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仙魔传-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真殿下与秦国公相对一笑,联袂进了萧府。萧狄在前引路,一路疾奔,不住的催着两人快走。
  萧府在皇城之内,西临皇城大门,这府邸幽深雅静,种满了竹子。玉真和秦国公跟着萧狄走进了后院内室,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前挺着肚子的萧夫人。
  秋雁夫人此时正扶着房门,额上滴滴汗水滚动,似是肚痛难忍。秦国公便停住了步伐,咳嗽一声道:“这内府竹子不错,老夫去赏一赏。”他说着转身便走到了竹林中。
  萧狄擦了一把汗,自腰中摸出那一卷书,连连翻动,最后一把扔了出去,嗟叹道:“什么《千金方》,医书千卷,却不能解我之愁,弃之乎!”
  玉真殿下低头一笑:“没想到萧大人也有弃书的时候,您就放心吧,我来替嫂夫人把把脉。”
  萧狄大喜,转头看那秦国公在竹林中悠然自得,又气道:“老狮子还有这等闲心?”
  玉真殿下此时已扶住了萧夫人,轻轻把着脉,慢慢就放了手,闻言淡淡笑道:“萧大人可错怪他了,老国公虽然不懂医术,但毕竟是过来人,嫂夫人身怀六甲,这肚痛不过是正常反应而已。老国公定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是你家内院,他怎么好意思随意进出!”
  萧狄这才松了一口气,亲自扶着夫人进了内室,这才重整衣冠,将玉真殿下和秦国公迎了进去。
  宾主落座,萧狄伸直了身子:“殿下与国公忽然造访,必然是为李道玄那孩子的事来的吧。”
  秦国公抬头看着他,粗声道:“萧老弟如今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了,似也顾不得道玄那孩子了。”
  萧狄诧异的望着他,秦国公哼了一声:“老夫眼光如神,比你那神目可清楚的很,夫人怀的必然是儿子。”
  萧狄双目露出欢喜之色,拱手道:“多承国公贵言!”
  秦国公一拍桌子:“好罢,你儿子没事,那陛下的儿子怎么办!你给老夫说说,为何现在如此气定神闲。”
  萧狄低头想了一会儿,再看看关切的玉真殿下,摇头一叹:“陛下现在甘露殿,外有修士,内有太子,还要处理汉王之事……”
  秦国公哼声道:“这个某自然知道,汉王之事已安排下来。老夫自带破灵卫与南衙四卫,那元昌贼子还能逃了么!”
  萧狄没有说话,但玉真公主却缓缓开口道:“国公错了,汉王谋反之事已交给了太子殿下。如果本殿猜的不错,此次出手的必然是修士,很有可能是浮游观与昆仑宗的修士们联手出动。”
  三人一时都沉默下来,良久玉真殿下才缓缓说道:“魏王此时已出发了吧,汉王明日也要走了。”
  萧狄忽然问道:“汉王要去洛阳?他走什么路线?”
  秦国公一摆手:“自然是过华山之北,出潼关,一路东进函谷关。”
  萧狄眼中露出深思之色:“那还要经过崤函古道,函谷关之后便是一路通顺,最后过洛水古镇,那便是到洛阳了。”
  玉真殿下点头道:“魏王那孩子也是走这条路。”
  秦国公嘿然道:“如果修士们出手,潼关之上可还有一枚禁制云珠呢。”
  萧狄站了起来:“修士们要动手,只可能在崤函古道之上。”
  他们话题渐渐转到了汉王之事上,秦国公再拍一下桌子:“汉王之事就这么去了吧,咱们得想想道玄那孩子的事了。”
  秦国公说着站起来踱步道:“某已可确定公子无事,前几日我带破灵卫封住了掖庭局,那个胡姬少女,叫阿离的,跟老夫说过,道玄公子没事!”
  萧狄和玉真殿下对视一眼,都是奇怪起来,这秦国公什么时候会突然相信一个小女孩了,还说得这么认真。
  秦国公笑了一笑,似乎知道了他们的疑惑,只淡淡道:“那孩子当日还没认出来,但现在某可认出来了,不瞒你们,老夫在多年前就见过她,她是叶小姐的身边人。”
  萧狄哦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嬉笑之声,脚步声响,一个扎着发辫的女子冲了进来,口中嘻嘻道:“莺儿,燕儿,都在娘怀里……”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东都渝州路
  这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怀中却抱着一对木娃娃,疯疯癫癫的不住笑着。萧狄站起来躬身道:“淑妃娘娘,您身子未好,还是歇息着吧。”
  玉真殿下眼中露出惊愕之色,屋外脚步声响,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也跟着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抱住了淑妃,低声道:“娘,大人正在会客,咱们出去玩吧。”
  这便是莺歌燕语了,重伤初愈的她们精神还是有些不振,但眉眼之间却带着几分喜色,想是与母重逢的缘故。
  等莺歌燕语带着淑妃离去,那玉真殿下才望着萧狄摇头道:“她是什么身份,如此尴尬之事萧大人怎么能接下来。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呵。”
  萧狄面色深沉,深深说道:“当日道玄公子拼死救出淑妃,为的是情也罢,为的是义也罢。拙荆受道玄公子大恩,这件事不能不管。”
  秦国公赞叹道:“萧大人说的好,有你这句话老夫也就放心了。”他说着再坐了下来,伸出两个手指道:“萧老弟啊,如今你赋闲在家,有两个位置可以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萧狄看着秦国公,沉声道:“请国公指点一二!”
  秦国公却看向了玉真殿下。那玉真公主低头一笑:“国公为何看我。”
  秦国公嘿然道:“殿下这几日不停出入甘露殿,想来与陛下也说了好一阵子话,不如您来说说萧大人下一步如何安排才好。”
  玉真殿下却没有继续推让,点头道:“萧大人为国之栋梁,虽然现在被贬斥了,定然还是要用的。玉真想着,这第一个位置么,便是去洛阳分司御史台为职。”
  大唐制度,东都洛阳的官员大部分都是闲散或者贬斥的官员,洛阳作为陪都设置的官员被称为“分司”。东都洛阳的分司官员大多无实权,只有东都御史权利最大。
  玉真殿下建议萧狄去洛阳做御史,那已是为他考虑了。但萧狄摇头道:“若真的去洛阳,也不做御史了,某倒很喜欢‘东都留司平知章事’这个位置。”
  “东都留司平知章事”这个官职说好听的是博学官,其实说白了就是在洛阳东都中整理前朝资料的一个闲差。
  玉真殿下与秦国公对视一眼,他们见萧狄连自己所担任的官职都想好了,那必然是准备去洛阳了。
  萧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忽然说道:“那第二个官职便是跟吴王殿下去渝州了,萧某去了洛阳,渝州那边如何处置?”
  秦国公再次站了起来,玉真殿下却扶住了他,轻声道:“国公您不能离开长安,陛下这边必须得有一个人。”她说着莞尔一笑:“我已说服了陛下,也得到太子的答复。这些日子来身子骨大不如往日,本殿准备带玄机去渝州散散心,听说巫山峡谷就在渝州之边,也好去看看。”
  渝州境内西连苗国,内有蜀中盆地,境内百族混杂,更是黄泉宗与朝云暮雨魔道的发源之地。更何况还有一个吴王大都督,这一去可是凶险的很啊。
  秦国公与萧狄都面带忧色。玉真殿下便沉下了脸:“怎么,两位大人看不起我这个小女子么?”
  两人连说不敢,玉真殿下这才笑了:“你们就放心吧,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去,还有玄机呢。”她说着站起了身,就要告辞:“莫相思姑娘和明珠族长都要去渝州,加上鱼玄机,本殿身边都是自家人。”她所说的自家人,那说的便是这三个女子与李道玄的关系了。
  玉真殿下去后,秦国公与萧狄再喝了几杯酒,秦国公将掖庭局阿离之事细细说与了萧狄,萧狄便沉吟道:“老国公,道玄公子安然无恙,这个我是早就知道的。但听说魏王去洛阳之时带上了几位女子,与道玄公子也是关系亲密的很啊。”
  秦国公叹了一口气:“若是道玄公子安然脱身,他必然要去洛阳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某担心的却是魏王和吴王密谋之事。”
  萧狄站起身来:“花朝节后,长安已是无事,某所想的还是两件事。其一便是汉王之事,这件事已无可挽回那也罢了。第二件事却是盂兰盆会之事,这一定是陛下关心的事吧。”
  秦国公点头道:“五宗已确定将盂兰盆会放到洛阳了,七月十五中元节,这是陛下最后的一次尝试。”
  萧狄暗叹一声,犹豫道:“陛下还是没有放弃道玄公子的事,但盂兰盆会是修士大会,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秦国公缓缓一笑:“陛下要做事,咱们只能跟着去办,若从心里说,我倒愿意道玄那孩子不再牵扯到这乱七八糟的事里,便是回去云州,也是逍遥自在。”
  两人聊到夜色渐深,秦国公便要告辞而去。萧狄执手道:“国公不需担心萧狄,听闻惜竹兄也去洛阳了,他是儒家大豪,与我也有几分交情,正好可以会会故旧。”
  秦国公知道他说的是白鹿洞的于惜竹,忽然一拍脑袋:“对了,洛阳还有一个人才,萧老弟去了后也要多多留意才是。”
  萧狄忙问道:“国公所说的是何人!”
  秦国公嘿然道:“此子算是军中新秀,说起来和道玄那孩子也有点缘分,他便是云州大都督魏清尘的外甥,名为李药师。”
  萧狄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拱手送出了秦国公。他站在门前怅然良久,抬头见星辰罗布,俯首感受大地深沉,缓缓出了一口气:“长安花朝节,洛阳百花宴,双花各自开。这花朝节开出了一位太子,不知那洛阳盂兰盆会的百花宴上会开出怎样一番事故!”
  夜色愈发深沉,萧府之西极深远处,一座马车上正坐着两个喝酒的男子。
  高力士饮了一杯苦酒,对面前的常随笑道:“常兄,你如今也有些气度了。”他面前的常随一身新袍,颌下还留了几分胡须,果然与往日不同。
  但常随听到这位内侍省大人的话,却恭恭敬敬站了起来,低声道:“大人过誉了,常随能得追随大人,所得甚多,不敢妄言气度。”
  高力士看着他,重重放下了酒,忽然大笑起来,他笑过之后却露出了寂寞的神色:“常随啊,你现在不如刚见时有意思了,我还记得初见那日你刚学会了五毒蛊术,正自为李道玄忙着拉拢长安游侠儿。”
  常随恭敬道:“不错,是大人赠给了属下蛊虫,并帮助常随收服了游侠和杂门修士,金风细雨楼能建成,也是大人暗中相助的。”
  高力士沉声笑道:“哦,如你所说,那金风细雨楼不成我高力士的了么。”
  常随低声道:“不敢,金风细雨楼一直都是大人的,也是太子殿下的!”他最后一句也是太子殿下的说的极为重。高力士瞥了他一眼,忽然郑重道:“不错,这些都是太子殿下的,也是咱们未来的皇帝陛下的!”
  高力士说着又笑道:“太子很喜欢你,你先从县丞做起吧,等太子登基后,这京兆尹令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常随脸色不变,沉声道:“多谢大人栽培!”
  高力士手中的酒忽然哗啦一下泼了常随一脸。常随愕然抬头,只见高力士面沉如水,再听到这位大人沉声道:“如此美妙之事,你常随竟然面上无喜色,心跳脉搏如旧,果然是修为高深了么!”
  常随不敢说话,那高力士声音渐渐变冷:“不,你不是修为高深了,而是这区区京兆尹令已不能让你心跳了!”他说着手掌放到了常随的肩上,阴冷潮湿的手掌带着无法言表的压力:“不过我喜欢你的野心!”
  常随缓缓跪下,一言不发,那高力士却忽然改了口气,轻松的说道:“不过,那胡姬少女探查掖庭局之事你却瞒着了我,我想听你的解释!”
  常随面上肌肉抖动起来,却大声说道:“道玄公子是常随的师父,常随可以背叛他,但绝不愿害死他。阿离是发现了李道玄的踪迹,常某想太子大位已稳,便想暗中放过李道玄,这是常随心中真心话儿,请大人责罚!”
  高力士默然望着他,良久才发出一阵爽朗笑声,他亲自扶起了常随,口中缓缓说道:“今日我要教你两个道理,第一嘛,那野心与情义就像水与火,水火不容。”
  常随静静听着,高力士继续说道:“第二个道理,背叛所带来的愤怒,比之你杀了李道玄还要痛苦。背叛就像人嘴上的口疮,痛痒,恶心,厌恶,却每时每刻都忍不住伸舌去舔一下。”
  高力士说完重重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金风细雨楼的游侠和杂门修士已归附了太子,日后这金风细雨楼便是你常随一手掌控了。李道玄之事你不要再管,现在太子有一件大事要交给你办。”
  常随抬头沉声道:“请大人吩咐!”
  高力士眼望长安东门,轻声道:“你带金风细雨楼之人赶去崤函古道,配合仙流修士们做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做起来其实很是轻松的。正是金风细雨楼露脸的时候。”
  常随眼中露出一丝寒光:“大人说的是汉王!”他说着抬头看去,眼前却没了高力士的影子。马车之上只有空荡的座位,以及一坛冰冷的酒。


第二百八十四章 车中有明珠
  四月初八天色晴明,太子所居的东宫早早便有了动静。但太极殿中杜玄风更早,他甚至已准备完了金书文册。
  那是大唐册封公主的金册,今日一连册封两位公主,势必要忙上一阵子了。但杜玄风一直等到日上三竿,还未见到太子的踪影。
  他沉吟了半刻,不得不亲自动身赶到了东宫。东宫内苑之内,新任太子李治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正看着新罗国贺使与西域花刺使者的一场马球大战。
  杜玄风在东宫等了一炷香时分,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立刻指令南衙禁卫围住了东宫内苑。杜玄风手持金书令册,闯进了内苑之中。
  晋王似已得到了消息,撤去了马球大战,端正的坐在内苑一张草席上,在春日明媚的眼光中读起《史记》来。
  杜玄风大步走到太子身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沉声道:“太子殿下不需读史记,只需读一读《隋书》便可。”
  太子目不转睛再看了几眼,这才抬起头笑道:“舅父就座,父皇曾说过,一部史记可为书,若能读透这本书,便可以史为鉴,做个好皇帝!”
  杜玄风却未坐下,脸上如乌云一般黑沉沉的,大声道:“你还不是皇帝,陛下说的话是没错的,但你能读懂么?”
  李治吓得身子一哆嗦,自登太子位后,这位杜相一直和气亲切,从未如此生气过。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位舅父大人的怒火,再不敢装腔作调,端正身子轻声道:“舅父说的是,治儿懂了。”
  杜玄风还是沉着脸望着他,半天才问道:“昨夜交给你的奏闻可看过了,秦国公与萧狄都是国之栋梁,不知太子如何安排?”
  太子殿下忙自席上拿起一卷黄绸文书,递给了杜玄风,口中笑道:“秦国公自请与吴王一起去渝州,但孤王以为不妥,国公年纪大了,而且陛下身边也得留个老人不是。至于萧狄大人,已选了东都洛阳平章知事!”
  杜玄风解开黄绸文书,低头看了起来。他心中有些不解,这太子殿下一派悠闲模样,他为晋王时也没见过此子有何等本事,为何处理这些政务如此精通。
  杜玄风将手中的黄绸文书翻来翻去,终于在其中一页看到了端倪。他抬起了头,沉声道:“这些文书是何人做批的?”
  李治哆嗦了一下,勉强答道:“舅父大人,是,是孤王亲自批示的!”
  “放屁!”杜玄风终于爆发了:“你的字我还不认识?这第三卷中笔法妩媚,中有英气!快说,是谁?”
  自李治当上太子后,还未有什么人敢如此对他说话,便是往日怕得要死的承玄皇帝也是温和可亲的模样。这位刚当上太子的李治也自受不了杜玄风的语气了!他板起了脸,也是大声起来:“昨日困乏,那一卷是孤王口述,某子代笔所书,这有何问题。杜相大人进士出身,怎么今日不懂君臣之礼了。”
  太子说罢,竟然转身就走了!
  杜玄风望着太子远去,眼角不住跳动,回身对身旁一个侍奉太子的太监怒道:“叫高力士过来!”
  但高力士却不在东宫之中,杜玄风脸色愈发阴沉,独自回了太极殿,草草办完了册封公主之事,今日也是巧,那和城公主与拓跋明珠都奉诏不见。杜玄风一问之下,这两位新晋公主竟然已随着吴王车驾出发了,此时已出了长安城!
  杜玄风将胸中的怒火平息下来,心中盘算片刻,便不再理会这件事。他又回到了东宫,此时高力士已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门口迎接。
  杜玄风大步走来,高力士还未说话,他就举手缓声道:“高力士,我此次来是向太子辞别的!”
  高力士一愣:“宰相此话何意?为何要辞别!”
  杜玄风摘下腰间银鱼符,扔到地上冷冷道:“这个宰相做不了,和太子辞别后,某就罢官不做了!”
  高力士脸色不变,摇头道:“大人是糊涂了,本朝宰相就算不想干了,那还得陛下同意,三省合议之后才可以的。”
  杜玄风嘿然一笑,轻轻拍手,之间东宫大殿之外缓缓行来四辆马车,每车之上都堆满了物件,最前一辆车上却坐了一车女子与孩子。
  杜玄风指着车子道:“高力士你说的不错,但老夫现在就跳上这马车,带着一家老小回南州去,陛下要杀就杀,要砍就砍!”
  杜玄风说着,竟然甩下了官袍,转身就要上车。高力士脸色终于变了,冲上一步拉住了杜玄风,双眸带着恳求之意:“杜相,力士知道错了,您可不能走,您这一走,朝中何人还能撑起太子啊。”
  杜玄风淡淡说道:“方玉伯可以!”
  高力士眼眸中立刻闪出一道寒意,他手指捏着杜玄风的手腕,一股杀气透出体外,东宫内数道白色影子沉入大地之中,那是暮雨阁的杀手。
  杜玄风双目一翻,仰天大笑起来。他这一笑,那围住太子东宫的南衙禁卫便慢慢靠近过来。
  高力士静静听他笑完,忽然也笑了,松开手恭敬说道:“杜相要如何,力士一定可以劝服太子的。”
  杜玄风收了步子,缓缓说道:“太子的奏章是不是武才人再帮着批示啊!”
  高力士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太子体弱,东宫有女名媚娘者粗通文墨,帮忙写了几笔。至于武才人,那是宫中人,怎么会在东宫之中呢。”
  杜玄风咳嗽一声,凑近高力士道:“某不管是什么媚娘还是武才人,此女有祸国之罪,当即发送出去,放到感业寺为尼才是。”
  高力士眼皮一抖:“大人,陛下还健在呢,宫中女子如何处置,当由我内侍省来决定吧!”
  杜玄风拍拍他的袖子:“某也没说你非要这样做不可呢,不过是个建议而已。”
  高力士低头叹了一口气,对着东宫内挥挥手,便有一个太监小跑着走了过来。高力士沉声吩咐道:“带她出去,送到感业寺,太子若要阻拦,就说是我吩咐的。”
  杜玄风见高力士如此痛快,便对着身后的四辆马车挥挥手,那马车便在禁卫护送下慢慢行驶出去。
  高力士抬头看着马车远去,忽然抿嘴一笑:“杜大人,以后力士全听您的。如此可好!”
  杜玄风望着东宫缓缓道:“不需如此,我与高大人都是太子身边的人,还分什么彼此。只不过听说方大人最近患上了脑热之病,我身为宰相,自然更忙一些。”
  高力士再凑近几步,低声道:“方玉伯的脑热之病不知宰相大人有没有法子?”
  杜玄风淡淡回道:“想来是处理事务过多所致,为君子分忧,他兼任的尚书省中书舍令还是收回来吧,先自左丞坐起,若是真累坏了左相,我也少了一个好帮手呢。”
  高力士点点头,轻抬杜玄风的袖子:“今日事情都做完了,力士在望仙阁备了一桌酒席,不如去席间慢慢谈一谈如何。”……
  南衙禁卫护送着自东宫驶出的四辆大马车,一路出了长安城,直奔南门而去。
  出了长安之南,郊外万杏山边,那吴王车驾已等得焦急。李之恪亲自等在了路上,见车子开出来才放心下来,走到当先一辆车前低声道:“姑姑,这是怎么回事?”
  一车女子孩子之中探出玉真公主的身影,她轻声道:“被杜玄风截住了,拉着我们去了东宫,还看了一场好戏!”
  吴王李之恪叹道:“姑姑你想去渝州散心,杜相和陛下都不准呢,如今偷跑出来,我可是要担大责任喽!”
  玉真公主挥手让车中的女子孩子都下来,每人赏了钱。那些临时雇佣的女子与孩子四散而去。玉真公主这才伸展腰部,懒懒道:“怕什么,反正你去渝州也不做什么好事,嗯,你说是不是!”
  吴王李之恪苦笑一声,低头说道:“恪儿知道姑姑有所误会,但也不愿多说,日久便见人心了。”
  他说着亲自扶着玉真公主登上马车,马车还未启动,车帘一开,露出了鱼玄机。
  鱼玄机望着吴王沉声道:“明珠姑娘呢,我想和她坐一辆车子。”
  吴王一愣之下,鱼玄机已跳下车子。几步走到车队之中一辆不起眼的车子前,一步就跳上了马车。
  马车看起来不起眼,但内里宽敞开阔,却坐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