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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灯长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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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之地!”
媒体记者无一不被她这番话所震慑,不是因为嗓门大,也不是因为多可怕,只是因为难以料想,在公众面前一向大方优雅的方以柔,其真实面目,如此不堪。
又岚心里像是被一把火烧了个洞,血肉被打碎,澶湉流淌。
恶的信念,比恶意本身更让人苦痛,更让人不寒而栗。
又岚以前不信方以柔可以给她多大伤害,在她一次又一次,蓄意而又成功的残忍攻击之后,她终于信了,方以柔真的可以令她整个世界,仓惶可怖。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主动击响战鼓,一直在以一个被动身份与她周旋,因为她不想跟她一样,也被种上恶的信念,蓄满心的恶毒。
看着她抛开一直放在首位的形象,甩掉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智,对着她破口大骂,恶言诅咒,她心好疼,却理解不了她为什么要心疼。
育良公馆一番对峙在警方到达之后,尘埃落定。
吕字圩带方以柔回局里,媒体记者良心发现,没有再对今日遭受双重打击的又岚继续咄咄逼人,左晴把THE BLUE一行人带走,把时间留给修戎。
她知道,又岚有伤,修戎能疗。
又岚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看着夕阳折射到手背,暖色在肌肤绽开朵朵温暖。
修戎微微躬身,嘴唇在她脸上轻触。
又岚唇瓣翕动,“修戎,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患上精神分裂症的。”
修戎:“你出生时。”
又岚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原来,这就是她心好疼的原因。
修戎抱住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她,紧紧抱着她。
*
媒体效率很高,方以柔还没被警方带走时,她是杀人凶手一事实就已不胫而走,各种方以柔的丑闻霎时铺天盖地,诠释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鼓破众人捶。
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就这世道,吕字圩看惯了。
队里几个姑娘围上来,问吕字圩,“吕队,修戎老师什么时候来?”
吕字圩瞥她一眼,红唇欲滴、面泛桃花,果然是旁观者,别人鱼死网破也无法在她心里荡起一丝波澜,“大白天的别做梦了,修戎有女朋友了。”
姑娘笑容未减,“修戎老师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对着一个女人永不生厌,我还有机会。”
吕字圩觉得可笑,“你去照照镜子,瞅瞅你那张脸。”
姑娘没听懂,“咋?”
吕字圩:“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叫修神,怎么?见人找女朋友,就把人当男人了?就算他只是普通男人,也看不上你们。”
姑娘们脸都绿了,“我们怎么了?”
吕字圩:“一个个脸长得跟二维码一样,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什么东西。”
然后他就被群攻了。
有个姑娘攥着他领带,“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
吕字圩是那种苟活于别人淫威之下的人吗?所以他说:“不看五官,你们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姑娘们瞬间暴走,幸亏左晴来的及时,对这帮姑娘比划了两招跟网上学的咏春拳,才勉强保住了吕字圩的小命。
吕字圩痛哭流涕,对左晴好一通溜须拍马。
左晴听烦了,上卫生间把自己丝袜脱下来,堵住他嘴,“你省点唾沫。”
吕字圩把丝袜拿下来,“为什么啊?”
左晴:“修戎和又岚马上就到,肯定有很多问题问你。”
吕字圩:“从昨天到现在,方以柔一个字儿都没吐,想问我也说不出什么。”
正说着,修戎和又岚到了。
吕字圩把值班室椅子搬过来两把,结果俩人都不坐。
左晴拉住又岚的手,“又岚,你先坐下,方……的事儿有修戎和吕字圩呢。”
吕字圩也附和,“对啊!有修戎呢!一个顶八个,有他在,总局都能高枕无忧,更别说治一个女人了。放心,啊,处理方以柔,对他来说,一点难度没有。”
又岚不说话,脸色不是一般的差。
左晴踹吕字圩一脚,“狗嘴吐不出象牙,边儿待着去!”
吕字圩嘴角向下,一脸受伤。
修戎捏捏又岚掌心,执起,在手背印上一吻,“我去一下,左晴陪你。”
又岚面无表情点了下头。
修戎把吕字圩带走,办公室就只剩下左晴和又岚了。
左晴把又岚摁在一把椅子上,“两天了啊!你该恢复正常了!”
又岚不应声,似是被缝住了嘴,也似是被封住了喉咙。
左晴也坐下,把又岚双手包在掌心,“你都不像你了。”
又岚不想左晴担心,艰难扯开一个笑容,“我没事。”
左晴闻声,更担心了。真的没事吗?
另一头,已经到禁闭室的修戎和吕字圩并排站在玻璃外。
方以柔背对着他们,除了一个背影,什么也不想给他们。
吕字圩伸手摩挲嘴唇,“你说,她不止庄秦这一桩命案,可最近也没凶杀案啊。”
修戎:“我要你保护又岚。”
吕字圩没想到他提这茬,虽然有些失职,但当时那种情况,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了的,所以他解释,“你也知道,我势单力薄,你早告诉方以柔会到现场找又岚麻烦,我肯定多带几个人。”
修戎:“我要你保护又岚,是因为我得出国,找方以柔前主治医,我老师,问清楚当年到底是什么案子,让她跟警局打了交道,而警局,又为什么没她档案。”
吕字圩挑眉,“嗷对,我想起来了,你那老师,当年是总局御用精神科医师。”
修戎:“他当年经手一桩儿童器官标本案,在警局,也没有档案记载。”
第72章 70
吕字圩:“那; 问清楚了吗?”
修戎没应声,问清楚了; 只是,又衍生出新的问题。
吕字圩没多问,反正方以柔这般硬骨头是他啃不动的,本来也是要交给修戎; 那就不问他什么打算了。如果是他专业领域内容,那说了他也不懂。
他没多待; 给修戎打开门,就脚底抹油了。
修戎走进禁闭室,拉开空间内唯一一把椅子; 坐下。
方以柔没回头; 但说话了,“什么时候叛我刑?”
修戎:“您可能要失望了; 有我开的精神病证明,您不用接受任何刑罚。”
方以柔转过头来,目不转睛看着他。
修戎眼神聚拢成一个差别于平日的形状,装满叵测,“为什么?”
方以柔把头转回去; “我没有杀人; 都是又岚干的。”
修戎终于确定; 这一切果然是方以柔设计的,连他都被算在她计划里了。
他缓缓阖眼,阖上了眼角一丝苦涩。
尚有杂草在乱石下冒头; 企盼一米阳光的馈赠,人又何必钻进泥潭,拼命证明阴暗到底有多阴暗呢。方以柔自断生路,也是断了又岚的希望。
刀口舔血、逆风执炬,修戎都不怕,他怕,又岚的难过悉堆眼角。
方以柔紧一紧抱着双腿的手臂,“又岚不仅杀死了庄秦,据我所知,她还是当年儿童标本案件的真凶,哼!她以为她能瞒过我?没人能躲过我的双眼!”
修戎睁开眼,“那为什么局里没有那桩案子记载,也没有你的档案?”
方以柔扬颌大笑,“都是又岚搞的鬼!她想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凶手!她想要陷害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我必须得先发制人!”
修戎没说话,育良的中心广场,有一瞬,他觉得自己错了,现在,他错了。
方以柔的计划始于接手UIN时,她主动挑衅,与又岚矛盾升级,愈演愈烈,在公众面前闹的一发不可收拾。接着,他将庄秦杀害,嫁祸于又岚。
事情败露后,公众结合两人矛盾考虑,对方以柔栽赃陷害深信不疑,而她杀人理由也足够,她确实拒绝过庄秦合作邀约,而庄秦也确实靠那个项目大把捞金。
又岚被择的干干净净,没人因为她是方以柔亲生女儿而对她产生一丝怀疑。
这就是方以柔的目的。她要将人心里,那道以为母女断骨连筋,永远不可能真正闹掰的思想,彻底粉碎。她要将自己罪行公告天下,而不让又岚受丝毫影响。
所谓罪行,就是当年一桩儿童器官标本案,涉及受害儿童十六人,皆死于方以柔的被害妄想,她一口咬定这些孩子嫉妒她女儿可爱乖巧,试图杀死她,她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女儿,先下手为强的将他们杀害。
她被害妄想的成因是,生产过后,护士抱走孩子,一个小男孩儿突然冒出来,用脚把护士绊倒在地,当时护士没抱紧孩子,幸亏又一闻在身侧,接住了。
本来就有轻度产后抑郁的方以柔,经此刺激,疑神疑鬼起来,开始还不明显,又一闻只当她敏感,后来越来越严重,又一闻不得不考虑给她找个心理医生,经人介绍,他找到修戎的老师,老师诊断后,给出结论:被害妄想,精神分裂症。
方以柔却不认为自己有病,大闹一场,一直在摆自己的道理,比如为什么会以为别人会伤害她的女儿,为什么伤害她女儿的是小孩儿。
又一闻也不信,“她说话清楚,条理清晰,怎么会是精神病呢?怎么会呢?”
当时老师告诉他,“精神病人并不等于智商障碍。判断精神病人,最基本无非访谈和观察,有些逻辑思维甚至强于正常人,他们可以通过我们诊断过程了解很多信息,伪装自己,掩藏自己的病情,并琢磨一套说辞来解释他的行为。这在精神病人圈儿,再寻常不过的了。”
又一闻还是不信,直到医院里小孩接连发生莫名其妙受伤事件,他终于信了。
方以柔被二区精神病院带走,又一闻为保存她形象,没有对任何人透露,只说她出了远门。经过一段时间药物治疗,方以柔病情好转,值得一提的是,与院内医护关系处理的非常好,医生对她品行赞不绝口。
又一闻满心欢喜接她出院,却被她扔来一纸离婚协议。
方以柔态度果决,一定要离婚,原因是不爱了,不想过了,过着没劲了。
又一闻以为病没治好,找到精神病院,院长亲自跟他说明,方以柔已然痊愈。
回到家,他签了字,不是因为与她一样死心,是因为不想她受刺激病发。
离婚后,方以柔搬到一所大院儿,又一闻担心她病情,也跟着搬过去,方以柔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对又一闻父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后来,方以柔应聘一家美容院,从美容开始做,美妆知识渗入身体,她找到商机,研制一款妆前乳,到处拉投资,十方美妆雏形慢慢显现。
大院拆迁,所有人都搬走了,此时,方以柔事业已度过起步阶段,走向稳定。
又一闻为她高兴,觉得她彻底痊愈了。
没过几年,市里发生一起轰动全国的变态杀人案,凶手将十六名儿童残忍杀害,肢解,注入树脂,烧成琥珀。警方一点头绪没有,全国人民人心惶惶。
国内凡是有些名望的精神科医生,心理科医生纷纷出动,分析凶手精神状况及人格,妄图以此种方法推测凶手更多信息。
后来凶手没再作案,彻底退出公众视线,案件也在毫无进展情况下不了了之。
修戎此番出国,找到当年参与案件的老师,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当年凶手就是方以柔。碍于她精神病人的身份,以及当年破案手段不完全,并没有她作案直接证据的原因,法院没有对她进行判决,而是又扔给了精神病院。
方以柔智商极高,她确实有病,但她也确实可以让人以为她没有病。
所以,她再一次成功骗过院内所有医护,被送出院。
接下来的几年,她十分安分,直到又岚成年,开始跳舞,并成立舞社,她坐不住了,开始打击她,开始找她麻烦。
老师问她为什么,她很聪明,说:“我不能让她那么耀眼,现代社会各种技术那么发达,万一被人知道我当年恶行,会连累她的。”
老师看她声情并茂,没有打断她,但也知道,她这番话真假有待商榷。
毕竟曾经是一个杀害十六名儿童的高智商杀人犯。
方以柔虽然打击又岚,但没有过激行为,使用的一些手段在竞争关系中,并不算过分,所以老师没有将她视为病人看待,但也没有放松懈怠。
之后又岚出国,老师也因FBI邀请前往美国加州分局,修戎当时专业水平在同行已是出类拔萃,老师把手下几个一直跟踪的病人交给他,其中就有方以柔。
老师没有告诉修戎,方以柔与儿童标本杀人案的关系,也在走前,抹掉方以柔在警局的档案,以及这桩案件的记录。修戎再次找到他,他才说明原因。
最高人民法院,及总局行政执法不想此案件重回公众视野,首先,避免被发酵的满城风雨,再次引得人心惶惶。其次,对两方影响不好,不利于两方在公众面前良好印象的继续保持。
而修戎,虽然相较同龄人,算是成熟,但毕竟年轻气盛,心有一腔正义,胸有一掬热血,对整个社会怀揣希望,如果被他发现当年案件处理马虎,一定会翻案,这不是他们任何一方想要看到的结果。
修戎了解实情后,返回国内,第一时间到育良公馆,当时他的注意力只在又岚身上,所以仓促的把脑海中已知信息拼凑,一击返还给方以柔。
期间他也有过怀疑,一切未免太过顺利,方以柔并不像是老师所说,高智商罪犯、世间难觅,但还是被对又岚的在意冲昏头,走入她计划,将她罪行揭露。
当方以柔被警方带走,他渐渐平静下来,开始细针密缕的分析整个过程。
方以柔最近有发病趋势,也可能是她一直都在病中。
她不清楚,她对别人的仇恨,到底是病在作祟,还是她真的能知道对方即将伤害她,先发制人,从而对自己进行保护。即使是修戎,也没办法确定。
精神病误诊率非常高,有种夸张说法,40%,而事实上,即使没有40%,也有20%,就连精神科医生,都经常会被认为有精神病。
修戎之所以在精神科基础上又修习各类心理学、微表情学等等相关学科,就是希望自己诊治的病人中,误诊率相对基本值,还要低一些。
方以柔犯罪过程中,是否是病发状态,修戎难以判断,他只能通过事后交流、询问,然后观察她本人,将搜索到的信息整理,得出结论。
但此刻,她无懈可击,只提到标本案。修戎知道,她目的是让他注意到那桩案件,继续查下去,查到她是凶手,叛她有罪。修戎终于相信,她智商有多高。
也终于相信,一切出乎常理的顺利,以及在十方美妆,他所观察到的所有证明她是杀害庄秦凶手的细节,都是她故意留下的破绽,至于目的……
在这起案件中,唯一受益者,就是又岚,所以,方以柔是在保护又岚。
她将庄秦杀害,明着嫁祸给又岚,实则是为了让修戎查到她头上,让她伏法,目的是防止自己再次伤害到又岚。她知道她有病,也知道,她好多行为不受控制,她已经不受控制的伤害又岚多次,她不想看到有一天,她也将又岚的四肢制成标本。
瞒着又岚,修戎于心不忍,告与又岚,以又岚脾气,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她。
而方以柔,她是个精神病人,但她又确实杀害了十六名儿童,一个庄秦。
修戎以为自己活的够久了,经历够多了,也已足够明白,世间事,并非非黑即白,但每每遇上,还是忍不住怨上天:看看你造就的这个糟糕的世界。
第73章 71
吕字圩推开门; 见左晴靠在又岚肩膀,双手搂她胳膊; 时光缱绻,岁月静谧。
他突然就笑了,笑容里带出千束温情。
左晴规律的跷着腿,“我买那房子; 第二层全是你喜欢的装潢,本来是打算我俩住; 但你现在有修戎了,住的凤凰巢,估计是看不上我那麻雀窝了。”
又岚不说话; 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吕字圩走过去; “聊什么呢?”
左晴看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吕字圩把警帽摘下来; 搁在桌上,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臂,“修戎出马,那就好比南孚电池; 一节更比六节强。”
左晴正了正身子; “你也好意思说; 离了修戎跟个废物一样,长脸是吧?”
吕字圩呲牙,“我是谦虚。”
左晴懒得搭理他。
吕字圩把注意力放到又岚身上; 看她目光呆滞,神情憔悴,给他倒了杯水,“修戎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把水杯递给她,“咱们有先天条件,事儿好办。”
左晴替又岚接过水杯,顺着吕字圩的话往下说,“嗯。你有什么想法,跟吕字圩说说,自己人,办事儿还算方便。”
正说着,修戎走进来。
又岚回头。
左晴自觉起身,让出位置。
修戎在又岚身侧站定,摸着她长发,“饿了吗?”
又岚摇头,“你饿了吗?”
修戎执起又岚手,放在他小腹,“嗯。”
又岚站起来,“想吃什么?”
她说话时,一袭晚风躲过纱窗,吹起她两鬓发丝。
修戎给她别到耳后,“饺子。”
又岚眼角柔和,“嗯。”
左晴、吕字圩目送修戎与又岚牵手走出去,两相目瞪口呆。
吕字圩反应算一般,毕竟修戎经常干丢下他这种不是人的事儿,左晴就接受不能了,又岚重色轻友的属性太满,前头话都不想说,一对上修戎,好一通关心。
她鼓着腮帮子,“我再管她,我就是贱!”
吕字圩顺势搂住她腰,下巴垫在她肩膀,轻轻晃着脑袋,晃成个拨浪鼓,“不管她。反正修戎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就多管管我,省了我老跟个没主的一样。”
左晴瞥他一眼,“哪儿都有你。”
吕字圩撒娇,手往左晴身上摸,“瞎说,我明明只在有你的地方。”
左晴懒得搭理他了,吕字圩在令她无话可说方面,极具天分。
吕字圩却没有点管住嘴的意思,“媳妇儿,你说,为什么又岚不见方以柔呢?”
左晴:“跟你有关系吗?”
“我就是好奇,按说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母女俩冰释前嫌,执手相看泪眼的剧情啊,怎么到又岚这儿,发展方向截然相反呢?”
左晴脑海中映现出又岚的脸,她确实太过镇定,但她一点也不意外,“方以柔从没把又岚当人看,更别说女儿,又岚为什么非得跟她冰释前嫌?”
吕字圩:“可是……”
左晴:“人都是相互的,方以柔给了又岚生命,又岚不是不感激,你有见她主动挑衅吗?但给予生命不是说,又岚的生命就属于她,她可以随意糟践。幸亏又岚不是傻逼,在这种事情上还算拎得清,该还击的时候一点也没含糊。”
吕字圩两滴冷汗顺着耳鬓下滑,“我怎么听你说话,这么没拍兀俊
左晴瞅他,“没疟鹛獠皇悄阕旒饰业氖焙蛄恕!
吕字圩:“……”
被谈论的主人公目前正徒步走在冷冬街头,身上披着修戎的外套。
“冷吗?”修戎停住,把又岚双手握在手里,递到唇边,哈气。
又岚摇摇头,“不冷。”
修戎不信,把她搂在怀里。
又岚被迫埋首在他胸膛,“有一种冷,叫你男朋友觉得你冷。”
修戎把她脑袋拉开,脱她身上外套,“不冷就还给我。”
又岚攥住衣领,瞅他的眼神颇为仇怨。
修戎受不了来自于又岚的各种神情,每当不幸被她横眉冷对,原本打算就都被捻灭了。他牵着又岚的手,顺着长街往前走。
总局所在马路,绕过几条街,是个二十米窄径,各种夜场、餐厅扎堆,属于中高档消费区,常年汇聚三教九流,算是个罪恶的小天堂。
以前上学时候,又岚跟左晴经常来,她闭着眼都知道,哪个餐厅的饭好吃。
她带修戎到一间港式餐厅,上来各个口味儿饺子要了个遍。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饺子吗?”她问。
修戎:“你是喜欢一个画面。”
又岚双臂搁在叠落在桌上,“嗯。我跟我爸搬到大院第一年,方以柔到家里给我做了一顿饺子,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完整。”
修戎视线聚在她身上,只做聆听的人。
又岚喝一口果汁,“人遵守法律,并不是法律本身是正义公道,而是它促进社会仁爱,从而使它变得公平正义。而方以柔,虽然是人,但是病人。”
修戎知道又岚即将说什么。
又岚:“她病理学意义上的病发时,意识全无,在这种情况下,既无故意又无过失,任何一个罪名的主观要件都不满足,要怎么叛她有罪。”
在修戎意料之中,只是他没想到,又岚在他不注意时,偷偷做了功课。“她并非持续性精神病人,所以一时无法判断她在犯罪时精神是否失常。”
又岚:“所以精神病人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说法,说错的?”
修戎冲她伸出手。
又岚没有犹豫,把手伸过去。
修戎握住她手,“持续性精神病人不满足任何罪名的主观条件,可以不负刑事责任,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时犯罪,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也需要负刑事责任,只不过可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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