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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朝媚姬:谋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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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姑娘是要出去吗?”
  景秋疑惑的凝着刚刚出门的清落;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色的衣衫,衣摆松松款款的垂着;脸上仍有几分倦色,但更多的是眉宇间那一化解不出的愁绪。
  “这夜寒风凉着,也得多带件衣服不是?”说着便急急的往屋里走去。却被清落扬声给阻了下来: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她没有给景秋说下去的机会,只是道着:“你且先去休息,我只是去宜兰苑看看……”
  景秋明白的点点头,许是也知道她惦念着刚刚辞世的公主也不熬叨絮些什么,只得嘱咐了句,那姑娘早去早回。
  清落点点头,转身离了开去。那背影在落落月色下,落寞着分孤寂……
  止不住让人怜爱……
  那青色的身影略显的伶仃幽冷了些,游走于那条晕满昏黄光线的廊道上,似一只伶俜的轻蝶,那般的孤寂无神的游走着。
  想着,曾经她的心中有着一个男人,死过一次,原以为那影子已经渐渐的淡了,可如今才发觉自己越陷越深,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威胁到她最亲的人的安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是否会手刃于他。
  而他呢?他对她到底抱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是爱,还是,仅限于利用……
  他曾经说过些什么?
  那,是负担……
  不会,因为本相知道,潋吟足以能保护自己。
  这个世界上我只想得到一样东西,但,那绝对不会是女人……
  “绝不是女人,呵……洛名辰,你想要的是权吧!!!”
  她冷笑,凄然的摇摇头,只是望着那轮残月,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情爱吧!以命相驳,是在赌吧!赌那局生死棋,若这一次来南朝大难不死,他在永溢的地位也会攀升不少吧!
  他,果真是利用她的……
  
权朝媚姬:谋心 闲愁染浮生凉梦(上)
  不知不知觉间,她竟然又步入了那幽冷的园子;一片幽冷的漆黑中,一灯如豆闪闪烁烁着;她怔愣平晌,才转过身,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句:
  姑娘既然来了,不妨喝杯茶吧!
  那里屋的房门轰然被打了开来;就见执着油灯的老妇已经行至了门口;清落回首,怔愣了片刻,才简单的点头应了声好。
  “那,里边请吧!”老妇做了个请的手势,径自的进了屋子;清落紧随她身后;这间屋子简单至极;除了一张破旧的圆木桌与几张木凳之外,便只有那角落里的一张床榻与一方衣柜,再无多大的摆设。
  “是简陋了些,不过,只要有房屋顶遮风避雨的,便也足够了。”
  清落熟稔的道了声谢,轻啜了口茶,疑惑的目光紧凝着眼前的老妇;她只是好奇,这个浑身所三处不一样的气质的老妇是何许人也;又为何会在这处禁地,这地方是南朝皇宫的禁地,一律是外人止步的。可,她却住在这儿。
  清落的眸子泛了层疑惑,她也曾试探过琴渊知晓这处禁地有人居住否,而琴渊只是肃着一张俊脸对她道着:
  你去过那儿?那里是皇宫的禁地,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自南朝开国以来,那一处便是禁止外人靠近的地方,小吟儿,那一处去不得知道吗?那是祖宗的训斥,所有南朝子民不得跨入的。
  那时,她点头道着:只是好奇而已???可,仍旧心里疑惑,那老妇为何会在那儿。
  这里是处禁地,从先祖登基时便严禁了令,严禁皇室家族之人踏入这处禁地,而这老人家竟然居住在这里,她与南朝皇室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老妇似乎未有将她疑惑的表情收于眼底;只是一径的穿针引线的缝补着那件破旧的衣衫。烛火莹莹,终,清落仍旧耐不住性子的问了出口:
  “这儿,是南朝皇宫的禁地。”
  那布满褶皱的捻着针线的手轻轻一顿;老妇的唇角轻轻的扯了抹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恍若清落道的那一句是在无稽之谈的一句。
  “难道不是吗?”明澈的眸子,忽的覆上了层不解,须臾才轻笑出了声:
  “我果真是变了……”变的疑心病重了。
  有一丝自嘲,以往,她从不这般好奇在意与自个儿毫无关联的人或者事;即便要了解,也是有目的的。而今,她竟然只是为了好奇而发问,怎么会像极了媛闺女子,大家闺秀的多愁善感了呢?想,她不也曾经过大风大浪的吗?她嫁过人,爱过人,也杀过人;栽赃嫁祸,有哪一桩她没有做过;可,而今却为了区区一桩疑惑,而忘了自个儿的矜持。
  “茶凉了,老身替姑娘换上一盏吧!”
  老妇停下缝补的动作,转移了话题,伸手就要夺过清落手中的那杯凉茶,却被清落婉拒给推了去。
  “天色不早了,清落是该走了。”她站起身来,款款的向老妇欠上一礼,正欲转身,却听到身后传来的悠幽幽的一句话:
  “我出生那天百花齐放,莺歌燕舞,整个城里蝶舞翩翩,因此得了名蝶舞。”
  莫名的,那声音略显苍凉了些,她笑的凄然,清落的步子一顿,只是愣在当时。
  “从小,我便是家族中至宠于手的宝,直到十五岁时……十五岁时,家中来了客人,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她顿了顿,继而笑的更加的凄凉:
  “他,是我家的座上宾,父亲和哥哥对他很是恭谨……而我,也爱上了他……”
  清落望着她那褐色的眸子耀着的丝疼痛的光亮,
  “那时,他的承诺让天真的我深深陷了进去;那三年我与他处得很融洽甜蜜,可是那天……那天……”
  “他将你送给了别的男人,是不是?”
  清落望着眼前的老妇,见她苦笑的点点头:他说,如果爱他就听他的……荒谬,而我,竟然傻傻的做了,答应他去勾引他的哥哥。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也不是很傻,至少,我遇上了一个真心将我视为珍宝的男人。
  “你就是渊帝的蝶妃,游蝶舞。”
  她摇摇头:“游蝶舞四十多年前便死了,老妇只是个在忏悔中等待的人,而已罢了……”
  老妇给她说了很多很多,包括,她与渊帝的一切。
  游蝶舞,南朝史上满满的那几页上,记载着的红颜祸水,一朝帝妃,宠冠六宫,香消玉殒时也只有短短的二十三岁。
  史书记载,渊帝七年时金陵首富千金游蝶舞被重侯推选入宫,伴君左右,宠冠六宫,直到重侯逼宫,自缢于液和殿。
  世人都说那场宫变其实是因为那个名唤游蝶舞的女人,闻说那游蝶舞在那场宫宴上下了药,足足的将十几位朝廷重臣给毒害而亡,让重侯的大军包围了皇宫,生生的将渊帝软禁于宫中。
  “我在等他,他说他会来找我……”
  这是游蝶舞对她说的话,她说:“我相信,他会回来找我……找我……”
  清落苦涩的摇摇头,她知道老妇只是在自默欺人罢了。会吗?渊帝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渊帝将她送入这处禁地便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将她隐匿于此处,即使重侯也未曾想到,渊帝竟然会将她藏匿于在这处人人止步的禁地中。与他近在咫尺……
  人呢?果真是愚蠢,蝶舞是,渊帝是,重侯也是,而自己呢?更是了吧!
  游蝶舞为了渊帝的一句话,而等了四十余年,等待是如此的痛苦……
  为了不那么痛苦,所以……洛名辰,我选择忘了你了……
  凄冷的声音回荡在暗黑的夜中,竟是那般的决绝……
  
权朝媚姬:谋心 闲愁染浮生凉梦(中)
  她曾经记得素墨提过,南朝有个奇人,她能拿走世人想要忘记却忘不掉的那一段记忆;只是,这个麻烦他代劳的代价却不是世人都给得起的;那,便是那双眼睛;一双眼睛换得的一个交换摘掉记忆的机会。值得?还是不值得?
  若,真要她回答,当然是不值得;赔上自己的眼睛,还巴求着这个夺走自己眼睛的人,再度夺走自己的记忆的一部分。她,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她断不会傻得会往里面跳。况且,这事儿的真假还有待商榷着,若是舍了双眼,而那人只是用一块砖头在你的脑袋上随便的敲一敲,那不仅是忘了想要忘记的,就连不该忘记的也一并的忘记了吧!若真要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不再记起,她想,那便只有一个办法了吧!
  死,人死了,就什么也忘记了;即使,近在咫尺,也不会相识了吧!
  可,这个字现下对于她来讲也是太过扯淡至极了;她从来就不是这么一个轻生的女人。既然要死,为何不死的轰轰烈烈一番呢?
  选择一个人默默的死去,那是最愚蠢的死法;自杀、上吊、撞墙、服毒这些都是懦弱的女人逃避事实的想法,一味的无知这样的愚蠢。
  她想笑,自己心中想的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但即使她心中所想的是愚蠢的,但,也比那些无知的女人来的有价值些;毕竟她自己已经懦弱的死过一次,因而这一次即使自己要死,也一定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儿来,因为她不是别人,是萧清落也是苏潋吟,两个都面临过死的女人,还害怕什么?
  “在想什么?”
  一阵轻微的晃动,她的身子一轻,忽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着淡淡的梅花清香,那温度,她熟悉是她此生最亲之人。
  她抬起头来,望进那温柔的漩涡中,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并未有挣脱出怀抱,只是无声的看着。
  琴渊的眼中满是柔情,那有着温度的大手轻轻的覆上她的颊畔:
  “夜里凉,早点儿回去休息吧!”那声音轻轻柔柔的,无限的爱怜,她失神着,只听见自己不该在此时响起的声音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琴渊,你抱我回去,成吗?”
  她不知道这个要求是不是过分了些,只知道这句话吐出之后,搂着她的怀抱霎然的僵愣住了身子,她有种失落:“那,算了……”
  敛下眼,她正欲推开他时,身子却忽的一轻,凌空而起的被他给抱了起来,琴渊的神色覆了层莫名的严肃:
  “明日,得再叫太医来瞧瞧,怎么这般清瘦了?”
  而她只是静静的将头靠在他的心房之上,那般温顺的靠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安心的,轻轻的合上了眼。这个怀抱是温暖的充满着无限的爱怜的。自小,她便依赖着这个怀抱;那份人世间仅存的亲情,是她最珍惜的吧!
  怎么会没有心呢?纤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心房,那儿是会跳动的啊!她的手轻轻的环过琴渊的身子,紧紧的搂着,仿若那是块攀生的浮木般,紧紧的……紧紧的……
  琴渊垂下首,当望见怀中女子安详柔和的睡颜时,竟然莫名的轻轻的笑了。仿若那十多年前,他初见她时的那一刻,那时,她仅仅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那时,她也是这般的安睡在他的怀中,静静的安详。
  第二日的一早,她偷愉的出了栖梧院,却在那月拱门前见着两个多嘴的宫婢,偷偷的嚼着舌根,议论着一件她欣然想知道的事儿。
  内容似乎是说,嘉硕王寿宴,邀了皇上前往府中赴宴,本就着王爷寿宴,邀清一国之君本就不足为奇,可她偏偏就是觉得此事有着什么不妥,却又道不出是哪儿。
  “萧姑娘,早啊……”
  才一转身,便见那一身灰色长袍的陌萧表情疑惑的瞅着自己:
  “这一处是有着什么样的迷人的风景,让姑娘这般失神,连在下的身影也未有发觉。”他笑着,览着四周的风景:
  “这处花园,的确是美得一处,但是……”他话中有话。
  “哦……”她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只是轻声的笑着:
  “几日不曾见着陌公子,还以为早已经不在了呢?原来,公子是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躲在别人的身后听话来着。”
  陌萧的脸色霎然一僵,只是用那双疑惑的眼望着眼前的清落,恍若要将她探清般,注视着。
  清落转过头,望向那已然升上正空的日头,思索着亦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发现她偷听;只是刚刚那两个婢子,此时仍旧不断的议论纷纷,话题已然从嘉硕王的身上移到了她的身上;论着昨晚琴渊将她抱回栖梧院亦不忘添油加醋的八卦了番,还能长命百岁了不成。
  “时间已经不早了,清落先行告辞了。”
  她迈步经过陌萧的身畔,只留下这轻轻扬扬的一句;亦不给陌萧消化那句话的时间,迈步一径的向前走去。
  陌萧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个儿的脑门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的跟上前:
  “萧姑娘……”他叫住清落。
  前进的步子忽的一顿,理性的挂着笑容转过身:
  “陌公子是想再次的告诫些清落什么?那,清落看是不需要这样麻烦了,上次,不都说得很清楚了吗?陌公子若是忘了,恕小女子没有什么复述一遍的习惯。”
  她四处张望了番,愣是没有将视线落在眼前的陌萧身上:
  “小女子还有要事儿,这就告辞了……”
  
权朝媚姬:谋心 闲愁染浮生凉梦(下)
  好高傲的女人,似乎没有把他给放在眼中,与那几日留宿在驿馆里照顾洛名辰的神色惶急的女人丝毫的判若两人,倒真的让他好奇了起来;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萧清落他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的一点便是,这个高傲孤僻的不将外人纳入眼中的女人,像极了洛名辰口中的苏潋吟,亦或许,她便是苏潋吟。
  足下一动,他已然的闪身至了清落的身前,阻了她前进的去路。
  她望了眼眼前的灰袍男人,眉心轻拧着,往后退却一步,直视着眼前的陌萧:
  “清落已经道的很清楚了,陌公子烦请你让下……”
  那个路字到了嘴边还未有吐出,便已经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只因为她见着陌萧已然的将一个蓝色的瓶子递到了她的眼前。她疑惑的望着那个瓶子:
  “这是……”
  “治你嗓子的良药,上次丞相也给过你不是?”
  “我不会要的,烦劳陌公子你让路……”
  “怎么,怕我下毒,所以上次也扔了丞相给的药?”他扯唇笑着。
  清落笑了笑,摆了摆手,这算是激将法吗?仿似这个对她已经毫无用处的吧!
  “公子会下毒吗?我是不知道。只不过你给不给东西是你的事儿,而扔不扔你给的东西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你说是吗?”
  陌萧苦笑的摇摇头,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继而扬了扬握着瓷瓶的右手,笑了笑:
  “在下的药虽然不是什么灵药,但亦不至于是毒,萧姑娘莫不是真的怕这瓶子里装的是毒吧!”他抬了抬手,望进清落的眼中,当然,没有丝毫让开路的架势。
  清落稍顿片刻,轻轻笑了笑,继而纤手轻轻的接过他手中的蓝色瓷瓶,不紧不慢道:
  “激将法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丞相赞你聪明,陌萧是看不出来了。这药随你处置,不过,如果你想要永远拥有那堪比乌鸦的嗓子……”
  他扬手笑了几声,最后以认真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清落:
  “当然,萧姑娘也可以再一次的将它扔掉,陌萧,告辞了……”
  望着陌萧远去的身影,她紧紧的扼住手中的蓝色瓷瓶,想着,他当她不敢扔吗?
  然而,她果真是没有扔掉陌萧给的药;只因为在即将扔掉的那一刻,心中忽的覆上了一件关乎成败的事儿。因而,她又将药瓶给放回了衣袖中。
  洛名辰的这一招,果真是有用的吧!知道自己若给她,她决然不会接受,方而劳烦了陌萧。
  那些晶莹的丸子,亮澄澄的耀着雪白的寒光,在将瓶子递给她的那一刻,陌萧也随着瓶子递给了她张方子,服药的过程,他是定然知道她不会再次将那药方给扔了的吧!
  想着,清落也没有什么懊恼,悔恨,毕竟她留了人家给的药,怨自己吧!也太不实际了点儿,怨别人呢?那更不是她的做法,本就是她留下了那药,本来自己就可以扔掉的,既然已经留下了药,便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又与他人争论些什么呢?那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若要说陌萧这药,果真比以往琴渊所召的太医下的药来的快效,她只是服上了两日,嗓子已然有了大大的好转:
  “萧姑娘,该喝药了!”
  景秋亦如以往般带着太医所开的补药入了房门,将它放在了桌上,清落回首,望着桌案上的那绘有青竹的白瓷碗,无声的又是一声长叹。琴渊果真应了那日的话,从那日将她抱回栖梧院后,便找来了成群的太医,又替她开了一大堆补药。
  “搁着吧!一会儿我自会服下。”
  纤指轻轻的扬了扬,她搁下手中的梳蓖,轻转过身;便见景秋那惊愕不已的表情,水灵灵的大眼使劲儿的张着,仿若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
  清落站起身来,轻轻缓缓的走向景秋的身旁,素手轻轻的在那瞪大的水灵灵的眼前轻轻的晃荡着:
  “怎么了?这般失神。”她收回手,叫景秋仍未有反应过来,无奈的耸耸肩,眸光一闪,唇角轻轻的扯了抹浅笑的弧度,轻悠悠的声音霎时间响了起来:
  “我看是操劳过度了不成,不行,还得好好休息着,嗯……”她顿住了话,转过身子,“罢了,今日我出宫,你也不必跟着呢!”
  语毕,她已然迈步走出了房间,徒留呆愣的景秋屹立在原地,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却已然不见自己的主子身影,只得对着桌上那碗乌漆抹黑的药苦苦的一叹,可眼儿却突然亮了起来。只因她似乎听到了清落说话的声音与以往的大大不同来着,虽道不出怎么个不同法,但她能感觉到的便是似乎比以往的沙哑更加的柔和了些;她雀跃着,想着是否该把这些事儿告诉厨房大娘和那些关心萧姑娘的姐妹,她们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开心的吧!想着,她的心又雀跃了起来。
  青衫轻轻然的垂在那青石板上,拂缓前进着,却未有发现身后的不远处仍旧有着一双眼,一瞬不动的直视着她。
  青色的衣尾被刮过的晨风吹散了层皱浪,缭绕间,她似乎看清正前方的那抹白色的身影;青衫被吹起了一层卷起的帘幕;轻轻的隔开两人的距离;她退后一步,等再望向前方之时,显然已经不在远处了;素手轻轻的扬开一层细沙,她轻轻摇了摇头,是做梦吧!!!记得她已有很久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心中也抗拒见这个男人。细细的思索着,忽的,她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语调:
  “萧姑娘是在找什么?”
  濯凛,她的心一惊,往后退却了几步,却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有丝清冷,但那里面有着丝莫名的光亮,未有多想,她推开了眼前的白衣男人。
  “下回,小心着。”
  没有太过的疑惑,洛名辰显然已经料定,眼前的女子会将他推开,只是轻吟吟的道出了这一句,探不出情绪,便走向一旁的濯凛。
  “手谕来了吧!”他问。
  濯凛点点头,将手中那卷绸卷递于眼前的洛名辰:
  “皇上吩咐,完了南朝这桩事儿,要洛丞相去趟南安。”
  “明白……”接过那卷绸卷,他道了声:“若,本相明日离得开此地。”
  显然,洛名辰话中有话,濯凛蹙了蹙眉心,只是划开了唇:
  “世上,有你洛名辰离不开的地方吗?”
  仅此一句再无下言,他只是转过身扬手大笑的离了开去;清落知道濯凛是回驿馆了。
  而洛名辰只是望着手中的那卷黄绸,淡淡的勾起的唇角,让人无法猜透,这时清落才细量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雪白的长袍微微有些松散着,似乎,是清瘦了;那俊颜上探不出是喜或是忧的表情,让她闪了神。
  “你……是否想让我离开?”
  她似乎听到了这低低的一句沉吟,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偌大的长廊上仅剩她一人。
  风模糊了视线,她似乎记得那清冷的白色身影在与她擦身而过时,只留下一句:
  “你,是否想让我离去。”
  为何?她会觉得那话中有话,若非,洛名辰知道了些什么?
  是否想让他回去?为何她会觉得那句话中带了抹清冷的自嘲,他是认定了她的回答了吗?
  不会,因为,他知道琴渊是绝对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南朝的。
  或许,就在今晚???
  这让她无法想象……
  纤手紧揪着胸前的衣襟,她像是那绷紧的脆弱的弦,难以自控的紧绷着,轻轻的一触,便已断然成残,她该怎么办……
  
权朝媚姬:谋心 惆怅然繁懒回眸(上)
  行着,他的唇角竟轻轻扬扬的泛出丝莫名的笑意,不知为何,但是,他知道,那是苦涩的。
  行至那池碧波池畔的目廊之上。
  有一瞬,他竟愣在原地久久……
  “你是希望她答是还是不是呢?”悠悠的声音自身后传了来。
  那迂廊的一畔,一抹阴沉的语调从身后传了来,洛名辰回首,便见濯凛那张带了抹看好戏的神色,趣声道着。
  洛名辰觑了觑他的笑,径自将视线转向了一旁那池碧水;水波粼粼在清风的吹拂下漾起了几重涟漪。
  “那个叫怡情的丫头,死了……”他顿了顿,转首望向眼前的濯凛,神色中有着难得的严肃:
  “是你,搞的鬼吧!”他道。
  “哦……那个疯了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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