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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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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口中再吐真言,双手结成双喜印结,腰身扭动若风中之莲,衣衫下白嫩的双腿颤抖的一起一伏,那滚滚的灵元一点儿一点儿修补起李道玄的丹海。
  屋外正自无聊的燕语忽然抖动耳朵,推了一把姐姐:“白姐姐好像在唱小曲儿呢。”
  莺哥脸上艳红一片,双腿扭结着,柔媚的嗯了一声,却还是睁大眼睛死死的偷窥着屋内。
  白小蛮果然的诵念果然变作了小曲,缠绵不成调,身上动作越发急速起来,月光下飞舞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俏脸,欢喜禅的修补大道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候。
  李道玄体内的丹海五元灵力已被全部调动,和白小蛮冲入体内的灵元做着凤凰于飞般琴瑟和鸣之舞。
  丹海渐渐被修补完成,猛然两人的灵元合在一处,自丹海反冲向白小蛮的体内。
  这股纯厚的灵元一注一注的喷吐出来,白小蛮和李道玄齐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吟!把那木屋外的燕语吓了一跳!
  她正要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见身旁的姐姐闷哼了一声,手指扯住了衣角,两腿一阵颤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燕语急忙扶住姐姐,只觉手上一阵潮湿,低头一看低声惊呼道:“姐姐,你怎么了,你,你怎么尿在身上……”
  她还没说完,就被莺哥死死的捂住了嘴。
  不多久那屋内传来白小蛮冷冷的声音:“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快给我滚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恼羞之意。


第一百五十六章 疑团怎消解
  莺哥死死的捂住妹妹的嘴,少女初潮的快感余韵还在全身肆虐,却惊得脸都白了。颤抖着身子拉起燕语,慌忙的逃向云裳小筑内。
  燕语被姐姐拉扯着,心中还是迷迷茫茫,但姐妹俩心灵相通,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口中低吟一声,双腿并在了一起,竟然一下停住了。
  燕语这才感受到了姐姐刚才的那种快感,一种难言的快感莫名在心中出现,两腿之间热热的潮潮的,恍惚之间,她的初潮也来了。燕语只得抱住姐姐的身子,口中呢喃问道:“姐姐啊,我好难受。”
  哗啦一声,一道身影拦在了两人身前。白小蛮又戴上了面纱,衣衫齐整的挡住了她们。
  此刻的她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低头看了两姝一眼,待看到莺歌燕语双腿间的一块湿痕,不禁冷笑一声:“发情了么……”说罢双手一扯,一手一个拉住两个丫鬟,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茫茫深夜已然过去,天边一线白昼之光隐现,不知过了多久,那桃花坞的木屋中传来一声长长的低吟之声。
  李道玄恢复了意识,只觉体内一股阴郁之力流动不息,身子已能够活动,他吐气开声,吟叹完毕,立刻翻身而起。
  他茫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衣,极为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李道玄扯开那薄衣,却惊呆了,只见自己那丑物如玉龙冲天,高昂的怒立着,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龙枪上那一腔碧血。
  李道玄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想起来,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碎片般的记忆,但昨夜昏迷中那女子是谁,他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李道玄急忙穿上了裤子,低头看着胸膛上那苍狗印记已经淡淡的看不清样子,就好像墨迹被洗了一般,只有淡淡的影子。
  他胯下长枪依旧跨立,顶着长裤,心中也是烦躁莫名。勉强镇定心神,开始探测体内丹海。
  丹海灵力充足,除了五元灵力,还流动着一股阴郁的粉红灵力,但那冥力却消失无踪了。
  李道玄立刻出了一头冷汗,这段时间,他已把冥力当做了自身的秘密法宝,如今竟然没了。
  他勉强压抑心中惊骇,试图运转灵力,这一运转之下,只觉全身一颤,全身都抽筋般的抽痛起来。
  他全身经脉寸断,灵力冲出丹海,触动了断裂的经脉,其痛楚可非语言能形容的。饶是以李道玄的坚忍,也不禁吼叫出声。
  木门砰然大开,洛碧玑怀抱白猫冲了进来,见到这种情况,面色一变,伸手抄起身旁的一块柴木,肥胖的手臂挥舞下来,一棍敲在李道玄的脑袋上,将他击晕了过去。
  李道玄两眼一翻,直直的躺倒在床上。
  洛碧玑喘了一口气,眉头紧皱,默默等待着。
  等李道玄再次醒来,也不敢在妄动灵力,摸了摸脑袋,再伸开双手看了一眼,低声叹道:“没想到我李道玄也有今天,竟然成了废人!”
  洛碧玑轻声道:“那也没有什么,最少你的丹海已经修补好了,日后还有机会重塑经脉的。”
  李道玄脑袋一片混乱,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在脑海回想了一遍,将所有惶恐压抑下来,转头望着洛碧玑:“洛少,如今我对你还有用么?”
  洛碧玑笑了:“有用,当然有用!”
  他抱着猫儿,低头看了一眼李道玄那挺立的下体,摇头道:“或者你可以去夜殇曼罗馆做那香男客儿,我听说长安贵妇们很是喜欢你这种类型呢。”
  香男客,那是长安地下花馆极为流行的,专为贵妇们服务的男子娼妓。
  李道玄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生气,只叹道:“洛少,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洛碧玑盘腿坐下,沉声道:“有几件事我得告诉你。”他说着自怀里掏出最新的一本《白鹿经世注》,递了过去。
  李道玄接过这本专门记载帝国大事的本子,打开略看了几眼,忽然一拍手,对洛碧玑说道:“大少,你需立刻告诉秦国公,那秦烨还在崔园的地牢中。”
  洛碧玑微叹一声:“晚了,崔园已被东宫率卫团团围住,如今陛下隐居甘露寺,太子大权在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李道玄皱眉不再说话。
  洛碧玑摸着怀中猫儿的脖子,再说道:“不过咱们也不用发愁,秦国公上任京兆府尹,老将军与北司南衙各将领关系密切,整个帝国的防卫力量都是偏向于你的。萧狄大人为大理寺正卿,三司刑部这一块儿也是偏向了你。陛下将国师交给太子,但却把最为重要的两个位置这般处置,足见对你的爱护呵!”
  李道玄悚然而惊,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自入长安以来一系列不寻常的事连结到了一起,他翻身跳起,望着洛碧玑沉声问道:“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陛下为何要爱护我这个山野小民?还有我那母亲之事……”
  洛碧玑郑重的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转头道:“有些事不能说明白,这并非是故作深沉,只因这其中的关窍,我们都不能说,只能让陛下亲口告诉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自怀里掏出一张黑色请柬,递给了李道玄:“你既然醒来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这是西域商会,夜殇曼罗馆的一封请柬,约在今夜,邀请的是此次长安花朝节的幕后之人,还有长安豪贵,你便代我去一趟吧。”
  李道玄接过请柬,只见那是一张纯黑之色的金边纸,上绘有鲜红如血的曼陀罗花,这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下,还绘有一只驮着妖娆天女的雪白骆驼。
  他打开请柬,首先入目的却是一段《法华经》,其上写着的正是那“摩诃曼珠沙华”经文。
  请柬上文字乃是胡文汉文平行而书,大意是请云裳小筑主人午夜子时去夜殇曼罗馆一会。
  李道玄握着请柬,摇头道:“洛少,道玄有很多事没有想明白,实在不想出去。”
  洛碧玑没有理会他,只自顾说道:“夜殇曼罗馆乃是西域胡商控制下的夜市花馆,往年花朝节他们并没有参加,但今年这次花朝节,他们可是活跃的很啊,上下沟通之下,已有消息传来,今年大会他们已经拿到了入会资格,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选定参赛的花仙。”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声:“道玄啊,其实这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夜殇曼罗馆和西域商会早就投靠了太子。”
  他怀中猫儿的声音透着一丝诡异:“根据我的情报,这曼罗馆和西域商会与那逻些魔宗关系密切,这样就很清楚啦,逻些魔宗当然不会眼看着中土商会就这样拿下了两国之间这条重要商道啊。”
  洛碧玑说着走到李道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今夜三月初三,正是长安鬼市开场之时,你可以去见识一下,长安最有名的地下夜市!”
  他怀中猫儿说完,又加了一句:“现在,天快亮了,你还是快去准备一下吧,还有你裤下这条大虫,自己想想法子吧。”
  猫儿说完,那洛碧玑却笑了一声,大袖一甩,转身走了出去。
  李道玄握着请柬,低头看着裤下犹自傲挺的丑物,不禁苦笑一声,想了想,自石床上摸出一件薄毯,围在了腰下,自走向了屋子。
  他回到自己屋子便将黑金请柬甩到了一边,转目看了一圈,还好莺歌燕语那两个丫头不在,想了想,伸头喊了两声,叫来一个小厮,吩咐他弄一个浴桶过来。
  “放些井中凉水,再取些冰块来。”李道玄吩咐清楚了,那小厮自去准备。
  他在屋中走了一圈,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袍子和内里贴身衣服,那袍子里滚落出了一只小木鼎,李道玄捡起来一看,却是在崔园地牢中那青衣男子留下的四脚小鼎。
  他放下小鼎,在内衣中摸出了那封折的好好的书信,秦国公那日取出的,娘亲亲笔所书的信。
  李道玄摩挲着这有些发黄的书信,心中疑团难解。
  他想了一会儿,一只大浴桶便被抬了进来,浴桶内冰凉的井水中,晃动着冰块。
  李道玄关紧房门,脱掉衣衫,缓缓爬进了浴桶之中,冰凉之水如冰刺一般蔓延全身,他龇牙咧嘴抽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全身沉浸在木桶里。
  自从自己进入长安,好像自己身后就隐隐藏着一股莫名的势力,这股势力在暗中一直帮助着自己。
  秦国公,萧狄,这两个人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暗中帮助自己的人,还有玉真公主那夜的奇怪言语。
  所有的线索交汇在李道玄脑海,他这些日子来,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起来,思考起自己的身份。
  那名叫做叶倾城的女子,真的是自己的娘亲么?她亲手所书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连秦国公这等人物都好似她的家奴一般。
  他默然思考着,却毫无头绪,如今自己修为尽失,来长安要办的几件事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怪圈中,这个怪圈周围环绕着各方势力。
  李道玄在冰水桶里暗叹了一声,吐出一串儿气泡,哗啦一声探出了脑袋,低头看那水中胯下的丑物依旧傲挺着,虽然全身冰凉,脑袋并无任何欲望。
  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这莫非是中了什么奇毒不成。
  正自想着,屋门忽然被推开,白小蛮走了进来。
  李道玄大惊之下正要说话,白小蛮伸手甩出一绸方袍,盖住了李道玄露出的脑袋。
  李道玄眼中看不到东西,正要挣扎起来,那靠在浴桶两旁的手被牢牢按住。
  莺歌燕语一左一右将李道玄双手按在了浴桶两旁,白小蛮手中提着一柄琵琶,手指弹动,两根琴弦飞弹而出,一左一右刺入浴桶外围,困住了李道玄的双臂。
  李道玄头罩方袍,闷然做声不得,只听到白小蛮的声音缓缓说道:“欢喜禅力压住了你体内的冥力,阴阳不调之下,所有才有这阳气过胜之举,如今冥力压抑在隐秘之处。”
  她在李道玄耳边缓缓说道:“自今日起,每隔三日需要调度阴阳,公子你只得做那等徒浪子一般,笙歌不休了。”
  她轻言淡语,却说得李道玄心中惊慌,惊叫起来:“白姑娘你要做什么!”
  白小蛮环视两个正自低头害羞的丫头,低声道:“刚才我讲的,你们两个都明白了么?”
  莺歌燕语手捏衣角,羞声道:“婢子都明白了。”
  白小蛮放下琵琶,拿出一块火红的奇怪物事,看上去如红磷石头一般,轻轻投放到李道玄的浴桶之中。
  那红磷石头一入水中便发出嗤然之声,一股滚动的热气在水中蔓延开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冰火莺燕行
  红磷之石在浴桶冰水中蔓延着热气,那水桶之中一半儿冰水渐渐滚热起来。
  李道玄双手不能动,口中之言也是说不清楚,但耳边依稀听到了白小蛮的声音,心中着急起来,以牙齿咬着盖在头上的袍子,狠命撕咬起来。
  等那浴桶一半儿冰水变作了热汤,他终于咬开了一个口子,嘴巴伸出破口外,大声道:“莺哥燕语,不要听她的,公子命你们速速离开,我……”
  他话没说完,便觉嘴上一软,所有的话被甜蜜的润唇挡在了口中。
  头上盖着方袍,他不知这吻上自己的到底是哪个女子,是白小蛮还是莺哥或是燕语?
  尽管他并无亵渎之心,但此刻忽然被一种不知的刺激所感染,亲吻自己的柔唇舔揉不停,一只小舌儿触动他的牙关,情不自禁他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软绵绵的小舌。
  口唇纠缠中,李道玄恍惚想着:这定然不是莺歌燕语了,如此熟练纠缠,那两个丫头怎么……
  他正这样想着,耳边竟传来白小蛮的声音:“吞津反哺,以舌关轻叩,妙运真言,手结莲花!”
  不是白小蛮!李道玄感受到那诡异的刺激感,是莺哥还是燕语,他不知道,但觉渐渐迷失。
  浴桶之中的水奇异的分成了两半,一半儿如沸泉温身,一半儿却如冰冷雪冬。
  李道玄的身子被拉起,身子就坐在了这热水与冰水之间。
  那亲吻自己的柔唇缓缓离开,却不甘的再次吻上,缓缓离开,就像一只调皮的啄木鸟,反复轻吻,终于这柔唇舔弄出了一道唾线,扯在了两唇之间。
  “嘻嘻,果然我也能做到呢……”这声音分不清楚是莺哥还是燕语。李道玄还未说话,一张冰冷的唇再次吻了上来。
  吞津反哺,一段密宗真言缓缓诵念在两人唇间,李道玄只觉身子一跳,胯下丑物反涌出一道熟悉的冥力,回转丹海。
  但李道玄毫无所觉,他被白小蛮留在体内的天莲欢喜灵力激起的欲望所迷失,心中只是欢快的想着,这次又是谁。
  如此不知身在何处,耳边依稀听到水动之声,却是两个女子爬进了浴桶。
  他不知道是谁,她们又要做什么,这种不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的刺激感,让李道玄袍下盖住的脸上现出了一股热潮,胯下丑物反涌的冥力愈发强烈了,更是暴涨三分。
  忽然嘴上唇分,再听到白小蛮娇哼道:“不要玩闹,这是玩的时候么。”
  李道玄心中茫然不解,谁在玩?又在玩什么。
  他刚想到这里,就觉出了异样感,原来胯下丑物在冰水与热水之间,感觉略有迟钝,此刻妙感才涌上心头。
  只觉肿胀难忍的欲龙正在水中左右晃动,依稀是几根手指来回推动,耳边听到了嬉笑之声。
  嗯,李道玄轻呼一声,忽然清醒过来,恼羞上头,嘴中怒道:“你,你们……”
  他再也说不下去,因为两腿胸膛分别被两只小手抱住,整个身子在浴桶中横了过来。
  耳边听到咕嘟一声,一个少女咳嗽一声吐了一口水,惊叫道:“白姐姐,你……”
  哗啦声中,似乎一名少女被强行按到了浴桶水中,发出扑腾之声。
  白小蛮冷峻的声音传来:“按住你姐姐,按我在房中说的做。”
  嬉笑声中,那扑腾的声音渐渐停止,软软的带着沸水的两只柔唇在挣扎中印上了李道玄胯下欲龙。
  李道玄挣扎了一下,双手还被琵琶琴弦捆着,手腕拉扯之下,琴弦入肉,痛的闷哼一声。
  一双小手伸入了盖住他脑袋的衣衫中,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之间。
  一股清凉之气投入眉心,流遍全身。
  李道玄在这清凉之中,只觉身在云间,两腿之间怒涨的狂龙之头被收入到含着一口热水的黑洞之中。
  他便不由自主的挺动腰部一下,黑洞之中一条柔软的物事裹住了龙头,滚热之水挤在了龙头之上。
  李道玄全身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乱动。
  丹海的冥力渐渐多了起来,和那阴郁的天莲灵力交融,最后连结到他的五元灵力,三力交汇,整个丹海暖洋洋的。
  白小蛮在他耳边低声道:“心可如明镜,照诸般心魔……”
  她所念的正是密宗欢喜禅法,李道玄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引导,缓缓移动腰部之时,不停的调动丹海的三灵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哗啦,似乎那被压在水中的少女终于得以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口喘着气,哼声道:“不好玩,一点儿也不好玩,该你啦……”
  哗啦水声再响起,又是一个少女被压到了水中。
  李道玄刚刚觉得玉龙出了滚热黑洞,还在回味,便有一道冰凉的颤栗紧张的再次含住了玉龙。
  冰凉之气触动之下,他全身抖动,温暖的丹海瞬时吸收到了一丝冰凉之气。
  如此往复不停,耳边只听到水声哗啦不停,两个少女嬉笑打骂不停,一次次换着进行……
  如此游龙再无闲暇之时,在水火两口中交替游动,李道玄只觉丹海三灵之力阴阳调和到了平衡的境界。
  渐渐的欲望再难以忍受,他口中呢喃道:“不,不行!”
  但他无法控制,那在眉间手指忽然揭开了衣衫,明光照满双目,李道玄茫然望着白小蛮俯身下来,脸儿贴到他的脸上,双唇贴到他的嘴上。
  丹海滚动起来,所有的灵力融合到了一起,最终化作了黑冥之力。欢喜禅法终于完成了。
  浴桶中冒出了一串串气泡,燕语首先抬起了头,湿漉漉的长发滚动着水珠儿,却死死按住姐姐,惊叫道:“好神奇……”
  莺哥一只手儿死死扣住浴桶边缘,双腿在水中不停挣扎,水花乱窜之时,她水中的长发盖住了脸,也盖住了双唇与李道玄玉龙纠缠之处。
  李道玄在最后终于迷失了过去,激情的灵力怒吐之快感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
  白小蛮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叹了一声,以手掌盖住了他的双目。
  很久之后,莺哥那浴桶中随着李道玄腰部抖动而跟着节奏而动的身子几乎倒翻了过来。
  她双手乱抓,最终抓住了妹妹的手臂,哗啦一声跳出了水桶,却用小手死死捂住小嘴,双腮鼓起,不顾身上衣衫湿透,低着头涨红着脸冲了出去。
  李道玄丹海阴阳灵力交融,身在无限云空,嘴角露出了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终于回复回来,只觉自己正躺在榻上,立刻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莺歌燕语正坐在毯子上,小心的摆弄着酒菜。一盏青铜为径,白银开瓣的青叶花大灯点着,照的屋里亮堂堂的。
  莺哥抬头一笑:“公子您醒了。”
  李道玄脑中还在回味日间那怪异刺激而又美妙的一刻,见到莺哥燕语就像没事一般,忽然有些扭捏起来。
  燕语倒了一杯清酒,也自笑道:“公子,您赶快吃点东西吧,大少说您今晚要带咱们去鬼市呢,这回得好好逛一逛鬼市啦。”
  李道玄咳嗽一声,低头看到自己衣衫整齐,已经换了一套新衣裳,伸手入怀,那书信和小鼎都在。
  他放松的舒了一口气,莫非刚才那些都是幻觉?那倒真好了,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好意思继续面对这白玉无瑕的一对儿天真姐妹。
  夜殇曼罗馆那张黑金请柬还在木案上放着,李道玄坐到了案边,先喝了一杯清酒,尝了几口菜。
  莺哥便推来一张铜镜,燕语站到了他身后,细心的为他盘起了发髻。
  李道玄抬头看到铜镜中现出了一个清秀少年,看上去精神饱满,眉眼之间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李道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也光滑了许多,心中不安的想着:“这莫非是得到滋润的表现……”
  燕语为他盘好了发髻,又捧起了一顶白玉冠,结在发髻上。莺哥站起来打量一番,摇头道:“还不够威风啊。”
  她走了过来,拿起一对儿如龙眼大小的明珠,以银线穿好,缠在了白玉冠上,此刻再看去,一对儿明珠在发髻玉冠上闪着明光,为李道玄增添了几分贵气。
  莺哥这才满意的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屋角木柜里,捧出了一柄古剑,再小心的以银丝缕缠到了李道玄腰间,笑道:“公子站起来看看如何。”
  李道玄正喝着酒感受丹海,那丹海原本复杂的灵力此时全部转为了冥力,只有经脉还是寸断的状况,无法运转灵力。
  莺哥见他不说话,和燕语一左一右将他扯了起来,李道玄身穿的是黑缎白绸滚边的宽袍,一条金边滚珠的丝带缠在腰间,腰上挎着古剑,再加上头上白玉冠,看上去真如那踏马长安,看尽长街之花的翩翩贵公子。
  莺哥看着这位英俊公子,脸上忽然一红,低头道:“公子,咱们该出发了。”
  李道玄拿起了那曼罗馆的请柬,想到洛碧玑说的话,忽然无谓的一笑,管他呢,不管自己是什么人,现在这一刻,还是那个云州乐都的李道玄。
  他想通这一点,忽然朗声一笑,一手一个拉着莺歌燕语,大步走出了杏花馆,坐上了洛碧玑专门为他准备的一辆宽达五丈的豪华香车。
  马车启动,自平康坊向南而去。
  宝马香车满路,今夜长安放开了夜禁,街上花灯招展,混如白昼,人群马车齐齐流动,向着南城地下,那每月只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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