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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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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一动,驱动刚刚修补好的经脉,找到了李淳风魂魄所化的拿到云雨脉,以丹海灵力驱动之下,借着云雨变,果然感受到了远处五块灵石碎片的反应。
  云雨变借助的是体内多出的一条神奇经脉运转,变化出不同的灵力运转的法子。
  此时云珠已碎成五块,但还是含着五大国师的禁制之力,这也是诸多修士怒目互视却没人动手的原因。
  李道玄默默落到地上,混入了东部的杂门修士群中,悄悄站在了修士之后。
  如果泥娃娃说的没错,那么自己那孩儿所化的黑暗如来击碎了这禁制云珠。自己最少要拿到一块才可以查探那孩子魂魄的去处。
  他想到此处便挤向了前面,来到了那站在前边的常随身后。
  腰上的泥娃娃已悄悄爬到了他的肩上,低声说道:“取这碎片确可以增加公子的灵力修为,但先不要出手,等这些杂鱼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手。”
  李道玄不置可否,静静观察着场中变化。
  此时三方对峙已久,北部的儒宗六艺门中走出了一个戴着乌纱冕的书生走了出来,望着两方的杂门修士,扬眉高声叫道:“云珠神器本是吾等宗室炼制而成,六艺门此来只为取回宗师的儒门云珠。”
  这个书生说着,手指一点那地上土黄色的碎片玉石,继续说道:“长生殿的诸位师父们,可是要取回浮云观李国师的道门云珠?”
  南边的长生殿女道士们却是还带着几分羞涩之意,似乎并无代表人物出来,等了许久才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自道姑群中走了出来,清声道:“不错,咱们也是只取浮游观的那片云珠。”
  这少女风目细眉,却穿着一身修身的男装,虽然年纪还稚,这一站出来却毫不怯场,因腰上配着一柄红缨长剑,反而显出三分英气。
  六艺门和长生殿都画下了规矩,便想视线转向了常随这边。
  五块云珠碎片,其实说起来分别代表五大国师的门下势力,却并无这些杂门修士的事儿。常随抖动身上红衫,走上一步呵呵一笑:“咱们金风细雨楼只捡剩下的就好了。”
  李道玄微微皱眉,常随这样一说,可是先泄了一口气,恐怕要生出变化。
  果然那六艺门的书生不屑的望了常随一眼,沉声道:“咱们虽然只拿一块,但那剩下的还有昆仑,天寺,地庙的师兄们没有过来,轮得到你们这帮下九流的杂门么?”
  这句话可把周边的杂门修士俱都得罪了,这些下九流的修士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便有那浪荡的杂门修士张口大骂起来。
  场中形势突生出这变化,一时混杂不清。
  李道玄见常随露出一丝踌躇之意,知道他有些慌张,便再走了一步,在常随身后低声道:“问他们想如何,让他们划下个道来,咱们随机应变即可。”
  常随听到是李道玄的声音,惊喜的回头望了一眼,这才有了底气,高声笑道:“卓兄想如何,便划下个道儿,吾等金凤细雨楼接下便是了。”
  那卓书生见这杂门修士竟然大言不惭,还要画什么道儿,登时觉得有些失了身份,但他修习的是六艺门里的“礼”门儒艺,最讲究德育之礼,当下便忍了下来,冷笑道:“除了咱们儒道两家的碎片,那剩下的碎片自然要看各自的本事了,大道载德,这君子之争怕你也是不懂的。”
  那长生殿前站着的少女却摆手一笑:“咱们只取浮游观那一块,你们两家商量一下吧。”她说着转身对身边两个道姑说了几句话,再转身笑道:“咱们女孩儿家等的心急,就先取回一块啦。”
  这少女言笑妩媚,但顷刻间就占住了形势,六艺门和常随都是无话可说。那长生殿里便走出两个道姑,走到五块碎片之旁,小心的运转浮游心法,手中各亮出一柄长剑,将代表浮游观的一块蓝色玉石夹了起来,一道灵光闪过,那玉石在剑上滴溜溜转个不停,却是被两个道姑取了回去。
  长生殿取回了碎片,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常随动动嘴唇终是没有说话,那卓书生有些郁闷的问道:“诸位道师,既取了碎片,为何还不走?”
  代表长生殿的少女低眸一笑:“不忙的,咱们闲来无事,想在这就近看个热闹。”
  李道玄默默看着,心中一动,这少女难道也想来个坐山观虎斗?肩上的泥娃娃在他耳边笑了:“公子啊,这女子可不得了,两句话就大大方方得了一块碎片,如今是要看两方争斗,等着占点便宜了。”
  果然那六艺门的卓书生不满的问道:“你这女孩儿从哪里来的,看你的模样也不是长生殿的修士吧。”
  那少女退后一步,银铃般的笑着:“不错哟,吾确不是长生殿的,今个儿只是来帮帮忙,小女子嘛,日月殿的武媚娘是也。”
  那卓书生念了好几遍日月殿,却从未听说过这什么日月殿。
  但他也不愿示弱,只冷笑一声:“坐山观虎,小人行径,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句话说得声音响亮,场中诸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武媚娘振眉大怒,手中长剑出鞘,斜指着长空,朗声道:“那书呆子听着了,媚娘并无修行功法,咱们便来个君子比试,你也不要用什么功法了,咱们比划几下,看是你这酸儒厉害,还是媚娘手中的长剑厉害。”
  那卓书生冷哼一声,干脆不再理她,只回头吩咐师弟将那土黄色的碎玉取了回来。
  于是那地上只剩下了三块玉石。武媚娘眨眨眼,忽然收剑对着常随喊道:“喂,你这傻子,我看这帮酸儒可是什么都不想给你们留下了。”
  六艺门的卓书生晃着脑袋大笑道:“不错,这剩下的三块碎玉我们要带回去脱位保管,最后当然是物归原主了。”
  李道玄眼见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轻轻一推常随,低声道:“胡搅蛮缠,找个借口!”
  胡搅蛮缠那可是常随的本行,他听到李道玄的吩咐便长笑一声,做了个鬼脸儿,摇头道:“这位先生说的对极了,物归原主嘛,那和尚尼姑的两块玉石便归还了咱们吧。”
  卓书生大怒道:“缪言!天荒寺和地老庙的大师们都是得道高人,什么时候沦为了这下九流之道了。”
  常随面目一肃:“先生岂不闻和尚卖肉,尼姑唱曲儿么。”
  卓书生见他胡搅蛮缠,都说出这疯话来了,气得扭头对这六艺门师兄弟们说道:“诸位且看,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常随却回头招手道:“那肉和尚今个儿可来了么?”
  他话音刚落,一个光头大汉应声而出,脸上横肉纠缠,手中还提着一把油光闪闪的切肉屠刀。
  这光头大汉提着屠刀走到场中,单手举起,做了个佛诺,在那蛮横的脸上做出了虔诚的古怪表情:“这位施主,俗话说佛在心中坐,酒肉穿肠过,小僧作为一名出家人,自然要取回那和尚的玉石啦。”
  卓书生听这屠夫竟然口称和尚,气极反笑:“出家人走路带铃怕踏死了鸣虫,点烛带纱不愿蚊虫扑火,你这屠夫日日宰羊杀牛,某倒要问问你这出家人是怎么做的。”
  屠夫肥大的油手摸着手中的屠刀,眼含慈悲之色,口吐绝妙之言:“施主说的都是些凡俗的和尚,只以为不杀生就能攒出那功德,却不知佛门功德轮回的意义,小僧每日宰羊屠牛,却是送这些畜生早点进入六道轮回,那些刀下畜生轮回成人,这才是真功德。”
  屠夫说着,眼中慈悲之色转向了那卓书生:“施主啊,小僧二十年间超脱这些牛羊畜生,已有不少转世成了人道,说不定还读些酸书,写些迂文,做了儒门中人呢。”
  那卓书生脸上红一道青一道,口中大喝道:“竖子敢尔!”
  他说着踏前一步,双手高举,一团儒家真灵运转全身,压下了怒火,口吐《礼经》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随着这句礼记经典出口,但见一道威严浩气直击向那慈悲而立的提刀屠夫!


第一百八十三章 箫韶畏艳曲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这三句出自《礼记·曲礼》首篇首句,大意乃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有对他人不敬的行为;容貌要端庄,好像总是在思考问题;言谈时语调要平缓、稳重。”
  作为儒宗六艺礼门的修士,卓书生一句经典出口,那浩然正气便压住了场中的屠夫。
  李道玄看得有趣,忍不住问肩上的泥娃娃:“这六艺门可真有意思,竟然拿书经来打架!”
  泥娃娃望着场中那屠夫油刀晃动,在威压之下晃出了一地刀影,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便笑道:“公子啊,这六艺门学的乃是儒家六艺,那礼、乐、射、御、书、数六艺若说功法,其实都是些酸儒的所为正气,除了书门以字做法,有些功力外,其他五门打起架来都是不值一谈。”
  李道玄再望那场中,果然卓书生虽然威严笼罩那屠夫,但也只是笼罩住屠夫的身子,却并无攻击的能力。
  那屠夫手中油刀砍出了几百刀后,地上已现出了无数刀痕,口中忽然大声道:“喂,书呆子,老子不跟你打了,这等打法实在没意思。”
  那卓书生便得意洋洋收了礼门威严,口中大笑道:“你这假和尚可服了。”
  提刀屠夫慢慢走了回去,口中却嘿然道:“服了,服了!”
  他说着服了,却回头做了个鬼脸,满脸横肉的鬼脸,着实有些吓人。但那围观的长生殿的女道士们都看着地面咯咯笑了起来。
  卓书生正在得意的时候,闻听笑语有些不解,背后便有个师弟低声道:“师兄,那屠夫在地上写字骂你呢。”
  卓书生低头一看,果然刚才屠夫刀子挥舞的地上,那刀痕处处却是几排大字:“酸儒,酸儒,不识豆腐!书生,书生,不会点灯!六艺,六艺,洞房不易……”却是一首朗朗上口的小儿歌谣。
  卓书生脑袋嗡的一声,浩然正气发自全身,那头顶的乌纱冠直直的竖了起来。
  武媚娘刚才被他侮辱,此刻便拍手大笑起来:“好一个怒发冲冠,可惜没个红颜为君解忧啊。”
  卓书生是真怒了,但他却没好意思继续再叫骂出来,只是连声叹气,他背后便走出一个白净面皮的中年书生,摇头晃脑的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尔等可敢与吾比试一番曲乐之道啊!”
  李道玄在常随背后轻轻扯了他一下,常随会意,便高声说道:“比就比,但哪方输了,可要乖乖的退走,莫要再纠缠不清。”
  那中年书生清了清嗓子,转身问自己的同门:“诸位师兄觉得如何?”
  卓书生低头想了一下,便和六艺门的书生们商量了一番,不多时又走出两个年轻的书生。
  卓书生恢复了书生本色,摸着下颌胡须朗声道:“咱们就比试三场,就依你的说法,谁输了谁便乖乖退走。”
  常随回头望了李道玄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高声道:“便是如此了。你们要比试什么?”
  卓书生点着场中走出的三个书生,笑道:“便比一下曲乐,御马与书法如何?”他口中说着却露出了鄙视的神色,自是认为这群下九流的杂门人根本就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但常随却嘿然一笑,走到场中伸出手掌道:“如此甚好,待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金风细雨楼的本事!”
  卓书生也是走上来,与他击了三掌,口中道:“一言为定!”
  双方顶下了规矩,那卓书生便望向长生殿的武媚娘:“这位媚娘姑娘,你可愿做这裁判啊!”
  武媚娘撇了撇嘴:“不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公子还是找别人吧。”
  卓书生面露难色,一时踌躇起来,毕竟他面对的是一群不讲道理的九流杂门,若是对方输了不认账,这可难办了。
  在人群中的李道玄见此人如此磨蹭,隐约猜到了他的想法,便缓缓走了出来,朗声一笑:“这位老兄,吾等金风细雨楼说话算话,绝不含糊的。”
  常随见到他出来了,便小心的退到了李道玄身后,点头道:“我家公子一言九鼎,你这酸儒就放心吧。”
  卓书生见李道玄气质不凡,神采飘逸,便收了轻视之心,行礼问道:“不知这位仁兄是?”
  李道玄正想趁着这个机会和金风细雨楼的人见见面,便拱手道:“在下云州李道玄,正是金风细雨楼主!”
  他这样一说,那金风细雨楼的人众齐齐高呼起来:“吾等见过楼主!”
  虽然声音参差不齐,但仗着人多,别有一番气势。
  卓书生却露出了惊诧的眼神,云州李道玄如今在长安可算是个风云人物,此人背后势力牵扯复杂,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什么金风细雨楼的楼主!
  但他此刻也无心细想这个,便恭敬的再行一礼:“既然是李公子,那六艺门就放肆了!”
  李道玄微微点头,拍了拍常随的肩膀,笑道:“让他们拿出点本事来,今日可不能输了,这云珠碎片公子可是势在必得!”
  常随忙点头称是。
  此时那长生殿的女道士们却蜂拥着挤到了场中前面,几十双如水妙眸都是盯着李道玄,就连领头的武媚娘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位闻名已久的道玄公子。
  那六艺门的卓书生此时已退了回去,长生殿道姑中一个胆儿大的女道士忍不住柔声问道:“李,李公子,玄机姐姐如今还好么?”
  李道玄一愣,这才想起鱼玄机就出身浮游观,急忙恭敬的对那长生殿的道姑们行了一礼:“道玄代玄机姑娘多谢诸位姐妹关心,她如今很好的。”
  那群道姑个个低头笑了起来,再抬头时都带着温柔神色,有个道姑瞥了一眼那六艺门,嘟囔道:“还什么礼仪之道呢,不如李公子知书达理的,看着让人喜欢。”
  长生殿的女道姑们都是花样年华,女孩儿的心性最是团结的,这些妙龄道姑既喜欢这位道玄公子的风姿,更因占着鱼玄机的关系,竟然齐齐走到了杂门修士的队伍一旁,那武媚娘悄悄的走到李道玄身边,打量着他说道:“果然是个俊俏的公子儿,怪不得玉真姑姑那么喜欢你。”
  李道玄面对这稚气的武媚娘,见她身形高挑,两眸之间带着一股如猫儿般的狡黠,也只能苦笑一声。
  那常随见公子只不过露个面,说了几句客气话,就拉动了浮游观的女道士们,精神一振,指着那场中已被冷落到恼羞成怒的三个书生笑道:“你们谁先来啊。”
  那六艺乐门出身的中年书生立刻走了上来,再清清嗓子朗声道:“吾乃范阳卢氏,建安大豪卢植七代孙,卢文锦是也,今日来讨教一下曲乐之道,不知哪位高贤能出来一试?”
  他说的恭敬,但那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却显露无疑。
  常随呵呵一笑:“原来卢兄喜欢唱曲儿,那正好,咱们这里也有位喜欢唱曲儿的。”他说着回头喊道:“曲老六,今日带着家伙了么?”
  杂门人群中缓缓走出了一个鼠目猴腮的老头儿,走到场中,却伸出了舌头转了一圈,这才擦擦口水猥笑道:“常爷,老六的家伙就是这条舌头,时时带在身上呢。”
  那卢文锦见对方竟然派出了一个猥琐的老头子,气得身子乱颤,勉强镇定了心神,怒声道:“优伶腌臜,也来学唱,让你见识一下上古仙贤的韶乐!”
  卢文锦说完长出了一口气,凝定心神,片刻后才自袖中捧出一支紫云玉箫出来,放在口中试了几个音,便吹奏起了一曲九韶古乐。
  九韶古乐乃是上古六乐之一,又被称为大韶。
  《庄子·天下》曾记载曰:“舜有《大韶》。”庄子这么简单四个字,说的却是这九韶的古老可贵之处。
  卢文锦吹奏的这一曲乃是九韶之中的《箫韶》,只听那远古之音悠悠发自紫云玉箫。
  李道玄不禁暗暗点头,虽然这六艺门看起来有些迂腐,但这卢文锦确实有些本事,那本来是幽怨缠绵的箫音,在他的口中竟有了几分高古澎湃之气。
  诸人耳听这远古之音,只觉身处之地仿佛变得悠然深远,九韶之乐乃是三皇时代的庆典之乐,那卢文锦吹到绝妙处,便用出了丹海灵力,以灵催音,更是美妙绝伦。
  但见周边浮尘缓缓飘起,那浮屠塔下的大地为之一净,便是那围观的诸人也被儒家灵力催动的乐曲之声打动,只觉得热血澎湃,心中激动不已。
  卢文锦一曲已到了完结处,尾音尚在诸人耳边回荡,整个浮屠塔边都笼罩着一种高古深远的意境。
  李道玄跟着这曲调的节奏默默等着,待那古乐似乎到了最后几个音符的时候,忽然运转灵力,以狮吼式暴喝道:“好!”
  这个好字如惊雷一般震动了场中所有人,李道玄那凝结五元的冥灵之力借助了百兽行的威力,顿时将那卢文锦的最后几个音符全部压了下去!
  那卢文锦一曲古韶乐被这一嗓子震得差点前功尽弃,脸上一道红潮闪过,却是拼了性命,将所有灵力吞吐在音符之中,还是将最后的尾音奏了出来!
  但毕竟是不够完美,他吹完便低头伸袖悄悄吐了一口鲜血,丹海已是重伤。
  卓书生心中恼怒,但李道玄确是叫好赞赏,也没什么可说的,上前扶着卢文锦慢慢退了下来。
  李道玄微微一笑,心道就算这场没把握,但震伤了这卢文锦,也算是暗中先赢了一场。
  他确实没有信心,毕竟这古韶之乐不是一般乐曲能对抗的。
  那站在场中鼠目猴腮的曲老六轻轻扯着自己的弯胡子,连连点头,先望了常随一眼,砸吧砸吧嘴,摇头道:“巍巍然有些味道儿,就是没有唱词,有些不美!”
  他说着低头干呕了几声,再抬头哼唱起来。
  曲老六哼唱了几句,渐渐转了调子,隐隐便是刚才那卢文锦的《箫韶》之调,但经他唱出来,却有了几分猥琐之意,只因那哼唱之声一会儿粗重,一会儿细吟,竟然有些勾栏之中的味道儿。
  围观的六艺门都是大哗,愤愤掩袖低骂起来。
  曲老六哼着哼着,忽然高声唱出来:“罗衫乍褪,露尽酥胸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唇含豆蔻,丁香再逗,巍颤颤轻舔玉杵,羞答答半蹙眉头;臊得俺,只吞着箫儿,闭眸承受,风紧嫩柳岂胜摆……”
  这曲老六还是和着刚才那《箫韶》之调,但语声柔媚变作了那浪荡女音,待唱到女子含羞吹箫的关键地方儿,还做出兰花指点了点那正在修复丹海的卢文锦,最后却癫狂的双手虚合,仰头做着不堪入目的抚箫动作,口中继续长道:“……哟!惹厌的手指溜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乱掰;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蕊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还是羞把郎箫含,道一声奴儿不行了。”
  他唱到最后一句,收了声,“娇滴滴”的望着那面色有些发黑的卢文锦道:“卢郎啊,那箫儿吹得可真好。”
  这一曲终于结了尾,那卢文锦口中嚎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满天桃花开……


第一百八十四章 童子笑窃马
  卢文锦作为大汉建安大豪卢植的后人,他一向对自己的古韶之乐敝帚自珍,但今日被这优伶以淫词艳曲当众侮辱,五气攻心之下,这一口鲜血再难忍住。
  卢文锦倒下了,那六艺门的人齐齐围了过去,纷纷劝解起来。卓书生更是气得直跺脚,这位饱读诗书尤懂礼经的书生也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他妈的,粗夫淫材辱我等甚矣!”
  李道玄在场中看得也是暗暗摇头,他对这卢文锦的一曲《箫韶》其实是很佩服的。但斗到这个地步,六艺门这帮酸儒便真有些才学,他也是不能犹豫,当下走上一步,沉声道:“这阵你们输了。”
  眼看这场比斗已经脱离了修士之争,成为了六艺门捍卫儒宗威严的“文斗”。那六艺门领头的卓书生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愤恨,望着场中出战的另外两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高声道:“王师弟乃是御门第一高手,便接下一场了。”
  场中两个年轻人中一个方脸书生便对着金风细雨楼人众拱手一礼:“在下琅琊王御之,自幼修习御门之法。不知哪位高才可效古人之风,与吾切磋一下。”
  他说完,收拢袖子向后招了招手,便见六艺门中走出四条赤身大汉,四人抬着一个三丈多宽的大箱子。四条大汉走到王御之身前,轻轻的放下了那看来甚为沉重的箱子。
  李道玄看到这等阵势,不禁想笑:“难道这家伙这箱子里藏着一匹马儿不成?”
  他还真没猜错,那四条大汉将箱子放下,便缓缓的打了开来,首先看到一条鲜艳的红绸,揭开红绸却是一对儿卧在箱中的白马。
  若说只是白马那倒不稀奇,关东马场里的马儿最少有一半是白马,但这箱子中的一对儿白马却是与众不同,第一是极为小巧,那四条大汉将一对儿白马抱出了箱子,并行放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两条大狗!
  第二这一对儿白马毛发极为特殊,一匹左身一半儿黑亮的毛儿低垂马身,一匹却是右边黑毛低垂马身,那站在一起看起来倒像两匹马儿披着一层黑色的软毛毯子。
  李道玄肩上的泥娃娃也是露出了诧异之色:“公子,这可是穆王八骏之中的‘白义’啊,那书中记载说‘马成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见人则飞,其名曰白义天马’。”
  李道玄不置可否,却在好奇这儒家六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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