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符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格成了文家嫡长子的大少爷。
“定亲?”看着小厮快步离开的背影,文子符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文定国想方设法的要把李家的天才少女绑到文家这条船上他是知道的,而目前文家有资格跟李彩萍定亲的便只有被誉为文家未来之星的文子兴了。莫不是这定亲的就是文子兴与李彩萍?想起李彩萍这两年对自己和母亲愈来愈冷淡,甚至已经有近半年没有来探望过自己母子二人,文子符便猜测起来。
一路主动给奔走不停的仆役丫鬟们让路,文子符总算来到了文家前厅,便见到大院外贺客盈门,文兴豪带这打扮得耀眼夺目的文子兴站在门前迎客。文子兴生的唇红齿白,虎头虎脑,令人一见便不得不赞叹一声好一可爱的个金童,他此时不过十来岁年纪,却与十四岁的文子符差不多高了。
“呵呵……恭喜恭喜,恭喜兴豪兄喜得佳妇!”贺客们奉上礼物,给文兴豪道贺,文兴豪则带着文子兴一一回礼,又赢得一片赞誉之声。
文子符寻了个角落,偷偷观察大院里的情况,看了不过盏茶时间,便见到李彩萍的父亲牵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儿来到了大院中。文定国站起身来大声道:“诸位!请静一静!今日各位宾朋齐聚一堂……”
当看到李彩萍出现在大院里时,文子符便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与文子兴定亲的便是那与自己青梅竹马的美丽少女。呆呆的看着李彩萍俏丽的容颜,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在他面前,“我们长大了要一直在一起,拉钩钩,不许变!”两人的约定不住在耳边回响,就仿佛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般。只是如今少女却与自己的弟弟定了亲,自己与她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了吧。
出奇的,文子符此刻反而冷静异常,原本以为见到李彩萍定亲的样子定会愤怒异常,但此刻他的心中却如明镜似地,仿佛眼前一幕不过是一场闹剧,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与这个世界无关的旁观者罢了。
“老爷,你不能这样啊,你让子符怎么办?”正当文子符冷眼看着文家大院中的定亲仪式时,母亲的声音将他的深思唤了回来,只见文母手中拿着当年儿子与李彩萍的定亲文书急匆匆赶了过来。原来文母见儿子久久不归,担心儿子出什么意外,便顺着声音寻了过来,见到自己未来儿媳如今却要与他人定亲,她连忙回去翻出文子符与李彩萍的定亲文书,赶了过来,想要阻止这场定亲仪式。
“老娘这来得不该呀,既然死老头都敢大张旗鼓摆开宴席搞这定亲仪式,只怕官衙早已被他买通,这定亲文书应该无效了才是。”文子符此刻正躲在偏僻的角落,哪里来得及阻止他的母亲。
文定国向文兴豪打个眼色,文兴豪会意,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扶住妻子,连拖带拽的把她拉了出去。可怜文母这几年生活清苦,哪里有力气反抗,只得不甘的被丈夫拉出了大院。文子符见到母亲被文兴豪拖走,哪里还不只得文定国父子打的什么注意,也顾不得看李彩萍与文子兴的定亲仪式了,赶紧追着父母的方向去了。
第003章 离家学艺
文兴豪把妻子拉到自己的房间,反身关上房门,冷冷的道:“若是你在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他说话的语调充满了厌恶,仿佛面前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你怎能这样?子兴是你的儿子,难道子符便不是你的儿子了么?他无法修炼,你们夺了他的继承权,我无话可说,为何却要连子符的亲事也给否了?”文母哭泣着哀求道,“我求求你们,就算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
“我没有那种废物儿子,莫说他不能修炼,就算他能修炼,只要他不及子兴的天才,那他也得给子兴让路!”文兴豪天赋一般,如今三十出头,却也不过是区区黄级三阶的实力,如今自己的天才儿子有望继承文家基业,他自然不会放弃这大好机会。
文母依旧苦苦哀求,文兴豪却不为所动,伸手抢过妻子手中的定亲文书冷笑道:“你以为这东西还有用处?老实告诉你吧,老爷子买通了官衙,报了那废物夭折,如今这文书不过是一张纸罢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符他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你们怎么就忍心咒他早死!”文母抱住丈夫的腿,哀声连连道。
“滚开!”被妻子哭得不耐烦的文兴豪一脚踹在她身上,怒道:“不能休息符箓的废物,留着又有何益,不过白白浪费我文家资财罢了,若非念在他身上流着文家的血液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他撵出家门去了,哪怕在大街上饿死,被野狗啃了,那也是活该!”
看到妻子犹自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腿不肯松开,文兴豪大怒,他虽然实力平平,但好歹也是修行之人,些许修行人的脾气还是有的。一拳拳一脚脚毫不停歇的击打在了文母身上。
在外面听到文兴豪殴打母亲的声音,文子符再也顾不得偷听夫妻俩的对话,“碰”的一声撞开了房门,冲到母亲身前,猛的护住了母亲的身体。
“废物!废物!没用的废物!”当家族得知文子符无法修习符箓时,文兴豪也没少被家族中人嘲讽过,好在侍妾生下的儿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天才,这才在家族中恢复了些地位。如今见到自己眼中的废物儿子出现在面前,文兴豪更是怒火中烧,一边狠狠的咒骂着,一边不停的踢打在文子符的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文母哭泣着被儿子护在身下,听着丈夫拳脚击打在儿子身上的砰砰声,只觉得心痛如搅。
“废物!没用的废物!”文兴豪不停的拳打脚踢,而被父亲这般毒打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文子符却哼都不哼一声,只是冷冷的瞪着文兴豪的脸,想要将那张脸的样子深深刻进自己心中。
“你还敢看!老子废了你的眼睛,你这废物!”不知为何,文兴豪被文子符这眼神看得有些胆寒,嘴里骂骂咧咧却不敢再有更过分的举动。文兴豪也打累了,这才停了手,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哀哀痛苦的母子二人,道:“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今日便放过你,以后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辣手无情!”说完便转身摔上门走了出去。
“娘,你没事吧?”文子符艰难的爬起身来,伸手将母亲搀扶了起来。承受了文兴豪大半拳脚的他此刻只觉得全身酸痛,仿佛身上每一根骨头都要碎了似地,但他却咬着牙硬挺了下来,没有发出一声痛叫。
“我的儿,你伤的怎样?文兴豪这天杀的,为何下手就这般重!”文母在儿子的搀扶下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伸手掀开儿子的衣服,只见他瘦弱的身躯上一块块青紫的印痕,全身除了头部没有受什么伤之外,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丈夫毒打成这般模样,文母眼泪扑簌簌便掉了下来,“都怪我没用,若我能有点本事,我儿也不至于受到这般虐待。娘没用啊!”文母心疼的将儿子搂如怀中,泪水涟涟。
文子符倒彷如没事人一般,轻轻托起母亲的手臂,道:“娘,我们回去吧,一会爹回来若是发火,少不了又是一番毒打。”
深恐儿子再被毒打的文母赶紧点头,道:“我儿说的是,我们先回去。”说着与儿子互相搀扶着慢慢挪回了二人居住的破屋。
因为经常被丫鬟仆役羞辱,文兴豪又隔三岔五来打骂母子二人,因此两人居住的地方倒准备了一些跌打药酒。文母轻轻脱下儿子的外衫,蘸了些药酒抹在他的身上,看到他满身青紫的伤痕,方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扑簌簌掉了下来。
“娘,儿想要出去拜访名师,务求能习得一些修行之法,到时接了娘亲出去,免得再受这种折磨。”文子符盘桓良久,将已经酝酿了很久的想法跟母亲说了。以前母子二人有李彩萍的照拂,文子符拜师学艺的念头倒没这么急切,只希望等再大一点能赚钱了,便可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如今李彩萍与文子兴定了亲,文子符便不得不重新考虑计划了,否则以文兴豪动辄三五日便来打骂一场,母子二人以后有得罪受了。
“我儿雄心壮志不息,娘心里高兴,可是你既已无法修行符箓,便是拜访到名师,又能学到些什么东西呢。”文母虽然不想儿子受苦,但更不愿与儿子分离。
趴在床上接受着母亲涂抹药酒的文子符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色,说道:“自张天师传下符箓道统,已历万载,如今天下符箓之术多不胜数,区区文家雷系灵咒我无法修习,难道就不能修习火、风、水、土等四系?再说还有强兵、神打;驱魔、驭鬼;祛病符疗之术,天下修习法门何其多也,我便当真废物到连一门也无法修习的地步?”
听了儿子的话,文母也再想不到什么语言来将儿子留在身边,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文子符外出寻访名师的念头。三天后,有文家仆役闲聊说起废物少爷失踪一事,可惜废物终究是无人关心的,文家调动人力装模作样寻了两天便就此作罢了。
地上界极东之地,距离洛江城不远的东海之滨上,一位身着蓝衫的瘦弱少年正艰难的踩着沙滩一步步向前行去。这人便是从文家出逃,意图拜访名师的文子符。他从文家逃出来之后,因为不曾出过远门,也辨不出个东南西北,随意挑了个方向,便走了下来。似乎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无论朝哪个方向走,只要一直坚持走下去,就能回到原地一般。
文子符在文家的生活一直是食不果腹,如今十四岁的少年却瘦弱得跟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差不多,体力也是极差。这东海之滨距离洛江城不过百十里地,他竟走了足足一日一夜的功夫。
“文家,我定要学成绝艺,让你们付出代价!文兴豪,你这狗才,我若回来时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文子符捏着拳头,把文家众人和自己老爹诅咒了个遍。
“你这小儿,好大的怨气!”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海里响起,以为自己撞到邪鬼的文子符警惕的把双手摆在胸前,四下打量起来。“不用找了,我老人家离你还远着呐!”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老前辈可否出来一见?”心知遇到前辈高人的文子符心中大喜,向着大海连声高喊了几遍,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机缘就在眼前,文子符又怎么肯甘心将这机缘轻松放走,他整了整衣服,大声道:“请前辈收小子为徒,小子感激不尽!”说着便直挺挺的跪在了沙滩上。
“我老人家不收徒,何况你这小儿这般大的怨气,若是教了你本事,你还不会为祸天下?莫来求我!求我也是无用!”那苍老的声音道。
“请前辈收小子为徒,小子满心怨气也是事出有因,请前辈赐见,小子必定详细道出。”文子符大声回答道。
“我老人家没兴趣听。你若要跪,便跪死在那里吧。”那苍老的声音满不在乎的道。
听到这话的文子符并不沮丧,依旧直挺挺的跪在那,任凭潮起潮落,日落日升,这一跪就是两日两夜,他也不曾移动过分毫,可惜他生来体弱,再加上在文家受尽苦楚,这样不吃不喝的跪了两天,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到得第三日太阳升起之时,文子符终于再也无法坚持,晕倒在了沙滩上。
“唉,这是何苦来哉,意志虽坚,但身体太弱,能学得什么灵咒?也罢,能遇到老夫也算你机缘一场,就先救你一救吧!”文子符方才晕倒,那苍老的声音便叹息一声,接着一个声音蓦然出现在了文子符的身边。
只见这人须发皆白,皮肤却红润有光,两道长长的寿眉垂了下来,中等身材略略有些肥硕,水桶粗的大肚子微微挺了起来。这老人身着一件月白的骚包袍子,看起来倒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滋味。他弯下腰来把晕倒在地的文子符扶了起来,摸到他手臂上时,不由轻轻咦了一声,随即便没了那仙风道骨的样子,急躁的把文子符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伸手在文子符身上摸摸抓抓起来。
第004章 得遇名师
难道这仙风道骨的老人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老玻璃,急切的撕开文子符的衣服便是想要行那不轨之事?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见那老人在文子符身上摸摸捏捏一会,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来,哈哈大笑道:“符法老儿,老夫虽然打不过你,不过任你弟子再天才,也不会是我的弟子的对手啦!”说完这话,老人将文子符扛到肩上,也不见他作势,便踏着大海的波涛奔向了大海深处。
听着波涛拍击在海岸上的声音,文子符渐渐清醒了过来。尚未睁开眼睛,便暗叹一声,看来这位老前辈真是铁了心不收徒,自己都已经晕倒在了沙滩上,但醒来却还在原地。随即文子符便发现不对了,他此刻身上暖洋洋的,丝毫没有晕倒前那种又冷又饿的感觉。
豁然睁开眼睛,一间木质结构的小屋便出现在眼前,抬头四下打量了一下屋中的情况,只见屋中石桌石椅俱全,墙上贴着先祖圣贤张天师的画像。文子符坐起身来,便见着自己竟是睡在一张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一层被褥。
“你醒了?先喝点粥吧!”一位老人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碗,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却不是那救了文子符的老者又是谁。
道了声谢,双手接过老者递来的木碗,文子符仰头三两口把那热腾腾的稀粥喝了个干净,伸手抹了抹嘴,翻身爬起来跪在床上恳求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我来问你,你拜师学艺到底是为了什么?”老者既不阻止他跪下,也不伸手扶他起来,只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小子学艺只为能够侍奉老娘,若能让文家付出代价当然最好,若然不能,只要能让老娘过上安稳日子,小子也就知足了!”文子符磕了个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你这满身怨气却从何来?”老者点了点头,似乎对文子符的回答颇为满意,接着问道。
“非是小子心肠歹毒,只是却是事出有因……”文子符便将自己与母亲二人在文家受尽虐待的种种说了,说到动情处,一滴滴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
“区区百年文家,何足道哉,老夫只需一根小指也能将他们打入地府。”老者安慰似地摸了摸文子符的头道,“璞玉在前却不识,倒便宜了老夫,好好好,小子姓名报上来,磕头拜师吧!”
“璞玉?”难道是在说自己?文子符心中奇怪,家族秘传的雷系灵咒他可是花了极大的心思去练习,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却不知为何这位高人前辈竟说自己是璞玉。随即听到高人令自己拜师,登时大喜过望,连忙恭恭敬敬磕了九个响头,将自己的姓名说了。
“好好好!”老者显然相当高兴,一只手在银白的长须上连连抚摸道:“老夫便是人称东皇的鲁仲道,乃是天师道正宗的传承,你且记下了。”其实这世上符箓之术都是张天师传下,稍有实力者都自认本门为天师道的正宗传承,因此引起的纷争多不胜数。
“师父竟是天下五大银符师第二位,大哲皇室老祖宗的东皇?”对于天上掉下如此大个馅饼,文子符又不敢相信,又迫切想要得到肯定,诧异的抬起头问道。
鲁仲道故作恼怒的瞪了一眼,吹了吹胡子道:“难道还有假?这天下有谁敢冒我东皇之名?小子实在是讨打!”说着抬起手来挥了挥,示意自己真的可能会打人。
被巨大幸福感击中的文子符哪里还会怀疑,傻呵呵的笑了几声,想起自己不能修行雷系符箓灵咒的事情,便忐忑不安的将这事情说了。哪知鲁仲道毫不在乎的笑着道:“若区区文家便能让你修行符箓灵咒,那还要我等天师道的传承干嘛。”言下之意倒是文家的符箓之术不是张天师传下来的了。
“莫非弟子的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文子符毕竟是半岁能言的聪敏人物,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便推断出了问题的根源。
鲁仲道摸了摸胡子,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问道:“你可知张天师传下弟子几何?又有何人得传衣钵?”听到师父这个问题的文子符摇了摇头,静静聆听鲁仲道讲解。
“一万多年前,当时天下人类还是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张天师横空出世,传给人类礼法文字,音乐绘画等技艺,而其中最珍贵的便是一直传承到现在的符箓修习之术!”鲁仲道一副缅怀的样子道,“当年张天师座下弟子数百,有七人最为杰出,其中两人修的是雷、火、风、水、土五系灵咒,两人修的是强兵神打之术,两人修的是驱魔驭鬼之术,最后一人习得了祛病符疗之术。但这七人却无一人得传张天师衣钵,你知道这是为何?”
文子符摇摇头表示不知,接着听鲁仲道讲道:“据天师自己所说,他是飞升而来到这世界,而这世界中的人从为出现过一个五行俱全的人,因此没人能够修习天师衣钵传承的阴阳五行符法。”
“五行?阴阳五行符法,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文子符好奇问道。
“所谓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五行,这五行相生相克,互为依仗,而这阴阳便是天地万物的至理,天地万物皆有阴阳,这些都是张天师传下的极高深的理论,若非正宗传承的弟子,万万无法知晓的。而这阴阳五行符法则是张天师传下的符箓之术的根基,传言万年前有天上界欢神来到地上界为恶,张天师以阴阳五行符法引动九雷连珠,将那为祸的欢神劈得神魂俱裂。天师坐化前曾说道,要修行这阴阳五行符法,需得五行俱全才行,这万年下来,从未听说有谁五行俱全,因此这阴阳五行符法已经失传万年了。”
“师父所言弟子倒是了解一些,只是不知这阴阳五行符法又与我有何干系?”文子符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问道。
“你也不用这么多礼,为师最见不得的就是多礼的假道学了,随便一些。”鲁仲道挥挥手示意弟子不要这般拘谨,接着回到道:“你可知为何你不能修习文家秘传的灵咒?”
“不知道。”摇了摇头,文子符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练都做了白功夫,颇有些沮丧的答道,“请师父为弟子解惑。”
“我们平日修习的五系符箓灵咒虽然也分五系,但却与五行有所不同,而你却是万年来继张天师之后唯一的五行俱全之人,练那只是单系的灵咒自然毫无效果,只是徒劳罢了。”鲁仲道回答道。
“弟子竟是五行俱全?那我不能修炼符箓灵咒,可不可以修炼强兵神打,或者驱魔驭鬼,抑或祛病符疗呢?”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不能修习雷系灵咒的文子符关心的可是自己到底能不能修炼,因此赶紧出声问道。
“强兵是以全身灵力固持兵器,大成者可开天裂地,神打是以全身灵力滋养身体请神上身,驱魔者以灵力封存他人灵力,驭鬼驱使邪鬼为自己效力,符疗只是治病救人,这些符箓修习之术都脱离不了灵咒五系的范畴,你也都是修习不了的。”鲁仲道将各种符箓修持方式一一给文子符分析了一遍数道。
听到鲁仲道宣判自己无法修炼天下所有符箓之术,文子符原本雀跃的心瞬间便冷了下来,沮丧的道:“难道弟子注定只能做个普通人,便连侍奉老娘的做不到?”
“子符为何如此丧气?”鲁仲道呵呵一笑,仿佛没看出文子符因为无法修炼而沮丧的事实,问道。
“可惜师父一片好意,弟子无法修习符箓之术,为免给师父的名头抹黑,还是请师父将弟子逐出师门吧。”既然天下最顶尖的银级符箓师都已经宣告了自己无法修习符箓之术的事实,文子符也不再对修炼抱有希望了,鲁仲道可怜自己,收自己为徒,但他却不能给师父的名头抹黑呀。
“老夫何曾说够你不能修习符箓之术的?”鲁仲道故作惊讶的问道。
“师父就莫再哄骗弟子了,你亲口说的,强兵神打,驱魔驭鬼,祛病符疗都脱离不了五系灵咒的范畴,我既然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修习雷系灵咒,想来其他四系也是修习不了的吧。”文子符低声答道。
“你五行俱全,乃是继张天师之后唯一五行俱全的人物,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了?”鲁仲道捋着胡须笑问道。
“五行俱全又如何,师父不是说阴阳五行符法失传万年了吗,弟子就算想要修那阴阳五行符法,也不得其门而入啊。”文子符回答道。
“阴阳五行符法之所以失传,却是天下没有五行俱全之人,如今你五行俱全,自然可以修那阴阳五行符法。你师父我可是天师道正宗传人,正好手中有一部阴阳五行符法的残篇,教给你练正是再好不过的。”鲁仲道嘿嘿一笑,在身上掏掏索索一阵,总算摸出一本陈旧得有些发烂的古册,摊在手上伸到文子符面前,笑呵呵的道:“怎么样,想学吗?”
第005章 东海苦练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面相奇特,他日定是人中龙凤,正好我手上有一本珍藏的秘籍,作价十块钱卖给你了,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便交给你了。”不知为何,看着师父摊着书册嘿嘿笑着诱惑自己的样子,文子符的脑中忽然窜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恍惚间仿佛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乞丐手中正拿着七八本写着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之类的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