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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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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碎的清河堂中,李道玄那化作一地的云衫碎片在风中微微动了起来,银光闪烁的碎衣忽然粘结到一起,最后拼成了一只银鸽,呼啦啦振翅飞起,直奔南方洛府而去。
  银鸽飞起时,天色已微微发白,自长安北苑以南,那本来暗潮涌动的局势忽然激荡起来。
  此刻,长安北司十六卫中的千牛卫中郎将并金吾卫大将军正静静的站在鱼朝恩面前。
  鱼朝恩闭着的双目忽然睁开,沉声道:“南衙十二府禁军到底是谁在调动?”
  千牛卫中郎将附身道:“大人,南衙的骁骑、豹骑两府大军挡住了通往北苑的安礼,芳林两道大门。熊渠、射声、飞御三府大军围住了南大门出口,咱们北司十六卫没法动啊。”
  鱼朝恩大怒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是问到底是谁在调动禁军?太子么?他敢么?”
  千牛卫中郎将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是杜相下的命令!”
  鱼朝恩哗的一声站了起来,要知道大唐的北司南衙的所有禁军,除了神策军双卫,御林军双府是由皇帝亲自指挥以外,其余禁军都需听从宰相的命令。
  那一只不做声的金吾卫大将军咳嗽一声:“大人,咱们十六卫已接到命令,护卫陛下和国师们去含元殿前祈福,此事,此事怕是陛下……”
  鱼朝恩一摆手,再问道:“东宫有什么动静?太子手下的十率宿卫可有调动?”
  两人一起摇头道:“太子殿下在太极宫设宴,代陛下做春日家宴,正宴请各位嫔妃王子呢。”
  鱼朝恩点点头:“你们各自回位,听从杜相调遣,有任何调动不需再来请示我了。”
  两人都是暗中松了一口气,齐声道:“遵令!”
  送走这两人后,鱼朝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勉强喝了一杯香茶定神,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也不通报便急声道:“小高那边有消息了,朝云殿的人已经围住了崔园,大宗,咱们是不是要冲进去救人。”
  此人面白无须,脸上一枚青痔,正是当日在乐都杏花楼里和鱼朝恩下棋的那位观察使大人。
  鱼朝恩来回走了几步,咬牙道:“辅国,告诉高力士,立刻撤走。”
  青痔老人一呆:“大宗,朝云殿的人只会玩机关,咱们有把握的。”
  鱼朝恩苦笑道:“不是这个问题,辅国啊,你可知道南衙禁军是谁调动的?是杜玄风啊……”
  青痔老人身子一抖:“宰相大人,他若没有得到,得到陛下的命令,怎么敢……”
  鱼朝恩望着远处的含元殿缓缓道:“我要去见陛下,现在就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含元推背图
  鱼朝恩走向含元殿时,一只银鸽正飞过了巍巍宫城,快速再穿过皇城之东,飞入了如意坊之北的洛府之中。
  银鸽直穿过洛府大门,飞到了洛府杏花馆里。
  一楼的莲生昏睡在屏风后的大床上,嘴角犹自挂着一抹儿微笑,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银鸽穿过了空荡荡的二楼,再飞过三楼,那三楼紧闭的屋门中,鱼玄机也歪在地上昏睡着,身边摆着一本残卷书册。
  银鸽最后落到了四楼门前,门儿轻轻大开,洛府的绣娘轻轻捧起了鸽子。
  四楼里,洛碧玑怀抱白猫静静坐着,他对面的洛青璇正亲自倒了一杯桃花酿。
  绣娘手中的银鸽化作了片片碎片,这个神秘的女子身子一颤,屈膝跪在地上,低声道:“小姐,已来不及了。”
  洛碧玑嘻嘻一笑,怀中白猫开口问道:“妹子,莲生和鱼玄机都是你弄晕过去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等本事。”
  洛青璇歪头望了绣娘一眼,指了指门口。绣娘便轻轻退到门口,推开门后紧紧闭上。
  洛碧玑一撅嘴,猫儿懒懒说道:“连绣娘都听你的,原来这洛府的当家人是妹子你啊。”
  洛青璇扑哧一笑,捧着桃花酿坐到哥哥身边,偎依在他身上,喃喃道:“哥哥你瘦了,小时候璇儿靠上来,可比现在软和多了。”
  洛碧玑心中一片温馨,摸着妹妹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猫儿还是说道:“李道玄不能死,哥哥必须得救他。”
  洛青璇身子紧紧缩到了他的怀里,将桃花酿酒堵住了洛碧玑的大嘴,微微笑道:“他死不了的,师姐答应我了。”
  洛碧玑一口喝干美酒,猫儿开口道:“琼华那婆娘就是个小气的臭女人,干吗要听她的。”
  洛青璇笑嘻嘻的拽着洛碧玑新生出的胡子,摇头道:“璇儿不是为师姐的面子才这样做的,是师伯的意思。”
  昆仑宗国师的命令,洛碧玑动容道:“如此说来,就是陛下恐怕也是处在两难之境了。”
  洛青璇咯咯一笑,伸了个懒腰:“哥哥啊,你听璇儿的吧,告诉你个秘密,五位国师现在也是意见不一呢,我听说心荒大师昨日开了禅口,连说了一千七百三十八个字,就是力保李道玄不死呢。”
  洛碧玑不再说话,忽然笑了,怀中猫儿瞄了一声,开口道:“还有多少酒呢,今天哥哥陪你好好喝一杯。”
  洛青璇却站了起来,嘻嘻笑道:“灵莲酿的桃花酒本来还有十坛,我昨晚喝了九坛半,只给哥哥留了三杯。”
  洛碧玑愕然:“妹子你这是在罚哥哥么?”
  洛青璇弯弯嘴角:“哼,就是罚哥哥,你这个大笨蛋,罚你抢走我的雨符,璇儿练剑去啦。”
  洛碧玑望着妹妹走出屋门,忽然发呆起来,愁闷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只纳闷道:“为何以璇儿的性格,也开始打探起这些事来,这丫头在想什么。”
  洛碧玑这一声叹息仿佛也引动了北方远处,那站在含元殿门前的鱼朝恩。
  这位手握内侍省大权的暮雨阁主人,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含元殿是大明宫的正殿,主殿含十一间小殿,前后共有三桥七阶。
  整个含元主殿坐落于三层大台之上。殿前方左右分峙翔鸾、栖凤二阁,殿两侧为钟鼓二楼,殿、阁、楼之间有飞廊相连,成“凹”字形。
  鱼朝恩正在焦急的等待,等待含元殿翔鸾阁里承玄圣帝的召唤。
  他等了很长时间,时间长到让这位修为深厚不逊于国师的大修士汗流浃背。
  很久之后一个怪异的穿着男装的少女自门口探出脑袋,脆声道:“是鱼公公么,陛下传您进去呢。”
  没有太监,没有内侍,却让这个不过十四五岁的男装少女前来传话。
  非常怪异,但鱼朝恩已无心这些旁枝末节,对那少女微微一笑,便跟着她走进了含元殿。
  这一走进去就明白了,原来整个含元殿里空无一人。不但没有侍卫仪仗,甚至连个小太监都看不到。
  一身利落男装打扮的少女走的非常快,鱼朝恩跟在后面慢慢走着,不多时就到了翔鸾阁。
  少女停住了脚步,回眸一笑:“公公进去吧,媚娘还要去练字呢。”
  虽然年纪尚幼,但这回眸一笑间,便有一种倾倒众生的媚相现出。
  鱼朝恩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少女,只见她虽年纪幼小,但眉如新月,双目如水,脖颈细长,眸子流转之间,却是风情无限。
  鱼朝恩目送这少女离去,暗道一声:“龙睛凤颈之相,为何以前却未曾见过此女。”
  但他心中还有急事,便一步跨进了翔鸾阁,这一进去就是一愣。
  翔鸾阁不算小,但现在却显得极为狭窄,因为有一僧独坐一楼,他身上的气息有如实质,占据了整个翔鸾阁。
  鱼朝恩轻轻退了出去。
  那僧人轻轻开口:“来之,安之。”
  鱼朝恩在门外惊声道:“大师破了禅口,要说话可找别人,千万不要跟咱家说话。”
  心荒国师手拈佛花,再开口道:“既不安,便走吧。”
  鱼朝恩落荒而逃!
  心荒国师便轻轻起身,一步跨过七十二丈,跨入翔鸾阁顶层。
  翔鸾阁顶层里,一个白发苍苍的道士正俯身在一张木桌前,手掌合在一起轻轻推动着。
  承玄皇帝端坐在他面前,脸上红潮涌动,不住咳嗽着。
  那白发道士推算良久,眼中渐渐冒出神采之光,口中吐言道:“谓数可知乎,可知而不可知也。谓数不可知乎,不可知而可知也……”
  心荒国师那古井无波的面上露出惊异之色,忽然盘身坐下,对承玄帝缓缓道:“陛下,心荒请您开口,让李淳风停下吧。”
  承玄皇帝摇头,再咳嗽一声:“朕想知道,这孩子该不该留着。”
  心荒国师也是摇头一叹,手中一串儿佛珠缓缓浮起,断开,一粒粒佛珠落入地上消失不见。他双手合十,手指间拈住了最后一粒佛珠,开口道:“陛下,心荒要走了,做了十六年国师,心荒如今已数不清手中还有几粒佛珠,这国师不能在做下去了……”
  他说罢,身子化作米粒大小,钻入了手中那佛珠之中,佛珠落到地上,开始滚动起来,自翔鸾阁一路滚下去,向着宫外消失而去。
  浮游观观主,大唐道门国师李淳风还在默默推算,眼中的神采越来越亮,整个翔鸾阁在白日之中都弥漫了金光。
  承玄皇帝微微闭目,缓缓叫道:“袁天罡!”
  一个年轻的道童自天外踏步而来,这位昆仑宗国师袁天罡走到了李淳风身后,伸手轻轻一推他的后背:“淳风道兄,不要再推了。”
  浮游观国师李淳风恍然醒来,低头望了一眼,忽然道:“纸!笔!”
  承玄皇帝挣扎着坐起来,亲自捧上了笔墨白纸。
  李淳风落笔如飞,连画再写,不多时就用去了六十张纸,忽然掷笔而下,站起身来郎声道:“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便见一道明光发自天外,击中了李淳风的身躯,这位浮游观大国师身子破碎成点点光化,一道魂光射出翔鸾阁,直射北苑而去。
  承玄皇帝暗叹一声,缓缓坐到地上,摇头道:“是,是朕害了他。”
  昆仑国师袁天罡俯身在那六十张白纸上,一张张看了过去,细嫩的脸上毫无表情。
  良久他才出了一口气,望着承玄皇帝说道:“陛下,吾观这六十卦之中,并无任何关于李道玄的卦象。”
  承玄皇帝点点头:“天意如此,还有什么说的,十六年前朕身种冥毒之时,就该狠心下令灭了这魔种的,只是,只是……”他再也说不下去。
  袁天罡微微一笑:“陛下,盂兰盆会马上就要到了,若我昆仑宗能在盂兰盆会上胜出,去那‘西王云都’朝拜仙人之时,天罡可再为陛下求来十年寿元,陛下也不必操劳过度了。”
  承玄皇帝深深望了他一眼,笑道:“那也罢了,朕无权擅动你们修士界的规矩,还是要靠你们昆仑宗的本事了。”
  他说着精神似乎好了些,又笑道:“朕去见杜玄风,崔园那边就这样吧。”
  袁天罡跪倒在地:“陛下圣明。”
  此刻,正在太极宫里主持家宴的太子殿下很快就得到了一个绝密的大好消息,端着酒杯的他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而那位中书令兼门下省侍中,大唐第一宰相杜玄风却在匆匆的赶向了翔鸾阁。
  也正在此时,那浮游观国师李淳风的一缕魂体正在北苑崔园附近乱窜。
  当日晚间,宫中侍读,为帝王做文书的白鹿洞贤人们正在挥笔写着最新的一本《白鹿经世注》!
  大唐承玄二十一年三月初一,天荒寺国师心荒大师闭关净土寺,浮游观国师李淳风做六十幅推背图后被天劫所化。五大国师之中,地老庙神尼终日不见身影,白鹿洞主潜心读书,只剩下昆仑宗的袁天罡驻守在承玄皇帝身边。
  也正是在这一天,承玄皇帝下旨免去了内侍省监鱼朝恩代行北司禁卫之权。
  杜玄风宣皇帝口谕,圣主龙体不详,将移驾甘露殿中修养,七月十五盂兰盆会前,命乾承太子监国理事。
  这是大唐承玄帝国十六年来最为动荡的一天,对身陷崔园地牢的李道玄来说,也是生死存亡的一天。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九天十魔牢
  李道玄在崔园仙人居的地牢里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明堂,比李道玄在云裳小筑的屋子大了三倍有余。地牢两侧墙壁点着数百盏银狐长明灯。
  他胸插长剑,四肢张开,却是被四枚大银钉挂在了一面墙壁上,身上贴满了昆仑符咒。
  李道玄俯视在银狐长明灯光中俯视地面,地上泛着一层荧光,竟是白玉为砖,红泥作图,绘满了九天十魔,地府群妖。
  李道玄看的不是那招摇妖娆的鬼怪们,他看的是正在地上奋力爬着的秦烨。
  秦烨两腿血肉模糊,双手掐在玉石砖上,瞪着一双充满杀意的眸子,正爬向自己,他是要来杀李道玄的。
  尽管曾经对这位红狮公子有些轻视之意,李道玄也被他锲而不舍的杀意所震动。
  钉在四肢上的银钉缓缓流过一道荧光,李道玄全身一麻,丹海也阵阵缩痛起来,但他咳嗽了一声,却还能说话。
  秦烨已经爬到他身边七尺左右,李道玄干哑着嗓子轻声道:“这时为何,不过是金水桥边一败而已,值得秦兄如此念念不忘么。”
  秦烨喘了一口气,咬牙嘶声道:“除了杀你,我还能做什么?”
  李道玄叹声道:“你还有一个关心你的老父亲,还有一个家。”
  秦烨惨笑起来,笑得全身颤抖,身子鱼跃而起,落到了李道玄的身前,伸手握住了还插在他胸前的长剑,丝毫不顾剑刃切开的血肉,握着剑尖向上慢慢拉动。
  李道玄闷哼一声,失去了丹海灵力的护持,即便是金刚六体重塑的肉身,此刻也无法抵御利刃切身。
  剑刃向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本来已经淤积的鲜血破开,但只流了一小股鲜血,就再次凝固起来。
  秦烨手上的血流的更多,痛苦之中也更有力,再次向上剖开了一道口子,咔的一声,长剑被李道玄的肋骨卡住了。
  秦烨狞笑一声,身子半跪起来,正要一鼓作气将李道玄剖腹开膛时,背后扑来一个娇小的人影。
  丑奴儿是用出了全身力气扑了过来,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身子本就弱小,手边也无可用之物,这一扑之下,是以脑袋撞向了秦烨的后脑勺。
  哐的一声,李道玄在肉身撕扯的苦痛中看到了丑奴儿嘴咬长发,撞在了秦烨的身上。
  秦烨惨呼一声,不由自主的整个身子趴到了地上,握剑的手哗的一声被切断了四根手指。血肉模糊的拍到了地上,他本来就受了伤,此刻被这一撞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丑奴儿刚才眼见李道玄遇险,冲动之下这猛烈的一撞,直撞得自己头晕眼花,但看到秦烨的惨状,低呼一声,却勉力爬起来,撕开裙角,为秦烨包扎起来。
  李道玄缓缓吐了一口气,虽然灵力无法使用,但悬浮的身子还能动作。
  他一咬牙,一缩腹部,身子向后猛烈的撞到了墙上,背后的剑柄被这股力量撞到了墙上,贯身的长剑冲破了血肉的阻压之力,向前穿透了他的胸膛,沧浪一声落到了地上。
  李道玄痛的吼了一声,身上一层汗浆冷嗖嗖的。
  丑奴儿刚刚为秦烨包扎好,又是一声惊呼,站起身子就要冲向李道玄。
  李道玄压抑住贯穿全身的剧痛,低吼一声:“不要过来!”
  他身上的昆仑符咒泛着明黄之光,砰然一声将冲过来的丑奴儿震得后退开去,狠狠的滚到了地上。
  李道玄急声道:“奴儿妹妹,你没事吧。”
  丑奴儿缓缓站了起来,望望他,忽然悲声道:“公子,奴儿没有本事,救不了你。”
  李道玄勉强鼓起笑容,温声道:“奴儿,不要紧的,我死不了,你,你不要乱动,我会想办法,一定救你出去。”
  丑奴儿望着他,忽然低下了头头:“公子你闯到这里来,是为了救奴儿么。奴儿不过是个丫鬟,你何必如此呢。”
  李道玄温柔望着她:“奴儿你是为救我姐姐才身陷敌手,便不为这个,就是那日望仙阁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得拼命救你出去。”
  丑奴儿无声叹了一口气,低头不语。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拍掌声传来,地牢入口闪过一道亮光,陈玉君拍着手缓缓走了下来,他穿着黑色大敞袍,赤裸上胸膛,怪笑着走下来,摇头道:“好,好一个痴情丫鬟与多情公子的感人场面啊,这要写成曲子,又是一段坊间佳话呢。”
  李道玄闭上了眼睛,沉声道:“如今我已来了,放了丑奴儿和秦烨,某任你处置。”
  陈玉君摸着下巴缓缓走来,却不理会李道玄,走到了那昏迷过去的秦烨身边,一脚踏在了他断指残手上,用力搓动起来。
  秦烨嘶嚎一声,在这剧痛中清醒过来。
  陈玉君俯身望着他,以一种奇怪的神情打量着:“秦兄啊秦兄,我还真看错了你,原来秦兄虽然笨了一点,但还是挺有情义的嘛。”
  秦烨呸的一声啐了他一口,嘶声道:“秦某被方世麟所惑,上了你这狗贼的当,确实是笨了些,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堂堂昆仑弟子,如今却是半条畜生。”
  秦烨哈哈大笑着,以左手拍了拍陈玉君的那条麒麟骨腿。
  陈玉君脸上肌肉颤抖,脚下使出了灵力,将秦烨断指的右手踏成了薄薄的一片。
  秦烨痛的以头撞地。
  丑奴儿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被陈玉君一脚踢飞到地上,吐了一口血后全身颤抖起来。
  李道玄已经感受不到别的情绪,因为他需要冷静,必须冷静!
  尽管如此,一种难以压抑的愤怒在胸膛中燃烧,体内那几乎死去的冥力慢慢活动起来。
  陈玉君踢飞丑奴儿后,又狠狠跺了跺秦烨的手指,邪笑道:“好啊,原来这出戏码上得再加上一出浪子回头了,秦烨,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杀李道玄么,为何又帮起他来了。”
  秦烨右手抓住陈玉宇的麒麟兽腿,喘着粗气:“谁说我不杀他了,救奴儿是一回事,杀他是另一回事,至于你,秦某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玉君啧啧叹息,脚掌踩在了秦烨的右手上,微微用力之下发出喀嚓喀嚓的骨碎声:“这我倒不明白了,我是在帮你啊,你反倒恨起我来了。”
  秦烨咬牙嘶声道:“你,你帮我?不要一位秦某的眼睛真瞎了,我只问你一句,秦二叔是不是你杀的!”
  陈玉君微微一愣,抬起了脚,露出诧异的神色:“秦二是你老爹杀的,跟某有什么关系。”
  秦烨呜咽着惨笑起来:“二叔自小跟着我爹,视我爹为神明一般,若果然我爹狠下心要杀我,二叔就算不忍也不可能跑出来给我送信。”
  他笑声中带着苦涩:“你这狗贼根本就看错了秦烨,若我爹真要杀我,秦烨便挺着脖子任他老人家砍。爹爹手书的信我一看之下就明白了,那是他老人家要救我的命令啊!”
  他抬起了头,露出嘲笑:“陈玉君啊陈玉君,你用昆仑火符炸碎了三叔的五脏六腑,想伪装成我爹的霹雳混元印,但你别忘了,我秦烨再怎么不济,也是佛门华严宗子弟,修炼过十玄六相心法的。”
  秦烨一口气说到这里,那陈玉君已是狞笑着踏出了他的脖子,正要一脚扭断秦烨的脖子,地牢之上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秦烨不能杀!”
  陈玉君狞笑一声,不顾这声音阻拦,抬脚继续踏了下去。
  一道青影闪了过来,伸手横抓一下,陈玉君便被他抓住了后背,甩到了一旁。
  阮星逐左手伸展之下,陈玉君怀中的雨符便飞了出来,落到他手中。这位朝云殿的谋士脸色严峻不屑,低头看了一眼秦烨的惨状,摇头道:“玉君啊玉君,成大事者要有两种本领,一为吃的苦,二为吞的辱,你一不能吃苦,而不能吞辱,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玉君抖动身子,傲然一笑:“我为何要让你这病夫期望?不要以为在太子身边办事就了不起了。”
  阮星逐也不生气,身影一闪落到了陈玉君身前,伸掌一巴掌甩了过去。
  陈玉君毫无还手之力,对方手持雨符,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了过来。自这地牢一角气定神闲的一巴掌一巴掌的甩了过去,打得陈玉君身子滴溜溜转动起来。
  良久,阮星逐才收了手,沉声道:“咱们太子爷最讨厌你这种刁蛮跋扈,做事不牢之人,日后你在太子爷身边办事,若是再犯了这一条,那可是找死,我今日看在玉琼的脸面上,调教你一番,日后办起事来,好好记着今日我说的话。”
  陈玉君捂着脸怒吼道:“阮星逐你疯了!我什么时候成了太子的人了……”
  阮星逐拍拍手掌,低垂眼皮缓声道:“从现在开始啊,你陈玉君就是太子的奴才了,太子有什么吩咐,你得好好办了,若有了差池,就要领罚。”
  陈玉君茫然之下,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我堂堂大将军之子,马上就要领子爵赏衔,昆仑国师乃是我师公,我为何要做什么太子的奴才。”
  阮星逐搓着手,歪头看着陈玉君,一直看到他笑不出来后才淡淡问道:“昆仑宗四十九条大宗规,八十一条小宗规,你犯了几条?”
  陈玉君愣住了,嘴唇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星逐伸出手掌,望着自己的手指继续道:“你不修道心耽于淫乐,驱使道观女修士,坏其道贞,没经过师门允许便接受了异宗灵器……共犯了十八条昆仑小宗规。”
  他说着语气愈发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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