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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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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火洒脱一笑,“世上没有相逼,只有选择。我选择坚持我道,只是师兄你,又在坚持什么?”
  昌意闭起双眼,“我为血浓于水。”
  林火摇了摇头,“你为心中愧疚。”
  昌意看着林火,未曾说话。
  林火继续说道:“昌意师兄,你应当明白若是让项建上位这楚国会变成什么模样。你应当知道,选择谁,才是对得起楚国百姓。”
  昌意垂下头去。
  他身后甲士再次出声,“将军!大事要紧,若是将军难以下定决心,就让我们……”
  昌意猛然回过头去,眼中杀气将那人死死盯住,“你们?项隆德应该和你们说过,我才是主将!”
  那副将被昌意一瞪,便是浑身打抖,差点从马背上坠落下去,幸好他身边袍泽将身子扶住,否则他就得当众出丑。
  昌意望着那人冷哼一声。
  其他人见到这般情况,也不敢造次。
  昌意这才回头望向林火,将手中长枪一震,“我亏欠我兄弟太多了。”说罢,昌意手中长枪如遭火噬,遍体通红。
  林火一声长叹,架起刀剑,“我为我肩上所扛,也不能后退半步。”
  刹那间,两人之间宛若筑起一座高墙。
  一面气通天地,静若寒渊。
  一面势比山岳,焚城如火。
  动静之间,明暗也曾交叠,互相吞噬。
  偏偏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地上枝叶被两人气旋卷起,腾空而舞。而当那枝叶飞舞至最高处,无处着力便要下落之时。
  冰火互撞,明暗交汇!
  昌意长枪在前,明明唤作竹叶青,此刻却如一条火龙,无形真元仿佛在此刻化作有形龙鳞,片片舒展,须发全张!
  焚城枪·化龙!
  林火自然不会示弱,他将刀剑相交,双足隐约飘离地面。一尺剑罡凝聚在刀剑之上,仿佛破晓之光,又似在这炎炎夏日,刮起漫天飞雪。
  阴极之至,阳气始生。
  一曰:“阴阳交割!”
  二曰:“万物亡寂!”
  三曰:“生机禁闭!”
  林火唇齿之间哈出一口白气,“年年至日长为客,忽忽穷愁泥杀人。”
  天衍剑法·冬至!
  招式到此时已经无滞外物,在势,在气,在天地,更在决心!
  明明两人真元皆是无色无形之物,偏偏到了常人眼中,便是见到了一条火龙从天而降,一道风雪逆天而起。
  火龙滚雪过,舞爪云氤氲。
  严冬困龙牙,万物皆可杀!
  腾龙踏云过后,众人皆以为那龙可攀天而去,却又被风雪卷住尾巴,一把拽回地面,风卷残云过后,那火龙仰天长吟,最终四分五裂。
  火红长枪“当”的一声,扎入地中,四周地砖尽皆崩裂。
  劲风将围观甲士眼前幻觉一扫而空。他们只觉得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等他们恢复过来,便看见林火将千磨剑搭在昌意脖颈之上。
  无人敢动。
  昌意平躺地上,面上无悲无喜,“是我输了。”
  林火摇了摇头,“师兄心中犹豫,是我之福。”
  昌意面颊微颤,最终闭上双眼,“动手吧。”
  林火切声说道:“昌意师兄,你为何想不明白?他只是利用你,他对你并没有半点兄弟之情。”
  昌意咬住牙根,“别说了!是我欠他。”
  “你没有错!”林火高声喝道:“保护自己心爱之人,何错之有?”
  昌意猛然张开双眼,“你都知道了?”
  林火点了点头,“我听曹尚宥说过了。”
  昌意面上闪过一丝黯然,“当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也不会让家里被大王迁怒……都是我的错……都是……”
  林火摇了摇头,“爱一个人,何错之有。”
  当年柳凤泊,又何曾不是为了凤栖,愿意对抗天下?
  昌意嘴角泛起苦笑,“可那人只怕半点也未曾爱过我。”
  林火也是皱眉,“后悔?”
  昌意收起苦笑,“不悔。”
  林火展颜,“若是重来……”
  “若是重来……”昌意眼前仿佛又望见那年寒冬,她身后是那万千追兵,她面若寒冰,嘴角延出一道血丝。这世上似乎再也没有事情能够让她心起半点涟漪。
  昌意知道他是一团火,可一生都没有机会融化这块冰。
  可他,执迷不悟。
  昌意笑了起来,“我愿执迷,此生不悟。”
  林火将剑,从他颈边挪开。
  昌意诧异地看着林火。
  林火微微一笑,“我又怎么会对自己兄弟动手?”
  情深义重,又岂在血脉相通?
  林火朝昌意伸去手臂。
  昌意迟疑了片刻,拉着林火手臂站起身来,扭头望向归乡门。
  林火笑着说道:“你若想打,我必定奉陪。但是想要闯入此门,也是绝无可能。”
  昌意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道:“你就算拦住了我,大王子也恐怕,不是二王子的对手。”
  林火微微一笑,望向紧闭归乡门,“谁知道呢?”
  魂归台中围,激战正酣。


第452章 歌未止
  二王子项建,自然是看不上自己大哥的莽夫行径。
  项桓在他眼中看来,不过是一头蛮牛,除了一膀子力气,除了领军打仗,除了杀人猎兽。这个大哥还会做些什么?
  国家若是落到了这些武夫手里,便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哪里还能有歌舞升平?
  项建常常回想,若不是项桓比他早生两年,事情哪里会有这么麻烦。朝中若不是那些拒绝废长立幼的老顽固,凭着父王对项建的喜爱,早就贵为太子。
  这些读书读坏了脑子的老东西们。真是一个个食古不化,更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朝堂形势。好在并不是人人都不明白道理,毕竟金银财宝便是最大的道理。
  项建听从项隆德的建议,私下征收赋税,可是花了好大代价,才将那些贪婪之人的口袋填满。军中武将还算是实在,金银美女,明码标价。倒是那些个读书人,一个个沽名钓誉,尽要写诗词书画。一张薄薄的宣纸,可比得上两三箱金银。
  想看项建在朝堂众臣,在楚王面前得势,终要将他大哥项桓踩在脚下。偏偏这位大哥不信邪,要与他殊死一战。
  屁的殊死一战。
  项建心中冷笑。在他看来,他大哥此次反扑,不过是最后的败者哀鸣,如今就是如此,不管他项桓做什么,都是为时已晚。
  就像是现在这样,项桓一马当先冲着项建而来,杀得一身血污。
  可项建立在原地,片甲不染滴血,静静地看着项桓一次次杀上来,又一次次被左右甲士压制回去。
  项建冷冷笑道:“大哥,这就是莽夫与智者的区别。”
  项桓朝向项建破口大骂,“项建!若还是个男人,你便过来与我决一生死!”
  项建不为所动,抬起双手扫过项桓周遭手下,“难道大哥觉得,我们不是在决一死战?”
  项桓一剑刺入身前敌兵胸膛,随后抬脚将那尸首推开,拔出剑来,“当年我等祖先西楚霸王项羽,可是率领八百江东子弟,横扫天下!你若还是项家子孙!便站到我面前来!”
  项建摇了摇头,饱含怜悯地望着项桓,“大哥啊,所以项羽自刎乌江,这也将是你的结局。毕竟要夺天下,拼得还是权谋。”
  项桓怒道:“我大楚以武立国!时至今日,却如此文弱不堪,这数百年积弱是谁之过?全部都是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他又对项建手下部将大吼,“堂堂七尺男儿,何以追随这等懦夫帐下!”
  项建面色一沉,朗声说道:“因为他们明白良禽择木而栖,自然不会追随一个将死之人!”
  那些头戴白巾的甲士,原本有一瞬迟疑,可听到项建话语,皆是回过神来。就算他们当中有人认同项桓所言,可是现在局势显然对项桓有利。他们不过是马前卒,哪里有那么多选择?
  上位者争权,下位者求存。
  两军对垒,互相倾轧,到了今夜,已经全然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甚至有人心里在想,或许大王子投降了,事情也就好办了。他们也就不用再遭受良心的谴责。
  可同样是拼到如此地步,谁会在最后一刻退缩?
  但明知必败,大王子为何厮杀至今,仍不回头?
  白巾甲士想不明白。
  项建也想不明白。
  但是见着项桓杀红了双眼的模样,所有人只当他已然气急败坏,失去了理智,便如同困兽犹斗的野兽一般。
  项桓再次调转马头,带头冲锋。
  项建冷冷笑着,轻蔑摇头,“野兽,便该如同野兽一般死去!”
  厮杀,便是寸土必争。
  项桓挥剑上前,斩杀一人,却会有四五个白巾围困过来。他前进一步,便会被人推后两步。若是无休无止下去,项建倒是相信项桓能够伤痕累累的杀到他面前,跪伏在他脚下,嚷嚷着软弱无力的口号。
  可惜,项桓注定杀不上来。
  项建看着项桓困兽犹斗,一边去看身侧,项隆德已经被他派去接应久久未至的精锐部队。不过现在看来,项建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虽然那支部队不到,项建便没有了摧枯拉朽的气势,但是好在结果已经注定。只靠手上这些白巾人马,项桓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太子之位,仿佛唾手可得。
  这时候项建倒是不怎么在意项隆德的去留,或许项隆德就是知道自己做事出了纰漏,所以多了开去?
  项建心中想着:没关系,没关系,项隆德算是一个人才,等我登上太子之位,再对他一番敲打,惩戒自然是不能少,笼络人心也不能少。
  他正想着,突然发现阵前出现变故。
  却是项桓似乎调转了方向。
  项建心中思索: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这个蠢大哥终于想通了,准备撤退?那也正好,顺路掩杀下去,项桓依旧逃脱不得。
  可项建立刻发现,项桓并没有撤退,而是转向魂归台内围方向,也正是楚王大宴百官之所在。
  另行之时,项建目光穿过人群与项桓交汇,他竟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冷漠。
  项桓眼中,根本没有方才热血,也没有之前痛心疾首,反倒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颤。
  项建咽了口唾沫,一时间没有下达命令,手下将士也不知如何处理,倒是让项桓轻易朝内围挺进而去。
  难道项桓还有什么后手?
  项建脑中飞速运转。
  魂归台中,不过百官与大王,还有百余侍卫。项桓前往魂归台应当有两个选择。一是当着百官的面劫持楚王。这选择当真是丧心病狂,更是全无理智,若是项桓当真这么做,项建只怕还得笑出声来。
  到时候项建便能够顺理成章地将项桓拿下,甚至格杀当场。
  第二种可能,便是项桓准备寻求楚王庇护。毕竟项桓也是楚王的亲生骨肉,夺嫡到了这种地步,楚王自然也不希望见到兄弟相残。
  可若是项桓选择这一条路,那他余生,便再无登顶可能。项建必定会得到百官拥趸,等楚王大丧之后,如何拿捏项桓的性命,还不是项建顺心而为?
  项建想到此处,自然是哈哈大笑。
  项桓已然是穷途末路,还想着苟延残喘?
  “不会给你机会的。”项建咧嘴一笑,“我便要在父王面前,治你谋逆之罪!”
  他索性放任项桓领兵在前,自己命令部下紧随其后。
  项桓军迅速冲破内围,将魂归台正东大门重重推开。
  魂归台中,楚王早已被护在百余侍卫身后,文武百官,同样被护在左近,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项桓。
  或惊恐,或愤怒,或遗憾,或窃喜,不一而足。
  项建目力极佳,甚至能够望见楚王在人群之后那双怒目圆睁。
  他在心中窃喜,可却突然听到项桓一声暴喝,“保护父王!”
  刹那间,先行涌入台中的项桓甲士转过头来,将刀兵重新对准白巾甲士。
  四周皆静。


第453章 魄先丢
  听到项桓高呼出后,项建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哭笑不得。
  这便是项桓穷途末路的最后昏招——反咬一口?
  项建不得不说,项桓这一招用得很有创意,但是也很愚蠢。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能够见到楚王面上变化,分明就是半点不信。
  谁会相信项建谋反?
  朝堂之上,即便是不支持项建的大臣,都知道楚王更喜欢项建。项建更是在这场夺嫡大戏之中掌握主动,他为什么要谋反?
  反倒是项桓不得楚王宠爱,最后将心一横发起谋逆的可能性更大,也更加顺理成章。
  可现在“保护父王”的口号,偏偏从项桓口中叫嚷出来,倒是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尽感啼笑皆非。
  项建也是干笑出声,“大哥,还真是风趣。也不是是跟哪位先生学得,学会了贼喊抓贼?”
  既然闯入魂归台中,项建也不能在楚王面前贸然动手,否则便是落人口舌。
  可项桓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环顾台中百官与楚王面色,沉声叹息,“你们都不信我?”
  百官之中无人应答。
  项桓面色陡然涨红,便像是受了极大屈辱,朗声说道:“我虽然与父王有些误解,但是绝做不出谋逆这种不忠不孝之事!唯有这个小人!才会做出这等事情!”
  他指着项建破口大骂,“父王对儿臣有误会,夺了儿臣的兵权,没关系,儿臣忍着。父王下令不然儿臣狩猎取乐,没关系,儿臣也受着。可是!儿臣识破这小人奸计,只有三百亲兵,冲破千余重围,前来救援父王!可是这魂归台上!竟然无一人信我!”
  项桓顿足捶胸,“痛煞儿臣!痛煞儿臣!”
  一番控诉,可说是声泪俱下,回魂台上文武百官,就连那楚王都面容变幻。
  项建目光扫过全场,却是被这变故一惊,心想不能让项桓继续下去,赶紧出口辩驳,“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手指项桓,不断颤抖,可不等他继续说话,项桓再次高呼,“小人住嘴!若非你想谋反!为何城外守军会出现在此!”
  项建闻言咂舌,这问题让他如何回答?
  难道让他说,因为知道项桓有意谋反,所以提前布置了兵力,准备将项桓一网打尽?可若是这么说,在他知道项桓准备谋反之时,为何不先告知楚王?
  这问题该如何味道,项建一时间左右为难。
  偏偏项桓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二弟!你可是答不上来?若是我突发谋逆,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兵甲汇聚,除非你是早有预谋!”他扯着身上衣甲继续喝道:“再看我衣衫尽染鲜血!偏偏你军头戴白巾。在这魂归祭,是要为何人送葬?”
  为何人送葬,岂不是为了楚王?
  项桓话中所指,实是诛心之言!
  项建脑中一片混沌,隐约发现某些细节透露出不妥,可这短时间,他却抓不住关键所在。他再望向楚王方向,不免投出求助神色。
  楚王瞪他一眼,却是冷哼一声,推开身边护卫,对项桓喊道:“建儿若是谋逆你早知道,为何不提前想告?”
  项建脑中一清,还是楚王稳重,当时项桓给项建设置的难题抛了回去。项建不得不在心中暗暗赞叹。
  可项桓闻言,反而滚下马来,跪伏在地,痛呼道:“父王不喜桓儿,桓儿已经半年未曾面见圣颜,哪里能将消息告知父王?”
  项建又是一惊,突然觉得后怕,这些年他打压项桓,当初还未项桓不能面见楚王而沾沾自喜,想不到却是被项桓用在此处。他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顺势而为?其中意味,越是思索,越是令人背脊生寒。
  而这问题,同样令楚王难以回答。
  楚王只能将目光投向项建,沉声说道:“建儿,你有何话要说?”
  项建赶紧下马,学者项桓的样子五体投地,“儿臣冤枉啊!”
  他头颅低垂,面朝黄地面,面上已经是狰狞一片。他在心中暗恨,此次倒是让项桓抓住痛脚,扳回了一城。但是没有关系,楚王对他依旧喜爱,这番失算,自然有来日方长。
  楚王见到项建跪伏,再次将目光投向项桓,“建儿说他冤枉,孤也不能听一家之言。桓儿,你既然说孤不听你言,那孤且问你,你说你二弟谋逆,可有什么证据?他好好二王子不做,为什么要做这谋反之事?”
  项建闻言心中暗喜。楚王这便是偏帮于他,若是项桓答不上来,这一次项建还不一定是输。
  出完此言一处,倒是令那些大王子的拥趸,也不得不暗叹楚王偏心。
  然而,项桓却异常镇定地高声回应,“儿臣自然有证据!”
  这回答落地有声,魂归台再次为之一静。
  就连楚王也露出些许诧异,看了项建一眼。
  所有人都知道,项桓若不是有了十足证据,绝不敢在文武百官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项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他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到了项桓手中?还是他这位大哥,真的疯了?
  项桓在众人注目之下,站直身躯,“二王子项建,私加赋税,贿赂百官,视父王如无物,视楚国百姓如草芥,毁我大楚社稷安危!他怕此时被父王知道,才有今夜谋逆之举!人证物证具在!”
  一言出,四座皆惊。
  项建惊得浑身是汗,仓皇起身,“父王!他血口喷人!父王!他……”说话间,他已然拔了长剑,就要去砍项桓。楚王眯眼怒喝,“将他拦下!”
  周围甲士虽然听命于项建,更是听命于楚王,赶紧将失态的项建死死拉住。
  楚王再看项桓,“人证物证何在?”
  “父王稍等!”项桓抱拳一礼,抬臂高挥,立即便有几人从他军阵之中走了出来。
  项建定睛去看,只觉得目眦欲裂。
  他终于知道,方才自己心中觉得那抹不妥是何而来。
  皆因为从项桓阵中走出那几人中,正有一位他无比信任之人。项建破口大骂,“项隆德!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却见到项隆德,葛俊,还有一老翁,齐齐跪伏在地,“下臣(草民),项隆德(葛俊,戴兴),拜见大王!”


第454章 算谋周
  当项隆德突然出现在大王子项桓的军阵之中,项建陡然之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一直觉得项桓愚蠢,但是现在看来,真正愚蠢的人,却是他项建。只是他想不明白,项隆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了他。这份来自近臣的背叛,让项建提不起半点力气。
  楚王立在台阶之上,他远远望了过来,便认出了项隆德身份,“若孤没有记错,项隆德你应该是建儿的辅臣。”
  项隆德垂首不敢抬头,展现出最大的谦卑,“我虽为二王子谋,但还应为楚国谋,为大王谋。若是明知二王子图谋不轨,我却袖手旁观,那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项建跌坐在地上,冷笑着说不出话。
  楚王看了项建一眼,眼中似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但是他没有将怒火宣泄出来,而是对项隆德沉声说道:“你倒是说说,孤的这个二儿子,是怎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项隆德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楚王话中恼意,依旧情真意切地说道:“原本下臣是真心实意辅佐二王子,可越是深交,越是发现二王子不是平日里谦逊仁德的模样。下臣当时便义愤填膺,想要挂印辞官。但是下臣仔细一想,若是就这样离职而去,岂不是让真相蒙尘,让百姓不解,更是限大王于不义吗?故而下臣便藏蝼蚁之躯,屈身于猛虎身旁。”
  楚王寒声道:“那孤还得感谢你为国忍辱负重?”
  “下臣只是做自己该做之事。”项隆德此时便像是愣头青一般,躬身拜过楚王,随后手指项建,“下臣所做的所有事情,便是为了向诸位揭示出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他双臂一展,面向文武百官,分明是要将事情让所有人听歌明白。
  项桓在一边无声站着,或许这便是他的目标。
  无人来得及去想太多,因为项隆德已经将他“冒险得来”的消息大声说了出来,“项建身为王子,不思报国,却走私兵械于他国,此为不忠。”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册子,重重扔在地上,“其中种种账目,全部在此册上。”
  众人目光随着那册子重重落地。楚王也是略微眯起双眼。
  项隆德又继续说道:“项建区区王子,却在大王眼皮子底下结党营私,更是贿赂朝廷忠臣,意图谋反。此为不孝!”他又拿出另一卷册子,往地上一抛,“行贿数目与行贿名单,全部在这本册子里。”
  这一份册子落地,百官之中约有三分之一背脊冒汗。
  楚王更是目露凶光,从百官身上一一扫过。
  项隆德还没说完,他向后走了几步,拽住葛俊衣领,将他拖行到众人目光之下,“项建私加赋税,征收民脂民膏,全然不顾百姓死活,此为不仁!”
  葛俊拜倒在地,动也不敢动,只敢在地上浑身颤抖。
  项隆德又走到最后那名老翁身旁,将那老翁一脚踹倒在地,“这人是大王子府中执事,项建买通这老贼,每日给大王子食物之中下毒,谋害血脉兄弟!还有比这更不义之事吗?”
  那老翁面如死灰,偏偏不敢说话,只能静静伏在地上。
  项隆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刚刚说完,大王子项桓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楚王连连跪拜,“还请父王!为儿臣做主!”
  魂归台上,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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