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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娇妻难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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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那个时候,朱亚文找了他。
他与朱亚文是在学校的诗文会认识的,朱亚文就是会长。
他与一同来自农村的朱亚文谈得还比较来,彼此的家庭状况都还算是了解,就算她率先毕业了,他们依然还有联系。
那次的校友会上,看到一脸愁容的他,她关心地问他出了什么事。
听完他简单地说了家里的情况后,已经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的朱亚文表示说有件事情与他谈谈,若是做成了,给他一笔钱。
那笔钱,对于当时的姜城来说真的是一笔天文数字,若是可以拥有的话,母亲的病情一定会得以控制,可以多活十几二十年。
他不想失去母亲,不想让弟弟妹妹有上顿没下顿。
只是,要走出那一步,去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做出犯罪的行为,真的好需要好大好大的勇气。
他并未马上答应朱亚文,他熬不过良心的责问。
一直到母亲再次被下了病情通知,弟弟妹妹抱着他哭,不停地问他:“哥哥,怎么办?”时,他也哭了。
他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他去找了朱亚文。
然后坐着火车转了汽车去到了某个偏远山区,走了半天的山路在那个破烂陈旧的山林木屋里,他看到了那个被扔在潮湿地上的女孩。
他下不了手,他是想放过她的,但是朱亚文不知给他打了一支什么针,之后他像个疯狂的野兽一般,不断地侵袭那个半昏半醒的女孩子……
直到自己也因为体力不知而昏倒在那坐小屋子里,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回B城的路上。
他问朱亚文那个女孩,知道她已经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了,便再也问不下去了。
回城之后,朱亚文将剩下的钱给他时,他抱着钱又哭了一个晚上。
之后的之后,他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做恶梦,怕事情败露了被抓,更怕,那个女孩会因为他的暴行而毁了一辈子……
后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母亲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弟弟妹妹脸上总算又有了笑。
他悄悄地跟踪过朱亚文好几次,终于有机会在阳光下远远的再次看到了那个女孩,在疗养院里。
她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长长的黑长披散在身后,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孱弱几分。
医护人员跟她讲话,她一直不发一语,一直一名年轻男子出来陪她,她才会抬眼,偶尔回应一两句。
那个年轻男子,他知道,是他的学长,也是朱亚文建筑系的前男友。
他不敢多呆,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眶红了。
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再然后,听说,她与董坤结婚了。
之后,他毕业回到海桐镇,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
这个秘密,他以为他要烂在肚子里,随着他一起埋入海桐山地底下了。
可是他见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孩,代表云锦集团参与海桐山项目开发的云锦溪,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一直被他苦苦地压抑着的事情再度涌了出来,让他开始寝食难安。
特别是最近云锦集团爆发出来的新闻,关于她的去世,关于她的婚姻,与她有关的一切一切都让他坐不住了。
而前几天关于她女儿云锦溪决定状告朱亚文破坏婚姻罪的新闻出来时,他坐在屋顶一夜没睡,最后下了决定要来接受自己晚了几十年的惩罚……
“对不起……”
30年后,再来面对她的女儿时,他除了这一句没用的‘对不起’之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云锦溪从来没想到,当年妈咪是被朱氏兄妹与眼前的这个男人……
就算早已知道妈咪当年是被人绑架,强暴……
可是,怎么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啊!
怎么会是恬恬的堂叔呢?
怎么会是这个曾经让她好奇,甚至有些敬佩的男人呢?
而钟楚楚也一下子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算他跪在她们面前,表明他自己有多后悔,表明任凭她们处理,她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人。
她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身世竟是这样,还有,她的妈妈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小溪,我们回房一下。”
她拉着妹妹的手匆匆忙忙离开,寒旭尾随而去。
龙羿仍然坐在沙发上,她们当事人自然无法马上接受,但是事情还是要处理。
本来他的人也一直在深挖这件事,还担心短时间之内找不到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主犯之一,没想到他倒是良知发现自己出现了。
这样子,朱氏一家一个都逃不过。
龙羿抽出一根烟点上,“姜先生,你先起来吧。”
姜城抬头看龙羿,脸色极其复杂。
龙羿:“你唯一赎罪的方式就是出庭指证朱氏兄妹,当然,这件事你也罪犯之一,要怎么判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姜城凄然一笑,“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一趟。”
龙羿点点头,拿起电话拨号,没几秒钟便传来了云飞扬的声音——
“怎么?也想过来一起喝咖啡?”
龙羿撇撇嘴,“姓朱的呢?”
云飞扬:“我没走,他们自然也在这里。”
龙羿:“好,我现在送个人过去,不要让他们离开。”
挂了电话后,龙羿起身:“姜先生,不介意现在跟我走一趟警局吧?”
姜城也站了起来:“好。”
他们上车的时候,云家姐妹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一直到车子离开云家。
“姐,我想去跟妈咪还有外公说一声。”云锦溪声音哽咽道。
钟楚楚:“好,我陪你去。”
两人便一起去了佛堂。
事过境迁,物是人非终有一个答案,虽然很遗憾,但迟来的真相,终究也是真相,依然可以告慰人心。
—
警局。
已经做完笔录的云飞扬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正在与警察吵闹要找律师来朱氏兄妹。
龙羿说送个人过来,吓死他们。
他倒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被吓死的。
“姓云的,你看什么?再不让我们走,那些照片真的会爆发出去的,到时难看可是你们云家,不是我们。”朱良文转头看到云飞扬就站在一边看戏似地看着他们时,恼怒道。
“朱先生,这么晚了还这么有精力叫,不错啊。”
开口的不是云飞扬,而是刚好来到的龙羿。
看到龙羿,朱氏兄妹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索性不理他。
“既然二位精神这么好,我正好带了两位的一位故人前来,不如你们叙叙旧好了?”
龙羿的话音刚落,姜城便走了进来。
朱氏兄妹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鬼一般,震惊得无以复加。
姜、姜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因为吴老太太及姜城的意外出现,一桩被挂起了三十年的案子终于得以告破。
但是此事事发还牵系到很多人,包括当年与朱亚文有情S交易的案件负责人。
若不是他,破案线索也不会缕缕中断,最后案子只能挂起来,当成悬案。
而让云锦溪惊讶不已却又只剩下最后一点安慰的是,当年的绑架案,董坤并未对参与,甚至可以说是对这件事毫无知情的。
但是,控告朱氏兄妹案子成立之后,他便没有再出现。
—
一个星期之后,云锦溪控告朱晓婷故意伤害的案子率先正式开庭,进行了不公开审理。
不管朱晓婷怎么哭闹叫嚷,云锦溪始终没有回应她,除了必要的回答之外,其它的任凭律师处理。
证据确凿,朱晓婷被判了一年半的有期徒刑。
在被人押下去的话,朱晓婷不停地骂着云锦溪,骂她没良心,咒她没好下场,可是云锦溪始终一句话也没有回她,看了她一眼后便随着律师一起离开。
走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轻松。
那个女孩,曾经陪她走过了那么多年的岁月,不管是别有居心,还是真的有真心相待过,都抹不掉那些曾经属于她们的时光。
所以,她没有起诉她绑架,要不然,就不仅仅上只判了一年半。
而控告朱亚文,朱良文等人绑架云柔依的案子,将在两周后开庭,控告董坤转移公司资产案则排在了两个月后。
走出来时,龙羿还有钟楚楚,云飞扬等人都在外面等她。
分别与哥哥及龙羿拥抱了一下,最后抱着姐姐时,她眼眶有些发热。
—
车子回到云家大门外,董坤站在门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云锦溪的车子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
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一般。
坐在车里的云锦溪不出声,董坤也望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声音嘶哑道:“我想跟你妈还有外公说些话。”
“你有什么话要跟妈咪还有外公说的,跟我说也一样,我会代你转告他们。”
“小溪,对不起!”董坤眼眶红了,说了这句话后便说不出任何话来。
雨点忽然哗啦拉从天而降,坐在前面的云飞扬按下开关,车窗缓缓地关上——
“小溪,让我见见他们……”
在车窗最后关上前,云锦溪听到他祈求中带着泣意的声音。
车子驶进大门时,雨势更大了,后视镜中,大雨中的男人跪了下来——
“哥,让他进来吧!”
—
佛堂里。
董坤对着亡妻及岳父的神位压抑地痛哭出声。
之前算计来的那场婚姻,已经让他所剩无几的良知寝食难安了,他真没想到,那场绑架,竟然是朱氏兄妹一手预谋的。
纵然,他没有直接参与那场绑架案,但他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云家没有控告他参与绑架,他也没办法安然渡过下半生了。
—
云家将吴老太太送到了条件良好的疗养院住下,虽然老太太心心念念着要回她之前住的那个小山村,但他们怎么可能再将她送回去?
朱氏兄妹的案子还没有开庭审理,但也知道,罪名不可能轻得了,或许有可能这辈子她都没有办法再见到他们了。
毕竟,她老人家已经近百岁了。
而她是因为他们的云家的事被挖掘出来,从近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带回这里,再度感受着人性的丑恶。
让她能安渡最后的晚年,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云家的事情,总算是告一个段落,公事方面进行得也很顺利,哥哥云飞扬虽然不喜从商,但为了妹妹,在龙梓的陪同下每天下工地了解项目运作及建筑流程。
而云锦溪在喘了一口气之后,离学校的期末考试只有一个星期时间了。
所以,她每天除了花四个小时时间处理公事之外,剩下的全都拿来复习,中午都在学校用餐,顺便午休。
班上的同学对于这位几乎没上几天课的同学在期末还能回来复习倒是挺好奇的,但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说什么呢?人家是集团的继承人呢。
但是连续三天都没与老婆好好亲亲抱抱一下的龙少爷身心都不高兴了。
她每天比他还要忙,上午在学校复习,下午处理公事吃完饭才回家,晚上又看书到半夜,他就算想做点什么,看着她趴在书堆中睡着,也不忍心了。
可是,他也有他的需要啊。
就算不折腾她,但一起吃个饭,说说话也行的吧?
然而,他家小娇妻并没有把与他吃饭说话的时间腾出来给他。
这天中午,处理完后手上的事情后,龙少爷让人将下午及晚上的行程取消掉去学校逮人。
中午一点,大部分的寝室已经安静下来午睡了,纪初夏她们那间也一样,不过,安静是安静,却不是午休。
或者这么说比较准确,是云锦溪一边看资料一边睡着了,为了不吵到她,姜恬她们也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在小客厅或看书,或戴着耳塞听歌看电影。
直到寝室的门响了两下,戴着耳塞的纪初夏与司徒瑶都没有听到,怕敲门声吵到云锦溪的姜恬急忙放下课本去开门。
看到姜恬下床,司徒瑶与纪初夏同时摘下耳塞朝门口看过去。
打开的门前,一堵高大的人墙站在那里。
“我老婆呢?”
龙羿摘下墨镜朝里面望,目光与纪初夏她们对上之后很快转开,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便抬脚走进来,还好姜恬闪得快,要不就要被龙少爷挥开了。
“龙哥哥,你怎么上来的?”
“对啊,这可是女生宿舍也。”
两个小女生满是惊讶地看着昂首阔步走进来的男人。
哦,哦,哦,闯到女生宿舍来找人了,目的肯定不单纯!
她们是不是应该闪人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纵情的好地方,不过,女生宿舍啊,听起来怎么样都觉得热血沸腾——
“走上来的。”龙羿瞥了眼这两个‘心术不正’的小女生,“还不出去?”
“哥,怎么样这里也是我的地盘。”纪初夏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拉住他手臂摇了下。
“想干嘛?”
一看就知道有目的。
果然识相!
“这不是准备放假了嘛,我不想回去了,去你别墅借住几天好不好?”
龙羿睨她一眼,“没地住?”
纪初夏点点头。
龙羿:“七爷那里呢?”
纪初夏不吭声。
龙羿:“你自己跟七爷说。”
纪初夏:“你这是答应了?”
龙羿:“我什么也没说。”
纪初夏:“阿羿……”
龙羿:“别吵到她。”
龙羿伸出一根手指头,示意她小声点。
司徒瑶过来,搂过纪初夏的肩膀,“我们去咖啡店聊。龙哥哥,玩得开心。”
说着,将不怎么情愿的纪初夏给拉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顺手将妆姜恬给拉走了。
“这样不大好吧?”
姜恬回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有些担心。
毕竟,这青天白日的,一男一女呆在女生寝室,就算他们是夫妻,那也不大好吧?
“瞎操心。没有龙哥哥搞不定的事情,走啦走啦。”司徒瑶用力将她扯走。
当日在云顶会所,龙哥哥当着小溪的外公还有前任未婚夫都能玩得池水翻飞不被人发现了,现在女生寝室这么安全的地方,怕什么?
她要担心的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她们是不是多买几瓶香水回来,压压那股可能会有的某种气味?
—
安静的寝室内,龙羿望了望,将小巧而温馨的室内尽收眼底,最后目光回到了睡着的女孩身上。
真是的,这么拼命做什么?
他伸手,想要将她手里捏着资料拿下来,她轻哼了一声,紧握着不放。
看她睡得那么香,那么沉,龙羿也不忍心吵醒她,俯过头,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后随便手了一本她放在床头的书便走到那张小沙发上坐下来,随手翻了几页,又没什么兴致地放下来。
想要抽烟,但想到这是女生寝室便又忍了下来。
—
咖啡厅里,午休时间并没有多少人,三个女生点了几杯饮料,几样小点心便聊起来。
八卦意淫了一会龙羿与云锦溪的事情之后,司徒瑶又将话题绕到纪初夏身上。
“唉,放假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不回家想干嘛?”
“夏夏,你要打工吗?”姜恬也好奇地问。
司徒瑶:“就算是打工,那也不用找龙哥哥借宿啊。你家七爷在B城房产也不少吧?”
纪初夏:“我就是打算去打工自力更生啊。”
纪初夏自动忽略了她后面那句话。
“大小姐,你能做什么呢?”姜恬揶揄她。
夏夏虽说父母都不在了,但是看得出来,生活一直过得很好,完完全全的大小姐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她能做什么呢?
而且看她说话的语气及表情,摆明了就像是赌气嘛。
“对啊,就你小身板,我也猜不出来你能做些什么。”司徒瑶同样不相信她。
“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本小姐至少还有颜值啊。看,满脸的胶源蛋白,好歹能做个网红吧?”
“人家网红至少先把下巴整得尖一点,身材D杯以上,童颜巨X,你童颜是有了,但没有那巨什么啊……我看,最多也就B吧?怎么吸引那些闷骚的宅男……”
司徒瑶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纪初夏小姐不开心了。
“司徒瑶,还是不是朋友?有你这么损人的嘛?谁说我、我只有B……”说到最后,纪初夏有点气短。
谁让她确实只有B,可人家才18,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啊。
“我是帮你分析分析,以你现在的情况能做什么工作。”司徒瑶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姜恬:“恬恬,我说得有道理吧。”
姜恬点了点下巴:“嗯,网红确实不是什么好职业,再想想其它的吧。”
纪初夏:“什么其它的?去给百货公司发传单什么的我可不干,又累钱又少。”
虽然爹妈不在了,但好歹他们可是留下了一大笔基金给她,无奈要等到20岁才可以支取。反正她现在只是想试试看自己可以做什么罢了。
司徒瑶撇撇嘴:“那你去陪酒吧。反正满十八岁了,有些老男人就喜欢你这一款的。”
姜恬急忙阻止:“夏夏,你别听小瑶胡扯。陪酒那种地方怎么能去?你又不是真的缺钱,再说了,你家七爷能让你去那种地方?”
若不是需要钱,或者是通过某些特殊途径获得更多的名利双收,甚至找个长期饭票,哪个正经的女孩会想去陪酒?
她的亲自经历告诉她,那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她开不了口说自己曾经在那种地方呆过。
司徒瑶紧着又道:“喂,你真要找兼职,让七爷安排啊。他一句话下去,你想拍广告,拍电影还不是随你挑?”
姜恬:“是啊,有这么好的资源你不用,多少人想攀都攀不到呢!”
司徒瑶:“喂,你跟你家七爷不会真的是闹翻了吧?”
最近都不见提了,也没离开过寝室。
“是啊,闹翻了,所以无家可归。准备找地方住,顺便自力更生。”
纪初夏有些气闷,因为她们口口声声都在提那个人。
自从那天晚上离开之后,他就真的再也没到B城来,不要说来B城,连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
元旦那天,她发了条新年快乐的消息给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他都没有回信息。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以前也会时不会发信息给他,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他一定会回,但这次——
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故意不回。
纪初夏认为肯定是故意的,心里又怨又气地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有人接了,但却不是他接的,而是跟在他身边的助理路竞。
纪初夏与路竞也是很熟的,那天她语气很冲地朝他吼,让龙震霆接电话。
结果路竞回她一句,“七爷正在忙,有什么事情我等会可以转告他。”
一听就知道敷衍她,以前他再忙,也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又气又委屈的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
结果第二天起来,来电提醒只有一个,但是关于新年快乐的消息可没有回复。
若是之前她这么闹,他绝对是半夜也会让人来寝室将她叫醒,问她发生什么事的。
好啊,他要跟她撇清是吧,那就撇清吧。
她也不稀罕他了。
她已经成年了,不再需要监护人。
她要搬出龙家,她要自力更生给他看,所以打算放假也不回去了。
但其实要做什么,她也没有想好就对了。
再加上刚才被司徒瑶打击一翻,心情更是低落了,一想到那个翻脸到底的臭老男人,她的心闷闷地难受死了。
“喂,闹个别扭闹那么久,说出来听听,姐姐帮你分析分析!”司徒瑶放下咖啡杯,极其热心道。
帮朋友消除烦恼是真,但是想打听八卦也不假。
据她观察,这两人绝对有JQ!
而且她敢肯定,上次纪初夏不小心问漏嘴的问题,就某个男人在DIY高氵朝的时候叫出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事……
若不是某个男人叫了她纪初夏的名字,她司徒瑶的头拧下来让她踢。
只是有些人就是打死不承认罢了。
呵呵……
“有什么好说的?”纪初夏明显还在生闷气。
“说说你跟七爷的情事啊!”
“喂……司徒瑶,别胡说,哪有什么情事……”
“哎,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哪有紧张?”
“……”
悠闲的午后,咖啡厅里不时传来小女生们清脆的笑闹声。
—
云锦溪醒来,还未开眼,便敏感地察觉到一股不属于这里却又很熟悉的气息。
长长的睫毛动了下,开眼,一张放大的男性脸庞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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