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沉沦-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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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就如这个可怜的男人没有让女人在舒爽中痛快呻吟一般，他孱弱的身体也无法让冷默然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仅仅三拳下去，这个可怜的男人便在满脸鲜血下果断地昏迷了下去。
　　这是拥有着两阶格斗能力冷默然，努力克制自己力量的结果。
　　“抱歉，在我出现的范围内，谁也别想杀了谁。”冷默然叹了口气，虽然，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叹息着什么。
　　女人闻言，很快平静了下来。她伸手摘下了头上那金色柔顺的假发，摇摇头将头上那如血一般酒红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遮住她胸前那两颗诱人的蓓蕾。随后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冷默然脖子上的相机，用一种落寞而失望的语气向冷默然问道：“那么，我可以搭个顺风车吗？”
　　冷默然点了点头，他捡起钥匙为那个女人解了锁，并用手铐将男人拷在了床边。穿起衣服的女人临走前望了那个已经没有半点价值的男人，用特殊的方式跟那个男人告了一个别。
　　她用尖锐的高跟狠狠在男人的胯下踹了一脚，即便是昏迷当中的男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估计醒来后，他会因此而疼死。
　　然后，这场根本不知该怎么评价的戏码终于落幕。冷默然带着那个女子离去，直到这一刻，马超才恍然从冷默然不介意女人揽着他肩膀的动作分析出，这两人原来彼此认识。当然，也并不是很熟的那种。
　　再留在这里也没多大意义，马超和张于攀两人当然不会对那个可怜男人日后的状况感兴趣。他们想不通的是，假如冷默然今夜的任务仅仅是拿到这个男人与别的女人偷情证据的话，那似乎没什么太过稀奇的。毕竟，马超印象当中，冷默然一直不是个富有的人，为了生存，偶尔当一次狗仔队也在情理当中。
　　不过，事后想来，老约翰只说了冷默然在克索洛公司的恩怨纠缠，并未说到他的恩怨会与这次任务有关。也就是说，这样一次无趣但记忆深刻的观察，只是一个开胃凉菜而已。
　　“只要在继续在克索洛公司盘旋，那些放下不的恩怨纠缠，迟早会找上来的。”张于攀说到，对于这条理论，他有着十足的事实依据。
　　“只希望，那些恩怨纠缠不会太晚找到他。”马超抬步跟上张于攀，心中不免想起了远在罪恶之城的夜凝：“我的时间，应该不多了。不会让她在醒来的时候，发现我都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冷默然的车，一路狂飙到了克索洛公司的老城区。这个地方，马超虽然没来过，但也有所耳闻。
　　这是一片完全由女人统治的地域。当然，最主要的生意，是男人都能想得到的那种生意。而这里除了令男人流连忘返的各种女人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这里绝对安全。这里没有黑帮、没有械斗、没有毒品泛滥，有的只是彻底不眠的灯红酒绿和随处可闻的男女愉悦呻吟。
　　之所以会有这样一处天堂，是因为老城区由花娘在统治。那个女人，马超也曾见过，就是当初在老约翰枪店，与他和张于攀、扎克、卡隆等人一起密谋干掉赫鲁、并在马超到来之前损失了两名手下的妩媚女人。
　　“那是一条吃人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吐出来的美人蛇。”
　　这句话，是当时的妮雅对花娘的评价。当然，后面一句更令马超记忆深刻：“她要是敢勾引你，我一定会让这条美人蛇变成一条死蛇！”
　　久违的感念刚刚被点燃，前方冷默然的车不合时宜地便停了下来。女人下车离去，临走前还抛给冷默然一个飞吻，之后很快消失在老城区的灯海中。而冷默然则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回去吧，今天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马超有些兴致阑珊，但也免不了无可奈何。毕竟，他清楚，自己现身同冷默然摊牌，极有可能得到冷默然的拒绝。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老城区当中走一趟。”张于攀如此建议，笑容甚至有些奇怪：“毕竟，来到了这里，你应该见一见我们推荐的最后一位鬼仆。”
　　“最后一位鬼仆？”马超这才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致，可眼前总挥散不去妮雅那一颦一笑的倩影，终于还是摆摆手说道：“还是算了吧，今天已经很累了。我们应该首先保证的，是你的酒吧没有被人拆烂。”
　　张于攀闻言，很想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讥笑。但一想到丧尸女王那恐怖的实力，他望向马超的眼中难掩那一丝无奈的恶意。只能将骄傲的潇洒压回肚子里，一脚油门轰去，急速朝着自己的酒吧赶去。
　　幸运的是，临近酒吧之后，马超和张于攀发现他们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酒吧虽然看起来又多了一扇被砸碎的玻璃窗，看起来有些残破。但幸运的是，整个主体仍旧屹立未倒，并且，里面传出的起哄声说明，酒吧的生意也未受到影响。甚至，好像比往常还多了两成的酒客。
　　只不过，当马超听清那些酒客起哄喝彩声中的内容时，脸色突然就变得很不安了。张于攀见马超急切赶入酒吧，略一回神便明白了为什么，更是几乎小跑般快步走入了酒吧当中。
　　就如昨夜的情景一样，酒吧的中央已经被人群包围了起来。所有人都在为中央的人加油鼓劲，有的酒客甚至已经摆开了赌局，叫嚷怂恿着那些酒客快点将钱押上来。
　　见到如此情景，马超的脸色顿时一黑，妮雅如梦如幻的倩影也终于被这些喧闹的叫嚷驱除出马超的脑海。他再一次奋力挤入场中央，毫无意外地发现中央的家伙，正是自己的三位鬼仆。当然，他们的脚下已经堆满了各色的酒瓶，并且，可怜的强尼，已经被灌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马超一把拎起强尼，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会丧尸女王会又跟马弗称兄道弟，却又拎着酒瓶在狠命灌他酒……
　　“亚丽克西斯小姐……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强尼大吼一声，朝着马超喷出一口浓浓的酒气，差点没将马超熏倒在地。
　　幸好，这个时候，马弗又干完了一杯酒，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等着丧尸女王再给他满上的时候。发现过了好一会儿，酒杯还是空的，而周围的人则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就连马超那漂亮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因为，马超看到，一位七阶的丧尸女王，竟然被马弗喝赢了。来不及撒酒疯的她，已经不省人事地倒在了桌子下面。
　　“丧尸也能喝醉？”马超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由衷感到，这个世界太让人意料不到了。
　　不过，总算还有一项意外之喜：想不到这个马弗，竟然还有这样的海量。以后，自己调教丧尸女王，好像又多了一道保险。


第270章　不小的麻烦
　　“你究竟能喝多少？”将丧尸女王和强尼扔进客房之后，马超递了一杯水给正在吧台观看脱衣女郎表演的马弗。
　　“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接触酒，以前在山林中，我从未喝过这种东西。”马弗一口将杯中的水饮尽，擦了擦脸上的淤青，对马超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的主人，真可惜，你那个能打的小妞已经喝醉了，现在，你无法阻止我去撕了个那个秃顶的混蛋了吧？”
　　马超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的感知能力真几乎为零啊，竟然以为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由此，作为回答，马超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好像玩笑一般，轻轻朝着马弗的脸上砸去。
　　马弗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便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这样的拳头，实在太慢了，慢到自己的瞳仁都可以将拳头的轨迹重复刻录在脑子当中。于是，刺头儿马弗便举起了自己右手，他想先截住马超的拳头，然后再用自己的左拳，给自己这位新主人一个难忘的打击。
　　然而，就在他举拳的一瞬，他的脸色又一次遽然大变。这一瞬，他才发现，马超那一看似很慢的拳头，却好像就他周围的空气都挤爆出去，使得他的动作仿佛就凝固的胶水当中运行一般，艰难晦涩无比。马弗穷尽自己的力量，才勉强将自己的右手举到半空，可悲哀的是，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马超的拳头，狠狠印在自己刚才擦过的淤青上面！
　　一拳之后，时间好像恢复了流动，马弗庞大的身躯直接横空飞了起来。酒吧窗户那两个正在修补窗户的家伙立时趴在地上，随后，新的玻璃还未安装完毕，就被马弗的身子再一次撞得四分五裂。最后，才是砰的重物落地的声响。
　　“我敢买下你当我的仆人，可不是仅仅因为身边有一位可以将你揍得鼻青脸肿的少女，而是因为我自己就可以完成这项工作。”马超朝着窗外喊道，并未飞身出去寻找马弗。因为他对自己的力度很有自信，那一拳，应该让马弗晕了过去。
　　而刚从办公室走出的张于攀看到这一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着窗户边那两个可怜的家伙吩咐道：“今天晚上不要再修理了，谁知道这一夜，还会有多少想不开的家伙要去撞那扇窗户。”
　　随后，张于攀再度挥挥手，那两个识趣的家伙便跑到了外面，将倒霉的马弗扛入了客房。这一夜，马超三位鬼仆全都沦陷。
　　“我刚才让长崎调查了一番冷默然的资料，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张于攀举着一杯果汁来到马超身旁，今夜酒吧被消耗的酒实在太多，导致他一点喝酒的欲望都没有。幸好，刚探查出来的消息，让他喝果汁都有种微醺的感觉：“真想不到，这个冷默然在克索洛公司竟然还有那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想，我之前制定的小计划，可能要因为他而稍微改变一下了。”
　　“随你折腾吧，反正在克索洛公司，已经没你办不成的事情了。”马超有点兴致缺缺，虽然从势力倾轧的凶险性来说，张于攀与帕特里克的争斗，丝毫不亚于罪责之城那些贵族之间的利益纷争，但心绪不宁的马超这时却不想了解太多，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张于攀的设计其实有些画蛇添足：“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杀了那个帕特里克，那样会省下你我很多的时间。”
　　“那样的话，人生岂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张于攀丝毫没将马超的建议放在耳中，喝了一口果汁后，才悠悠说道：“整个克索洛公司，说是一盘散沙其实并不为过，我掌控着克索洛的所有情报、老约翰掌握着克索洛的军火、卡隆垄断了药剂毒品，花娘控制着克索洛绝大数的女人……”
　　“这样的状况，对你来说或许无所谓。但对我来说，却需要帕特里克这样一个惹众怒的家伙，成就我在克索洛公司的威望。否则的话，克索洛就永远只是一个可怜的城镇，一个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你抛弃的城镇。”
　　马超缓缓回头，他看出了张于攀眼中那清晰无误的野望，不由令他为之一凛。不过，未待马超开口，张于攀便又轻描淡写解释道：“你不用现在就将我放在需要提防的范畴当中，我看得出，或许终其这一生，我都不可能达到威胁到你的地步。但悲哀的是，那些家伙们可看不到这一点。他们只想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熬过这一生，但我却想看看这个世界最后到底会走向天堂还是地狱。”
　　“所以，基于我们之前的友谊，我可不想在这样的凡事都充满变数的时代里，被你甩开得太远。只有将克索洛公司当做人生的跳板，我才能跟上你的步伐，一同去见证那个结局的到来。毕竟，不论怎么说，我还记得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是个多么警惕又充满期盼的家伙。”
　　听完张于攀这席话，马超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境开阔温暖了许多。的确，混乱的年代里，除了混乱的情爱割舍不下外，还有珍贵的友谊可以为自己留下一捧难忘的回忆。有这样一段难得的情谊支持自己继续行进，自己有何必要在那永远挣脱不出的泥潭当中自怨自艾？
　　由此，马超向张于攀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将手中的水杯与张于攀的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
　　就在两人相视一笑饮尽杯中之物的时候，酒吧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一脸冷漠的冷默然竟然出现在酒吧当中，马超微微有些错愕，遥遥举杯向冷默然示意他可以过来一起喝上一杯。
　　看到马超竟然也在克索洛公司，冷默然显然同样错愕。但有趣的是，他做了一个感激的手势，便坐在了一处隐蔽的角落中，歉意表示他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看来，我们已经接近冷默然的内心了。”马超这次换了一杯啤酒，微微饮了一口向张于攀说道。
　　“不错，他明显在等一个人，却提前早到了。这样的状况说明，待会儿要出现的那个人，对他一定很重要。”张于攀分析着，对马超的判断十分笃定。
　　“还有一个佐证，那便是他拒绝了与我一起喝酒的邀请。要知道，值得你拒绝一位救命恩人的邀请，这背后的事情定然很不简单。”马超看着冷默然那一脸低沉的脸，嘴上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次他好像卷入难以脱身的麻烦当中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马超和张于攀预料地那样发展。冷默然点了一杯姜汁啤酒之后，足足盯着杯中的冰块有二十多分钟。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耐的情绪一层层覆盖在脸上。由此看来，那位即将出现的人，并不是他所欢欣期待的家伙。
　　终于，当他准备起身与马超告别的时候，酒吧大门再度被人推开了。
　　整个酒吧似乎在那一瞬被时间凝固，所有的人，包括高达五阶巅峰的马超，都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眼睛能够转动。
　　一个少女走进了酒吧。
　　她的身材略显纤弱娇小，天蓝色修身的大衣将那张绝色的小脸映衬得仿佛泛起了一层柔和光芒，宛若最上等的瓷器。她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清丽而且纯净。那是一双根本不属于这个混乱、血腥且肮脏世界的眼睛。
　　当她走进来时，整个酒吧突然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人们能看到的，只有少女那一身紧紧裹着她窈窕有致娇躯的蓝色大衣以及不经意露出的洁白肌肤。她看起来那么柔弱，仿佛只要荒野上的一阵风掠过，就能把她吹得碎了。她眼中还蕴含着令人莫名心痛的哀伤，就是这样的眼神，让那些平时粗野无比的酒客，竟没有一个上前骚扰。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酒吧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在看到冷默然的时候，她的目光微微一亮，透出一丝惊喜。就是那一瞬的懵动，马超认为，足以让冷默然忘记刚才将近半个小时毫无意义的等待。
　　“看来，这个家伙卷入的麻烦还真不小。”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张于攀艰难地将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收回，一口将刚蓄满的果汁饮尽，才缓缓说道。


第271章　百变艾娃
　　“默然，好久不见了。”女人歉意地笑了笑，走到冷默然面前轻声说道。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这个看起来窈窕的女人，身高竟然与昂然的冷默然持平：“应该有……四年的时间了吧？”
　　“差不多吧。”冷默然故作冷漠，但谁都看得出，在女人与他平视的时候，他冷漠的外壳已经开始消解。冷默然微微侧身，闪出可以容女人进去的空间：“坐，艾娃。”
　　最后一句称呼，语调当中有着无比的怀念和感慨，夹杂着太多其他人听不懂的遗憾。
　　女人与冷默然相依而坐，她从一方精致的烟盒当中抽出一支女士香烟，在烟盒上磕了磕，放在她那张烈焰红唇之上。这一瞬，她并没有掏出与烟盒放在一起的火机，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冷默然。
　　或是一时的恍惚，也或许是四年前的习惯，冷默然直接拿过火机，替女人点上香烟。而这个动作过后，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四年仍旧没有摆脱掉女人的控制，不禁显得有些颓败和恼怒。
　　然而，那点小情绪，在女人轻轻吐出一口烟，对他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后，便随着那口烟雾一般就此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那一口烟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女人之前的柔弱变得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陡然洋溢起一丝迷离的妩媚，就如一朵致命的曼陀罗，演绎一份落寞的优雅。好像，抽烟给她带来的伤害，让她只能在伤害中寻找快乐。而那一口吐出的烟雾，则让她微微忘记了伤害。
　　马超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魅惑百变的女人，一个似乎可以将所有吸引男人特质都演绎到极致的女人。同时，更是一个完全可以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
　　“不错，这次他卷入的麻烦真不小。”马超静静开口，回应着张于攀刚才的论断。
　　“很多次，我都想给你打电话，我发现自己一直想念着你。”女人再度开口，很俗套的开场白。
　　“有话快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这是冷默然的回答，听起来很冷硬。假如马超没看到他之前枯等半个多小时的话，或许真的会以为冷默然对这个女人已经死心。
　　不能否认，冷默然现在其实全身已经被女人用一种无形的线牵引起来，伴随着她语言的诱导，正一步步操纵着冷默然的身心。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精通此术的高人，至少，那俗套的开场白虽然听起来很俗套，但事实上，身为男人的马超却知道，没有多少正常男人不会因为这么俗套的话而在内心沾沾自喜的。
　　“不要这样对我，已经承受不了了。”女人深深吸了一口烟，回头哀伤地望着冷默然，进一步用柔弱话语中锋利的情感冲击着冷默然已经松动的心：“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还有我的。你来了，就说明你还在乎我的。”
　　冷默然猛然回头，佯装嘲讽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悲愤：“是的，我叫我，我就来了。你一直对我这么召之则来、挥之即去，估计以后也是。所以，我现在没有什么理由对你客客气气的，假装两人还是朋友。”
　　女人的神情更加哀婉起来：“是的，是我活该。”
　　“别在演戏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听着。”冷默然急忙开口，再冷漠的表情也伪装不了他不想看到女人此时落魄心伤的模样：“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想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快要将我逼疯了！”女人的情绪激动起来，双眼一眨不眨地望向冷默然。
　　冷默然嘴角则扯出了一抹鄙夷的蔑笑：果然，这一次还是如此，一如既往地如此。
　　“这件事，就是让你原谅我。”
　　女人的要求出口，登时让冷默然有些意外。不错，他不是那种几句话就被一个女人迷得灵魂出窍的蠢货，虽然这个女人完全有着让其他男人疯狂的容貌、身材、手段和伪装，但四年多几番命悬一线的经历，使得冷默然也不再是只会在酒吧里挥钱宿醉、毫无道理的斗殴、与认识和认识女人纵情狂欢的荒野男人。
　　之前看似一步步进入女人圈套的表现，不过是冷默然刻意佯装而已。他知道自己表演地很不错，却想不到女人最后说出了这样让他意料不及的话。然而，他仍旧不敢相信女人这次幡然的改变，直言不讳地讥讽道：“所以说，到了最后，你还有有一点良心的，是吗？”
　　不待女人再度开口，冷默然便站了起来，一口饮完自己的姜汁啤酒：“好的，我已经原谅你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女人没有阻拦冷默然的离开，她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在冷默然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她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努力想打开手中的烟盒取出一支烟。然而，内心的伤痛让她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完不成，取出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想捡起来，嘴中还低声自言自语着：“是的，我就是一个贱人，一个背叛了唯一爱自己男人的贱人……”
　　话音未落，她发现眼前的香烟已经被一只大手捡起。再抬起头时，她已经微蒙着一层水雾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和不敢置信：“默然，你……”
　　冷默然将烟递给女人，这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能够说些什么。
　　“默然，我真的错了。”女人轻声说着，再度乞求着冷默然的真心原谅。
　　冷默然依旧沉默。
　　“默然，我现在完全生活在地狱当中！”女人猛然激动起来，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控诉着，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几分：“你不知道我现在多痛苦！我现在嫁给了一个……”说着这番话，艾娃似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猛然抱住冷默然，将自己的热吻狠狠地、激烈地涌向冷默然，热吻炽烈而汹涌，好像下一刻就永远再也见不到冷默然一般。
　　冷默然先是沉醉，但很快一把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恼怒道：“艾娃，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让你原谅我！”艾娃站起来，大叫着，整个酒吧的人，都因为她的大叫而将目光投在她这边。甚至，几个喝多了的酒客，已经捏着手腕朝着冷默然走来，不介意充当一下护花使者。
　　“不！”愤怒的冷默然正没有地方发泄，第一个走到他身边的家伙，很不幸地被冷默然一拳砸歪了鼻子。
　　艾娃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冲突，有些心灰意冷。她痴痴看着冷默然与随后两个家伙的打斗，喃喃说了一句：“既然你不能原谅，那就请记住我吧。我记得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