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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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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林火心中作何感想,猫怔仲却是继续说道:“人生在世,路总要靠自己走的。”
  林火点了点头,“这道理我明白。”
  话音未落,猫怔仲突然拔刀!
  刀锋横斩破空,林火身子难动,只当猫怔仲突然失心疯了,他只来得及举起水囊,拦在胸前。
  “哗啦!”
  水囊横向破开两瓣,清水全部灌在林火被上,而猫怔仲手中直刀,停在林火鼻尖之前,“你明白?可你在做什么?”
  林火被他这么一吓,背脊上冷汗尚未流干,又被猫怔仲问题难住。
  他在做什么?
  猫怔仲收回直刀,轻巧归鞘。他又坐回床边胡凳,淡淡说道:“我不说话。”他指了指自己耳朵,“但我都听在耳朵里。”
  他放下手臂,静静看着林火,“你这些日子看似经历了许多,可你始终依附在别人身边。山师阴,姜杉,吕烽,你跟着他们,走过许多路途。可你,自己的路呢?”
  林火能感到清水已经深入被褥,但他毫不在意。因为对疯猫质问,他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言。
  过去半响,他方才望向猫怔仲,“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难道你……”
  “我不知道。”猫怔仲摇了摇头,“你们都知道,我得了离魂症,失了忆。可我就是觉得,你和我曾经认识的某个人很像。我想不起来他是谁,我也不知道和你有什么渊源。但是我想到什么,便应该说些什么。若想到不说,那不是我。”
  林火略低下头,他自然知道猫怔仲说的是谁。
  只是山师阴曾经告诫过他,猫怔仲如今听到柳凤泊名字,便有可能发病,到时候动起手来,对谁都没好处。
  可是今天听了猫怔仲这番话语,林火一些按耐不住,他脱口便问,“你真的不记得柳……”
  后面两字尚未出口,门帐帘布被人“刷啦”拽开。
  猫怔仲立即闭口,林火朝帐门望去,正见到姜杉朝里探头探脑。
  姜杉与林火两人对视,姜杉将半个身子探入帐中,“哟,听说你昨晚很神勇啊,怎么今天就跟瘟鸡似的。难道还受了伤?”
  林火看了眼猫怔仲,那“身上伤是被友军留下”这种丧气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反呛道:“看看你自己脸色,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红袍儿可是说你身上余毒难消,可不能活蹦乱跳。”
  姜杉整个人迈入帐中,嬉笑说道:“烟酒都弄不死我,我还能死在区区慢性毒药身上?也不知该说你高看了扬獍师兄的制毒能力,还是小看了石镇小师弟的医术。”
  “石镇来了?”林火惊疑出声。
  姜杉并未回答,却是另一人踏入帐中。
  山师阴回应林火道:“石镇还没找到,不过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我已经修书给白泽师兄,他和石镇常有联系,只要他有什么线索,那石镇还在燕国境内,决不会让他逃离手心。”
  “哈哈哈哈,你可不要这样。”姜杉哈哈大笑,“我可还得靠人家救命,你这逃离手掌心算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守望相助嘛。”
  山师阴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和扬獍师兄守望相助一个我看看?”
  姜杉眼珠一转,就要反驳,可他斜眼一撇,却见到林火被上水渍,啧啧出声,“哎呦喂,我说林火小哥。你这床上滋溜地图算是怎么回事?”
  林火面上发红,看一眼猫怔仲。
  猫怔仲已然双手抱胸,一副闭目养神,万事莫扰的模样。
  林火只能摇头,随口扯谎,“是我自己打翻了水囊。别说这些,你们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看看我是死是活?”
  “差不多一个意思。”姜杉挑眉微笑,也不再打趣,将话题引回正轨,“我来看看你伤势,也好看看一会儿对付扬獍师兄,你还能派上什么用场。要是个废人,就打发你回去静养,也好过在这里碍事。”
  林火听闻此言,赶紧挺直腰板想要证明自己没事,可牵动肋骨伤势,疼得呲牙咧嘴。
  姜杉与山师阴对视一眼,捧腹大笑。
  林火一脸窘迫,赶紧分辩道:“你们别看我这样,其实没什么大事。上阵杀敌,绝对不在话下。你们快和我说说,准备怎么对付扬獍?”
  姜杉想要说话,可笑得厉害,竟然咳嗽起来。
  一边山师阴便替他说道:“现在,我们的计策应该已经到了扬獍师兄面前。”
  与此同时,冀军军帐。
  扬獍端坐主帅正位,桌上放着三个信封。
  信封皆已拆开,内中纸条平铺在信封之上。
  纸上字符看似大同小异。
  第一张书,“人熊大军,十日后抵达前线。独孤孝率前锋军,踪迹未知。”
  第二张书,“人熊大军,七日后抵达前线。独孤孝率前锋军,三日内可抵战场。”
  第三张书,“人熊大军,五日后抵达前线。独孤孝随军前行。”
  扬獍手指自左而右,从三张纸上轻轻滑过,嘴角勾起细微弧度,“有趣。”


第317章 策念险中藏
  扬獍将面前三个信封一一收起,叠在一处。
  元豕便在他身边候着,信封上内容扬獍已经让他全部看过,这般时候,他同样陷入思考之中。
  要知道这三个消息,分别从三处得来。
  一处是斥候截获燕军书信,一处是自家斥候跟随人熊大军总结而来情报,还有一处,却是从在蒙蓝谷与忻鼎盛处得到,那消息便是在他们成为阶下囚之前,能够接触到的军务内容。
  若是让元豕来区分三份情报真假,真是有些难办。
  那从燕军出截获情报,死了三名兄弟,方才送到大帐之中。这消息,可是沾染着弟兄们的鲜血。
  而第二个情报来源,虽然远离主战场,但是始终跟在人熊大军身边,消息传输从未断绝,其可信度极高。
  至于第三个信息,是分别从蒙蓝谷与忻鼎盛两人口中掏出。两人分开询问,应无串通可能。从他们口中可知,这消息是姜杉在大会上对所有将领说明。
  即便姜杉当时已经对蒙蓝谷与忻鼎盛起了疑心,应当不会用谎话蒙骗所有人。要知道这种消息在军中流传极快,援军是否能够到达,何时能够到达,全都关乎着兵卒士气,可没有人会拿这话事情乱开玩笑。
  可这样一来,对情报判断,便陷入僵局之中。
  元豕怎么思考,都无法分辨清楚,这三份情报,究竟哪份才有真正价值。
  他在心中想不明白,自然而言,将目光投向扬獍,只盼望扬獍能够为他解惑。
  扬獍似乎并未在意他目光,只是捏着那三张信封,仔细端详。
  随后,他将那三份情报,全部丢入了火盆之中。
  “熊!”
  烈火起燃,瞬间将那三份情报,纳入火舌之下。
  “大都督!”元豕惊得叫出声来,张手想要挽回,来一次火中取“信”。那是面对汹涌火舌,最终他还是望而却步。
  扬獍则是在一边饶有兴趣看他,“你要做什么?”
  元豕面露尴尬,又有一丝不解,“大都督,你怎么就把这三份情报都烧了?万一其中一份有用。”
  “烧就烧了。”扬獍摆了摆手,“反正都没有用。”
  元豕只觉得脑袋不堪大用,忍不住疑惑出声,“都没用?”
  扬獍微微一笑,似是心情不错,对元豕解释道:“看计策,不是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看一侧,需要放开眼光,总揽大局。”
  元豕听闻此言,便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扬獍继续说道:“如今敌我之势如何?”
  元豕全然不用思考,径直回答:“自然是我们三国两军势大。”
  扬獍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如今我侧军阵,实则皆在我一人手中,燕军想要胜我,唯有依靠人熊援军。在援军到来之前,他们唯有死守,若是出了什么昏招,只会令最后一丝希望断绝。”
  元豕皱眉思索片刻,他知道扬獍说得在理,可是这又和面前三个信封有什么关系?
  扬獍只瞧一眼,便看出元豕心中疑惑,不紧不慢说道:“我只说这三个情报皆是无用,却没说,这三个情报全部是错。”
  元豕听得云里雾里,“大都督,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扬獍瞥了元豕一眼,似是有些责怪元豕反应太慢。可他也为多说,将自己判断一一说出,“眼光不能局限于情报一途。因为无论情报是真是假,都无法左右我们与燕军总体实力对比。他们是弱者,我们是强者。若想破局,他们唯有首先行动。动得越多,破绽越大。”
  “他们发出什么信息,终究无用。大局而言,他们唯有拖延时间,而他们所有行为必定是以此为基准。若这般来想,那些情报又有何用?”扬獍盯着火盆中渐熄灰烬,冷冷一哼,“我们,便是要不给他们片刻喘息。”
  话音落下,元豕若有所思。
  便在这是,有一士卒站于帐外,在他身后还跟已黑衣。
  甲士朗声说道:“大都督,有人求见。”
  扬獍扭头望去,见到那身黑衣,便摆了摆手。
  甲士深鞠一躬,侧身退下。
  而那黑衣人,入得帐中。
  扬獍虚眼看他,“九婴所来何事?难道是你们山师云家主,又想到了什么封禅刺杀的好计划?”
  那黑衣人脸面涨红。
  要知道燕国封禅,虽然杀了武睿,却未能将燕国根基动摇,更是险些事破。这件事情,可是让山师云懊恼了许久时间。这事情,在九婴可谓是人尽皆知,谁都不愿提起。可如今扬獍光明正大说出口来,显然是对“九婴”蔑视。
  “扬大都督。”那黑衣人正色道,“我们如今可是同盟关系。”
  扬獍并不在意,随意摆了摆手,“那我的盟友九婴,却不知道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黑衣人也只能忍住怒意,快速说道:“我们得到最新情报,有人方才在附近山林,发现燕军行踪,初步判定,很可能是独孤孝的军队,先行一步已经到达此地,正在林间埋伏等着大都督呢。”
  又是一个新情报。
  元豕扭头望向扬獍,难道这次还是置之不理?
  扬獍面对黑衣人微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点事情,还真是麻烦你亲自跑了一趟。”
  “这点事情?”黑衣人面色立变,怒道:“看大都督心有成竹模样,倒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多虑了。那好,便当是我们九婴,自作多情。”
  说罢,他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扬獍嘴角含笑,并未阻拦,任由他背影远走。
  直至黑衣人背影消失,元豕才急切问道:“大都督,这情报也不可信?即便是不信情报,也不至于对九婴来人那种态度。”
  扬獍眯起眼来,“你是在教训我?”
  元豕浑身一颤,低头垂首,“末将不敢。”
  扬獍看了元豕片刻,淡淡说道:“即便是同盟,也得有主从。至于情报,方才不都说了?”
  元豕此时自然不敢反驳,垂首应答。
  便在此刻,之前传令甲士再次出现在帐门前,抱拳说道:“启禀大都督!最新战报!”
  扬獍淡淡挥手,“讲。”
  甲士上前几步,朗声说道:“燕军出寨,急袭我军侧翼。”
  元豕猛然抬头,他立即想到之前情报。
  正如扬獍所言,燕军所作所为是为拖延时间,可是他们此时竟然主动出击,难道就不怕一败涂地?
  结合方才九婴情报,在山野中发现燕军踪迹,很可能是独孤孝伏兵。
  那岂不是说,燕军如今实则有了依仗,成心诱使扬獍出兵,随后奇袭伏击?
  元豕能想到,他知道,扬獍必然也能想到。
  他便扭头去看扬獍,正见到扬獍注视桌上地图。
  两人同时望向侧翼,确实是一片密林方向。
  元豕暗暗点头,这点计策,谁又会上当?
  扬獍也是点头,随后说道:“准备迎战。”
  甲士得令而去。
  元豕目瞪口呆,“大都督?”
  扬獍抬眼看他,“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看起来便是诱敌之策。你怕他伏击我们?若是寻常将领,我也会这样去想。但是,如今燕军领军何人?敢在此时出兵,唯有姜杉一人!他所思所谋,常常出人意表。岂能按照常理推测?”
  “他还真是命大。居然能够活下来。怕也不好受。”扬獍略微一笑,“他被我赢了一手,必定是咽不下气。既然他要如此……”
  扬獍长身而起,“他要战,我便奉陪到底!”


第318章 树影迷踪武后猖
  兵马簇拥之中,姜杉坐于马背上,随蹄飞泥起上下颠簸。他左手掌心上,端着一张羊皮小图,是这林区附近地形。
  他皱眉端详片刻,突然面色潮红,捏住那羊皮卷扶唇咳嗽。
  这一咳,便停不下来。
  胯下战马似是感到背上主人不适,稍稍减缓速度。
  一边有另外一骑凑了过来,与姜杉并肩而行。那人伸出一只手来,将水袋递到姜杉面前,“喝些水吧。”
  姜杉止住咳嗽,斜眼望去,给他递水那人,正是军中主帅,武慎。
  武慎见到姜杉不接,便伸来另一只手,将姜杉胯下战马缰绳拉住。
  两匹马“希律律”几声,便停下脚步。
  武慎看着姜杉脸色,眉头紧皱,“你身上余毒未消,计划制定完成,又何必与我们一起上战场。你应该在营寨里好生安养。”
  姜杉放下唇边地图,将那图捏在手心,勾唇笑道:“慎公子还真是爱开玩笑,什么好生安养。难道我这么个大男人还要在军营里坐月子不成?”
  武慎看向他手心,隐约能见到那地图上红染,叹息道:“燕国还没到非你不可的这一步。”
  姜杉哈哈大笑,“你可别想太多,我可不是为了燕国,也不是为了那些愚昧百姓。我为的是我自己。”
  花袍摊开手掌,能见到一朵红梅落在地图中央,他话语之中,却是平静异常,“气哽在喉,不吐难休。”
  武慎看了姜杉许久。
  姜杉面上便挂着那淡漠笑意,其中又似隐着隐隐讥讽。
  仿佛这世上事情,在他看来皆是不值一提。
  武慎摇了摇头,“你明明有颗赤子心,为何要做浪荡人?”
  姜杉眼神微窒,随后又恢复平常,“慎公子,你老了,眼神自然不好,看人难免会有偏差。”
  武慎又是摇头,“你若真是为了扬名,又怎么会甘心做一军师?将那些虚名多数盖我头上?你若不是为了虚名,你孤身一人来着北境战场,又是为何?你心里装的,放心不下的都是什么,还不清楚?”
  姜杉面上笑意不再,垂首沉默片刻,突然张嘴说道:“慎公子,当年先王没有选你做大王,实在大错特错。”
  武慎摇头不语。
  姜杉仰起头来,幽幽说道:“若说这世上,有一事让我敬佩,那便是繁衍。千百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结合,诞下后代,千千万万年后,传承至我们身上。这千百万年将,哪怕是一个差错,便有可能没有今日的你我。繁衍伟大,便在于,现在存在的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奇迹。”
  他伸出手,指着武慎,又指指自己,“你,我,他们皆是奇迹。”
  “说实话,我这个人,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国家之分,地域之别。甚至给我一壶烧酒,片瓦遮头,就连这日子,我也不在乎。可是……”姜杉抿住双唇,又缓缓放开,“我在乎命。你的,我的,这些将士的,在我身后那万万人的命!我全都在乎。”
  “繁衍如此伟大,繁衍生生不息,繁衍值得守护。”
  姜杉咳嗽起来。
  他解开腰间酒壶,猛灌几口,将那喘息压制下去。
  酒水晶莹而落,湿了衣襟。
  姜杉却望向清空,举起一只手来遮住丝缕阳光,让那光线透过指缝落在面上,“可我一人,还是能力有限。我救不了天下人,那我只愿保这山河不变,求那繁衍太平。”
  “能活多久便活多久。”他放下手掌,又抿了一口酒,“能做多少,便做多少吧。”
  姜杉陷入沉默。
  武慎看着面前病弱男子,仿佛从他瘦弱身躯中,见到了别样华光。
  不知不觉,马蹄又动起来。
  武慎与姜杉处于中军,便随着人流向前。
  慎公子终于是受不住这沉默,他又不好继续方才话题,只能将问题转移到面前战场之上,“我倒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姜杉也已恢复了精神,瞥眼看他,“慎公子年岁大了,有些事情想不清楚,也是可以理解。”
  武慎不在意姜杉挖苦,继续问道:“那些情报,都是你让山师阴放出去的?”
  姜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是与他说了些计划,具体他放出那些消息,从哪几个渠道放出,我倒是没有在意。红袍儿擅长这些,自然不用我操心。”
  武慎大惊失色,“若是照你这般说,岂不是那些情报都是假的?人熊与那独孤孝援兵,根本没来?”
  “他们没来。”姜杉略微点头,可嘴角却稍稍上浮,“可援军已经到了。”
  “到了?”武慎露出疑惑表情,“在哪里?援军来了多少人?”
  姜杉抬起一根手指,“一人。”
  武慎盯着姜杉食指直看,“一人?”
  姜杉看到武慎诧异模样,眼角满是戏虐,“这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树林深处,林火领着一众将士,静音潜伏。
  他伏在地上,不是观察四周变化。
  而在他身后,却有一人身穿蓑衣斗笠,背对而立,似是在观赏这大好河山。
  林火望着那人背影,恭敬拱手,“全部按照吩咐,准备妥当。”
  那人“嗯”了一声,便算是回应。
  林火却还是有些担忧,“这么简单的计策,扬獍真的会上当?”
  “别人不会,当扬獍一定会。论识人心,谁都比不过姜杉小子。”那人轻声回应,却并未转身,只是摘下头上斗笠,依旧望着面前山林,悠悠说道:“这大山野林,要是有壶茶,那才是好到极致。”
  冀军方向。
  扬獍驱赶前军,已与燕国在这林间山坡交战起来。
  一番试探,燕军便缓缓后撤。
  扬獍居于中军,虽然也在向前缓行,却手握兵书不断翻看。他一手控缰,一手捧书,那老神在在模样,仿佛胜负如若覆掌轻易。
  元豕却在一边着急,“大都督,我看燕军这后撤,只怕是有诈。我们不如不要深追,将他们击退,见好就收便是了。”
  扬獍头也不抬,“继续追击。”
  元豕大急,“大都督,若是那独孤孝真在一边窥视,我们岂不是自己踏入陷阱?”
  扬獍瞥他一眼,“若那独孤孝不在呢?”
  “那……”元豕张嘴,却接不上话。
  扬獍又将目光放回书本之上,“你做不成大事,一是鲁莽,未有自知之明。二是胆怯,同样未有自知之明。终日惶恐,不得寸进。”
  元豕被扬獍训话,也只能红脸受着,说一千道一万,他都是扬獍手下败将。
  技不如人,便无话可说。
  扬獍却不准备放过他。
  大都督将书册塞进脚边书囊,又对元豕说道:“姜杉放出那些情报,便是为了让如同你这种人举棋不定。他们便拖延了时间,能够等到真正援军。可是看看如今实力对比,即便他前军援兵赶到,我们三国联军,还能怕打硬仗?”
  元豕摇头。
  “你要记住。”扬獍微微一笑,“强者自有不动如山,弱者方才动静难安。”
  扬獍大手一挥,衣袍扬舞,“继续前进!”
  冀军继续追击。
  燕军一退再退,退入山林幽暗。
  冀军前军紧追不舍。
  突然听闻林间两声炮响,林间尽出独孤旗号。
  燕军伏兵尽出,冀军三面接敌。
  元豕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他却又不敢说话。因为无论说些什么,扬獍依旧我行我素。
  扬獍听到炮响,不惊反笑,“若他们一直不出伏兵,我还有些担心,可他们伏兵一出,我倒是不担心了。”
  元豕不解,他只觉得自己根本跟不上扬獍所思所想:恐怕不是扬獍如此,那些九霄文榜上的各个都是疯子。
  “在我看来,这些伏兵全是虚张声势。他们特地打着独孤旗号,可真正伏兵,谁又会把大旗,这等沉重之物带在身上?所以……”扬獍咧嘴笑着,“我们撤军吧。”
  “啊?”元豕已经完全混乱,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扬獍疯了?知道燕国援军伏兵是假,却又要在此时撤军了?
  那之前算是什么?
  扬獍一眼就看出他心中疑惑,“我现在能够确定,出计之人,必定是姜杉。他最懂人性。别人或许不会冒进,可他知道,对手是我。他知道,我会与他战斗,他知道我会看穿这一切,他将我性格,全部融在计策之中。可是姜杉啊姜杉,我都能设伏杀你,我还和过去一样?我要胜,却不一定要胜得漂亮。”
  元豕听得似懂非懂,“所以,大都督,我们现在……”
  “我们撤军。他们可没本事留住我们。”扬獍微微一笑,“既然已经探到燕军虚实,又何必在这里与他们纠缠?仗自然可以打,但是,要按我的方法。”
  元豕这才算是听得明白,便将撤军指令传达下去。
  可不多时,令兵回报,前军被怪阵所困,脱阵不得。
  “怪阵?脱阵不得?”扬獍面上第一次露出兴奋神采,“姜杉师弟,又有了新花样?”
  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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