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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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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龙卷风所过之处,珊瑚木塌被吞食的一干二净。于惜竹眼皮突突跳动,对于星宿海的这招“绿魂柳烟掌”他只在年少时见过一个胡人施展过。此次也是第一次对上这阴狠的功法。
绿魂柳烟掌其实是由无数绿色飞蚂组成。于惜竹甚至可以看清绿色毒雾中那只只张着大嘴,露出锋利毒牙的小飞虫。儒宗六合千字经以浩然正气为源,笔锋指法为骨,但真正能决定其威力的却还是运用之法。
于惜竹浸淫六合千字经三十多年,每一字写出都带着无尽后招,那绿色烟雾缠到他身前的金色御字时,八方六合之浩然正气凝聚在字中,顿时金字发出了紫光,死死的挡住了张嘴乱咬的无数绿虫。
李泰嘿然一笑,慢慢走上一步,左右双手食指交错一擦,两指便裂开两个长长的伤口,鲜血鼓动出来,在他指尖凝聚成两团滚动的血珠。
于惜竹双脚在金字圈中来回走动,一个大大的“封”字以脚写了出来。紫气之中再现金光,将于惜竹牢牢笼罩在其中。
李泰看着于惜竹地上刚刚写出的这个“封”字字迹渐渐变化起来,最后化为了一个“牢”字。他一边运转指尖的血珠一边笑道:“于先生这招画地为牢用的可真好,要说儒家的功夫,在防御上确实有独到之处,但可惜,今日你遇到的是星宿海传人。”
于惜竹额头一滴滴汗珠落了下来,那本已被他御法正气,抵御消融的绿色飞虫不知何时穿过了他的防御灵力里,慢慢的附到了他的脖子上。
于惜竹的脖子上绿油油的浮上一层油腻之色,看起来就像颜料一般,但这油腻的绿色印记却在扭动蚕食,皮肉之下鲜血都被毒虫吃的一干二净。
李泰笑着抖动两粒血珠,弹到了于惜竹六合千字经的画地为牢里。
这两粒血珠在画地为牢之中陡然化作了血雾,于惜竹脖子上的飞虫沾到这血雾,顿时由绿化红,血红的飞虫蜂鸣起来,瞬间裹住了于惜竹的身子。
“绿魂柳烟掌”转为“天罗血蜂鸣”,这正是星宿海功法的独到之处,所谓一毒幻万千,三息阎王唤。说的正是星宿海毒功的变幻莫测。
于惜竹闷哼一声,双目浮上一片血红,却是那飞虫钻入了他的脸皮之中,沿着全身血管流动所致。
李泰已露出了笑意,以五行灵力运转的功法,不但可破仙流五宗之功法,就是威力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面前的于惜竹在他眼里已是将死之身。李泰已转头寻找鳐鱼之中其他人的踪迹。他还未走动几步,背后的于惜竹口喝一声:“格致诚正,修齐治平!”
这儒家八法真言发出,于惜竹身上衣衫碎去,周身金光闪闪不停。所谓格致诚正,修齐治平,讲的却是儒家内外修行之法。所谓儒家内心修养便是那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而儒家对外的准则则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李泰身为皇子,自小便是儒学宗师传授这一套说法,自然不陌生。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儒宗有人施展这内外八法。眼角不禁有些抽动起来。
于惜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裤子,胸前背后的肌肤上却写满了字,这些遍布在肌肤上的金字就如一层防御法宝,将已侵入体内的飞虫逼了出来。
于惜竹面对李泰,沉声道:“李泰,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老夫破了白鹿洞儒门大规,定要留下你的命来。”
李泰虽得了完整的五行灵力,修为大进,但此时面对于惜竹这等神妙功法,也不禁后退了几步。但他听到面前这老儒生口中所说的白鹿洞大规,转念想到了一事,心中慢慢安定下来,掩嘴笑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倒忘了,你们儒家的老夫子最是看重这君臣之礼。如今我怎么说也还是你的君,你不敢伤我。”
于惜竹面色不变,挥手间胸前七个大字飞舞而出,在鳐鱼观水居这狭窄的范围内这七个字化作七块大石,罩着李泰的脑袋便落了下来。
这七个大字正是他刚才口中所念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泰心中拿定主意,不为这声势惊人的儒家八法所动,身子一转指尖一弹,一条血流组成的红色毒鞭抽到了于惜竹的身上。
噼啪之声响起,于惜竹胸前冒出了一团血花,最可怕还是那毒鞭上散落的细密毒种,就如那芝麻粒一般种入了于惜竹的血肉内。
儒家八法运转的多行不义必自毙的七大金字也在此时落到了李泰的脑袋上,但金光低迷,字体无力,李泰只不过觉得身子一凉,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他心中安定下来,望着于惜竹笑道:“于先生,看来你这儒家功法果然还是迈不过君君臣臣这一关呵。”
于惜竹低头看着胸前血肉之中被种入的毒种,看着这些李泰放出的毒种在血肉里生芽开花,最后竟然结出了数朵艳丽的小蘑菇。
远远看着于惜竹胸前的一片蘑菇,李泰终是松了一口气,这毒种血菇一旦在人体内种植成功,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李泰微微一笑,正要伸手直接要了这老儒生的命,就看到鳐鱼观水居内室里走出一个长发飘散的女子。
李薇儿慢慢走出来,望着于惜竹胸前的血色蘑菇,忍不住脸色一黯。她强忍悲痛,望着李泰缓声道:“李泰,这里此时已无人是你的对手,但你想要杀了所有人,恐怕还没有这个本事。我等一起围攻之下,就算你如今的修为,也要受点伤吧。”
李薇儿说到这里缓缓指着外面:“如今外面的仙流修士在圣地指挥下,立时就要发动攻势,对付冥界之人,也就是你的主子,你若是在这里受了伤,恐怕出去后也活不了。”
她说着漠然看着李泰,似乎在等着他的抉择。
李泰灵力流转已感受到了李薇儿身后几道蓄势待发的灵力,心中盘算一下却淡淡道:“薇儿妹妹巧言伶舌,还是不改谋士之心,你以为能吓唬我?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我也不能留你。”
李薇儿快步走到一直运转灵力阻挡毒气的于惜竹身前,张开手臂淡淡道:“既如此,你先杀了我吧。”
李泰慢慢举起手掌,被指尖鲜血涂满的血红手掌心上飞旋着一粒黑色的种子:“我这种毒之术最是伤人伤心,你我兄妹一场,便以这蔷薇血种送你上路,却也不亏待你了。”
他说完,掌心的黑色种子钻入了血肉之中,血红嫩芽飞快的钻出掌心,继而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蔷薇花儿。
李薇儿默默闭上眼睛,他背后的于惜竹却大喝一声,口中一股浩然正气吞吐出来,卷住了李薇儿甩向了自己的背后。
此时李泰掌心的一朵蔷薇花怒放开来,飞射出数百种子,乱舞的种子飞射入了于惜竹的身子,顿时朵朵红花开放在于惜竹胸前的蘑菇上,更添一分绚丽。
李薇儿落到了后面的地上,鳐鱼居内奔出莺歌燕语,各自扬手打出一道圣火,白色火焰卷向了李泰,两姐妹手忙脚乱的托起李薇儿,都是脸色苍白。
如今修为仅次于于惜竹的莲生还在萧眉织针下沉睡不醒,此中除了她们便只有一个女婴可以战斗了。
但那毕竟是李道玄的托付的女儿,更是弱小婴儿,两姐妹心中所想的却是赶快逃走。
前方的白色圣火燃烧起来,鳐鱼观水居剧烈的抖动起来,这鱼鳔所化的大厅在不安的缩动着,却是弄疼了游动的鳐鱼。
白色火焰如莲开放,李泰脚踏圣火,悠然走出,手掌血色蔷薇映照着他俊俏的容颜,就如火花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但这翩翩公子此时所行的却是辣手摧花之事,李泰行过已坚持不住的于惜竹,袖子一抖,那于惜竹胸前的红花白蘑都是颤抖起来,这位儒宗大豪双目突出,终究是忍受不住星宿海的种毒大法,晕倒在地不醒人事。
李泰对着前方茫然失措的莺歌燕语柔声道:“你们两个美人乖乖的,待会或可少受点苦,可不要想着反抗,那样会死的很难看。”
李泰说着,如戏弄般到了莺歌燕语身前,指尖一点,那莺歌身子一震,一道白光自脚下闪出,她只觉脖子一凉,火辣辣的感觉中一只黑色如蜈蚣一般的虫子爬了出来。
莺歌身上的圣火救了她一命,却被这虫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歪倒在妹妹身上。
李泰哈哈大笑,再要如法炮制时,眼前就是一道黑光闪过,继而胸前一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这股力量好强,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奶香!李泰急忙弹身而起,双目寻找敌人的方位,看了半天,才发现面前不远处空中悬浮的一个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吹着泡泡的小婴儿,一身黑色甲胄,此时还打着呵欠,却伸着一只小拳头,对着李泰微微晃动,似在嘲笑他一般……
第三百九十章 冥婴毙皇子
李泰手掌蔷薇花摇曳摆放,花蕊之中丝丝点点的绿光吞吐不停。他慢慢退了一步,很是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女婴。
李道玄这个古怪的女儿曾和阿离苏晚晴一起在上阳宫中住了不少时日。李泰第一次见到时就上了心,当日李道玄不在的时候曾多次试探,为此上阳宫的宫殿都被拆了几层。所以李泰早就知道女婴的厉害。
但此刻自己身怀五行灵力,全身戒备之下竟然还是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女婴一拳击退。李泰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悬浮在半空的女婴口中再次吐出一团火球,李泰眼前一花,就看到黑影一闪,胸前又是一阵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再次被击飞了三尺。他这次再翻身起来,就看到那女婴似还是在前方不远处,就如从未动过。
但胸前火辣的疼痛告诉李泰,对方刚才已是出手了,只因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没有看清。李泰的心有些慌乱起来。他做事从来是喜欢以强凌弱,以多欺少,此次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小娃娃,而且这小娃娃还挺厉害。
“你这小娃娃……”李泰揉着胸口,努力保持着微笑,竟然对着面前的娃娃说起话来。他口中说这话试图扰乱这婴儿的视线,掌中的蔷薇花毒种却暗中弹射出去。
这等行径已是有些偷袭的意味了,而且是对这似乎根本不懂事的娃娃用出这等招数,已非卑鄙能形容的了。但李泰却毫不犹豫的偷袭出手,一招之中更是含了数十种变化。
一旁努力压制伤势的于惜竹喷出一口鲜血大骂道:“卑鄙!”
但李泰的这句小娃娃刚出口,手中的蔷薇毒种还未射到那娃娃的身前,眼前就又是一花。这次李泰的眼前出现了无数飞舞的黑点,就如狂风横着卷来的暴雨,又像大漠飞舞的沙尘。
直到这些黑点击中他的额头,鼻梁,胸口,小腹时,李泰才明白原来这些黑点都是面前的黑甲娃娃击出的拳头。
小小的拳头如暴雨梨花,又如流星乱雨,沿着李泰的胸腹脑袋飞快的击打起来。安静的鳐鱼观水居内只能听到嘭嘭的声音。
李泰被打得腰弯成了一只大虾,身子不住倒退,一直退到了鳐鱼观水居的出口。还好因为这小娃娃个子太小,又不懂人之要害,所击打的部位更是变化不多。李泰勉强运起星宿灵力,护卫住了脸面。
只是他胸腹之上咔嚓之声连续响起,这小魔神竟然穿过了他的防御灵力,打断了数根肋骨。李泰心中惊魂丧胆,口中不住的大声呼喝着,但对方的拳头依旧不停手的击打过来。
李泰护住脸上要害,整个身子却软了下来,如瀑如雨的小拳头最后击中了他的脖子,沿着喉咙一道大大的伤口裂了开来。
这伤口正是那黑衣冥神切断喉咙,取出异物的位置。李泰挨了这致命的一拳,本已经失魂落魄的他更是吓得拼命捂住了伤口。
只是这样一来,整个脸部都露了出来。前方的黑甲女婴微微停在半空之中,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前方的李泰,咯咯的笑了起来,继而无尽的拳雨再次降临。
双手捂住脖子伤口的李泰双目在瞬间就被拳头击得破裂开来,他痛的身子猛然跳了起来,继而觉得头顶大穴一沉,一团寒冷的冥力冲入进来,这冲入来的冥力破开了他头颅内的天顶之汇,打得李泰嚎叫一声,全身蜷缩在地,抽动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直到此时,李泰都没有发现,鳐鱼观水居内室之中,一直飞弹着一条淡淡的琵琶弦。就在他身旁周围飞舞着。
琵琶弦所指之处,浮在半空的女婴拳头就挥向何处。只是他现在已陷入深沉之中,迷茫中似乎回到了孩童时……
一旁的莺歌燕语扶着于惜竹,早在刚才就已是看得目瞪口呆。看着李泰如此惨象,于惜竹忍不住转过了头,不忍再看。
黑色的气息环绕在鳐鱼之内,冥力四处流散。带着这等力量的小拳头依旧扑扑的打在地上蜷缩的李泰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惜竹缓缓转过身,看着已被女婴连皮带肉打进鳐鱼观水居珊瑚地面内的李泰,终是忍不住道:“小蛮姑娘,可以了,这,这已足够了。”
白小蛮慢慢走了出来,大伤初愈的她此时看起来脚步虚浮不稳。但此时的白小蛮只捧着琵琶,脸色苍白的说道:“不,我,我早就停下了。”
白小蛮以琵琶弦指引女婴的拳头,本是仓促之间无奈的试探,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女婴竟然一击奏效。只是这个时候已非她在指挥。
于惜竹听到白小蛮的话,吃惊之下招呼莺歌燕语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鳐鱼观水居内室的萧眉织,苏晚晴与疯疯癫癫的淑妃,还有两个幸存的东海宗少女慢慢走了出来。
一阵阵女子的尖叫和惊呼声中,于惜竹僵硬的扯住了莺歌燕语。
前方的女婴周身闪动着黑色的光芒,锲而不舍的依旧在捶打身子都被击扁的李泰。这女婴每击一拳,就自那尸体上带走一团魂力。这样看上去甚是诡异。
李泰那似乎只剩皮肉的尸身渐渐的再无魂魄出窍。半空的女婴才住了手。环绕周身的黑色冥力混着李泰的残魂败魄,被这女婴张开小嘴全部吞了下去。
咯吱咯吱的诡异声音中,诸人都是张大嘴巴看着半空的女婴四肢伸长了一些,小小的脑袋上也生出了几寸头发。却缓缓落到了地上。
黑色冥甲也随着这女婴的成长而变大。黑甲之后一道淡淡的黑气环绕成了鬼幻般的大黑暗如来。看起来已长大到三四岁的女婴转过身来,娇嫩的小脸上,红色眸子依次扫过了诸人。
被这女婴双眸扫视过的人都是身上一凉,便是平日里最爱逗她的莺歌燕语都忍不住颤抖着倒退了一步。
此时只有神秘的冥界女子苏晚晴慢慢走了过去,俯身将女婴抱了起来。默默的走到了鳐鱼观水居阴暗的一角。
于惜竹侧方的李薇儿横身拦住了苏晚晴,她注视着女人怀中的女婴,颤声道:“这是大黑暗如来真身,冥王之子。万不能留着她……”
莺歌燕语听着李薇儿的话,虽然还在惊惧之中,但还是忍不住齐声道:“你这女人想要做什么!”
李薇儿咳嗽一声,脸上神情矛盾至极,最后还是慢慢转身,对着于惜竹说道:“于先生,你说该如何!”
于惜竹一生方正,嫉恶如仇,但这些日子经历了这么多,此刻又中了星宿海的种毒之法。他沉思良久才摇头道:“善恶是非并无一个确定的因由,今日若不是这小娃娃出手,咱们恐怕都是难逃此劫。公主殿下,我看就……”
李薇儿摇摇头,打断了于惜竹的话,盘腿坐下一言不发。
莺歌燕语都是松了一口气,那白小蛮却躬身对于惜竹行了一礼:“于先生说的极是,小蛮觉得善恶之说是相对而论,这娃娃对恶人行恶事,那便是善。”
白小蛮说着淡淡瞥了一眼远处的李薇儿。不知不觉间,整个鳐鱼观水居内形成了一股尴尬的气氛,一言不发的李薇儿脸色不变,但却再次摇了摇头。
后面的萧眉织缓缓走过来,在于惜竹赤裸的胸膛上嗅了一下,脸色便黯淡下来。在这沉闷的气氛中轻声说道:“于伯父,这星宿海的种毒之法太霸道了,此时这花菌之毒已侵入了您的千经百脉,就连丹海之灵也都是这花毒。我,我就是用出悬心脉和杏林经,也只能延您几天性命……”
她说着更是伤心起来:“我救不了您,这天下更没有人能救您了。”
于惜竹缓缓裹住一条莺哥找来的袍子,只淡淡对萧眉织笑道:“萧姑娘,你说罢,老夫还能活多久,说起来,心中还有几件事未了,总得多给我留点时间才好呵。”
萧眉织自小便在云深谷秘境中修习医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治之伤。这些日子在鳐鱼之内更得于惜竹关爱。伤心之下,这女孩双眸滴滴泪水便落了下来,哽咽道:“只能延三月之命,除非能学全爷爷的悬壶心法,可是他老人家又不在了……”
于惜竹听到还有三个月的性命,心中已是满足了,他见萧眉织如此伤感,便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笑道:“傻孩子,人总是要死的。”他说着举起手掌,在半空缓缓写起了字。
诸人听到萧眉织这神医所说的话,都是难过起来。莺歌燕语最是心软,和于惜竹这些日子来想处最是温馨的,此时都已哭得稀里哗啦。
白小蛮幽幽一叹,走到莺歌燕语身旁低声道:“还有三个月呢,世事变幻无常,做这等小女儿态,徒增伤感。”她说着再次瞥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李薇儿以及黑暗中看不到神色的苏晚晴。
于惜竹心中安静异常,手指在半空不停的写着字,淡淡的金字以六合千字经心法写出来,却是一篇自述词:
电转雷惊,自叹浮生,四十二年。试思量往事,悲欢万状,合散如烟。须臾便是华颠,何须著意,生须宦达,死要名传。此事由来都在天。从今去,任东西南北,作个飞仙……
于惜竹一口气写完,望着半空金字,微笑不语,心道:这鳐鱼观水居中都是些女孩儿,我这一首词她们是不懂的。可惜道玄不在这里,他虽也是华龄之年,但必是能明白老夫这一番心境的。
于惜竹正自感慨,就听到鳐鱼观水居外传来一声长叹:“任东西南北,作个飞仙。于师兄固然想得开,但对整个大唐修士界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佛祖传灯秘
这声音沙哑难听,鳐鱼观水居中依稀还传来一股清凉之气。诸人都是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满脸脓疮,光头破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于惜竹吸了一口气,忍住胸前那花菇扎心的疼痛,挡在了诸人的面前,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而来?”
这脓疮破衣看起来如同病乞的男人淡淡的一笑,指尖一串儿檀香佛珠缓缓转动。摇头道:“我不过半个佛门人,到这里却是为了中土修士的命脉而来。”
为了中土修士的命脉,好大的口气!但于惜竹皱起眉,越看越是熟悉,待看到这人指上的佛珠,终是想了起来,惊呼道:“阿难大师,你,你这是怎么了。”
阿难陀虽然丑面破衣,但此时却依稀带着一丝圣洁气息,他轻声道:“于师兄,阿难陀上了那圣地的当,害死了许多仙流修士,这身罪过已是无法洗清。如今苟延性命,却是为了能给中土修士留一条后路。”
于惜竹听他越说越奇,便招呼莺歌燕语搬来一块破碎的珊瑚,艰难的走过来扶着阿难陀坐下,这才细细问了起来。
阿难陀手掌伸出,将指尖的佛珠慢慢的全部捏碎,每一粒破碎的佛珠里都流出了一粒粒的青沙。这些青沙落到地上慢慢堆积起来,就如活了一半慢慢组成了一盏青灯。
阿难陀长叹一口气,手掌在青灯上来回拂过,双掌合十时,这青沙组成的青灯无油自点了起来。曼妙的灯火静止不动。
于惜竹郑重的看着这青灯,忽然想起了佛宗传说中的一件典故,不禁再次惊声道:“佛祖传灯!这,这难道是吉祥灯?”
所谓“万法因缘生,缘起吉祥灯”。这佛祖传灯说的却是佛宗的一段公案。昔有弟子求得释迦牟尼金身,愿得无上菩提法。佛祖便点起一盏吉祥灯,递给那弟子。待弟子接过灯,佛祖却立刻吹灭了吉祥灯,口宣佛言道:“汝学心地法门,如下种子;我说菩提,譬如此灯。”那弟子顿时悟道,终成一代佛圣。
其实佛祖之意便是人之心中的佛性即是一盏明灯,有了它即可驱散黑暗,永远光明。这传灯之说,说的便是此意。
于惜竹深明这段佛门公案,所以才说出了吉祥灯的名字。
阿难陀却只低头看着这青灯,忽然伸手拍碎了青沙之灯,他看着这些青沙再次凝聚成了粒粒佛珠。便沉声道:“于师兄你便和我当日一般,但这却是,却是假的。”
阿难陀说着指着佛珠道:“三年前我云游南州,遇到了海枯斋的王斋主,得他相邀,坐船去东海游历了一圈。正是在东海海市上,无意中得到了这串佛珠。”
于惜竹听到这里低头仔细的看着佛珠,却看到佛珠之上隐隐有着字迹。
那阿难陀摇头道:“我得了这串佛珠之后很是喜爱,日夜在灯下诵经摩挲,那一夜却在佛珠上看到了本门迦叶大佛陀的留言。”
他说着将佛珠送到于惜竹手里,于惜竹再细细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每粒佛珠上都刻着一个小字。上写着:“佛祖传灯,普渡慈航,真佛现世!”
阿难陀苦涩道:“这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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