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沉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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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对那个男人天生就有恐惧，也或许是赫鲁这种二流药剂贩子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勇气，在看到那人如庞然巨兽狠狠冲过来时，赫鲁非但不敢开枪，反而连步退到办公桌前，直接将办公桌撞得东倒西歪之后，他才被那个男人重重一脚以一种十分痛苦的姿势被踩在桌上，随后才看到一只巨手如熊掌一般狠狠扇到他的脸上。
　　那一巴掌将直接将赫鲁的嘴角都打出血，可那个凶横的男人似乎仍不解气，又一脚狠狠将赫鲁踢飞到床上后，才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你的蠢儿子，就是跑到我面前让我揍，我都嫌会脏了我的手！我只不过来检验你任务进度时，看到你的蠢儿子被手下架着才恰好一起走进来罢了。”
　　挨揍的赫鲁这个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他床上的那个女人却已经惊叫着打算从房间里跑出去。可还没跑两步，卡南就猛然朝着那个女人扑了过来，对着那女人遮捂不住的胸部，大声叫道：“妈妈，妈妈，我要吃奶奶……”
　　女人本来就被突然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猛然又看到一个疯子朝自己扑来，条件反射上就伸手推开卡南。而卡南被女人一推跌倒在地后，好像完全就傻了，猛然摆着刚包扎好的右手哭嚷叫道：“哇……妈妈不喜欢我，我要吃奶奶，吃奶奶嘛……”
　　赫鲁这个时候终于有些清醒，他猛然抬头望向那些刚才架着卡南的手下。那些人顿时一脸惶恐，随即有大胆的家伙战战兢兢回道：“公，公子是在大街上被发现的，医生说，公子……公子之前遭受了巨大的刺激，大脑一时接受不了，就，就……”
　　“就被吓疯了？！”赫鲁这时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原先他以为自己的儿子只是被人砍了手，现在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成了疯子！暴怒的他一巴掌将那个说话的家伙扇飞，快步跑到卡南身边，拍着卡南的脸焦急唤道：“卡南，卡南，还认识我吗？我是你爹啊！”
　　可卡南只是迷茫地在赫鲁的胸前摩挲了一阵，发现没有他想要的舒软和高耸之后，猛地一把就推开了赫鲁，继续哭嚷叫喊着自己要吃奶。
　　赫鲁愣愣看着卡南的这番表现，双眼无神，好像从来认识眼前这个儿子一样。最后，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唯一儿子已经成了疯子这个事实后，并没有如一般人那般悲痛欲绝，反而起身一把揪住那个愣在原地女人的头发，将她身上的丝被一把扯了下来，按倒在卡南面前：“贱货，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听到他说什么没有，按他说得做！”
　　女人又痛又羞，可在赫鲁的淫威下，她知道自己没有半分抗争的余地。只能当着满屋子男人的面，将自己饱满的前胸小心翼翼凑到卡南的嘴前。卡南欢叫一声就扑了上去，用力的撕咬让女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在赫鲁那双阴冷绝望的盯视下，她只能顺从地拍着卡南的头安抚。
　　可这场闹剧并没有仅仅就这样收场，卡南狠命吸吮了半天之后，发现找不到他需要的东西，凶戾之气一闪，一口就咬掉了女人那颗还是粉色的花蕾，强烈的疼痛立时让女人惨嚎一声，可卡南却满脸鲜血欢叫起来：“好喝啊，妈妈最好了！……”
　　如此惨绝的一幕就发生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办公室当中，可门口那些男人的眼中除了艳羡和不敢表露的嫉妒外，更有一种如野兽般的跃跃欲试。而赫鲁却悲喜交加，哭着拍着卡南的头哄道：“好喝就好，好喝就好啊……儿子，你放心，爹一定会找到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人，然后用会最精细的机器，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可第一个进房间的那个蛮横军人此时却有些发憷了，他毕竟也是个军人，看着那个已经昏倒在地上的女人，猛然飞身一脚将卡南就重重踢飞在门口那些杂碎堆当中。可想不到的是，他还未开口，回头就看到一颗原力弹狠狠朝着自己轰击而来。惊怒之下，他急忙快速闪身躲过。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颗原力弹直接喷在那军人身后的墙壁上，强劲的气浪夹杂着无数碎石飞来，打得那些杂碎手下都抬不起头来。
　　当那些杂碎手下惊恐放下遮住头脸的手臂时，愕然看到厚厚的青石和金属支架构成的墙壁居然被轰出一个大洞，透过洞口已经能够看到外面的风景！而他们的老大赫鲁，已经被那个军人狠狠踩在了脚下，那军人坚硬的军靴底在赫鲁的胸前一阵碾压，众人就听到一阵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然而，这一次，赫鲁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畏惧，更没有求饶的意思。他仿佛被完全激疯的野兽，用一种泼寡狠辣的怨毒眼神死死看着那蛮横的军人，发觉右手手指已经被那军人全部碾碎后，他猛然大吼一声抱住了那军人的腿，狠狠一口就咬了上去。
　　那军人好似身经百战，可看到赫鲁这只耗子好像完全疯了的模样，也觉得心底发寒，一个扫腿将赫鲁扫到墙壁上后，气急败坏地向赫鲁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替我儿子报仇，我要将那个王八蛋千刀万剐！”赫鲁咬着牙说道，那股泼皮无赖狠了心不管不顾的气性发作起来，倒也真有股子气势。
　　“不行，这批货五天后就要从这里启程，上面催得很紧！”那军人额上的倒八字又皱了起来，断然拒绝了赫鲁的要求。
　　“那你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那笔货！”赫鲁这次也断然拒绝，随后阴森森向着那军人冷笑道：“我知道你们还可以再扶持另一个傀儡，给他基因改造药剂和那些没用的枪炮迷幻剂，不过，从头开始的话，你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内，你恐怕就被上面那些人整得死去活来了吧？”
　　“你！……”那军人似乎没有想到赫鲁竟然如此不分轻重，为了一个蠢货儿子竟然敢威胁他。可事实的确也如赫鲁所言那般，他根本没有料到中间会出这种岔子，忍不住一掌将赫鲁的办公桌拍个四分五裂，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想怎么做？”
　　“我想要你！”赫鲁猛然站起身来，走向那军人面前：“要你这位六阶能力者冯虎和我一起去剁了那个王八蛋！放心，越快完成这件事，我就会越早交货。”


第130章　我等你
　　“记住，荒野里最可怕的不是那些体型巨大的野兽，而是那些看不出危险的昆虫和色彩艳丽的植被。还有就是永远不要接近那些荒野暴民的聚集地，虽然你的能力很高，但人心从来都是最可怕的……”妮雅仔细检查着马超的行军囊，将所有的东西又梳理了一遍后，仍旧有些不放心，絮絮叨叨向马超说着。
　　对于妮雅的啰嗦，马超很感谢他前生是个泡妞专家。他知道，一个爱上男人的所有行为，最终目的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她在试探这个男人到底爱不爱她。这不是女人有意所为，而是数百万年的进化，赋予她们一种印入骨髓的特征表现。
　　所以，马超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耐烦，而是将低头收拾行李的妮雅慢慢扳过来，温情注视着她，然后再在妮雅还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所措的时候，缓缓将自己的嘴凑向她的香唇。
　　只要这一吻下去，马超即便没有经验，却也知道，这就完全可以让妮雅放心。
　　而妮雅也在马超即将吻上她的时候，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两人双唇即将碰触在一起的时候，妮雅的身体却微微开始发抖，最后猛然睁开了眼睛，轻轻将马超推了出去。
　　马超丝毫没有心理准备，被妮雅这一推，直接就坐倒了在床上。回想自己刚才的所为，发觉自己没有任何不妥时，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仍旧用着轻柔的语气，向妮雅保证道：“放心吧，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个人也在丧尸国度生存过。而且，我说过，我本来就是人类，完全懂得你在担心什么。”
　　看着眼前的马超丝毫没有追问自己为何会突然推开他的原因，妮雅心头一时升起一丝愧疚。其实刚才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感受到马超强烈气息的时候，她紧闭双眼的脑海中，猛然就出现马超张开血口獠牙的一幕，生怕马超如吞噬那个能力者一样将自己吸成干尸。
　　妮雅很恨自己，找到了马超这样完美善解人意的情人，可就是这样完美的情人，却又是最可能要了她性命的异类。这种折磨，昨夜在她脑海当中徘徊了一宿，直至早上醒来，她都觉得噩梦挥之不去。
　　所幸，马超既然没有问什么，妮雅也不用解释。为了不使气氛再度尴尬，妮雅随即又转移了话题：“马超，你真的放心让我留在张公子哪里？”
　　当妮雅说出这句话，马超就误解了妮雅她刚才的反常举动。昨夜一番血战之后，他们料定赫鲁很快就会寻到这里。可这个小巷毕竟不是适合与赫鲁决战的地方，而马超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等着赫鲁上门。所以，与妮雅商议了之后，马超做出了决定。
　　他要反守为攻，趁赫鲁心志大乱，四散派人打探消息的时机，主动杀入赫鲁的老巢，趁机做掉赫鲁！
　　从那些地下头目透露出来的信息判断，赫鲁至少也有着四阶能力者的实力。战场无情，而马超也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完全碾压赫鲁，所以，他坚决不同意妮雅与他一同前去冒险。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不能同妮雅说的理由：自己的身体，马超最为清楚，昨天的三次狂化，与他之前毫无意识的狂化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狂化，自己几乎是没有一丝理智的，是透支身体原力后，身体启动觅食来补充原力的缘故。
　　可昨天那三次狂化，马超分明有着自己的意识。不过，脑中的意识却不再是自己的，仿佛被身体屠戮进化本能控制着一般，所思所想和性格完全天翻地覆。尤其最后在面对妮雅那一刻，他分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妮雅，可却差点忍受不住想吞噬妮雅的欲望。
　　而最终可以清醒过来的原因，很简单也很残酷，那就是他在吞噬掉那个三阶能力者之后，身体的饥渴有了轻微的满足……
　　并且，马超有预感，同赫鲁的一战，他还会启动这种不受控制的狂化。就好像身体当中潜藏的恶兽被突然唤醒，便再也不愿陷入孤寂的沉睡中一般。所以，马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妮雅随他一同前去，因为届时一旦自己真的不受控制了，第一个会受伤害的，肯定会是心中装着他的妮雅。
　　这一点，马超是绝对不会同妮雅讲的。想当然的，马超以为妮雅刚才会推开他的原因，就是妮雅不想成为自己背后的女人。虽然这些天来，妮雅已经不知不觉在适应站在马超背后的角色，但她十多年一人在荒野上挣扎磨砺出的自立性格，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便彻底改变。
　　想到这里，马超又再一度放轻了语气，并握住了妮雅的手说道：“妮雅，并不是我不愿让你随我一同前去，而是时机千载难逢，我需要你打入张公子那方，在克索洛制造出一些烟幕弹，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张公子那些人，而可以放心让我将后背交给的人，只有你一个。”
　　听着马超小心翼翼的解释，妮雅一时心轻不少，开口便笑着说道：“谁要死皮赖脸跟着你一起去，我还怕你到时候把我吃了呢。”
　　话一出口，妮雅立时后悔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时候，一句话就将心底最深的担忧说了出来。而这一点，又恰恰是两人一直讳莫如深的话题。情急之下的妮雅在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又急忙努力保持起尽量自然的微笑：她只希望，马超同一般男人一样，会将这句话当做一个玩笑。
　　可偏偏马超就不是这样的男人，前世的泡妞经验告诉他，女人越是郑重其事说出的话，越不必当真；而偏偏看似无意的玩笑，却是女人心底最在意的。这时马超终于明白，原来心思敏锐的妮雅早已发现他身体的异变，只是她可能没想到，自己会就这样透露了出来。
　　一股愧疚感激的暖流不由从心底涌起，马超轻手将妮雅拉入自己的怀中，凝视着妮雅的躲避的双眼，郑重握住她的柔夷再一次承诺道：“妮雅，我说过，这个世界，我最不可能伤害的人就是你，假如真有哪一天，我会主动请求你离去。”
　　说着这番话，两人的彼此的气息又渐渐交融，可马超这一次没有去主动亲吻妮雅。而妮雅被一句话重重击中，心底的防线一时轰然倒塌，她完全相信马超的承诺，这并不仅仅因为马超用于承诺，而且之前也多次信守了他的承诺。此刻望着马超的脸，她再也幻想不出那恐怖惊心的噩梦，只想与马超融为一体。
　　可闭上眼睛半天没有等到自己需要的一吻，妮雅自然就明白马超有所顾忌。这又一重温柔的感动涌上心头，让妮雅不管不顾抛下自己的矜持，主动搂住马超的脖子，狠狠献上自己的香吻。惊喜之下的马超反应过来，更是霸气对妮雅反守为攻。
　　这一吻缠绵用力，沉醉其中的妮雅明白，即便有朝一日马超真的会伤害自己，那自己恐怕也已无怨无悔……
　　窗外，一轮旭日正冲出沉云缓缓升起，无边的光辉将整个贫民区的残破照耀得更无所遗漏。可马超和妮雅的感情从来就不是开始在明媚阳光下的花香鸟鸣，他们需要的是，只是在阳光下的见证和升华。
　　所以，旭日普洒人间。
　　屋内，他们一吻深情。
　　最后，走出破烂贫民窝棚的马超，清晰记得妮雅向自己的背影说了一句：“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最坚贞的爱情，似乎从来不是“我爱你”，就是这样看似平淡至极的“我等你”……


第131章　运气
　　马超早上就离开了贫民区，而到了晚上的时候，他才出现在一栋小楼下。中间这段时间，马超先走访卡隆，从他那里又拿了一些用得着的药剂。随后他才又去找了老约翰，从老约翰的口中得知，赫鲁已经收到了他的儿子，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却一直没有查到究竟是什么干的。
　　马超不相信那一夜的事情没有被贫民区其他的泼皮无赖和那些出卖肉体的女人看见，但赫鲁的那些手下恰恰没有从这些人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那些人都声称他们昨夜睡得很早，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即便赫鲁的手下连续杀了几个人示威后，这些人也始终没有透露有关妮雅和马超的任何信息。
　　马超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一些人的确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但听见和看见的人，绝对不想成为第二个被吸光的干尸。所以，赫鲁不可能从那些人的口中得到半分消息。
　　不过，这点小变故就让马超不得不暂时放缓引着赫鲁在荒野决战的计划了。无论怎么说，他首先得让赫鲁知晓自己的存在。所以，在老约翰那里又了解其他一些情报后，马超就出现在了克索洛公司腹心当中的高档住宅区中——他要借这点时间，给赫鲁更加想念他的一点动力。
　　夜晚是马超的天下，即便这座小区的电力供应十分充足，将整个小区照耀得有如白昼，但小区中的树木不可避免给予了马超藏身的阴影。在一颗树上，马超仔细打量了这个小区的环境。
　　眼前的建筑群明显和他居住的贫民窟强不了多少倍，这里的小楼都有着成排的落地窗，外墙的油漆也很新，数根粗大的金属管道盘踞在外墙上，用来输送燃料、电力和热水的。有的楼房背后的门厅中还坐着膀大腰圆的保安，楼前甚至还有停车场。
　　能够住在这里的人，在克索洛公司中也算是中上层的佼佼者了。
　　两树之间的马超摊开地图与这个小区对比了一下后，心中就明白自己的目标了。他几个快速纵跃，就在探照灯的死角一瞬穿梭而去。速度之快，简直就如阵风，有些余光不经意瞟到马超动作的保安，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后，在这些小楼群中不显眼的一栋楼前，马超没有再潜行，直接朝着大门走去。楼中大厅的保安立刻站了起来，横晃着两米高的胖大身躯拦住了马超去路，“喂，小子，你找谁？这里可不是你能闲逛的地方。”
　　保安不怀好意地用一根钢棍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斜睨着马超那身冒险者装束。但是他的动作骤然停住，因为马超已经一拳抽在他的肚皮上！
　　一拳下去，马超就知道这应该是个拥有两阶防御的能力者，一般能力者有两阶的防御，用肉体都可以抵挡火药枪的子弹。可就是这样坚固、专门护卫的肉体，却在马超毫无征兆的一拳下，整条前臂都没进了保安的腹部中。保安睁大了双眼，脸上瞬间没了血色，随即又转为赤红。
　　马超一抽拳，保安就噗通跪地，慢慢弯了下去。马超一记手刀斩在他的后颈上，这名保安当即倒下，失去了知觉。
　　对于这样低阶油腻的家伙，马超似乎没有半分进食的欲望。也没隐藏这堆肥肉，他直接关上门继续向着小楼二层走去。期间又有两个具有枪械专精的枪手向突袭马超，可比起刚才那个保安，他们仅仅刚掏出枪，也就跟那保安一样昏了过去。
　　这一切，马超弄得快捷而无声，半点都没惊醒小楼的主人。马超对此也恍然了一丝，发现自己做这些事简直得心应手，假如非要解释的话，他想这似乎只能在自己前世的身份中再加一个“杀手”的角色了。
　　甩掉这些无法验证的想法，马超信步上了二楼，望着侧间浴室的灯光，他不由无声笑了一下。随即走到了二楼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主人的出来。当然，闲极无聊下，他便拎了桌上一份写着“绝密”两字的文件看了起来。
　　莫兹此刻就站在热气升腾的浴室里，哼着小曲，涂了满脸的泡沫，在镜前仔细地刮着胡子。这种旧时代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在现在已经成了特权和奢华的象征。足足花了将近十分钟，莫兹才将自己的胡子打理完毕，穿上浴袍，走进了客厅打算回卧室休息。
　　一进客厅，法斯尔全身浮肉立刻一僵。他震惊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位置上坐着的那个漂亮的年轻人，一时只能惊惧喝道：“你是谁？来我这里干什么？限你一分钟内马上离开，否则我就……”
　　“你就要去喊那个蠢猪保安和两个只会玩玩具的保镖？”马超放下手中的文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莫兹。
　　根据老约翰那里得来的情报，马超知道莫兹是赫鲁手下相当重要的一个人物。他同样是一位能力者，但不同于赫鲁那些得力的打手，莫兹的等级非常低。不过，他却负责着赫鲁所有地下生意的往来。
　　因为莫兹的能力是很稀缺的灵能领域，并且不同于妮雅那种精神攻击，他的能力完全体现在脑域的开发上。根据老约翰的说法，莫兹除了有着最常见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外，还有着堪比计算机一般的运算能力。虽然仅仅只有一阶的记忆和运算，但他一个人处理资料业务的能力，完全比得上一百个熟练的员工。
　　马超很喜欢莫兹这样的能力，因为从另一方面来说，莫兹几乎就是个没有攻击能力的家伙。而一般像他这样生活安逸且还很贪图享受的人，就很容易在强势威胁下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你有着过目不忘记忆和超强的运算推演能力，所以我想，你应该猜出来我是谁，又为何来找你。”马超看着莫兹浑身颤抖的肥肉，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很想同他喝上一杯酒聊一聊。
　　可就在他猛然站起来的时候，莫兹却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立时面色如土，急忙后退说道：“我知道，知道……你就是把卡南吓成傻子的那个怪……不，好汉，有话好好说，我在赫鲁面前还有点面子，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事，什么都好说！”
　　马超愣了一下，他想不到自己在赫鲁那个帮派当中已经有了如此的凶名。不过，事情既然进行得这般顺利，马超也不想再故弄玄虚，将沙发上那叠资料一把扔在莫兹的脸上，厉声问道：“告诉我，赫鲁的上线到底是谁，他们又想从赫鲁这里弄来什么？！”
　　莫兹当即被吓了一跳，他两只小眼左右不停乱看，肥厚的嘴唇颤抖着，可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马超当然明白莫兹这种表现，所以他眨眼之间就窜到了莫兹的面前，一拳狠狠塞在他的肚子上，待他痛得蹲在地上后。马超也才慢慢蹲下来与他平视，捏着莫兹痛苦长大嘴巴的下颌笑着问道：“你想不想知道，卡南是如何被我吓成傻子的？”
　　“我不知道啊！”莫兹痛苦捂着肚子抽噎着，马超那一拳让他感觉自己的独子里完全起了一把火，更不要说马超那残忍的微笑又让他浑身发凉。他最后几乎哭着说道：“这些都是赫鲁亲手操作的，我从来不敢过问。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赫鲁每半月都要给他幕后的大人物送一批非常重要的货。”
　　“非常重要的货？”马超突然有了兴趣，一个还不成熟的想法开始在他脑中酝酿：“有多重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赫鲁只送了一次货后，就一下成为了四阶能力者并且得到了好似无尽的枪炮和迷幻剂……”
　　“看来，赫鲁幕后的那个家伙出手很大方啊。”得知这批货原来就是导致赫鲁飞黄腾达的原因后，马超就更想执行他脑中那个刚构思的计划了。不过，能否执行，他还需要一些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