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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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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郎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起身整了整衣衫,郑重道:“张三在洛阳多承素公照顾,本想多住几日,但现在看来……”
虬髯客张三郎说到此处,语气一变,连连摇头:“昔日洛阳王,今日丧家犬,你杨素也不过是个尸位素餐的老头子,张某很是失望,这杨府也住不下去啦,这就告辞……”
张三郎说完,歉意的对李道玄说道:“小兄弟,这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哥哥先走一步。明日便想法子找那洛阳神医,待找到后再去见小兄弟。”
虬髯客说完也不问李道玄住在何处,大步走出了明秀堂!
此时厅堂之中只剩下李道玄和杨素,并一干奴仆。李道玄再输出一道木元灵力,这才起身望着杨素摇头道:“张三郎说错了,在某看来,素公并非怕事之人。于先生是杨府的座师,您本有机会阻止那雷千云的!”
杨素脸色有些发暗,挥手让那些下人们退下,他转头看着身后明秀堂的一道珠帘,淡淡说道:“于惜竹一代大儒,与府中的孩儿们很是相合。公子不知道,此时这珠帘之后,那些孩儿们都在看着呢,她们担心于惜竹的伤势,但没有老夫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出来。”
李道玄抱起了于惜竹,不明白杨素的话。
杨素继续说道:“老夫也不会让她们出来,出来徒增烦恼。公子说我不是怕事之人,那才是错了。我杨素历经三朝,如今安心在洛阳养老,是不敢得罪那雷云堡的!”
李道玄深深望着他,摇头道:“素公难道真的怕了!”
杨素缓缓躺在了软塌之上,摇头道:“昔年炀帝幸江都,我独守长安,可谓权势骄贵,当时天下大乱,天下之权重着谁能比过我。但我中年修行,晚年炼丹,却只在外门千宗之中得了一个好客的名声。大唐崛起,我也流落到洛阳。如今修行的心都没有了,权势更如镜花水月一般,只想安安稳稳在洛阳过日子,再无其他想法!”
李道玄望着那珠帘之后,不再理会杨素,心中暗道:“如今莲生她们在府中还算没事,只有先出去救助于先生才是当前大事。”
杨素缓缓伸手拨动身后珠帘,淡淡继续道:“公子气度不凡,可惜素已经老了,不愿与雷云堡再起争端。若是公子真想为于惜竹出头,那洛阳神医所在之地,我却是可以想想办法。”
那颤动的珠帘之后,一群杨府的女孩儿都是担心的看着。于惜竹在府中教书多日,虽然为人方正,但性格温和,飘逸不凡,多得这些女子的喜爱。
莲生和莺歌燕语却只看着李道玄。背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只红拂自后伸了过来,在莲生的肩膀上滑过,红拂之后一只素手如玉,却听到清脆的一个女子声音说道:“莲姐姐,这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位公子么!”
莲生转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红拂儿妹妹,不错,这就是那个傻子!”
红拂主人轻轻叹息一声:“果然是个不凡的男子。”
珠帘之后的女孩儿们在担心之中便不可避免的讨论起李道玄起来。
站在杨素身前的李道玄只听到几声女子浅笑,一只红拂伸出珠帘,在杨素肩上揉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之中,隐隐露出半张俏脸。
但李道玄此刻只觉得心中鄙视,就像张三郎所说的那样,是在不愿在这里待下去。他也不说话,抱着于惜竹便走出了明秀堂。
一直出了杨府大门,李道玄御风而起,正要自皇城长乐门赶往那西苑宫城,于惜竹却缓缓醒了过来,振奋起精神挣扎道:“道,道玄,咱,咱们去长乐客栈,那里是我在洛阳的居所。”
李道玄心中难过,但不忍拂于惜竹之意,便在他的指点下,在皇城边上,平原坊之外找到了那间“长乐客栈”!
于惜竹挣扎着说道:“向后,梅院第四进!”
这客栈素雅,有松竹梅兰四院,李道玄带着于惜竹到了梅院之中的第四间屋子,再将于惜竹放到木塌之上。
那于惜竹缓缓喝了一杯水,这才有了些精神,他是儒家大豪,最是讲究,此刻虽然身受重伤,还是盘腿靠在了墙上,整理了一下身上衣衫,低声道:“道玄啊,你在长安的事,我已知道了很多。你不因权势地位而去害人,这一点我很是欣慰。毕竟,我于惜竹没有看错你啊!”
李道玄见他如此说,更是难过起来。但他忽然想到了那还在花家牢中的李药师。便伸手一边输着灵力一边将花家所闻并李药师之事都说了一遍。
于惜竹借着李道玄的灵力,勉强振作的听完了,便露出笑意:“药师不负我所期望,花家果然是有阴谋,但背后之人还未现身,他还得委屈几日。”
李道玄默默看着他。于惜竹淡淡继续说道:“道玄啊,药师这次被花家捉去,其实是我们一手策划,只为了找到那花家背后之人!”
李道玄沉声道:“不知于先生所说的我们,到底是何人!”他说着摇头道:“先生又怎么会被白鹿洞逐出师门,又为何在杨素府中为师,还有这花家背后之人与您有什么关系!”
于惜竹摆摆手,苦笑道:“这些事情我都是要告诉你的,但现在我做不了主。须得隐儒会中那几位都点头,我才能全部告诉你!”
李道玄这是第二次听到“隐儒会”这个名字。但不忍于惜竹再费神,便没有细问。
那于惜竹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太过敷衍,伸手拉住李道玄,低声道:“道玄啊,隐儒会是十代之秘,乃是传自孔圣第七十三名弟子。我于氏一门也是东晋年间才加入隐儒会,我实在不能说太多啊。”
李道玄见他话语虽然流畅了,但脸色愈发苍白,急忙道:“先生,这个是不打紧的。但二哥还在花家水牢里,也太过危险了!”
于惜竹眼眸消散,那雷千云的掌心雷实在太过霸道,还是靠着李道玄的灵力,他才没有昏迷过去,此时用神过度,却是有些不能支持了。
李道玄再输入一道灵力,稳住了于惜竹的气息,这才为他铺上一层薄裘。
旅社灯光昏暗,李道玄独坐窗前,对着孤灯默默无声。
正在恍惚之间,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间显得格外清晰。
李道玄暗自警惕,运转灵力轻轻打开了门,他只开了一条门缝。
但见一缕月光如净水摇波,万籁俱静之中,那门外站着一个头戴阔边风帽,身披紫色大氅的女子。
一支红拂就插在那风帽之侧,在安静的月光之中,这女子轻轻摘下了风帽……
第三百二十七章 风尘三侠客
明月皎皎倾洒入门,星汉西流夜色未央。李道玄看着这摘下兜帽,露出容颜的女子,一时竟不知身在何方。
她兜帽一侧的红拂静静垂在发髻一侧,秀发蓬松显得风尘仆仆。明眸半转皓齿微露之间,便轻声道:“李公子勿要疑虑,妾乃杨司徒家红拂女,今夜特来相投。”
李道玄下意识打开玄门,将这红拂女迎了进来。陋室一灯如豆,还不如屋外明月皎洁。红拂女走进来看了一眼那半躺在塌上的于惜竹,低声呼了一声:“于先生可如何了!”
李道玄此时却想到了在杨素府外遇到的墨云所说的红姐姐,想来便是这位红拂女了。他见对方关切于惜竹的伤势,便低声道:“于先生伤势太重,但还没有生死之忧。”
红拂女摇摇头,那飘散的柔发在红拂之旁可爱的垂了下来,口中缓缓道:“世人皆有生死之忧,于先生的人品道德文章妾身都是十分敬佩的,可惜他入了修行之中,才惹来这杀身之祸!”
李道玄却并没有与她这番感慨产生什么共鸣,他自月下初见的惊艳之中平复下来,便沉声问道:“姑娘既为司徒之妾,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红拂女转动身子,轻轻脱下了紫色大氅,却自腰中摸出两只蜡烛,她自青灯之上引火点燃明烛,照得室内光亮通透,也更显得人面如花,娇艳动人。
红拂女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缓缓道:“丝萝非独生,愿托乔木,出尘刚才所言皆为真心话,此次是来投奔公子了。”
李道玄看着她双眸一片深情之意,心头却平静如波。他慢慢走到门前,推开这玄门,伸手指着门外道:“趁月色还在,姑娘还是回去吧。我并非乔木,亦非可托付终身之人!”
红拂女莞尔一笑,手指捏着耳边秀发,低声道:“那公子就不管灵莲与莺歌燕语了么?”
李道玄轻声道:“灵莲是我师父,她能照顾好自己的。”
红拂女慢慢走过去,伸手将李道玄手边的木门关上,她背靠木门摇头道:“我在司徒府中多年,执掌府中女子事宜,那一夜我曾在北门山石外见灵莲姐姐独自叹息。”
红拂女说着便露出叹息之意:“莲姐姐在府中时日不长,从未与人谈心过。但那一日却说了许多,我也是自那日清谈,才知道了公子这个人。”
李道玄见她说得冷冷淡淡,恍惚间忽然有些明白了这红拂女的心境。他此时无心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谈心,便低声道:“姑娘你还是回去吧,若是不想待在杨府,可与灵莲说一声。她有法子带你离开的。”
红拂女脸上却露出了空虚之意,摇头道:“离开司徒大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出尘离开后,又能去何方,这天下还有比洛阳杨府还逍遥的地方么。”
她说着便对李道玄盈盈下拜:“道玄公子,实不相瞒,今夜来访其实是奉司徒大人之命,给您送一份大礼的。但妾身也是想趁此机缘,与公子倾心对唔,得一终身所托!”
李道玄听到此处,急忙伸手将她扶起来,皱眉问道:“司徒大人要你来送什么礼物?可是那……”
红拂女低声笑道:“不错,素公托我来送的大礼,却是那洛阳萧神医的所在之地。”
李道玄心中大喜,他现在所面临的难关,正是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洛阳神医。但他心思一转,这红拂女既然奉命而来,一开始却止口不提,看来是要为难一下自己了。
平心而论,此女聪慧温柔,仪态从容。羞怯中不失果敢之气,婉约里却带刚毅之情。算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只是如此深夜相投,李道玄却有些怅然不知所以。
他想到自出了云州,当日对明珠的山盟海誓就如流水一般西来东转。一路入了长安,更有那许多女子纠缠不休,试问心中所爱,茫然就如身在百花境中,却不知哪一朵可堪折取。
李道玄想到此处,便叹息一声,对红拂女轻声道:“姑娘心意,道玄十分惶恐,但在下实在不是可堪托付之人,身负千般不是,也伤害了很多好女子。”
红拂女双眸如星,吐气呵兰,却是轻声道:“公子千万不要误会出尘一番心意。妾身平生之所愿,并不是男女情爱,却是不要荒废这如许年华。公子多情,身边有莲姐姐这般人儿,妾身便也没有争情斗艳之心。只愿随公子逍遥自在,也不要老死在杨府做那笼中金雀。”
这女子说的情真意切,而且观之真诚动人,但李道玄还要推辞时,窗外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小兄弟这可就不对了,如此佳人,若是拒之门外,岂不是少了一段传奇之事。”
红拂女大吃一惊,那李道玄却听出了此人的声音,急忙喊道:“可是三郎兄来了,快请进来。”
随着一声淡笑,那玄门自开,一身黑衣滚绸的张三郎抱着一坛美酒大步走了进来。这位虬髯客此时面带微笑,将美酒放在一旁,却对着那红拂女深躬一礼:“往日在素公府中未曾见过姑娘,今日一见却是如见天人。”
红拂女也是回礼道:“妾在杨府所见男子如过江之鲫,但为英雄者,唯有三郎大哥而已。”
张三郎呵呵一笑,望着李道玄说道:“李道玄啊,你是个有福之人。”他说着却又转身对红拂女道:“姑娘你却是个无福之人。”
红拂女低头沉吟了一下,似是想通了什么,抬头款款道:“乔木虽无情,但丝萝也可自生。”她说着一双妙目望着李道玄,慨然道:“如果公子不嫌,可愿与出尘结为异性兄妹,来日一共行走九州,也可不负这似水年华?”
李道玄还未答应,那张三郎击掌道:“算我一个!”
李道玄此时也收了那种种猜测,他本就欣赏这红拂女,又多得那张三郎照顾。便点头道:“如此是道玄之福。”
三人便借着窗外明月,在这洛阳小旅舍里结拜为异性兄妹。那虬髯客张三郎年纪最长,便成了大哥,细算下来,红拂女却也比李道玄大了几岁。
三人称呼之后都是莞尔一笑。李道玄忽然想起一事,将在云州与李药师,郦水结拜一事说了。那张三郎便摇头道:“你们结拜的不算,咱三兄妹才算得同道中人。”
李道玄见他如此说,便洒然道:“大哥说的是,不过小弟好奇地却是,在那杨府之中小弟自称药师二哥,大哥却是如何认出我的。”
张三郎此时走到了于惜竹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对方的伤势,听到李道玄问及,便仰头笑道:“三弟你可小看大哥了,云州李道玄,那是倾动长安的人物,这且不说。你那位药师兄弟在云州多年,我在云州的兄弟们都曾见过,我怎么会认错!”
李道玄点头道:“如此说来,在杨府认出我来的还有其他人么?”
张三郎低头想了一下:“杨素那老狐狸定然是知道的,至于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李道玄转头看着重伤的于惜竹,叹息道:“莲姑娘本是我的恩师,如今在杨府如在狼窝之中,二姐可要多看着她一些。”
红拂女站在一旁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李道玄的话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我呀差点忘了,素公已将洛阳神医的线索告诉了莲姐姐,她如今怕是已去找那位神医去了!”
李道玄悚然而惊,那红拂女自怀中掏出一封黄色的信函,递给李道玄:“这便是素公要我带来的,三弟可看看是不是那洛阳神医的所在之地?”
李道玄急忙拆开信函,露出一张粉色薛涛纸,上面却只写着四个大字:安国县主!
张三郎凑了过来,看到这四个字不禁大声道:“果然是这个女人知道那洛阳神医的下落!”
李道玄想到了杨府中那个丰满多情的豪放女,不禁怪异道:“这位安国县主乃是前齐王之女,却如何跟洛阳神医扯上了关系!”
张三郎想了一下,振奋道:“三弟不知,这位安国县主小名‘可盈’,自她那父王事变死后,这女子就带着封号流落洛阳。她本是罪王之后,朝廷不待见,民间也颇有微词。便做了那洛阳的一朵名花!”
张三郎说到此处微笑道:“不管如何,这位可盈县主骨子里还是一位公主。其艳名传遍洛阳之后,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如此说起来,这女子的消息可灵通的很啊,若说她知道那洛阳萧神医的下落,那还是可信的。”
李道玄听到这里心情振奋起来,转身看着脸色苍白的于惜竹,又想到那已追寻神医而去莲生,急忙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见那安国县主,却不知她在何处?”
张三郎抬头一笑:“安国县主如今嘛,定然在那‘四芳菲门’中。”
第三百二十八章 四季芳菲门
四芳菲门,李道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奇怪的名字。
张三郎见他不懂,便解释道:“皇城长乐门之南,那杨府东西两侧便是洛阳最为有名的花楼妓馆。其西乃是天涯小筑,其东便是那四芳菲门了。”
红拂女却忧心的看着于惜竹道:“我在府中听说那位雷千云大少正在四处搜寻于先生的下落,若不能将先生安顿好,却也有些忧心。”
李道玄默想了一下,已是想到了解决之法。他起身抱起那于惜竹,问那张三郎道:“大哥,咱们先去洛水岸边一趟。”
红拂女与张三郎都不知他为何要去,但还是跟着李道玄出了这小旅舍,直奔洛水北岸。长夜未明,整个洛水只有几盏渔船小灯。
李道玄抱着于惜竹沿着河岸走了几步,挥手将一道风元灵力打入那洛水之中。
这风元灵力之中包含着东海宗的功法,在红拂女与张三郎的诧异之下,那洛水翻腾,鳐鱼出现。不多时东海宗的海箫已是亲自走了上来,对着李道玄喜道:“公子,好久不见,您有事要海箫做么?”
李道玄便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如今于先生生死未卜,但那洛阳神医下落不明,我想鳐鱼之内比外面安全。”
海箫看了一眼站在岸边的红拂女,嬉笑道:“公子放心吧,观水居内还有许多灵药,这位于先生不碍的。”
李道玄点头致谢,忽又想起红拂女自杨府中不告而别,似也不便出头,便转身对红拂女道:“姐姐可在这观水居中小住几日。待办完这几件事,咱们一起回云州,便可逍遥天地之间,再无牵挂了。”
红拂女望着那鳐鱼,目眩神迷一般叹息道:“不出那杨府之笼,哪得这般奇观妙缘,三弟啊,我十分爱这遨游东海之神物,你便可放心与大哥办事。”
待安排好于惜竹与红拂,天色已是亮了。张三郎看看天色笑道:“晨光初起之时,正是朝露寻花的好时候,咱们这就去那四芳菲门里走一趟。”
四芳菲门就在长乐门之南,两人走过洛阳有名的金粉桥,看着那已经起来的洛阳人正流动不息,赶往南北二市。
两人皆是步行,看着这些早起的人儿,李道玄不禁想到了长安,微笑道:“原来洛阳之人如此勤劳,比起来,那长安的百姓可就悠闲多了。”
张三郎摇头道:“三弟你这可错了,洛阳才是悠闲之地,那长安人每日钟鼓而起,夜禁而休,看起来十分悠闲,但长安千户,每家都有兵器甲胄。每年还有守城训练。只因长安固守西关啊。”
他说着手指这些洛阳人道:“洛阳人儿早起奔赴南北二市,大多不是去做买卖,却是去闲逛而已。关中之地多年无战事,只要供应好长安的粮草就是了。这整个洛阳的百姓和混杂其中的千宗修士,不过是爱春日之晨光,玩耍罢了。”
李道玄眼见前方一道坊门大开,武侯卫们慵懒的打着呵欠,一群带剑的公子少爷们嘻嘻笑着走了进去。不禁问道:“大哥却是如何来洛阳的?”
张三郎停住脚步,指着前方右侧的一个小摊子说道:“咱们去哪里尝一尝洛阳的早点,大哥的事早该告诉三弟你的。”
这个早点摊子却是洛阳如今最为风行的“水席大餐”。
李道玄和张三郎刚一落座,就有一道菜端了上来。
张三郎指着这菜笑道:“这便是洛阳水席的八大凉菜之首,却也有个典雅之意,名为‘服菜’”
李道玄见他忽然说起这菜来,不禁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这道菜看起来金黄一片,却是以蛋黄热浇成蛋衣,附在青绿滴翠的菜叶上。其上还有不知何物切成的红绿之丝。
张三郎指点道:“这红绿之丝本来应该点缀成龙凤之图,这道‘服’菜之意便是黄袍加身!”
李道玄低头看那黄色蛋衣的红绿之丝,果然有些黄袍绿带之意。
张三郎待他品了一口,便挥手让摊主撤了下去,第二道凉菜又端了上来。
张三郎轻声道:“三弟啊,洛阳水席这前八道凉菜分别以‘服、礼、韬、欲、艺、文、禅、政’为名。刚才你吃的是服,这一道便是‘礼’了!”
李道玄低头看着,却是一道冷蒸鹿筋,那鹿筋被蒸成乳白色,形状做成勾状,看去就像一个鞠躬之意。这洁白晶莹的鞠躬之意的鹿筋在盘中置放有序,极为美感。
李道玄放下木筷,推开这菜望着张三郎:“大哥顾东而言西,这些菜式花样妙绝,但口味也就一般,实在没什么好的。”
张三郎微微一笑:“三弟不是问我为何来这洛阳,实话说罢,和这洛阳水席大有关联。”
他说着微微挥手,那摊主竟然走过来将菜撤掉,几个人收拾几下对着张三郎微微鞠躬,便都走了。
张三郎站起身形,对李道玄缓缓道:“洛阳水席是我创制而成,先送到白马寺,继而传到了杨素府中,最后流传在洛阳。”
李道玄吃惊道:“大哥,你来洛阳就是为这个?”
张三郎手指东方道:“三弟啊,你可知东海之东有一群岛,名为扶桑?我张三郎年少之时做生意,与那长安洛家白鹰儿在海上争锋。我与洛家在海上平分财富,却出来一个琅琊王,打得我们两家屁滚尿流。”
李道玄听到此处便露出了古怪的笑意,万没想到这位大哥的故事竟然又扯出了长安洛家。
张三郎轻轻走了几步叹息道:“海枯斋,这名字就取得如此霸道,那是要取尽财富,让大海也枯竭之意。总之说来,东海商战,洛家败了后便回转长安。我却不甘心失败在那海枯斋手里,便独驾一只小船,向东探索,如此才发现了那扶桑岛。”
张三郎说着再次指着东方道:“那扶桑岛上都是些野人,我独身一人做了那岛中之王。不过三四年间便积攒了许多财富,此次回洛阳,却是要与那海枯斋再战一场!”
李道玄这才明白这位虬髯客的来历,想象那东海扶桑岛之事,不禁赞叹道:“大哥独身一人,竟然做了岛中之王,果真是世间英豪!”
张三郎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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