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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沉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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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暗夜果然是屁股后藏不住尾巴的小女孩，听到杰西卡竟然第一次如此称赞自己，直接跳着伸手一指马超叫道：“守着这样的宝库，改良一支二阶的基因药剂又有什么困难？我不过在这支药剂当中加了一些他的细胞样本，然后就完美无缺了……”
“嗯，不错，”杰西卡恍然点了点头，洞悉暗夜的秘密之后，转瞬脸色就为之一变，随后诡异地微笑着向暗夜又说道：“一般的二阶基因改造药剂至少也有85％的成功率，而由于你的自作聪明，这支药剂的成功率连50％都不到，的确是完美无缺的改良药剂……”
暗夜闻言登时脸色一僵，转而满脸的羞愤和愠怒几乎让她当即就想暴走。而马超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个杰西卡：这个时候，他好像明白小杰西卡为何那么憎恶杰西卡了。
第97章 失败品
对于能力，末世人类普遍知道的两种方式，一种就是野外生死拼杀、靠着天赐的运气可怜收获一点；而另一种，就是基因改造药剂。
事实上，末世来临二十年后，人类获得能力的方式已经更倾向第二种。而从源头上讲，其实就是因为康纳博士的疯狂研究，才使得整个世界的人类基因或多或少发生了改变。由此，大部分人类甚至认为，改变基因才是获得能力的根本途径。
可研究生化领域时间越长，那些真正接触基因的科学家就越不这样认为。人类的基因即便不是一种天生稳固的存在，但也绝不是可以通过药物强行干涉的可控体。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基因是与另一个人一模一样的，以人类已知的科技，其实只看到了基因展露的一丝面纱，真正的秘密，人类从来无缘得见。
即便是康纳博士，也不过是在基因秘密大门外徘徊的一个无知蠢蛋而已。所以，他的任性妄为，毁灭了整个世界。
所以，在面对妮雅那双纠结不甘的眼神时，杰西卡只是静静说道：“妮雅，若你相信我，那就要相信这句话：野外自生出的能力，永远要比打针的强！”所以，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直接就想要将那管橘红色的螺旋管扔入销毁箱当中。
“不要！”
杰西卡万万想不到，喊出这句话的人，不单是已经气愤异常的暗夜，更有一直沉默未发一言的妮雅。甚至，妮雅的举动比暗夜更加急切，她直接一个进身，将那管药剂从下坠的轨迹中挽留了过来！
“妮雅，我说过，这管基因改造药剂连50％的成功概率都没有！”杰西卡说不动怒是不可能的，这不关乎妮雅的冒犯，而是她在乎自己的专业论断遭受到了怀疑：“你也是从荒野上走出的能力者，你应该亲眼看到不少人，因为一支所谓成功率90％的人基因崩溃而死亡吧？！”
“是的，我见过不少。可是……”妮雅紧紧捏着那管试剂，面上不仅有不舍的渴望，更多的却是一种别无选择的痛苦：“可是，这管试剂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失败品，但对我来说，却是唯一可以快速改变的选择！”
“我是基因方面的专家，却也对基因几乎一无所知！不过，妮雅你要知道，可以被掌控的能力，才是真正的能力！”在专业受到挑衅的时候，杰西卡无惧任何危险，她直接走到已经是一阶能力者的妮雅面前，竟劈手将那管试剂又夺了回来：“作为你的朋友，我不会因为一次突破性的研究，而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朋，朋友？……”猛然听到这个词，妮雅一时竟有些愣住。但随后，她就又抬起头，带着一种凄悯的笑容，郑重向杰西卡说道：“是的，可是作为朋友，你更该知道，我为何需要这管试剂。”
杰西卡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妮雅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可随后望了一眼摊手示意的暗夜之后，她才恢复一丝镇定。不过，随后脑中电闪过的一幅画面，让杰西卡同样微微震动：“你是为了复？……”
后面的话，杰西卡没有说出来，而是转头又看了一眼站立一旁的马超，试探的向妮雅问道：“你现在还没有告诉他蝰蛇那件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蝰蛇怎么了？！”马超终于开口了，从妮雅毫无征兆跑去抢过那支试剂的时候，马超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而现在，该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杰西卡已经不再开口，而是将那支试剂放在试验台上后与暗夜一齐退到了一旁：这件事，需要妮雅亲口说出来，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蝰蛇因为我们，被约克折磨成一个义体人，并最后被约克用原力枪轰成了一堆碎肉！”妮雅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随后不待马超反应，她直接就抄起了那管试剂，径直注射到了她的白嫩的胳膊上！
马超这时人已在半空，可金色的动态视觉也只能让他看到，那橘红色的试剂缓缓进入妮雅的血液当中。奔至妮雅身旁的一刻，马超一把托起妮雅，愤怒咆哮：“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蝰蛇的死，更多是我的原因，这个仇，我们本可以一起报！”
而此刻还没有多少反应出现的妮雅，却任由马超揽着她，温柔地伸出自己的手，抚摸了一下马超的脸笑着说道：“这其实跟蝰蛇没多大关系，事实上我一直知道，在极速进化的你面前，我越来越是一个累赘。我希望我是可以同爱人一起站起的战士，也不是成为他一个可笑的甜蜜包袱，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这一番话出口，马超竟一时无言以对，更多的，他是在责怪自己，责怪他一直没有如妮雅一般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更责怪他连个合格的爱人都不算。这么久以来，他竟没有意识到妮雅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思细腻伤感、又如此坚强自立的好女孩……
事情发展成这样，马超内心满是激荡的内疚和痛苦。可也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妮雅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全身的体温在可感触的时间内直线上身。几乎没有多少反应时间，脸色已泛上妖异红色的妮雅就此直接昏迷了下去！
“杰西卡！……”变化实在太快，马超甚至都来不及将妮雅抱到杰西卡的面前。而一直仔细盯着妮雅的杰西卡早已有所行动，她一把将马超推开，飞速检查了一下妮雅的瞳孔和心跳：“将她抱到我的实验室中！”
马超无不从命，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一下紧张凝重起来。可慌乱当中的马超和杰西卡其实都没有发现，一旁静静完整看完这一幕的暗夜，脸上竟没有半分愧疚或担忧的意思，反而在马超就要出门的时候，吃吃笑了起来：“干嘛那么担心？杰西卡，难道你认为我暗夜女王永远不可能超越你？……”
“暗夜！”马超当即朝着暗夜嘶吼了一声，这一瞬，他对电子机械的那种冷漠和无情简直厌恶至极，尤其是当它们还可以模拟出人类外形和性格的时候！
而杰西卡面对暗夜的这句话，更是连半分思考都没有，直接启动臂上的电脑。看样子，她要先狠狠教训暗夜一下，然后在考虑如何处置这个闯下大祸的麻烦精。而暗夜对杰西卡此刻的蛮不讲理和严酷家长式作风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你们凭什么认为这就是妮雅出现基因排斥，正常的进化的进化哪有不出现体温升高的症状！”
“没有人会因进化体温升高而直接昏迷的地步！小杰西卡，你这次犯下了最大的错误，你万不该用我朋友的性命来做什么实验！你最好祈祷……”
“我才不会祈祷，假如我是你，现在就会把她放在零下的空间里降温，而不是浪费时间去检查症状！”同样愤怒起来的暗夜面对杰西卡丝毫不让，此刻两人除了身高和长相的差别之外，其动作神情完全一模一样：“而且，我知道，只需要简单降温三个小时之后，妮雅苏醒后就可以毫无无损成为一位二阶能力者，甚至，还可能突破二阶！”
“这根本不可能，你那管试剂就是一失败的残次品！”杰西卡已没有多少心情同暗夜叫嚷，素手一低，看样子直接就要关闭暗夜。
可暗夜夷然不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得意微笑：“不错，对于正常人来说，那的确是一支失败的作品。可你难道就一直没有想到，妮雅也是一个失败的作品啊……”
杰西卡一下重重愣住，惊惧的忧虑完全被一抹更大的诡异情绪占据。望着一旁胜券在握的暗夜，一时错乱开口：“你是说？……”
可就在这时，大厅当中的警报猛然尖锐响起。同时伴着一声极为尖细到夸张的叫喊：“救命啊……外面一下来了好多能力者，我的小弟们都抵挡不住了！！”
第98章 剁了它！
肥羊一声尖利叫嚷，让原本就已显混乱苗头的基地登时如被火星点燃的油锅。好在房间里的人都是智商充裕且见过生死的家伙，马超和杰西卡当时便异口同声向暗夜喝道：“先启动基地的防御程序！”
能闯过肥羊那道防守线的入侵者，实力定然不俗。面对一位基地名义上的管理者和一个完全可以压制她的姐姐，她几乎想连都没想就遵照命令实行，不过，死鸭子嘴硬的毛病却一直没有变：“不用你们吩咐，我已经知道了！”
电梯中肥羊胖硕而惊惶的身影已经自动显示在了房间的光屏中，电梯之上还有一道防护门可以为马超等人争取一点不长的反应时间。虽然这时马超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闯入了基地，不过他却知道，能得知这个基地位置的家伙们，不可能被那道防护门阻在门外。
“哪里有零下温度的空间？”手中还抱着妮雅的马超，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逼问暗夜有关妮雅是什么失败品的事情：“你最好百分百确定你的办法有用，否则你知道结果是什么！”
面对马超的焦怒的痛吼，暗夜一时才真正认真起来。脸上神情蓦然变幻几次，随后就恢复成了一具真正电子科技的冰冷，向马超回复道：“随我来。”
穿过一道走廊，马超来到了暗夜所在的中控室当中。这个房间他算不上熟悉，却也算不上陌生。不过，据他所知，这个房间的温度自动调节系统，根本不可能将这里变成一间冷藏室。
“暗夜，这里根本没有零下空间！”马超又大吼了一声，虽然恢复这个样子的暗夜的确让人很有信服感。可眼前的事实，让马超一瞬间意识到，暗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电脑特性，她现在的样子，只不过可能是切换到了成年杰西卡的性格而已。
“我说有就有。”暗夜微微回头，嘴角冷漠地上翘了一下，好似讥讽：“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答应我，接下来你看到的情景，不许多问一句！”
“好，我答应！”此刻莫说不要让马超不问什么，就算暗夜想要他的命，他觉得自己都可能应承下来。
然而，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马超就真的有些后悔了。就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他面前的合金墙壁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就立时变得模糊。最后，光线迷离之下，马超看到了整个合金墙壁竟然正在缓缓消失，也透过渐渐清晰的视线，马超感受到了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基地时的震撼和惊悚！
整个墙壁之后的空间，整整齐齐矗立着一座座材质冰冷的试验密封棺。每个冰棺的侧面都连接着一条儿童臂粗的输送管，浓绿色的营养液缓缓流淌着，似乎在静默告诉马超，里面装载的东西，都不是死亡体。
“这是？……”马超果真忘了自己的承诺，回头愠怒不已地向暗夜吼道：“你说过整个基地只有我一个活着的试验体，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冰棺里躺着的，都是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让你做了承诺。假如这个承诺不够的话，那么我就只能抱歉了。”
暗夜的声音仍旧机械冰冷，传入马超的耳中，似乎让马超感觉从耳际开始，整个身体都开始渐渐发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妮雅现在极需一个降温的空间，否则高温假如烧到脑部，那她以后即便醒来，也会因脑部的受损而改变。”说完这句，暗夜仰头看了一眼马超：“凭你现在的实力，连发现这个地方都不够，更不要说打开这里面的任何一座冰棺。而妮雅，却没有多少时间了……”
马超血色的双眼蓦然闪耀了一下，好像地狱的火焰一般吞吐不定。随后待那丝火焰终于不甘退去之后，马超才重重回答了一句：“好，我不会再多说一句话。现在，打开一座空冰棺。”
暗夜自然不再多言，挥了挥手之后，马超便顺利走入墙壁当中。随后在一座徐徐开启的空冰棺前，小心翼翼将妮雅放入其中。再度走出这个墙壁之后，马超连看都没有看暗夜一眼，只是沉重的脚步声里留下了一句话：“现在，我开始讨厌高科技了。”
暗夜听着马超这句话，表情似乎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当马超完全消失之后，她才有些伤感得望了一眼安放妮雅的冰棺，悠悠说道：“杰西卡，我又输了，你赢得了一个朋友。而我，却连我的管理者我都不能取信，看来以前的你，果然还赢不了现在的你……”
再度回到大厅的马超，耳中瞬间就被回荡的枪声震得更加暴躁。入眼的第一画面，就是一架履带机器人被火力强劲的子弹给射成了筛子。大厅当中到处都是爆炸过的焦黑，若不是科研基地见鬼的坚固，其他的基地恐怕早就已经坍塌了。
还没有完全看到敌人的马超，双脚已经颤动起来。这种愤怒之下的预热让他的血色眼神更加鲜艳诡异，而红光一闪之后，他的身体已经穿梭在密集如雨且看似毫无轨迹的子弹当中。
对手果然是人类，并且应该都是在枪械上有过专精技能的能力者。可面对已经恢复身形那迅捷的速度，他们也照样没有看到敌人，就只感觉看到一道黑影好像从身边划过。随后脖颈处传来的尖锐割裂和痛感，才让大脑得出他们已经被袭击的现实。
不过，下一秒，他们的大脑已经来不及传递战斗的指令，血液流逝和缺氧窒息的信号让大脑也陷入瘫痪。最后，枪声终于停止，齐刷刷倒地的身体，宣告他们的大脑也进入死亡。
立定之后的马超，知道自己解决了十一名枪手。这支力量再配上人类的智慧，显然完全可以一瞬间就压制住肥羊召唤过来的守护兽。当然，前提是他们已经对这个基地的布置有了充足的了解。不过，从他们能够出现在这个大厅的结果上来看，他们的确做到了知己知彼。
然而，枪声的停止并没有让马超有半分的轻松，因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还有四个人类。这四人一个在前，另外三个在后，身体上都传出强烈的能量力场，与那些只有握着枪才会有能力反馈的枪手不同。他们身上的强横力场，使得马超不得不放弃了突袭的打算。
“你们跟莱斯特家族有什么关系？”马超是对着当前一人问话的，他没有问这些人到底是谁。因为他知道，能开启这个基地大门的，除了亚当斯的人，就是莱斯特的手下。
“妮雅在哪？”领头那人没有回答马超的问题，反而露出了亮白的牙齿：“她离队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应该把你这只丧尸带回给我了……”
“你是银狐冒险团的约克？！”马超愕然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刚毅威重、有着明显旧时代军中味道的中年人。脸色不由蓦然大变，随后不由也忍不住狞笑起来：“你来的真是时候啊，我也正打算出去找你。”
“是吗？你也是为了那个蝰蛇？”约克难得笑了一下，随后语气冰寒：“他曾经是我多么要好信任的队友啊，没想到还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一个人。现在，我也希望你能给我失去那么好队友的一个理由。”
约克的逻辑似乎不可理喻，不过随后的表现便很正常。说完这句话后，他微微后退了两步，对着三名已经面向马超的手下一指：“给我剁了它！”
第99章 黑夜的王者
面对着马超走来的三人，个个双手指节上布满老茧，走路脚步沉稳，面无表情，而且马超注意到，这三人每次迈动步距都与肩齐，明显有着军中的影子。
而这些，还不足让马超惊愕，让面色渐渐沉凝的，是这三人的眼神。他们的眼神早就没有了正常人的灵动，而是释放着一种如野兽般的凶狠光芒。在那那种嗜血凶暴之下，更多的是一种对性命的漠然。
“三人应该是莱斯特私家军中训练出来杀人如麻的狠人，心如铁石的屠戮机器。”看到这些后，马超对三人有了清晰的认知，心底不免微微一沉。
可随后，三人的出手就让马超已经下跌的心更加沉重。他们三人都同时拔出三棱军用刺刀，凌厉的攻击如风如潮，交手的一瞬间就让马超感受到铁血凶潮的迅猛扑击：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是不亚于三阶的格斗能力者！
三人的攻击看起来并没有多少高深的招式，每一击都干脆、直接、凶狠，但让马超产生那种如狂潮一般的感觉。是因为这三人的搏击之术极为统一，配合默契到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队友。这种冷酷狠辣的手法和天衣无缝的配合，让接战不到一分钟的马超就开始捉襟见肘，身上被划出几道血口。
觉醒以来，马超交手的对象不是冒险团就是异兽，从未有过这样被严酷训练过的杀人机器。更多的时候，他的战斗仅仅凭借本能或等阶原力的压制，而现在，面对他单独几乎可以任意杀死的对手，他却连半分还手之力都没有。
激战三分钟之后，马超已经发现，这三人的每次动作，看似简单，但却都做到了攻防有度，每次出击都利用身体的惯性做到了最自然流畅的轨迹。他从来就知道格斗是一种技艺，但直至此刻真正体验过后，才明白原来这不仅仅只是一种技艺，而是可能需要用命来换的凶险经历。
靠着略微强过三人的敏捷，马超在宽广的大厅当中不断游走掠移。此时的他，完全处于了被动挨打的地步。血光四溅的场景固然激烈，但每次溅射出来的都是自己的血液，那就只能称之为悲惨。在三人如罗网一般的步步围剿之下，马超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要害，一次次体验着被收割的绝望。
一旁观战的约克看到马超的实力只是如此，嘴角不由挑起了一抹轻蔑。甚至，原来一直放在后腰的右手，也收了回来：“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无趣的一次会面，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你都咽不下。那你凭什么说出替蝰蛇报仇的大话来，难道就凭你那跟丧尸一样的大脑吗？”
战斗当中的马超情绪本就不稳定，听闻约克这一句话，双眼蓦然就爆出一丝血红。又一军刺刺来之时，马超完全放弃了防御，竟朝着对手硬撞过来。而那对手看到马超如此，不由又是一个冷笑，身形一转便躲开了马超的冲撞，而随后从马超后面紧随而至的军刺，便狠狠捅入他的腰腹，刺尖都从前腹透了出来！
若换作正常人，这早已是一击必杀的结果。可马超受此重创，反而狠狠仰天发出一声狂吼，一把握住腹前的刺尖，竟想将后背那人拉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可惜，三人都是经验老道的精锐战兵，后背那人甫一感觉手中的军刺传来一种迟滞感。登时便松手摆脱了军刺，而另两人见机不可失，一向脑袋，一朝胸口的两支军刺迅疾如毒蛇一般刺来！
“马超小心！”躲在房间内的杰西卡看到这一幕，冷静的脸色也忍不住露出惊恐：“别被他激怒！”
事实上不用杰西卡开口，马超灵敏的身体已感受到冰寒的刺击。就在杰西卡开口提醒的那一瞬，他猛然一开口，口腔中的舌头立时窜出，绕了一个半弧之后冲着那刺向脑袋的军刺席卷而去，那人猝不及防被马超卷住手臂，生生被拽起砸向了一旁正欲刺他胸口的那人。
两人被马超突然的手段袭击，一时滚落一旁。战斗也有了短暂的停顿，不过，失去军刺的三人面上并没有半分震惊，反而都抖了抖肩膀，看样子他们好像更喜欢赤手搏斗。
接下来，战斗果然有了一丝变化，猛然多出一条武器的马超已经不复刚才被动挨打的局面。每次拳脚相加的时候，他就吐出舌头袭击对手。这样的手段虽说卑鄙一些，但也仅仅能维持一个不败的局面。
毕竟，失去了军刺限制的三人，杀伤力虽然看似下降了一分，可相互之间的配合反而更加紧凑，而至少有三阶力量的拳脚每次出手，其攻击力也不比那小小的军刺差上多少！
“果然是变异的杂种，不过，也就是这点实力而已。”约克在看到马超舌头的时候，惊愕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得意：让这三人上去打头阵，目的就是要将马超的底牌都掀开。现在看来，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不行，这样下去，马超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被三人耗死。”一旁的肥羊经过了初期的慌乱之后，神色也变得复杂纠结，一双绿色的双眼更是连眨都不眨看着大厅的战斗，最后看到马超空有一身压制性的身体却只能见招拆招被动还击时，忍不住大骂道：“这个家伙每次都能看破对手的攻击，却总被另一人及时阻止，再被第三人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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