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仙魔传-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道玄终于开口问道:“什么是暗谍?”
  白小蛮转头沉声道:“所谓暗谍,乃是隐藏在长安中的洛府杀手,公子难道忘了雀离寺之战中那些人了么?”
  李道玄当然不会忘记,那些训练有素,看起来忠心耿耿的黑衣杀手,在雀离寺中自己见过他们的手段和效率。
  白小蛮淡淡继续说道:“那暗谍日常便以其他身份隐藏在长安中,洛少只有再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动用。小蛮刚刚看过,这些人是洛老太爷还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培养的孤儿,人人都对洛家忠心耿耿。”
  李道玄立刻打住她的话:“既然如此,就不要动用了,我毕竟不是洛家的人。”
  白小蛮一双妙目诧异的望着他:“洛少既然把这些杀手名册都交给了公子,自然也已授了动用之权,为何不用。”
  李道玄摇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本为草木,却为这长安的乱风吹动,身不由己之下,不想再动用这些东西。”
  白小蛮皱眉还未答话,马车门儿被打开了,莲生站在车前,手指伸出,抓住了车中禁制射出的十七条无声无息的琵琶弦,哼了一声对李道玄道:“好啊,你现在倒学会参禅了,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李道玄急忙站起来,下意识想解释几句,那白小蛮已自车中伸出了手臂,竟然那样亲密的揽住了莲生的脖子,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本是来找事模样的莲生顿时露出古怪的表情,伸手在白小蛮腰上拧了一把,也不说话,哼着小曲儿转身走了。
  马车门重被关上,李道玄露出询问之色,白小蛮却歪着头:“公子啊,刚才咱们还没说完,你既然不想动用这批杀手,那么洛少的情报网难道也不想用了么?”
  李道玄立刻动心了,若要说现在他在长安最需要什么,那必然是情报来源了,白小蛮在云裳小筑的时候,就曾多次展示那神奇的情报,洛碧玑手下定然有一个情报网脉了。
  白小蛮见他动心,嘻嘻一笑:“公子啊,这些暗谍不但是杀手,而且还是洛府的情报探子,今日小蛮才知道,原来以前那些情报,都是他们获取的。”
  李道玄不禁对这情报源十分好奇:“那些暗谍在长安另有身份,自然可以获取情报,就和游侠儿一样吧。”
  白小蛮摇摇头,看向了李道玄肩上的鱼朝恩。
  李道玄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鱼先生不是外人,不必瞒他的。”
  白小蛮便伸手整了一下腰上衣衫,低声道:“公子可知道这三百七十八名暗谍日常的身份是什么?”
  她说着,连那鱼朝恩都竖起了耳朵,他对这件事也是十分好奇。
  白小蛮自问自答道:“那些暗谍的身份啊,其实说出来不值一提,他们日常隐身的身份是长安各府中的管家。”
  她一说完,鱼朝恩首先露出恍然之色,不禁赞叹道:“好一个白鹰洛府,果然是大手笔,妙手笔,这招可真妙。”
  李道玄却露出疑惑之色:“管家,那又有什么。”
  白小蛮哼了一声:“不但是管家,而且大多都是六部下七品以下的杂官中的管家,很多都已是府中的大管事了。”
  李道玄这才明白过来,洛家将这些暗谍安排到这些七品左右小部官员的家里做管家,确实很妙,要知道朝廷大事抉择都是通过皇帝,宰相以及三省六部来决定和实施,但真正办事的却是那数不清的部曹小官。
  鱼朝恩越想越是妙:“六部曹员虽然品阶不高,但所在位置却是非常重要,无论是朝廷大事还是修士小事,长安乃至各郡府的事务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流转。”
  白小蛮笑道:“不光如此,作为府中管家,日常出行购物交际都是相对自由,几乎可以随时调用。”
  李道玄忽然想到一事:“如此说来,那儒宗的《白鹿经世注》记载每月大事,难道和洛少也有关系?”
  鱼朝恩呵呵一笑:“公子你可真说对了,这件事恐怕白姑娘也不知道,实话说罢,白鹰洛府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钱财,都是来自这白鹿经世注。”
  李道玄和白小蛮都露出不能相信的眼神。
  鱼朝恩却摇头叹道:“这些年来,我们内侍省只知道白鹿经世注的情报来自洛府,却怎么也搞不清洛碧玑那个家伙是如何搞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报的,如今才明白了。”
  他抬头看到李道玄和白小蛮还是不信,便继续道:“白鹰洛府生意来源一为宫中内府的生意,二为西南渝州商道的绸缎生意,三为云裳小筑的花钱,最后就是这白鹿洞收买情报的收入了。”
  李道玄皱眉道:“白鹿洞儒宗有多少钱,怎么会做买卖情报的事情。”
  鱼朝恩嘿然一声:“海枯斋的琅琊王,公子该知道吧,大唐山东四大世家都是儒门中人,你说他们有没有钱。这且不说,长安四大钱庄,除了贞观钱庄是内府的,那剩下的三家钱庄都在海枯斋和四大世家手里。”
  李道玄点头道:“原来如此。”他不禁又问道:“说起来,花朝节在即,咱们也该准备些金子,筹备这件大事了。”
  他话声刚落,白小蛮就冷冷的回道:“这件事小蛮正要对公子说呢,实话告诉您吧,如今啊,咱们已经没钱了。”
  李道玄大吃一惊:“没钱了?”
  白小蛮还未说话,鱼朝恩咳嗽一声道:“这个,公子,四大钱庄已经封存了洛府的账目,这白鹰洛家啊,除了云裳小筑,真的是没钱了。”
  白小蛮紧跟着说道:“云裳小筑也没钱了,光是发落楼中女子就用去了三十万贯,这还不算奴仆杂役的工钱,还有楼中日常供给的商户所欠的金子。如今云裳小筑被封了,不但没钱,还欠了不少呢。”
  李道玄头疼起来:“这么说来,花朝节之事需要多少金子?”
  鱼朝恩没有说话,白小蛮低头想了一下,却摇头道:“花朝节还有四五日的时间,算起来明日就要‘游街赏花’了,再加上连续三日的‘踏青探花’,再算上三月十五的‘花朝大会’,这金子是越多越好,没有个定数。”
  鱼朝恩见李道玄听得一愣一愣的,便解释道:“这花朝节也算是个大节,大唐国土辽阔,各地花朝节的风俗都是不同,咱们长安的花朝大会就和南州,渝州境内的不同。共分‘游街’‘踏青’‘赏红’三项大比。”
  李道玄皱眉道:“难道不是三月十五那天大家出来比试一下才艺么?”
  白小蛮无语的看着他,良久才说道:“长安花朝节可是朝廷皇子来主持的,每一届都有着别种含义。今年这一届就牵扯到国策中的和亲之事,更是与往日不同。”
  她说着伸出手指为李道玄分析起来:“就说明日的游街赏花,那是要名花榜上的女子驾着花车游玩长安,这长安各坊间每条街道都设有花榜,长安子民正是要先看一遍游行的十二名花,再在榜单上题上花名。”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李道玄听得愈发混乱。
  鱼朝恩便笑道:“各坊分区里,每区每里每街都有这榜单,长安子民根据自己的喜好,将自己钟意的名花写到榜单上,每榜只有六个名额,最后按各街所点之花名计算,得名最多的名花才可以进入花朝节的第二项比试‘踏青探花’呢。”
  李道玄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所谓游街赏花,是要自十二位女子中先选出六名来。”
  白小蛮点头道:“不错,游街后取六朵名花,踏青后再取三朵名花,那就是今年花朝节的三甲了,最后在花朝大会上再确定花魁状元,榜眼女吏,还有那探花才女。”
  李道玄情不自禁望着白小蛮的这辆大车。
  白小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嗔道:“不错,公子现在坐的正是上一届花朝节小蛮的游街花车。”
  明知道不是时候,李道玄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上次白姑娘是得了什么名次。”
  这次轮到鱼朝恩发笑了,摇头道:“上次小蛮姑娘是得了榜眼女吏的名头,望仙阁的霍小玉却是得了探花才女,至于那花魁状元么,上届却是轮空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竹林惊荒丘
  李道玄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着白小蛮,见她双眉如黛横一线,眸中若秋水涟涟,便是一张小口也似朱红樱桃般诱人。想到她曾是那花朝节大会上的一朵名花,榜眼女吏,一时有些痴了。
  白小蛮大莲华心术已破,又是刚刚被他炼制成法鬼灵体,六欲萦绕心间时,却被李道玄这样望着,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抹热意悄渡,羞红了半个脸颊。
  鱼朝恩自幼净身为宦,并不懂这微妙的男女之情。但他学究魔宗妙法,忽然感受到这一对男女之间隐隐有一股冥力交缠,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咳嗽一声打断了车中的暧昧:“公子啊,这游街赏花最是耗费金子的。”
  李道玄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不过是驾着马车游街而已,有什么耗费金子的。”
  白小蛮低头拽出袖中一柄小小的琵琶,柔声道:“公子你没看过花朝节,不知这里面的花销,便说这车子,需得名马相配,一匹名马便需几万金,这还是按少了算的。再说那游街花车,也得有新意才行啊,这又得上万金。”
  鱼朝恩点头补充道:“按照惯例,这游街花车上须得有散财童子一路传讯,光这一条还得万金。”
  李道玄听他们这么一说,看来最少得十万金花销,这还只是花朝节大会的第一场比试。
  他想到自入长安来,只有金水桥一战狠狠赚了一把,自己是没有什么钱的,如今洛碧玑的金子也被封存了,那可如何是好。
  鱼朝恩在车中来回走动几步,忽然说道:“公子,咱家在贞观钱庄还有四万金飞钱一直未曾动用,可以取出一用。”
  他说着忽然笑了:“这金子嘛,若真想要,便是那只红毛狮子也有不少。”
  李道玄缓缓道:“我来想想办法吧。”
  白小蛮伸手拉住了他:“你能想什么法子,难道去抢不成,如今长安禁制云珠已毁,禁卫封锁了所有街道。可不要乱想其他念头。”
  鱼朝恩此时悠悠叹道:“其实就算拉上那红毛老狮子一起,也还是不行的。我们的钱都存在钱庄里,不,应该说能动用的金子不管是谁的,还不是都在钱庄里,咱们的对手只要卡住了钱庄,什么法子都是没用的。”
  白小蛮也是叹了一口气:“金子还不是最难的,只是明日午后就是游街赏花的时候了,咱们现在光有人,车马都未准备好,时间上也是太紧了。”
  李道玄想到自己答应洛碧玑的事情,这花朝节是一定要赢的,也有些着急起来,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年在乐都城里为姐姐的夜资费愁闷的时候。
  但他忽然又想到,明日午后游街赏花,不是可以看到相思姐姐了么。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又热了起来,毅然道:“就算只用普通马车,弄点金子散财就是了,咱们明日一定要出去。”
  鱼朝恩见他如此执着,心中将整个花朝节背后的事情默默推算了一遍,缓缓道:“金子的事情咱家来想办法。”
  李道玄没有说话,车外却传来鱼玄机温柔的声音:“公子啊,那车子与马儿的事情,玄机倒有个法子。”
  李道玄急忙推开车门,轻声道:“玄机,不要乱动,这车子是有禁制的,小心受伤。”
  鱼玄机身着绣着双鱼嬉戏一裘紫衫,站在桃花树下盈盈而笑,但见李道玄当着车中白小蛮的面上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甜,先对白小蛮福了一礼,这才缓缓道:“公子啊,这金子的事玄机没有好办法,但说到名马车儿,如今正有一位殿下可以帮得上忙呢。”
  李道玄急忙问道:“是哪位殿下?”
  鱼玄机伸手抚弄发髻上垂下的一缕小辫,柔声道:“公子怎么忘了玉真殿下啊,公主在芙蓉苑中养着数十名马,更有九州境内供奉的各式马车,咱们去寻殿下,相信她会出手帮忙的。”
  白小蛮缓缓走下车,将手中琵琶收回袖中,解了马车的禁制:“既然玄机姑娘有这个把握,就不要耽误时候了,你便带着公子去芙蓉苑一趟吧。”
  李道玄和鱼玄机坐着白小蛮的马车,驶出了金风细雨楼。
  那一路之上坊间的禁军们仿佛都得到了命令,不但一路放行无忧,而且一路关照,似有关照之意。
  鱼朝恩此时站在了常随的肩膀上,望着马车远走,低声问道:“常随,我让你送给高力士的信儿,你可送到了?”
  常随恭敬道:“鱼先生,您交待的事常随都办好了,不过……”
  他面上有些犹豫之色:“高公公似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有秦国公控制的禁军一路关照,公子不会有事的。”
  鱼朝恩冷笑一声:“是高力士觉得小题大做还是你小子觉得?那高力士如果连公子身在险境中都看不清,那才怪了。”
  常随一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鱼朝恩默默注视着前方,良久摇头道:“暮雨死士经高力士这么一搅和,固然比往日更为隐蔽,但这些日子折了不少,如今用起来是捉襟见肘喽。”
  他说着连连摇头,感慨了一会儿才对常随说道:“你找辆快车,咱们要去个地方。”
  常随急忙叫来一辆轻便的两驾马车,上车后问道:“鱼先生,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鱼朝恩沉声道:“崇仁坊,海枯斋!”
  马车带着常随和鱼朝恩快车前行,向北城前行,一直进了崇仁坊间,在鱼朝恩的指示下,穿小巷进斜道,曲曲折折间便来到了崇仁坊礼院西北方的一处竹林中。
  这竹林清幽寂静,马车停在竹林外,鱼朝恩指点着常随走向了竹林。
  鱼朝恩在常随肩上低声道:“进了竹林后你就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常随不敢多问,紧紧闭上眼睛,一脚踏进了竹林中。
  这一步一经踏出,脚下却是一空,就像踩在了悬崖边缘,整个身子瞬间跌了下去。
  常随哇呀的大叫出声,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整个身子沉落向无底的深渊。还算他牢牢记着鱼朝恩的话,还是死死闭着眼睛。
  也不知跌落了多久,脚下一软,却踏在了一处软泥上,接着身子陷落,只觉耳边咕嘟之声不绝,渐渐的整个身子如陷入沼泽中。
  常随此时心中更是害怕,下意识想用处子午蛊术探一探周边情况,那鱼朝恩低喝道:“莫用灵力,你小子是不是想陷入十八地狱中,永不超生啊。”
  常随吓得一哆嗦,再不敢用出蛊术,却觉得身子浮动起来,似乎在一条河中穿行,心中还在惊颤中,双脚便被几只手拉住,再次陷落。
  如此他如游幽泉之中,时有恶鬼拖曳身子,时有幽魂在耳边尖鸣,甚至耳边还有一只冰凉的舌头在舔动……
  等到身边风平浪静,常随已是湿透了衣衫,终于听到鱼朝恩低声道:“好了,睁眼吧。”
  常随没有立即睁眼,只是先启动一条眼缝,依稀看到面前并无恶鬼幽魂,这才咬牙大胆的睁开眼睛。
  他愣住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那竹林正中,回头看来路,却是春风软软,竹林幽幽,哪来什么悬崖沼泽,更没有什么地府黄泉。只有眼前现出一座荒丘。
  常随在长安多年,从未听说过这怪异的竹林,更没听过面前这古怪的荒丘。
  那鱼朝恩在他肩上微微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虽然浪荡五行,办事糊涂,但这心志还算坚定,公子选了你做徒弟,倒也有些眼光。”
  常随惭愧问道:“鱼老,刚才那些是幻境么?”
  鱼朝恩让他走到荒丘坟边,缓缓道:“那不算幻境,而是传自冥界的九天十魔阵,不过这阵法不全,只是用来吓唬人的。”
  常随已走到荒丘边,见这坟头有些念头了,却不是常见的圆丘坟山,而是圆如铜钱状,外圆中有方形大石为基。
  鱼朝恩指示他将手按在那方石上,口中高声唤道:“王麻子,老鱼来看你了,别藏着掖着了,快点开门吧。”
  常随吓了一跳,这方坟中难道住着人不成。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那方形巨石上却发生了变化,只见光滑的石面上渐渐浮动出了一只浮雕。
  更准确的说,是这块大石头变化成了一只怪异的雕塑,那是一只龙头马身、麟脚狮身的怪兽,龙头上顶着“天禄,辟邪”两角。此时正张大嘴巴,露出黑黝黝的入口。
  常随见那龙兽大口宽有七八丈,别说是人,就是两辆车并行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鱼朝恩见常随还在发呆,不禁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进去啊。”
  常随答应一声,轻轻走进了这龙兽的大口中,只觉四周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但前方隐隐闪着金色的光芒。
  他直走到头,才发现那金光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金色算盘。
  整只算盘有一人高低,那算珠都以纯金打造,借着入口的微光,反射出金光。
  鱼朝恩沉声道:“一归逢一进一,二归二一作五,逢二进一……小子,怎么连《九一归除算法》都不会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琅琊海枯斋
  常随却是楞了很久才明白鱼朝恩的意思,他念的是归除算经,也是日常账房最常用的算盘法。
  这个常随倒是很熟练,急忙伸手推动那算盘珠子,但只动了几下,那鱼朝恩就怒道:“太慢了,这王麻子本就是故意弄这么个大算盘,为难见他的人,你得再快点,按我口中速度来打这算盘。”
  常随镇定心神,按照鱼朝恩口中所念的归除口诀,以两手快速的推动算珠,连试了两次,终于大功告成。
  那金色算盘翻转过来,却露出一个圆圆的洞穴,鱼朝恩冷哼了一声,嘟囔道:“还得走一趟这条道儿,真是晦气。”
  常随便钻进了圆洞中,爬行了一会儿,眼前一亮,顺着一条滑梯出了这洞口。
  他眼前现出一个宽敞舒适的厅堂,堂中只有一塌一桌,其余空间都堆满了竹简草纸,看起来极为怪异。
  常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只巨大的金蟾凸起在身后,那长长吐出的舌头便是刚才的滑梯了。
  他忍不住问鱼朝恩:“鱼先生,这龙兽和金蟾是什么意思,这难道是一处机关荒坟么,您不是说要去海枯斋么。”
  鱼朝恩站在他的肩膀打量着整间厅堂,听到常随的话忍不住哼道:“岂不知龙生九子,那荒丘前的龙兽名为貔貅,取的是貔貅能吞万物而不泄,摆在这里有纳食四方之财的寓意。都是那王麻子弄的机巧儿,没什么意思。”
  常随再回头望了一眼金蟾,恍然大悟:“这么说,这便是那传说中能吐财宝的金蟾了,这果然是那商人的意境儿。”
  随着他这句话,一阵朗笑声传来:“鱼朝恩,你带来的这小子有些意思,竟能体味到商贾之境,可堪大才,可堪大才啊。”
  这笑声却是发自一排竹简之后,只见一个青衣少年自竹简后走了出来。常随望向了这年轻人的脸上,果然看到几粒浅浅的麻子。心道这该就是鱼先生口中的“王麻子”了。
  果然他肩上的鱼朝恩也是大声笑道:“琅琊王啊琅琊王,你日日夜夜都住在这鬼地方,干脆不要做那海枯斋主了,去投了黄泉宗是正经。”
  常随心中大震,差点叫出来,这位年轻人竟然就是大唐首富,长安最为神秘的海枯斋主,琅琊王!
  琅琊王洒然一笑,也不计较鱼朝恩的讽刺之语,却回身望着四周竹简,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这商贾先贤吕不韦先生的墓中,你就是一个俗人,俗不可耐啊!”
  常随心神再次颤动,他是读过书的,曾记得书中所记:“吕不韦者,阳翟大贾人也。往来贩贱卖贵,家累千金。”那可是战国时一位了不起的大商人,不但家财万贯,更是横扫六合,傲笑六国,一手托起了大秦王朝的绝顶人物。
  鱼朝恩却是再次冷笑一声:“我可记得那吕不韦死后被埋到了洛阳郊外,你老说这是吕不韦之墓,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说着挥手点了一下常随的脖子,常随只觉得全身一麻,整个人软到地上人事不知。
  鱼朝恩跳到地上,快速的闪到了琅琊王身前。
  琅琊王低头望着他,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容:“昔年有个叫鱼朝恩的人,曾在我面前夸口日后要做‘顶天立地大丈夫’,我当年就说君已断了尘根,身下无物,怕是可‘顶天’但不能‘立地’了。今日再见,怎么连立地都不成了。”
  鱼朝恩泥人身形浮动起来,和那琅琊王平视着,口中沉声道:“昔年有个叫王麻子的少年,本是琅琊王氏的庶子,因被本族兄弟陷害受了重伤,人不人鬼不鬼的差点饿死。”
  琅琊王脸上现出阴沉之色,但还是认真听着。
  鱼朝恩继续说道:“后来那王麻子遇到了一位叫叶倾城的女子,拜其为师。其后不过几年间,就做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建立了海枯斋。逼迫山东四族族长下跪求饶。那少年衣锦还乡,报了当年琅琊氏的大仇。”
  琅琊王脸上阴沉之色渐渐回暖,露出了缅怀之色,双眸之中竟然渐渐浮起了一层泪光。
  鱼朝恩喘了一口气,呸的一声道:“王麻子,在咱家面前就不要做戏了,十六年前小姐遇难,你却人影不见,如今做出这等丑态,让人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