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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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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挖的?”
“坏了第一百零八只木桶的时候,”凌武从后面搂着江俊的腰,轻声道:“就吩咐人挖了。”
江俊被凌武如此直白的脑回路打败,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凌武剥干净带入了池水中。这个汉白玉堆砌的浴池当真是结实又牢固。
而且温热的水流从旁边的白玉雕龙中吐出,也不用担心水会变凉、更不用担心激烈动作起来、水会洒得到处都是——因为这浴池的外围,有不少渗水、漏水用的小孔。
看着雾气腾腾之后嘴角擒着一抹坏笑的男人,江俊感觉恭王将他这辈子的“骄奢淫逸”都用在了“日事”上,当真是今“日事”,今“日毕”。
恭王凌武身体力行,用财力、体力证明了他绝对是一个不今日事今日毕、没有拖延症的好同志。
于是,江俊在这场疯狂的折腾中,断断续续地听完了坚持着“今日事、今日毕,绝不拖延、不懒癌晚期”原则的恭王爷讲完了他所有的计划——
凌武说:“明日伯颜阿鲁浑的兄弟伯颜拉忽会在云台山附近等我们,然后我们换上他们部落的衣服,跟着他去神坛附近观礼——”
江俊没来得及“嗯”一声,大腿儿根上就被啊呜了一口。
凌武又说:“神坛上降下神明的祝福,可能是一场暴雨,也可能是陡然出现的疾风。只要解释得通,就算得上是被神明的认可——”
江俊哼唧着点头,就跟你们古人给每个帝王或为人都编个“梦见神女鸽子大蛇、满室金光”而生的神秘出生一样,都是套路。
然后满胀感就充盈了小腹,肠子都好像是被顶得移了位。凌武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了更多的高级姿|势,比《千岁大人房|中|术》上的还要精妙高超,简直无法挣脱。
一下到位,一下到胃。
看着面前翻腾的热水,蒸腾白雾之下、江俊只能模模糊糊地继续听。好像是交换一般,凌武吐露半句,然后他就要被凌武这样那样地折腾个没完。
“明日是谷雨,北地天气变化多端,尔朵会让神坛上显露出神迹的……”凌武咬着江俊耳廓后头一点点的肌肤,轻声道:“假若没有,还有秦深、可用西域圣教的幻术相助。”
也不知是陪着凌武胡天胡地惯了,还是身体确实被渐渐调养好了——
明明夜里长信居传出的水声犹如江河浩瀚、浊浪涛天,江俊也被逼得喘|息剧烈、嗓子嘶哑、浑身酸软,但是直到最后的最后,他都还保持着一丝儿清明,没有被做昏过去。
还能够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凌武说话,交待着一场战争要爆发的三要素:导火线、群众基础和惠利大多数的施政纲领……
也不知道江俊口中的“打土豪、分田地”、“枪杆子里出政权”是什么套路的言语,凌武只知道媳妇儿很厉害也聪明得紧,他这一次的重生,当真是赚得盆满钵丰。
然而就在恭王爷心满意足地搂着江俊相对而卧,吹灭了灯盏的同时,羽城的上空聚拢了半夜的乌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来自雨滴的重压,一道将整个屋子都照亮的闪电劈下。
轰隆隆的雷响,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大雨倾盆而下——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明光殿中,才躺下没有一刻的皇帝凌承,被尚虞备用处的总管太监急报唤醒,看着那份奏折上的字,凌承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张了张口,吐露了四个字:“秘不发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JJ不是抽了吗,然后另一个太太和我说,我们就好像是双十一等抢购,眯着眼睛一遍一遍刷新、手指飞快就等着下单然后加入购物车披荆斩棘能够抢到便宜的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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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登录上来看到了花样百出的界面然后就一直在刷新刷新刷新新心疼我的F5……总算是我的妈登上来了QAQ哭唧唧
…
裴宝宝:就很急,讲道理我觉得我比原书中的江俊还没有人权。
江怜:呵呵
洛北风:呵呵
江俊:你们两个走错片场的,能不能回去好好拍戏。
江怜、洛北风:导演她跳票了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很绝望啊!
…
综上所述:要做一个今日事今日毕,不拖延,不懒癌晚期的好宝宝。
比如我(咳,鼻子才没有变长!)
…
感谢以下宝宝们QAQ:
第97章 将军威武097
春雷响, 万物长。
夜风乍起,伴随着乍起的春雷, 将明光殿的窗户扑得呼啦啦作响。明光殿的首领太监、玉天禄的徒弟娄正祥正慌里慌张地指挥着宫人、太监们将窗户合上、加牢。
殿外屋檐下的阴影里, 静静地跪着一个浑身素黑、身着蟒袍的人, 他看上去与这夜色浑然一体, 不出声的时候仿佛静立在大殿上的一尊雕像。
而玉天禄、玉公公则手持拂尘,微微躬身站在大殿一侧, 垂眸看着地面。
窗外的雨声浩大, 这是今年春的第一场春雨, 檐角的雨丝很快汇聚成了一条雨恋,顺着明光殿高高的屋檐, 将整个大殿和外头漆黑朦胧的一片隔绝。
尚虞备用处的总管太监还跪着,而玉天禄也在等凌承接下来的答复——
礼部尚书裴君浩战死不是小事,不是一句“秘不发丧”就能了的事儿。所以纵然此刻已是半夜三更, 再有两个时辰凌承就要上早朝,可此事、断不能拖到早上。
凌承只着单衣, 披着明黄色的外袍斜倚在案几后,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锁紧的双眉犹如锦朝西南褶皱而起的险峻山川。
说完了“秘不发丧”四个字后, 凌承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但是面对着两个太监、还有外头黑黢黢的天空, 凌承忽然有些不想开口。
曾几何时,他沉默不语的时候,身边会有一个人, 带着几分轻蔑的冷笑,说出他心中所想。然而现在,他若不开口,也只能和这两个奴才坐到天亮。
压了压胸口,将那种喘不过气儿的感觉给压下去,凌承开口道:“要知道此事的人守口如瓶,裴大人的尸首妥善收敛、悄悄运送回城中。江南战事上依旧需要紧紧盯住,一旦有变——立刻来报!”
尚虞备用处的首领太监,点头称是。
“礼部这边,先由祭祀司司长麦大人顶上,对同嘉公主这边……”凌承顿了顿,叹气道:“能稳住多久便稳住多久吧,另外玉天禄、明日早朝后,将五军都督府的各位都督都留下来,朕有事情要交待。”
吩咐完、闲杂人等都退下后,凌承也有些乏了,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起身返回床上,而玉天禄跟在旁边伺候,总是看着凌承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凌承躺上床后,闭着眼、脸上透出一丝儿不耐:“你是打小伺候朕的老人了,一两句忤逆犯上的话,朕还听得。”
玉天禄苦笑一声,摇摇头替凌承垂了一半纱帐:“那老奴更是不能说了,一两句话精贵,老奴得等到非用不可的时候,慎重考虑过了再说。”
“狡猾的老东西!”凌承笑了,睁眼看向玉天禄:“朕平生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人,玉天禄你这是下好了套让真钻呢?说吧——朕恕你无罪。”
“……”
深吸一口气,玉天禄还是躬身跪下来,道:“陛下若真想稳坐这个天下,老奴以为,眼下还是想办法把李公子给接回来吧。”
“……为什么?”
玉天禄没有抬头,因为他就算不抬头,也能够感受到凌承身上陡然暴增的怒气和杀意。可是话一旦说出口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老奴只是觉得,李公子在陛下身边时,陛下才活得……像是那么一回事。而且——李公子待陛下……其心可鉴,陛下将他送给大戎国,就算是为了陛下的万世基业,也未免……未免……”
“你是在说朕忘恩负义么?”凌承做起身来,声音骤然冰冷:“玉天禄,你是在、指责朕么?!”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说出老奴心中所想。”
凌承眯着眼睛斜睨着玉天禄,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的父皇负手站在中室殿外盯着他们母子的样子——也是这样的春雨夜,也是这样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眼神。
彼时,这个老太监跪在他们母子身旁,却膝行上前不顾一切地替他们母子周全。也正是因为如此,玉天禄被他的父皇责打了四十大板险些丧命,而他们母子却没有因罪被罚去宫外。
怒意慢慢消散了,凌承下床来、也不穿鞋,直直扶起了玉天禄,轻轻叹道:“玉公公,说出来也好,说出来……也好,也让朕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玉天禄了解凌承,自然不再开口。
也正是因为了解,从前凌承如何作践李吟商、李吟商如何忍受痛苦还要帮助凌承的时候,玉天禄都没有开口,没有奉劝李吟商一句,也没少帮凌承作恶。
他知道这位小王爷、这位前朝的皇子,心中住着怎样可怕的猛兽。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凌承信奉英雄不问出处,甚至信奉着成王败寇。他不信天道,更不信什么天命所归。他只相信自己,甚至不相信父母、亲戚和朋友。
他弑父、防母族,夺得皇位后,更是对外戚大下杀手。
玉天禄看着凌承一步步踏着白骨和鲜血走上皇位,看着他越坐越稳,也看着他一条路越走越黑也越走越孤单。
李吟商,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走进凌承内心的人。
可是,凌承亲手将他送走了。三番五次。玉天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所以今夜忍不住相劝,纵使知道结果一样——改变不了凌承的决定,但至少,他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于是,玉天禄玉公公听着凌承解释了一时三刻钟后,尽职尽责地让皇帝陛下早些安歇,明日还要早朝。倒是站在殿外等候的娄公公,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明白了——
在宫里当差,还真是个技术活。
春雨下了一夜,谷雨这日的雨水金贵。
往年谷雨过后,江南柳絮飞尽、牡丹吐蕊、樱桃红熟,只是今年由于尘湖水害,即便一些田野间仍旧有播种移苗、埯瓜点豆的农人,整个江南还是一片惨淡。
宾龙飞、王璜带领的沿海抗倭海军,汇集着尹实暂行代领的江南讨逆大军在安闾郡。叛贼首领系鸿轩、丘氏等至今毫无下落,裴君浩身后、尘湖一代更是兴起了更多义军。
几个重镇岌岌可危,而朝廷短时间内很难再派人手过来。
裴君浩是被炸死的,看着送过来的密旨,尹实和宾龙飞都皱紧了眉——皇帝陛下竟然要他们秘不发丧?甚至还要他们妥善收敛尸身、悄悄送入京城?
尹实差点没愁白了头发,而宾龙飞更是有些质疑那位前来传信的尚虞备用处的小太监。小太监三角眼儿一叼,冷冷地说道:
“宾大人,您这话说出来小的听听就算完了,若是叫我们头儿听见了——”
宾龙飞立刻闭了嘴,谁不知道尚虞备用处是干什么的——那地方一句“你今天吃了没”都能给你扯到谋逆事上去,说不定回答“今天吃了个肉包子”的、都能引来一场杀身之祸。
裴君浩死得确实有些蹊跷。
当时,系鸿轩被宾龙飞等人打败后,已经不知所踪。而他们的江南讨逆大军,一直都停留在江宁府附近的一个大的渡口。
讨逆军队多半是步兵,只擅长路上作战,所以休战寻找系鸿轩等人的时间里,尹实带领大部分的军队上了战船,在练习水上作战。
而那天夜里,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义军突然对他们发动了袭击。
裴君浩所在的大船整个被炸毁,船上死伤无数,在伤者中没有见到裴君浩,而之后在打捞上来的尸体当中,也只是面前拼凑起来了一两具无名的尸首。
听船上的伤者说,裴大人当时正在船舱内看书,而击中船只的炮弹正好穿过了那个船舱,将整个船只整个炸开来,而后,尹实等人胆战心惊地寻找——也终于在下游找到了一具已经面目模糊的尸首。
虽然难以辨认,但他身上穿着的破烂衣服,确实是属于裴君浩的官服。
尹实无奈之下,只得托江南总督蒋晖去城里寻找能够保存尸身的方法,更要蒋晖守口如瓶、想法子将此事悄悄掩盖过去——
于是,裴君浩目前在江南讨逆军士兵的眼中,只是受了重伤,需要静养。而尹实也专门找了一间屋子,来给“裴君浩”静养。
只是,江南讨逆军这么大,总会有一两个好事的、爱传话的人,不多时关于裴君浩“是否还活着”的流言,就在江南很快地传开了。
一旦传开,流言如风。
江南、江北,然后再到镜城、京畿和京城,也用不了那么三五日,京中便传遍了关于裴君浩生死未卜的种种事迹。
凌承还没来得及头痛,同嘉长公主便直接带着她的人马出了京。
先帝在时,给了这个女儿无上的权柄,统领三分之一的禁军只是其中之一。旁的王爷、公主要进京、出京都需要得到大宗正院和经世局的许可,但、同嘉公主不用。
京城犹如她的后花园,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宫人前往明光殿报信的时候,凌承正在接待五军都督,韩峻志、上官尘等五人听了同嘉公主离开的消息,再看皇帝陛下骤然变黑的脸色,都知道了——
狂风骤雨歇,也不过只是暂时的平静罢了。
与京城、江南死气沉沉气氛完全相反的是,在塞北的巴仁草原上,雨后草场上百花绽放,青草闪着点点晶莹的亮光,空气潮湿而带着泥土的清香。
江俊同凌武两人乔装改扮之后,一同策马跟随阿鲁浑的兄弟拉忽前往神坛。
拉忽只会几句简单的汉话,但凌武懂得戎狄语,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非常顺畅。江俊跟着凌武学了一些,说起来虽然不太流利,但也绝非鸡同鸭讲根本听不懂了。
他们三人骑着拉忽准备好的马,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放牧的戎狄。
春日上,北部草原的天气还有些凉,昨日一场春雨,又让整个巴仁草原的温度又往下降了降。而戎狄的衣衫多半是袒|胸|露|乳的,走了一段后,江俊就觉得肩膀上凉飕飕的——
他们今次没有带随从,无烟也就留在了恭王府中。
这小子同王府里几个侠客称兄道弟,平日没事的时候他们也混在一起切磋武艺。江俊知道,若是他当初死了,无烟这小子痛定思痛,会闯出一番名堂来。
所以就算他活下来了,江俊也不打算让无烟一辈子当他的小厮。
“拉忽兄弟!”凌武却忽然开口:“你可随身带有袄子?”
策马在前的拉忽一愣,接着回头看到了江俊缩着脖子骑马有些不大自然的样子,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劈手捞出一个袄子丢给了凌武:“接着!”
凌武给江俊套上袄子的同时,拉忽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点点头道:“哥哥说的没错,年纪到了,确实该找个人来疼。”
江俊:……
凌武:……
裹上袄子之后,暖和多了的江俊真的有心情来欣赏巴仁草原上的美景——其实抛开家国仇恨不谈,普通的戎狄百姓之间,当真是纯洁质朴。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牧民,牛羊从身边过。
看见他们,不少牧民都笑着冲他们打招呼,有一两个热情的还非要送上一两件小东西给他们,算是一种祈福、送福的习俗。
怪不得——
江俊想起卫五告诉过他,锦朝那位唯一的男太后,最后便是跟着“卫公公”回到了这片天地:青草蓝天白云,成群的牛羊、善良的人群。
戎狄的神坛,位于整个巴仁草原的中心。
神坛的正中央放着一块雕刻有神鹰的石板,石板下用土垒砌了一个半人高的台面。而台面的四周,则用不同的兽骨堆砌出了不同的四个高塔。
兽骨塔的上面扎有七彩的小旗子,有的新有的旧,听拉忽说——这里的旗子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意义,红色代表祈福而白色则代表哀悼,蓝色代表怀念绿色代表希望等等。
每年大小节庆的时候,各个部落的人都会过来这里祈福。
而今日,远远围拢在了神坛附近的,便是整个伯颜部落的人。伯颜阿鲁浑比上次相见的时候要更黑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野性。
而且今日算得上是他们部落里较为重要的庆典,他戴上了代表部落首领和力量的狼头帽子,手中拿着部落代代相传的金刀。
江俊和凌武一跃下马,阿鲁浑冲他们一笑、正准备走过来说几句。
可是他才动了一步,江俊便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生硬地叫了他的名字,然后阿鲁浑就被人给狠狠地撞开了,有个身上穿着浅白色短裙的女子,正飞快地冲他跑来:
“江俊——!”
那个女孩子身上所穿的衣服布料太少,她的身材又太好,虽然她脸上涂抹着颜料让江俊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是尔朵,可是他还是用“有主基佬”的觉悟、稍稍后退了一步。
然而就是这一步,一支飞快的银色箭簇稳稳地射落在了江俊刚才站的地方,而满脸带着喜的尔朵、也明显愣了愣。
阿鲁浑和凌武大惊,两人同时动手,保护好了重要的人。
而伯颜部落的人更是严阵以待,男人们迅速将老弱妇孺们护在了当中,里三圈外三圈地形成了御敌之势。
而巴仁草原不远处的一个小丘之后,终于慢腾腾地出现了黑压压地一大群人,其中为首的一个女人,身上穿着满身的黑衣,不过样式和尔朵身上的相差无几。
“伯颜部落,还真是名不虚传的偷鸡摸狗之辈。”
她的声音奇怪难听,可一旦开口,就能够让人不会忘记。她是图门仁尔玛,也是那个在吊桥上斩落了绳索害江俊、凌武掉落悬崖的神秘人,也是大巫选定好的——继承人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同嘉:两个弟弟都是怂包,妈嗨,好气!
凌威:……
凌武:……
然后同嘉公主手撕鬼子(不)当上了锦朝历史上第一任女王,改国号为“冥”,成为锦州大陆上第一个亡灵法师(并不!)
……
江俊:(∩_∩)开心,97章了我终于能够听懂了戎狄语!
#论什么时候都逃不脱的语言关#
感谢:
第98章 将军威武098
戎狄军队, 以十到十五人为一匝束,置匝束头领一名。
十个匝束为一骑, 置骑领一、副协领两名。十骑为一羽, 二十羽为一骁翼, 八骁翼为一鹰, 鹰置二十四位头领,统领二十四万将兵。
二十四鹰领之上, 还有众将军, 将军往上便是翟王和大戎国君。
此刻出现在巴仁草原小丘后的、少说已有一羽之兵, 放下图门弥雅容的尊贵身份不谈,只论图门同伯颜两个部落的实力, 伯颜部落也不是图门部落的对手。
江俊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铁血公主,她说不上长得有多好看,甚至因为肤色偏黑又穿黑色的缘故, 乍看之下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但这位公主手起刀落、砍断了庆铃郡到罗鄂山那段吊桥绳索,害得他同凌武跌落悬崖深谷的样子, 江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纷飞的大雪里, 从天而降的黑色铁索,还有如同蜥蜴、壁虎一般攀附在吊桥上的可怕黑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都是江俊不可避免的噩梦场景。
而弥雅容之前看着他们说的那句戎狄语, 江俊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其含义。
彼时的图门弥雅容说她终于为哥哥报仇了, 此刻的图门弥雅容却张口便讽刺伯颜部落整个部落的人——是偷鸡摸狗之辈。
当真狷狂,却也有狂妄的本钱。
“图门部落自负礼仪,却不知公主张口便出的指责从何而来?”阿鲁浑唇角带笑, 目光却冷寒如冰:“我伯颜一部虽不如图门部富足,却也是凭本事向老天爷讨饭吃,何来偷鸡摸狗一说?”
弥雅容三个字,在戎狄语中是“红色旌旗”之意。
“呵——”弥雅容眯着眼看了眼人群中的尔朵:“既不是偷鸡摸狗之辈,那敢问这贱人身上穿的、是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
“你说谁不伦不类呢?!”尔朵骄傲地一挺胸膛:“千虹衣也并非独你一家可穿的,况且千虹衣素来以白色、浅蓝色为宜,你身上穿的——才真真是不伦不类的东西!”
尔朵骄傲地挺起胸膛,薄薄的短裙和贴身的材质更衬得她身材前|凸|后|翘、微风轻拂,看得江俊都红了脸,直接别过头去,在心底默念了三遍“非礼勿视”。
“我不伦不类?”弥雅容仰头大笑了三声:“尔朵,你的部落皆是老弱妇孺之辈,不敢到都城去、甚至拼不下一个固定的草原为营!白色的千虹衣?呵——大戎国都里早就不时新这种犹如奔丧一般的色彩了!”
“……你!”尔朵面上一红,被弥雅容戳到了痛处。
伯颜部落却是弱小,不仅没有固定的领地,族人也很少能够有机会突破重围进入大戎国都里,弥雅容所说,就算是使诈,她也不敢轻易出言讽刺。
“那位替你制作千虹衣的女人,只怕也是个老妇了!”弥雅容继续冷嘲热讽,她骄傲地弹了弹自己那件衣衫上的褶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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