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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大侠-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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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怕哦了一声:“可是省城也不让养。”
  衣正帅有些怒了:“你怎么回事?我就找你做这么件小事……”
  张怕打断道:“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衣正帅更怒了,拿出手机啪啪一通搜,递过去。
  张怕没接手机,问干嘛?
  衣正帅说:“看一眼会死啊?”
  那就看呗,张怕接过手机一看……用手指点开图片,再抬头打量衣正帅:“不像啊,照片比你好看。”
  “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衣正帅说:“我是让你看照片么?”
  “哦。”张怕继续看手机:“画家?民谣歌手?诗人?作家?未婚……你都这么老了还不结婚?”
  衣正帅更怒了:“往下看,那么醒目看不到啊!”
  张怕赶紧去看:“建筑师?你有时间做建筑师么?任何专长都是用时间堆出来的,就你这样不靠谱的样子,我很怀疑啊”说着话继续看,边看边撇嘴:“没意思啊,一共出两张碟就是民谣歌手了?出两本诗集散文集就是诗人了?作家这个更扯,两本书加一起不到四十万字,刚够我写俩月的,画家……你一幅画多钱?”
  衣正帅摸摸额头:“我让你往下看,你看什么呢?”
  张怕说:“你脾气真不好,容易得高血压。”
  下面是作品列表,张怕手指连滑十好几下才翻到最下面,张怕抬头说:“啥也没有啊。”
  衣正帅狠狠盯着他,忽然拿过手机:“下车。”
  张怕嘿嘿一笑:“知道你牛。”
  衣正帅确实牛,张怕选择性的忽略掉许多内容,比如四岁学小号,后改学吉他,六岁学画画,不论小号还是画画,都有一个非常牛的老师,是那种可以在简历上写师从某某人的那种老师。只有吉他是报班学习。
  对了,抽空还把声乐给学了。
  大学学的是建筑,因为他家老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大师。后来出国学硕士,再然后在国外工作,取得很牛皮的成绩。
  他就是那种父母逼着学习、一周七天学个没完的可怜孩子,压迫太狠,高中一毕业就叛逆了。大学搞乐队,到处疯玩疯闹。
  为了追女孩,捎带脚的学了下播音发声。
  大学毕业出国,是家里老头儿安排出去的。可以这么说,衣正帅打一落地开始,父母已经把他的人生规划到四十岁。对于他来说,只有国内读大学的四年能稍稍舒心一些,出国后更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取得一个又一个成绩。
  在网上资料里,列着建筑行业一大堆奖项。
  衣正帅越做越牛,越做越有成绩,他那个轻易不笑的老头子终于打电话祝贺、并夸奖他一次。
  那时候,他成为世界上最牛的那一批某个建筑事务所的合伙人,三十来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激扬的好时候。
  不过,一切都止步于那个家中老头子的表扬电话,在电话里,衣正帅大笑着说:“老头儿,我辞职了。”
  然后就真的不干了,事了拂衣去,卖房子、扔手机,做了一年半背包客,到处走到处游。这一年半最大的收获是遇到小白。
  当然,网上资料不会提到小白,只大略说一句一年半的背包客生涯之后,忽然回国,跑去南方某城市考上电台主持人,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南方小城呆了三年,安心做了三年电台节目主持人。
  这段日子,加上前面一年半的流浪生涯,留下许多文字,后来弄成散文集,卖了。
  在电台干活的时候写了些新诗,新诗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反正就是谁都看不明白的玩意,后来也卖了。
  这两本书没赚没赔,出书的时候,衣正帅的名气很有局限性,索性放弃一切版权,给我出版就行。
  后来电台也不做了,开始写小说,迷糊着出版一本。
  对了,他擅长写歌词,给很多人写过歌词。
  这一切的机缘来自于大学四年的同学情谊,他是清华建筑系毕业。班级里、系里全是各种牛人,当初玩乐队的一些人,有成建筑师的,有当歌手的、后来转做音乐制作人,还有当官的。
  他的那些歌词通过音乐制作人的同学折腾出去,不图赚钱,大概差不多的就行,目的是过瘾。
  这样折腾了一段时间,同学说干脆出张碟子留个纪念。于是就出呗,没想到出了以后效果不错,在两年的时间里卖掉六千多张。
  后来又出一张,他的目标是两张碟子加一起卖过万就行。
  看到这里,衣正帅是不是很牛?但是,以上种种全是凑热闹玩,他最牛的是画,是国内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
  在美国留学时认识个画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二十年的绘画基本功,加上明师指点,这一下就飞了。
  等辞职以后,无俗事羁绊的衣画家飞得更高,跟别人旅游不同,他随身没有电子设备,什么手机、照相机、MP3,一概皆无,永远带着铅笔和原珠笔,走到哪里画到哪里,画艺得到飞速提升。
  巧的很,在这几年里,他那个美国的画家老师忽然也牛了,从以前的著名画家变成现在的艺术大师。更巧的是,大师同志只有他一个弟子,于是,他也牛了。
  本身是画艺的一再提升,忽然多出个强大的外挂老师,国内媒体愿意玩噱头,七炒八炒的,衣正帅一不小心就成为国内印象派画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的画,最贵一幅卖出去六百六十六万美圆。较为平常的大概是四、五十万人民币一幅,没有一幅低于二十万。
  这是个超级牛人,跟他比较,张怕比路人甲还路人甲,看看人家的简历,这才是主角光环。
  还有一点很主角光环,帅。
  四十多岁,差不多五十岁的年纪,硬是身材完好,面容较好,绝对的帅大叔一枚!
  对上这么一个人,张怕想了又想,再问上一句:“你咋不结婚呢?”
  “俗。”衣正帅鄙视地看他一眼:“你不下车,是准备帮我照顾小白?”
  张怕说:“两回事,一码归一码,我……你真放心我带它回省城?火车不让上,坐飞机的话……”
  衣正帅是真酷啊:“这车也借你,这车是它的家。”
  张怕愣了下:“你是说这么大一房车,其实是个狗窝?”
  “可以这么说。”衣正帅说:“一会儿我收拾下东西,你就开车走,到郊外的时候,小白喜欢出去玩,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走走停停。”
  听到这句话,张怕一声长叹,回头看看,又是一声长叹。
  衣正帅问:“你干嘛?”
  张怕苦着脸说:“你知道有便宜占不到是什么感觉么?是人家把蛋糕放到你眼前,也是让你随便吃,可就是吃不到,唉。”
  “你说什么?”衣正帅问道。
  张怕仰天长叹:“我不会开车啊!”
  衣正帅稍有点意外,看张怕一眼,忽然轻笑一声:“有个性,你比我还有个性。”
  张怕说:“你真会表扬人。”
  衣正帅说:“我觉得现如今像你这个岁数的,要是没有车票,一定不是没钱,是不愿意学。”
  张怕本来有点高兴,可听到这句话……当时苦着脸说:“我什么岁数?你是表扬我还是骂我?”
  衣正帅笑了笑:“不会开车?不会开车有意思,不会开车,哈哈。”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是说,这个车给我了是么?”
  衣正帅也是想了下回话:“可以这么说,只要小白在你那,这车就是你的。”
  “那要是小白死了呢?”张怕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衣正帅脸色一变,不过到底没有发火。大肥狗跟了他那么久,也许某一天就老去了呢?沉默下说:“它要是不在了,车就给你了。”
  张怕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你知道这是车么?这是真车?你刚说的价值一百万,说不要就不要?你是疯了?你是傻了?还是传说中的视金钱为粪土……”说到这里停了下,嘟囔道:“一百万的粪土,就真是粪土也有人要啊。”
  衣正帅问:“想好没?把小白带去省城……你站起来。”
  张怕就站起来。
  衣正帅说:“坐下。”
  张怕又坐下。
  衣正帅再说:“站起来转个圈。”
  张怕站起来转圈:“你逗熊瞎子呢?要不是看在这辆车的面子……不是,刚才说漏嘴……也不是,是说错了,我一紧张说实话……又说了,是一紧张就说真……不管了,反正就是要不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管你是谁。”
  衣正帅啪啪鼓掌:“恭喜你,终于说对了。”
  他俩说上半天话,大肥狗只管耷拉着大脑袋看热闹。


第433章 尽量早睡
  张怕拍下大狗:“你要跟哥们混了……不对,它要是病了,要是兽医院救不过来……有正规兽医院么?”
  衣正帅说:“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不行,我不要了,万一它病了,万一它走了,我得伤心死,不要。”
  衣正帅说:“它走了,这车就是你的。”
  “那也不要。”张怕说走就走,开门下车。
  衣正帅探出头问:“不再想想?”
  “我不要想。”张怕大步走开。
  衣正帅又说:“你想好了,你要不照顾它,我这面要是忙起来,就没时间照顾,要是万一被警察抓到……它一个月没离开这辆车了。”
  张怕退回来:“它一个月没出去过?”
  衣正帅说:“那倒不是,回家能在家里呆会儿,不过这二十多天,要么是在家,要么是在车里,多半时间是它在车里等我,我在医院里照顾我爹。”
  张怕想了下说:“我找人把车开回去,然后呢,带它玩几天,你这面忙完了,一定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把它带走。”
  衣正帅说:“到时候再说吧。”停了下又说:“我家老太太身体也不好,我是我们家老小,一直没结婚没有孩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帐。张怕轻出口气:“好吧,反正你相信我,我就带它走。”
  衣正帅拿出个笔记本:“麻烦你一下。”
  张怕接过来写名字,写身份证号码,写家庭住址,还有工作单位、联系电话,写完以后想了想,又填上刘小美的电话号码,然后解释道:“我不在家,我在省城买了房子,但是还没入住,我的工作做到六月,孩子们毕业就不干了,我的电话号码不会变,但为避免你找不到我,这个电话号码是我女朋友的,她叫刘小美。”
  衣正帅接过看一眼:“别觉得我太荒唐,你跟小白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相信你。”跟着又说:“你女朋友名字挺好的,跟一个艺术家一样。”
  张怕说:“如果你说的那个艺术家是跳舞的,那就是她。”
  这次轮到衣正帅吃惊:“你女朋友是刘小美?年前上过新闻的那个?办个很多次个演的那个女孩?”
  “是她。”张怕回道。
  衣正帅笑道:“那得高看你一眼了,难怪我家小白肯让你请吃烤肉,不错不错,我对你更有信心了。”
  张怕说:“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好话,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骂人?”
  衣正帅笑道:“习惯就好。”起身去后面收拾东西。
  大概折腾折腾,回来说:“你还得等我会儿,我去开辆车过来。”
  张怕说声好。
  衣正帅开门下车,临走时回头说声:“你熟悉熟悉,车本什么的都在驾驶位那的小箱子里。”
  待车门关上,张怕有些不敢相信的转上一圈,我这就有车了?这辈子打死也没想学开车,怎么就有车了呢?
  单说这件事情,衣正帅心是绝对的大,万一汽车发生什么事情,很可能算在车主身上,可衣正帅还真是相信张怕。
  蹲到大狗面前:“哥们,以后跟我混了,知道不?”
  大家伙一如既往的酷,看他一眼,便是转过眼神。
  张怕说:“你理我一下呗。”
  大狗不理。
  “你理我一下呗,我给你介绍对象。”
  大狗还是不理。
  “你理我一下,我请你吃狗不理包子……好象又说错话了,狗都不离的包子,那什么,请你吃烤鸭?”张怕以美食相诱。
  大狗看看他,起身跳下沙发,慢慢走向后面,跳上床,侧躺着睡觉。
  张怕说:“算你牛。”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衣正帅开辆面包车回来,招呼张怕帮着搭手搬东西,主要是一些衣服,再有些画具什么的。另有个吉他和小号。
  吉他看上去有些旧,张怕问:“吉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啊?”
  衣正帅好奇道:“你要?”
  张怕说:“你要是不愿意拿,我就留着。”
  “不愿意拿?这琴是纯手工制作,世界上就一把。”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那赶紧拿走。”
  衣正帅想了下说:“你要是真喜欢,就留下,那是把民谣琴,我最近一直想练古典,带回去也没时间弹。”
  张怕想了下问:“你这把琴,大概值多少钱?”
  “不知道。”衣正帅想了下说:“你留着吧,这琴就那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张怕问:“就那么回事是哪么回事?”
  “就是一般,有几把好琴放在家里,这把琴……对了,不说还忘了。”衣正帅走去后面打开储物柜,拎下来两个小箱子,看面积跟小号的盒子差不多大。
  放到张怕面前说:“这俩给你了,你那个我拿走。”
  “什么?”张怕问。
  “吉他。”衣正帅补充道:“旅行吉他。”
  “这么小?”张怕说道。
  衣正帅笑了下:“那个柜子里应该有耳机、琴弦什么的,你自己找,我走了。”拎着他那把琴下车。
  张怕说:“上来再检查检查,别拉了东西。”
  衣正帅特别潇洒的说道:“如果是我想不起来的东西,说明不重要,给你了。”
  把东西全部放进小面包车,再次回到车前,隔着玻璃看大狗。
  现在的车门是打开的,大狗想了想,慢慢走下来,走到衣正帅身前,抬头看他。
  衣正帅蹲下抱了抱:“家还是这个家,换个更年轻的帅哥伺候你,想我了就让他带你回来看我。”
  大狗沉默着不出声。
  张怕探头说:“我还没走呢,又不是马上就走。”
  衣正帅笑道:“也是啊。”起身拍大狗一下:“上去。”
  大狗冲他低叫一声,转身上车。
  衣正帅帮着关好车门,最后说道:“你用什么,它用什么,你吃什么,它吃什么,走了。”
  张怕急忙喊道:“你电话号。”
  衣正帅回上一句:“手套箱里有。”说着话,把面包车的车门也是关好,大步走进医院。
  张怕转头看:“手套箱,手套箱,手套箱……在哪啊?”
  大狗看着他不出声。
  张怕琢磨琢磨:“我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大狗表情无动,好象不知道换了主人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怕就是觉得大狗什么什么都知道,知道衣正帅没时间照顾它,知道从此以后跟着自己走,想了又想,给刘小美打电话:“老婆,我养了个大儿子。”
  刘小美说:“是亲生的不?”
  张怕说:“这个还真不是。”
  刘小美说:“那养着吧。”听听人家风轻云淡的语气,是多么多么的不在意啊。
  张怕说:“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刘小美说:“只要是你带回家的,我一定喜欢。”
  张怕说:“那什么,是一只大狗。”
  刘小美说:“我对你有信心。”
  张怕说:“好吧,你赢了。”
  刘小美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两天。”
  刘小美说:“你一直在旷课,是要被批评的。”挂上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是啊,有很多东西都要学习,拿过来两个吉他盒子,打开看,原来这就是旅行吉他。
  一把箱琴,但是很小很小,琴箱比尤克里里的还要小,纯木色箱板,琴弦松着,不知道有多久没弹。
  再看另一把,直接没了琴箱,就是一个琴枕,是电吉他,同样松着琴弦。琴箱位置是可拆动的金属弯,可以架在腿上弹奏。
  想起衣正帅说的话,去后面吊柜里翻,找出个黑色旅行袋,拿下来看,有很多套琴弦和很多拨片,还有几本乐曲书。
  大概翻一下,赶忙装回包里。书里面连简谱都没有,全是五线谱,虽有文字,可惜是英文。
  张怕跟大狗说话:“你家那个不要脸的主人公然欺负一个文化人没有文化,你说我该怎么办?”
  大狗看看他,从身边经过,又是跳上床睡觉。
  此时很晚,按说早该回去旅馆休息,可有大狗在此,索性睡在车里,跟大狗挤在一张床上。
  隔天一大早,衣正帅来敲车窗,张怕迷糊着掀开窗帘看,赶忙去开门。
  衣正帅上车后说话:“不冷啊?这晚上怎么过来的?”
  张怕还没完全醒过来,随口说句:“冷么?”
  衣正帅问:“吃早点么?”
  张怕说吃,回头看看大狗,说声等着,跟衣正帅下车。
  站在车门外面,衣正帅叹气道:“你确实不会开车。”
  张怕想了下:“啊,车钥匙。”
  衣正帅摇摇头,耐心做下介绍:“这个车有两道锁,一个是电子锁,钥匙在车上,一个是这个,在车上锁了,外面打不开,有钥匙也不行。”
  张怕赶忙推门上车,拿了车钥匙下来,锁上门去吃早点。
  大京城的早餐摊永远忙碌不停,卖的无非那几样,豆浆、豆腐脑、云吞、包子油条……咸菜是免费的。
  客人们多是独自前来,快速吃完离开,少有人交谈。张怕和衣正帅是例外,俩人边吃边聊。张怕问:“你车上没画。”
  衣正帅笑道:“你不如直接问我要钱。”
  “那不行,那样会很不好意思。”张怕说:“你在车上住了这么多年,就没画个画?”
  衣正帅想了下说:“我在省城有个画室,小白知道地方,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张怕马上来了兴趣:“有画吧?”
  “有两幅没画完的,再有一些素描草稿什么的。”衣正帅回道。


第434章 才会早起
  张怕很失望:“你这屋子里啥玩意都没有,告诉我地址干嘛?”
  衣正帅说:“房子不能一直空着,抽空帮我看看,收拾收拾。”
  张怕撇撇嘴,形象地演绎了一个完美小人的样子:“又没有画,不知道无利不起早么?”
  衣正帅想了下说道:“上次想买个什么玩意?提了十万出来,好象放在画室。”
  张怕还是提不起兴趣:“想让我替你拿回来,还是替你保管?”
  “算是小白的伙食费。”
  张怕想了下问道:“我吃行不行?”
  衣正帅无语了:“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聊?那么贵的车都给你了,还想怎么的?”
  “对啊,你还给我辆车,好吧,钥匙给我。”
  “跟车钥匙在一起。”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沉默片刻再问道:“那十万,我能吃不?”
  “吃死你才好,你算帐。”衣正帅起身走掉,很快又回来:“赶紧把车开走,晚上停着没人管你,白天不让停。”
  张怕说:“我不会开车啊。”
  衣正帅不接话了,这次是真的回家睡觉。
  张怕几口吃完早点,想了想,给大狗带份肉包子,结帐回去车上。
  大狗倒是不挑食,一口一个,吧唧吧唧吃的很爽。张怕想了下,给张白红打电话:“你们那几个,谁会开车?”
  电话是响了好久才接通,是张白红懒洋洋地声音:“干嘛?”
  张怕又问一遍:“谁会开车?”
  “刘幺、白芳芳好象都会。”
  “你给白芳芳打电话,让她八点前来医院。”
  “八点?现在几点?”张白红大喊一声:“大哥,你这么早打电话,是要疯啊?”
  张怕说:“赶紧给白芳芳打电话。”
  “不打,我怕她骂我。”张白红说:“现在才几点,才几点啊?”
  张怕说:“我现在有车了,不会开,想找个人开回省城。”
  张白红琢磨琢磨:“回去就能拍戏么?”
  “大哥,我不是电影公司老板!”张怕说:“你问问朋友,实在不行,我就得……算了,你们睡吧。”挂断电话,开车门下车,去停车场那里等着。
  很快等到个男人,张怕过去说话,却是被当成直销业务员,那人连连挥手,开门上车,然后就走了。
  后来又遇到个女司机,不敢开中巴。再遇到个青年,那家伙疑心重重的,以为是什么新式骗局,不肯帮忙。
  反正是折腾好久,才把房车停进停车场,然后呢,张怕在车上东翻西翻,最多的是书,再是水和食物。最大的惊喜是在各个地方找到很多钱,足有两千多块。
  那是毫不客气坚决收下,衣正帅说的,想不起来的东西就是不重要的。恩,这些钱一定是衣正帅不需要的玩意,张怕有义务妥善使用。
  然后就没什么了。想了想,又给张白红打电话:“你喜欢的大狗来了,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在医院停车场。”
  张白红说就到,赶紧起床收拾自己,赶过来。
  张大丫头特别喜欢大肥狗,来之前特意去市场买只烧鸡几条鸡腿,还有两根火腿肠。
  看到张大丫头乱花钱,张怕说:“大姐,你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就不能仔细仔细?”
  张白红说:“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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