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律-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金子点头应了一句,对这个结果,表示没有多大的意外。
  “赵虎将萧婓抓到衙门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惊恐和不解。当他听说自己的妻子被杀之后,先是惊愕,再是号啕大哭。因为打击过大,他的情绪极不稳定,整整哭了半个时辰才平复下来。开始讲了那天晚上的经过。”金昊钦说道。
  金子点头,示意金昊钦继续。
  “萧婓的母亲第一次摔倒后,死者芳诺曾经给丈夫写过信,萧婓是出了名的孝子,从小丧父,是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的,所以听说这件事后,他便暂时收掉了生意,从帝都日夜兼程赶了回来。昨晚回到家后,萧婓才听说母亲又一次摔倒,而这一次的情况非常糟糕,竟是瘫痪在床,无法言语。萧婓情绪有些激动,认为是芳诺没有照顾好他的母亲,所以,情急之下,便跟芳诺吵了起来。芳诺很气愤,他们成亲三年,年少夫妻一直分隔两地,可她从无怨言,一个人留在桃源县尽心尽力地伺候婆婆,到头来却不能得丈夫的理解,还要受到如此大的指责,所以,她情绪有些崩溃,将房间里的瓷杯都砸了。萧婓见芳诺反应激烈,心中有些发虚,但怒气终究难平,便摔门而出,去了好友家中喝了一个晚上的闷酒。因为喝多了,昨晚一整晚都留在好友家中,没有回家。”金昊钦一口气说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又忙不迭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
  “那他有没有说当晚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将门关好?”金子问道。
  金昊钦颔首,“萧婓说他忘记了!”
  “看来我们猜中了,凶手应该是溜门入室的。”金子垂下眼睑,“萧婓所说的好友,也验证过了?”
  “是,他所说的时间也对上了!”金昊钦应道。
  “如此看来,还是要从案发现场的蛛丝马迹寻找答案了!”金子叹了一口气。
  金昊钦沉声应了声是,抬眸看着金子道:“今天被一场骤来的大雨耽误了,逸雪说他明天会回去现场重新勘查。刚刚还让衙门里的人去调查走访近些日子到村子里来的外来人口,他心中应该是有了初步的判断了。”
  “嗯,明天你来带我出去吧,我也想去现场再看一看!”金子说道。
  “好!拜师的事情,阿兄也已经跟父亲说过了,他同意了。只要父亲点头,三娘以后出去学医,也方便许多,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金昊钦柔声说道。
  能让金元同意金子拜师的事情,想必金昊钦是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父亲。
  金子微微有些动容,含笑说道:“谢谢!”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复勘现场
  清晨,金子从睡梦中醒来。
  辰逸雪说今日要到案发现场重新勘查,金子作为案子的主检法医师,复勘也是她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她利索地从床榻上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缎衣,喊了笑笑进来伺候。
  袁青青端着洗漱的水进来,笑问道:“娘子昨晚睡得好么?”
  金子嘴角弯弯,昨晚睡得不错,倚在床上看着大神的杰作,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中似乎还重现了札记中案件的经过。金子突然间对辰逸雪的敏锐思维和文字背后所透露出来的灵魂……深感兴趣!
  “很好!”金子笑了笑,问道:“笑笑呢?”
  “笑笑姐在小厨房帮着桩妈妈磨豆浆,一会儿再过来帮娘子梳头更衣,奴婢先伺候着!”袁青青一边将沾着青盐的软毛刷递给金子,一边说道。
  金子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自顾着洗漱起来。
  不知道金昊钦还在不在府上,还是已经回州府了?
  他这次沐休,也够久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笑笑的轻唤声:“娘子,出来用早膳了!”
  金子吩咐着青青将盥洗的水收拾下去,便走出房门,伸了一下懒腰。
  外头太阳从云层中露脸了,金灿灿的阳光洒了大半个院落,只有金银花和夜交藤的藤蔓下还算阴凉。
  笑笑正将矮木桌搬到花架下,上面放着刚刚出炉的包点,还有一杯热气袅袅的豆浆。
  “昨晚听娘子说了豆浆的好处,今晨桩妈妈一早就起来磨豆子,说要做给娘子喝,快尝尝看吧!”笑笑说道。
  金子望了小厨房一眼,真是难为桩妈妈了,古代喝个豆浆可不比现代简便,现代还有豆浆机,搅拌机,桩妈妈磨个豆子,得费多少工夫呢……
  “以后做些简便的就好了!”金子说完,径直坐在矮凳上,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金子拿起一个面包,刚撕下一小块,便听到袁青青端着铜盆从院外走进来,脸上挂着笑意:“娘子,阿郎过来了!”
  笑笑看了金子一眼,“奴婢进去添一副碗筷!”
  金子望向院门口,随后敛眸,自顾吃着早餐。
  金昊钦大步走了进来,深棕色的窄袖长袍随着他疾走的步伐微微轻荡着,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清爽的笑意,精气神看上去不错。
  “阿兄来三娘这里蹭早餐!”金昊钦在金子身边坐下,含笑道。
  金子微微一笑:“大厨房的早餐不合你口味?”
  “三娘不会这么小气吧?”金昊钦故意调侃道,“怎么说拜师的事情,阿兄也是出了力气的,一顿早餐不为过吧?”
  金子白了他一眼,淡淡问道:“你这次沐休,时间挺长啊!”
  从金妍珠病了那天晚上开始,已经半个月过去了吧?还不走,这护卫的工作还真是轻松!
  “州府左右没什么事情,元慕是总捕头,很多事情他都能安排处理。桃源县这边连续出了两个案子,府尹大人也发话了,案子要尽快查清楚落案,是而阿兄便顺便请了假,等案子结了,再回州府!”金昊钦应道,一面接过笑笑递上来的豆浆和筷子。
  “嗯,那赶紧吃吧,吃完再去芳诺的小院看看,估计辰大神已经在哪儿勘查了!”金子说道。
  辰大神?
  逸雪?
  “那家伙没那么勤快!”金昊钦笑了笑。
  兄妹二人在院子里一起用早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说笑笑,氛围融洽。
  早膳用罢,金子回房间换了衣裳,提起工具箱,准备跟金昊钦一起出门。
  桩妈妈昨晚已经知晓金子担任芳诺那个案子的仵作,心中虽然不愿,但她到底只是一个奴婢,娘子的事情,她只能劝着,却不能强硬地阻止。好在这次老爷是知情的,还有阿郎相护着,希望不要惹人非议就好。
  送了兄妹俩出门,桩妈妈无言地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暗暗在心中祈祷着。
  金子和金昊钦并肩走在甬道上,前头迎面走来一个橘红色的身影,面容隐在光晕中,金子看不清楚,但单看身形已经能猜到是谁了。
  “阿兄,你要去哪儿?”金妍珠踩着木屐,疾跑过来。
  金昊钦停下脚步,脸上含着宠溺的笑意,嗔道:“慢点,昨天才下过雨,青石砖还没干透,小心打滑!”
  金妍珠果真缓了下来,撒娇道:“阿兄还没跟妍珠说你要上哪儿去呢,要去看辰……”她慢慢走近,这才看清了金昊钦身侧一袭男儿装扮的金子,话到嘴边顿时停了下来,连着脸上的笑意也变得僵硬,目光在金子身上来回扫拂,伸手指着金子问道:“阿兄要带她出去?”
  金昊钦明显能感受到金妍珠对金子的敌意,让他想不通的是,上次三娘不是救了四娘,治好了她的疟疾么?怎么现在姐妹俩的关系还是没有改善?
  “是,阿兄要带三娘出去!”金昊钦微笑道。
  金妍珠皱着黛眉,看着金昊钦撅嘴说道:“阿兄要带她去哪儿?妍珠也要去!”
  金子没时间陪金妍珠瞎闹,芳诺的那个小院她认识,就算金昊钦今晨没有过来清风苑找她,她自己也会收拾停当后便出门去现场复勘。对金妍珠半路拦道,使小性子的行为,金子表示应付无能。
  “你自己搞定,我先走了!”金子朝金昊钦甩下这句话后,便带着笑笑,大步流星的往二门的方向而去。
  金昊钦伸手想要拉住金子,金子却是压根不想理他,一溜烟,走远了。
  “三娘……”
  “阿兄……”
  金妍珠哀怨地喊道。
  “四娘,别闹了,阿兄还有正事要做……”金昊钦无奈地开劝。
  金昊钦怎么解决事情,金子并不关心,她携着笑笑出了二门,徒步出了权贵住宅区,在路口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往东市的坊间而去。
  马车从毓秀庄门前行过,金子透过车窗的竹帘望了出去,出了芳诺那个案子,毓秀庄的生意显然有些受影响,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毓秀庄,此刻并不算热闹,但或许这跟时辰也有关系,毕竟是早上,清淡一些也实属正常。
  金子让车夫将马车停在坊间的入口,付钱下车后,便往芳诺的小院走去。
  门口依然拉着白色的丝线,有几个衙差守着,但小院的门是开着的。
  金子在门前停下,向衙差展示了金府的对牌后,拉开丝线,走进小院,笑笑则留在屋檐外等待。
  比起昨天的清雅干净,小院在昨天的暴雨洗礼后,一片狼藉。院中的花草被风雨拍打得七零八落,落叶铺满小院,墙角的一隅,下水道的出口堵塞了,雨水沉积着,在阳光下泛着斑斓的光影。
  金子提着工具箱往院内走,光影下,有一个黑影从墙角的位置倏然站了起来,金子的心陡然一跳,微怔之后,才看清楚。
  辰逸雪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笔挺如刀裁,身姿高挑修长,柔亮的缎料在日光下泛着盈亮如水的光泽,只是背着光,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金子可以想象,那容色定然也是冷冽淡漠的。
  他向来如此,不是么?
  “你来了?!”辰逸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十足。
  “嗯,辰郎君倒是来得早,金护卫可是猜错了!”金子含笑应道。
  辰逸雪从墙边慢条斯理的走出来,淡淡问道:“哦,那厮如何说在下?”
  “他说你不会那么勤快!”金子毫不修饰地出卖了自己的哥哥。
  辰逸雪清隽的眉眼里漾满笑意,露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显而易见,他还不够了解我!”
  “没人能够了解你!”金子小声嘟囔道:“你需要的是了解你灵魂的人!”
  辰逸雪微怔,尽管金子声音极小,但他还是听到了。
  他兀自出了一下神,应道:“是,不过在下却是连自己都不……了解!”
  金子没有理会他古怪的言论,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辰逸雪点头,沉声对金子说道:“跟我来!”
  金子应了一声,跟在辰逸雪的身后,出了小院的大门。
  二人绕着小院的外墙走了一圈,最后停了下来。外头的泥地还有些湿润,金子的丝履沾了一些青苔和黄色的粘土,她轻轻的跺了跺脚,站稳后狐疑的看了辰逸雪一眼。
  “看看这片墙面有什么特点!”辰逸雪清冽的目光落在金子面容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一张清隽却不带一丝表情的容颜。
  金子眯着眼睛细细地看了一遍,墙壁上爬满青苔,有些青苔的长势极好,绿茸茸的一片覆盖着黄褐色的墙体。金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发现了一些问题。
  整体上青苔的覆盖面比较均匀,但有一处却是枯黄的,青色的青苔表面已经枯萎干瘪,像是被什么外力蹭到,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长时间踩踏,才会呈现这样一个状态。
  金子目测了一下这个位置到墙头的高度,若是她的话,这个高度刚好够肩膀,也就是蹬踏之后,手趴在墙上,就能看到院内的情况。
  金子瞪大眼睛看着辰逸雪:“有人长时间趴在墙头上看着小院!”
  辰逸雪长眸微眯,含着浅笑道:“衙门里的人,还看漏了很多重要的证据!”


第一百八十五章 看漏的证据
  金子静默了片刻,跟在辰逸雪的身后,去寻找他口中衙门里看漏的证据。
  二人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拐了个弯,在院墙的另一侧停下来。
  “看看这里!”辰逸雪指着墙体上方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说道。
  金子顺着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望去,黛眉微蹙,小窗口的镂空窗格上,缠着细小的布片,若不仔细看的话,便会误认为那是蜘蛛丝或者其他的东西。
  “这个小窗口里面是什么地方?”金子问道。
  “里面是一个净房!”辰逸雪神色冷凛,续道:“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凶手应该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
  金子心中一跳,纵有万般疑惑,面容上却依然是波澜不惊的神情。她若是第一次认识辰逸雪,便会提出质疑,但从小刀陈那个案件之后,再加上札记上的案子,金子觉得辰逸雪对犯罪心理学有独到的研究和看法,所以,他说凶手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一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才会下此决论。
  “愿闻其详!”金子含笑道。
  “窗口上的棉絮,看料子,应该是属于女子的亵衣或者肚兜。这是净房的窗口,在下之前进去看过,这个位置,刚好对着浴桶,也就是说芳诺在里面沐浴的话,只要垫高爬上去趴到这个窗口上面,是可以看到的。从窗格的大小看,应该只能容小件的东西出入,所以,凶手应该是利用长勾这些东西,趁无人的时候,从净房里将肚兜勾出来。而过程不小心卡住了,才会将布片残留在窗格上。”辰逸雪不紧不慢的说道。
  金子点点头,他分析得很到位,能偷盗女子内衣的罪犯,不是心理变态又是什么?
  知道凶手是心理变态患者,这是一个非常有利的证据,但排查起来也并不简单,金子目前还没有整理好思绪,辰逸雪的话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就像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般。
  “芳诺伏尸的房间,应该还有残留的蛛丝马迹,我们进去看看!”辰逸雪说道。
  金子应了一声好,跟在他身侧,转入小院。
  东厢内光线有些暗,里面还是保持着昨天的状态。金子走进屋子,心情骤然沉静了下来。
  她是法医师,复勘现场的事情,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就像一个问题,暂时回答不出来,但过段时间再看,可能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她稳下心神,冷静才能发现问题。
  辰逸雪将房间内的窗户都打开了,光线瞬间提亮了几个度。
  金子站在木榻边,定定地望着布满褶皱的床单。
  床单是缎料的,阳光透过窗口的缝隙披洒在木榻上,在缎面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斑。
  她在脑子里回顾着昨天芳诺伏尸的状态,手轻轻的划过木榻的床单。
  沙子?
  木榻上有细细的沙子。
  金子蹲下身子,清澈的眸子就像一泓汪汪流动的清泉,扑闪着。
  辰逸雪站在一旁,望着安静仿若入定的人儿,差点脱口而出的提问骤然被他压下,深邃的眸子里有非常温和的笑意。
  金子站起来,看了房间一眼,随后走到妆台旁,取过灯盏,拿起火折子点亮之后,拿着灯回到木榻旁。
  她举着灯观看了半晌,才将灯盏放下,噙着一丝浅笑看着辰逸雪。
  “昨天辰郎君有描摹过芳诺伏尸的状态,你可还记得芳诺当时是否有穿着鞋子?”
  “没有,芳诺是光着脚丫的!”辰逸雪斩钉截铁说完,眸光微微流转,反问道:“三娘有什么发现么?”
  “是!”金子抿着嘴,对辰逸雪说:“辰郎君且看看床榻下的鞋子,再看看床单!”
  辰逸雪依言照做,他拿起芳诺放在木榻下的丝履看了看,鞋底的边缘粘有黄色的泥土。芳诺的小院外头有个菜园子,她穿着鞋子在菜园里劳作,鞋子粘有泥土,这实属正常。
  辰逸雪借着灯光,在木榻上端详着,床单上除了有细微的沙粒之外,还有蹬擦的痕迹。
  因为床单是缎料的,有点反光,不仔细瞧的话,很难发现。
  “从床单上的痕迹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金子神色肃然,看着辰逸雪说道:“凶手在对芳诺施暴的时候,芳诺的反应很强烈,而且,她当时是穿着鞋子的,才会在床单上留下这些蹬擦的痕迹!”
  辰逸雪点头,眼中有赞赏的神色,微扬的嘴角紧紧抿着,他在等金子继续为他释疑。
  与其说是释疑,不如说是等待着她说出与自己心中契合的那个答案。
  金子将昨天用纸包包好的衣物拿出来,那是当时散落在地上的,被撕碎的亵衣。她将衣物铺开,然后回头望着辰逸雪,说道:“我现在有个疑惑,芳诺是穿着鞋子被按到木榻上侵犯的,但过后鞋子却是整齐的摆在木榻底下。辰郎君你看她的衣衫都被撕成这样了,完事后,凶手还有必要去脱掉芳诺的鞋子么?这不符合逻辑呀!”
  辰逸雪眸底的笑意骤然变得深邃起来,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让金子很想将他狂扁一顿的话。
  “三娘似乎对这个很有研究!”
  金子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冷冷道:“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辰郎君想哪里去了?在下是想问凶手不需要脱鞋子就能完成整个施暴杀人的过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辰逸雪被金子这一呛,还真恢复了凛然冷冽的模样。
  “关键是死者身上的抵抗伤还不是很多,这说明凶手在脱下她鞋子的时候,芳诺实际上已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这是一个非常多余的动作,所以说凶手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而这个问题,需要三娘你去解开!”辰逸雪说道。
  “我?”金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言语有些惊愕。
  辰逸雪淡淡应道:“当然,复勘现场在下可以,但复检尸体,在下就是门外汉了!”
  金子嗯了一声,提起工具箱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去义庄那边复检芳诺的尸体!”
  辰逸雪将手背在身后,与金子并肩走出东厢。
  二人才走到堂屋,就见金昊钦和赵虎神色匆匆地从院外走了进来。
  “逸雪,三……金仵作,你们要去哪儿?”金昊钦停下脚步,站在廊下问道。
  赵虎拱手朝辰逸雪和金子问了声好,双方打了一声招呼后,金子才道:“儿与辰郎君发现了一些线索,现在准备去义庄那边复检芳诺的尸体,你们过来,是发现了什么么?”
  金昊钦脸色郁郁的,看了赵虎一眼,说道:“今晨衙门接到了两个百姓的报案,昨晚有两个娘子失踪了,不知道跟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父亲现在已经派捕快去走访调查了。”
  金子闻言跟辰逸雪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他们看到了一个讯息,就是这两个失踪的娘子,应该跟本案的凶手脱不了干系。
  “失踪的娘子是哪个村的?”金子问道。
  “跟芳诺娘子同个村,而且,离这个坊间不远。”赵虎应道。
  “你们先去失踪娘子出入的地方勘查,现在我们先去义庄那边复检芳诺的尸体。直觉告诉我,这两个娘子的失踪跟本案有关联,所以,必须尽快地在尸体上找到线索和答案,才能争取时间救出这两个娘子!”金子神色冷凛,沉静自若。
  金昊钦深看了金子一眼,三娘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只能是兵分两路,分头行动了,希望这个案子尽快破获,再挂多两条人命的话,影响就太大了。金昊钦吩咐辰逸雪帮他好好照顾着妹妹,便跟赵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金子提着工具箱,叹了一口气,看着辰逸雪道:“走吧!”
  外头,野天的已经驾着马车等在小巷的出口了。
  他看到疾步走来的三人,忙跳下车辕,打开帘子。
  车厢内放着冰盆,丝丝凉意氤氲着,金子却感觉心口有些焦躁。她冷着脸,在车厢内敛衽跽坐,怔怔的出着神。
  辰逸雪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淡淡道:“别着急!”
  他的声音犹如轻缓的弦乐一般,抚平了金子心头的忧虑。
  金子抬眸看了辰逸雪一眼,抿了抿嘴,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吐了一口气,说道:“辰郎君,我在担心那两个娘子。我在担心这个案子会像上次小刀陈的那一宗一样。假如凶手是个心理有问题的,时间拖得越长,那两名娘子就越发危险。儿至今还记得州府那些娘子惨死时的样子……”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再说,我们尽力了,便无愧于天地!”辰逸雪哑声应道。
  金子望着他漠然而冷冽的脸庞,嘴角一顿,敛眸,将水杯扣在嘴唇上,仰头,一口饮尽!
  马车穿过了人潮拥挤的东市后,飞快的疾跑起来。
  笑笑一直安静的坐在车厢的一隅,对案子的事情,她完全没有主意,更无法插嘴,只能静静的陪在娘子身边。
  辰逸雪倚在软榻上,闭起了眼睛,白皙清隽的面容一片沉静。
  金子手中握着瓷杯,挺着腰板坐在矮几边上,眸光虚无地凝着一个点。
  车厢内静寂得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彼此沉沉的呼吸声。


第一百八十六章 恋足癖
  马车在义庄门前停下。
  野天跃下车辕,打开帘子,探着脑袋说道:“郎君,金郎君,义庄到了!”
  辰逸雪睁开黑曜石般冥黑的眸子,闭目养神之后,他的精神看起来很饱满,眉眼间的神采显得越发清湛俊朗。他起身,优雅地跃下马车,黑色的袍角似流水一般微微轻荡。
  金子将掌心中握得有些发热的杯子放回矮几,躬身出了车厢。笑笑拎着工具箱,紧随其后。
  “去叩门吧!”辰逸雪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