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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铸造师-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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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恩德尔这话不能单纯的答应下来。
好在，能被瑞玟…娜隆看在眼里，委以重任，恩德尔自身的机变反应和只会是值得称道的。
“这是自然，神自然最是公平不过，凡是辜负神之恩德的，神必然会降下火焰，将其焚烧！”
这是恩德尔的应对之道，换成白话来说，就是告诉这位白金大公，神职人员即便犯了事情，也需要由教廷自己审判。
周墨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没有话说，挥挥手，示意恩德尔可以退下了。
恩德尔知趣的退出了周墨的房间，之所以如此听话，是因为现在还在军中，而且他已经逼近了这位白金大公的底线，若是再挑衅，很可能被这位白金大公借军法给直接斩了！
看到恩德尔下去，周墨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我的事情就是等待了，等待最黑暗之中，冒出的那缕光明！”
白金大公的城堡，在周墨不断发动战争，将所有抵抗的人剥夺平民身份，打为奴隶之后，快速的建成了。
城堡那一块块能够千年不朽的方石之下，埋葬了最少十万奴隶的白骨。
但是当周墨倚在躺椅之上，在两名美丽侍女的陪伴下，阳光的沐浴中，看着广阔无边的盛景，品着香浓的奶茶时，却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
“今年的税赋，让人盯紧点，除了军队与城堡的必要开销，锁定所有物资，我有大用！”
中年管家无声无息的退下了。
城堡外，周墨的这个命令，最快的被恩德尔得知。
“所有物资全部要锁定？”恩德尔皱着眉头问白金大公城堡的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本账册，说道：
“这是大公阁下统计得出，今年应该收缴到白金城堡的财富数额，请恩德尔主教尽快送到！”
恩德尔眉头皱的更深了，接过账册，翻看了几眼之后，看到统计到了个位数的神眷铜币数额，整个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是大公拿出的账册，大公阁下是根据什么算出如此精确的数额的？”
管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却有了肢体语言，摊了摊手，说道：
“大公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统计领地的平民家庭人数，以及开垦的土地面积，还有人均收入，这些都是经过大公自己精准的计算而来，您放心，白金城堡应得的，一个铜币都不可以少，但是不属于白金城堡的，大公也一个铜币不会多拿！”
这种额度限制，只看数字的收税方法，是周墨能够想得到的，能够维护自己利益同时，又最大程度放纵了底层人员自由的法子！
恩德尔飞快的翻动着账册，最后看到了总数字之后，高声叫道：
“这不可能，应该属于大公阁下的税负绝对没有这么多！”
管家摇头说道：
“不，就是这个数字，不可能有错，大公带领城堡之中的财务人员，演算了整整三天！”
看着郑重其事的管家，恩德尔心中知道，这个数字可能是没有错的，但是经过下层人员层层盘剥之后，真正能够汇总到他手中的数字，连这个准确数字的一半都达不到！
教廷方面已经讨论过数次，要建立正规的财务机构，但是都因为大多数人的不同意，而耽搁下来。
“回去告诉你家大公，这个数字绝对没有可能，也许他是正确的，但是他是不现实的！”
管家仍然面无表情，说道：
“大公阁下说，恩德尔主教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就只有直接与神圣海神对话了，贵族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神圣海神曾经的承诺！”
恩德尔大怒起身，咆哮道：
“请你转告白金大公，神的言语不容亵渎，神圣海神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管家摇头，说道：
“如果神没有说过这句话，那么此时应该已经有神威降下，神未否认，恩德尔主教您没有资格质疑！”
场面僵住了。
恩德尔转身进了内室，与瑞玟…娜隆联络起来。
“圣女殿下，神圣海神何时有过这种许诺？白金大公这种亵渎真神的意图，真神应该马上降下神威，以示惩戒！”
第二百零三章 谁代表谁
瑞玟面对着老祖宗的神像，恩德尔的声音借助如今越发壮大的信仰网络，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贵族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当听到这句话时，瑞玟露出了一抹苦笑。
这句话的确是海皇说的，当人族获得自由之时，当人族登陆建立帝国之时，这是海皇对麾下功勋们的承诺！
同时，这也是主世界存在了数十万年，贵族体系一直坚持的真理。
从贵族立场上来看，萨迪文的话没有一点错误，这个道理到了如今，海皇是绝对不会也不敢反驳的！
贵族气运是此时唯一支撑着烈血殿圣贤们的支柱了！
但是，在光明白虎位面，神权才是五位圣贤统治的根基。
当贵族权益与神权发生了矛盾的时候，瑞玟能够预想到，自家老祖宗会何等头疼。
“稍安勿躁，此事需请示真神！”
瑞玟…娜隆给恩德尔传递了消息，然后单方面断开了联系，她必须向老祖宗汇报了，这种立场层面的事情，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作为一手将人族五位圣贤推向了尴尬境地的周墨，此时却在忙乎着另一件事。
作为他预设的，光明白虎位面之中的黑暗面代表，如今的七大教区虽然在飞快的腐朽，但是总体来说，黑暗还掩藏在光明之下！
披着光明的皮，这让周墨的后续计划展开困难。
所以，周墨在谋划着将这层光明皮揭下去，或者将这层光明皮染黑！
讲一个外表光明的宗教，变成乌漆墨黑的邪教，应该怎么做？
感谢老家乡亲们数千年来的丰富历史，感谢老家乡亲们为了自由数千年来的斗争史，同时也感谢老家乡亲们为了维持自身统治数千年来的压迫史。
想要让一个披着光明皮的教会完全黑化，很简单，教会他们给人们洗脑就好了。
一个控制着世俗权力，又能控制世俗思想的组织，黑化和毁灭是其必然的结局！
因为绝对的掌控，相对应的，就是绝对的堕落。
这是烙印在所有智慧生命根本上的劣根性，客观存在，永不磨灭！
人类刚刚开慧，还处于母系社会的时候，所有劣根性的原点，趋利性就表露无遗了。
当女人作为主要生产力时，社会就由女性主导。
当男人成为主要生产力时，社会就重新选择了男性为主导。
就这么现实！
所以，永远不要指望某个智慧生命在族群层面上，能够有什么正义与邪恶。
那些都是虚的，统治阶级散布开来的一点光明而已，真实存在的永远是需要和不需要。
需要的必然是好的，不需要的，必然是要被推翻的。
而智慧生命又永远在黑暗中向往着光明，绝对控制，无限统治，永远不被智慧生命所需要！
“去，告诉恩德尔，如果属于我的税赋能够如数交上来的话，那么我将在白金大公领地之上，实施礼拜日与死亡祷告制度。”
自然有人去告诉管家大公阁下这一决定。
周墨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一声：
“我真是太坏了！”
而在某个神秘不可知之地，无数源能纹络虚空铭刻，将这一方地域从光明白虎位面中隔绝开来。
其中源能凝聚为氤氲，有圣贤驻于此处，自然有万千气象。
氤氲中，瑞玟…娜隆走入了老祖宗的木屋。
将事情说了一遍后，智慧莫测如海皇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个萨迪文有没有问题？”
这是海皇的第一反应，毕竟神权权与贵族领主权力的冲突，始于萨迪文。
瑞玟想了想，抬眸说道：
“如果需要，他自然会有问题的。”
海皇眉头一挑，看向瑞玟，说道：
“我不是问这个，他的身份有没有问题？”
瑞玟摇头，又看向海皇，说道：
“老祖宗们看不出什么问题，瑞玟也没有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但是，现在的局面因他而起，很难解释！”
海皇闻言叹息一声，说道：
“我们吞下了周墨所留下的神权这个鱼饵，就已经为今日留下了伏笔，这个周墨当真可怕！”
瑞玟沉默下来，她对周墨的手法早有认知，周墨的智慧未必有多么惊人，在小范围内的布局与博弈，瑞玟有十足的把握将周墨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是周墨厉害的地方在于，他眼光之长远，对全局把握之精准，所有的谋划都自然而然的和天下大势联系在一起，有时候随意下一步闲棋，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这棋子真的起作用的时候，想要拔除，就已经太晚太晚了！
这件事情的确像是周墨的手笔，布局于过去，作用于未来，而别人只有当未来变成现在之后，才能发觉！
“我们代表着贵族，我们也代表着神权！”
海皇的言语中充斥着矛盾。
“那么周墨代表着谁呢？”
一句发问，让陷于周墨所涉及的两难局面中的瑞玟，找到了一扇能够看到阳光的窗户。
“周墨在主世界代表平民，但是在光明白虎位面之中……”
瑞玟说到这，碧眸中闪耀出光彩，看着老祖宗，若隐若无的把握到了事情的关键。
海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瑞玟，说道：
“在光明白虎位面之中，无人能够让周墨所代表，所以周墨将自己置身于光明白虎陛下的立场上，自发的代表了光明白虎的利益！由此，以光明白虎陛下之威名与大能，护住了自身，立于不败之地！”
瑞玟认同的点头，但转而又皱起了眉头：
“周墨能够这么做，我们却不能，他是无欲则刚，以他的生命等级，便是将光明白虎位面送给他，对他来说也是祸非福，所以他致力于将光明白虎位面完成蜕变，将一切好处送给光明白虎，这样一来，大家都与他一样，白费功夫，这就是他最大的利益所在！”
“而老祖您，则需要光明白虎位面进一步突破到位面态生命！”
“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墨如此大动作的折腾光明白虎位面中的原住民，那位陛下都没有任何表示，显然是对周墨的打算乐见其成的！”
“这样一来，我们与光明白虎陛下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推理到这里，瑞玟大声怒斥道：
“该死的周墨，就像一根搅屎棍一样，怎么什么地方多了他，事情就全然不受控制了！”
海皇看着这个不知多少辈的重孙女气急败坏，年轻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丫头，其实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破局的关键就在于光明白虎陛下的态度，周墨将整个光明白虎位面搅的不得安宁，若是最后成功的让神圣曙光发生蜕变还好，若是久久不见效果呢？”
瑞玟眼睛一亮，说道：
“那么那位陛下的态度就会发生转变，而这个转变必然是有利与我们的！”
海皇笑了笑，说道：
“所以，我们目前的任务是，不留痕迹的压制光明蜕变，扩大黑暗影响！”
第二百零四章 时代的局限性
智慧的天敌是什么？
毫无疑问，时光。
时光能够将一切智慧化作愚蠢，也能将一切愚蠢化为智慧！
时代的局限性是客观存在的。
就如同此时的海皇，他怎么会想到，他认为抑制神圣曙光蜕变的因素，恰恰就是神圣曙光发生蜕变的必要因素之一？
就像周墨老家秦代的严刑峻法，本是为了统治需要，但是到了最后，却成了某些人振臂一呼，天下相应的必要因素？
“瑞玟，安排下去，贵族的利益要给与保证，神权的威严也不容亵渎，明白了吗？”
保证和不容亵渎两个词用的极好，说话云遮雾绕这一属性，已经烙印在了老牌贵族的骨子里，便是面对自家亲人，说话也是充满了暗示性，将黑暗的一面包裹的严严实实。
智商不够的人，如果出生在贵族家庭，边缘化是一个很好的结局，更大的可能是因为理解错了一个指令，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去。
但是瑞玟的之上显而易见的足够。
什么也没有问，冲着老祖宗点了点头，离开了这片圣贤之地。
回到了神圣海神教廷总部，面对着海皇老祖宗的实质雕像，通过信仰网络，瑞玟…娜隆联系上了恩德尔。
此时的恩德尔已经收到了周墨传来的最新消息。
“礼拜日与死亡祷告制度吗？”
恩德尔陷入了沉思，这种完全有利于教廷，甚至会极大程度上促进教廷根基稳固与扩张发展的制度，如果从他恩德尔负责的教区传播开来，那么所获得的神恩与威望……
咬了咬牙，恩德尔有些后悔将这件事情捅到瑞玟…娜隆那里去了。
但是要恩德尔放弃，却也是不可能了。
“怎么跟圣女殿下说呢？”
出尔反尔这种事情，只有地位相等或者上位者才能做，下位者如果这么做的话，决没有好下场。
所以，恩德尔需要想一个完美的理由。
但就在此时，瑞玟…娜隆的声音直接在恩德尔的脑海中响起：
“清查你所在教区底层神职人员，他们是替神圣海神传播神之光辉的仆人，不是仰仗神圣海神荣光，侵吞甚至信徒财产的恶魔！”
“任何假神威而自用者，皆为亵渎！”
这就是神权的威严不容亵渎，也是贵族的利益要给予保证！
短短的两句话，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恩德尔全身上下却已经被汗水打透。
自己想要撤回自己的申述，扭转自己的意见，与萨迪文进项妥协与利益交换是一回事。
但是事情闹了上去，意外的发现自家上司报货神祗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这又是一回事。
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恩德尔方才缓过神来，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感觉从舌尖一直延伸到胃部，方才让恩德尔的思维重新能够正常运转。
“看来应该再和白金大公阁下好好谈谈了！”
…………
白金大公城堡，站在城堡的顶层花园之上，周墨看着恩德尔的马车行驶进了自家的庄园。
“他没有答应我的条件？”
管家垂手，开口说道：
“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想要和大公您面谈。”
属于萨迪文的蓝色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样啊，看来教廷高层的决断不出我的意料呢！”
当恩德尔从马车上走下，出现在白金城堡的大门之前时，萨迪文从大门内迎了出来，开口便说道：
“恩德尔主教，看来您终于领悟了，神的仁慈只给与那些全心全意信仰神的教徒，例如我，白金大公萨迪文。”
“但是神的荣光太过耀眼，长长让人忘了，神除了仁慈还有威严，是时候展现神圣海神的威严，给予那些亵渎神祗威严的伪信徒们一些教训了！”
“教廷骑士的人手够吗？白金大公领地的军队随时都可以为神而战！”
看着满脸义正言辞，满口神之光辉的萨迪文，第一次，恩德尔觉得自己如此浅薄，无论是对神的理解还是对局势的把控上，距离这位白金大公阁下差的好远！
微微垂下了高傲的头颅，恩德尔恭敬地说道：
“多谢大公阁下的好意，您已经知道了神的旨意了吗？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然后萨迪文的话让恩德尔越发佩服了。
“神已经下达了旨意了吗？本大公还没有接到通知，但是神圣海神全知全能，所做出的判断定然不会让本大公失望的！所以讲道恩德尔主教您的到来，萨迪文就知道，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恩德尔笑的尴尬。
随着萨迪文到了会客厅中，恩德尔转达了瑞玟传达的神旨之后，萨迪文笑的灿烂。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的诉求是从根本上符合神的意志的，自然会得到神的支持，贵族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当然，神的威严也不可冒犯，所以白金公爵领只要求应得的那份！”
恩德尔继续尴尬笑着点头。
“所以，用不用本大公出动军队帮忙，虽然主力部队都在对外扩张，但是对付那些亵渎神威，没有神灵庇护的混蛋们，我的亲卫军队也足够了！”
恩德尔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萨迪文想要帮忙，还是想要借机将手伸到教廷之中。
又分不清，这是萨迪文自己的意思，还是说是神祗已经对象下面的教廷不满，想要借助白金大公的手完成清洗。
所以，只能试探的问道：
“人手是足够的，教廷之中大部分人还是虔诚的，但是如果大公阁下不放心，也可以派人来监督，毕竟，那些渎神的混蛋们也侵犯了大人您的利益！”
萨迪文看着恩德尔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道，我自然不会做这个监督者，否则教廷中的渣滓都被净化干净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白金大公是神圣海神封赐的贵族，所以，白金大公领地内的所有利益都是与神圣海神教廷的利益为一体，教廷人手足够的话，那么本大公也就不插手了，本大公对于神的仆从们极为信任，毕竟，神圣海神在上！”
恩德尔额头上溢出了一层冷汗，神圣海神在上，白金大公这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我真神已经将目光垂下，时时刻刻在注视着我们。
还是在告诉我，他的后台直接就是神圣海神陛下，让我们必须保证他的利益？
萨迪文看着纠结着的恩德尔，心道，云山雾绕说话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了，命令下达了，属下如果办错了，是他的理解错误，没有上位者的责任，如果办对了，那是充分理解了上司的深意，功劳还都是上位者的……
而如今，恩德尔如果将他的话，领会成他在暗室神圣海神垂下了目光，那么必然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大清扫，白金大公领地内的教廷势力必然短时间内会被重创。
而如果被领会成他的既得利益不能受损的话，萨迪文也没有损失！
第二百零五章 交易
三天时间，白金大公领地内，十七座教堂之内被血腥充斥。
身为神职人员，被自身教派的圣女，用亵渎二字形容，下场可想而至。
恩德尔闭着双眼，双手在小腹前松松的握着，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但三天时间下来，恩德尔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
“你们假神之威权为己用，这就是亵渎，不要有任何侥幸心里，你们的生命与荣耀，全部掌控于恩德尔主教手中，除了主教大人之外，无人能救，也无人敢救！”惩戒者者的皮鞭滴着鲜血，言语冰冷的与沾了冷水的皮鞭一般无二。”
恩德尔依然闭目站着，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依旧是沉默，然后皮鞭撕破皮肤，击打在肌肉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事实证明，无休止的刑罚不是人类精神能够承受的住的，尤其是已经信仰堕落的贪污者。
“嘿嘿嘿，我说，我说，痛快的死亡可能是教宗大人唯一能够赐予给我的了！”
在夕阳西下的光芒，从牢房的小窗映射而入之时，这位分教堂的神父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希望，落入白金主教手中已经整整三天了，没有看到任何一点被捞出去的希望，这就意味着自己被人抛弃了。
心理防线一崩塌，已经被酷刑折磨的生死两难的神父，自然没什么不敢说的了。
“其实恩德尔大人没必要问我的，您也做过教堂神父，而且很快升任白金主角，身为神父时，教廷内那套潜规则您应该极为熟悉才是！”
神父斜着眼睛，面上被皮鞭抽打的神经麻木，脖子也向一边歪着，唯有眼球能动，看向恩德尔的目光说不出的讽刺。
一旁一直等待记录口中的一名白衣祭祀仿佛没有听到恩德尔的名字，又仿佛不知道恩德尔本人就站在牢房门口，下笔没有一点犹疑，他们这些白衣祭祀直接侍奉神祗，日常也直接向圣女殿下负责，教宗一系的任何人员，都与他们无干。
恩德尔睁开了双眼，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白衣祭祀，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我是圣女殿下钦点的白金大公领主教，负责白金大公领一切教廷事物。”
淡淡的陈述语气让记录的白衣祭祀抬起头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恩德尔，然后该怎么记录，仍旧怎么记录。
不过被刑讯的神父就没有如此超然的心态了，听到圣女殿下四个字，眼中的神采慢慢消失，整个人都麻木起来，流水账一般的开始吐露：
“神税收取，是为了维持当地教堂开支，养护教堂武装，并且按照规矩，分出三成供应教廷总部，供奉神圣海神！”
“实际情况是，向上瞒报治下三成人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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