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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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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之身边亲卫,自然是孟纯。山师阴这话,便是毫不留情地讽刺孟纯玩忽职守。
孟纯额角青筋乱跳,就要拔剑出鞘。
那边薛富贵将山师春华押解过来,“你个莽夫吵什么吵,这才会罪魁祸首。”
孟纯望向山师春华,破口而出,“居然是……”他话未说完,便想起孟然之还在身边,更是知道孟然之与山师春华之间情愫。孟纯他虽然莽撞,却也不是呆傻。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闭口不言为好。
而孟然之望向山师春华,那眼中神采变幻,更是五味杂陈。
一切心思流转,最后全都化成一声叹息。
山师春华目光从山师阴与孟然之面上扫过,冷冷说道:“孟然之,今天便算是你命大,留你这条狗命,未来自然有天去收。”
孟然之望向山师春华,“春华姑娘,我这些日子以来对你也是……”
“你想说你对我不薄?”山师春华并未给孟然之将话说完的机会,她面若寒霜,“你若真对我有情,便不会杀我父亲,更不会一直瞒着我。什么情爱,全部都是谎言,你的心里只有你的燕国,还有你的燕国百姓!”
孟然之闭上双眼,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他与山师春华之间,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面对山师春华这些质问,孟然之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孟纯咳了一声,将左右甲士驱逐更远处去守卫。
薛荣华也给薛富贵使了个眼色,薛富贵摸摸脑袋,也就乖乖地领兵走远。
江边空地,也就剩下寥寥几人。
山师春华更是无所顾忌,她再次将矛头指向山师阴,“孟然之,你当山师阴便是真心想要帮你?我会要求随你一同来到前线,便是山师阴答应我,要与我联手将你除掉。可惜啊,这个懦夫!小人!”
对于这些谩骂,山师阴坦然接受。如今还能让山师阴怒气上涌之事,恐怕已无几件。
孟然之看了山师阴一眼。
对于山师阴想要对他下手之事,孟然之也是早有预料,那些黑衣死士,便是准备对付山师阴黑手。
如今山师春华说出口来,孟然之越发庆幸自己先前劝说了山师阴一番,否则真到了战场之上腹背受敌,那可不好受。
孟然之坦然说道:“春华姑娘,你这挑拨离间,现在已经不好用了。”
“你真信他?”山师春华急道:“他今日能够救你,明日就能杀你。”
孟然之洒脱一笑,“那也是明日之事。”
山师阴也是闻言皱眉,垂头沉思。
山师春华冷笑连连,“孟然之啊孟然之,你这是与虎谋皮。”
孟然之摇了摇头,他不再回答山师春华,转身朝孟纯摆了摆手,“纯哥,还要麻烦你将春华姑娘……”话音至此,孟然之顿住话头,他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处置山师春华?
依律,当斩。可过往种种涌上心头,孟然之这命令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口,却有人提他做了决断。
只见到山师阴突然抽出腰间长剑,纵马移步。山师春华被他一剑,透胸而过,
山师阴迅速拔出剑来,山师春华立即软倒在地。
孟然之浑身一震,他眼睁睁地看着山师春华伏在地上全无声息,就像是孤梅,凋零了最后一片花瓣。
山师阴跳下马来,又给山师春华背心补了一剑。
至死,山师春华依旧满是怨毒地睁大双眼,那双眼死死盯住孟然之不放。
孟然之只觉得心头一痛,随后怒气上涌。
“山师阴!”他朝着山师阴怒吼,拔出孟纯腰间长剑,剑尖直指山师阴咽喉。
山师阴不闪不避,冷冷看着孟然之。
孟然之手中长剑,最终还是停在距离山师咽喉一寸之处。他那持剑手掌,依旧颤抖不止。
山师阴上前一步,让剑尖顶住喉结,“禺山候,何必呢?你真当你是至情至性的浪子?冲冠一怒为红颜?”
孟然之并不言语。
山师阴嗤笑道:“别傻了,在你心里家国可高过一切。在家过面前,山师春华股勾结外敌刺杀主将,便该立即处死。收起你那些惺惺作态的虚伪。”
孟然之浑身颤抖,最后颓然放下手臂。
山师阴上前一步,拍了拍他脸颊,“看看你自己,你与我有何差别?我们,是一类人。有什么能比生死重要?活着,才有机会?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孟然之垂下目光,沉默许久。
山师阴伸了个懒腰,“如果你收拾好了心情,我便来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决战,应该怎么打。”
孟然之仰起头来,目视山师阴,“你想做什么?”
山师阴微微一笑,手掌在孟然之脖颈之间比划,“我要,借你头颅一用。”
第509章 浪起沙迷眼
第二日,风平浪静。
这种情况在战场之上分外少见,毕竟每日叫阵都已经成了燕吴两军的习惯,即便是燕军闭寨不出,吴军仍旧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在燕军水寨外面叫骂上半个时辰。
可是今天,风平浪静。
燕军没有出寨,就连吴军也未曾出寨。
这奔腾龙江之上,从未有过这样诡异的平静。
吴军水寨之外,左徒明头戴斗笠,正坐在江边礁石之上垂钓。江边因为战场,早就没了渔船,左徒明此时独钓龙江水,宛若江边一副山水入墨。
江面上鱼漂起伏,江边左徒明面孔隐在斗笠之下,也不知是否已经睡了过去。
突然,那鱼鳔猛然一颤,骤然沉入水中。
左徒明手腕一抖,龙江鱼拍打水花被他牵道空中。手臂轻展,那鱼儿便落在礁石之上,左徒明却是看了几眼,又轻轻将鱼钩取了出来,随手将鱼抛入江中。
这一幕,便落在左徒明身后另外一人眼中。
他也是方才来到,胸膛起伏还在气喘。这人看着大约十左右的年纪,还有着难以掩饰的青涩。
这孩子见到左徒明将鱼抛回水中,疑惑问道:“师父父,你好不容易钓上来的,怎么就放了?”
左徒明回头看他,将手上水珠随意抹在袖上,“钓鱼,钓的是这过程,至于能不能上钩,不过是另外一件事情。”
孩子似懂非懂,只是默默点头,“师傅的话,安之记住了。”
左徒明见这孩子气喘平复下来,便重新坐了下来,在那鱼钩上绑上新饵,“说罢,急匆匆地来找为师,是什么事情。”
那叫做张安之的孩子,像是这才反应过来,焦急说道:“师父父,我刚刚去找闻天叔确认了,那燕军依旧闭门不出。”
左徒明微微摇头,轻声笑着,“还需要问吗?自己睁眼看看,这江面上空无一物,自然是闭门不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鱼钩甩入江中,正落在一块礁石附近。
张安之面上一红,“师父父又欺负徒儿。”
左徒明勾起嘴角,并未回应。
张安之便在左徒明身后立着,疑惑说道:“师父父,徒儿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左徒明身形不动,“说。”
张安之便张嘴问道:“师父父,那些燕国人反正一直都是闭门不出,早就被闻天叔打怕了,可为什么师父父今天特别关心他们出没出现?”
左徒明望着平静江面,淡淡说道:“若是平时不出现也就罢了,今天不出现,其中便有问题。毕竟你闻天叔昨夜,可是差点杀掉了对面的主将。可惜最后山师阴令兵赶到,将那孟然之救走了。”
“啊?”张安之小脸蛋上满是惊讶,“闻天叔叔昨天出去了?安之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左徒明嘴角含笑,“你睡得和小猪一样,能知道些什么?”
张安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还是将问题引回正题之上,“师父父,徒儿不明白,即便是这样,燕军不出寨,又能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被闻天叔叔打怕了呗。”
左徒明摇了摇头,“他们三面受敌,定然是战事吃紧,对他们来说,最好便是速战速决。昨天日间水战,他们已经能够与闻天打成平手,夜里更是受了这等侮辱,没理由闭门不出。除非,那个消息是真的。”
“消息?”张安之瞪大双眼,好奇地问道:“师父父,是什么消息啊?徒儿怎么不知道?”
左徒明又看了张安之一眼,“因为你睡得和小猪一样。”
这次,张安之就连脖颈都在发红,可他还是抵不住心底好奇,继续问道:“师父父,是什么消息,你就说给徒儿听嘛。”
十岁小儿的撒娇还是有些威力,再加上左徒明并未准备隐瞒。既然他已经收下了这个徒弟,自然要细心教导,“昨夜最终,孟然之死在山师阴手中。”
“啊?”张安之又是惊呼,“这怎么会?师父父刚才不是说,闻天叔叔无功而返?”
张安之其实是在左徒明清洗吴国世家之时,那些投诚的大世家交给吴王刘策的人质之一。左徒明看他聪明伶俐,便将他安排在身边学习。
左徒明望向燕军水寨方向,“孟然之与山师阴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张安之不愧左徒明看中,他脑中一转立即反应过来,“师父,这样说来,现在燕军内部定然混乱。之前师父父便说过,孟然之与山师阴不和,那孟纯更是孟然之死忠,若是孟然之死在山师阴手中,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此刻那些燕军水寨之中正在内乱,才无暇外出。那此刻,正是进攻燕军的大好时机。”
作为一个孩子而言,张安之能够有此见解,已经不俗。
但是对左徒明而言,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山师阴他便是希望我们这么想呢?”他低头看着鱼漂,“谁是渔翁,又在等谁上钩?山师阴擅钓,今日看来确实如此。”
两军对垒,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宛若这江中泥沙,随着浪涛翻滚,浑浊之间见不到江中实景。
张安之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那张稚嫩面上满是凝重,“师父父若是这般思前想后,岂不是贻误战机?师父父可是一直告诫徒儿,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左徒明闻言一笑,假装生气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子来教训师父父了?”
张安之正色说道:“师父父一直教导徒儿,要心存怀疑,即便是师父父也不一定事事决定都对。”
左徒明点了点头,对于张安之的态度很是满意,微笑着说道:“那师父父便和安之说,无论山师阴此举是真是假,我今日必令闻天出击。”
“啊?”张安之此时更觉疑惑,他毕竟还是个孩子,“那师父父,为什么现在还不出手?难道不是兵贵神速?”
左徒明遥望燕军方向,“为师在等。等山师阴将饵抛下。”
张安之更加难以理解。
左徒明微微一笑,“若他们当真内讧,为师出兵定然无误。若他只是钓为师上钩,那为师可不得将饵咬牢?他若连饵都没抛下,为师便已上钩,岂不是惊跑了这位渔夫?那为师还怎么将他鱼线崩断?”
张安之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师父父,徒儿听不明白。这个是在大战,不是钓鱼。”
左徒明笑而不语。
便在此时,有一骑纵马而来。
来人一身吴军甲胄,这是闻天副将,左徒明与张安之皆是认识。
那副将在左徒明十步之外下马,不想上前抱拳说道:“军师,急报。燕军水寨之中,有一队骑兵朝北而去,看旗号,应当是孟纯部曲。他们阵仗散乱,丢盔弃甲,看起来像是方才经历了一场激战。”
左徒明将钓竿往江中一抛,缓缓站起身来,“是时候,该我咬钩了。”
浪涛一卷,已将左徒明钓竿卷入江中,转瞬不见踪影。
半个时辰后,吴军水寨,大军出击。
第510章 风动暗礁终现
龙江上浪涛翻滚,之前风平浪静,原是暗涌深藏。
即便是迫击形势,但是吴军并未冒进,仍旧是稳扎稳打地摆开阵仗。前方攻坚船开道,两侧快船游弋,中军统领全局,撞击船随时待命。
那“左徒”旗帜高扬中军大桅之上。
左徒明之前在吴国王都之中清洗朝堂,那凶名已经传入军营,军中将士对他又敬又怕。若是目力极佳的甲士,便能远远望见中军大舰床头,拿到手持羽扇的身影。但真正能够令甲士心生胆气的,还是羽扇身后半步,另一个挺拔身姿——闻天!
不过短短时间,闻天便从默默无闻,到了如今地位。这地位靠着一场场战争的鲜血浇灌,可是闻天武勇加持。
只要闻天在,吴军士气便不需要忧心。
大军破浪向前,来势汹汹。吴军并未加速,只是匀速驶来,便如在龙江上抹上一片黑潮,气势迫人。
而到了这般时候,燕军水寨,依旧安静得可怕。
吴军渡江过半,燕军水寨方才有所回应。便见到燕军水寨寨门大开,内中战船蜂拥而出。
只是这次出兵,怎么看都能感到一股仓促凌乱之感。
燕军水寨,竟然是中军先行。
庞大的中军战舰,难以灵活调度,此时同时出寨,竟然是在一时间将寨门堵住,谁也难出难进。
吴军目力所及,皆是这些大船身影。燕军指挥调度混乱,由此可见一斑。
难道真是孟然之生死,山师阴刚刚才和孟纯分出胜负?否则就算是那庸才孙俊领兵,也不会混乱成这种样子。
对于燕军来说,正是焦头烂额之时,对吴军而言,此时便是战机!
只见到吴军中军大舰上旗语舞动,向燕军方向连续下挥上次。吴军战船陡然加速,继续朝燕军涌去,便是要在战舰错开之前,将燕船中军,一举突破。
等到吴军扑到燕军寨前不远,燕军方才将中军大舰挤出水寨。大舰为出寨,分别头向两侧,根本没能及时形成有效阵线。
难道燕军便要在吴军一击之下,便溃不成军?
左徒明坐于船楼之内,轻摇羽扇,眉头却是紧皱。
张安之并未瞧见左徒明脸色,他在左徒明身边高兴得手舞足蹈,“师父父,这样看来那燕国军队是真的在内乱,我们运气不错,这样就能轻松拿下燕军,以后打到昌隆去了,论功行赏,我们吴国也能分最大一份。”
“轻松拿下?”左徒明回头看了张安之一眼,摇了摇头,“这场仗,现在才刚刚开始。”
张安之小脸上满是疑惑,可左徒明话音刚落,便听到战场前端,甲士不断发出惊呼。
左徒明与张安之皆是放眼望去。
只见到战场之上,燕军大舰迅速向前,丝毫不见方才混乱。他们齐头并进,靠着庞大身躯硬生生将吴军攻坚船顶到两侧。两侧快船更是被挤压得远离战场,一时间找不到缝隙重回军中。
而在燕军大舰身后,撞击船与快船阵列整齐划一,显然是等待许久。此时燕军大舰开出路来,燕军撞击船与快船蜂拥而出。
吴军中军大舰直接暴露在燕军眼前!
擒贼先擒王,从始至终燕军目的,便是要将吴国军中斩首。
吴军大舰原本被护在中军,此时四周围护反倒成了枷锁,吴军大舰根本是进退两难,更何况两军距离太近,已无时间反应。
大舰上不过射出一轮弩机,根本难阻燕军冲撞。
燕军速度不减,迎头而上!
两军将领几乎是在同时高呼,“冲撞援护!”
“轰!”
燕军撞击船利锥扎入吴军大舰之中,船体相撞之处波浪翻滚卷起白沫横流,木屑在江面打旋,船钉坠入江中。两军船上将士,皆是人仰马翻。
大舰被撞击船多面刺入,已然是动弹不得。
而在撞击之处稍远处,有一艘中型战舰此时扬起旗帜。黑底白字金边,偌大“孟”字迎风招展。
孟然之与太史殊皆立船上,孟然之振臂一呼,“儿郎!与我共御外敌!”
燕军快船跟在撞击船之后,飞速涌向战场。
不过这般时候,更能看出吴军精锐。大舰上吴军甲很快恢复过来,闻天戴上鬼面拔出冷月宝刀,“准备接舷!”此时船头被撞击船顶住,拍杆已然无用。
命令出口,闻天纵身一跃,已经跳下大舰坠向燕军撞击船。他双目死死盯住孟然之所在方向,便是准备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那双眼之中,分明是视死如归。
他落下船上,冷月横斩竖劈,立即在撞击船上清出一片血地。可不等他继续上前,斜里突然传来虎啸之音。
闻天身形一顿,冷月相对。
“当!”
一声巨过后,便见到一柄宽背大刀被闻天斩落一边,刀刃扎入床板。而那宽背大刀刀柄处还绑着细长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孟纯手中。
孟纯手臂一扬,那宽背大刀便被他收回掌中。他对闻天露出狰狞笑意,“小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闻天不为所动,刀尖点地。
孟纯骤然跃起,暴喝如雷,“一决生死!”
闻天面对孟纯滔天气势,却未能将所有精力放在孟纯身上。只因周遭燕军快船已然围住吴军大舰,快船中人皆背火油,弓放火箭。
若是他与孟纯在此地颤抖,岂不是因小失大?
在这极短时间内,闻天目光从撞击船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那些,不断放出火箭的快船之上。
前路不通,那便另寻他处。
孟纯一刀临头,闻天骤然后退。他的目标,正是一艘快船。若是闻天落在船上,孟纯追是不追?若是孟纯紧追,那么那些放箭快船,必定会毁在两人激战之下。若是孟纯不追,这些快船之上,还有谁能拦住闻天?
闻天飞身后退,脚掌在船栏重重一踏。他的身子便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最近的一艘快船。
快船面积极小,若是让闻天落在船上,只需一刀,他便能将快船劈成两段。
孟纯虽然鲁莽,却不愚蠢。对于闻天想做之事,他立即明白不能听之任之。
只见到孟纯甩开臂膀,将掌中宽背大刀朝着闻天背心猛甩过去。他手臂上缠绕铁链“哗啦啦”延展开来。转瞬之间,那刀尖已到闻天身后。
闻天身在空中,自是难以腾挪,毕竟他不到天位。然而闻天还是在第一时间回转身来,以冷月宝刀相对。
“当!”
又是一声巨响。孟纯手中兵刃似刀似鞭,一甩之下将闻天抽离原本方向。
闻天身子便在巨力之下急坠,竟然正撞向那扎入吴军大舰的锥木。
“嘭”的一声闷响,闻天撞击锥木,那声音在一众厮杀声中也是清晰可闻。
这一下撞得极重,锥木竟然被闻天撞得向下折断翘起,锥木前端生生从大舰身上翘起一个巨大窟窿。江水立即涌入大舰舱体之中。
闻天似是在这撞击下昏迷过去,侧身一弹,径直跌入江中。
孟纯收回锁链大刀,急忙奔到船边去望,只见到江水浑浊一片,哪里还能够寻到闻天所在?
“该死!”孟纯高声咒骂。
如今闻天生死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孟纯望了一眼大舰。
既然闻天不知所踪,那便杀上船去,说不定还能生擒左徒明。
孟纯没有再多迟疑。他举起宽背大刀甩入大舰之中,随后他便如同猿猴一般,靠刀上铁链爬上大舰甲板。
上得甲板,孟纯才发现大舰之上已然是一片火海。
火势冲天而起,热浪与黑烟滚滚,激得人睁不开双眼。
孟纯左右环顾,不断见到有吴军跳船求生,船上余人寥寥。
在这火海之中,要到哪里去找左徒明?怕不是早就葬身于火海之中了?
孟纯正在思索,便觉得足下猛烈一晃。
他赶紧稳住下盘去看,却是方才被闻天破开那处口子太大,整座大舰已经不堪重负,眼看就要沉入江中。
没有时间细细搜索左徒明究竟身在何处了。
孟纯再次出声咒骂,最后还是退下甲板,重新回到燕军船上。
另一边,燕军中军战船之上,孟然之也能望见吴军大舰沉没之姿。他望了太史殊一眼,沉声说道:“先生,那左徒明……”
太史殊摇了摇头,“我们下了九霄,那便是生死由命。”
孟然之点了点头,缓缓敛去面上沉重,故作轻松道:“没想到山师阴计策这般奏效,左徒明一除,这场仗便多出五分……嗯?”孟然之突然停住话头,伸手去指,“那是?”
一阵风来,将大舰之上火烟吹开,露出大舰之后,另外一艘战舰。那船比大舰小了一号,但是整体外观却是全部一致。而在那战舰之上,“左徒”旗帜,迎风飘扬。
这是,另外一艘指挥战船?
左徒明推门而出,面前大舰熊熊燃烧。隔着这片火海,左徒明目光,仿佛与孟然之隔空相触,他嘴角微微一翘,“一艘大舰,祝我功成!”
羽扇朝前一指,扇上鹅毛根根被火光染红。
吴军旗语再舞。
被燕军顶开的吴军快船与攻坚船,突然散开,便如同口袋一般,笼向燕军。
见到这般突然之间变故,无论是谁都能发现方才那艘大舰问题所在。左徒明根本不在方才大舰之上,船上不过是另派人假扮,他从始至终皆在等待着反击之机。
整座大舰,不过是左徒明精心装扮的一个诱饵。
将计就计,反客为主。
船上孟然之面色一沉,他这才发现,刚刚为了突袭大舰,燕军已经过于深入战区,此时便像是自己钻入吴军口袋一般。
“先生!”孟然之看向太史殊,“此阵可破?”
“口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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