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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大侠-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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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秃子是谁?
  是顺四和小水。
  今天是一一九中学的返校日,也是顺四和小水出监狱的时间。
  大上午的,哥俩晃晃地出来,一出来就丢掉全身上下所有东西,跑去最近的商店换套新衣服,再去理发、洗澡,晚上晃晃的回来幸福里。
  这两个光头,是两个很混蛋的光头。
  俩人住在幸福里,同样面对拆迁问题,简单一句话,跟郭刚肯定不对付。除非郭老板能满足这俩人的狮子大开口。
  幸福里有很多混蛋,有胖子这种混日子的,有乌老三那种吃女人饭的,也有顺四和小水这种专门做坏事的混蛋。
  这哥俩做了挺多混蛋事,因为作恶多端,被判上八年。在里面熬上六年半才出来。
  顺四在关进去以前是一个小头头,带着几个人到处做坏事。
  幸福里有很多组织在市里很有名气,比如蝗虫大队。蝗虫大队一直没有固定人数,最多一次拉出去五十多个人干架,人少也在十几个以上。
  幸福里还有个蛆大队,主要干将是顺四和小水。
  没有人会给自己起名叫蛆,顺四他们最开始的名字是幸福里六条龙,想学龙建军那样闯名声。
  不过他们六个龙完全不上档次,跟龙建军九兄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可偏偏喜欢出去惹事,被人称为蛆大队。后来因为打架死一个残一个,蛆大队才散了。
  听名字就能知道这几个人有多恶心,蛆大队……


第339章 只能安慰自己活该
  顺四和小水是蛆大队的杰出代表,更加恶心死人不偿命。俩人是三十六、七的年纪,顺四,就是刚才那个鹰勾鼻子,明知道王百合比自己小上很多,自己也是没个正经事业,偏是一天到晚来烦人来追求人。
  小水……这家伙不姓水,也和水没有一点关系,之所以叫小水是因为他色。这家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骚扰女人,见到女人张嘴就是“睡觉不?”。
  有个真实事例,某天下雨,有个女孩在商场门口等雨停,这家伙也在等雨,看到女孩后围着走上一圈,贱兮兮地凑上去说话:“我送你回家吧,我有小雨衣。”
  女孩没办法,只好顶雨跑出去拦车。
  这家伙是绝对的超级大流氓,在幸福里鼎鼎大名,大家都叫他小睡。这俩字读着别扭,慢慢变成小水。
  在这里还是改回他原来的外号,小睡。
  小睡也看上王百合,和顺四争过,后来不知道怎么说的,让顺四打头先追。
  幸亏啊,王百合高中毕业去外地读书,才能避开这两个大流氓。
  今天,哥俩重获自由,洗了澡吃了饭,还想找女人。可兜里没钱,就想起王百合……
  王百合不在,这哥俩暂时离开,倒是没走远,去小卖店打听情况,一个是了解王百合搬哪了,一个是了解王家现在住的是谁。
  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俩,可为了家里这点产业,小卖店老板必须得回话,说王百合早早搬走,一直不回来,没人知道住哪;现在住户叫张怕,以前是租老王家房子,现在不清楚。
  顺四问:“就是说是外地人?”
  小卖店老板给予肯定回答:“是外地人。”
  顺四哼哼一笑,拿盒玉溪说:“借盒烟,以后还你。”说完出去。
  小卖店把东西摆在外面,小睡顺手拿瓶好酒:“我借瓶酒,记帐啊。”跟着出去。
  老板没办法,遇上这么两个无赖,他只能选择忍耐。
  没一会儿,顺四和小睡又回到张怕家门前。
  顺四看眼小睡:“拿酒干嘛?”
  “喝啊。”小睡回上一句。
  顺四骂句脏字,转身左右看,没找到合手兵器,就又往前走。小睡去台阶上坐下,扭开瓶盖开喝。
  没一会儿,顺四拎把铁锹回来,来到门前一不说话二不敲门,抡起来就劈,咔地一声砸在门上。
  屋里面,张怕无奈摇下头,起身去开门。
  房门外推,推开后是张怕这个人,而同时,顺四的铁锹又劈下来……
  张怕往后退一步,眼看着锹刃劈在门框上,溅出几颗火星,发出铛的一声大响。
  顺四不老满意:“躲什么啊?”
  看看外面俩嚣张的光头,张怕嘿嘿笑上一声:“给个名字呗?”
  “你大爷我叫顺四,怎么的,想找人?大爷等你。”顺四说:“这一锹是劈刚才拽屁屁的样子,靠,跟大爷拽?弄不死你。”
  张怕点点头:“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不厉害,我一点都不厉害。”顺四说:“给钱吧,你得罪我俩,随便给几千块钱抚慰一下我哥俩受伤的心灵,我就放过你。”
  “抚慰?好啊,我抚慰你俩。”张怕给胖子打电话:“我面前站个很恶心人的光头,说自己叫顺四,我想揍他,没问题吧?”
  胖子闹个迷糊:“你想揍就揍啊,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咱是一伙儿的。”
  张怕说:“我的意思是揍了他……”他是想问下一下,如果自己揍了眼前俩光头,会不会影响胖子那一大堆人跟地产公司谈补偿条件。可话没说完,顺四举着铁锹又劈过来。
  张怕再次后退一步,摇头道:“我要是不打你个四破蓝地得,我跟你姓。”
  尽管不明白四破蓝地得是什么玩意,却是不耽误发飚,顺四举着铁锹往屋里进。“好啊,爷爷等你。”
  他们在门口闹这么大动静,五个猴子早聚在卧室门前看热闹。在见到张怕连续避让之后,云争跑去厨房拿来两把菜刀:“哥,给你刀。”
  张怕说:“甩出去射他。”
  云争说:“你趴下。”
  张怕便是猛地朝后一倒,云争看见机会,手里菜刀呼地一下飞出来,正正劈在顺四肩膀上。顺四啊呀一声,往地上一倒就是大喊:“杀人了,救命啊,报警啊。”
  小睡嗖地跑过来,不说上前帮着打架,反是站在顺四身边跳着脚大喊:“天啊天啊,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天啊……”
  声音巨大,这一句来回的喊。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遇上这等无赖中的杰出分子,在不能逃跑的情况下,大多选择认命。可惜啊,这哥俩在里面关太久,实在不了解张怕是一个多么有性格的人。
  你不是大喊么?
  张怕猛地窜过去,一把抓住砍在顺四肩膀上的菜刀,猛拽出来,顺手又是一劈。
  顺四都傻了,这家伙是杀神么?怎么砍一刀不够,还要再砍一刀?
  因为吃惊,暂时忘记喊痛。
  就在他吃惊的时候,张怕又是一刀砍下来,这一次是砍在胳膊上,刷地一下……
  顺四终于反应过来,用另一条胳膊撑着往后退,往门外退。
  张怕没追他,跟着他出去,面对还在大喊中的小睡,轻轻一步近身,菜刀刷地砍在肩膀上,不等小睡反应过来,跟着又是一刀。
  小睡也知道不对,迸发出全身力气转身想跑。
  哪能那么容易?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顺四和小睡逃掉,张怕怎么可能在幸福里一个人单挑一条街那么嚣张?
  小睡在挨砍的时候,手里酒瓶掉到地上,张怕拣起,冲过去猛砸脑袋,两下砸倒小睡,再去追顺四。
  顺四连中三刀,有一条胳膊受伤,这时候刚站起来,也是刚往外跑,张怕几步追上,酒瓶子猛砸两下,顺四也倒了。
  连中三刀,鲜血早流得乱七八糟,张怕扯住顺四一条腿,拽回房子前面,开始毁灭证据。
  喊老皮回屋拿双手套,他在外面先擦掉菜刀和酒瓶上所有指纹。等老皮拿来手套,戴上后硬抓着顺四和小睡的手去摸菜刀摸酒瓶,到处乱抓乱摸。
  再抓着顺四的手、让顺四抓着菜刀砍小睡。
  又让小睡抓着酒瓶砸顺四脑袋,然后把酒瓶子和菜刀往地上一丢,转身进门。
  锁上门给宁长春打电话:“所长同志,我家门口有两个光头在打架,砍得血肉横飞,太吓人了。”
  “滚你的蛋。”宁长春根本不相信张怕会害怕,骂上一句挂断电话。
  张怕笑嘻嘻收起手机,准头看五个猴子:“知道怎么说么?”
  “知道知道,今天返校之后,我们去收拾新租的房子,刚回来就看见俩光头在外面打架,可吓人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五个猴子很快统一口径。
  张怕说:“就是这个样子,人啊,一定要说实话,反正你们身上没伤,也没出去打架,对吧?”
  “对,我们绝对没出去打架。”猴子们异口同声回道。
  “就是嘛,你们必须要说实话。”张怕转头透过门镜往外看眼,再开灯检查屋里大门附近的地面墙面,还好,没有血渍。
  拿起笤帚扫地,略略收拾一下。
  老皮几个跑去屋里窗户往外看,就看到那哥俩完全闹不清状态的坐在地上发傻。
  缓了大概半分钟,小睡先反应过来,抓起酒瓶子站起来,也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抡瓶子砸门,铛铛铛的特别响。
  张怕在屋里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快来人啊。”
  喊救命,张老师是专业的。这家伙几嗓子喊出去,透过关闭的房门都能传出去老远。
  顺四也反应过来,见张怕闭门不出,以为是害怕了,当下发狠,抓着菜刀也是过去砍门。
  只是吧,小睡是肩膀挨了一刀,另一手可以活动。顺四不成,俩肩膀带上一条胳膊都不方便做动作,抡起菜刀砍几下,门没事,血却是流出更多。
  要不说俩人是无赖中的杰出代表,身上受伤都无所谓,这才是撒泼打滚的至高境界,身上的伤是敲诈和击败对手的最佳武器。
  菜刀砍几下不过瘾,想起铁锹,拣起来抡向防盗门。
  此时天晚,但不是很晚,他们这面闹出巨大动静,主要是张怕声嘶力竭的配合演出,很快吸引来几个看热闹的人。尤其小卖店那里打麻将的几个老爷们,抓着麻将牌就来了,站在远处边看边评点:“他俩一回来就跟张怕干上了?”
  “你说谁能赢?”有人随口问话。
  “我觉得是张怕。”那人说:“赌二十块的?”
  “靠,我才不和你赌,除非你押那俩棒槌……我靠,那是血吧?”
  天黑,虽然没有路灯,可是凭借房间的灯光映射,能看出顺四和小睡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在看热闹,那俩棒槌砸会儿门,似乎觉得不对劲,打算暂时离开。
  这时警察来了,宁长春虽然不在单位,可是接到张怕那样一个电话,知道一定出了事情,于是,所里来了两个人。
  还没下车就看到这种疯狂情况,俩警察也有点懵。
  出警而已,邻里邻居的多半不用拿刀带枪,可犯罪嫌疑人挥舞着武器……


第340章 再说一次
  还好,贼怕警察。顺四和小睡正发泄愤怒的时候,发现到警车,赶忙停手说话:“报案,我们报案。”
  你们报案?你们俩砸人家房门也要报案,那屋里的人怎么办?
  警察下车大喊:“放下手里的东西。”
  顺四和小睡赶忙丢掉菜刀、铁锹,走过来说:“我们报案,屋里有个疯子砍我俩,你看我俩这伤……哎呀,痛死了。”哥俩多年配合,十分有默契,说着话倒在地上。
  俩警察是这片辖区的片警,见惯幸福里能人们的各种古怪表现,当下互看一眼,站在前面的好象是领队一样的人说话:“起来说,你们倒下是什么意思?要是不能动就先去医院。”
  说话的这位是正式编制的警察,和他一起出来的另一个人是协警,就是临时工。
  公安局一天到晚说警力不足,所以,有派出所的地方就一定有协警。外出办案,也一定有协警跟着。
  在以前,协警没有警号,衣服要自己购买,只为了领那九百、一千块的工资。现在还成,待遇上来一点,很多地方有了单独的协警警号,虽然还是没有编制,但总算有个身份。
  搁以前,协警出警一定要借同事衣服才能出来,因为那衣服上面有警号。
  现在,在正式警察跟俩伤者说话的时候,协警过去敲门:“我是警察,麻烦开下门。”
  张怕啪地推开门,大喊道:“苍天啊,大地啊,你们可算来了,要为我做主啊。”
  这家伙喊的分明是闹剧一样,很不严肃,听着就不危险。协警没忍住,笑了下:“就知道又是你?”
  张怕打量眼前这位警察,也是笑了下:“巧了。”
  眼前这位是老协警,张怕搬来没多久,他开始上岗,现在结了婚生了子,可惜一直不能转正,可见想当一名正式警察有多难,比结婚和生孩子加一起都难。
  协警叫曹值,是值得的值,咳嗽一声正色问话:“怎么回事?”
  这家伙很了解张怕,所以问完话就摇下头,意思是你轻点编。
  张怕也是咳嗽一声:“那什么,他俩来砸门,拿铁锹砸门,我们不敢开门,他俩就打起来,然后又来砸门,就这样了。”
  这故事编的很离谱,不过事主一定要这么说,曹值笑了下,回去跟带队警察言语一声。
  那警察也认识张怕,只要在幸福里干过一年以上的警察,有谁不知道张怕?
  听过曹值说的话,带队警察又问一遍顺四和小睡:“我知道你们受伤了,现在是去医院还是报案?”
  “报案。”顺四站起来说:“他拿刀砍我们,砍好多刀。”
  不去管他说什么,既然想报案,又不急着去医院,那就派出所走一遭。通知张怕一声,他俩先开车带顺四和小睡回派出所录口供。
  别的不说,这哥俩绝对够坚强,忍着刀伤不去医院,先去派出所报案,只能说……那几刀砍得确实不够狠。
  张怕骑自行车赶过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才能回家。顺四、小睡俩人去医院做检查。
  去的是公安医院,进门先拍片子,建议住院。
  顺四和小睡有些犹豫,商议来商议去,决定先不住院。
  刚才在派出所录口供,哥俩见到四名以上的警察跟张怕笑着打招呼,大概意思是又来了什么什么的,说明问题很严重,万万不能大意。
  其实验不验伤一点不重要,张怕根本不承认砍过他们。想告我?拿出证据。你们所谓的证据就是一把菜刀,谁能证明菜刀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慢慢打官司。
  此外,对顺四和小睡还有个不利因素,哥俩刚放出来,按道理说要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报道,可这哥俩没去。
  如果说这哥俩一定要走法律途径,只能恭祝一声,祝好运。
  张怕全没在意这俩货,还是回家以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乌龟和六子放出来以后,白天跟胖子那些人逍遥,晚上回来幸福里。今天喝了酒回来,家里的麻将局还没散,他过去看几眼,被老娘拽去一旁说话,告诉他顺四和小睡出来了,一放出来就跟张怕干起来。
  乌龟赶忙来找张怕,老皮说在派出所。乌龟就想赶过去,正好张怕蹬自行车回来,乌龟赶忙问是什么回事。
  张怕说:“那俩白痴来找王百合。”跟着问:“那俩货是干嘛的?”
  “以前挺凶的打手,也挺无赖的。”乌龟大概介绍一下顺四和小睡的来历,再说:“要收拾他俩么?把胖子他们喊回来。”
  张怕说:“至于不至于,就这么俩货还得叫回来很多人?开什么玩笑。”
  乌龟说:“你不知道,这俩货巨缺德,什么缺德事都干,被他俩惦记上不是好事。”
  张怕说:“快让他们惦记我吧,我这人生一天天的……”
  乌龟说:“毛老人家说,要在战略上轻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你再牛皮也得认真小心对付这两个货,不是开玩笑,他俩贼不是东西。”
  张怕说没事,又说:“回去睡吧,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酒味。”
  乌龟再多劝两句,见张怕不在意,只好回家睡觉。
  张怕这面发会儿呆、干会儿活,然后睡觉。
  隔天是假期,张怕却是很忙,一大早跟五个猴子拿着各种玩意去新房,在屋子里转悠一圈,总的来说弄的还不错。
  书桌和饭桌、衣柜,都是旧货市场的二手货。只有床是新的。
  地板当然也是新的,很干净好看。不过厨房和阳台、厕所的地砖没换,猴子们认真洗刷,恢复个七、八成新,也挺好看。
  张怕自己睡一张大床,新买的被褥,老皮说:“这是我们五个人一起选的。”
  张怕笑了下:“本来呢,我以为还要买些什么,现在一看还行。”
  跟乌龟打电话:“征用你的面包车帮我搬家。”
  乌龟说等会儿,说他在睡觉。
  张怕应声好,招呼两个人回幸福里搬家。
  早上过来只带了些书、笔记什么的,还有很多东西留在家里。比如张怕的吉他和两辆自行车。
  他们打车回来,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屋,等乌龟开面包车过来,再往车上装。
  这次张怕没有过去,留在家里干活。由乌龟把东西送过去。
  大家都是干净利索的穷人,实在没什么物件,一遍过去,房间就空了。
  五个猴子搬走了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
  没一会儿,面包车再回来一次,搬走各种厨具、两辆自行车、吉他,还有张怕的几件衣服。
  张怕说:“新房有暖气,你们住过去,我在这边再呆几天。”
  “为什么?”老皮问。
  张怕说:“网,等那面装好网线,我就搬过去。”
  五个猴子说声好,跟着面包车开去新家。
  一小时后,乌龟过来敲门:“你就是闲的,那五个小东西又不是孤儿,用得着你养活么?”
  张怕笑了下:“怎么个精神?”
  “找你喝酒,我喊六子了。”乌龟刚说完话,六子进门,走过来直接问:“怎么回事?你跟顺四他们干上了?”
  张怕说是他们找麻烦。
  “那几个玩意贼不是东西。”六子说:“你要是想动手,喊我一声。”
  “动什么手?现在是法制社会,是新时代,有事情可以找警察。”张怕说道。
  乌龟骂个脏字,又说:“喝酒去。”
  张怕说声好,关电脑,锁门出去。
  房子彻底空了,只除去他的房间有个电暖气,有两床厚被,一个笔记本电脑,别的就什么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找家骨头馆啃骨头,吃一半的时候,乌龟想起件事:“对了,那个苏有伦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张怕说完全没考虑。
  乌龟说:“写个剧本又不会死人,为什么不加入进来?”跟着说:“我和六子算点背,在公司开业以前被弄进去,出来后没了位置,只能先打杂看看,可你不一样啊,你应该有更大舞台。”
  张怕笑了下:“再说。”
  刚说完这两个字,龙小乐打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在哪?陪我喝酒。”
  张怕说你过来吧,在幸福里把口这块一家骨头馆。
  龙小乐说声等着,挂电话后十几分钟到来。
  进门后跟乌龟、六子打声招呼,要瓶白酒开喝。
  大冷天的还真应该喝白酒,张怕陪上两杯,乌龟和六子也是换掉啤酒。
  喝酒自然要聊天,没一会儿,乌龟又说起剧本的事情,龙小乐一听眼睛就大了,问张怕:“我那个剧本呢?”
  张怕说:“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写剧本?”
  龙小乐琢磨琢磨,叹口气说道:“帮我写个吧,感情陷入危机了。”
  张怕好奇:“丰乐对你不是挺好的么?”
  龙小乐说:“是挺好,可再好也没确立关系,那妹子总说做朋友,我都做了多长时间的好朋友了?”停了下又说:“现在还是朋友,是那种稍稍有点暧昧的、关系稍稍亲近一点儿的朋友,但是具体进展,没有!”
  张怕说:“有些女孩就是这样,喜欢玩暧昧,好象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可以尽情选择,然后还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龙小乐说:“最恨的就是这点,一说什么就是咱俩没关系啊,你管我做什么?我都服了。”喝口酒说:“你要是没女朋友,我一定劝你继续单身下去。”


第341章 以后再不这么干了
  张怕说:“你要疯是么?你不爽就让全世界陪你单身?”
  龙小乐说:“谁说我不爽?爽,爽的很,请看电影,要提前说,要多问两次;请吃饭,要问清楚今天喜欢吃什么;不能送玫瑰花,太俗;不能断了联系,要勤打电话,不然就是不在意她……”说上一大堆话,跟着又说:“然后呢,一说到关系问题,说做我女朋友吧,她就说现在这样不好么?咱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乌龟插话道:“你这是被骗了吧?”
  张怕说:“丰乐是怎么想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龙小乐说:“她没骗我,也确实没跟别的男人交往,也确实对我很好,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张怕随口问:“她想要什么?”
  龙小乐叹气道:“她不甘心,她承认我对她好,也说我俩在一起很快乐,可她心里总是有点不甘心,说到底,我就是个打工的,工资也不高,我俩结婚的话,房子都得贷款买……唉,全是我自己找病。”
  他这么说,乌龟和六子有些迷糊,乌龟问:“你打工?你贷款?你爹是假的?还是你是假的?”
  龙小乐摇摇头,没做解释。
  张怕笑道:“活该,再让你装。”
  龙小乐郁闷道:“我想了好几次跟她坦白,可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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