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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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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符也是好奇的打量这位女中豪杰,之前他曾听符法真人说过,那位实力超卓的偷心贼夜猫对杨八姑有所亏欠,而通过他与夜猫的一日相处,他也能看出那位表面放荡不羁游戏风尘的夜猫前辈实实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也颇为好奇,到底夜猫前辈是怎么对不起这位杨八姑的。
这位杨八姑雍容典雅,实在是一位难得的古典美人,以那位夜猫的心性来说,一旦勾搭上了这等美人,哪里会有放过的道理,可这杨八姑却并非如她的面相那样雍容,反而是颇为豪爽,即便被文子符好奇的打量,也不着恼,只是一边与符法真人说话,偶尔微笑着转过头来向文子符笑。
可夜猫与她之间的事情毕竟只是私事,文子符也不好过问,打量了杨八姑一会,便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也陪着符法真人了起来。他毕竟有着两世记忆,见闻不可谓不广博,更何况符法真人作为地上界第一的符箓师,几人聊的话题自然免不了转到这符箓修炼上来,杨八姑这才从两人的言谈中发现,原来这位身着蓝衫的少年竟极得符法真人看重,而且似乎他在符箓之术的造诣上似乎颇为不凡。
三人说着闲话,过了不多久,便听得大门口一声高唱:“皇帝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原来竟是大宋皇帝亲自来给老太君道贺来了。符法真人听到这声高唱,当即便停止了闲聊,向文子符道:“子符,与我去见见陛下吧。”文子符点点头,他也对大宋这位荒唐皇帝颇为好奇,便跟着符法真人一起走了出去。
大宋皇帝虽然行事荒唐,但却还算知道杨家对大宋朝的重要性,因此像这等杨家老太君九十大寿的大好日子,亲自道贺也是必然的,可他竟然带着后宫嫔妃一起前来,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要知道大宋朝后宫嫔妃历来不准出宫,即便回家省亲也必须得有大量侍卫宫女陪同,更何况这位潘贵妃出自潘家,而如今潘家与杨家几乎已经势成水火,皇帝却带着潘家的贵妃来给老太君道贺,也不知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文子符跟着符法真人行到大厅,就见到了正坐在上首的大宋皇帝,只见他头戴九龙冠,身穿一身明黄龙袍,一双眼睛锐利明亮,颌下一部美髯,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此人定然非同寻常,可他此刻却眉开眼笑的享受着旁边一位宫装美貌女子喂到嘴边的果脯,顿时让他的威严大为失色。
那宫装的美貌女子二十来岁,容貌妩媚妖娆,一双丹凤眼下一颗泪痣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风情,她动作轻柔的将一颗葡萄剥了皮,喂到大宋皇帝嘴边,轻声道:“皇上,请用葡萄。”她的声音充满磁性,让人一听之下便觉得骨软筋酥。这女子正是当今潘家族长潘弼的次女,大宋朝后宫内最得宠的潘贵妃。
宋皇呵呵笑着说了一句有劳爱妃,便将那葡萄一口吞了,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潘贵妃柔嫩的手指上舔了舔,那潘贵妃当即不依,又是一番撒娇,顿时让那宋皇愈加欢快,乐呵呵的抓住了潘贵妃的小手,一边细细抚摸,一边却附耳过去低低细语起来。也不知那宋皇到底说了些什么,那潘贵妃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娇笑连连,便连下首跪了一地的文武大臣都觉得心旌动摇,暗道这潘贵妃实在是太过妖艳了。
文子符见了他二人这等旁若无人的缠绵,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肉麻,那宋皇也实在太过荒唐了些,难道便看不到地上跪了一地的文武大臣么。旁边符法真人也是暗暗叹气,暗道陛下也实在太过荒唐了些,文臣武将跪了一地,他却自顾自与那后宫女子享乐缠绵,难免会让臣子心生失望,长此下去,即便有先帝精心挑选的良将谋臣,只怕也护不了大宋周全多久了。
符法真人干咳一声,提醒宋皇注意分寸,这才跪下行礼道声见过陛下。那宋皇眼皮也不抬,只是假作没听到,依旧跟那潘贵妃窃窃私语,那潘贵妃耳根发红,却一边娇声轻笑,一边在宋皇身上摸摸抓抓,那宋皇也是不甘示弱,也在那潘贵妃身上摸摸抓抓起来,顿时又引得潘贵妃娇笑连连。
下首跪着的群臣微微斜眼瞄到上首的情景,登时又把头低下,暗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又暗暗埋怨皇帝太过荒唐,这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不顾体统,若是让外人见了,岂不大大有损国体。
那潘贵妃微微缩了缩脖子,眼角微微向下首一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她容貌艳丽,勾得皇帝对她爱不释手,便连后宫其他嫔妃也是问也不问,如今在这群臣聚集的时候,皇帝依然只顾着与自己亲热,这又怎能让她不骄傲。可她眼光微微一转,便看到了如鹤立鸡群一般傲然独立的文子符,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有些僵住,她身边服侍的太监便是当日与文子符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春子公公,见到主子脸色不对,赶紧顺着潘贵妃的眼光看去,便看到正大喇喇站在符法真人旁边的文子符,当即脸色一变,暗道这位爷可不是可怕事的主,杂家还得小心应付才是。
小春子微微低头,低声向那潘贵妃说了文子符的来历,潘贵妃听罢,当即便娇嗔着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那宋皇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潘贵妃,转过头来看着傲然独立的文子符,问道:“你是何人?见了朕竟敢不跪,难道不知对帝王无礼乃是大不敬之罪,即便将你拉出去砍头也不为过?”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却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听。
这宋皇贪花好色,对朝政不闻不问,又如此不知廉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后宫嫔妃亲热,反而对跪了一地的文臣武将理也不理,文子符自然瞧他不起,又哪里会跪他。他别过头去哼了一声,却不回话,伸手去拉符法真人起身,可符法真人毕竟是大宋之人,对皇帝的必要礼节还是要坚持的,便摆脱了文子符拉他的手,反而低声劝文子符赶紧跪下给宋皇请罪。以文子符身兼大哲三驸马的地位,再加上有他符法真人说项,那宋皇倒不会真治他的罪,否则若是得罪了这未来的希望之星,即便是忠心耿耿的杨家,也不会轻易让步吧。
见他不回话,皇帝身后的太监便尖声叱喝道:“大胆,难道你是聋子吗,陛下问你话呢,还不快快回答。”只是这太监心中也在奇怪,原本反应极快,对主子极为贴心的小春子公公为何不说话,难道竟是没有看出贵妃娘娘神色不对,那可合该杂家上位了。
符法真人深恐皇帝太过荒唐,将自己好不容易从文子符那里取得的承诺给毁了。他可是亲眼见证了文子符一夜之间连跳三级,一举从蓝级达到紫级的事情,更何况文子符达到紫级时天地变色的景象他也是亲眼所见,哪里会怀疑文子符未来的前途。若这皇帝太过荒唐,惹得文子符大怒,只怕大宋的未来堪虞,当即便抬头道:“陛下,这位文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那潘贵妃便打断道:“护国法师,你也已经七十多岁了,难道为人臣子的规矩都不懂?陛下问的便是这少年,又哪里需要你来回答。你不老老实实在圣寿山休养,如今却有下山来干涉朝政,当真以为陛下不敢治你么?”
符法真人被她打断说话,也有些恼怒,暗道你这女子好生不晓事,贫道难道便想插手朝政的事情么,若非先帝对贫道有知遇之恩,贫道又怎会在这里受你这等小人排挤。他修道多年,涵养极佳,但十数年来处处受到皇帝排挤,心中也是有怨气,见皇帝竟不阻止潘贵妃说话,更是气苦,暗道贫道屡次挽救大宋于即倒,可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罢罢罢,那文公子宅心仁厚,想必也不会与这等小人一般见识,大不了最后贫道拼着老脸不要,再为大宋求他一求,想必看在贫道这薄面上,文公子也不会拒绝。想到悲伤处,符法真人便觉得委屈至极,自己堂堂地上界第一人,却落得这般样子,若非为了报答先帝厚恩,凭着他的实力,走到哪里都会受尽礼遇。
潘贵妃见符法真人被自己说得不发一语,顿时便又得意起来,她不过一介小小女子,却能将地上界最强的符箓师给逼得不敢说话,任你实力再强,在权势面前却也不得不低头。
文子符见了那潘贵妃得意洋洋的样子,便有些恼怒,这符法真人也实在是软弱了些,若他动身前往地上界其他四国,只怕大宋朝举国上下都会恐慌。可符法真人如果这样做了,那他就不是符法真人了,他心性仁厚,为了报答大宋先帝的赏识,甘心为大宋鞠躬尽瘁,也值得人钦佩,只是文子符最见不得这等忠臣被奸人逼迫的事情,便想着要为符法真人出这一口恶气。
如果是在大哲,若有人敢如潘贵妃这样跟鲁仲道说话,只怕不用鲁仲道动手,鲁悳便会将那皇妃给千刀万剐了,可这大宋皇帝见了潘贵妃出言训斥符法真人,竟连连点头附和,显然是认为这潘贵妃说得没错。其实他早就忌惮符法真人在大宋朝的声望,若非先帝临终前对他说过一定要将符法真人留在大宋,只怕他早就下旨驱逐符法真人了。可他那昏庸的脑袋又哪里知道,如今符法真人对他早就已经完全失望,若非看在先帝的情面上,只怕早就另投他国了。
第042章 嚣张文子符
宋皇身后的小太监见文子符依旧不肯下跪,当即声色俱厉喝道:“大胆小儿,见了吾皇竟敢不立即跪拜请安,来人啦,将这无礼的小子拖出去砍了。”他为了在主子面前表忠心,以期上位,一时喊得痛快竟忘了大宋祖制——宦官干政者当庭杖毙!不过他这一喊,到提醒了宋皇,原来面前这小子还大喇喇的站在符法真人身边,不肯给自己跪拜呢。
“护国法师,你这弟子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当年有一个陈松为了一介风尘女子打伤了世家子弟,如今又有面前这少年藐视朕的威严,难道真以为朕便不能将你怎样了么?”宋皇斜眼瞄了符法真人一眼,语气越来越凌厉,竟丝毫不将地上界第一强者放在眼里。
符法真人正要开口解释,文子符却抢先答道:“我乃大哲驸马,奉了恩师大哲护国王鲁仲道的命令,前来大宋探望真人,与你大宋皇帝何干?”文子符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全然没将上首坐着的宋皇放在眼里。他掏了两下,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再轻轻吹了一口气,这番动作当真无礼至极,简直就跟当面打宋皇的耳光没什么区别了。
那潘贵妃见了他嚣张的样子,当即大怒,自她入宫服侍宋皇以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在她面前失礼过,即便是被称为地上界最强符箓师的符法真人,对她也要忍气吞声,如今区区一个大哲的驸马竟然就敢在自己和皇帝面前放肆,顿时刺激得她暴跳如雷。
潘贵妃转向宋皇撒娇道:“皇上……你看他,竟全然没将皇上跟臣妾放在眼里,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出这口气呀!”她娇痴的模样登时便将宋皇的邪火勾了上来,连忙捏着她柔嫩的小手,脸上泛着淫笑安慰道:“爱妃稍待,朕自然会让他给爱妃磕头赔罪。”
“你这小子,惹恼了朕的爱妃,还不赶紧快快跪下请罪,我大宋与大哲历来交好,念在你是大哲驸马,又是护国王爱徒的份上,朕便饶你一命。”宋皇目光转向文子符时,神情又大为不同。他虽然荒淫好色,但却不蠢笨,如今大宋朝虽然看来四海升平,但先帝为他选择的辅国良将差不多都已经战死,顾命的文臣也大多垂垂老矣,如果此时他再得罪大哲,只怕过不了几年,大宋就会被四国联合进攻了。他倒不担心大宋基业不保,毕竟他自己对当这皇帝实在没什么兴致,漫说做事规矩极多,便连想要出宫寻访些美貌女子来充实后宫,也绝不可能,如今他身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心的潘贵妃,他又哪里舍得让这等绝美的可人儿受气。
文子符冷笑一声道:“只怕我这一跪,你这荒唐皇帝受之不起!”他对这皇帝的荒唐极为不齿,自然不会再顾全礼数了,他这般当面说大宋皇帝荒唐,也是嚣张至极了。
当即便有忠心护卫皇帝的大臣急声道“大胆”,又指责文子符不懂礼数,丢了大哲皇室的脸面。文子符却是对这些大臣的指责不以为意,他慢悠悠的道:“本少爷出生在大哲,长大在大哲,习艺也是在大哲,便连本公子的妻子,也是大哲的公主,与你大宋可有半文钱的关系?即便是当今大哲皇帝对本少爷也是礼遇有加,不敢有丝毫得罪,本少爷也从来不曾跪拜过他,你大宋皇帝何德何能,竟想高过我大哲皇帝,要本少爷向你下跪?”
他天赋超卓,鲁仲道早就对鲁悳千叮咛万嘱咐说这少年未来可是我大哲的希望,万万不可失了礼数,也不能亏待了他,得让他觉得我大哲对他好,这样他才会为我大哲出力。那鲁悳也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君王,一想到等过个十几二十年,如果我老祖宗还建在,再加上这少年英才,我大哲便有了两位银级符箓师,到时候开疆拓土还不手到擒来,此时早点投资也是划算至极,何况只是区区俗礼,免了也就免了,于我大哲丝毫无损,又何必斤斤计较。因此这鲁悳对文子符那可真是极好,完全说得上是要什么给什么,自然不会让他觉得受到半点委屈。
符法真人却是对文子符这话深信不疑的,他是亲眼见证了文子符修炼了区区一日,便三级跳似地迅速蹿升到了紫级符箓师的境界,这等修炼速度,即便张天师再生,只怕也会自叹不如,而他有这等天赋,便有了自傲的本钱,漫说不给大宋皇帝下跪,等他到了金级符箓师的境界,只怕给他下跪的就是大宋皇帝了。
可他这话想说却是说不出口,皇帝忌惮他的声望,早就对他极为不满,他是一清二楚的,如果从他嘴里说出这话来,只怕皇帝根本就不会听,反而会愈发过分,若真是将这天才惹恼了,以他在大哲的地位,只怕鲁悳绝对不会吝惜与大宋兵戎相见。符法真人又不是泥捏的土人,总是这般受到宋皇的排挤,即便他再有涵养,也会有怨气,便想既然你们这些人不知好,便等你们吃些苦头了,贫道再来收拾残局好了。想到这里,符法真人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宋皇听了他的话,脸上神情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虽然当了二十来年皇帝,但却没有丝毫帝王的威仪,整日里只知在脂粉堆中厮混,在这人情世故上跟个小孩子差不多,在他想来,自己贵为大宋皇帝,任何人见了自己都理应恭恭敬敬的。可他也知道如今地上界五国并立,各国帝王之间地位其实相差不大,若真要强行比较的话,反倒是他这个傀儡帝王的地位最为尴尬。因此听文子符说他竟可不参拜大哲皇帝,便想既然连他自己国家的皇帝都不用拜,那不拜我倒也是正常的了。
文子符见了他的神情,心中更是不屑,他虽然没当过皇帝,但前世记忆里关于帝王心术的东西早已经烂大街了,这为上者讲究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宋皇却如小孩子一般,心中想什么便立即表现在脸上,又哪里是个当皇帝的料子,也亏得大宋忠心臣子颇多,竟硬生生扶持着这荒唐皇帝挺过了二十多个年头,不得不说,这是整个地上界万年来的一个异数。若非杨家忠心耿耿,手中死死捏着大宋军权,只怕即便大宋有符法真人这位地上界第一人的符箓师坐镇,也已经四分五裂了。
宋皇不说话,脸上神情不知所措,他旁边的潘贵妃便不满的嘟起了嘴,不停的向他撒娇,可这位皇帝说真的,还真不是个能拿什么主意的人,被潘贵妃催得急了,便更加不知所措起来,不停的在大厅里四下巡视,想要找到一个能帮他一锤定音的大臣。
可他今天来给老太君道贺实在是来得有些早,即便此刻他面前跪满了大宋朝的文臣武将,却并没什么高官勋贵,根本就没人敢给他拿主意,武将们或许知道符法真人与杨家的关系,对文子符无礼的行为只做不知,而文臣们则七嘴八舌谴责文子符不懂礼数,大哲有损体面,竟招了这样的驸马等等,却始终不敢太过得罪于他。
正当群臣吵吵嚷嚷怎么给文子符定个罪名,好让大哲皇帝惩戒一番之时,门口传来一声唱喝道:“丞相潘弼到,送来翡翠白玉马一对、夜明珠十颗、紫珊瑚两株另有黄金……”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大臣一听这长长的礼单,登时便不再讨论怎么警告大哲了,而是三三两两的低声讨论起这丞相为何给杨家送上这般厚礼了。
宋皇与潘贵妃听到门口唱喝,脸上都是一喜,潘贵妃喜的是终于来了强援,而今天的好戏也将登场,皇帝喜的却是终于来了个可以帮他做主的大臣。两人各有心思,却都期盼的看着大厅门口,果然不多时,门口便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一个身着紫袍、身配银鱼袋的中年男子踏进了大厅。
他先跪下给皇帝和贵妃见了礼,口中连道不知皇上竟然这般早便来为老太君贺寿,为臣迟来一步,还请恕罪云云。他如今在大宋朝一时权势无双,虽然只是个名义上的丞相,可朝政上无论大事小事都要插上一手,宋皇又实在是宠爱那潘贵妃,对他如此插手朝政也是半点不阻止,这才造成了如今潘家迅速蹿升成为了地位可与杨家比肩的大家族。
文子符斜眼打量那正恭谨行礼的潘弼,见他容貌清癯,颌有长须,脸有正气,目光清正,端的是一副清廉臣子的好皮囊。这倒也难怪,如果他生的歪瓜裂枣、目露凶光,只怕也生不出潘贵妃这种能勾得皇帝神思不属的美人儿了。跟着他同来的还有他的长子,便是当日与东城先生、龙鸣长老布置下刺杀杨桂英杨大元帅的潘仁美。
这潘仁美似乎是早就受了潘弼的教导,即便见到刺杀当日见过自己真面的文子符,他也毫不见慌张,按部就班的给皇帝和贵妃行了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老爹的身后,却是对文子符那里看也不看一眼,似乎从来就不曾见过文子符似地。
大宋朝中大臣都知道这位国丈丞相在朝政上手伸得极长,凡事都想插上一手,那皇帝陛下又宠爱潘贵妃,对他插手朝政也不理会,若非大宋宗室实力强大,只怕如今这大宋朝早成了潘丞相的一言堂。他潘丞相不能拿宗室怎么样,但这手握军权的杨家却成了潘家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潘丞相恨不得将杨家手中的军权完全夺到自己手上。这杨家老太君过大寿,皇帝来亲自道贺那是应有之义,毕竟杨家世代为大宋尽忠,男丁尽数战死沙场,如此忠臣世家,皇帝即便不来贺喜,只怕宗室也会逼着他过来。但那潘丞相今日竟亲自来贺,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潘弼给皇帝和贵妃见了礼,自行站起身来,瞥了一眼鹤立鸡群的文子符,笑道:“不知这是哪家少年,竟有这等雄姿,倒叫本官好生钦佩!”他这般睁着眼说瞎话明显是讽刺文子符不知礼数,文子符因为少年时营养不良,身材有些偏瘦偏矮,虽然前日因为灵气灌体,将身体淬炼了一番,总算强壮了一些,但却绝对算不上雄姿英发。
文子符不以为意,看也不看潘弼一眼,他对这迫害杨家,甚至派出刺客刺杀杨家当今旗帜人物的杨桂英的丞相极为不满,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答道:“过奖,本少爷乃是大哲成平、乐平和安乐公主的驸马,倒不知这位生的歪瓜裂枣、贼眉鼠眼的官人却又是哪位?”
大臣们听他一连报出三位大哲公主的封号,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年竟是大哲史无前例的一肩挑三驸马,传说这少年天赋奇才,乃是大哲的希望之星,在大哲地位尊崇,便连大哲皇帝都不敢对他失了礼数。群臣这才知道,原来他嚣张的放言说大哲皇帝都要礼遇于他,倒不是无的放矢说假话了。可他如今到了大宋,却依旧如此嚣张,竟当面污蔑大宋丞相生得歪瓜裂枣、贼眉鼠眼,也实在是大胆至极,大宋虽说如今在地上界的外交全凭金钱支撑,但其综合实力却依旧是极强的,大宋宗室更是高手如云,这少年如此不将大宋放在眼里,也未免太不识相了。
还没等大臣们开口呵斥文子符无礼,那潘丞相便呵呵一笑道:“我道是谁,不过是大哲一个小小驸马罢了,当年大容攻下大哲大半国土,不知如今收回了几成啊?”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言下之意就是说大哲势弱,比我大宋可差得远了,至少我大宋国泰民安,还不曾被他过攻到汴京城下过。
他又何尝不认识文子符,前几天安排的刺杀,若非文子符机缘巧合赶来出手拖延了时间,救下了杨桂英,最终夜猫赶到出手将潘家两位紫级符箓师的客卿长老给击杀,只怕他们潘家如今已经军权在握了。既然这文子符要帮杨家出头,那自然就是他潘家的敌人,对于敌人,潘弼向来是坚持毫不留情的击垮的。
文子符冷笑两声,答道:“区区大容,毫无威胁可言,要复我大哲河山,不过眨眼间事而已,倒是大宋,每年送给大容和大夏的财帛无数,却不知为何这两国却要时时袭扰大宋边疆呢?若非杨家忠心护国,只怕大宋已经丢掉了半壁江山也说不准呢。”
他这话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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