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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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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邪鬼军团低端的战力倒不足惧,但那邪鬼军团高端战力却是不少,实力堪比地上界紫级符箓师的邪鬼就已经多不胜数,堪比银级符箓师的邪鬼也是不少。慕容熙说自己就曾与七个实力堪比银级符箓师的邪鬼有过交手记录,这其中最弱者也不会比他稍差,最强者只怕比之符法真人都要强上不少。不过好在他是驭鬼符箓师,本身还有些实力,再加上他所驭使的邪鬼也堪比银级符箓师的实力,因此也勉勉强强将那些强大的邪鬼给打退了。而大容之所以形势急转直下,也正是因为邪鬼军团高端战力实在太多,大容却是抽调不出这么多强力的符箓师来抵挡,因此只能退守了。
文子符便言道:“我已经组建了一只由地上界最顶级强者组成的队伍,专职与那邪鬼军团的高端战力战斗,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能够深入邪鬼军团内部,将那邪鬼军团统领除掉才是。”
慕容熙听后大喜道:“此策可行,只不知这符箓师队伍都有哪些人组成?”文子符便回答说有符法真人、鲁仲道、大夏元帅李贞、大宋偷心贼夜猫以及其他一些各国挑选的最顶级的符箓师,至于大理皇太后段紫骍,据说她也会亲自率领大理的灵疗符箓师队伍前来大容,到时候再邀请她一起进来,集合我地上界四大银级符箓师的实力,估计也足够在邪鬼军团内任意行走了。
慕容熙点头道:“此事可行,那邪鬼军团虽说实力极强,但想必还无法抵挡我地上界五位银级符箓师的联手,不过需得小心不要与邪鬼军团顶尖强者撞上才是,一旦邪鬼军团中强者一齐出现,只怕我等也是抵挡不住的。”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是要加入这符箓师小队了。
文子符又将从幻型怪那里打听到的邪鬼军团有两位数以上堪比地上界银级符箓师的强者,又说了地上界邪鬼军团的统领乃是当年符法真人的弟子陈松的事情说了。慕容熙听后却是脸色一变道:“我道这邪鬼军团为何如此难缠,原来竟是那陈松所统领,只是他身为我地上界符箓师,却去统领邪鬼军团来侵我河山,当真可恨!”
文子符便问国师是不是认识那陈松,慕容熙回答道:“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便觉得他天赋才情俱佳,不愧是符法真人的弟子,可如今看来,他却是愧对了符法真人的教导。想符法真人为大宋鞠躬尽瘁,他却因为私怨就投靠邪鬼,非吾辈所取。”
两人又商讨一阵关于邪鬼军团势力分布的问题,慕容熙也是毫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了,甚至将大容军队的应对方法都逐一给文子符做了介绍,说罢他还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能支撑着这等局势已经是我大容的全力了,那邪鬼军团所过之处焦土一片,若真让它们进了我地上界,那等情景简直难以想象。”
文子符正要说我地上界只要齐心合力,必然能打退邪鬼军团来安慰安慰他时,有下人进来通报,说道:“启禀国师,那个女人……她又来了!是不是要像往常一样,给她些银钱让她离开?”
慕容熙摇头道:“不用了,你让她进来吧,以前我不知她所言为何,如今想来,只怕是她早就知道了其中的详情。可恨我自诩足智多谋,却没有想到这一点!”
文子符见他似乎有事,便想告辞离去,哪知慕容熙却道:“驸马不需回避,此事你不妨也听听,只是我以前还以为她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生活艰难所以才编织了一套谎言而已,却不知……”却不知什么,他最后却是没有再说,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
第061章 钱宁陈松
过不多久,一个身着轻纱,体态妖娆的女子行了进来,这女子三十多岁年纪,容貌姣好,但却总是透出一股憔悴来,似乎总有忧烦之事挥之不去一般。不过也正因为她这憔悴,让人见了她生不出任何亵渎之心,只想好好疼惜她一番。
女子低头行到慕容熙身前,俯身拜下道:“小女子钱宁,叩见国师大人!”慕容熙命她不必多礼,又让她坐下回话。钱宁恭谨的站起身来,又微微向文子符和夜猫二人福了福身,这才侧身坐了下来。她低眉顺眼,一副说不出的柔顺样子,让人觉得她实在是太过娇弱了些。夜猫却是惊咦一声,见文子符疑惑的转头望他,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只是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而已,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这天下人口无数,有长相相似者多不胜数,认错人也是正常,文子符也不以为意,转过头来看慕容熙和钱宁二人说话。这钱宁虽然三十多岁年纪了,但说话的声音依然娇柔动听,从她嘴里流出的声音仿如清泉一般,沁人心脾,文子符只觉得听她说话,便仿佛是在享受一般。
慕容熙先为她介绍了文子符与夜猫二人,率先开口道:“钱小姐,之前是我不知就里,还以为你只是生活困顿,这才只是命下人给你些银钱让你好生过日子,今日听了文公子所言,才知是我太过武断了。”这慕容熙气度非同寻常,即便对方只是一介妇人,却也是敢于主动道歉认错。
钱宁摇头道:“国师折煞妾身了,妾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屡次三番向国师求助。”她脸上神情有些赧然,接着说道:“而且若非国师资助,妾身或许早就饿死街头了,在此还要感谢国师的慷慨救助才是。”她说着又站起身来,郑重的向慕容熙行礼以表达谢意。
文子符和夜猫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头绪来,因为这二人说话有些没头没脑的,他二人便是再聪明,也是不知其中因由的。慕容熙不愧是多智近妖的人物,微微一看二人表情,便知道二人不知他们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当即便歉意道:“抱歉,倒忘了你们不知其中原委了。”
接下来慕容熙便将那钱宁的来历以及目的说了出来。原来这钱宁大约在三四年前来到燕京,开始四处求助,这位钱宁颇有艳色,再加上声音柔美动听,吸引得不少官员都想将她纳入私宅。不过这位钱宁虽只是一个孤身弱女子,性子却很刚烈,有一次一名小官妄图用强的时候,这钱宁竟然将随身藏着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试图以死维护自身清白,当时正好慕容熙经过那里,看到她如此刚烈,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她救了下来。
钱宁在得知挽救自己清白的恩人便是大容国师之后,纳头就拜,口称有要事请国师大人帮忙,慕容熙好奇之下便询问了他缘由,钱宁便说自己的爱人深入北地,如今不知所踪,请国师大人帮忙找找她的爱人。慕容熙那时正被实力越来越强的邪鬼军团闹得心烦,见这女子竟祈求自己帮她寻找爱人,心中便有些恼火了,暗道我所做的事情事关地上界安危,又哪里有闲工夫来管你的爱人?不过看这女子脾性刚烈,又是孤身一人,他便给了她一些银钱,让她回去好生过日子,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便是。
这钱宁当时或许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因此慕容熙送她的钱财她都收下了,但每隔一个月左右便会来求见慕容熙,请他帮助寻找爱人,起初慕容熙还能接待一下她,好生劝慰几句,但到得后来邪鬼军团攻势越来越强,他也没时间关照钱宁了,不过看她可怜,也吩咐下去,一旦这女子前来求助,就给她些财物便是。
夜猫听了慕容熙介绍钱宁的来历,不由赞叹一声道:“好一个痴情女子,竟为了爱人坚持了这般长时间。”夜猫虽然闷骚又爱装世外高人,但他却是非常敬佩那情真意切的男女,否则也不会支持宋皇和潘贵妃,甚至主动将监控潘家的事情揽在身上了。
似钱宁这般痴情的女子,虽说不是没有,但也已经很少见了,夜猫对这等痴情人最是看重,不由细细打量起钱宁来。钱宁也颇为大方,知道这位名闻大宋的奇侠并非贪图她的美色,便也毫不遮掩的任他打量。夜猫仔细看了一会,忽然惊咦道:“莫非……莫非你是嫣儿?”
钱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嫣儿不过是妾身流落风尘之时的艺名罢了,想不到妾身离开大宋已经十几年,如今在这大容竟还有人识得妾身。”她脸上神情既似缅怀又似伤感,仿佛十几年前在大宋曾有过一段美好的岁月一般。
文子符不知这嫣儿是谁,奇怪道:“这位钱小姐莫非还是夜猫子你的旧爱?”这也难怪他有这样一问。夜猫总是自诩偷取了万千美人儿的芳心,听他叫出的名字以及钱宁自己的话,似乎她原来还是大宋一位颇有名声的艺妓一般。以夜猫子闷骚的本性来说,勾搭个青楼女子,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夜猫笑道:“若说她是我旧爱,那可真是抬举我了,这位钱宁小姐十几年前在我大宋颇有艳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不精通,乃是多少王公贵族,世家子弟的梦中情人。可惜当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嫣儿小姐忽然就消失无踪,累得不知多少王孙公子伤透了心呢。”
在场的都是人杰,瞬间便从夜猫的话里听出了不一般来。文子符知道的比慕容熙要多得多,再综合时间一对比,脸色一变道:“钱小姐,不知你可认识符法真人的爱徒陈松?”他可是亲耳听过符法真人不止一次说他的徒弟陈松天赋如何如何好,可惜却爱上了一个风尘女子。那老太君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文子符将两相一综合,便觉得大有可能。
慕容熙听了却是神色不动,他虽与邪鬼军团交手十数载,却根本不知那邪鬼军团的统领到底是谁,但今日听了文子符说邪鬼军团乃是符法真人当年的弟子陈松在统领,便觉得这钱宁要他帮忙寻找的爱人大有可能是他,因此文子符这话问出来虽说有些出人意料,但在场的都是人杰,瞬间便想到了其中联系。
原本一直大方典雅的钱宁听文子符说起陈松,眼泪登时便哗哗的流了下来,哭泣道:“原来公子也知道陈公子的事情,当年妾身与陈公子情投意合,可惜有一位世家子弟仗着家世欲要强行将妾身抢回府去玩弄,陈公子赶来救了妾身,可惜却失手打死了那世家子弟,陈公子不愿护国法师大人声名受损,便带着妾身离开了大宋,一路辗转,最后来了大容定居。”
钱宁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道:“妾身与陈公子在大容度过了一段开心的日子,可是忽然有一天,陈公子满身是伤的回来,过了不多久便留书出走了,说是有要事要办,让妾身不要等他云云。”钱宁珍珠泪不停的落下道:“可妾身又怎么肯离开陈公子,他虽然留书离开了,妾身却是多方打听,一路循着他的足迹找了出来,最后得知他竟深入了大容极北之地,妾身也曾进入极北之地寻找陈公子的下落,可不知怎么回事,那极北之地邪鬼极多,也不知是妾身运气好还是有陈公子暗中守护,妾身在极北寻了陈公子十年却是一无所得,最终不得不回到大容,但妾身想那极北之地极为广大,单凭妾身一人,几乎不可能找到陈公子的踪迹,因此来到燕京,寻求诸位大人的帮助。这才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国师大人。”
她这话说得虽然轻松,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身女子进入大容极北之地,那里有遍布邪鬼,这其中凶险又岂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她单凭着毅力便能在极北之地苦寻十年,这等痴情,已经是绝无仅有了。
三人听了她述说,这才知道其中竟还有这等缘由。文子符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回大宋去寻符法真人帮助,以真人对陈松的看重程度,只要你开口,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钱宁双手捂住面颊,嚎啕大哭道:“我不配!我不配啊!”她哭得如杜鹃啼血,令人心疼不已,文子符却是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当即问道:“你又为何不配了?莫非你认为自己沦落风尘,便不配与符法真人的弟子在一起了么?听说你肯誓死维护自己的贞洁,若是你这等节烈的女子都不配,那还有什么人配?难道是那些表面仁义道德,内里却是男盗女娼的宵小之辈么?”
钱宁却是丝毫不答,依旧蒙头痛哭,看得文子符连皱眉头,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发火,可想想她一个孤身女子也实在不易,更何况她也曾深入极北之地寻找陈松,因此文子符这火也发不出来。
钱宁痛哭了好一会,这才擦了擦眼泪,渐渐收住了哭声道:“文公子见谅,妾身有些失态了。”她如玉的面颊犹自带着泪花,却是低声道:“当年我大宋护国法师符法真人对陈公子极为看重,陈公子也是天赋极佳又肯用功,才二十来岁便达到紫级符箓师的境界,乃是我大宋的未来希望,也是最有希望成为银级符箓师的人物。”夜猫听她如此说,也是连连点头道:“那陈松年纪比我还小上一些,却是比我还要先达到紫级,现在想来,若非当年的事情,只怕如今已经踏入银级的境界也说不一定呢。”
钱宁点头道:“夜猫大人说得不错,陈公子原本前程似锦,未来无限光明,可千不该万不该,妾身不该以美色诱惑于他,若不是陈公子与妾身相识,那便不会引起与那世家子弟的争斗,只要陈公子不曾失手杀死那世家子弟,跟在符法真人的身边勤恳苦练,未来成就自然不可限量。现在想来,若当时妾身便跟那世家子弟走了,或者对陈公子稍微绝情一些,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局面!”
文子符最见不得这等将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事情,更何况那陈松既然真心喜欢钱宁,杀掉个把为非作歹的世家子弟又如何?那陈松也是,杀了个世家子弟就认为会将师父的名声损害,因此便带着钱宁逃跑,岂不是辜负了符法真人二十来年的教导?文子符自问若是自己遇到相同的情况,像那等世家子弟杀了也就杀了,又有何惧哉?文子符见钱宁又开始哭哭啼啼,心中有些恼怒,对她自怨自艾也有些不满,厉喝一声道:“我来问你,你在大容跟陈松一起的日子,过得可快乐?陈松又过得可快乐?”
钱宁吃他这一喝,脸上神情一愣,好一会儿才道:“自从大宋出逃以后,妾身陪着陈公子四处辗转,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却很是快乐,当时陈公子也总是脸上带着笑,想必也是很开心的吧?”她回想起当时与陈松东奔西走的日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文子符大声道:“这不就行了?他救了你之后,虽然离开了他的师父符法真人,但他跟你在一起很快乐,这难道还不够么?这世上又哪来十全十美的事情,得到一些东西,又失去一些东西也是很正常的。既然他肯带着你东奔西跑,自然不曾后悔过跟你在一起,而你呢?”文子符又道:“他虽然留书一封离你而去,但你也不曾放弃跟他在一起的心意,千里迢迢不惜深入邪鬼聚集的极北之地,甚至在那凶险之地苦苦寻觅了十年,这等深情厚谊,这天下又有哪个人是你不配见他的?”
文子符这几句话说得极为严厉,但其中道理却是人人都懂的,夜猫与慕容熙都是拿奇怪的眼光看他,暗道这少年不过才十七八岁年纪,为何却在这男女之事上懂得这么多?说出来的话也颇有些道理?文子符见二人奇怪的看他,笑着对夜猫道:“你这夜猫子,老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千年老妖转世,你还不信!”
两人见他故意打岔,也就不再探寻,一齐安慰起钱宁来,慕容熙虽然贵为大容国师,但在这男女之事上却没什么经验,只不过说些老生常谈的安慰之语,倒是那自称偷心贼的夜猫,虽然说话有些怪腔怪调冒充高人的嫌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极有道理的。在他二人言语劝解下,再加上文子符的激励,钱宁收住了哭泣,道:“多谢文公子教诲,妾身这才知道自己错了,我这就告辞,前往大宋请符法真人出手帮忙。”
这钱宁显然是思念陈松思念得狠了,虽然才打定主意要求符法真人帮助,却是立即就想动身。她盈盈向三人福身,正准备告辞,慕容熙却是拦住了他道:“钱小姐且慢,我等这里已经有了那陈松的消息,却不知当说不当说!”
钱宁这些年一直在追寻陈松的足迹,乍然听到慕容熙说有爱人的消息,真是又惊又喜,身体更是剧烈颤抖起来,险些便站立不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扶住椅子轻轻坐下,深深吸了几口气道:“国师不妨直言,这消息无论是好是坏,对妾身来说都是希望所在。若陈公子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妾身便去地府陪他便是。”
慕容熙见她如此深情,也是叹气,这陈松如今还在人世,但他成为了邪鬼军团的统领,带领邪鬼军团入侵地上界,这消息对钱宁来说,却不知是好是坏了。若那陈松已经完全丧失人性,即便他的肉体还活在这地上界,但他的心其实已经死了。
慕容熙摇头道:“此事却要从我大容十几年前内乱开始说起。”钱宁听他说起大容内乱,脸色一变道:“莫非陈公子竟是那叛逆首领?”她在燕京城居住了三四年,自然经常听到老百姓声讨那叛逆的乱臣贼子,此时听慕容熙话里的意思,只怕那叛逆之首便是陈松了。
慕容熙摇头道:“虽不中,但亦不远了。其实这些年,我大容的内乱根本不是人引起的。”钱宁听他说不是人引起的,当即便松了一口气,暗想既然不是人引起的,那自然就与陈公子无关了。哪知慕容熙后面的话却是让她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显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慕容熙的话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喃喃道:“我不信!这不可能!陈公子这样心底善良,重情重义的人,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呜呜……”说到最后,却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第062章 慕容熙加入
只听慕容熙说的是:“我大容的内乱并非人祸,乃是邪鬼妄图入侵地上界,将我地上界彻底征服,绝灭我等地上界人类而为!如今邪鬼军团的实力越来越强,但凭我大容一国,已经不是邪鬼军团的对手了!而那统领邪鬼军团之人,便是你深爱的陈公子——陈松!”
钱宁放声大哭,自我安慰一般说着厅内三人都在骗她,可她自己也知道,慕容熙堂堂大容国师,又有什么必要来骗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且这文公子来自大哲,夜猫又是大宋闻名遐迩的侠盗,与大容国师根本就不可能有所交集,如今他们聚在一起,无疑就是为了抵抗邪鬼军团的入侵了。
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原本温柔善良又重情重义的陈公子为什么就突然加入了邪鬼军团?甚至成为了邪鬼军团的统帅?而且他还要带领邪鬼军团征服地上界,将地上界的人类都要灭绝?难道他便不知道我依旧还在大容苦苦等待着他回来么?难道他就不记得与我在一起渡过的欢快日子了么?想到种种不合理之处,钱宁似乎忽然找回了信心,擦干眼泪,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诬陷陈公子是邪鬼军团的首领?他是那样的温柔善良,那么的重情重义!他为了师父的声名,不惜逃出大宋,以他的性情,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不可能干出这等事情的。”
文子符叹息一声,那陈松就他所了解来看,的确是个温柔善良又重情重义,天赋绝佳的奇男子,可他到底为何主动投入邪鬼军团,这却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谜。即便他这样只是听听传闻就能看出陈松的性子,以钱宁与他相处的时间来看,更是对陈松了解得非常深了。可那幻型怪说得有理有据,而且说出的陈松的相貌与符法真人所描述的几乎完全相同,再说以邪鬼界的规则,文子符打败了他,那他就是文子符的奴仆,自然对文子符的提问不会有丝毫隐瞒,也绝不会存在故意欺骗的话。
文子符便将如何击败幻型怪,又如何从它口里问出了陈松的情形详细说了,钱宁却是兀自不信,说是那幻型怪难道就不会欺骗你们么?你们竟这般轻易相信了一个邪鬼的话?文子符却是摇头苦笑,将自己如何收服白骨将,从它那里得知了邪鬼界的规矩之事也说了,这一下便连慕容熙也帮着他说道:“文公子所言不错,那邪鬼界规矩的确是如此,既然是文公子亲自出手将幻型怪击败,又是自己开口询问,那幻型怪断然是没有欺骗的道理的。”他作为地上界最强的驭鬼符箓师,对邪鬼界的了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在这邪鬼界规矩上最为权威,而且他身份非同一般,自然不可能说谎。
钱宁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瞬间瘫软在地,低声呢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竟真的主动投靠邪鬼了?”慕容熙见她痛苦模样,也有些不忍,安慰道:“或许他只是被邪鬼控制也说不定呢,你需得好好生活下去,万一我们哪天帮他摆脱了邪鬼的控制,你们二人便又能在一起了。”
钱宁还没开口致谢,文子符却道:“国师此言差矣,那幻型怪招供说是陈松自己主动去联系的鬼皇,凭着自身实力赢得了鬼皇的认可,这才获得了地上界邪鬼军团的控制权,想必他去联系鬼皇之时,神智还是极为清醒的,不似一般被邪鬼控制的符箓师那般神志不清,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傀儡!”
他话语一顿,看了看倒在地上面上全无血色的钱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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