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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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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音刚落,嗤啦一声响起,阎碧落手指勾动,已撕开了白小蛮的外衣,露出了内里绿绸的抹胸,白小蛮如奶脂一般娇嫩的肌肤露出了大半。
  绣娘虽然看不到,但已听到了,尖叫一声:“阎碧落!你也是一代大宗,难道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么?”
  阎碧落脸色愈发幽沉,也不去看那蜷缩在树下春光泄露的白小蛮,回手四根银针刺入了那树林外拉车的马身上。
  四匹黑色的西域健马嘶鸣一声,身中银针之后便暴躁不安起来,四蹄乱踏不已。
  阎碧落声音幽冷干涩:“绣娘,这四匹马儿都是西域的雄健之马,老夫一针下去已激起了这四匹畜生的春情。老夫自然不能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侮辱自己的侄女,但你要不乖乖的回我的话,我就将白侄女扔到那发情的马儿之中,哼,老夫说得出便做得到。”
  绣娘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嘶哑道:“好,我说,我全都说,你不要为难小蛮了。”
  阎碧落挥手隔空将白小蛮的衣衫再次盖在她身上,顺手封住了白小蛮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这才施施然盘腿坐在了绣娘身前,低声再问了一遍:“当年兰馨的行踪,是不是你偷偷告诉宗主的?”
  绣娘喘了一口气,点头道:“不错,是我偷偷告诉宗主的,不但如此,也是我在兰馨姐姐身上种了追魂香,阴师叔这才得手。”
  阎碧落沉默半晌,摇头一叹:“这些年我总不明白,你和兰馨乃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妹,你为何就这么狠心,害了自己妹妹不说,连兰馨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到这里心中抑郁愤怒之情再难抑制,伸手捏住了绣娘的脖子狞笑道:“你这狠毒的女人倒说说是为什么。”
  绣娘也是灵力被封,被阎碧落掐得两眼翻白,却咬口一字不说。
  阎碧落缓缓放开手,喘了一口气。那绣娘咳嗽几声,低声道:“害死兰馨的是阴九幽,你不去找他,为何偏偏找我们母子出气。”
  阎碧落再喘了一口气才缓声道:“不错,是阴师叔亲手害死了兰馨,老夫修成十殿针法后自然会找他。但说起来阴师叔害死兰馨却也免了她受那黄泉六道刑苦,真正让老夫恨的是你这个不顾姐妹之情,狠毒报信的贱人!”
  绣娘自觉今日落到这阎碧落手里已是没有生还机会,口中咬牙道:“是,当年我是不顾姐妹之情,但你可知道兰馨她干了什么。”
  阎碧落双眼望天,默默祷念,口中淡淡道:“我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只知道她是我爱的女人,你们害死了她,老夫就要为她报仇!”
  绣娘嘿然一笑:“好,但我死之前要让你明白沈兰馨是个什么货色。”
  她说着咬牙切齿道:“十六年前长安渭水事发前,沈兰馨从宗主那里得知了冥界魔种的消息。那一日我恰在长安附近逗留,亲眼看到她报信给仙流修士。不但如此,她还假传消息,误导整个魔道修士,骗过了魔道之人,失去了救助冥界魔种的大好机会。”
  绣娘说着更是冷笑起来:“就是因为她,整个魔道这些年来风声鹤唳,一直怕那冥界来人询问。五毒教宗吓得闭关不出,天莲圣姑隐身巫山之中,咱们那宗主恐惧之下竟然要杀人灭口。我无奈之下才带着小蛮逃到长安,机缘之下进了洛府。”
  阎碧落眼皮不眨一下,只冷笑着:“这些事都是你口中所说,老夫一件也不相信,兰馨嫁给我之后,日不出户,怎么可能去探知什么魔种的消息。”
  绣娘听他说完,以一种近乎怜惜的神情望着他:“直到今日师兄还不知道呢,沈兰馨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却是那浮游观的李淳风,哈哈,原来你才是这世间第一蠢人……”
  阎碧落眼皮跳动,矮胖的身子直直的长了起来,在一团黑光中现出了那清瘦潇洒的鬼医模样。他脸上毫无表情,手指连点,七根银针沿着绣娘的脖子刺了进去,手指一弹,那绣娘的整个身子就爆了开来,化作一天血污,溅满了那畏缩在旁的白小蛮一身。
    白小蛮口不能言,但心中明白,耳中更是听得惊心动魄。此刻只觉全身热乎乎的一团血污,双目圆睁之下,明白了发生何事,直接便晕了过去。
  阎碧落狰狞的笑着,口中喃喃道:“你说的好,说的真好。”随着话音,一掌将绣娘仅剩的头颅拍成了碎片。
  他犹自不解怒,左手五指微微抖动,指甲中探出一条黑气,那黑气捏住了无影无形的绣娘的三魂七魄。
  阎碧落此刻如鬼神一般,张开大嘴,将黑气缠绕的绣娘魂魄吞入了腹中,在狞笑声中,一口咽了下去。
  他呼呼的喘着气,变得血红的双眸望向了一旁人事不知的白小蛮。
  阎碧落再次伸出了手掌,七根银针又出现在掌中,缓缓刺向了白小蛮。
  银针还未刺入白小蛮的脖中,阎碧落就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不同于天莲心法的力量在白小蛮体内游动。
  处于暴怒状态的他咦了一声,强自收回了银针,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脸色恢复了平静却凝重下来。
  “她难道与李道玄……”阎碧落自言自语道,再次试探了一下,这次再没有错了,这奇怪的力量正是李道玄才有的冥力。
  阎碧落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了银针。
  他身子幻化不停,又变作了那西域厨子的模样,默默看着白小蛮,忽然一跺脚:“李道玄与老夫有两次救命之恩,况且他的身份……”
  阎碧落终究是没有下手,伸手一点昏迷的白小蛮,注入了一道灵力,摇头叹道:“日后你这丫头定然会找我报仇的,但老夫今日还是不杀你,不杀你……”
  他喃喃说着,平静的走回了马车,收回了那四匹健马身上的银针,坐上车子,向着晋王府的方向而去。
  阎碧落在车子上闭目深思了一会儿,眼见那晋王府就在眼前,便收拾了心情,跟守门卫士打了个招呼,亮出身上玉真公主的信物,缓缓行进了这晋王府中。


第二百零三章 媚娘晋王情
  晋王府就在长安南城晋阳坊北部,北临长安有名的大雁塔。大唐皇子真正在长安有王府的便只有这位晋王李治殿下了。
  大唐制度,皇子成年封王后,便要依例前往自己封国,被称为“出阁”。
  承玄皇帝共有九子,其中折了三位,如今剩下的太子住在东宫,魏王封地在魏郡,吴王封地却在南州吴城。
  昔年杜皇后驾崩前曾哀求皇帝留住幼子在身边陪伴,于是这位被封为晋王的李治便留在了长安。
  阎碧落年轻时曾在长安逗留多年,但这却是第一次进王府,第一眼就觉得这晋王府太小了。
  整个晋王府说是府还不如说是阁,这是按照阁楼样式建造,不过是在阁楼外加了四面墙,围住了一个人工水池和几座白英石堆砌的假山。
  眼见前方一座陈旧的阁楼立着,上书着四个大字:“明德慎罚”。
  阎碧落下了马车,自车中提出装着水晶的包裹,却见府中却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丫鬟奴仆在阁楼外转来转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一路走过去,竟然无人阻拦,直到走进门前,才有一个丫头惊慌的拦在前面,见是个西域人,便板起了面孔:“诺,哪来的大胆西域蛮人,怎么就这样进来啦。”
  长安之中的胡人平日里在街上遇到唐人都是要避开以示尊敬的,这丫鬟见这西域胖子也不理睬自己竟然还要往里走,气得一跺小脚,就要喊人。
  “绿珠,你可真傻了。”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十四五岁的男装少女自门后走了出来,面带疲倦之色,却伸手拍了一下那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丫头,继续说道:“这胡人既然敢如此大胆的走进来,卫士们也没拦住,再看他驾的马车,那定然是王室豪贵的豪奴了。”
  阎碧落见这少女年龄不大,但说话却是铿锵有力,一言一语极有见识,不禁微微一笑,这才捧出玉真公主的信物,低声道:“某奉玉真殿下之令,给晋王殿下送一些东海水晶来降温。”
  那男装少女点点头:“原来是玉真殿下的人,先生请进来吧。”
  那叫绿珠的丫头一撅嘴,似乎大不以为然,但对这男装少女非常尊敬,只低头轻声道:“媚娘姐姐,王爷现在的样子……”
  男装少女武媚娘叹了一口气:“没事的,玉真殿下不是外人,还是请进来吧。”她说完又转身走回了阁楼之中。
  阎碧落便随着绿珠走进了楼阁之中,一走进去便感受到微风荡漾,神清气爽,原来整座阁楼对面已被拆了数个大窗,南北风透,极为清爽。
  阎碧落便将装着东海水晶的包裹放到了一张青木书桌上,正要告辞,那二楼之上传来武媚娘的话声:“请这位先生暂留一下,玉真殿下关心晋王,你们也要回些礼才是。”
  阎碧落听着心头一动,这男装少女竟然不是晋王府中人,怪不得她一身男装打扮。
  他此刻也不便说话,便耐心的等在楼下,抬头看看四周,赫然看到了一块被架在书桌后的匾额,上写着“以人为镜”!
  阎碧落望着这四个字,恍然大悟,这晋王府原来是一代名臣魏子征的宅子。
  他看了一圈,白无聊赖之下,望着楼上没有动静,便偷偷运转了灵力,探视楼上的情景。
  黄泉宗之中有一种鬼目灵听之术,阎碧落牛刀小试之下,已将二楼上的情景看在眼里。
  那二楼南北的墙都被撬开了一半,开着两面大窗户,却有一张铺满冰块的大床,冰上躺着一个弱冠少年。
  那少年便是晋王殿下了,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瘦弱不堪,此时赤裸着上身,遍布红艳之色,额头上却放着一块玉石碎片,发着微微的蓝色光芒。
  晋王喘着气,口中不停嚷着头疼头疼。
  一旁服侍的四个丫头都是满头大汗,不住的自两只堆满棉布的大箱中取出一块块冰,放到了少年的身上。
  男装少女武媚娘皱眉站在一旁,见几个丫头手忙脚乱,生气的将其中一名丫鬟扯开,亲自捧起了几块碎冰,轻轻放到了晋王的两侧太阳穴上,低声道:“可好些了么?”
  晋王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温柔的抓住了武媚娘的手,虚弱道:“还是你好。”
  武媚娘娇嫩的脸上一红,却侧目瞪了那三个丫鬟一眼。
  三个丫鬟都是吓得一哆嗦,却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
  晋王握住武媚娘的手便不再放开,昏昏的眸子变得清亮起来,柔声道:“媚娘你真好。”他说着眼中竟流出了泪珠儿:“孤王头疼之时每想到你,便好了几分,可惜你是父皇的才人,孤王……”
  媚娘伸手按住了他的嘴,低声道:“该是你的总是你的,何必如此忧伤。”
  她说着便将晋王额头上的蓝色碎片按了一按,忧愁道:“这块浮游观的云珠碎片为何一点儿效力也没有呢。”
  晋王叹了一口气:“高哥儿说这碎片需要浮游心法才能启动,这般放在头上也只有镇惊的效果了。”
  媚娘眉毛一抖:“以后不许你再叫那人哥儿,他不过是个阉人,何必如此客气。”
  晋王又叹了一口气:“高哥……高力士和你一样,都是对我好的。”
  媚娘展眉一笑,忽然俯身轻轻亲了晋王一口,细声道:“只许我一个人对你好,知道么。”
  晋王被这一吻之下精神更是好了些。就要起身来。
  媚娘急忙按住他的身子,低声一笑,忽然又问道:“说起来那高力士去哪啦?不是要用这云珠碎片为你治病么?”
  晋王摇摇头:“今日那小来跟他在东楼说了些事,他便匆匆出去了,想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媚娘托腮又拿出一块冰块在晋王额头上擦拭着,哼声道:“小来,就是那个来俊臣么,我看他年纪不大,但办事很是利落,你呀,以后要多拉拢他一下,高力士对你固然好,但你不能只对他一个施恩。”
  晋王只是点着头:“这些事你觉得好便去办吧,我都听你的。”
  媚娘露出了如花娇笑。
  在楼下借着鬼目灵听之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慨之余,却被那块蓝色碎片吸引住了。
  浮游观的禁制云珠碎片,那可是好东西,对他这个魔宗修士来说也是一件难得的大补之物。
  这里防卫薄弱,似乎连个修士都没有,若是自己下手强抢,该有十成把握。
  阎碧落见猎心喜,默默盘算着,但想来想去强抢都是不妥,不说自己如今伪装的身份还要用下去,那晋王殿下怎么说也是皇子,事情闹大了自己也脱身不得。
  他想着再次运起鬼目看去,在这位晋王殿下身上的红斑处多看了几眼,心中已想到了一个法子。
  阎碧落缓缓站起身来,大声咳嗽一声,咳嗽后故意大声喊道:“怪异!怪异!”
  他说着做着疯癫之态,竟然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正在晋王床前的媚娘立刻弹身而起,转身握住了腰中长剑。
  阎碧落闭着眼,细细嗅着鼻子,口中不住叫道:“怪异,怪异乎!”
  晋王惊叫一声,媚娘却踏上一步,惊疑的望着这位玉真公主的仆从,沉声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何来怪异之处!”
  阎碧落睁开眼睛,望着晋王忽然狠狠一拍大腿:“果然如此,若是某没有看错,殿下得这怪病有一年多了吧。”
  晋王此时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这,这,正是一年多了。”
  媚娘收了剑,露出惊喜之色:“先生知道这是什么病么?”
  阎碧落几步走到了晋王床前,望着他身上的红斑摇头晃脑道:“昔年某在龟兹国时,曾见过有人得过这怪病,那人也如殿下这般全身红斑,高热不止。”
  媚娘走上一步,警觉的站在晋王床前,却低声问道:“先生可知道救治之法?”
  阎碧落看了她一眼,笑道:“也是机缘巧合,那时洛阳神医萧思邈正好在龟兹国中,某亲眼看到神医下针,几针便治好了那病人。”
  晋王露出狂喜之色,立刻坐了起来,口中哀求道:“求先生指点,求先生指点!”
  媚娘挡在了晋王之前,注目望着阎碧落:“有如此巧的事么。”
  阎碧落手指一翻,一根银针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插入了晋王的胸前,笑道:“就是有如此巧的事情,这一针如何。”
  银针一颤,那晋王长舒了一口气,晃晃脑袋说道:“果然有些轻了。”
  阎碧落嘿然一笑,对那惊疑不定的媚娘说道:“某求了那萧神医,学了几手下针之法,可为殿下解除烦恼,只是这……”
  媚娘收起了怀疑之色,郑重的跪在了地上,坚毅道:“只要先生能救殿下,您想要些什么,媚娘都会勉力办到的。”
  阎碧落伸手一指那蓝色的云珠碎片,呵呵一笑:“我想要这个。”……
  不过一炷香时间后,阎碧落便拿着蓝色云珠碎片,自楼上走了下来。这还是他有意拖延时间,表示晋王之病的繁难,此刻针到病除,不但晋王,就是媚娘也是千恩万谢。
  阎碧落握着云珠碎片,再次驾车出了晋王府。
  他坐在车上,摸着云珠碎片微笑起来,自言自语道:“那晋王中的是暮雨阁的秘术,高力士正是暮雨阁死士,这可有些意思了。”
  他自言自语着,笑意更深了:“不错,正是如此,高力士暗中给晋王下了秘术,正是要这位晋王殿下再也离不开他,更显得他高力士的可贵可用之处。”
  阎碧落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不禁摇头一叹:“如此心机,虽然有些毒了些,但这高力士倒是一个人才啊,不知他现在何处,真想见一见。”
  高力士此刻却是身在璇玑山上,杏花馆前,他身后站在来俊臣,肩上却站在鱼朝恩所化的泥娃娃,面带冷漠之意,对着身后的暮雨死士们一挥手,冲入了杏花馆中。


第二百零四章 破灵入奇脉
  高力士带着暮雨阁死士冲进杏花馆的那一刻,整个璇玑山再次震动起来。
  朝云殿的杀手弩弓再次装上了四支如银龙一般的破灵箭,齐齐对准了地面之下。
  那大地之下翻滚不息,一团团青石板反复翻起再合上,地上泥土化作了一条条土龙涌动不息。土龙向着杏花馆小楼而去。
  高力士身形放慢,落在了死士们身后,看着场中情景,口中大喝一声:“擒贼先擒王!”
  这句话一出口,暮雨阁的死士们便动了。
  站在场中的阮星逐见到老对头来了,并无露出惊骇之色,只退了一步,也是大喝一声:“分散合击,八方云动。”
  四支巨大的弩弓在他的指挥下一分为二,朝云殿的杀手们再次三人成组,分为了八队,其中四队化作脚弩弓,继续指向了地下土龙翻滚之处。
  而另外四队却提着十二支拆解出来的小弩弓,围城了两个圈子,外围的杀手们一串儿银箭乱射,击向了冲过来的暮雨死士,内圈的上好破灵箭,准备第二轮攻击。
  而阮星逐却鼓动灵力,金环在身边环绕不停,他自是听到了高力士的那句擒贼先擒王了。
  但暮雨死士们并未冲向阮星逐。他们此刻也是两人一组,其中一人身子向前俯冲,背后之人却是骑在了前一人身上,以这种孩童常玩的骑马打架的姿势冲向了那飞弩怒射的朝云殿杀手。
  站在场中的阮星逐错过了出手的机会,他也明白了高力士刚才的攻击指令其实是在迷惑自己。
  但自上次在望仙阁外狙杀李道玄时,对上暮雨阁吃了大亏后,朝云殿也吸取了教训,此时两圈朝云杀手射出一轮弩箭后便立刻合在了一起,两层围圆变成了八方惊天阵。
  每一个朝云杀手除了手中的弩弓外,各自手上又多了两粒火红色的丹丸。
  高力士肩上的鱼朝恩冷哼一声:“这是烈焰硫磺珠。”
  高力士脸色平静的点点头,口中再长啸一声。
  随着他的啸声,就见那两人一组的暮雨死士发生了异变。
  骑在同伴身上的死士们张开血淋淋的嘴巴,以尖牙咬住了身下伙伴的脖子,喉咙咕咚咕咚之声不绝,竟然吸起了血。
  若是李道玄能看到必然能认出来,这正是那白耳山洞里吸血怪物的招数。
  就在暮雨死士吸血的时候,朝云杀手右手的烈焰硫磺珠已齐齐装到了弩弓顶部,随着一声齐刷刷的弩弓机关之声,那破灵箭带着硫磺烈焰飞射向暮雨死士们。
  烈焰燃烧,硫磺气息布满了双方争杀的空间。那烈焰硫磺珠在破灵箭下并未爆炸,一直燃烧着,但若热的气息已经扑到了暮雨死士身上。
  高力士肩上的鱼朝恩叹了一口气。
  随着这叹息声,暮雨那一群几乎被吸干了的死士齐声哀鸣起来,那俯在背上的死士们腮帮子鼓了起来,咕咚之声大作,竟是将口中鲜血吐了回去。
  齐声哀鸣的死士们再次由干尸一般变作了血肉丰满,全部身子都是鼓胀如球。
  他们身上骑着的死士们齐齐跳了起来,以一种简单直接的直线运动,直扑场中的阮星逐。
  带着烈焰硫磺珠的破灵箭已击中了那些鼓胀如球的暮雨死士们,却见那些球形死士们张开大嘴,一口一个,将那些破灵箭带着硫磺住吞进了肚子里。
  闷闷的破爆声响起,球形死士身子更是暴涨三分,滚动到了朝云杀手群中。
  下一刻血花便爆了起来,在带着硫磺腥味的血污中,团团银光乱窜,每一滴血污都化作了奇怪的武器,沾到了血污的朝云杀手们个个惨呼出声,滚在了地上,瞬息就没了声音。
  剩下的扑向阮星逐的死士们在这时也改了方向,齐齐落到地上,破入大地不见。
  阮星逐望着这些死士破入大地后,整个地面滚动的土龙泥块中又加入了几条细流。那大地之下的震动愈发激烈起来。
  阮星逐只看了一眼,便抬头望着那站在不远处的高力士,点头叹息道:“今日阮某输了,但来日谁能笑到最后,还要看日后了。”
  他说完,身子泛起了虚影。
  高力士踏前一步,拔出了头上发钗,但鱼朝恩却哼了一声:“小高,不必了,你留不住他。”
  杏花馆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响,杜玄风带着一对灵卫冲了进来,黑甲灵卫们都是血染盔甲,手中的灭灵箭除灵符都是对准了那场中要逃的阮星逐。
  杜玄风只扫了一眼高力士便大喝道:“阮星逐,吾奉陛下旨意,杀你无赦,你可有话说。”
  阮星逐身子上的虚光变得更为明亮,口中微笑道:“陛下要杀的不是我吧,但太子也不是皇帝想杀就杀的。”
  他手中抚着袖中的九幽紫金钵,仰天大笑起来。
  杜玄风面色一变,猛一挥手,那一支支灭灵箭,一帖帖除灵符齐齐的飞舞出去,灭灵箭将阮星逐射成了一只刺猬般,那贴到他身上的除灵符再次燃烧起这阮星逐的灵力和魂魄,不多时地上只剩下了一堆飞灰。
  杜玄风木然不动。
  那高力士肩上的鱼朝恩便叹道:“又被他逃了!”
  正自发呆的杜玄风转头望着那泥娃娃鱼朝恩,露出疑惑之色。
  高力士便躬身一礼:“杜相,这阮星逐的肉身虽然被灭了,但这次只烧了他一条魂而已,三魂七魄,看起来此人还有一魂六魄在身,所以只能说他又逃了。”
  杜玄风面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你是说他竟然是,竟然是那西王圣地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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