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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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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朝会之上。
扬獍将名录当着群臣面前,丢入火盆之中,“这份名录,我也没有看过,现在我将塔一把火烧成灰烬,所有恩怨,也成飞灰。”
烈火吞噬纸张。
纸张起卷,焦黑,散落灰烬。
大殿之中群臣一片哗然。
扬獍背起双手,看了一眼殿上王后,见到她垂目静坐。
他又环顾群臣,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各位大人其中有许多不服我的。我也明白,各位心中所想。就我个人而言,也是觉得到这大都督之位,实在是受之有愧。我太年轻,崛起太快,甚至连那北境,也只收回了一半。但是!各位同僚!”
扬獍突然提高音量,将那满殿议论,压得寂静无声。
大殿之中,所有目光,尽皆凝聚在他一人身上。
扬獍这才切声诉说:“冀国!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危急存亡之秋!先主方逝,几位王子战死沙场,公主更是下落不明!为何我们还要在这里,争斗这些苟且之事?为何不能将精力,用于外事,用于内政,用于造福百姓?”
群臣之中,有人听得面露沉思,也有人不以为意。
但是扬獍并不在乎,他只是继续说道:“若是各位大人,只是因为我扬某人一人,那么扬某人不做这大都督,又能如何?”
说着,他便将腰牌取下,重重砸在大殿转上!
“当!”的一声巨响,回荡于殿堂之中。
扬王后抬起头来,一言不发。
群臣面面相觑,难说半句。
一片死寂之中,郭显达站了出来。
他将地上腰牌拾起,交到扬獍手中,“官是国之脸面,岂容你这般儿戏?予你大都督之位,便是冀国信任你!我郭显达,也信任你!朝中大臣,哪个不信?”
一语毕,郭显达扫视全场。
他代表朝中中立势力,如今他也站到扬獍身边,还有人胆敢放肆?
扬獍接过腰牌,面上诚惶诚恐。
可这一刻,谁都明白,扬獍已在冀国,一手遮天!
郭显达退回朝班队列,独留扬獍一人,立于殿前,百官迎面。
扬王后捏紧椅把,指尖发白颤抖。
这冀国,姓吕,还是姓扬?
朝会过后,扬王后将扬獍唤到偏殿。
扬獍昂首行入殿中,不及行礼。
扬王后满脸阴郁,冷冷开口,“还真是要恭喜大都督了。这一仗赢得漂亮。”
扬獍嘴角含笑,拱手道:“微臣,不明白王后娘娘,在说些什么。”
扬王后冷冷一哼,“你又何必再装,这冀国,此刻不就是在你手中!”
扬獍未有回话,只是静立原地。
扬王后冷笑道:“你做得非常漂亮,假遗诏,假投诚,勾出朝中势力,随后伪装弱者,获取中立大臣支持,最终烧了那名单,得群臣之心。可是,你仍旧做错了一件事情!”
扬獍偏了偏头,“愿闻其详。”
扬王后淡漠出声,“你为了伪装仁厚,将元豕赶出王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外戚在南郡经营百年!你这么做不过是放虎归山!元豕必定反你!到时候你还是要焦头烂额!”
扬獍未曾说话,只是望着扬王后微笑。
扬王后被他笑得,再难保持冷静,猛拍椅把,“你还装什么?你以为你很厉害?你就和你母亲一样!她敢勾引吕伯邑,怀了龙种又如何?你这杂种,还不是得不到半点名分?等元豕起兵,杀回王都,便是你亡命之时!”
扬獍终于出声,淡淡说道:“你料定,我不会杀你。”
扬王后瞪大双眼,“你敢?”
扬獍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你已经无足轻重。”
扬王后心中怒火熊熊,骤然起身,“扬獍!你还在虚张声势!”
扬獍似是无奈叹息,“你们这般鼠目寸光,只见得到面前方寸之地,我与你们又有什么话说。我眼中所见……”
手指双目,“是整座天下!”
说罢,扬獍扭头便走,全然不把扬王后放在眼中。
扬王后张嘴欲骂,可话到嘴边,她想到扬獍方才所言,突然陷入沉默。
她想不明白,扬獍已经得了冀国实权,可他还想做什么?
偏殿之中,昏暗光下,独留扬王后一人,形单影只。
半个时辰后,扬獍从东华门出,吴离牵马,立在门外。
吴离朝扬獍行了一礼,恭敬说道:“大都督。”
扬獍面上露出一丝疲倦,拍了拍吴离肩膀,“苦了你了。”
吴离坚定摇头。
扬獍叹息出声,“我对你心中有愧。”
“不。”吴离咬牙说道:“杀我满门这决定,由我亲自做下,他们不死,又怎能让元豕一众人对我完全信任。”
“你已经断了一臂。”扬獍目露怜悯,“没必要再让妻儿赴死,或是换几个替身也好。”
“大人!”吴离瓮声说道:“做假,总会被人识破。虽然我确实对不起他们,可若是他们的死,能够换来冀国昌盛,我亦是无怨无悔。而我对不起他们,等此间事了,我必定自裁与他们墓前,到地下向他们负荆请罪。”
扬獍微张双唇,终是欲言又止,换了话题,“那份名单你可收好?”
吴离郑重点头,“殿上烧得是原本,不过我已抄录多份,绝不会遗漏一人。”
扬獍点了点头,目露寒芒,“他们想要杀我,还想逃过一劫?秋后算账,为时不晚。”
吴离又出声问道:“只是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那个元豕……”
“我特意放他走的。”扬獍微笑回答。
吴离皱起双眉,“特意将他放走?他们外戚身处南郡,若是当真作乱……”
“吴离啊。”扬獍将吴离话语打断,幽幽说道,“北方,只要一国就够了。”
几日之后,元豕到达南郡,誓要推翻扬獍,还大冀朗朗乾坤。
消息传遍天下,自然,也传到山师阴与林火手中。
第278章 难猜五甲胸中意
消息传入昌隆的时候,林火等人,正在给柳凤泊上坟。
这些日子,隔三差五林火便会来这片梅林。
梅花曾经被白袍削得干净,如今又是枝繁叶茂。
林火便和猫怔仲一起,与柳凤泊说说话,喝喝酒。
他一个劲说,柳凤泊便静静在坟里听着。
白袍自然没法嫌他聒噪,猫怔仲也不爱说话,便在一边静静磨剑。
第一次去时,林火将这些日子见闻,从清晨说到日暮,喝干五坛子酒,一半倒进了土里。
临了日暮下沉,林火望着夕阳斜照墓碑,幽幽说出一句,“还是你潇洒啊。”
随后日子里,来上坟的人渐渐多了。
今天,倒是所有人都到了这里。
阿呆与阿瓜在一旁打闹。
小小白熊,长得倒是飞快,不过这些时日又大了一圈。
吕玲玲便在逗弄这两个小家伙,渡鸦就在一边看着,若是吕玲玲玩得过分了,她便将两只小白熊一手一头,拎到稍远处,远离吕玲玲的魔爪。
不过没多久,吕玲玲又会屁颠屁颠跑去,如此往复循环。
也不知她真是想要逗弄小白熊,还是为了见着渡鸦那幅不耐神情。
反正她是乐此不疲。
渡鸦虽然不胜其烦,几次搬动,却也未曾远离坟头。
而她的目光,总是飘向坟边那人。
穿着一身白袍,腰间绑着霓红腰带,林火与柳凤泊越来越像。
他正和山师阴凑在一块,坐在两只石凳上。
两人脚边放了一纸书信,纸上写满了字字句句,若是仔细去看,不难发现最常出现的两个字,便是“扬獍”。
“我们这个扬獍师兄,可是不简单啊。”山师阴拿着树枝,在泥地上勾画,“按照你与我所说情报,那是狄国入侵冀国,他必然是其中操盘之人。他与那位赤娜公主勾结,大开冀国边防,使得冀王与几位王子统统授首。”
山师阴将四个小人圈起,打了个叉,随后继续说道:“他又拯救冀国大半北境,将吕烽打落神坛,为自己立上丰碑,声势无二。这次有用一封假遗诏,尽收冀国臣子之心。手段利落狠辣,一招夺去大势,如此大势之下,即便冀国还有人不服,也只能回家关上门来,自哀自怨喽。”
寥寥草草,山师阴却已将狄冀两国形势,画得清清楚楚。
林火听得双眉紧皱,拿起另一根树枝,指向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小人,“这个元豕,又是什么情况?扬獍做事如此缜密,难道真是百密一疏?”
山师阴收了树枝,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扬獍师兄,会是这样疏忽大意的人吗?”
林火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呀!木头开窍了?”山师阴特意怪叫。
林火面上一阵气恼,锤了山师阴一下,“说正事呢。”
山师阴哈哈笑着,缓缓收起笑意,继续说道:“对扬獍的计策,只看一步,甚至只看一处,皆是不够。他的眼光很远,胃口更是大得惊人。”
林火紧紧皱起眉头,盯着那代表“元豕”的小人,一动不动。
山师阴看着林火侧脸,见着他认真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不要想了。”一边说着,山师阴一边又在元豕下方,画出一片天来,“你想想,元豕要回去哪里?”
林火先是皱眉,随后双眉舒展,“他要回冀国南郡!南郡是冀国外戚聚集所在,扬獍是要逼反他们,之后顺应大势,将冀国全境掌控手中?”
山师阴摇头,指了指额外那块天地。
林火顺着他手指方向,顿了片刻,讶然出声,“齐国?南郡与齐国相交!他是想对齐国出手?”
山师阴收回手指,笑而不语。
林火双眼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冀国如今元气大伤,他却想要对齐国动手?这,这难道不是自取灭亡?扬獍怎会这般疯狂!”
“扬獍师兄,可不是这种赌徒。”山师阴摇了摇头,单手撑住下颚。
林火面上惊疑不定,最终安静下来,“他会用什么计策?”
山师阴如同慵懒猫咪,打了个哈欠,“我又不是他,我又怎么知道。”
林火顶住山师阴面容,“无论他怎么做,这会不会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林火没有明说,但是山师阴自然明白他话中意思,缓缓摇头,“大将军如今掌控燕国大局,但是朝局之下,仍然是暗潮涌动。若是他国入侵,自然能够扭成一股麻绳,可若是主动出击,怕是扬獍师兄已经拿下了齐国,我们这边还没扯皮清楚呢。”
林火捏紧双拳,死咬牙关,眼中怒火几欲喷涌而出。可片刻之后,他还是松开拳掌,深深叹息,“我们,现在只能袖手旁观?”
山师阴收起笑容,拍了拍林火肩膀,“时局如此,无可奈何。”
林火眼中满是迷茫,“这世道,当真有这么多无可奈何?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有多少被这四字绊住手脚?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
山师阴双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忍,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现在也别想这么多了,你看,丹霞也快生了,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什么?”林火缓过神来,“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山师阴眯眼笑着,“和你当然有关系,你这做叔叔的,就不准备一份礼物?”
林火哑然失笑,“好。好。好。你放心,礼物绝不会少。”
话题就此一转,两人说笑开来。
只是望那天边,霞光伴乌云,见不得敞亮夕阳。
再说冀国南郡,元府堂中,外戚首脑汇聚一处。
元豕登高小台,抬起手臂,掌中握一酒碗,“我们世世代代忠于大冀,多少儿郎,为大冀出生入死。而这乱臣贼子,将要对大冀不利,身为忠贞之臣如何能忍?如何能让扬獍这等不忠不孝不义不仁之人,骑在我们头上!若是我等不去发声,冀国将亡!如此生死存亡之秋,为冀国,为百姓,我们!”
酒碗倾洒,一饮而尽。
元豕将酒碗掷于地上,“咣当”巨响!
“清君侧!保冀国!反了!”
院中众人,高举酒杯,共饮下后。
碗落碎成满地飞屑。
一院共呼!
“清君侧!保冀国!反了!!!”
第279章 连齐共议讨贼逆
此年冬季,元豕回归南郡。
十日后,南郡外戚宗族大会,元豕于台上激昂陈词,“清君侧!保冀国!”
至此,南郡外戚揭竿而起。
自一城而出,不过短短五日,半数南郡先后沦陷。
天下皆知,冀国身处忧患之中。
狄国蠢蠢欲动,欲从后偷袭冀国,将剩下半座北境重新夺回手中。
只是此次领军之人,并非赤娜,而是已在狄国国内,因为三王子布罗被杀疑案,而被冷落的四王子兰礼。
毕竟血浓于水,传闻此次乃是狄王力排众议,将他推上主帅宝座。
想来,狄王也是明白,兰礼有那污点背在身上,自然此生无缘帝王之道,但他怎么说都是狄王之子,若是这般浑浑噩噩过了一生,不仅是兰礼被人唾弃,作为狄王,他也是面上无光。
所以,这一战将会是兰礼的翻身之仗。
至少,兰礼与狄王都是这般认为。
毕竟冀国刚刚经历国殇,此时又逢内乱,这时机,最适合趁火打劫。
在他们看来,想要一举吞并冀国,自然是痴人说梦。可若是想从冀国身上,再撕扯下一块血肉,想来不是问题。
至少,兰礼与狄王都是这般想的。
之后,战争爆发。
兰礼想象中的崛起,被一个名叫拓跋元一的男人,生生扼杀。
那个男人点燃黑夜,从绝不可能之处伏击而出。带三百黑衣,用一柄关刀。从阵前杀至旗下。他画出一道血线,而那那血线如同铁链将兰礼拽入深渊。
这一拽,可能永世不得翻身。
兰礼怕了,所以他败了。
十万人付诸一炬。
三百黑衣,截夜纵火,大败狄国。
兰礼出征时候带了十万人,最后零零散散,只剩下万把残军。他输了战争,也输了未来。
传闻,当兰礼回到狄国王都,狄王撑着病重之躯,拎起年轻时征战铁犀杖,差点将兰礼亲手杖毙。
最终还是赤娜冲出人群,以身护住兰礼,才保住他一条小命。至于他另外两个兄长。他们动动嘴皮,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语。
帝王之家无兄弟,寡淡薄情心中寒。
兰礼至此,再无夺嫡机会。
后来,他于病榻之上养伤,娜曾去看他。
他便聊起那夜血战,他怎样都想不明白,拓跋元一是如何找到他布阵破绽,最终出了那奇兵,才使得他一夜大败?
难道。
兰礼盯住赤娜侧脸,“军中会有奸细?”
赤娜沉思许久,方才微笑回应,“人心难测,谁知道呢?”
兰礼愣神叙旧,最终仰头大笑。
笑了半响,他敛住笑容,望向王宫方向,对赤娜说道:“你说,真有凤凰飞上龙椅那一天?”
赤娜同样微笑回应,“未来之事,谁知道呢?”
兰礼回头看着赤娜,沉默许久,“我只想做个逍遥王。”
赤娜没有立即回应,她望了一眼天色,很快起身告辞,只是在临走之前,他对兰礼说道:“吾兄吾血,何忍弃之?”
兰礼愣在当场。
只等赤娜背影走远,他才回过神来,低声呢喃,“或许赤娜上位,也是不错?”
无论如何,狄国此次失利,短时间内,再难对冀国产生威胁。与之相应,燕国所受压力,也是减少许多。
可惜,这个冬天,注定难以平静。
元豕于南郡起事,战报,军情,民生,政治等等讯息,很快便放在齐王手边,只等他稍加翻阅,便能了解大小详情。毕竟南郡与齐国紧贴,不说战火波及,便是从冀国出逃的难民,也需从长计议
可是,这些信息,在齐王的御书房,放了整整五天,他都未曾看上一眼。在他看来,这些家国大事,或许还不如他最爱的那只黄鹂的死活。
这一日,齐王又以身体不适,罢了早朝,随后便在御花园中提笼遛鸟,好不惬意。却被侍卫急报。
大学士跪于御书房中,若是齐王不去见他,他便跪死房中。
齐王长得高大俊朗,一身皮囊自然不差。此时他听得侍卫急报,面上露出不耐,“这么又是这个老头,他总是不然孤快活,总想从孤这里抢银子。真是烦人,就让他跪死在书房里吧。”
侍卫点头应下,就要离开。
齐王手里捏着鸟食物,却又将他叫住,“算了,念在他三朝元老的份上,孤就给他一个面子。”
说罢,他便提溜着鸟笼,身穿藏青色便服,径直往御书房方向行去。
过不多久,齐王便行到御书房外。
初冬地寒,那个耄耋老人,便这般跪在地上,腰杆停止,仿佛化作石像,能够一生一世跪坐下去。
齐王见着心烦,却也不能避过,只能将鸟笼交与侍卫,亲自上前,将老大学士扶起,“大学士,您年岁也大了,必须得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大学士扶着齐王臂膀,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口中不忘念叨:“老臣这条命,即便是搭在这里,也好过齐国利益受损。”
齐王心中不耐,面上还得安慰,“若是大学士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才是我齐国最大的损失。”
说话间,大学士已经见到齐王打扮,更是瞥见侍卫手中鸟笼,“陛下身体不适,倒还有雅兴遛弯逗鸟?成何体统?”
齐王眼中露出厌恶,立即转换话题,“想来大学士亲自找我,也不是为了衣着仪表,这种小事吧!”
大学士自然见到齐王眼中变化,他原是准备长篇大论,此时也只能摇头叹息,顺着齐王思路,继续说道:“陛下,可看了老臣所写,那份关于冀国内乱的奏章?”
“奏章?冀国内乱?”齐王面露疑惑,“冀国内乱了?”
大学士气得浑身发抖。
齐王见着大学士模样,立即解释,“爱卿也知孤这几日身体不适,那些奏章。”
大学士拱手摇头,“大王不必如此,大王既然龙体抱恙,却是应该好好休养。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必须告知陛下。”
齐王看了一眼御书房方向,却未将大学士请入屋中,摆明不愿与大学士详谈,随意敷衍道:“爱卿的奏章,孤就算是不看,也知道其中内容。不就是冀国如今内乱,我们齐国应当从中牟利?这些道理孤自然明白,可是归根结底还不是要打仗?那可都是银子,都得从国库拨款。可是,我那西域风情别院,方才造了一般,若是再去打仗,我这别院何时才能竣工?”
大学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可他依旧保持脑中清明。
他几乎是看着当今齐王长大,齐王什么心思,他还不明白?大王有意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惹他生气,若是平时,他便拂袖而去,可是今天,事情有些不同。
大学士忍住怒气,平静说道:“大王猜对了一部分,今日老臣来找大王,确实为冀国之事,却不是来劝大王出兵,而是那冀国偷偷来了两波使臣。”
“两波使臣?还是偷偷的?”齐王顿觉有趣来了兴致,“只是一国出使,怎么会有两波使臣?”
大学士恭声说道:“一波来自南境,一波来自静宁。他们都想和大王见上一面。”
齐王虽然爱玩,却也不是酒囊饭袋,双目一转,“他们心里想着什么,孤难道还不明白,不过就是希望我们出手。没劲,统统轰走,不见。”
说着,齐王便准备思考,怎么把大学士请走。
然而,大学士突然说道:“大王,只怕其中一人,你必定会见。”
齐王微眯双眼,不曾答话。
大学士低声说道:“扬獍,亲自到来。”
第280章 偏厅暗斗赌前程
若说,如何评判齐王这人。世人能够想到的第一个词汇,便是“懒散”。
如今天下诸国,老狄王雄心不已,新冀王大权旁落,新吴王野心勃勃,老蜀王醉心长生,老楚王重文轻武。
到了齐王这里,说是不着调也不为过。
疏于朝政,疏于治国,疏于正事。偏偏爱那些斗鸡牵犬,古玩字画,美人佳肴。
若是阳光好了,他能端一碗清茶,晒上一天太阳。
最喜欢做的事情,可不是批阅奏章,体恤民情,而是造别院。造出各种风格,他自己还编撰过一本书,专门说明不同时节,不同心情,应该在那种别院之中居住。
可谓是,不务正业至极。
一国之君,何以至此?
若是一步步来探讨,又要说到齐国历史,甚至几百年前的大羽王朝。那其中纠葛,找个史官,他能说个三天三夜。
简单而言,齐国曾经强盛,可在燕国与冀国崛起时候,齐国所受打击最大。最终只能成一小国,甚至被人吞没。
然而,齐国数百年来,依旧屹立不倒。
冀国与燕国,全都对齐国心中有愧?
国与国之间,谁又会讲情分?
原因却是,齐国夹在燕国与冀国之间。正是因为有齐国的存在,才使得燕国与冀国相交疆土极少。
齐国,也就成了燕冀这两大国之间,最好的缓冲。
而齐国也就以这种尴尬身份,夹缝求存至今。
以至于,齐国之前边境叛乱,还得依靠燕国人熊,为他平定叛乱。
若要说憋屈,只怕没人比齐王这一国之王,更加憋屈。可他也无可奈何,也只能寄情他物。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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