可不顾莫珠珠错愕气愤的脸色，喜滋滋的点了楚楚看中的那几人，“你们，留下吧，其余的人都可以去城外的农耕处登记，随便自己开荒地还是帮工都不怕养活不了自己。”
莫珠珠和楚楚的第一次PK，以莫珠珠太过轻敌而完败，楚楚大获全胜！
待厅内闲杂人等散去，吴大娘也领着新到的下人往偏院安顿，厅上顿时空落了许多，只留下楚楚主仆和兀自没反应过来的莫珠珠。
“桃，出去，走走。”楚楚连眼角余光也不想和那个自以为是装柔弱的女人交汇，看着天色尚早，干脆出门转转也好。
“等等，楚楚妹妹，你不傻啦？”莫珠珠觉得奇怪，那个什么反应的都没有的楚楚是什么时候变得有自我主张的？看样子还挺强势。
小桃抢先回道：“莫小姐，请您说话注意点，将军大人可是吩咐过，谁也不准在小姐面前说那个字。”
“桃，走。”楚楚拉着小桃的衣袖锲而不舍的要求道。
这样的情景和说话方式在莫珠珠看来，和以前的傻子没多少区别嘛！
……
090 商号宣叶
将军府位于北城门附近，方便随时可以上城墙指挥应对来自北边南金的强盗。
楚楚和小桃漫步在洁净的街道上，有的时候楚楚不得不概叹古人的智慧丝毫不亚于现代的任何人，瞧街道两旁每隔二十丈远的大木桶，这不就是后世先进的垃圾桶嘛！
街道两旁的铺面房屋虽说不见得是高楼大厦，土木结构的反而多了一丝粗犷古朴的质感。红砖和棉花的兴起让宿边城比起前两年要兴旺得多，突然眼前一间砖木结构在建的高楼引起了楚楚的注意，那栋房子在一层两层的建筑群中可算是鹤立鸡群了。
小桃见楚楚看着那处正在建造的建筑不挪步，忙解释道：“小姐是看那个房子好高是吧，小桃知道怎么回事哦！”
完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楚楚也不和她计较，身边的人不都这个样子和自己相处么，“那你说。”
小桃最喜欢听别人鼓励的语气，那样讲起八卦来也有莫大的动力，脸上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娓娓道来：“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肯定不多，我也是因为吴大娘的侄子的小舅子就是负责修建房子的包工头的弟弟才知道的。”
楚楚暗地流了一滴冷汗，这多复杂的关系，也亏得小桃听了八卦之后只和吴大娘交换下意见，再不然就便宜自己知道了不少小秘辛，她也不插话，静静等着小桃接着道来。
“‘宣叶’是咱们宣朝新兴的一个商号，意思是宣朝的枝叶。这个老板的口气还蛮大的，不过也不怪人家口气大，听说短短的两年时间，宣叶的铺子就开遍了整个宣朝，就连南金和北溯首都也开了分店。宣叶是以茶肆酒楼为主，但出名的反倒不是这两样，而是每家‘宣叶’的铺子里的书籍。还听说里面的几册书籍被朝廷选上，打算做孩童的启蒙呢！”
茶楼酒肆？结合书局？怎么有些耳熟！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再也管不住闸门。修远的闲游书局、李大福的大福食馆怎么样了？这两个孩子的生意经怎么被个横空出世的“宣叶”给剽窃了！没有商标权的社会真的很无奈啊，两个人都还不到二十岁，希望能够从这个打击中站起来。想必总是笑呵呵的修远不会被这个事情轻易击倒的吧，否则倒是辜负自己三年的苦心教导了。
她的失神以至于根本没听到小桃接下来的喃喃崇拜：“听说‘宣叶’的老板不过二十许，已经创下如此家业，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年少英俊公子！”
这正在建的高楼如同一个剪影在楚楚心中一闪而过，只是在心里暗暗赞叹一声这个宣叶老板真是有远见，竟然懂得了开连锁店。
沿着街道往北城门走去，春天算是边境城市最安定的时节，百废待兴，强盗们也知道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农民种地，不然冬天来抢什么？
城外有一个围绕宿边城临时办事处自发形成的小市集。这个名号是楚楚给安的，人家的招牌名叫“宿边城外城荒民登记所”，但凡想在城内外立足的平民都需要在这里登记造册，这点管理还算比较先进的。
这儿的小摊贩比起城内来要多上许多，只是看起来很是杂乱，各种买卖聚在一堆。小吃、农具、蔬菜、水果，活鸡活鸭的也不少，本来她饶有兴致的凑到一个卖饴糖的摊点前想尝个鲜，眼尾一扫竟然看到隔壁卖的母鸡突然屁股一翘，喷出一摊鸡屎来，真是败坏了所有的胃口。
摆摊的人群见到有穿着稍微好点的人出现，全都争先恐后端着自己的篮子背篓冲上前吆喝，还有人手里牵着一头小野猪也跟着冲了上去，杂乱的声音中穿插着牲畜的嚎叫，岂是一个“乱”字能形容。
“算了，回去。”这样的场景让人还有什么兴致闲逛，楚楚唯有招呼了小桃打道回府。
刚到家门口就遇上了回府的楚昭旭，他一脸的担心，几个大步冲到了楚楚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以后楚楚跟着哥哥去城守府办事情吧，免得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楚楚心里一暖，难怪楚昭旭今日回府这么早，原来是担心她在府里被真真珠珠欺负呀。想到此节，伸手牵了楚昭旭衣袖，脸上浮现个单纯温暖的笑容：“好，哥哥回家。”
“嗯，回家。”楚昭旭英气的脸上满是晕乎乎的笑容，妹妹都知道“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爹娘在九泉之下显灵了。
府里，莫珠珠正拉着刚刚睡醒的真真“洗脑”。“真真，今晚上我吩咐下人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蹄髈，到时候记得要多吃一点；好好把身体养好，别像我这没福气不争气的身子；以后给旭哥哥生儿育女可就全看你的了。”
“恩，可是我怎么觉得旭哥哥不喜欢我，连哥哥都不待见我了。”钱真真的感觉还算有几分敏锐。
“旭哥哥那个人什么时候说喜欢谁来着？你尽管放心，有珠珠的好日子断不会委屈了真真，以后还要靠着你帮楚家传宗接代，一看你的长相就知道多子多福，以后我可是还靠着你的孩子养老。”莫珠珠泫然欲泣的模样让真真心中的豪气顿生，大手粗鲁的拍着珠珠后背，豪气干云的承诺道：
“放心吧，你说过咱们姐妹俩要一生都在一起么！还有师傅也说过呢，其实我这个样子是不好找婆家的，也只有你对我最好，嫁人都要捎上我。”说到最后，还是带着淡淡的自卑。
这俩人，丝毫没有江湖侠女的风范，一个像是内宅的柔弱小姐，一个是单纯好哄的小孩心性。
……
091 科考举荐制
跟着楚昭旭上工也是一件无聊的差事啊！楚楚急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无聊。
城守衙门的位置是在宿边城的正中心，分为大堂和后堂书房，大堂和寻常在电视里看到的衙门没有两样，后堂的书房则是私下待客和存放各种卷宗的地方，好歹宿边城还算个辖下有七八个集镇的“县级城市”，光是书房都分了好几间，此时楚昭旭忙着应付城守大人离开后积压的各种公事，楚楚在一边便显得有些突兀，搞得那些前来回话的各处书吏全身不自在。
见状，楚楚自动起身往门外走去，楚昭旭就像是在头顶上也长了眼睛，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李扬给外面的人说下不要让楚楚出门，其余地方她想去哪就去哪。”
小桃被楚昭旭派到外面给她买零食去了，楚楚一个人在冷肃的衙门里乱转，倒也自得其乐，可惜转来转去就这么大点地方，从敞开的书房门看进去，一向大咧咧的楚昭旭揉着额头，一脸的疲惫。楚楚知道，城守大人去宣庆城之后留下了很多内务，平日里帮着处理内务的钱舒这两天也不见影子，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楚昭旭的身上。
思及前两天见到的城内外状况，她暗暗叹了口气，失踪两年多的“神仙”看来又要重现江湖了！
瞅着没人注意，她闪身进了一间小书房，刚才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些房间内都有笔墨纸砚，不会写毛笔字，没有炭头不代表她就没有办法了。
细毫毛笔颠倒过来就是一支不错的硬笔，除了沾墨麻烦一点之外倒也不妨碍使用：
宿边城如今有棉花，又多了油菜，照着地域特色，建议负责种植甘蔗、提炼蔗糖增加收入；城外荒民中组织人手负责治安瞭望，这样也可以提前预支危险来临。
规范市场。这个说来简单，就和现世的大市场一样，划定区域经商，不允许胡乱占道。并指派专门的部门负责此事，这部门的名字叫做“城管”。
放下笔墨，看着那扭扭曲曲的“城管”二字，楚楚有些发笑，要不是架空的历史，她还不敢这么大肆修改呢？万一改得后世乱七八糟咋办？胡思乱想了片刻继续提笔写道：“如今宿边城虽说发展了经济作物，却局限于食用作物，建议寻访几种可食用食物，其中有一种称为‘薯’的土生植物要重点寻找，这种植物适合于宿边城土壤生存，不但不会影响产量，反倒要比稻麦好管理。”
……
“楚楚！”外面突然传来了楚昭旭急促的呼喊，慌得她赶紧将手下的书页塞进大大的袖袋里，桌上的笔墨则乱七八糟推到一处。
刚刚弄好，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楚楚，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又没什么好玩的。”楚昭旭大步迈了进来，小桃跟在他身后赶紧扶着楚楚。
“小姐，刚才回来没见着你，吓死小桃了。”
“行了，下次出门快点回来，今天是我不对，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倒把楚楚忘到了一边。”楚昭旭历来敢于承认错误，带着两人重新回到议事的书房。
此时里面只剩下孙正孙邪和李扬，几天没露面的钱舒竟然也在，几人还是一脸的喜色，楚楚不禁有些好奇了，难道城守才离开几天，新任城守的人选就定下来了？随即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很多话埋藏于胸的后遗症便是她遇事习惯多想很多。
好在她有个“痴傻”的身份摆在那里，就连小桃都被勒令去外面候着她还稳坐在楚昭旭的身边听他和钱舒几个说起让人兴奋如此的喜事。
“从今年起，宣朝正式颁发了《科考举荐制》来和门阀举荐分庭抗礼，在宣庆城去年就开始试行，听说效果还不错。”
“是啊，师傅不是也带心信让二师兄和我去宣庆城参考么？没想到这么快就全朝施行了，倒是免去了舟车劳顿。”李扬和钱舒对这个消息最满意，两人自认学识不差，却一直只能挂着兵籍，想想就憋屈，偏偏又不愿意坠了师傅的名头去找宣庆城那四大门阀举荐。这下好了，宿边城虽说不设考点，但离这里不到一天路程的建安城中却是设有附近三城集中的一处考场。
“想不到六皇子真的有天人之姿，这样一个举措出来倒是得了天下学子的真心啊！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实事，二皇子几位恐怕不乐见……”
“六师弟不要妄论朝政。”孙正的赞叹没完就被楚昭旭伸手制止，改变话题说道：“既然师傅让二师兄和八师弟去宣庆城参加秋试，那就让他们择日收拾包袱去吧，顺便把两位师妹带回宣庆城。”
“昭旭，我能不能只带真真走。”钱舒始终还是觉着对真真心有亏欠，有心慢慢将她倒回正途。
“你觉得真真和珠珠能分开吗？你带她们回去和师傅好好解释下，我楚昭旭今生只打算照顾我妹子一个女人，不想再添两个麻烦。”
“三师兄，五师姐长得那么倾国倾城，你怎么说是麻烦呢？”孙邪一副痞痞的模样，眨着眼睛笑得别有用心。
楚昭旭致谢不敏，“我找媳妇至少她得帮我照顾妹子，你看你五师姐那缺人照顾的样子能行吗？我可不打算让楚楚被下人照顾一辈子。不管下人怎么尽心，可都当不了家人。”
“楚楚也十六了，昭旭可以给她找个夫婿啊。”钱舒看了眼不说话很正常的楚楚，给楚昭旭提了个自以为很好的建议。
谁料楚昭旭这个妹控才不愿意轻易把妹妹交给旁人，这个问题甚至都没纳入他的考量当中。闻言瞪眼怒道：“楚楚还这么小，说这些太早了。”
“小？我记得你妹子十岁的时候就和人拜堂了，还是我们陪你去抢回来的吧？”钱舒依稀记得那是在范阳城发生的事情吧。
……
092 三皇子
也许是莫珠珠暂时还摸不清楚将军府的情况，也也许她是心里有其他的事情，总之接下来的一个来月都过得风平浪静。
真真珠珠每天和各自的丫鬟在宿边城里四处溜达，楚楚跟随着楚昭旭去城守府“上工”。楚楚在之后又逮着两次机会在新的白纸上加了两条，正在找机会放到楚昭旭的眼前。
可惜楚昭旭和小桃把她保护国宝一样跟着，生怕她在府里吃了真真珠珠的亏，可见对真真珠珠异样表现大家也是悬着一颗心的。
这一日正在用早饭之时，在城守府值夜的孙正大吼着跑了回府：“三师兄，朝廷来人了！”
正在吃饭的楚昭旭不由“忽”地一下站起身子，这些日子他被捆在城守府处理内务窝了一肚子火，原来文职比武职累多了！既然朝廷来人，那肯定是新任城守有了消息。
“在哪？”
“正准备往将军府来宣旨，二师兄陪着，我先来报讯的。”孙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的喜色，估计也是被关在，城守府憋坏了。
“二师兄？！你们不是说他在山上练兵吗？”真真嘴里含着油汪汪的鸡腿，猛地站直身子，“难道你们骗我！”巨掌在桌子上拍得砰砰作响，特意为她准备的“补身汤水”溅得一桌都是。
李扬慌忙避开，“二师兄肯定是刚刚回来，你先别气。”
楚楚早被小桃拉着避得老远，听说这位真真姑娘的武功可是归隐老人门下数一数二的，孙正孙邪联手也不是对手。楚楚可害怕她这时候发作起来六亲不认，好在李扬反应颇快，回答的还算得体。
“什么时候了，管那些干嘛，都跟着我去前厅接旨。”楚昭旭面色一整，整整衣袍领先往前厅行去。
将军府大门已经被云伯敞开，楚昭旭正好迎上进门的一行人，眼见被拱卫在最中央的金冠男子，楚昭旭面色迟疑了片刻。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金冠男子身后突然出来了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倨傲而立，声音尖细：“见到三皇子还不下跪迎接！”
三皇子？！
楚昭旭容不得多想，带着身后的男男女女拜了下去：“下官楚昭旭恭迎三皇子大驾光临！”
金冠男子年龄大概三十左右，长相偏阴柔，三角眼里不时闪过一道狡诈阴毒的光芒，等楚昭旭等人跪实了才抖抖袖子倨傲回道：“都免礼吧，本王是去建安主持科考之事，只是顺便来宿边城转转，楚将军不用多礼。”
说着，回身从贴身太监手中拿了圣旨在手，不阴不阳的说道：“要恭喜楚将军了，父皇对宿边城三年的变化颇为心喜，已经加封老城守为礼部侍郎；楚将军功劳至伟，那个‘从’字也能去掉了，且感于楚将军精于民务，这宿边城城守一职再适合不过了。至于这军务嘛……既然宿边城城墙建好，强盗想必也攻进来，宿边城一千守军也可以功成身退了，直接调往建安城负责加修城墙，也正好合适。”
那张圣旨他根本就没打开看，说完这番让楚昭旭浑身发抖的调令之后，三皇子随手将圣旨丢进了楚昭旭手上，转身对身后随行人吩咐道：“这宿边城一点儿不好玩，哪有建安城那么繁华，你们速速去接管那一千修葺城墙的士兵，虽本王即刻赶往建安。”
楚昭旭展开圣旨，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楚楚就站在他身边，自然将内容看了个分明，圣旨上的意思和三皇子所说差不多，只是说法要温和得多，也加了不少的之乎者也，但这样的安排真的太令人寒心了，还美名其曰：楚昭旭爱民如子，宿边城路不拾遗，这个一城之守非他莫属。
“三皇子，这宿边城的守军不能带走！南金朝廷狼子野心，一直游离在宣朝边境的盗匪从来不曾清剿，如今春日来临，盗匪也在休养生息，然而一旦夏末，盗匪便会见缝插针，前来各处劫掠。若是宿边城没了守军，届时危矣！”
楚昭旭的诚恳请求让三皇子嘴角扯出个得意的笑容：“楚城守，本王原谅你在宿边城消息不通。你不知道南金已经和本朝达成协议，南金军队会出兵剿匪，我朝边境平安无虞。再者宿边城城墙坚固，几个小毛贼怎么敢劫掠；还是让你这里有经验的兵士将建安城墙建起，能有全砖结构的城池可是宣扬我泱泱大国的最好典范。”
三皇子身边随从之一此刻向着南方抱拳补充道：“此次多亏二皇子不顾生命安危，带领使节团深入南金，和南金国主签订了无条件免战条约，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南金国主朝廷历来狼子野心，历代南金国主皆以狡诈闻名，怎会签订免战条约？”楚昭旭直觉地不相信。
“哼，大胆！你这是质疑二皇子的威望。二皇子天人之姿，令南金人闻风丧胆，怎么不会签订免战合约。”随从厉声驳道。三皇子似笑非笑摆手让随从退下，一副施恩的模样居高临下对楚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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