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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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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德言心中只是纳闷,这李道玄出身云州荒芜之地,据说也不曾读过书,为何有这等的见识。
他可不知道,李道玄读书不多,但读的都是奇闻杂记,对青鸾草更是熟悉,少年时就曾倒卖过这种少见的可在北方种植的南州芝草。
魏王似乎根本没有听出李道玄口中的讽刺之意,拍着桌子大声道:“好,说的好,上酒来。”
此时草庐外暮色已近,金阳西垂。那美酒还未上来,草庐内已点上了烛火明灯,照得一片通明。
李道玄端坐不动,看着四个太监并几个丫鬟流水般上来一道道木盘盛着的佳肴,不多时就布满了整张案子。
李道玄心中一动:“殿下,这可是芙蓉苑中西域厨子的手艺?”
魏王点头笑道:“正是罗毕那胡厨的手艺,因为花朝节的日子愈近了,如今放在这里做些菜肴甄选一番,小王请来白姑娘正是为这事烦恼呢。”
李道玄听着连连点头,罗毕不就是碧落么,既然鬼医在这里,那自己或者可以求助与他。李道玄心中稍安。
过不多时,魏王特意准备的宴席就布好了。
此次宴席之菜,却是选的西域各色菜系,阵阵香味传遍草庐,那一直打着盹的阿离立刻醒转过来,喉咙中发出咕嘟的口水声,望着酒席喜得眼珠儿乱转。
李道玄轻轻拍了这胡姬少女一下,示意自己来了,阿离转目看了他一眼,立刻再转头望着桌上的佳肴。
只有魏王脸色变了一下,那阿离中了他的秘心之术,本在自己的掌握中,此刻竟突然就好了,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但酒宴已开,歌舞都备好了,于是一群彩衣女子缓缓走进来,各自跪在诸人身旁。魏王执酒,萧德言布菜,一众丫鬟一起服侍着李道玄。
李道玄还未动筷,就看到又进来一群穿着怪异草裙的女子。
如此多的女子已站满了整个草庐。李道玄微微一看,原来这是酒宴的助兴之舞。
大唐重歌舞,尤其是舞,自皇家演练霓裳羽衣曲至今百年,官宦与民间都流行席上舞蹈助兴。
那魏王咳嗽一声,对萧德言使了个眼色。
萧德言便亲手捧上一杯酒,却转向了正流着口水的阿离,含笑相劝。
阿离却没有理睬这个捧酒的萧德言,却伸手拿起了一块青稞小饼,裹上那西域有名的银湖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萧德言尴尬的咳嗽一声,强笑道:“咳!长安的酒虽然都是佳酿,在这杯却是西域名家所酿,姑娘离家时日久了吧,尝一尝乡酒之味如何。”
阿离已经吃了很多东西,感觉有些饱了,听萧德言这样说,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德言似笑非笑,再斟满一杯,又递了过来。
李道玄感觉有些不妥,正要替阿离接过来。但阿离伸手抢了过去,舔舔嘴唇忽然抬起双眸,望着萧德言问道:“你是从星宿海来的么?”
萧德言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星宿海?恕某孤陋寡闻,那是什么地方?”
阿离却点点头:“那是我想错了,你啊,给我的这酒里放了幽魂断肠草和藏红花,师父说过,这是星宿海修士秘密炼制毒药的秘方,不传外人的。”
她说完又指着席后那座大屏风,对愣在一边的李道玄说道:“大叔啊,这屏风后面那十六个大哥有七个肚子饿了,咱们要不要叫他们一起出来吃点东西啊,阿离觉得他们好可怜啊。”
哐当一声,萧德言酒杯落地,挺身护住身侧的魏王。那席后的屏风如水吹皱的湖面一般破碎开来,十六个全副武装的执刀死士自屏风后跳出来,团团围住了李道玄和阿离。
第二百一十四章 阎王悲鸣咒
六名死士人人手持短刀,刀尖上闪着团团鲜艳的绿芒。
李道玄极快的扫视一圈,这屏风后的杀手死士们个个带着灵力修为,竟然都是黄土境高手。
萧德言掷杯后紧紧护住了身侧的魏王,那魏王便不满的一把推开他。眯着眼睛看向了李道玄。
此时刀光带着灵力扑向了李道玄。
十六刀一挥之下,十六道刀光合成了一道厉芒,正中李道玄所坐之处。
刀光绿芒溅起一屋的灵光,刀下却并无血光溅起。
魏王眯着的眼睛霎时睁开了。
李道玄所坐之处现出了一个深可埋人的大坑,草庐地面的石板被刀光击碎,新鲜的泥土翻了过来。杀手们刀中蕴含的精妙力量斩杀了无数泥中虫子,却没有伤到李道玄半根毫毛,因为李道玄不见了。
十六名刀手站在原地,手中短刀再次扬起,却都望向了席中的萧德言。
萧德言也愣住了,在这凌厉一击下,无法运转道法的李道玄本不可能逃脱的。
萧德言一咬牙手指指向了那堪堪坐在大坑之旁,双手紧紧护住一盘烤全羊的阿离。
刀手们手中的刀子指向了阿离。
“住手!”魏王大喝一声,抖抖身子袍子,望向了盛满美食的南侧。
那里站了六名身披霓裳的年轻舞女。
六名舞女站成了一排,还维持着翩翩起舞的姿势,却都是古怪的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萧德言也随着魏王的目光看过去,依稀看到了舞女站立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块男子的衣角。
“有些不对劲!”萧德言沉声说道。
在这个诡异的时刻,魏王却是扑哧一笑:“先生忒也废话了,自然是不对劲。”
草屋外天色已暗了下来,草庐中的明灯高烛爆出了一朵朵烛火,木门外传来一阵幽幽的微风,吹灭了那盏最明亮的七烛大灯。众人眼前一暗。
魏王眼角一抖,忽然大声道:“保护萧大人!”他说着身上的厚袍鼓胀开来,话声刚落,厚厚的袍子碎成了一块块飞舞的衣片,弹向了那一直维持这古怪姿势的舞女们。
十六名刀手死士扑向了萧德言,但萧德言还在懵懂中。
离萧德言最近的一名刀手刚刚扑到他身前就发出一声惨叫,一条彩带如毒蛇一般自那死士背后窜了过来,立刻破了他的护身灵力,穿透了后背自前胸突了出来。
萧德言打了一个哆嗦,那弹出霓裳彩带的舞女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本来姣好的面上一道道血筋突了出来,显得极为可怖。
魏王震碎的袍子碎片被六名舞女随手舞动的彩带缠住,只有四五片击中了一名舞女的身上。
那名被碎片击中的舞女整个身子不能控制的哆嗦起来,整个身子自脚下开始慢慢缩小起来。
那不是缩小,而是那舞女自脚下开始恐怖的融化起来。
魏王的衣衫碎片就贴在舞女融化的脚下,舞女融化的速度就如烈阳下的冰雪,肉汁化作黄水,发出了腥臭之味。
萧德言此时已被三名刀手护住踉跄的逃到了刚才屏风所在的北侧。
另有十多名刀手护在了魏王身前。
于是以木案为界,形成了魏王等人与舞女对峙的场面。
木案一侧依旧坐着的白小蛮身子努力的动了一下,却还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对峙一侧的舞女还剩下五名,还有一个化的只剩下脑袋的舞女。
魏王在刀手身后直直的注视着舞女身后那被几条彩带缠着结结实实的李道玄,不禁大是诧异。
场中情景确实十分怪异,本是魏王狙杀李道玄的场面变作了第三方插手的混乱场景。
萧德言喘了一口气,低声道:“是魔宗,是太子!”
魏王摇头道:“太子不会这么笨,但是魔宗的手段确实没错的。”
舞女们并未发动攻击,草屋外传来了一个忽远忽近,忽男忽女的怪异声音:“星宿海的‘离魂消魄散’,没想到魏王殿下竟然出身外门星宿海。”
萧德言脸色一变,大声喝道:“护卫何在!”声音传出草庐外,回应他的是一阵呜呜的风声。
三月惊蛰时分是不可能有这等阴冷的风象,魏王握紧的手显示了他的紧张,这突然出现的魔宗之人竟然能在范围内变动气候,运转修士的气势,那必然有玄空境以上的修为了。
屋外的怪人发出了桀桀的怪笑:“罢了,不管是不是星宿海,老夫今日大开鬼门,收了你们这些魑魅魍魉。”
这话声刚落,屋外就响起了凄厉的一声呜咽,继而一阵胡琴声响了起来。
胡琴之声本就凄苦,那琴音还带着鬼泣妖鸣声,配合着轻风凄凄和昏暗的烛火,更有一阵让人全身发麻的森然气氛。
魏王眼中冒出了怒火,这里是他的地盘,对方如此嚣张,正是一种对于他的侮辱。
魏王挥手道:“合力击杀,莫要分头进击。”
他身前还有十多名黄土境的修士杀手,对方就算有玄空境的修为,也不一定就吃定他们了。
杀手们动了,按照魏王的指示,分作了两组,一组扑向一名舞女。
那屋外的胡琴声调子一转,自那凄迷之声转成了幽怨缠绵。
这胡琴曲调之中隐含着一段冰冷气息,魏王等人眼中都看到了一道道音之波纹缓缓自草屋外扩散进来。散成一团团黑色气息。似乎每条音纹都化成了一个圆圈,不住的套向了那几个凝立不动的舞女。
第一组刀手扑向的是最西边的一名舞女,这些刀手都是身经百战的杀徒,所修习的功法也都是以暗杀近击为主。此刻多人联手之下,先有三道刀气扑了出去,刀气之后却是两招连环杀招。
西边的舞女此时全身都缠满了黑色的冰冷气息,凝立的身子也动了,她一动之下就是一段熟练的飞天舞。
那女子手舞足蹈间,三道刀气刺入了身上的黑色气息,刀气瞬间消融在黑气之中,不但没有伤到女子,反而让那黑气更是膨胀了一圈儿。
紧跟其后的两招连环杀手一刀在上,一刀在下。
那舞女配合着屋外的胡琴之声节奏,轻盈的跳了起来。
在上的一刀横着切过舞女的胸膛,将她一刀分成了两半,乌黑的血迸射而出化为二十多道血箭,刺穿了那执刀杀手的五官,也刺穿了他的脖子。
在下的一刀却是砍空了,但那舞女落下的一半身子在屋外琴声后的一声脆响中化作了肉泥血雨骨头渣,污物杂骨落满了地上滚动的刀手,将那杀手裹在其中。
那裹着舞女碎骨血肉的杀手化作了一个血红的怪物,提刀反冲向自己那组剩下的杀手们。
血红刀光起,三声惨叫合为一调,四名刀手瘫成了一团一动不动。
屋外胡琴声愈发幽怨。
另外一组杀手也是同等下场。
两个舞女,换去了十多名精心培养的死士。
魏王望着那些死去的刀手,不禁动容道:“十殿阎王悲鸣咒!万没想到竟能用胡琴弹出,原来阁下兄是黄泉宗门人。”
这句话是说给屋外之人听的。
那人便幽幽道:“殿下好见识,这‘秦广幽冥调’多年不曾弹了,不过老夫还有一曲‘楚江寒冰调’,请殿下赏耳一听。”
魏王走上一步,身前再无杀手护卫,怪笑一声后对着屋外大声道:“我说,咱们能不能不打了?”
屋外那人笑道:“不行,这里还有三名傀尸,不用太可惜了。”
那人说着,胡琴之声再起,草庐中剩下的三名舞女便随着胡琴声舞动起来。
三人舞的却是有名的“胡旋舞”。三女身子旋转如陀螺,身上霓裳随着身子旋转飞舞起来。
就如绚烂开放的三朵花儿,那三名舞女旋转间,转向了站在前方的魏王方向。
魏王站在原地,伸出右手掌按向地面,左手掌却翻了起来,与额头放齐。
在这怪异的动作中,一股辛辣的味道弥漫了整间草庐,潮湿的闷热感锁住了屋中所有人。
那三名舞女随着屋外胡琴之声,舞动的身子散出无尽的寒冷气息,与魏王身边的闷热气息纠缠到了一起。
被护卫在杀手身后的萧德言左边身子冷起来,右边身子却热了起来,难受的几乎恨不得当场就喊叫出来。
三名女子已到了魏王身前。
那左掌翻天,右掌压地的魏王口中呵斥一声,双掌在胸前合在了一起,无声之中,合着的双掌缝隙里吐出了一团黑色火焰。
那火焰如黑龙,自掌间放出来就如龙归大海,咆哮着扑向了三名舞女。
黑色火焰龙还未卷到舞女身上就泛出了一圈了绿色光芒,萧德言在背后咬牙看得清楚,那丝丝绿芒竟然是无数细小的绿色飞虫。
萧德言甚至能看到那些小虫子扑到了舞女身上,张开带着尖齿的口吻,自舞女的衣裳里撕咬进去。
绿芒火焰扑满了三名舞女身上,那旋转的舞女化作了三只飞舞的绿色火团。
魏王一击之下便向后退去,此刻他身上冒出丝丝热气,就像一块大冰被火焰烤了一半,汗水挥洒下后退的身子撞上了一名护卫在后的杀手。
那杀手口中嚎叫一声,整个身子霎时被魏王吸住,不多时就只剩下了一套衣衫,就像原地消失了一般。
屋中那燃烧飞舞的绿色火焰如昙花一现,无数绿色的小飞虫尖锐的鸣叫着冲回了魏王双掌间。
魏王身子再退,身子黏上了最后一名还站着的杀手,再次将这杀手吸了个干干净净,双手握住了那飞舞来的绿色小虫,在掌间揉捏一番,消失无踪。
整个草庐中,只剩下魏王萧德言,白小蛮和阿离,还有那坐在门前被彩带捆着的李道玄。
舞女和杀手就像原本不存在一般。
只剩一身短衣的魏王缓缓出了一口气,擦了一把汗,对着萧德言苦笑道:“这次咱们可输了。”
萧德言咽了口唾沫,却情不自禁望向了屋外,此刻那阴冷的风已消失不见,整个屋中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屋外却是寂静无声,只有青草中的春虫在好听的鸣叫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笑语如儿戏
魏王轻轻拍了下手,身上的丝丝热气便消散开去,又透出淡淡的冰冷之气。
萧德言一动不动的望着屋外,直到魏王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惊醒过来。
在虫鸣中静谧的草庐中,一声可爱的打嗝声传来,胡姬少女阿离抱着一条肉汁淋淋的羊肘,不住的打着饱嗝。
这场鬼气森森的战斗后,木案上的美味们也是空了一半,大多进了那阿离的肚子里。
“这胡姬,吃的可真多!”魏王咂舌道,忍不住看着阿离。
萧德言再次咽了一口唾沫,急声道:“我的殿下哎,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么,这可怎么处置,那黄泉宗的怪人……”
魏王笑嘻嘻看着他:“先生何必如此紧张,咱们输了这一场,下一场再找回来呢。”
萧德言在魏王身边日子不少了,至今还是摸不透这位主子的脾气,听他说的云淡风轻,便咳嗽一声,却望向了被彩带捆着一言不发的李道玄。
魏王嘿嘿一笑,慢慢走到李道玄身边,亲手为他解开了彩带,殷勤的将他扶了起来,送回木案一侧,伸手在残羹冷炙中翻了翻,摸到一坛英雄胆。
李道玄刚才已将一切看在眼里,他在刀手扑来前就已感受到了阎碧落的气息。
阎先生果然出手了,李道玄唯一奇怪的是这位鬼医好像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将那席上伴舞的舞女都转化成了傀尸,这才有了这场好戏。
此时被魏王又迎回了席上,李道玄望着笑眯眯的魏王,摇头道:“殿下,难道您就不对道玄解释几句?”
魏王将酒坛送到李道玄身前,笑道:“这坛酒是这草庐中唯一没有带藏红花毒的,原是准备杀了你后,我和萧先生用来庆祝。”
他毫不掩饰的说着这等“露骨”的真话,摇头道:“来来来,既然杀不了你,就请你喝酒。”
李道玄听得目瞪口呆,但立刻就恢复了平静,将英雄胆一饮而尽。
魏王便注目望着他,眼神怪怪的,最后却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忽然伸手捏住了李道玄的下颌,一粒丹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解毒用的丹药还未融化,英雄胆里十二味星宿海剧毒早已被李道玄体内的云雨经脉吸收的一干二净。
李道玄品味着那粒解毒丹,心中十分复杂,这酒中果然还是有毒。
萧德言已是看呆了,魏王便转过了身子,伸出手指一弹,解开了白小蛮身上的禁制,淡淡道:“请你们都出去,我要和九弟单独聊聊。”
白小蛮樱桃小口中吐出了一丝白气,冷冷的站了起来,她身旁吃饱的阿离也跟着站起来,学着白小蛮的样子,瞪着那场中的魏王。
李道玄伸出手指叩着木案,轻声道:“白姑娘,你带阿离先出去等我。”
白小蛮深深望了他一眼,扯着阿离走了出去。
萧德言也是收了惊愕之情,缓缓退了出去。
草庐木门关上,魏王依旧背对着李道玄,但口中的语气已改了:“九弟啊,你刚才是真的相信四哥了呢,还是根本不怕这酒中星宿海秘毒?”
李道玄淡淡道:“我是相信殿下已没了杀机,也不怕这秘毒。”
魏王笑了,转身来请李道玄重新入座。
两人坐下后,魏王将阿离吃剩下的几道小菜移了过来,再自案下取出几坛春酿新酒,亲执酒杯,满上后说道:“九弟啊,四哥要杀你的心是不会变的,只是感觉今天还不是时候。”
李道玄似已习惯了这位殿下这种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摇头一笑,再喝了一杯。
魏王托腮望着他:“当年我第一次知道还有个弟弟的时候,正是母后病的最重的时候。我们兄弟三个,太子晋王和我,在母后身前一起发了毒誓,日后无论谁登上大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李道玄面色不变,洒然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也太有些不公平了,道玄身在云州,又有什么值得诸位王爷杀呢。”
魏王眼睛灼灼的望着他:“谁管那个,母后说了怎能不听呢,其实我长大后也明白了,母后那是妒忌,妒忌你娘。女人间的事嘛,谁能说清楚。”
李道玄咳嗽一声,抬头沉声道:“殿下,道玄到今日也没有相信所谓的九皇子传闻,所以想请殿下告知太子和晋王,吾不是你们口中的九弟,更说不上什么夺嫡登位。”
魏王睁大眼睛,最后轻轻摇头道:“愚蠢可笑,不过本王听着喜欢。”他又开始自称孤王,口中的称谓也变了:“既如此,李公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长安啊。”
李道玄淡淡说道:“花朝节后。”
魏王一拍手:“好,到时候本王亲自送你出城,来干了这杯。”他狂饮了一坛,再开一坛:“为什么不在花朝节前走呢。”
李道玄站了起来,定定望着魏王,一脚踢飞了魏王手中的酒坛,沉声道:“道玄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吾对当皇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殿下不要再玩什么心机了,咱们就敞开了说罢。”
魏王抖抖手上的酒,沉吟起来,良久抬头望着李道玄,似是想从他眼神中看出他这番话是否出自真心。
李道玄皱眉道:“是否还要写字画押啊?”
魏王哦了一声,转向门口大声道:“快拿纸笔来,快快快!”
他连说了三个快字。
不多时笔墨纸砚送上,魏王喜笑颜开的看着李道玄挥笔写字,按印画押。这才宝贝一样将那纸收了起来,长出一口气,亲密的拍着李道玄的肩膀道:“道玄啊,你这可真是帮了本王的大忙了,日后本王登基,你要什么给什么,决不食言。”
李道玄眼中闪着莫名其妙的神情,对魏王这番如同儿戏的做作十分郁闷。
李道玄心中反感,默然不语,双方忽然就有了些尴尬,一时却是冷场了。
魏王讪讪的松开亲热的手臂,又坐了回去。
李道玄干脆拱手道:“殿下还有何事,没事的话,道玄可要走了。”
魏王呵呵一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李道玄便摇头走向了木门,忽然转身回来:“如今云裳小筑已是要被封了,道玄很想继续参加那花朝节,不知殿下以为……”
魏王连连点头:“道玄你放心,此事正是本王要说的,云裳小筑虽然倒了,不是还有金风细雨楼么,本当如此。”
李道玄微微一愣,但也释然了,金风细雨楼在长安也有不少日子了,魏王若是不知道那才奇怪呢。
他出了草庐,便见地上的青鸾草闪着幽幽的绿光,草庐外停着自己的马车。只有萧德言站在不远处,正仰头看着天上明月。
李道玄掀开车帘,看到了车中的白小蛮和阿离,便一步踏了上去。
车子缓缓行驶出了菊宅,走出了九王宅。
萧德言站在草庐外,一直等到李道玄的马车走出了那四门之外,这才匆匆走进了屋中。
屋子里的魏王正借着烛火看着李道玄写的“不争位,不夺嫡”的亲笔书。
萧德言匆匆走到他身后,伸头看了一眼,口中却怪道:“王爷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德言都看糊涂了。”
魏王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眼中望着李道玄的亲笔书,耳朵却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
萧德言只能默默等着,也不知等了多久,那魏王才松了一口气,用手中的纸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然后伸到烛火上点燃了。
萧德言又愣了。魏王看着手中的纸烧成了一片片飞灰,幽幽道:“萧先生,论庙堂政务,你是个人才。可惜啊,就是吃了没有修炼的亏,看不到草庐外的凶险。”
萧德言更纳闷了,摇头道:“屋外没有人啊,更没有修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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