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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风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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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大笑道:“暗算伤人?李某欠学。倒是龙公子于此道学有专精,李某甘拜下风。昨日一针伤股,针上剧毒几乎令我送掉性命。九死一生,两世为人,此仇此恨,刻骨铭心。李某今日要向你讨还公道。我李天赐不屑于暗算伤人,有心提醒龙公子一声。不想将龙公子吓的神魂出壳。这倒非我本意,抱歉抱歉!”
司马玉雁生出满腹狐疑,问道:“龙三哥,你不是说断魂针上没有煨毒吗?为什么他说几乎被剧毒夺走性命?”司马玉雁的话龙在渊已经无心去听。他紧张地盯着天赐,盯着天赐缓缓拉开铁弓,锋利的箭镞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森森寒芒。一股凉意从他心底升起,第一个念头是逃走。这念头在他心中一转,立刻就知道不行。他身法再快,也快不过飞行的利箭。他与天赐相距不过数十步,利箭转瞬即至,绝非人力所能抵挡,逃跑只能死得更快。恐惧之心令龙在渊无法冷静思考对策,心中陡然生出一个狠毒念头。一把将司马玉雁拉过来,挡在身前。左手出指如风,闭住她的穴道。右手扣住她的咽喉。叫道:“李天赐,放下你的弓箭!”
龙在渊太心急了,这一招实在不高明。如果他能稍稍镇定沉着一些,不等天赐放箭,司马玉雁一定会扑上身保护。天赐投鼠忌器,自然奈何他不得。但身处危急之中,龙在渊顿忘利害。生死关头,不容他权衡。现在结果虽然相同,但所用的手段不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终于露出他虚情假意,自私自利的本来面目。
司马玉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龙在渊会出此下策,惊急之下忘记了反抗,被他轻易制住。司马玉雁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一向百依百顺的爱侣居然向她下手。她惊叫道:“龙三哥,你这是干什么?”龙在渊此时也有几分后悔。年余苦心一朝付诸东流,他实在不甘心。急思补救之道,在司马玉雁耳边低声道:“玉雁,你别生气。我只是做做样子,骗一骗那姓李的小子。”
司马玉雁就算糊涂透顶,也明白他说的不是真心话。做样子为什么要制住她的穴道,为什么不事先知会一声。司马玉雁怒道:“放开我,你这畜生。你从来就没真心待过我,到今天我才看清你是什么货色。只怪我司马玉雁瞎了眼睛。”
龙在渊索性横下一条心,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向天赐道:“姓李的,看清了没有?贵盟的大小姐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放下你的弓箭,给我乖乖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龙在渊玩出这一手,令天赐深感意外。谁能想到一个武林中的成名角色会施展如此卑鄙的手段,用自己爱侣的性命要胁敌人。天赐一时手足无措,怒喝道:“龙在渊,放开司马小姐,我让你平安离去。你我之间的仇怨留待日后再算。”
龙在渊有人质在手,自觉稳占上风,得意忘形,叫道:“姓李的,你想得美,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现在轮到我龙在渊威风了。这丫头我要带走,一年多来我花在她身上的心血不能白费。等龙某人玩腻了,再还给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大小姐。如果你胆敢轻举妄动,别怪我辣手催花,玉石俱焚。我龙在渊有此勇气。”
天赐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冷冷道:“我敢断言你龙在渊没有这个勇气。你如果有勇气就不会被李某一声看箭吓的屁滚尿流。就不会拉上司马小姐挡灾,不敢与李某一战。你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卑鄙无耻的懦夫。你丢尽了天下练武人的脸面,卧龙山庄将以你为耻,整个武林也因你而蒙羞。李某也将因与你这样的小人为敌而羞愧。”
龙在渊气得脸色铁青,玉面神龙变成了青面兽。怒叫道:“我龙在渊是何许人,还论不到你来评价。只要能克敌制胜,何必在意手段如何。这丫头的性命操在我的手里,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你必须乖乖听我的吩咐,放下弓箭滚蛋。我是绝不会放人的。”
“你会放的。”天赐冷冷道:“因为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你没有玉石俱焚的勇气,为了活命你什么狗屁事都做得出,包括向生死仇敌摇尾乞怜。你不配我浪费神箭,但如果你欺人太甚我会不惜任何代价的,司马小姐的生死威胁不了我。练武人将生死大事看得很轻,宁可杀身全节也不会苟且偷生。司马小姐死在你这懦夫手里虽然不值,但我相信,面临生死荣辱的抉择时,她一定会选择死。否则她就不配做司马长风的女儿。她会死得很安心,因为你龙在渊必将遭报,你纵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李某神箭一击。听我的良言相劝,立刻释放小姐。你我之间的怨仇一笔勾销。你对司马小姐的虚情假意,咱们只当是一场梦魇,一笑置之,从此不再提及。武林盟不会找你的麻烦,李某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如果你执迷不悟,李某箭出无情,那时你悔之晚矣。”
天赐之言掷地有声,字字句句敲在龙在渊心上。天赐目光中的杀机,箭镞上的寒芒,令龙在渊心中一阵阵发怵。他生怕天赐不顾一切,一箭射来,那可大势去矣!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又言:忍得一时气,保得百年身。犯不上为一个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将来一旦大事得成,整个天下都是他的,美貌女人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姓李的又怎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一个忍字说来容易做来难。多少江湖豪杰为一时意气之争,置生死于不顾,不惜千金之躯,最终丧命于刀剑之下。究其原因,只为不知一个忍字。名利相关,美色当前,尤其如此。但龙在渊并非寻常人物,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权衡利害,他终于做出决断,说道:“姓李的,我答应放人。可你不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龙在渊会不会放人,天赐心中并无成算。现在听龙在渊口风松动,天赐心中暗喜。外表却平静如故,说道:“李某一言九鼎,说过就算,你大可放心。”事关生死,龙在渊又怎能放心,说道:“你且发个毒誓,我便相信你。”
“放屁!”天赐怒喝道:“你把我李天赐当成了什么人?我可以发誓,让天地鬼神作证,证明我不会反悔。但你龙在渊信天地鬼神吗?你一定不信。你坏事做尽,恶事做绝,如果相信天地鬼神,你一定睡不安枕,惶惶不可终日。我也不相信天地鬼神,天地鬼神管不了凡间的是非。我只相信我自己,你也必须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反悔。你可以说我太霸道,但你别无选择。现在听我的吩咐,从司马小姐身上拿开你的脏手,对!后退,再后退,滚!”
龙在渊心中惧怕,不敢有丝毫违抗。依言为之,放开司马玉雁,转身上马,飞驰而去。叫骂道:“姓李的,你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
目送龙在渊远去,天赐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令他心有余悸。如果龙在渊硬是不肯放人,天赐投鼠忌器,也只能放他离去。因为惊急天赐的手心汗水涔涔,所幸龙在渊没有察觉,否则事情就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龙在渊如飞遁走,任司马玉雁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她却一声也不出。心中的痛苦已经令她麻木,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身外之事也茫然无知。天赐心中暗叹,上前为司马玉雁解开穴道。司马玉雁从地上爬起,神情落寞之极。怔怔地不言也不语,眼神空洞,毫无光彩。一年来她与龙在渊形影相随,山盟海誓,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到今天这个幻梦终于破灭了,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姑娘而言,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
天赐黯然长叹,安慰道:“小姐不必过于伤心。能够及早识破龙在渊的虚伪面目,及早脱离魔掌,尚未铸成大错,小姐应该庆幸才对。过去的事情就把它忘了吧!把它当成一场恶梦,没必要放在心上。”
天赐这一席话不论谁听了都会点头赞同,但司马玉雁听来心中却别有一番滋味,全当成了冷嘲热讽。女人的心事真令人难以捉摸。对龙在渊的虚情假意司马玉雁也许并不十分痛恨,心中余情难断,找一万个理由代他辩解。反倒是这个救她性命的李天赐,她越看越不顺眼。如果没有他横插一脚,自己与龙在渊还不仍旧是美满的一对。都是他拨弄是非,以致坏事。如此一想,满腔的恨意全转到天赐头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天赐兀自不识相。只当自今日的一场变故,满天的乌云都散了。将小姐请回总堂,了结一桩大事。他无论如何也弄不清司马玉雁心中的念头,继续劝慰道:“子曰: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小姐无心铸错,可以原谅。龙首得知详情,也不会责怪小姐。”天赐这一席话之乎者也,咬文嚼字,不啻是火上加油。陡听得司马玉雁一声厉喝:“你去死吧!”拉出背上长剑,猛然向天赐前胸刺去。
事出突然,天赐大惊失色。危急之中身子向后躺倒,一个跟头倒翻出去。利剑擦着胸腹掠过,险些刺中。天赐立足未稳,司马玉雁又跟踪而至,和身扑上,长剑连刺,招招狠辣。四面八方布下重重剑幕,将天赐的退路全部封死。天赐不及拔剑,赤手迎敌,险象环生。身处危境只能行险反击。身形下蹲,象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贴着地面扑向司马玉雁的下盘。利剑贴着他的背心划过,割破他的衣衫,惊险万状。天赐闪电般扑到司马玉雁脚边,抱住她的双足,肩上用力猛顶。司马玉雁如何当得住天赐的神力,倒飞出去,仰面摔倒。
天赐这一式招法粗浅之极,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没有此招。但用于近身搏击则十分实用。在天赐这等武学高手用来,化腐朽为神奇,更令人难以防范。天赐使用此招实出无奈,其间冒了天大的风险。毫厘之差,便有可能丧命剑下。侥幸得手,天赐心中暗叫惭愧。惊急之后,仍没忘记说句:“小姐,真对不住!”
司马玉雁一跤摔出,并未受伤。身子才一沾地,又反弹而起。手中利剑闪着森森寒芒,再次向天赐攻来。急怒攻心,已经令她的神智有几分痴迷,状如疯魔,剑招如狂风暴雨,不容天赐喘息。她心神不清,却不妨碍武功的施展。舍命进招,不顾自身,更增加了几分凶险。
天赐现在有所提防,拔剑格挡,奋力自保。但难在不能还招。他与司马玉雁武功在伯仲之间,想要只守不攻,谈何容易。不出十招便险象环生,全凭诡异的身法勉强支撑。他连声叫喊:“小姐,住手!”想让司马玉雁停手,质问她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必欲剑伤他而后快。但司马玉雁已入魔境,一语不发,只管抢攻。双目凶光毕露,似欲择人而噬的野兽。
华氏姐妹目睹这一切,气愤难平。小薇从林中纵出,叫骂道:“你这贱女人真是不知进退,不识好歹。李大哥是让着你,你知道不知道?他如果要伤你,岂容你如此猖狂。李大哥为救你冒了多大的风险,担了多大的干系?你这贱女人非但不知感恩,反向李大哥动刀动剑。你连猪狗都不如,乌龟王八也比你高三级。”
这小丫头骂起人来口不择言,无所顾忌。在司马玉雁心中天赐是罪魁祸首,这两个小乞丐就是帮凶,一样不可轻饶。听小薇骂的恶毒,满腔怒火又转到小薇头上。怒吼一声,飞身扑去,挥剑猛砍。
小薇自知武功不济,不敢与司马玉雁正面过招。她轻功不弱,只一晃便闪到树后。司马玉雁一剑砍空,余势不竭,正劈到树干上。碗口粗的大树被她拦腰斩断,轰然倒地。小薇吓得一吐舌头,急忙又闪到另一颗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叫道:“贱女人,你过来,小太爷不怕你。”她嘴上说不怕,心中却十分紧张。不等司马玉雁扑至,她又闪身飞逃。生怕被司马玉雁缠住,凭她的武功硬碰硬只怕十个也不济事。
小薇身形滑溜,机变百出。司马玉雁每每将要追及,都被小薇使诈逃脱。司马玉雁气得怒火冲天,直欲将这小乞丐碎尸万段方能甘心。可是越着急情况越糟糕,被小薇逗得团团转。只听得小薇格格娇笑,司马玉雁怒吼连声。两条身形在树林中相互追逐,快如闪电,几乎分辨不清。
忽听小薇娇笑道:“倒也,倒也!”司马玉雁只觉一缕异香冲鼻而入,头脑昏沉,手足绵软,天旋地转,一跤扑倒在地,就此人事不知。小薇欢呼雀跃,叫道:“李大哥,你给我的神仙倒果真管用。我们答应帮你擒人,现在已经大功告成,你怎么谢我?”
“打你一顿屁股!”天赐苦笑道:“我让你们擒人,可没让你们骂人。你口不择言,将司马小姐骂了个狗血淋头。等她醒来找我算帐,让我如何应付?你们两个小鬼可以一走了之,大哥还要送她回总堂。这位大小姐娇纵成性,不通情理。一路上我有罪受了。苦也,苦也!”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面临的难题的确十分棘手。
小薇做了个鬼脸,笑道:“这是你的难题。自己揽上身的事情要自己解决,我可管不着。你如果不想受罪,最好弄一个大木箱,格格!将你们的大小姐装在里面,托城里的骡马行送到镇江,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馊主意!”天赐笑道:“司马小姐又不是货物。如果路上有了闪失我可担待不起。你们两个最好拿出解药,先把小姐救醒。总是这样让她昏迷不醒也不是办法。”
小薇道:“不行,不行!救醒她容易。可是她要是再乱耍小姐脾气,向你动刀动剑,再想擒住就难上加难了。你既然将迷香和解药送给我们,就要由我们支配。我就是不想救醒她。”
“小薇妹妹!”天赐只得软语相求,煞有介事地向小薇深施一礼。说道:“请你大发慈悲,救醒小姐,愚兄感激不尽。”小薇掩口失笑,说道:“我说不救就是不救,你求也无用逼也无用,叫妹妹不管用,叫姐姐不管用,叫姑奶奶也不管用。”天赐苦笑道:“那你让我怎么办?男女授受不亲。你总不成让我抱她回总堂吧?”
小蔷是个实心眼,不忍见天赐为难。说道:“李大哥,我们可以帮忙啊!你不能抱我们来抱。”小薇大为焦急,偷偷一扯小蔷的衣襟,向她连递眼色。小蔷不明所以,瞠目不知所对。
天赐几乎笑出声,暗叹造化之奇。这一对孪生姐妹生得一般无二,却偏偏性格迥异。一个精灵古怪,一个老诚实在。他打蛇随棍上,乘机将小蔷套牢。说道:“小蔷妹妹,你真是个好姑娘。蒙你相助,愚兄感激不尽。”
小薇小脸一板,说道:“她是个好姑娘,我就是个坏姑娘吗?哼!想做个好姑娘还不容易,让我来抱她就是。”上前抄起司马玉雁,撒腿就跑。司马玉雁身量颇高,体态丰盈。小薇抱着她飞奔,居然毫不费力。但小薇身体娇小,司马玉雁四肢拖到地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天赐与小蔷相视莞尔。拉上司马玉雁的坐骑,并肩追去。三人先赶往城北关帝庙,取回天赐的马匹。小薇骑术不佳,却偏要抱着昏迷不醒的司马玉雁独乘一骑。天赐拗不过也只好由她,与小蔷合乘另一骑。三人转上官道,向宝应城行去。
接近宝应北门,路上行人渐稠,路人纷纷向他们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天赐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了,三个男人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妙龄女子赶路,确实启人疑窦。如果遇上官差查问,解说不清,只怕要惹上无谓的麻烦。天赐让华氏姐妹照看司马玉雁,他独自一个前往城中雇车。此去镇江,路途尚遥。骑马带人不太方便,雇一辆马车可以省却不少事端。
此时已经红日西斜,车行的东主听说要连夜赶路,心中就有些不愿。推说道路不靖,赶夜路太危险,就是不肯出车。天赐无奈只有亮出武林盟的招牌。那东主大惊,态度立刻转变,满口答应。大侠长大侠短,殷勤地为天赐选了一架最好的马车,恭送他离去。
车行也算是一门江湖行业。要行走江湖,保持声望,令江湖宵小却步,少不了要豢养打手武师,交通官府,勾结地方豪强,自身俨然也是一方霸主。但与势力庞大的武林盟相比,不啻有天渊之别,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地头蛇。武林盟有什么要求,自然不敢有违。
这一往一返不过片刻功夫,不想竟发生了意外。天赐才出城门,远远看见几个人正在打斗。其中有两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正是华氏姐妹。天赐大吃一惊,只当是卧龙山庄前来夺人。紧催马匹,飞奔过去。驰到近处,终于看清与华氏姐妹相搏的是殷氏兄弟,钟云翱诸葛桢等负手立在一旁观战。天赐如释重负,大叫道:“快住手!是自己人,不要误会。”
打斗的四人立刻分开。天赐飞马驰到,向华氏姐妹道:“这几位都是武林盟的朋友。你们为什么不解释几句?只要报出来历,如何会惹出这场误会。”在天赐想来,钟云翱等人看到司马玉雁昏迷不醒,落在两个小乞丐手里,自然会查问两人来历,搭救小姐。华氏姐妹不知为何居然不加分辨,以致双方动手过招。责备她们两句并不为过。
小薇听后却就有几分不乐。小脸一板,说道:“我知道他们是武林盟的英雄好汉。看他们那付要吃人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向他们解释,我可没这闲功夫。动手就动手,看看谁怕谁。”
这小丫头性情刁钻,向不服人。天赐也拿她没办法,苦笑道:“这几位都是大哥的朋友。看在大哥的面上,别在计较,好不好?”小薇正在气头上,天赐的话她自然听不进去。冷笑道:“你怕我得罪他们是不是?哼!谁稀罕。你拿他们当宝贝,我华小薇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你既然看我们不顺眼,我们再留下来也没意思。姐姐,我们走。”
华氏姐妹说走就走,头也不回,扬长而去。天赐紧追下去,叫道:“两位姑娘,且听我说。”小薇忽然回身,叫道:“这玩意给你。”抖手打出一物,直奔天赐而来。天赐抬手接住,原来是装解药的小瓷瓶。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华氏姐妹已经钻入树林,失去了踪迹。
天赐明白她们姐妹俩对武林盟怀有成见。经过今天这一场误会,成见也许更深。此时追上去也无法劝阻她们留下,无奈只得颓然返回。见过钟云翱诸葛桢等人,将事情的经过一一相告。大家听说小姐已经与龙在渊分道扬镳,无不暗暗代她欢喜。惊退龙在渊之事天赐只是一语带过,但大家心里明白,纷纷叫好。
问起诸葛桢等人为何离开淮安,赶来宝应。诸葛桢道:“昨夜老弟去后不久,咱们就收到龙首的飞鸽传书,命咱们赶来宝应相会。龙首有要事召集大家商议,十万火急,不容耽搁。所以咱们匆匆了结淮安府的事务,立刻启程南来,不想在此与小姐巧遇。只怪我一时心急,没弄清来龙去脉,就命殷氏兄弟救人,以致与两位姑娘发生误会。”
天赐问道:“是什么大事,居然惊动龙首,如此大张旗鼓?”诸葛桢道:“书信上不便详述,咱们进城见过龙首自然知晓。老弟不知用什么手段让小姐昏迷不醒,现在请为她解开禁制,咱们一同去见龙首。”
天赐苦笑道:“小弟无能,敌不过小姐,只好用迷香将她迷倒。现在就为她解开禁制似乎不妥。小姐恨我入骨,一旦清醒,势必找我拼命。诸位只怕拦不住她。依我看等见到龙首再解开迷香不迟。料想当着龙首的面,她一定不敢再乱发小姐脾气。”
钟云翱与诸葛桢相对摇头。对这位大小姐的脾性他们知之甚稔。诸葛桢道:“老弟出于无奈用迷香擒人,龙首得知原委也不会说什么。但就这样将小姐送交龙首,未免太过分了。自己的女儿被人擒住送回,做父亲的会怎么想?他老人家宽宏大度,也许不会计较。咱们却不能让他老人家难堪。”
此言在理,天赐也无法反驳。只有取出解药,为司马玉雁解开迷香。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她清醒之后,会不会再动刀动剑找他拼命。
司马玉雁悠悠苏醒,看到身周的钟云翱等人,神色一片茫然。目光扫到天赐身上,她顿时醒悟。心中怒火又生,腾身而起,指着天赐的鼻子,骂道:“姓李的,你做的好事。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暗算我,你好大的狗胆!”
天赐心中自怨自艾:“我李天赐真是流年不利,专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亏本生意。哎!是我自找没趣,怨得谁来。”弓身赔笑道:“小姐请息雷霆之怒。属下暗算小姐,手段的确有欠光明。但究其本意,实出于对小姐的爱护。属下可以指天为誓,绝无伤害小姐之意。请小姐明察。”
“狡辩!”司马玉雁怒道:“现在当着两位长老,你说说看。行奸使诈,暗算伤人,依盟规当如何处置?勾结江湖宵小,轻慢长上,又当如何处置?”
大家暗暗叫苦。司马玉雁抬出盟规,这两顶大帽子压下,委实令人无法辩驳。天赐还能说什么,能将她情令智昏,迁怒于人,拔剑拼命的丑事讲出来?此时唯有忍辱负重,恭恭敬敬道:“属下有违盟规,请小姐责罚。”
天赐能讲出这句话,已经极尽谦卑之能事。司马玉雁如果是个明白人,乘机找个台阶下,于人于己都有好处。但她此时恨意难消,得理不饶人。说道:“你既然自知有罪,本小姐也不为已甚。你自断一臂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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