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呵,你吃光了,那我们吃啥?”辰逸然揶揄道。
  辰语瞳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二哥哥要喜欢,妹妹不介意你啃桌板!哈哈……”
  “你这丫头……”辰逸然红着脸,有些气恼。
  辰逸雪抑制不住,看着埋头吃饭的辰语瞳,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老夫人却因为辰靖如此妻管严的表现而微微恼怒,望着辰靖远去的背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敢情刚刚的话都白说了,哎,孺子不可教也……”
  蕙兰郡主面色极其难看地回到清雅阁,张妈妈刚迎上去便被她赶了出来,厚重精致的楠木门砰的一声重重的砸上门扉,吓得张妈妈浑身一阵哆嗦。
  郡主这是怎么了,一副想吃人的模样。
  门口守着的两个丫头也战战兢兢的对望着,张妈妈努了努嘴,二人静静的退到廊下。
  辰靖大步走进清雅阁,张妈妈刚好泡了一壶新茶从旁边的耳房走出来。
  张妈妈刚欠身施礼,便听辰靖说道:“把茶盅给我吧。”
  张妈妈低头应了一声是,将托盘递了过去。
  这样的场面,她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老爷辰靖对郡主,那是行遍天下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了。
  对郡主那真叫一个千依百顺,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对亲闺女,也不过如此了……
  额,老爷可不是将郡主当成自个儿老闺女一样疼着么?
  张妈妈嘴角扯了扯,忙抿住,忍着笑意。
  辰靖一手托着茶盏,一手推开楠木雕花门,含着讨好的温柔笑意,闪身进去,顺手将门合拢。
  “不是让你们都别来吵我么?都滚出去……”蕙兰郡主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一个人跽坐在软榻上,身子微微发抖,显然怒气未消。
  辰靖眉头微蹙,凝成深深的川字。
  怒火腾腾?
  看来,这次得发功才行。
  “怎么,连自己的‘贱内’都不许进了?夫人要为夫也滚出去么?哎呀,为夫现在年纪大了,怕这一滚会伤到腰,夫人能否高抬贵手,换个别的?”辰靖舔着脸撒娇道。
  蕙兰郡主努力的憋住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这一次不是生气,而是实在憋不住笑意。
  自己下降身份,承认是贱内?
  天,要说他是越来越幽默了么?
  但不得不说的一点,便是他现在的撒娇功力越发厉害了,她最受不了他撒娇的模样,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撒起娇来,她真是没有招架的能力。
  辰靖看出了蕙兰郡主态度的松动,退下屐履,拂开帷幔,堆着满脸溺笑踩上竹席,将茶盅搁在案几上,跽坐下来,缓缓扳过蕙兰郡主的肩膀,柔声道:“好了不生气了,你知道的,母亲并无恶意!”
  蕙兰郡主扭了一下身子,将辰靖的手拿下来,冷冷道:“她都那样说了,还叫没有恶意么?”
  “母亲最后不是没说出口么?”辰靖辩解道。
  “她就是成心的,成心在孩子们面前那样说,成心要落我的面子,给我难堪!”蕙兰郡主美眸含着氤氲水雾,委屈道。
  辰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劝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
  说起这个话题,蕙兰郡主神情微怔,半晌后才抬眸望着辰靖,泪水潸然落下。
  “不哭了,你对雪哥儿的心,天地可鉴,母亲她看错了,但为夫却看得真真切切!”辰靖说道。
  蕙兰郡主听完,眼泪流得更凶,她使劲儿摇头,将脸埋进辰靖的怀里,呜呜抽泣起来。
  “靖哥,真正受委屈的人,不是我,不是……让你背上那样的名声,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你!”
  辰靖抿嘴一笑,伸手搂进蕙兰郡主,低声道:“能这样做,我很高兴!”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蕙兰郡主平复情绪之后,才坐正身子,不疾不徐道:“那件事,就让它彻底地成为秘密吧。至于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年雪哥儿年纪渐长,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议亲的事儿,不过因着那孩子的个性孤僻乖张,一直拖着。如今弱冠之年早已过了,是该好好的计议一番,给他寻个贤淑的闺秀。”
  “你能这样想很好,为夫很高兴。过去的便让它过去,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放下!”辰靖附和道。
  蕙兰郡主点点头,舒了口气道:“这些年我便是一直不能放下,才会过得如此累。不过现在我倒是想明白了,不再纠结于过往,好好过日子吧。雪哥儿的亲事,我会好好留意,不然等母亲寿诞那天,在内院办个茶会也行,到时候少不了大族权贵的女眷来贺,让母亲自己也把把关,看看哪个闺阁娘子合适,到时候再参详合计。”
  辰靖笑道:“如此甚好!”
  说罢,便伸手将茶盅里的茶汤倒出来,一边道:“这新茶的味儿更是甘醇,一口便已齿颊留香,夫人试试!”
  ……
  且说金府这边,金元从馨容院出来后,果然兴高采烈的带着林氏帮他备好的礼物前往清风苑看望金三娘。
  院门紧紧闭合着,金元看了看天色,不算晚,难道璎珞已经睡下了?
  扬手让掌灯的小厮敲门。
  不一会儿,门扉吱呀打开了,桩妈妈身上披着一件青色比甲,探出头来,问道:“谁呀?”
  金元笑意晏晏,看着桩妈妈说道:“是我,璎珞睡了么?”
  桩妈妈脸色一阵青白,稳了稳心神,如实道:“老爷来得不巧,娘子不在!”
  “不在?去看五郎了?”金元微微讶异,反问道。
  桩妈妈敛眉垂首,低低回道:“不,娘子,跟着阿郎去了州府!”


第七十三章 夜遇
  月上中天,金子的马车在金府的二门前停下。
  笑笑轻轻的唤了一声娘子,金子这才幽幽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已经到了?”金子哑声问道。
  “是的,娘子!”笑笑回道。
  金子将身上盖着的薄毯拿下,今天疯玩了一天,是很尽兴,不过也累得慌。
  本想早些回桃源县的,不想那个逍遥王非得留下她和金昊钦一块用晚膳。
  下午游玩的时候,逍遥王龙廷轩认出了那天晚上验尸的人正是金子,是而才极尽热情的用共商案情的理由留下了她和金昊钦,一顿饭竟花了一个多时辰。
  而让金子无奈的是,这一个时辰中,她基本没有吃下什么东西。
  饭桌上,逍遥王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金子心中发毛。她猛然想起当初游西湖惨遭雅妓们调戏的那一幕,若说她女扮男装的确俊俏到让那些雅妓难以自持地向自己表达爱意,但逍遥王可是男的呀,一个男的用那样的眼神看另一个‘男’的,这代表什么?难道逍遥王有龙阳之癖?
  我的老天,金子稍稍扶额,当时她真有种捏起逍遥王下颚的冲动,然后咬牙切齿地告诉他:本郎君不好那口!
  “娘子,怎么了?”笑笑见金子神情微怔,不由开口问道。
  金子摇了摇头,脑中逍遥王邪魅的笑容也随着这一动作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金子敛衽整容,柔声道:“下车吧,你先去敲门,夜深了,不要太大声,免得扰人清梦!”
  笑笑应了一声是,掀开竹帘下车。
  “啊……”
  车外是笑笑的惊叫声。
  “怎么了?”金子着急地探出身子追问道。
  刚下了车辕,便迎上一双含着戏谑浅笑的蓝眸。
  “是你?”金子有些讶异,心口突突的跳着但脸上却是淡定从容,不露一丝痕迹。
  她的眸光扫过夜殇身边站着的笑笑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车夫一眼,淡淡问道:“你将我小童和车夫如何了?”
  “没有如何!不过是暂时点了他们的哑穴和昏睡穴罢了。刚刚你不是说夜深人静,不要大声喧哗,扰人清梦么?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夜殇冷然笑道。
  金子看笑笑确实是毫发无伤,只是眼中因为害怕和担忧蓄满晶莹的水雾,因便淡淡的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
  “不知阁下在此候我,所为何事?”金子冷静问道。
  夜殇敛起笑容,一张白皙犹如雕刻一般刚毅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的冷凝如霜,带着摄人心俯的冷冽之感。
  这样的表情才是真正的他!
  刚刚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反而让人心头微怵,一切意图都被他掩在虚假的笑容底下,无法看出任何端倪。
  难道折冲都尉真是他们杀的?
  他知道自己去了州府验尸,找出了折冲都尉的死因,所以,气愤不已,要准备杀自己泄愤?
  金子心中闪过无数个疑问,最后勉强告诉自己,若他想下手,何必等到家门口,密林的那个地点不是更好么?将她一剑封喉,就地掩埋不是更加神不知鬼不觉?
  思及此,金子一直绷着的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微微松弛了下来,她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起一个月牙般完美的弧度,静静的望着夜殇。
  “你笑什么?”夜殇冷冷问道。
  “额,哪条法律有规定不能微笑的么?”金子无惧应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珠子微微转动,灼灼灿亮,赛夺辰星。
  “这倒没有!”夜殇声音清冷,蓝眸盯着金子的面容,问道:“你懂验尸?”
  果然是因为这个来的!
  金子笑了笑,答道:“略懂皮毛!”
  “呵,好一个略懂皮毛。多个经验丰富的仵作验尸无果,而一个略懂皮毛的却找出了折冲都尉的死因,这真是滑稽。”夜殇慢慢走近金子,绕地一圈,话语听起来似乎是轻松的,奈何他浑身的气息,无一不在透露着深入骨髓般的冰冷。金子甚至有些怀疑夜殇是否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为何一个人的气息可以冷得如此摄人?
  金子稳住心神,含笑道:“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巧合撞上罢了。”
  “哈哈……金郎君真是自谦了!”夜殇仰天一笑。
  他的长发在夜风的扫拂下乱舞,仿佛一个张牙舞爪的鬼魅。金子看着白墙上被拉得长长的投影,心反而没来由的轻松下来。自己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大不了便是再死一次罢了,说不定再次睁开双眼时,自己又回到了现代,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不曾改变过,而这里发生的种种,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折冲都尉是你杀的?”金子神色认真,无所畏惧。
  夜殇闻言,眉峰一挑,冷然笑道:“若在下说不是,你会相信么?”
  金子微微一怔,那双蓝眸就像是一泓温泉,平稳如镜,不起一丝波澜。
  金子在现代曾多次参加过刑侦队的审讯过程,真正的罪犯在面临问罪时的模样和表情,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也能了解个大概。此时夜殇的神情告诉她,他的的确确没有撒谎。
  那么,真正杀死折冲都尉的到底是谁?
  难道真是折冲都尉的身边人?
  那人又是出于怎样的原因呢?
  金子收回心神,点头道:“我信!”
  夜殇微微有些诧异,但眼中的那丝情绪一闪而过,转瞬无痕。
  “能否告诉在下,上官大人的死因?”夜殇问道。
  金子狐疑的望了夜殇一眼,淡淡将验尸的过程跟他讲了一遍,不曾想夜殇听到折冲都尉竟是被人用烧红的棺材钉刺入颅骨致死后,竟露出了佩服的笑意。
  “这一招当真妙极,用烧红的钉子刺入颅骨,不会流血,又有发髻掩饰,难怪那些仵作找不到死因。”夜殇赞叹之余,不由深深看了金子一眼,说道:“饶是那凶手费劲心思,以为天衣无缝,却还是被金郎君看穿了,啧啧,真不知道他是运气太背了还是如何,怎就遇到你了呢?”
  金子抿嘴一笑,应道:“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坏事,别想存任何侥幸心理!”


第七十四章 主心
  夜殇嘴角抽了抽,不以为然。
  这话对一个杀手而言是可笑的。
  他已经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便也不再绕弯子耗时间,抬头望着头顶的苍穹,漆黑的夜幕中,只有寥寥几颗闪着微弱光芒的星星,皎月如练,圆盘外面笼着一层梦幻一般的光圈。
  已经是丑时了!
  他伸手轻点了笑笑的咽喉处,解了笑笑的哑穴。
  “娘子……”笑笑眼中难掩惊恐,一个箭步,跑到金子身边。
  金子轻轻地拍了拍笑笑的手臂,安慰道:“别怕!”
  夜殇却是嗤笑一声:“娘子!?”
  尽管这早就是意料中事,但经小丫头这一唤证实,夜殇还是忍不住得意的笑出声来。
  笑笑知道自己漏了口风,生怕这个冷血杀手夜殇伤害自己的娘子,忙伸出双手,站出来挡在金子的面前,颤颤道:“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家娘子的!”
  夜殇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朗声笑了起来,静谧的月夜被他高亢嘹亮的笑声彻底打破,笑声回旋缭绕于耳际,又随着夜风渐次消散。
  “我若想杀了你们,你们此刻还能安然站在对面与我对话么?”
  狂傲,冷血!
  金子暗自呸了一声,将笑笑护在一边,看着夜殇说道:“你想要的答案已经给了,现在是否能让在下回府歇息?折腾了半晌,真是累得慌!”
  夜殇很欣赏金子的从容淡定,瞳孔微微一缩,应道:“当然,金郎君,哦,金娘子请便!”
  金子不予理会,此刻能得以脱身她已经很感恩了,断不能再跟这样的冷血杀手多做纠缠。
  笑笑上前准备敲门,却听夜殇再一次唤住了金子。
  “金娘子!”夜殇站在马车边唤道。
  金子黛眉微蹙,这个冷血杀手,到底有完没完?
  “阁下还有事?”金子脸上并无不悦,而是耐心询问道。
  夜殇指了指不远处停在槐树下的一辆马车,说道:“物归原主,耽误了些许时日,还望见谅!”
  金子抬眸望去,果然看到了槐树下的那辆标有金府徽记的马车,只不过那辆马车已经变了一番模样,只怕是送回来也只能拖出去报废了。
  “阁下真是客气了,若是有时间,不若帮在下一个忙,将马车拉到堆填区!”金子笑道。
  夜殇容色并无异常,而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还有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权当还人情了!
  金子躬身还了一礼,示意笑笑快些敲门。
  连叩了许久,都不见木门打开。
  难道守门的小厮睡得太死?
  “需要在下帮忙么?”夜殇问道。
  金子抿了抿嘴,淡淡道:“有劳了!”
  话音刚落,夜殇黑色的身影轻轻一跃,如鬼魅一般闪进了黛色琉璃瓦围墙。
  吱呀一声,棕漆木门打开了,开门的无疑便是夜殇。
  金子道了一声谢谢,看了看地上还昏睡着的车夫,又看了看夜殇。
  那眼神很明显!
  阁下就送佛送到西吧!
  夜殇翻了一下白眼,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像提小鸡一样,将虎背熊腰的车夫扔进院内。
  笑笑长大嘴巴看着金子,印象中自己好像也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
  金子莞尔一笑,从容走进院内。
  棕漆木门随后紧紧闭上,也关闭了夜殇的视线。他收回目光,暗笑自己今晚真是不太正常,帮扶弱小,助人为乐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金子和笑笑回到清风苑的时候,桩妈妈已经睡了。
  “笑笑,今晚你便在屋内与我同寝吧,没得回去又吵醒了桩妈妈!”金子吩咐道。
  “好,奴婢听娘子的!”
  笑笑回了一句,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给金子打来了梳洗的清水。连着两日二人风尘仆仆,长长的发丝已经沾染了尘埃,金子一向爱干净,受不了带着满头污垢入睡,因便在笑笑的伺候下净了发,忙碌地梳洗了一番。
  “娘子,您躺到美人榻上吧,奴婢用棉帕吸干了发丝上的水分再睡,不然容易得头风的!”笑笑劝道。
  金子点点头,挪着身子躺在榻上,一边嘀咕道:“要有吹风筒的话,该多好?”
  “吹风筒是啥?”笑笑有些好奇。
  “那个用来吹干发丝上水分的,可惜现在还没有这等高科技出现!”金子眯着眼睛喃喃说道。
  “啊?还有那种东西?娘子是怎么知道呢?”笑笑一脸不解。
  金子依然闭着眼睛,伸手指了指脑袋,含糊道:“这里自己蹦出来的!”
  笑笑明了点头,含笑道:“奴婢明白了!”
  “你明白了?”金子微讶,随后嘴角微微扬起。
  笑笑也抿嘴一笑,娘子是天女嘛,那等神秘有特殊的东西,应该是天界才有的吧?
  主仆二人倒弄了半晌,收拾停当准备就寝时,已经是寅时了。
  金子感觉自己没挨着床板多久,便听到了熙熙攘攘的谈话声。
  真讨厌,怎么又开早会了?
  慵懒的翻了一个身子,再一次入睡。
  “啊……娘子你回来了?”
  这一次不醒也得醒了,金子撑着身子坐起来,挤出一抹温和的浅笑看桩妈妈,应道:“是,我昨晚便回来了!”
  “笑笑这丫头也不唤醒老奴……”桩妈妈微微有些自责。
  “妈妈上了年纪,不能熬夜,是我让笑笑这么做的,你别怪她!”金子笑道。
  桩妈妈上前拿过一件褙子披在金子身上,淡淡道:“昨晚老爷过来了,老奴如实跟他说你跟着阿郎去了州府,今儿个娘子亲自过去跟老爷说说吧,他昨晚因着娘子出门没有知会他而微恼,但老奴看得出来,老爷没有真的生娘子的气,哄上几句就成了!”
  金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拉开幕帘,笑道:“妈妈如实说这样很好!反正这次出门,我可是有人报备的,无妨!”
  “是,老奴也是这么想的,恰好主院那位从州府回来,老奴便想这事透着蹊跷,怎么那么巧她刚回来便让老爷带礼物过来送给娘子,这怎么也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呀!”桩妈妈说道。
  金子看着蓝天白云,不置可否的点头。
  林氏是否刻意而为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那点小把戏,金子现在还看不上眼。
  “准备洗漱吧!我过去陪父亲用膳!”金子吩咐道。
  桩妈妈眉眼含笑,这样的娘子,凛然而自信,是她从未看见过的。若说以往自己和笑笑是娘子的依仗,那么,从现在起,不,应该说从娘子醒来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位置就悄然发生了改变,从今以后,娘子才是她们的主心骨!


第七十五章 揭过
  金子洗漱完出了清风苑的院门,便看到了冯妈妈领着一群管事娘子正在院外的甬道上开着早会。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晃眼,又到了开早会的日子。
  不得不说冯妈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连桩妈妈都是刚刚才知道她和笑笑昨晚从州府回来了,她是怎么知道的?金子可不相信冯妈妈她这是贪清风苑的风水好……难不成昨晚连连叩门不开,是有人故意为之?
  金子失神笑了笑,小人之心不可测也!
  今晨的金子换了一袭粉红色的齐胸儒裙,头上梳着松松的倭髻,别着两枚精致的玉簪花,清新淡雅,让人眼前一亮。
  管事娘子们看着金子的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上苍真是不公,怎就给这样一个不祥人生就如此倾城容貌?
  众人群体走神,冯妈妈刚刚发问的问题,竟无人回答。
  冯妈妈脸色微愠,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
  “冯妈妈一早操着大嗓门开早会,真是辛苦了,多喝些水,没得嚷坏了嗓子,没人心疼!”金子停下脚步,回头朝冯妈妈笑道。
  冯妈妈身体一怔,旋即打着笑脸,寒暄道:“多谢三娘子关心,老奴诚惶诚恐!”
  “哦,对了!”金子伸手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续道:“昨晚看门的小厮是何人?睡得极死,这样的人,当真不适合留下来守夜,冯妈妈是管事娘子,这事儿就有劳你跟何管家说说,我们金府可不需要不尽职的小厮!”
  冯妈妈闻言微微色变。
  伶牙俐齿,沉静端庄。
  这三娘子的变化,真真是脱胎换骨都不足以形容。
  “是,老奴一定查清楚昨晚是谁失职,给娘子一个交代!”冯妈妈躬身应道。
  金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让人沐浴在阳光里,轻柔犹如清风拂柳。
  她整了整衣裳,抬步往金元的书房走去。
  青黛正从金元的书房里出来,她奉了林氏之命,来请老爷去主院用早膳。
  金元正在描画丹青,这是他平日里的爱好,沐休闲暇之余,金元便喜欢独自摆弄一番,怡情养性。
  金子站在书房外面,打发了小丫头进去通报一声。
  不多时,小丫头便走出来,打开帘子,将金子迎了进去。
  金元的书房金子是第一次来。
  书房内的布置古色古香,让金子觉得很熟悉又很亲切。
  在现代时,金子的爸爸是中医出身的,家里的书房也是布置得很古典,梨木书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各类医学书籍。巧合的是金子的爸爸也很喜欢描画,丹青画和书法是她老爸最喜欢的休闲活动。他说这个社会太浮躁了,而作画写字,最能陶冶情操,释放自己!
  或许是因为老爸跟金三娘的父亲都有相同的爱好,才让金子觉得亲切吧。
  金子退下的木屐,走近金元,做了一个得体的见礼,躬身道:“儿见过父亲,父亲安好!”
  金元抬起眸子,看着乖巧行礼问好的金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