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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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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明珠只要受封赐赏后,她的车队一般人是不敢拦的,到时候自己带着相思和莲生混到车队里,就能轻松逃出这长安城。
但这个看起来很好的计划,却没有激起莫相思任何反应。
她似乎连听都没听进去,只贪婪的望着李道玄,良久才说道:“到时候你带着莲生道长回去吧,姐姐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李道玄没有再说话,却轻声问道:“姐姐,你现在住在何处?为何霍小玉不告诉我。”
莫相思身子再一抖,咬着嘴唇,沉默下来,最后才说道:“姐姐不能告诉你。”
李道玄着急起来,正要再问,屋门被推开,换上新衣衫的霍小玉走了进来,低声道:“时候到了,相思姑娘,你该回去了。”
李道玄拉住莫相思的手沉声道:“姐姐哪里都不许去。”
霍小玉走到两人身前,看了一眼李道玄:“你要带相思去哪里?若是日出之前不把相思姑娘送回去,我霍小玉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为了你和相思见面,奴儿如今落入敌手,生死不知。白小蛮重伤昏迷,李道玄,你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能明白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李道玄运转恢复了一点的冥力,暗将一只蛊虫送入莫相思体内,轻轻放开了手。
霍小玉扶起了莫相思,走向了门口。
门口已经准备好的莺哥轻声道:“姐姐,车子备好了。”
莫相思没有回头,只勉强对莺哥笑了一下,便握住霍小玉的手,恳求道:“霍姑娘,相思承你多日照顾,求你一定要看好玄弟,不要让他做傻事。”
霍小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对莺哥道:“你将相思姑娘送到朱雀门前,点两盏红灯笼,自有人出来接她的。”说罢挥手让她们快走。
李道玄坐在屋内,闭目运转冥力,感受莫相思体内的那粒蛊虫,直到楼外马车启动,渐渐远去。
冥力所能感应蛊虫的范围不过十丈方圆,但李道玄心中却安定了不少,莫相思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已经隐隐猜到。
此时燕语和霍小玉已抱起了白小蛮,送入了楼下另一辆马车。
燕语带着白小蛮离去时,天边启明星刚刚升起。
不多一会儿,霍小玉捧着笔墨纸砚回到了屋中,也不理会坐在那里的李道玄,屈膝坐下便开始写信。
她写完后折好,沉吟一下,忽然对李道玄说道:“奴儿孤苦无依,无父无母,她虽然跟我时间不长,但情同姐妹,我想好好发送她,公子也该出一份心意才是。”
她的声音冷静,既不是毫无感情但更无任何波动。
李道玄猛然睁眼,沉声道:“奴儿只是被抓走了,还没有死。”
霍小玉冷笑一声:“我救不出她,公子也没这个心思,就当她死了吧。”
李道玄不再说话,站起身子,他刚才对霍小玉有着一份深深的惭愧之意,如今也被她如此冷淡的心肠所激怒,但想想自己曾经发过的很多誓言,如今却几乎没有一件做到,便不愿再多说。
霍小玉摸着信,再说道:“当日答应公子的事已办好了,咱们再无瓜葛,从今往后,望仙阁不欢迎公子,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出门向西一路无忧,小玉提前祝公子心想事成了。”
她说完便闭目低下了头。
李道玄走到窗边,长安的万鼓晨晓之声再次回荡,坊间大门一道道缓缓打开。
钟鼓声鸣中,他在跳出窗户前问了最后一句:“相思姐姐,是不是住在宫中?”
霍小玉睁开了眼睛,望着李道玄跳下窗子,长叹了一口气。
李道玄跳下窗户,左右看了一眼,此时各坊间之人刚刚起来,街上还是冷清清的,望仙阁门前停满了马车,但看起来却是安静的很,既没有昆仑奴新罗婢的踪影,甚至连那些拉车的马儿都安安静静的。
昨夜混战之时,那些游醉花楼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清晨本是归去之时,却还是这般萧瑟。
李道玄看了看,只有一辆马车上还昏睡着个车夫,他便走过去,拍了一下这个车夫。
车夫醒来茫然不知他是何人,还未出口询问,李道玄运起冥力一掌拍到了身旁另一辆马车上。
咔嚓一声,那车蓬被打得陷落了一半,车夫睁大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道玄沉声道:“去芙蓉园,一个时辰能赶到赏你千金,一个时辰后赶不到,你便如这车蓬。”
那车夫愕然张口,再想说话,李道玄已经跳到了车内。
车夫只愣了一下,便抖擞精神,挥起马鞭呵斥一声,那安静的马儿嘶鸣一声,疾驰而起,整个车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李道玄坐在车内,摸出贴身收藏的一枚玉叶符,这是当日玉真公主留给自己的。
如今要救白小蛮和丑奴儿,他只能去求这位温柔可亲的玉真公主了。
芙蓉园在长安西南,南城大多是平民住户,御车马夫便放开了胆子,不要命的在坊间横冲直撞,看看在一个时辰内赶到了芙蓉园。
芙蓉园又名芙蓉苑,建于大隋王朝,如今已变成了皇家的禁苑。
这紧靠长安城外郭城的芙蓉园,恰在城郭西南角,周边筑有高高的围墙。园占地三十顷,周回十七里。
刚到芙蓉园北门入口,已可看到那曲江池边至南岸高地的高楼群阁。
李道玄拿着玉真公主的玉叶符,通过了禁苑的守卫,那车夫问清了玉真公主的住处,马车便沿着大道直奔而去。
这一路过了紫云楼、仕女馆,再转过御宴宫和芳林苑,便到了曲江池边。
帝都长安有四池闻名天下,除了大明宫的太液池,这芙蓉园内的曲江池更是胜景之一。
李道玄下了马车,脱下身上云衫递给车夫道:“你拿着这间衣衫到云裳小筑去,可领千金,顺便告诉楼中的莺哥姑娘,就说我在外办事,云裳楼先交由她来打理。”
那车夫却没有接衣服,低声笑道:“李公子,您不认识我,我可认得您呵,在下郭解,今日有缘送了您一程,已是三生有幸了,您交代的事,郭某一定办到。”
他说完哈哈一笑,驾着马车轰然而去。
李道玄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车夫,竟然是长安最有名的游侠郭解,听着他豪爽大笑而去,心中的郁闷也消解了许多,朗声对着远去的马车道:“多谢郭兄车载这一程,道玄日后定在云裳楼设宴相谢。”
回应他的是更为爽朗的一声长啸。
李道玄这才转身走向了曲江池。
他绕过一片茶林,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潭明池耀着晨光,波光粼粼映春光之美,池水之中筑有弯弯曲曲的石坝,真如江水曲折之意。
在这些石坝之中,宽广的曲江池中,一座池中小岛矗立着。
李道玄加快速度,不多时就沿着石坝旁的曲栏走到了小岛上。小岛景物幽静,却种满了怪异的短树青草,树枝之上结满了梭形树叶,青草狂长漫过腰身,带着一种飘逸的茶香味道儿。
李道玄穿过这些茶草,便看到了小岛之中一间树屋,那是五棵巨大的茶树环抱而成,李道玄从未见过如此高大古老的茶树,往日所读的书中似乎也无这种树的记载。
他正要走过去,眼前便闪出一个高大的黑肤昆仑奴。昆仑奴肩上坐着一名红绡女子,此刻正俯视着李道玄,口中哎呀一声,喜道:“是道玄公子么?您怎么来了。”
京兆尹府中曾惊鸿一瞥的相识,李道玄便知道玉真公主就在此处,忙拱手道:“请姑娘通报一声,李道玄有急事拜见玉真殿下。”
曲红绡微微一笑:“殿下正在屋中品茶,您不是外人,直接进去见就是啦,红绡尚有护卫之责,不能陪您一起去了。”
李道玄心中一暖,玉真殿下对自己果然别是看重,定是吩咐过这红绡女子了。
他拱手再行一礼,便走向了树屋里。
五棵古茶树枝叶交缠成屋盖,粗大的树根破土而出,精妙的缠根组成了屋身,一条垂下的肥枝遮挡成门。
李道玄走到门前,正要禀告一声,便听到一阵笑声传来,正是玉真殿下的声音:“陆先生,你说的玉真可听不懂了,何谓‘城邑之中,王公之门’?又何谓‘二十四器缺一则茶废矣’?”
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回道:“呵呵,殿下潜心修道,自然爱那清静无为的意境,但若真说起茶之道,那就不能都像道家那般肆意而为,但求随意而无礼仪啦。”
玉真公主扑哧一笑:“陆羽啊陆羽,你号称茶痴,我听说你小时是被和尚养大的,为何说起这茶道就毫无佛家的平常心,反而说起什么礼仪来了,难道你是半路又去了那白鹿洞去学夫子们的经籍礼典啦?”
那被称为陆羽的男子也是呵呵一笑,却说道:“殿下错矣,譬如在野外采薪煮茶,那火炉交床等茶器自然就不必讲究了;若是临泉汲水则可省去若干盛水之具,但在正式茶宴上,这二十四器则缺一不可,这不是儒家夫子的所谓礼,而是一种茶道的修行,陆某所说的其实便是‘内省修行’之意。”
李道玄听两人谈笑自若,实在不应该贸然打扰,但心中之事太急,便咳嗽了一声,打断屋内二人的妙谈,朗声道:“玉真殿下,李道玄来见您啦。”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空门秦府行
树屋之内立刻安静下来,不多时那以古茶树粗大的枝叶做的门儿被掀开来,玉真公主站在门口笑着招呼李道玄进来。
李道玄走进这茶树木屋之中,只一走进来便觉一阵清淡的茶香扑鼻而来,这茶香并不浓,非常醒神,只觉全身一振。
木屋内以古茶树根为桌椅,一个留着黑色长须,身披纱巾短褐,脚着蘑鞋的四十多岁男子。这被玉真公主称为茶痴陆羽的男子长相丑陋且有几分滑稽,只一看去竟有优伶丑角的模样。
玉真公主坐在了陆羽对面,树根案上摆满了茶具。
陆羽见玉真公主亲自出门迎客,而李道玄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忽然咳嗽一声,站起身来:“玉真殿下,多谢你邀我来品这古茶啦,羽过几日就南下金陵,准备去栖霞山看望老禅师去。这就告辞了吧。”
玉真公主示意李道玄坐下,却笑道:“陆先生,先不急,花朝节后再走如何,我那四皇侄魏王有意邀请先生在花朝节摆千茶之宴,以传茶痴之大名。”
陆羽轻弹袖子摇头道:“请公主代我致谢魏王殿下,至于千茶之宴,那是不妥当的,有些委屈了。”
玉真公主忙道:“不委屈,先生茶品人品俱为人中龙凤,若您做花朝节之宴的茶师,长安贵人们能尝到真正的茶香,那是三生之幸,怎么会委屈他们呢?”
陆羽嘿然一笑,淡淡道:“公主殿下,羽的意思不是委屈了长安贵客,而是说委屈了这些好茶了。”
李道玄眉间一抖,此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当着公主面说这等无礼之言,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长安贵客们不配品尝他泡的茶。
玉真公主会错了意,面纱下的脸儿飞起一片红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陆羽却又说道:“玉真殿下您是懂茶的,长安都城中,您是羽愿意亲手奉茶的七人之一。”
玉真公主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目送陆羽出门而去。
李道玄见他走了,忙上前一步,屈膝半跪,低头道:“殿下,道玄有事求您。”
玉真殿下只望着他,良久才说道:“是为莫相思的事来的么?”
李道玄心中一愣,抬头愕然道:“您见过相思姐姐了?”
玉真公主笑了:“那日我听你说了莫相思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世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巧,前几日我在宫中偶遇一舞女,心中喜爱,便攀谈了几句,万万没想到她就是莫相思。”
李道玄心中一跳,果然自己猜的没错,相思姐姐就在宫中。
意外确认了相思姐姐的所在之地,李道玄只是默默放在了心上,将手中握着的玉叶符放到了树根木案上,只说道:“玉真殿下,道玄此次来,是想求您引见咱们长安的大国师。”
玉真公主眉头一皱:“道玄啊,你为何要去见大国师?又是要见哪一位国师啊?”
李道玄便低声将白小蛮之事简单说了一下,沉声道:“殿下,这些事都是道玄一人所为,实在不想将您牵扯进去,只求您随意引见一位国师,其他的事道玄自会办理。”
玉真公主峨眉不展,良久才摇头道:“秦烨,秦烨他敢害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李道玄诧异的望了她一眼,却没有出口询问,心中却不明白为何那秦烨就不敢害自己了。
玉真公主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忽然一拍手:“道玄,救小蛮姑娘的事,我会帮忙求一下国师,你也要通知洛碧玑,这样更有把握,至于秦烨之事,我心中还有疑虑,咱们一起,这就去一趟秦国公府。”
李道玄原本是打算求玉真出手帮忙救白小蛮,然后回去休整一番,夜探秦国公府去救丑奴儿。玉真公主这么一说,他倒犹豫起来。
但这位当今圣帝的妹妹,大唐公主殿下已经走出了木屋,看似非常焦急的样子。
李道玄一咬牙,如今的情势,只能接住玉真殿下的身份了,虽然不想牵扯到这位温柔姐姐,但为救那丑奴儿和白小蛮,也只有如此了。
他跟着玉真公主走出木屋。看着那昆仑奴和曲红绡赶来马车,忍不住对还在想事的玉真说道:“殿下,您对道玄的大恩大德,道玄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玉真公主嗯了一声,忽然展颜一笑,竟然伸手抚了他脑袋一下,温柔的说道:“道玄,我帮你做这些是应该的,这些,你以后会明白的。”
李道玄直到坐上马车,心中还是热乎乎的,在车中见玉真公主依旧托腮不语,似乎还在为自己的事伤神,这种感觉真的很像当年在乐都,莫相思为自己操心时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道:“殿下,以后我叫您姐姐好不好?”
虽然隔着面纱,李道玄还是感受到了玉真公主睁大了眼睛,她托腮的手拍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
李道玄暗道一声不好,这回可要得罪这位殿下了。正在不安中,却听到玉真公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笑的花枝乱颤,最后才说道:“道,道玄啊,你要叫我姐姐?那,那不是乱了么?”
她笑着掀开了面纱,微笑道:“你呀,该称呼我为姑姑才对。”
李道玄面前这位殿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她有着一双温柔的眸子,白嫩的肌肤就像凝住的新鲜荔肉般滑嫩,鼻腻如鹅脂一般,虽然年纪看起来已过了韶光年华,但看起来温柔郁美,观之可亲。
李道玄见玉真公主并未生气,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也没有在意玉真公主这句看似玩笑一般的话。
马车已经快到皇城了,玉真公主放下面纱,刚才冲口说让李道玄叫自己姑姑,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后悔不已,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孩子太聪明了,要是被他察觉出什么来,那可能会给他带来生命危险。
两人便有些沉默起来。
直到马车进了皇城,快到秦国公府的时候,玉真公主才低咳一声道:“待会儿进了秦府,你只跟着我,有什么事我跟秦国公谈。”
李道玄连忙点头,又说道:“秦国公对我是十分好的,说起来和那秦烨不一样,我很是敬佩这位国公的胸襟气度,这次只要救回丑奴儿,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玉真公主嘴角露出古怪笑意,心道:那位红发修罗般的秦老将军,可是和胸襟气度什么的一点儿也沾不上边,若不是你这孩子的身份,哼哼。
她只低声问道:“那秦烨怎么办?”
李道玄没有说话,望向了窗外,良久之后才淡淡道:“某会下一封战书,约他再战金水桥,生死胜负只看天意了。”
玉真公主自这句话中听出了浓浓的杀意,那是隐藏在平淡语气下的坚决的杀意,若非她天生对这种坚决的杀气敏感,恐怕还真会被李道玄骗了过去。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忽然想到了十六年前,也是在马车里,那位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二哥也是这般轻描淡写的对自己说了一句“只看天意了”。
玉真公主身子颤抖起来,十六年前二哥在马车上说了这句话后,渭水桥边便多了三百多具尸体,甚至连那名自己视若神明的白衣女子也……
她挣开眼睛,望着李道玄那如刀削般的侧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这孩子和二哥可真像啊。”
马车终于停住,皇城东南方光禄寺后,左骁卫大将军府前巍峨的秦国公府已经到了。
李道玄扶着玉真公主下了马车,两人抬头一看都是一呆。
只见这巍峨壮丽的秦国公府前门打开,门前却连个守卫都没有,自门口望去一目了然。府中前院一片萧瑟,满地都是被践踏后的锦缎棉绸,还有破碎的瓷器,散落一地的各类杂物。
玉真公主走上一步,惊呼道:“这,这难道是被抄家了。”
李道玄心中先是一沉,难道秦烨这小子跑了,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又不是什么魔神,不可能吓跑那嚣张跋扈的秦烨。
他走上一步,大声问道:“可有人么?”
连问几遍,终于自后院走出一个蹒跚的老人,穿着青衣,昏花着一双眼睛颤巍巍走了过来。
玉真公主认了出来,招呼道:“秦老三,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国公府的大管家,自小就跟着秦老将军混战沙场的秦老三看见是玉真公主,忙弯下腰要行礼。
李道玄伸手搀住了他,玉真公主逃出一个香瓶,在这秦老三鼻子边晃了晃,老人立时精神了不少,但眼中一行苍泪却流了下来,哽咽道:“公主啊,您,您来晚了,老爷他出事啦……”
李道玄和玉真公主都是吓了一跳,但听这老人断断续续说着,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今日早朝之上,秦国公不知为何故,竟然被承玄圣帝扣在了宫城里,还着令软禁秦府全家!
玉真公主听到这里斥道:“你这老糊涂,敢骗我,什么软禁全家,扣在宫城,皇上哥哥又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等不合常理的怪事。就算皇上想要这么做,那群臣如何反应?”
秦老三摇头道:“我还能骗您,一大早啊,就来了几百个北司杂役,还有很多太监,就这样抄家一样把夫人小姐带走了,老奴留在此处遣散家中小厮丫鬟,如今还刚遣了一半不到。”
玉真公主冷笑道:“莫欺我不懂朝廷的事,皇上可下了圣旨?就算下了旨意,门下省能有这般快?杜相批示行文后还得找六部办理此事,就是再快也得一两日的时间。”
她说到此处更是怀疑起来:“秦国公乃是朝廷重臣,不经三省宰相参议,也没有给老将军一个辩奏机会,这绝非皇上办事的风格,二哥为政多年,就是要杀个奴才,还得找宰相商量呢。”
秦老三一跺脚:“我的姑奶奶哎,现在这事就这么发生了,老奴也是纳闷呢,既然圣上雷霆大怒一发,为何还专门派了宫中太监们来帮忙,不像抄家,倒像是搬家一般。”
玉真公主听到这里忽然冷静下来,哦了一声,心中似有所悟。便拉着李道玄走了出来,低声道:“道玄,我现在去见一个人,他必然知道这事的缘由,但此人你还不方便见,不如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李道玄刚才这一会儿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听玉真公主这样一说,连连点头:“殿下您自去,道玄等您的好消息。”
玉真公主立刻坐上马车,吩咐御车的昆仑奴和曲红绡道:“去宫中,内侍省,咱们去见鱼朝恩。”
马车转了个头,向北奔向宫城。
李道玄望着那空荡的秦府,心中拿了主意,他走上一步,低声问那秦老三:“老人家,您知道吏部尚书方玉伯的府邸在何处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九皇子秘闻
李道玄问清了方府的位置,正在这秦府不远处。
他冷笑一声,立即走向了方府,昨夜方世麟中了他子午端阳蛊的五毒虫阵,如果此时在府中,恐怕也是半死不活的,但找不到秦烨,只能去找这小子问清楚丑奴儿的下落了。
他刚走不久,秦府角落踱出了一直藏着的高力士。
高力士脸上阴晴不定,自言自语道:“牵一发而动全身,鱼大人这件事做的未免太糊涂了,李道玄现在就像长安暗流中的一股洪水一般,古人治水尚要疏导,鱼大人只用这堵塞之法,恐怕李道玄这股洪水真的要肆虐长安了。”
此刻的吏部尚书方府已经乱作了一团,后院女眷居住之处已是鸡飞狗跳一般,方夫人跪在儿子身旁不住的念佛,方世麟昏迷不醒不说,方夫人已经昏过去了好几次。
管家奴仆都是慌乱的四处走动,也不知该忙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又不能站着。
方夫人念了一段大慈大悲咒,勉强振作了精神,无力的问道:“老爷呢,老爷怎么还不来,他是要看着麟儿就这样死了么,去,去请国师来就这么难么。”
方府大管家赔笑上前一步:“夫人,老爷正和户礼各部的大人们仪事,已经着人去请太医了。”
方夫人脸上现出一股红潮,反而有了些力气,站了起来怒声道:“麟儿这个样子,那是大夫们能看好的么?这,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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