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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沉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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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比人类优越几倍的生物，同样有他们的智慧、情感、文化和生活。并且，你绝对还忘记了，这个世界已根本不是你苏醒前的那个世界，而人类的情感也不再如当初那般软弱温馨……”
这番话落入马超耳中，让马超一时不知还能说些什么。的确，苏醒后入眼所见，除了满目疮痍、荒凉冷漠的世界之外，就只剩下人类无休止的厮杀争斗，为了一支四阶基因改造药剂，他们最懦弱的一员也会爆发出悍不畏死的勇气，对一头五阶的暴君穷追不舍。也会在胜利面前，毫不犹豫地与之前还是战友的同类自相残杀。
这些，的确让马超很是心寒。甚至，他已经预料到，在阴暗本性完全挣脱情感束缚后，那些曾经的人类已经一天天向着野兽靠拢，他们的生存形式、社会构架、行为本能都正在随时随地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杰西卡所说的什么其他智慧生物的情感和文化，马超更难以理解也无从去想象。不过，人总是这样，不到看见棺材的最后绝望，是不肯轻易放弃那丝坚持的：“或许你的确比我看得更长远清楚，可原谅我的愚蠢，这些东西你无法替我体验。只有我真正成为一个人，深深印证了这些绝望之后，我或许才可能与你站在同一高度。”
越是见马超如此理性，杰西卡面上的表情便越有轻微的悲伤：“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点，因为据我目前的研究分析，你若想真正转化成一个人类，那吞噬人类基因，就是你以后不可避免要做的一件事……”
“什么？……”马超一瞬间目瞪口呆，这句话的威力丝毫不啻于晴空闪电，将马超之前努力构建起的情感防线一下轰得灰飞烟灭。虚弱的身体也因这句话的突然袭击而忍不住眩晕挣扎了一下。
杰西卡和暗夜丝毫没有去扶马超一把的意思，而那只肥羊却明显有心无力。马超只好在跌倒一瞬，硬以断折的右臂撑了一下试验台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可额上豆大的汗珠已然密密冒出，也不知是因为右臂突然的痛疼还是心底的惊悸。
原本，他以为杰西卡坚持让我吞噬约克的原因，是因为杰西卡想验证他是什么完美进化体的理论。可现在杰西卡终于将实情道出之后，马超一时完全陷入了一种两难选择：不吞噬人类，自己就不可能成为人类；而真去吞噬人类，那便如自己所说，失去了人类的坚守，又何必变回人类？
“难道，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马超呻吟着说出这番话，几乎带着祈求的意味。
杰西卡摇了摇头，很无情的说道：“当然，我也可以将人类的基因抽取出来制成药剂注入你的身体，不过代价却也要夺去那些被抽取基因人类的性命，效果恐怕也没有你直接进食要直观明显。不过，你若是不想直接进食的话，我也……”
“算了，自欺欺人而已，也没有必要那样麻烦你……”马超摆了摆手，好像一下被抽取了身体里仅剩的力气，瘫坐在了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
而杰西卡神色复杂地看着马超，明白这个时候最好不能让他陷入极度苦闷绝望的情绪中，当下扫了一眼大厅，对马超又说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那些尸体，需要你清理出去。”
马超好像没有听到杰西卡这句话，但却真的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迷茫地拖着异常沉重的身体一步步向着那些尸体走去——他的无力其实更多是心理上的折磨，这从他一下便扛起约克那沉重的尸体就可以看出。
马超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了电梯又走出仁爱医院的，只是当他将那具尸体重重扔在街道之上后，他才好像被尸体上那又喷出的一滩血迹所惊醒。望着大街上突然好像感应到什么一般的那些丧尸，马超知道，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这具足有三百斤左右的肉体，就会被啃噬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而那堆骨头随后也会沦入荒野腐狼和丧鸦的腹中，最终化成一星半点灰白色的硬块排泄物。从此，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就在马超想到这点的时候，一些变异的丧尸明显已经嗅到了血肉的味道，开始加速爆发朝着这里飞奔而来。而马超就怔怔望着那堆血肉，完好的左手被他攥得都握出了血：这是一堆多么美好的食物啊，富有能量又可以让自己恢复成人类。而被自己当垃圾一样扔到自己之后，除了被其他丧尸啃食之外，又能改变什么？！
强烈的渴望开始驱动着身体，马超用力绷直自己的双腿才能忍住自己上前的欲望。直至自己的左腿又开始冒血之后，他仍咬牙坚持着。只不过，那血红的眼光却怎么也从那具尸体当中移不开了……
终于，一只变异的二阶丧尸率先到达了那具尸体身旁，当着马超的面狠狠一口就撕下一块肥美的血肉。而马超看着那只丧尸迫不及待下咽和嘴中发出呜呜的愉悦声，心底的一丝暴戾终于被唤醒，他一把将那只丧尸拎起，重重摔入地上：“你吃它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你也想便成人吗！”
马超咆哮着，凭着完全压倒性的实力，一拳又一拳狠狠轰在那只丧尸的脸上。而那只丧尸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重击之下仍旧拼命咀嚼着嘴中的血肉，努力咽下去。那张腐烂丑陋的脸上，再没有半分曾经是人的表情，让马超越发忿怒暴躁，最后狠狠一拳下去，直接将这只丧尸的脑袋轰成烂渣！
可再一回头，四五只丧尸又扑在了那头尸体的身上，大口撕咬吞噬着。马超一时也不知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疯，猛然扑入这堆丧尸当中，一个个将这些丧尸全都摔开。并对着接下来源源不断的丧尸们，狠狠发出了一声凶暴的咆哮！
而那些站起身来正欲与马超相搏的二阶丧尸们，蓦然看到马超那双红得简直要滴血的眼睛，一时竟然收敛了躬起的身子，低低沉喝了两声之后，一双双嗜血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一分畏惧的表情，随后纷纷不甘心地退开了一分……
他们的表达似乎很简陋也毫无技巧可言，可马超一时明白了这些丧尸们的意思：它们好像是在等自己进食之后，再试着看看能不能吃上一些残羹剩饭？可这种行为模式，难道不是野兽才会有的等级智慧吗？
难道，这些丧尸们？……
第106章 基因锁
“你刚才跟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没有了马超的房间里，一直沉默不言的暗夜此时才望向杰西卡：“难道再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让他恢复成人类？”
“恢复成人类？”杰西卡几乎是呢喃着说出这一句，有些不可理解一只丧尸和一台电脑为何会对人类的身份这般渴望。不过，好在对付暗夜，她有着充足的理论和办法。
她启动了自己手臂上的便携式电脑，房间中的光屏立时闪亮。杰西卡纤手一指光屏右下方基因条谱末端的一段区域，说道：“我想一切问题的答案，你都可以从这里找到。”
她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基因条谱末端的区域被相应放大，再放大，最后展示在暗夜眼前的，是一段密密麻麻，以不可思议的复杂方式缠绕在一起的基因。那些基因不光是交相缠绕，有许多甚至直接生长在一起，而且缠绕的紧密程度比之普通的基因不知道要超过了多少倍。普通只能放置两三个基因的位置，这里粗略一看，就知道至少塞入了成百上千段基因！
这一段基因，就象耸立在旧时代摩天大楼群中的一座万米高楼，会让所有仰视它的人产生无边的敬畏！
暗夜不会如人类一般产生身体变化，可从她的猛然上前和手指哆嗦的动作上来看，这张色彩绚丽的动态图片好像让她的主程序都为之震动：“这……这就是？……”
第一时间看到这些的杰西卡显然已经被震撼过了，此刻多少有了些免疫力。但是当他的目光掠过那宏伟的图像时，声音里仍然有着不可抑止的颤抖：“你猜的没错，这就是基因锁！由那个丧尸血液细胞虚拟构建出来的基因锁，而且是人类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宏大、最完美的高阶基因锁！”
一番话落，杰西卡和暗夜两人都静默下来，在光屏当中仍旧继续虚拟构建不停的基因锁面前，她们似乎都失去了正常的语言功能。而最终暗夜似乎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只有通过吞噬来获得破解自己的基因锁。不过，拥有这样完美的基因锁的家伙，却只想恢复成一个人类，实在太可惜了……”
此刻已经一头雾水的肥羊看着暗夜和杰西卡打着哑谜，深切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白痴，忍不住开口问道：“基因锁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谓的基因锁，是指的生物体内所隐藏着的最基本潜能。”暗夜开始解释，但她好像也不是专门为了向肥羊解说，更多好像想倾诉她的震撼：“所有生物的基因中有很大一部分片段并没有被使用，这些基因是地球生命体曾经进化道路的写照，从最原始的单细胞生命体，到鱼类，爬行类，到人类，很多种类的基因片段都可以在其中找到，甚至还有一些人类尚不知其用处和来历的基因……”
“好了好了……”肥羊比马超和妮雅要干脆得多，听着自己根本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直接跳到问题重心：“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它，它一般情况下根本没用。旧时代的时候，生物们就任由这些基因沉寂着、一代代遗传下去，丝毫没有半点作用。不过，到了新时代之后，由于T病毒的出现，生物们已经开始渐渐开启基因锁，从而获得了不可预知的能力，成为了能力者、丧尸、进化异兽……”
“你是说，生物们其实本身就具有超能力，什么格斗、类法、感知、灵能、神秘还有实现这些能力而无法解释的原力，其实都是因为这个基因锁的存在？”明白了基因锁的意义，但肥羊接下来的疑问却随之而来：“也就是说，生物都会不可抑制的进化，而得到能力的大小多少，其实在他们的基因当中已经有了定性？”
“不错，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不过，将一些沉睡着的基因片段启用起来后，生物体自然会随着基因的改变而进行相应的调整。唤醒基因获得能力，其实就是打破生物体原本的极限。而当一个限度被打破时，必定会受到打破这个限度所带来的惩罚……开启基因锁的惩罚，就是生命的消亡……”
这些理论又让肥羊有些听不懂，但暗夜语气当中严肃和凝重，却让肥羊努力用尽一切理解去继续倾听。
“越是高阶的基因锁，让生物体获得的能力也就无限。这些其实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一般生物体会在基因的自带特性上主动觉醒。例如荒野求生时遇到生命危险、死亡恐惧和极限战斗这种情况……当然，基因改造药剂也可以强行开启基因锁，只不过风险实在太高。一个自身没有那种基因片段的人被强行注入基因的结果，只有死亡。”
“这些我明白，可我不明白的是，这些基因锁能力，跟马超吞噬不吞噬人类有什么关系？”肥羊终于不想再听暗夜玄之又玄的基因解释，它只想让问题回归原点，也让自己做一只最好一无所知的羊。
“就是因为这里！”暗夜伸手一指，将马超那段旋转基因最底部的一段暗红色线性放大至肥羊眼前：“这是他已经开启的基因片段能力，这段线性表明他除了基因原本的自动解锁之外，还具有直接吞噬其他生命体就可获得其能力的功能。虽然效果远没有他基因自动解锁那般直观有效，但从目前的事实上可以证明，他对于丧尸、人类和吸血鬼这三种生命基因的转化度却相当高！”
马超此时不在房间当中，否则他一定会被暗夜的话震惊到——的确，他的许多能力，其实就如暗夜所说那样得来。
骨匕，是他在吞噬一只二阶骷髅丧尸后，由那丧尸尖锐的骨爪变异而出；丧尸吐刺舌，由他被动吞噬了两只舔食者前身的晶核得来；超感预判之眼，是在他发觉自己拥有了金色心脏之后出现。
强烈直觉和血口撕咬技能，应该都是他基因自动解锁获得，并且也非常偏向丧尸和吸血鬼技能。而对人类基因转化度很高的明证，就是他那次在仅仅喝了一口二阶能力者的血液之后，便直接恢复了语言能力！
“就是说，那个家伙假如不断吞噬，最好吞噬高阶能力者的血肉，就会很快恢复人身？”肥羊终于明白了，这次是真正完全明白了。因为此刻它看着那一段缓慢旋流的基因片段，浑身也忍不住开始震撼发抖：“拥有如此复杂高阶的基因，真不知道以后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真的如你们所说，他将会成为那个完美体？”
“恢复人类对他来说实在太浪费也太没有必要了，因为从基因的角度来说，他早已根本不是人类。”
杰西卡最后对马超做出了精确评价，同时望了一眼试验台快要醒来的妮雅，关闭了光屏，最后对暗夜说道：“现在，你也需要他不断进化了。毕竟，妮雅身上，可是被你强行注入了他的基因。虽然妮雅是试验失败后的一个意外惊喜，可以接纳不同的基因。但最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一切都还要看他日后的进化……”
暗夜这次沉着脸没有说话，不过杰西卡却知道，这代表暗夜已经默认她加入自己的阵营。所以，她语气略带一丝欢悦，转而又向暗夜问道：“你说，我们不在场之后，他会不会吞噬掉那具尸体？”
“我想应该会的，人类的确有复杂软弱的自我约束。不过，这些约束总无法同他自身的基因相抗衡。”暗夜望着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的电梯，似乎已经料定马超在做什么：“真不知道，他吞噬了那个具有五阶能力的东西之后，再从电梯中走出后，会不会就是一副人类的模样……”
而此刻在丧尸群中，面对着一堆无比诱惑血肉的马超，已经将嘴都咬出了血。而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丧尸们，面对马超这样无耻的压迫，渐渐又有了骚动的迹象。
而远处，一只迅捷的生物，正在破墟楼房当中不断攀爬跳跃，急促朝着马超的方向赶来。从它那双已经完全退化不见的双眼和锋利的四肢就可以看出，这不是什么舔食者前身，而是一只真正的五阶舔食者！
第107章 再见寒古
面对突然来访的舔食者，马超心中蓦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和懊恼。以他现在的残破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是这头舔食者的对手。也便是说，他所有一切的坚持在最后都化成了犹疑，除了赤裸裸的挫败感之外，他将什么都不会得到！
可越想到这些，马超就越不甘心。并不是有人抢的东西才越是他想得到的东西，而是他现在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压抑和懊恼着什么。胸中的火焰越来越升腾，眼中的血红也越来越清晰浓郁，在那个舔食者已经跳跃到他左上方一栋楼房就要朝着马超扑击而下之时，马超双眼赫然闪动，一道金丝从瞳仁之前覆盖而逝。
下一瞬，后肢猛然发力，击得楼房混凝土簌簌下落的舔食者迅猛朝着马超扑来，而马超竟也则悍然无畏地硬着那头舔食者冲击而上！一大一小的狂暴身影，在空中划出两道迅疾简明的轨迹，攸然相撞！
而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马超被重重击飞在地上，坚硬的路面都让他深深砸出一圈浅坑之后仍不停歇，狠狠反弹一次之后，那股强横的冲撞力才被完全消卸。借助高空重力冲击而下的舔食者，其冲撞的势能，竟比五阶的暴君还要狂暴。坑中的马超感觉自己的骨架已被完全砸碎，再也没有半分起来的力量。
可落地之后的舔食者却也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姿态，它刚四肢站稳身形，就朝着马超所在的地方发出一声深深的痛苦嘶吼。完全类似人类大脑组织的头部，齐齐流出暗红色的血液，暗红的血液流过它那已经退化成一线的眼前，让它的整个身体也都化为无穷嗜血残忍的火山。
那一声痛苦的嘶吼之后，舔食者连半分缝隙都不想给马超机会。后肢再度微躬，下一瞬就会扑击至马超的位置，用它那尖锐的舌头将马超的大脑刺穿！
可就在这生死一际，坑内的马超蓦然发现那头舔食者在扑击之前，猛然好像感受到什么一般，狠狠朝着马超所在的位置嗅了一下之后，竟将身体骤然收缩了起来，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示威呜咽后，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它竟然在害怕？
看到此幕的马超，一时就想到自己身上具有的高阶血族精血，再回想到之前那些低阶丧尸们也对他做出的畏惧行为。马超一时产生一种荒诞至极的想法：莫非，这些丧尸们已经有了最本能的智慧，开始懂得畏惧强者？
可随后，一声清脆的声音就将马超刚才的幻想击碎，并且将马超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狠狠塞入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当中。
那种声音马超很熟悉，是金属摩擦打火石的声音，声音快速而犀利，一下就将打火机点燃。随后火焰燃烧香烟的嗞嗞声响起，那人还深深吸了一口，好像十分享受香烟带给他的愉悦。
马超艰难地回转脑袋，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头让这个夜空似乎都要明亮起来的金发。随后才是寒古少尉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倒立在马超眼前俯视着他：“怎么？是不是很失望，你以为那头舔食者在怕你？它那是在怕我，白痴！”
面对寒古向来直击心里的冷语，马超感觉他好像已经有些习惯，并不觉得那么刺耳。待心中的绝望已经彻底跌落到底后，马超反而懒懒地朝寒古少尉笑了一下：“还有烟没？给我一支。”
寒古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他也没有计较什么，果真从兜里又掏出那种皱巴巴的劣质香烟，塞入马超口中之后，又替马超点燃。而马超同样十分享受地抽了一口，悠闲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对寒古说道：“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我还以为自己是一部末世的狗屁主角，可再见你之后，我才发现，你当那个主角还差不多……”
寒古少见的微笑了一下，接住马超的话头：“的确，好像旧时代那些小说里，没有几个主角如你一般这般悲催的。”马超听后，与寒古一时竟相视一笑。只不过，那呛人的烟味随后又让他忍不住咳嗦连连，让两人的再度见面又多一分喜剧感。
可惜，两人的关系注定他们也只能有这一句短短的闲聊。寒古看着马超不再咳嗦之后，慢慢冷下了脸，开口说道：“虽然我现在觉得你开始有趣了，不过，我还是要把你先带回去。”
“唔，莱斯特家族难道已经无能到这种地步了？”马超同样毫不留情地回击：“只是对付我这样一只小小的丧尸，就需要出动莱斯特家族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出身贵族的寒古自然要比约克更懂得语言的威力，丝毫没有被马超如此低级明显的话激怒，反而很真诚地向他坦白道：“你猜的不错，莱斯特家族在亚当斯的威胁下，的确不能轻易动用家族的力量来抓捕你。不过亚当斯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我的档案一直还在远征军当中。所以，我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成了专门负责抓捕的人选。”
马超听后脸色果然一时变得很古怪，不过，随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静静抽了最后一口烟后，眼睛一转，突然又转移了话题：“寒古少尉，我想你之前也见过不少舔食者，它们曾经有过这样对你露出畏惧表现吗？”
这个话题好像果然引起了寒古的微思，见识过不少异兽本能的他，一时真的忽略了眼前那个瑟瑟发抖的生物，只是一头丝毫没有智慧和只有觅食本能的舔食者：“你是说它们已经开始？……”
“只是猜测，不过，照现在的情况判断，它们的确已经有了这方面进化的趋势。而且，还是不论等级、大范围的智力进化……”说道这里，马超猛然又想起肥羊模糊说过的丧尸历史和自己脑中那古怪残破梦中的进化丧尸，不由又开口说道：“我好像听说，终结日之前，丧尸好像……”
话故意说到这里停顿，马超虽然不知道终结日那颗核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却可以确定，身为莱斯特这种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寒古，一定会知道得比他多得多。
事实也果然如此，寒古听到马超这句话后，竟忍不住又掏出一根烟出来。抽了足有三口之后，他的脸色才和缓下来，突然对着马超微笑道：“看来，你跟杰西卡时间长了之后，这语言的魅力也让你学了不少。不错，这个事件的确很值得重视，可假如你只是想用这个来拖延时间，等待单曲那个家伙救援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随后，寒古竟又主动塞给了马超一支烟，再度替他点燃之后，说道：“假如你愿意的话，我们有大把的时间闲聊，足以让我将终结日的秘辛向你讲述完毕……”
马超一时闻言心灰意冷，自己在寒古这种人面前，似乎就是透明的。所以，全心享受的抽了一口烟之后，他才苦笑着说道：“你还是给我讲讲，单曲那个白痴，又怎么被你甩开了吧？”顿了一顿，马超想了想又苦笑着补充道：“假如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跟女人有关吧？”
寒古听后一时哈哈大笑，看得出来，这次他是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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