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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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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仙魔传
作者:唐三葬
内容简介
闲云过也,雄心如苍狗!
养着一个名妓姐姐,拜师一个百合道姑。
杀了一个大唐太子,娶了一个战神公主。
身负魔界苍狗印记的李道玄,缘何又得到了仙门道祖的真传?
隐藏在他身世后的惊天血案,又与仙魔万年之争有何关系?
在盛世大唐的波澜风云中,最终立身儒释道魔之上,纵横庙堂六道之间的他却永远不明白,到底自己是仙还是魔?
第一卷 云州启
第一章 云州美人欢
大唐承玄四年,杏花开满长安。
夜!长安杀人夜!渭水桥边三百黑骑残骸,最后还能站着的是个怀胎十月的女子。
女子双眸血红,脚踏玄空,手中长剑吞吐着元灵之力,目视前方十六名杀手,长剑起,挥向自己腹部。
腹开,血溅……婴儿哭。
明月当天,一团黑云聚起。
十六名杀手有僧有尼有道,俱是玄空境的修行高手,头领却是一个金甲银剑的大将军。
魔宗余孽不能留!
杀!大将军挥手。
天上黑云随风流转,幻化成一只苍黑大狗,自天而下。
刚刚出生的婴儿,就躺在母亲的血泊里。
杀手们迟疑了,大将军一咬牙,挺剑而上,手起,却未挥下。
他抬头望天,见黑云蔽月,一头苍狗扑向人间。
天上苍狗已扑入人间,扑入这屠人之地。
自天上来,自背后扑,十六名杀手瞬间被吞噬,只余一柄银剑斜插入土,微微颤抖。
苍黑大狗无声无息,伸出舌头舔起了婴儿。
腹部破开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她挣扎着撕下一块血衣,裹起了婴儿,最后看了一眼,以手沾血在布上干净处写下了他的名字:李道玄!
她死前手抚苍狗,缓缓说道:“我的儿子李道玄,就托付给你了,我愿他平安一生,莫要再做修行之人。”
黑云散去,明月重归大地。
苍狗悲鸣一声,张开大嘴含起婴儿,向西奔驰而去。
月光在它背后奋力追赶!
……
大唐承玄二十年,云州,乐都城里大雪如鹅毛。
乐都城第一烟柳之地,登云大街正中的杏花馆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在这西部边城里难得还有这样一家江南特色的青楼,所以生意一向很好。
此刻杏花馆大厅里酒气滔天,人声嘈杂。
大厅正中桌边一个女道士酒醉八分,伸手解开了道袍,露出胸前一抹儿雪白肌肤,她脸色熏红,手指间微微颤抖,神秘的青色灵力环绕手掌凝聚成一朵盛开青莲。口中畅快道:“莫相思,你再不出来,我就用青莲花儿堆满这杏花馆。”
大厅中来自五湖四海的浪子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香艳的场面,跟着欢呼起来。
杏花馆的清倌儿莫相思自二楼上露出如花笑颜:“莲生道长,你是个女人呀,我不能……”
莲生女道士吐出一口酒气,睥睨道:“老子就喜欢女人,怎么着,你弟弟李道玄呢,让他出来,老娘和他继续赌。”
“你到底是老子呢,还是老娘呢……”随着这句淡淡的笑语,一个少年自大厅外走进来,带着一身风雪。
少年身着青笠蓑衣,提着绿竹鱼竿,腰上挂着鱼篓。他抖落了满身风雪,顺手拿起身边桌上一壶蚁绿丸,一口饮尽,这才说道:“莲生道长,我赌了,还是老规矩,我输了,姐姐就陪你一夜,你要是输了。”他说着露出了一抹浅笑:“那就请道长陪我一夜如何。”
哗!杏花馆的浪子们沸腾了。
这莲生女道士和李道玄已经连赌了十五天,每次都是莲生输,但每次输的都是些经书名册,今日才是他们喜欢看的场面。
大家看着那身线妖娆风情无限的莲生女道士,无不咽了一口唾沫,这样一个爱好特别的尤物,到了床上,那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莲生半醉斜眸:“怎么,我已经输给你十五卷《内养止息诀》了,还差一卷你不要了?”
少年李道玄放下鱼篓,摇头道:“不要了。”
莲生眉开眼笑,冲二楼的莫相思做了一个嘴:“相思小心肝儿,乖乖洗干净等我,今晚老娘赢定了。”
大战将起,暖室之中的看客们自觉让开正中的圆盘大桌。围在一旁大气不出。
莲生跳上大桌子,盘腿坐下,大嚷道:“赌法还是老规矩,每人各出一题,解不开者算输。今日我先出题。”
这是边城最为流行的赌法,赌博之人,每人各出一个题目,让对方解答,如一方解答出,另一方未答出,便算输了。若是二人都未解答出对方题目,便算和了。前提是赌博之人所出题目必须是可解之题,否则你出个无法解决的题目,那便没意思了。
这莲生身为女道士却困于修行路上的寂寞。她孤单修行日久,忽然想通师门不许乱找男人,那找女人不就行了,如此竟然爱上了寻花问柳。
莲生刚入边城乐都,便喜欢上了这杏花馆的莫相思,奈何佳人身边有弟如狗,在此一月有余,连莫相思的小手都没摸到。为此她立下赌约,却不料连输半个月,幸好输得不过是十五卷修行基本功法。
但她今日却是有备而来,心中极有信心,见李道玄安静坐在一边,便伸出青葱玉手,一团青色灵力激荡,吸力顿起,杏花馆的大门呼然大开,一缕雪粉如玉带一般被她吸入手掌中。
莲生揉着手中雪团,得意的打了个酒嗝:“李道玄,我且问你,我手中握着的是雪还是水?”暖室如春,她以灵力裹住雪团,维持其不化,若李道玄说是雪,便放开灵力将其融化成水。
李道玄低头想了一下,抬头抿嘴一笑:“莲生道长,你手中所握非雪非水,乃是一口痰。”
呸!莲生大笑:“什么一口痰,乱说一通,你可输了!”
李道玄不动声色,起身朗声道:“莲生啊,你难道忘了,昔年昆仑宗观鱼仙人大驾天荒寺,正值大雪,寺中和尚问观鱼仙长:‘雪耶,水耶?’仙长答曰:‘非雪非水,乃是老天吐口痰是也。’这可是你们道门昆仑宗仙人说的,你说我错了,那便是说观鱼仙长错了,是也不是?”
莲生张着小嘴,一时无言,她虽然爱好特殊,毕竟出身道宗,哪能说他们道门祖宗的话有错?愤恨的将雪团揉碎,无奈道:“算你答对了,你,你出题吧。”
李道玄起身解开腰上鱼篓,鱼篓底部涂着白蜡,有水不漏,水中两鱼嬉戏,他便指着水中鱼说道:“这是我在城外洗剑池里捕得,天生万物,分阴阳,别雌雄,请问道长这两鱼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
莲生原本稳赢的题目被李道玄轻松解答,已失去了锐气,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禁大恼,随手指道:“诺,这只是公的,那只是母的。”心道就算我错了,看你怎么来分出鱼的雌雄。
果然李道玄摇头道:“莲生你错了。”
莲生冷笑:“那你分给我看看,哪只是公哪只是母?”
此时周围看客都围聚过来,这鱼分公母他们都是头一次听说,无不好奇的看着李道玄。
李道玄双手抬起鱼篓,然后重重放下,只见鱼篓中水起涟漪,两只小鱼交尾游动,一黑一白,组成了一个莲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太极图。
道家太极图流传九州大陆千万年,诸人看到这般景象,无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阴阳鱼么,白鱼表示为阳,黑鱼表示为阴,阴阳一分,雌雄立现。
莲生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两题都是道家最简单的基本知识,每一题都无法辩解,想到赌约是陪这个讨厌的小子一晚,登时酒醒,出了一身冷汗。眼见杏花馆里寻欢浪子们个个露出怪笑打量自己,而那个讨厌的李道玄双眸清澈,眼珠却紧紧盯着自己的胸前。
莲生下意识的裹紧了道袍,心思急转,打定了主意,当下大喝一声,身形飞起,手中细碎雪粒化作一堂白雾,遮住了杏花馆大厅。她慌乱的借着大雾远遁而去,逃之夭夭。
当白雾散去,杏花馆里怪笑一片,寻花问柳者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李道玄收起鱼篓,不紧不慢的迈步走上二楼。
他推开楼上镂花木窗,但见大雪茫茫,天地间一片昏暗,却有一道窈窕人影在风中慌张疾行,如一只被猎人盯住的云鹤,踏雪飞逃……
第二章 风雪偷香时
风雪不停,夜色却深。杏花馆大堂已熄了大烛,只剩下三五个潦倒常客,无金邀得美人青睐,吃着闷酒不愿离去。
李道玄自二楼转入东厢里姐姐的卧室,这室内更加温暖,燃着两只大烛,莫相思只着抹胸丝裤,玉手轻托雪腮,默默出神。
“姐姐,想什么呢,那讨厌的道姑这几天不会来骚扰你了。”李道玄惬意的歪倒在莫相思身边,环住了她的腰,细嗅幽香。
莫相思摸着他的脑袋,叹息道:“她可是修行者,有大造华的人儿,连县丞大人都不敢得罪她,你老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就让姐姐陪她一晚……”
“不许!”少年翻身而起,紧紧握住她的手“自打十岁那年起,我就发誓任何人不许侮辱姐姐您。”
“她是个女人……”莫相思皱起眉。
“女人也不行!”李道玄说得斩钉截铁,见姐姐面带忧色,莞尔一笑:“那道姑虽然讨厌,但极重言诺,一定躲得远远的,不敢见我啦。”
他又笑道:“姐姐,我今个儿在洗剑池里摸到一对儿银黑双面鱼,前大街百草铺的大胡子郎中老念叨这对儿鱼,定能卖个大价钱,年前你的夜资费就凑齐了。”
莫相思是官妓出身,教坊司上录有名字的,虽然在杏花馆里卖艺不卖身,是个清倌儿,但每月十金的夜资费是不能少的。这也是李道玄几年来最为操心的事。
莫相思感受到他手掌的冰凉,低头才看清少年手背上冻裂的口子,蓦然两行泪水落了下来:“这些年你捕鱼猎狐,砍柴挖玉,姐姐无能,什么也做不了。”
李道玄抬手抹去她的泪珠,深沉的说道:“姐姐,你养了我十六年,虽然只大我七岁,但道玄早已把你当做了娘亲。”
莫相思转涕为笑,不由分说将他双手塞进了抹胸下温暖的肚子上,为他双手取暖,口中却笑道:“你呀,一下就把姐姐说老了。对了,那件紧要的事你去问了么?”
李道玄感受到一片柔腻温暖的肌肤,心中一荡,却不动声色的抽出双手,自怀里贴身处摸出一卷柔滑雪白的绸布,那布收藏日久,但凄红血迹依然醒目,布上李道玄三个血字就仿佛刚刚写上一般。
李道玄目光深沉的望着手中布卷:“我已问过那位自京都发配来的老夫子,他说这绸布乃是世间珍品,名唤云锦霞,乃是长安宫中御用之物。”
大唐帝国宫中之物,莫相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仰头回忆道:“当年我才七岁,记不太清了,但可肯定是在乐都城外捡到你的,一只好大好大的黑毛狗,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嘴里叼着哇哇大哭的你,没想到竟与帝都长安有些关联。”
她说到这里自失一笑:“是姐姐傻了,就是这十六年颜色不变的古怪绸布,也可断定弟弟你来历不凡。”
李道玄顺手将绸布扔到地上:“什么来历不凡,我早断了寻亲这个念想,只求一个心安而已。”
莫相思瞪了他一眼,拾起绸布小心叠好,口中严肃道:“玄弟,这布上血迹斑斑,其中大有曲折,说不定有段血仇在里面,你怎能如此儿戏。”
李道玄一拍手掌:“那也不用急,等我修为有成,建了军功,讨得一纸赦令,便带着姐姐你,东去长安。”他说到这里豪气顿生。
莫相思却吓了一跳,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急声问道:“什么修为,哪来军功,玄弟,你要做什么?”
李道玄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笑道:“从那道姑手里赢来的十五卷《内养止息诀》,我已偷练了半个月,这修行也不是那么难么。等凑够今年的夜资,我便去西海戍边投军,一来可领军俸,二来若有福气立得军功,便可救姐姐你脱离这个泥坑,回复自由之身。”
“不许,不行!”莫相思尖声道:“西海那些逻些蛮子个个都是魔神一般,每年军事,总要死好几万人,我,我不许你去。”
莫相思见李道玄只是低头不语,哀求道:“好弟弟,你就听姐姐的吧,你要修行姐姐支持你,但从军,从军,我害怕呵……”
李道玄抬起头,坚定说道:“这些年我早已想得通透,除此一途,别无他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风月场中老死一生。”
莫相思知道这个弟弟心性坚定,天资聪颖。他一旦决定什么事,定是深思细虑后的最佳结果,自己是阻拦不了的。
拦不住,说不过,莫相思赌气歪倒在床上,翻身不再理他。李道玄细心为她盖上棉被,俯身在她耳边霸气道:“不许流眼泪。”这才吹灭大烛,轻轻退了出去。
莫相思被他最后蛮横的一句话差点逗笑,但忧思难去,心中只是想着:“定要想个法子,让他无法从军,什么法子好呢……”如此翻来覆去,直到子夜时分,才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忽觉一只柔滑的手在脸上缓缓游走,莫相思睁开眼睛,大喜道:“玄弟,你想通了,不去从军了?”
眼前一亮,点点灵光如萤火虫一般飞舞,面前站立的却是身材细长,一身道袍的莲生女道士。莲生手指间又弹出一团灵光,轻声道:“嘘,相思姑娘,莫要惊慌,是我。”
莫相思揉着脑袋喃喃道:“是你啊,你来做什么,是来还债的么。”
莲生嘟着嘴,手指搓着道袍上衣带,不安道:“相思姑娘,我输给那臭小子,以后肯定不能来杏花馆看你啦,但总是想你想到睡不着,就偷偷来看你最后一眼。”
莫相思睡意消去,见莲生不过碧玉年华,此刻含羞带恼,一派女儿风情,嘴里却说得好像多情的嫖客,不禁嗔道:“看你也是个正经女孩,为何喜欢这种调调儿。”
莲生见她巧笑倩兮,身子都酥了半边,傻笑道:“我打小就修行,师父说我命带六百桃花,所以禁我找那男子道侣。我那师门规矩多啊,不许参军,不许出仕,我孤身一身,只有找些美丽的女孩儿一块儿玩啊。”
莫相思只怔怔听她说着,心中一动,眼前一亮:“你,你刚说什么?”
莲生见佳人如此关注,得意道:“我啊命带六百桃花……”
莫相思急声打断她:“不是,你刚说你们师门那个不许参军?”
莲生苦笑道:“是啊,师门第一禁律,不许参军不许出仕,除非……”
莫相思起身拍手道:“太好了,这规矩好。”说完热切盯着莲生:“道长,你有弟子么?”
莲生被弄得稀里糊涂,只能答道:“没有,我还没收弟子呢,我呢本来想收几个美丽小姑娘,但有了师徒名分,就不能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啦,所以我……”
莫相思打断她的絮叨,起身恭敬一礼:“相思求道长收我弟弟道玄为徒!”
啊!?莲生愣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不收臭男人,况且是那个混蛋。”
莫相思眼眸流转,心中转念一番,忽然俯身靠近她,小嘴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娇声道:“就收他为弟子吧。”
莲生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受用无边,但心思还是明了:“不行,这样不行。”
莫相思媚笑一声,全身贴进她怀里,双臂环绕莲生的脖子,伸出香舌轻舔她的嘴唇一下,问道:“这样行不行。”
莲生只觉那湿滑的小舌一触即离,身若触电一般,口中仍迟疑道:“不,不行,这样不行。”莫相思轻叹了一口气,牵着她的手,漫步到床边,轻轻将她推倒。
飞舞的灵光慢慢映照出一室春光,衣衫簌簌声中,道袍与抹胸如花瓣般飘落床下。
良久……一只小巧的雪白脚掌勉强抬起,颤抖着勾动床边红帐,伴随着两声低低的呻吟,红帐缓缓落下。
良久……一串青丝调皮的窜到帐外,拨动了一条细缝,隐约看到一只芊芊玉手缓缓自另一具白羊一般的身体上滑落到双腿间幽暗处,带动着热烈的喘息。
“呵……不行……这样还不行……”最后能听到的依稀是莲生带着无限欢乐的哭腔……
第三章 鸡鸣五禽戏
第二日鸡鸣时分,李道玄自然醒来,他翻身起床,简单梳洗一番,立刻翻开书桌上《内养止息诀》第一卷,首页便是一幅五禽养气图,画着龟息,鹤展,虎踞,蛇行,熊抱五福图。
李道玄细看一会,便依着图形手成鹤势,抱膝如龟,闭目养气。
他的西厢小屋空间狭小,仅一桌一床,地上铺有他亲手烧制的阶砖,四壁涂有米浆,这些都为防潮,因为他这屋子除了桌床剩下的全是手抄书。
这些书册全是他一笔一笔抄来。大唐崇武兴文,纸质书是非常贵的奢侈品,他自七岁起开始抄书,十年累计千册,不但赚钱,而且有助记忆。
举目望去,《水经注》《药王杂记》《西域奇闻录》《潭中记》……千册书竟然全部是杂记怪谈。大唐文人所爱的不过是诗,策,文种种,杂记怪谈一向不被人重视,文人视之为闲暇娱乐的旁门歪道。
但对李道玄来说,这千册杂记怪谈却是他生财求宝的秘籍,其中记录着九州植物药材,灵异怪物,甚至还有些虚无缥缈的天材地宝。就是靠着这些,他这几年来总能弄些怪异物材出售,方能在这边陲之地养活自己和姐姐。
养气完毕,李道玄只觉身轻目明,他推开西厢木窗,翻身跳下。落下时却是四肢着地,扬头摆腰,正是五禽图中的虎踞式。双手撑地,向后一个空翻,站立时双手自然扬起,如此自虎踞式转为鹤行式。
李道玄吐出一口浊气,修习这五禽图已经半月有余,越是修炼越觉有趣。心思修行果然是奇妙无穷,心中对自己的参军计划更有了几分信心。当下取出昨夜埋在楼后雪中的鱼篓,打开看到那一对儿双面鱼犹在水中嬉戏,于是提起鱼篓,漫步而去。
杏花馆楼后是一片青竹林,竹林出口便是乐都前大街,又称小西市,那是商铺汇聚之地。今日大雪初晴,正是大寒时节,街上行人稀少,市场店铺也只开了几家。
李道玄提着鱼篓,眼角撇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自杏花馆侧门闪出,有些像莲生的身姿,但他立刻摇摇头,那道姑怎么还敢来杏花馆。
他放下疑问,提着鱼篓,悠闲的走到了街西百草铺。
作为乐都县唯一两家民间药铺之一,百草铺掌柜一向架子很大,但今日那位满脸大胡子的西域郎中却站在门口,翘首以待,见李道玄走来,碧色胡髯一抖一抖的显是十分兴奋。
“大郎早啊!我来买一钱冰片。”李道玄说着向后藏了藏鱼篓。
来自西域龟兹的安国大郎就出生在云州乐安,少年时东去洛阳学得一手好医术,此刻见李道玄藏着鱼篓,不禁有些皱眉,操着一口地道的云州话道:“李二郎,你要冰片做什么?”
李道玄故意道:“那个,是昨日替城北的孙郎中捉了两只银黑双面鱼,他出六千通宝给我,我想这鱼喜寒湿,想着弄点冰片喂喂。”
大胡子郎中登时就急了,抓住李道玄的袖子,大声道:“二郎,你让我看看,若果然是双面鱼,我出八金。”
李道玄大喜,他故意说是替大胡子的竞争对手捉鱼,而且还说明了人家出六千通宝,相当于六金收购,就是要这个大胡子多出点钱,没想到这家伙一下提到了八金。
但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为难道:“给你看看不打紧,只是跟孙郎中说好了,这事啊,不好办呢。”
大胡子急不可耐的揭开鱼篓,只看了一眼就激动的拍了李道玄一巴掌,高声道:“那有什么,我给你十金,你等着现在就拿钱给你。”
这十金到手,一直到年底,姐姐的夜资费就凑齐了。李道玄立刻答应了下来。
大胡子一会儿就提着一个钱袋走出来,沉甸甸的十金就要到手,李道玄觉得十分幸福,正要完成交易,忽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冷声道:“且慢,我出一百金。”
一百金,李道玄下意识的推开大胡子的钱袋,兴奋的转头道:“贵人您真有眼光……”还未说完就愣住了。只见大街一侧蓬松雪盖的松柏枝下,俏生生立着莲生女道士。
莲生面色有些疲倦,道髻散乱,手掌一伸,鱼篓就被她吸了过去,低头看了几眼,顺手折下一枝松针,伸进鱼篓捅了捅,猛然目视李道玄大怒道:“你小子果然骗我,这鱼一半儿白一半儿黑,每只都是雌雄一体,公母不分。”
大胡子看到这里哎呀一声,眼都红了,跺脚斥道:“兀那道婆,别乱捅,你要是坏了我的鱼,我跟你拼命。”
李道玄被她揭破昨晚赌斗的秘密,却不惊慌,只冷声道:“当街抢人财物,你已犯了大唐律令!”
莲生却是越想越生气,不但被这小子骗了一场,昨夜还被他那妖精姐姐哄得发了个狠毒的誓言,定要收下这讨厌小子为徒,烦恼之下,扬手将鱼篓扔了出去。
鱼篓划过了一道圆滑的曲线,飞向了百草铺后院。
莲生与李道玄四目怒火对视,如两只斗犬,却听到咿呀一声狂呼,继而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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