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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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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眉织玄女针法施完,见李道玄一脸怪异之色便解释道:“这位布道士元神之位不在腹部,却在手臂上,所以眉儿以玄女针法刺激手臂诸穴,却是激发他的魂魄出来。”
李道玄刚才见萧眉织下针的位置全在手臂上,确实觉得好奇,听到萧眉织这样一说,猛然间有所领悟:“这么说来,这布道士的灵力丹海不在丹田之中,却是,却是建在了手臂上。”他这番猜测倒是猜了一个准,这位布道士乃是月泉观前代观主之子,他年少时修行一直卡在黄土境,丹海无法凝聚出来。后经前代观主历经辛苦求得道门秘法,在他手臂上独辟蹊径,炼出了怪异的丹海。这也是布道士在指印手诀上造诣深厚的原因。
李道玄如今修行只能靠自己摸索,当想到这布道士竟然在手臂上炼制出了丹海,脑海中那灵光一闪的领悟再次清晰起来。他眼中冒出了光彩,猛然间挺直了身子双手一拍,大声道:“正是如此,六体凝丹,肉身即为丹海,那才是真正的无上之法!”
萧眉织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发丝微微一颤,最后一针差点扎错了。地上躺着的白衣道士赫的一声翻身坐起,双目圆睁之下,三魂七魄隐隐透出,顿时红光满面。
白衣道士转头看了一眼萧眉织,眼神一凛,再看着面前的李道玄却是挣扎道:“是,是你们救了我?”
李道玄还沉浸在对于修行的一个极大的猜想中,没有理会他。萧眉织歉然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我救不了你的。只能唤醒你一会儿。不知先生有什么未了之事?”
白衣道士眼中露出深沉的畏惧与不甘,但他神识一察,便知萧眉织说的都是真的。长叹一口气,这白衣道士望着李道玄问道:“阁下,阁下可是大唐来的修士?看你修为,当该是浮游观的修士了。”
李道玄此时略有些回过神来,心念一动便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
白衣道士犹豫了一会儿,渐渐觉得三魂七魄有些游移,一咬牙终是下定了决心,对着李道玄说道:“不管如何,你既然是大唐的修士,那么这个重要消息吾只能告诉你了。但愿你能将这消息送到西州。”
李道玄听到他话中意有所指,似乎这个所谓的消息对大唐来说十分重要,便收回了心神,凝重的看着白衣道士,心中却在怀疑起来。
白衣道士苦涩一笑:“还没问兄台道号,不过也无所谓了。玉精之事是布某起了歹心,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吾此时也没有再骗你的必要。看君似是自关外而来,自是不知吾身负的这个消息到底有多重要。”
白衣道士说着挣扎起来,竟然挣扎到了李道玄身前,他沉声道:“在下布生缘,乃是鸣沙山月泉观弟子。家父月泉真人原在安西大都护,乔师望乔大人手下任职,这些年来虽然去职修行,但其实一直遵从乔大人之命,暗中监视沙州敦煌的张氏一族。”
白衣道士布生缘说到此处,见李道玄露出不解之色,便苦笑摇头道:“张氏一族乃是河西第一望族,其祖上便是十六国时,北凉文王张骏。这张家在沙州敦煌经营多年,一直怀着光复北凉王族之愿。”
李道玄对河西走廊以至沙州这一片的形势了解太少,但对北凉之后张家却有些耳闻。此时听到白衣道士布生缘继续说道:“自洛阳五行之变,新帝登基一来,这张氏又有了异变。家父得到确切消息,这张氏已与北落荒原的冥神勾结到了一起,想要叛我大唐,自立为王。方才伤我的那个和尚,便是沙州梵门的黑暗佛陀,看来鸣沙山莫高窟的黑暗梵门也与他们勾结到了一处。”
李道玄听到此处不禁沉吟道:“那冥神进到北落荒原才多少时间,竟然就勾结起了河西望族。”
布生缘此时的三魂七魄已有离体之相,他一把抓住了李道玄的前襟:“道兄,吾这次本是要到敦煌城去,去见师望大人布置在张家的密探,如今,如今沙漠怪虫一夜间就围住了西州,这等重要消息送不到师望大人手中了。只有……只有找到那位密探……”
布生缘说到此处,三魂七魄透出肉身,已是魂飞魄散之相。
李道玄听到这里,已是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西域乃是北落荒原与逻些帝国之间唯一的屏障,若是西域被冥神占据了,逻些与北落荒原便练成了一气,到时东进长安,只有一关之隔!
他抓住布生缘的手,高声问道:“那位密使是什么样子,我该如何才能见到他?”
萧眉织手中玄女针法连续施展,却是无法留住布道士的三魂七魄。
但这布道士手臂一颤,手臂内的丹海再次凝聚起了三魂七魄,挣扎道:“那位密使……那位密使,手握菩提,有三千烦恼丝……手握菩提……”他反复说了两遍,三魂七魄再难控制,因为失去了元婴,这魂魄更是薄弱不堪,瞬间就飘散消逝而去。
大地之上,只留下一具尸骨,三息之后,尸骨如冰!
手握菩提,身有三千烦恼丝……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布生缘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口中描述的这位密使,未免也太故弄玄虚了。
李道玄想了许久,终究是没有弄清其中的意思,他低头看着布生缘的尸骨,俯身便开始脱他的衣衫。
萧眉织吃惊的拉住了他:“公子,你这是!”
李道玄继续解开这道士的衣衫,口中说道:“隐藏踪迹,便要借这位布兄的身份一用了。”
萧眉织摇头道:“我看这位布先生应该是沙州之地有名的修士,方才那和尚都认得他,公子你要假扮他的模样,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李道玄此时已换上了布生缘的道袍,再将翻出来的一卷道符放好,最后拿起了那块小玉印,沉声道:“在下乃是月泉观布道长的师弟,布小生是也。”他说着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两张道符弹出,凝出水火双龙,指印一动,双龙直飞高空之上。
萧眉织凝目看了几眼,不禁拍手笑道:“这一招好,当真是妙,公子只要用出指印之法,相信没人会怀疑的。”
李道玄摇摇头:“那月泉观的人却是清楚的,这法子只能暂时用一下,反正我此次就是为北落荒原的魔神而来,正可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当下李道玄和萧眉织埋葬了布生缘的尸骨,想到此人虽然很辣无情,但对大唐却是忠心耿耿,这次更是为大唐而死,李道玄便多了几分敬意。
埋葬布生缘以后,李道玄却没有直接就出发西去敦煌城,而是趁着天色未明,再次施展浮游灵宝门的炼制之法,这一次他不是炼制剑匣,而是用布生缘身上的这枚小方印炼出了五枚道符。
布生缘毕竟也是一方之雄,这小玉印乃是以上等和田之玉为料,用月牙泉里的百年铁背鱼之鳞研磨,再加上鸣沙山千年五色沙为辅料,最后以七星草做符凝结而成。当然最为宝贵的还是布生缘多年凝结在其中灵力养出来的玉之灵。
李道玄运转五行之力,利用五行相克之理,将小玉印中的宝贵材料分解开来,再炼制了一番,得到的这五枚道符晶莹剔透,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符。与那黄纸写成的普通道符不一样,这等有灵力玉灵道符可多次使用。
李道玄炼制成功后,天色已大白,戈壁之上艳阳渐起,弯月隐匿。趁着天色还算清凉,李道玄便捏起了手诀,想试一下这五枚玉符的力量。
他手捏净心诀,施出水之玉符,顿时一阵轻灵之力笼罩四方,水灵滋润之下,疲劳尽去,精神也是振奋起来。李道玄净心诀迅速转为玄蕴诀,临兵斗者九字口诀变化间,那火之玉符飞舞而出,在九字变化玄蕴诀之中,这火之玉符顿时化作了九条火焰巨龙,九龙之火各自不同,在九字真言变化下,各形姿态,却一起扑向了高数十丈的沙丘。
无声无息之间,整个沙丘在九龙之火中竟然融化起来。就是李道玄也被这等威力吓了一跳。他却不知道,炼制这玉符的小玉印不但材料宝贵,更因为其中布生缘多年道门指印的侵染,更能发挥浮游功法的威力。这可算是无心之喜了。
李道玄低头再想了一番蓬莱张果赠与的五符诀,顿时信心大增。他收好玉符,背起了萧眉织,向着西方的敦煌城而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敦煌驱白衣
敦煌城北接塞山大沙海,南接鸣沙月牙泉,东有三危山耸立,西面便是河西第一湖罗布泊。整个敦煌城落在一个小盆地中。南北流向的党河与东西而来的疏勒河共同滋润了这座河西走廊的古城。它也是大唐通往西域南北商道的必经之地。
汉时敦煌就设沙州,沙州敦煌向北出“玉门关”便是西域北部商道,向南出“阳关”便是西域南部商道。这等冲要之地,一直是安西都护府的控弦之地。这也是为何安西大都护乔师望会安排密探在此的原因。
而多年控制沙州的当地第一豪强,便是敦煌张氏了。其祖上乃是南北朝混乱时代的北凉王朝的缔结者。李道玄背着萧眉织走到敦煌古城的东门时,几乎不用抬头就能看到这骆驼形状的大门之上悬挂的白色旗帜。
西方利金,五行中金为白色,这白色旗帜上却写着:西汉白衣张!
这个西汉的意思可不是汉朝,而是“西方的汉族”之意。至于张家号称白衣张,那自然是由于西方五行属金的意思了。
不同于中土城市,敦煌古城的城防十分松垮,也许也是因为昨日的沙虫之灾,今日自东入城的商队少之又少,赶着骆驼的商队到大多是从西边向东而来。
在李道玄眼里,这敦煌城实在是太小了。还未走到东门时,就能看到整个土坯打造的城墙。长不足四百丈,宽不足两百,也就是长安洛阳的一个坊间大小。
他自东而来,便觉得那城东的三危山也是小巧玲珑,竟然不如长安皇城的土山高大。此城虽然小,但在河西之地来说确实繁荣,不光是绵延四周的绿洲,便是城内也有中土气象。李道玄自东骆驼门进入后,入眼的便是敦煌城五大街道之一的高昌街。
街竟宽四丈,两旁皆是佛庙,酒楼,客栈,住宅,甚有几家商号和当铺以及一个小小的镖局。大唐的镖局其实声名极差,大部分的镖局都是游侠儿混迹之地,有些镖局不但充当打手,保镖的角色,还会扮做强盗,劫掠商旅。
李道玄沉吟一下,自己既然打算冒充月泉观弟子,那就需要高调一点。这镖局看起来不小,不若进去闹上一闹,也算给这敦煌小城的各方势力打个招呼。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长安派出了两队追杀者,更不知道大唐想要拿他脑袋领赏的修士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只拿定了这个闹事的主意,李道玄便背着萧眉织一路走向了镖局。
敦煌城最多的还是佛庙,这走向镖局的一路就走过了四五座佛庙,偶尔一瞥之下,便是供得佛也是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甚至有一家酒楼也供拜着佛像。
萧眉织似是觉得很有趣,轻轻拉了他一下,李道玄转头看到那酒楼土柱上画着一朵曼陀罗花,佛像就雕刻在石柱子上,却是一位双手交叉成圣火状的和尚。他也不禁笑了,这酒楼看来是西域夜殇曼罗商会的产业,但却供奉着大明神尊。
不管怎么说,这敦煌的佛庙也太乱了,不愧是西域诸佛堆积的地方儿。李道玄走过了酒楼,前方便是挂着“沙海行舟,镖走西东”的“戈行镖行”了。
他背着萧眉织还未走到戈行镖行门前,就看到一队白衣人大步而来。这群披着白衣的家伙横行而来,人人杀气腾腾,一股修士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李道玄立刻停住脚步。只见这群白衣人走到镖局门前立刻站成一排,当头一人挥手一指,数道拳影飞击而出,嘭的一声尘土飞扬,这镖行的土门轰然倒塌。
领头白衣人看起来极为年轻,扬着脖子大笑一声:“逻些来的魔道就藏在这里,大家伙儿待会可不要怜香惜玉了,都给我带走。”背后之人轰然应诺,掌拳之影挥舞而出,不多时就将整个镖行大门拆了个干净,露出了镖行内部光秃秃的后墙山。
这条高昌街上的建筑都是靠着一片土山而建,镖局门碎屋塌后,一条纤细的人影跳了出来这,这是一个红发胡女,一跳出来就高声道:“你们这群张家的豺狼,吃到我阿尔古丽头上了!”
伴随着这句话,那女子手中舞出了一道霞光,这七彩霞光笼罩前方人群,霞光之中叮当作响,却是三只小剑来回飞舞。
白衣人群各自凝立护身之盾,看着红发女子却都是嬉笑起来,一个四十岁的汉人模样修士吹了一声口哨:“阿尔古丽,咱们这次也不是来拼命的,好好一个娘们,却偏偏勾结魔道,实在是可惜了。”
霞光之中的三支小剑飞舞时,带起了一抹儿彩霞之光,但在白衣人群凝起的灵盾前却是无功而返。领头的年轻人面带冷笑,手掌斜伸开来,五指一捏之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爪影飞舞出去,咔嚓三声将霞光中的三柄小剑捏成了六瓣。
白衣年轻人捏碎小剑之后再次冷笑一声,双手扬起,便见无数爪影飞蛇而出,在半空就如无数飞舞的秃鹰一般,围着那红发女子尖锐鸣叫起来。
衣衫破碎间,这红发女子全身只剩下了几块碎布,明艳阳光下裸露出的肌肤白的有些耀眼,看起来极为艳丽。
但又是三道爪影飞舞而出,阿尔古丽明显修为很弱,法宝又被破了,双手护住身上的碎衣,在咒骂中狼狈闪躲起来。
李道玄背上的萧眉织急声道:“公子,你怎么还快出手相救?”萧眉织似是觉得这群男人一起欺负一个女子,十分可耻。但李道玄却不知道来龙去脉,不愿轻易出手。
他正在迟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孩童呼唤之声,只见阿尔古丽身后破碎的土墙后,一群七八岁的孩子正尖声惊叫着扑向红发女子。
门前的白衣人等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各自举起手掌,又是数十道拳影击打而出,拳影带着如山压力,竟然笼向了这群孩子的要害之处。
李道玄不禁大怒,左手瞬间捏出了玄蕴印,土元玉符飞舞而出,一道浑圆的土元光罩便罩住了阿尔古丽和那群孩子。白衣人群的拳影,爪影击到了光罩上发出的嗤嗤的声音,却被全部挡了下来。
李道玄所在的位置距离镖局不远,出手又带着如此浑厚的灵力,那群白衣人都是怪叫一声,立刻转身望着他,那领头的白衣人二话不说,双手再次扬起数十道爪影飞舞而来。
金色的爪影带着丝丝佛力,在半空虚抓而来的时候,尖锐的佛灵在爪前带出了几道圆弧,那时撕碎空气的原因。
李道玄玄蕴印立刻转斗字落幡印,身上水火两道玉符一左一右飞舞而出,在清微指印下,水符带出了数十道冰箭,笼罩了那白衣人的全身上下。而火符吐出数条火龙自白衣人脚下烧了上去。
那年轻的白衣人怪叫一声,身子向后一退,高喝道:“道门的杂种,大伙儿一起上。”
白龙冰箭与火龙吐息之下,这群白衣人都是脸色凝重起来,各自站好位置,有的举拳,有的踢腿,更有一个粗壮的大汉挺身而出,运转出了一道金光之影。
于是这些拳影腿影再加上金光身影,竟然在半空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佛陀金身。白衣人群各自运转这金身的一部分,这佛陀金身双手合十,首先挡住了冰箭,继而一跺脚,震碎了火焰之龙。
水火玉符缓缓飞回,李道玄微微一笑,看来这群人都是在地象境修为上下,但组成的这个阵法却是有些厉害。
但也不过是厉害一点儿而已,李道玄继续维持着前方的土元光罩,祭出了五玉符中杀伤力最大的金符。
他双手结出临兵斗者四字真言印记,催动金行玉符之下,半空便响起了如暴雨般的淅沥之声。那是金光利刃之雨,无数飞舞的金光之刃组成了暴风雨一般的凌厉攻势。而且这金光之刃的速度更是比刚才的冰箭火龙快了不止一倍。
对面的白衣人群再次联合起来,凝聚出了佛陀之身,但这次佛陀之影的双掌还未合起,就被李道玄的金光小刃击穿了。穿过佛身的金刃毫不客气的掠过了所有白衣修士。
声声惨叫不停,暴风金雨过后,地上再无一个可以站着的白衣人。
李道玄拍拍手还未说话,被击穿双腿的年轻人嘶吼道:“你这道门的崽子,竟然与魔道勾结,敢不敢留下名来?”
这一场对战似乎已惊动了敦煌城的许多人,李道玄望着年轻白衣人缓缓道:“在下月泉观的布小生,回去后可以告诉你们主子,尽管放马过来。”
俱被击穿双腿的白衣人狼狈的爬走了,那是真的爬着走,因为李道玄刚才的金符之力都带着玄空境的灵力,这一下这群人是别想再治好双腿了。
本来是想去镖局挑场子,但目前的结果也不错,相信不用多久,月泉观的布小生这个名字就将传遍敦煌城。
白衣人走了,李道玄便转身想找个客栈住下,却听到背后有人问道:“那汉人道士,你可愿做咱们戈行镖局的护院呢?”
第四百六十九章 转眼消逝去
李道玄转头就看到还捧着碎衣遮体的阿尔古丽正望着自己,她背后的孩童们都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李道玄迟疑起来,还未说话,他背上的萧眉织就欢快道:“好啊,公子,做个护院也不错呢。”
李道玄没有说话,阿尔古丽身形高挑,竟然走进了李道玄身前,编着垂在两腮旁的小辫子甩动起来,大声说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喂,汉人道士,反正你也惹了大麻烦,不如和我们一起吧。”
阿尔古丽背后的孩童们奔了上来,抱住了李道玄的腿,纷纷哀求起来。李道玄无奈之下只得点头道:“咱们找个地方再说。”
阿尔古丽便有些得意的哄着孩子离去,她这一转身时,背后的破衣飘散,赤裸的背部全部展现在李道玄眼中,那高翘的臀部竟然只用一块绸条挡住了关键之处,粉嘟嘟的肉儿颤抖,看起来极为诱惑。
李道玄微微侧脸,不多时便跟着阿尔古丽来到了镖局残壁之后的土洞里。这是一个宽敞的挖在土山上的洞穴,在八月天里却是不热不凉,空气极为清新。
李道玄一走进来就看到土洞之壁上还有一副未画完的壁画,这土山之内岩石光滑,正是雕刻壁画的好材料。这些未完成的壁画之旁,便是一座座凹陷进入的佛龛,佛龛之中雕着一尊尊佛像。
阿尔古丽此时已悄悄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胡服纱衣,见李道玄看着壁画发呆便说道:“汉人道士,你一定不是月泉观的道士是不是?”
李道玄大吃一惊,他本对自己这个伪装的身份十分自信,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莽撞的胡女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阿尔古丽看着他吃惊的模样,便有些放肆的大笑起来:“你这个傻道士,装也装不像。月泉观的道观就在鸣沙山下月牙泉旁边,道观不远处就是莫高千佛窟。你说自己是月泉观的道士,却对着这几幅画发呆,一看就是假的。”
敦煌莫高千佛窟自十六国时代就开始经营,如今历经四代,已是西域最为有名的藏经佛地。月泉水观就在千佛洞一旁,其门人自然不可能不认识洞中常见的壁画了。
阿尔古丽手指土洞中的壁画继续说道:“这是《东方药师经图》,这是《弥陀经图》……”她一幅幅指点,一个个佛像的名字念出,最后却指着那群孩童说道:“这些都是这群孩儿雕画的,他们虽然来自逻些,但这等虔诚之心,怎么会是魔道呢。”
李道玄望着那些壁画,再看看这群孩童,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好。背上的萧眉织缓缓下来,却轻声问道:“姐姐这样说,咱们就明白了,关于我家公子的身份,实在不便如实相告。不过既然咱们接下了这件事,定然不会让那群坏人得逞的。”
阿尔古丽松了一口气,便喜气洋洋的为他们去拿食物去了。
李道玄盘腿坐在壁画下,便听着萧眉织这群中土话都说不好的孩童聊了起来。等到阿尔古丽捧来一个胡杨筐子,李道玄也听得差不多了。
原来这群孩子都是逻些虔诚的佛童,这一次来敦煌,却是朝圣来的。这群逻些的孩子手捏着转经筒,一路赤脚而来。如此虔诚的跋涉而来,据这群孩童描述,为的是逻些藏佛庙中密宗大师的请求,为逻些赞普之王祈福而来。
至于逻些的赞普之王为何需要祈福,据这群虔诚的佛童说来,却是赞普大王重病不起的缘故。
李道玄听得毫无兴趣,轻轻打开阿尔古丽拿来的胡杨筐子,便看到了堆在一起的鲜果。他拿起了一只圆形甜瓜,看这瓜个不大,但皮色黄亮似金。微微捏开,又看到那瓜瓤碧翠如玉,咬一口顿觉蜜汁沾唇,香气扑鼻,还有一股轻淡香醇的酒味。
这便是敦煌有名的蜜瓜了。李道玄往年在云州时也曾尝过西域蜜瓜,但从未有这等美味的。蜜瓜之下还有红彤彤的鸣沙山大枣,更有黄艳的飞将军李广杏。
李道玄修行以来很少吃东西,但这些美味都是鲜果,他便不客气的多吃了一点。那萧眉织吃了几口却对阿尔古丽谢道:“姐姐知道我家公子是修士,便捧来这些鲜果,可真是费心了。”
阿尔古丽此时站在门前,笑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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