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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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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仿佛看到的是那已经永远离开的蛇姬朱碧眉,心中有一种救赎般的喜悦。
苏寒烟连呼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愤怒的转过头,迎上这男人的双目,没有任何猥琐亵渎之意,却看到了一片深沉的哀伤。
她一时无言,任这男人发出的一团清凉气息温柔的抚弄那饱满的双峰,不安翘起的双丸映照着她一脸绯红。
那清凉气息自肩背后抚弄过去,身上的青色桃花瘴一点点消失了。
原来他,真的是在救我!她想到这一点身子一下就放松下来。
李道玄闭上了眼睛,木元灵力游动在丰美的小腹之上,最后抚遍了她的全身,连那轻纱紧紧裹着的一丛乌草,包子般的一湾桃溪都没落下,终于将苏寒烟身上的桃花劫祛除的干干净净。
他再注入一段木元灵力,助她恢复些精神气力,这才低声道:“夫人,你那两个丫鬟不消半个时辰就能醒过来啦,你好好保重身子,千万莫要轻言生死,我这就走了。”
苏寒烟一直睁着眼睛,这男人运转灵力时,周身浮起一团圣洁的气息,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面前之人就像那传说中的罗汉菩萨一般。
听到他要走,也不知为什么,少妇的心略有些失落。
李道玄跳上了池水边,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一只青葱玉手软软的拉住了。
苏寒烟大病初愈,脸上绯红愈发艳美,这下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手,便羞愧的闭上了眼睛,却忍不住用蚊子一般的声音低低的问了一句:“你,你是谁,可是大唐人?”
李道玄心中再次一痛,在阿颜地穴中初遇碧桃时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苏寒烟心跳的厉害,既害怕又期待男子的答复,良久才听到一声叹息:“那个时候,碧桃也是这般问我,是不是大唐人。”
男子的声音复杂而又悲伤,苏寒烟手指一空,再睁眼时,已不见了那男人的身影,就好像是一场梦般,在这温泉水雾间。
李道玄几个起落,从温泉所在的山间来到了北狼山脚下的一处木屋前,这里是山下专门为到北门观烧香的客人准备的休息小屋。
如今已经是三月初春时分,正是进香拜道的好时候,但在这个热闹的午间,木屋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李道玄钻进木屋里,很快找到一套男人的衣服,急忙穿了上去,再将长发束起,收拾好腰间的金钵和石头。这才走出木屋,直奔北狼山而去。
这一路人烟无踪,春日微风轻穿耳旁,李道玄心中却是冰如寒冬。
他行至山腰附近,看到一滩镜池在蜿蜒处,便走过去,水中映出自己现在的容貌,此番重塑肉身,那模样却还是没有变,只是灵动变化间,有了一种冷峻出尘之意。
李道玄鼓动全身灵力,衣衫飞舞,水中便显出一个冷峻如塑的男人,灵力流转六体之上,仿佛玉塑金刚,又如大美罗汉。
他缓缓收敛了全部灵力,顿时那金刚罗汉般的男人又变作了普通人的模样,此刻就是有修行者看到,也不会感受到他那蕴含在每一寸皮毛血肉筋骨里的无尽灵力。
李道玄定了定神,抬头望着天狼山上七星道观冷笑一声,缓缓的登上了山。
山腰处的北门观石碑依旧矗立在那里,李道玄脚步不停,走过石碑时,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玄妙的横线。那北门石碑被他的风一字斩切断,轰然倒下,李道玄袖子一翻,将这断开的石碑卷起飞舞,脚下一动,便越过了三丈之远。
他脚下再踏上大地时,那被卷动的石碑恰好的落到了肩上。
李道玄双脚错动,那往日修炼的最为熟悉的百兽行再次运用出来,一步三丈,跨过了山腰,只几息之间就来到了七座连环道观前。
以往他运用百兽行的狼突步时,从未有现在这般如意,不需运用丹海的灵力,也不需摆出野狼突袭的架势,只是脚下一动,用了微微一点儿几乎察觉不到的灵力,便加速横跨,脚步落下时,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李道玄不知道这北门观里还有多少敌人,他当然也不知道其实自己在金钵内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只因那金钵内有娑婆之境,所以时间与外界不同。
但他刻意保持灵力储存,也有意试一下这金刚炼体后的能力,只运转宗门最基础的百兽行,手掌一抬,虎踞式将发未发,一团凝聚的灵力击中天权道观大门前的一座大钟。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钟鸣。
一个道士持剑跳了出来,还没弄清情况,见李道玄的模样还以为是上山烧香的客人,不耐烦的挥手道:“回去吧,咱观内有些毒气还未消除干净,师父们忙得很,居士你这时候送什么道碑啊,便把东西放下走吧。”
原来他将李道玄肩上的北门石碑看做了居士送来的道礼!
李道玄也不说话,跨步就进了天权观,那道士还没看清楚,便觉得一股大力击中胸口,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吐中那石碑上。身子歪倒时终于搞清楚了状况,嘶吼一声:“有人闯观!”
李道玄扛着石碑,脚下不停,直奔那七座连环道观外,当日惊魂一战的紫微观而去!
这一路上,闻警讯而来的北门子弟们蜂拥而至!
李道玄对这些只有黄土境低等修为的道士也不用五元道法,只以百兽行里的虎掌象拳应付过来。
诸道士只见这个怪男人周身也无灵力护体,看样子就是个普通人,偏偏脚下灵动变幻,也没看清怎么出手的,一个个口吐鲜血被弹飞了出去。
北门观的各大高手好像都没有出现,这些杂鱼一般的道士护观心切,还是一个个冲了上来。
李道玄虽是一腔仇怒,但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屠杀这些无辜道士,手下留情,只以凝聚的灵力,将他们一一打发了过去。
就是如此,那炮灰一般的道士们口中的鲜血还是浸透了李道玄肩上的石碑,将那北门道庭的碑石染成了万朵红桃花开。
第九十章 昆仑三年约
李道玄扛着血红石碑,终于来到了那紫微观前。沿着他走过的这条路,横七竖八的歪倒了一片北门观道士,一个个捂着肚子胸口,哎哟哎哟的惨叫着。
李道玄眼前的紫微道观刚刚支起新的木梁骨架,一片青石瓦片堆在周边。当日一场大战后,北门观就迅速启动了重建工程,但现在既没看到帮工,也没见到筑屋师傅,反而有一股丹药之香自刚刚建好的道观木梁骨架里透了出来。
李道玄停在门口,虽然现实时间不过几天,但他在娑婆金钵中却似过了漫长的日子,竟然隐隐有一种故地重游,伤心难掩的悲痛!
想到就是在这里,眼睁睁看着碧桃灰飞烟灭,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如海浪狂潮,激荡在整个北门观!在这悲痛的啸声之中,苍鹤老人手提一柄木剑,缓缓走了出来,背后跟着四个身着杏黄道服的中年道士。
那苍鹤老人和四个弟子个个满头大汗,见到李道玄肩上血红石碑,背后几百受伤的弟子,其中一个杏黄道袍的子弟忍不住怒骂道:“你这小子,趁着师父炼丹治药的当口儿闯观,真是无耻之尤!”说罢挺身就要冲上来。
苍鹤老人手中木剑守衡如一,一直面色惊疑的望着李道玄,见自己的弟子要冲上去,木剑一挑,将那弟子挡了回去。口中尊一声:“李居士!你的福缘不浅啊,竟然没死,还逃出了那娑婆金钵!”
李道玄面无表情,低声道:“我今日登山,一来拜祭自己的女人,二来希望道长能替我送个消息去昆仑。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苍鹤老人微闭双目,一团灵力探出,在李道玄身边走了一圈儿却毫无感觉,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他性子谨慎,只好接着问道:“不知李居士要老道儿送什么消息给昆仑啊!”
苍鹤身边的四个弟子都是北门观云字辈的高手,眼见李道玄瘦弱无力,一点儿灵气都没有的样子,实在不明白为何师父如此谨慎。
那被拦着的大弟子在几天前的大战中曾经见过李道玄,大怒道:“你这魔贼,既然侥幸逃了出来,还不赶快找个地方藏起来,竟然来北门观撒野!拜祭什么女人,告诉你,那魔宗女子连那孽种的骨灰早被道爷们扫得干干净净了。”
李道玄听他如此作践碧桃,两眉一竖,脚下如云风雾动,身子化作一缕清气,扛着石碑就扑了上去!
“魔障!还不回头!”苍鹤老人见李道玄冲上来,手中木剑横平竖直连挥两剑,却是隐忍不发,只有一股剑气成十字形凝聚在身前,深得昆仑妙真的守一剑法之真谛。
但李道玄的影子在距离他剑气不远处嘎然而止,就似这个人原本就站在这里一般。
如此动静间的转换,霎时引动了苍鹤老人的守一剑势,引得他心血涌动,丹海不稳,不得不大喝一声,将凝聚的剑气挥洒出去。
剑气如风,带着丝丝灵力,将李道玄的身子切断成一个交叉十字。
苍鹤老人那剑气刚与对方接触,就知道上当了,他中了李道玄那百试不爽的水镜道术。
那怒此李道玄的大弟子一个好字还没喊出来,就觉得眼前一花,五道凝聚的灵力一一击打在身上。
这个大弟子身子先是后仰,借着不由自主的前行,就像被一团诡异的力量扯动,一步步冲到了苍鹤老人身前。
五道灵力一道比一道厚重,就如浪潮一波波涌来,他身子抖了三下,终于还是没有挡住最后两道凝聚的灵力,只听咔嚓一声,胸前多出了一个手掌印子,一口淤血还未吐出来,最后一道灵力又将他击飞到半空。
直到此时李道玄的本体才出现在苍鹤老人面前,左手食指轻点苍鹤的胸口,一道凝聚的木柳矢飞出指尖,右手袖子一卷,三道冰旋刃却绕到了他背后,直击剩下的三名弟子。
苍鹤老人万没想到这人逃出娑婆金钵后修为厉害到如此地步,深知弟子们挡不住他这无声无息凝聚的道法,口中吟唱一声,木剑倒提,身子却是转了一圈儿,直扑自己那三名还在发呆的弟子,倒提的木剑却在身后连画三道剑势。
这游化清和回身舞,乃是妙真剑道中一招绝学,专门背转身子诱惑敌人敌人出手,倒提长剑暗中游,此时被他使在这里,确实是非常巧妙。
他扑到三名弟子身边,倒手三道剑势却一剑不落的击到了一人身上,不由暗喜,这小子果然中招了!但眼前的三名弟子却一个个睁大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
苍鹤老人心头一颤,收剑返身,只见李道玄扛着石碑,悠然站在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摇头道:“苍鹤,你竟然对自己的徒弟都这么狠,昆仑出来的人果然都是这等货色。”
直到此时,那被李道玄五道灵力击飞后落到地上还未喘口气,又被自己师父三道剑势打在胸前的大弟子才死不瞑目的躺倒在地。
苍鹤老人举着木剑两眼发呆,那原本谨慎的眸子露出了滔天之恨:“李道玄,你,你竟然如此狠毒,借我的手害我的弟子。”
李道玄一步一步走上来,肩上石碑轰然插入大地,淡淡道:“言多无益,他死在谁手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苍鹤心伤之下,嚎叫一声提剑冲了出来,脚步刚刚落到那死去的大弟子身边,眼前便炸开了一团血雾,血雾之中李道玄暗留的木缠根将他紧紧捆住。
苍鹤脑袋清楚起来,这狠毒的小子连死人都不放过,竟然用我弟子的尸体来暗算我。
他是想明白了,但动作就慢了半拍,李道玄那诡异的身影再次出现面前,这次李道玄不再玩弄道术技巧,实打实的两掌冰旋刃横拍苍鹤双耳,膝盖带着木元荆棘直捣苍鹤两腿,口中却嘿然一声,喷出一支木柳矢。
三种五元道法一齐击打而出,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便是苍鹤全神贯注也难应付。何况他现在心神已乱,还被木缠根困住。
无奈之下,苍鹤一咬牙,弃了木剑,双掌运转灵力挡在两耳之前,双腿紧闭,凝聚丹海最后一团灵力挡向李道玄的膝盖。
只是那迎面而来的木柳矢却是如何也挡不住了。
苍鹤双目圆睁,额头肌肉乱跳,看着木柳矢飞向自己双目之间。
就在此时,李道玄忽然收起了灵力,那冰旋刃脱离手掌飞向他的后方,木柳矢也是叟然一声拐了个弯越过了他的脑后勺,只有膝盖下猛烈的一击实实在在的顶在了他的腿骨上。
苍鹤愕然不知所以,大腿一麻,被李道玄的木元荆棘上无数木刺扎了进去,一团凝聚的灵力冲入体内,发出噼啪的爆响!
那飞过苍鹤身边的冰旋刃和木柳矢也在这个时候击中了那飞扑过来,准备救助师父的三个弟子。
苍鹤身上发出了爆竹燃烧时才有的噼啪声,无力的摔倒,三名弟子两个被冰旋刃切断一腿,一个被木柳矢刺穿胸肺,也是齐齐摔倒在地上。
李道玄这才甩甩袖子,抬脚越过了苍鹤师徒,走进那半残的紫微观里。
李道玄边走边笑,笑声呜咽,有如百鬼凄鸣。大袖翻滚,落英桃花缤纷乱舞,灵力花刃行径之处,断壁残垣化作飞灰。
新搭起的紫微观再次被李道玄拆了个干净,他按着记忆走到当日碧桃身死的地方,俯身跪下,手掌在地上摩挲着,紫微观的地上有碎石,有泥尘,却没有自己心爱女人和那未出生孩子的痕迹。
李道玄只流了一滴泪,滴落在地上,便站了起来,再次走了出来。
苍鹤两眼望天,心中茫然,连受伤的事都不愿去想了。
若说自己与李道玄的修为相比,他并不认为弱了多少,虽然看不透这小子目前的修为,但肯定不如自己,但就是偏偏在对方雷霆一般的手段,阴毒诡诈的道法变幻中输的如此之惨!
苍鹤也看到了李道玄在观中的跪拜的动作和伤心的模样,心中一股寒气涌上心头,心道此人重情如此,而那碧桃却是死在昆仑门下,难道说我昆仑一脉真的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不会的,苍鹤很快冷静下来,就算这小子再厉害,也不可能撼动昆仑山的!
李道玄走到苍鹤身边,提起了他,扔到了那石碑之前,沉声道:“苍鹤,你现在可愿意替我给那昆仑山送信了?”
苍鹤到这时候还能说什么,摸着北门观的石碑,一行苍泪落了下来,却摇头道:“北门观算是毁在我手里了,但那昆仑山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惭愧啊,我那日还求琼华师叔为我美言几句,可以去昆仑拜祭师祖。”
李道玄冷笑一声:“不用求了,琼华和他儿子的脑袋,已经寄在了某的腰上。”
苍鹤喃喃道:“师叔已经去了长安,你想报仇,去找他们就罢了,昆仑山是不能去的。”
李道玄拉起苍鹤的身子,将他的脸贴到石碑上,感受那北门观弟子的血腥之气,沉声道:“碧桃的仇,不仅仅是那对母子的脑袋,还是你们昆仑山所谓的狗屁正义,我李道玄要报复的,就是昆仑的正义,我要让血将这昆仑的无知道义擦的一干二净!”
苍鹤听了他这番大逆不道之言,怒而狂笑:“无知小儿,你,你竟然想灭昆仑道庭?真是大言不惭,你可知昆仑宗传承三万余年,那洪荒开蒙之时,便有西王之母……”
李道玄自腰后拔出那得自北狼山缝的长剑,阻住了苍鹤的狂笑,手腕转动,在血色石碑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仇字!哼声道:“好一个三万年传承,那我就给你们昆仑山三年时间,我李道玄刻石为誓,三年之后必灭昆仑!”
李道玄说着,手中长剑便在血石碑上写道:“若我生,昆仑灭。三年约,明月夜!”
写罢之后,他回剑腰后,洒然而去,只留下萧索的北门观,哀叫的道士,还有一脸呆滞的苍鹤老人!
北狼山腰处,一个身影匆忙赶来和李道玄擦身而过,口中大声喊道:“师父,师兄,师弟,俺楼云子回来啦。”
李道玄转瞬间已到了山下,听到了那楼云子的呼唤声,忽感一阵萧索,但这念头只掠过心头,便消失无踪。
他御风而起,出了西宁城,直奔大峡谷而去。
第九十一章 相思在长安
李道玄御风半空,还未飞到大峡谷就看到地面上一队骑兵策马狂奔,领头的壮汉黑甲覆体,手持长戈,正是那多日不见的薛蛮子。
李道玄飞身落下,身在半空,大声喊了一声:“薛兄!”
那薛蛮子立时止住烈马,挥手让骑兵散开,抬头看了几眼,却是翻滚下来。
李道玄落地后,那周边的骑兵没有首领的命令,只得围成了一个圈子,持弩警戒。
薛蛮子趴在地上,口中喃喃有词:“李先生啊李先生,蛮子知道您老人家死的惨,蛮子那天得到消息,在军中也曾哭了三天,但,但您不要找我啊。”
李道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薛兄,我还没死,光天化日之下,又怎会有什么鬼魂啊。”
薛蛮子却被这轻轻的一巴掌拍的全身发抖,哆嗦道:“李先生您修为高,变成鬼也不怕那日头,您别找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李道玄大怒:“我二哥跟我说过,你赤身身一条汉子,什么时候有老又有小了,快起来,我正有事要问你。”
薛蛮子只趴着装死,嘟囔道:“李先生您去问药师将军吧,将军去长安了,那明珠姑娘也去长安了。”
李道玄大吃一惊,伸手将他提了起来,大声问道:“你说什么?二哥和明珠姑娘都去长安了?”
薛蛮子被他提在手里,感受到李道玄的体温,这才大胆的瞅了一眼,艳阳之下,看得清楚,眼前之人虽然有些冷峻,但肌肤红润,绝非鬼魂之类。
他愣了一下,这才狂呼一声,翻身而起,将李道玄紧紧抱住,大笑道:“俺就知道,李先生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哈,药师将军那晚还偷偷设了灵堂,为您拜祭呢。”
李道玄也感受到这粗鲁汉子的一番真诚喜悦,听他这样说心中感动,但还是扯开了他,急声问道:“蛮子,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他们,他们都去长安了。”
薛蛮子擦擦眼睛,从狂喜中恢复过来,点点头:“咱将军说军中不能呆了,便辞了军职,说是去长安找那昆仑宗的国师寻个公道。”
他手指比划着,又将郦水护送明珠去长安受封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叹道:“将军和郦水先生怕明珠姑娘伤心,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她,明珠姑娘还留了一封信,专门送到了乐都杏花楼。”
李道玄茫然而立,良久才回过神来,见周边骑士个个注目望着自己,便问道:“蛮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薛蛮子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咱们奉命去峡谷部落里,是去黑水和野利族的地盘那里。”
李道玄眼皮一跳,忙问道:“党项部族刚刚合并,可是那黑水野利不服,生出什么事端来。”
薛蛮子摇摇头,踌躇了半晌,才压低声音道:“咱们这次去,可不是处理什么争端的,而是去查看黑水野利族惨遭灭族之事啊!”
李道玄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黑水野利族,灭族!谁干的?”
薛蛮子搔搔脑袋,再次压低了声音:“李先生,我也不瞒你,这事其实根本不用查,是西羌部族的拓跋大娃带人干的,军中探子报告很详细,大娃率十七骑,夜入黑水族,那十八铁骑人人穿着一套刀枪不入的盔甲,当场屠杀族中男人共计六千七百四十七人,剩下的妇孺都被西羌族当奴隶收了。”
李道玄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他立刻想到了自己亲手为拓跋大娃制作的土元盔甲!
舔舔嘴唇,李道玄忽然感到愤怒起来,但他还是压住了,此事到底如何还不清楚,拓跋大娃这番行为,或许有其苦衷。
但他内心深处却感到一种被人背叛的苍凉。转目望去,却见薛蛮子坐骑后的军旗,正是北门营!
他再望周边骑士,果然隐隐都有些修为,薛蛮子也加入昆仑山势力的军营了。
李道玄顿时觉得眼前的汉子也变得如此龌龊不堪,他转身走了几步,摇头道:“世事如霜,世事如霜啊。”
薛蛮子没有他那份细腻的心思,凑过身来,笑道:“李先生,您既然没事,就赶快去长安吧,我跟您说啊,前几天于别驾曾找过我,说您师父被一个昆仑山的女人带走了,于先生想直接去昆仑山调理这事呢。”
李道玄心中略有些安慰,最少莲生没有事。
他现在实在不想再呆在这峡谷附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便拱手道:“薛兄,小弟先走了。日后有缘再见吧。”便不再理会他,身子飞起,御风而去。
他在半空中茫然飞向乐都城,直到过了白耳坡才冷静下来,落下身形,脚步不停的走向城门,边走边想着,忽然想开了。
拓跋大娃之事,毕竟是部族间的争斗,自己还不是差点灭了北门观,又何必去猜忌人家。至于薛蛮子,是大唐陪戎副尉,就是昆仑山,似乎也不一定全是坏人。
他按下心来,不知不觉到了城门外。
李道玄此时越发想念姐姐,瞅了个空,身子化作一团云雾般,飘向了乐都城,他发动全速,没有惊动路人守将,不多时就落到了杏花楼后的竹林里。
走过竹林,他整理下衣衫,脚下一踏,便越过竹丛,自二楼窗口翻入自己屋内。
急不可耐的推门而出,走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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