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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崛起三部曲-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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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利斯确实死得光荣。”
“不对,阿基利斯是被骄傲和愤怒吞噬的,才会在最后被个精灵种射中脚。人生并不只有这些而已,希望你能够活得久一些,到时就会明白阿基利斯真的就只是个笨蛋。我们一直以为阿基利斯是荷马笔下的英雄,那是因为我们也是笨蛋。事实上,荷马是拿他的故事来警告大家。我想古人可能明白这件事,”他手指弹弹锐蛇,“死亡招来死亡,无穷无尽,不断循环。我的人生就在这循环里度过。另外,我——我确实认为自己不该杀死那年轻人,就是你那个朋友。”
“怎么忽然这么说?”
“因为我注意到大家看你的神情了。因为你相信他们,所以他们什么都愿意为你办到。”
我忽然凑近,用红种对父执辈的方式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老脸:“塔克特斯不会怪你,我也不会。你还有一个孙子要带大,或许你可以把来不及教我的事情都告诉他,所以,帮我个忙,你老人家千万别死在这儿。”
“哈!”洛恩笑得有点儿不自在,但一转身就豪气干云,“哈!他们哪一次能杀得了我?”一群同样年迈的男女骑士随他离去,没有一个年纪小于七十,每张面孔我都认得,因为他们都是参与过月球革命或其他战役的老将。可惜,在火星上他们也将面对故友和昔日战友。
前往机棚的路上,我顺道向维克翠道别,她叫住我。我知道洛克正在偷看。她望着我,有些吞吞吐吐,黑色护甲上的红色太阳图案淌下一滴血,脸上已用伪装膏抹上黑色斜纹。她的眼神还是像火一样炽烈,但又隐隐透出柔弱,期盼得到我一点儿响应。
“过了今天,裘利这姓氏就不再只能跟钱划上等号。”她的战略会对整体战况有决定性的影响。
“我才不在乎,”维克翠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胸甲,她扬起嘴角,再度露出一个仿佛有些坏心眼的笑容,“要是你不小心死了,死前记得想想,模拟战那段时间你居然每天晚上一个人睡,多可惜啊,”她手指弹弹护甲,发出叮一声,“我们本来可以玩得多么尽兴。”
狄奥多拉出现在前方,白了我一眼:“够了,别说了。”
“阁下,她可以吃了你还不吐骨头哦。”
“你怎么不待在房间里?比较安全哦。”
“没什么地方真的安全,”她示意我低下头,为我别上年轻女孩才会用的红花发夹,“骑士都需要护身符,”狄奥多拉眼角带泪,“可别太逞英雄。你这么聪明,别为了愚蠢的战争而死。”
她回头走开,掐了一下拉格纳的手臂,我讶异地发现原来他们的关系这么好。拉格纳像道影子般随我迈步,塞弗罗凑近。
“办妥了?”我问。
他耸耸肩:“发送了。”
“联络到他了?”
“我只能通过全息网络单方向发送。”塞弗罗回答,“我把讯息送出去了,就看他们会不会收到。”
“意思是说你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收到?”
“这种事情我哪知道。反正我已经按照约定,加密送出了。”
我小声骂了两句,他却吹起口哨,是当初为普林尼唱的那段旋律。我忍不住朝他头上轻轻一拍。
我们转了个弯,看见十二人一组、共计六组的灰种特种部队小跑步奔向弹射管,后面跟着六个黑曜种。
黑曜种见到拉格纳与我,对我们摊开手掌。这是他们表达敬意的手势。
“看见没?他们身上的护甲上画着镰刀标志呢,”塞弗罗朝我嘻嘻笑,“越来越流行了。”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父亲也在火星,该怎么处理?”我问。
“没有,”塞弗罗的笑意消失,“没想过。”
第三十七章 战 争
前侧机棚内部相当宽广,像战舰腹部的大洞,里面装满各种色族的人。机棚占地长达六百米,左侧有数百具弹射管,周围用可供星战机甲行走的大型堤道连接,几万人准备就绪,依照所属队伍排列,随时可以进攻。
战前指示回荡于战舰各处,通过广播系统,奥利安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洛克是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舰队总指挥,他已经将战舰分配成大、中、小不同队伍,为我们迎战贝娄那家族从火星表面派出的敌群。镰翼艇、黄蜂机倾巢而出,由蓝种驾驶、金种领军,冲向死亡,为的是在敌阵中开出够大的破洞,提供我方蛭附艇粘上敌舰船壳的机会。有些军事执行官将自己的士兵留在军舰上,预备对付攻进来的敌人,其余的则带队进行总攻击。无论我方主动或被动,都是一场豪赌,而且轮不到我担心。这些事全交给维克翠、洛克以及奥利安处理。我有我自己的任务。
我停下来,望着偌大机棚:“要是阿瑞斯根本不是真的,那怎么办?”我静静吐出这句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塞弗罗问。
“如果这只是金种的阴谋呢?某个人用这种极端手段来操纵联合会的发展方向?有没有可能,这一切只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塞弗罗凝望我好一会儿,忽然跳上旁边栏杆,中气十足地发出嗥叫。
起而回应的狼嗥震动整个机棚。
呼应他的有灰种、黑曜种、橙种。有在弹射管旁拼命工作的红种,也有被调来我这儿支援的金种。
“至少这些不是谎言。”
这时我才注意到军旗换了。不是联合会的金字塔,也不是桂冠、权杖、宝剑与书本,甚至不是奥古斯都的雄狮。如今旗帜上的图案,是狼群与镰刀。
这是属于我的军队。
我可以感受到周遭有股情绪凝聚,成为某股肌肤可以触及的热量。其他金种对此没有特别的感觉,他们爱戴我,只是为了追求胜利与荣耀,然而其他色族对我有着更加强烈的不同情感。换作其他金种,拿下这艘船后一定会将旧船员排进太空,可是我没有,因为他们也选择了我,放弃之前的主子。而那个选择,是我给的机会。
塞弗罗掐我手臂:“你应该懂吧,今天得用不同的方式作战。”
“知道了,塞弗罗。”我想轻轻甩开他的手。
“看来你不懂,”他又抓住我,朝凑近的拉格纳嘘了一声,“今天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并向整个太阳系播放。你能不能将舰队转为自己的,取决于这一战,”塞弗罗压低声音,“阿瑞斯之子和胡狼都会帮忙转播影像,奥古斯都家族的所有人也会发送。你要看起来像个神,凡人才会想追随,明白吗?”
“无论输赢,这舰队依旧属于奥古斯都。”我说。
“假如他死了就得拱手让人。”
塞弗罗的任务是潜入爱琴城内找出被囚禁的首席执政官。但是,我并没有下令要他暗杀奥古斯都。
“不准动他,”我用权威的语气说,“这是命令。他必须……”
“必须死。你根本不需要他也可以建立正当性。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抢走了就是你的,没人在乎有没有权利。”塞弗罗往地上吐口水,“戴罗,你才二十岁,只要拿下火星,你就是天神下凡,一旦你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你就打破色族了。我这么说,明白没有?”
与初次见面时相比,塞弗罗确实变得更聪明敏锐,这点毫无疑问。但我担心的是他对我评价过高了。当初阿波罗学监也自诩为天神,奥古斯都也有类似心态,问题是,我根本不该盼望成神。神要接受世人服侍与膜拜,但那非我所愿,也非伊欧所愿。塞弗罗必须认清这一点。我的目标是为所有人带来自由,而不是要每个人亦步亦趋地追随我。
野马负责监控所有部队行动,她带着米莉娅飘在半空。米莉娅本来在学院训练中沦为背誓者,后来受我们两个人感召。另一个金种缓缓靠近,那张无情的面孔很是熟悉。我笑着要塞弗罗转头看看,他一看到马上破口大骂。
“朱庇特?”我朝那人大叫,“亲爱的学监,真的是您吗?”
“不然还会有谁?你这嚣张跋扈的浑小子?”朱庇特来到我面前,身材依旧高大,眼神还是那么冷酷。他的头发紧紧束起,比我高半个头,还是那副纵情声色的禽兽模样,傲慢仿佛彗星,在背后拖出一公里长的尾巴,好像我再晚一两秒开口,他和拉格纳就会把彼此剁成肉块。他先看了看我缠在前臂的锐蛇,我发现他也用同样方式带着自己的武器。“听说因为你的关系流行起来了,”朱庇特举起手臂,“我挺喜欢的。有种把老二露出来捅进蚂蚁窝的风格。”
“走路还跛不跛呀?”塞弗罗问。
“闭嘴,你这矮子精。”他冷言冷语。
“我的好老爸和朱庇特学监过了几招,才拿到狂怒骑士的位置,”塞弗罗也冷笑,“结果他居然学我砍同一个地方,就在屁股那边。”
“费彻纳除了油腔滑调之外还……使了不少手段,”朱庇特虽不情愿,但仍点点头,“招式很刁钻。我是来帮小姐的。”他咕哝着,指指野马。
“帮她?”我狐疑。
“本来属奥古斯都家族管理的都市有大半仍受到通讯限制,讯息进不去也出不来。我担任使节,前去联系还愿意效忠的地方政府,潜入后再溜出来。我忙了几周,现在目标放在偏远地区。你们是最前线,但她和她哥哥,加上我们这些跑腿的人,也展开了整体的信息战,并没有闲着。”
“有什么情报可以给我?”我问。
“唔,贝娄那家的父亲负责指挥舰队,抵挡你那几个朋友的进攻。卡西乌斯和卡努斯留在地面守爱琴城。我会协助你们找出这两个小伙子,宰掉他们。”朱庇特粗眉一挑,似乎想告诉我他的差事有多繁琐,“这次行动的重点就是除掉贝娄那家族,如此一来,他们的盟军就会清醒过来,意识到再战下去也没有意义。”他往塞弗罗眨眨眼睛,“效果大概仅次于摘掉那个生在月球的最高统治者的脑袋。”
“你确定贝娄那家的人都在爱琴城吗?”
朱庇特再度不怎么情愿地点点头:“最后确认时还是如此,不过已经过了几天,我们掌握到的讯息是,对方囚禁了奥古斯都,”他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另外,昨天晚上有一批警备特别严密的穿梭机降落。”
我挥挥手示意先不要继续这个话题。朱庇特眯起眼睛,露出疑问。我要他先暂停一下,先跟我去见野马。
“一切就绪,”野马说,“正在等待发射指令,”她鼻子一皱,仿佛闻到什么怪味,“塞弗罗,你看着朱庇特,他通常吃完饭没多久就会拉肚子。”
朱庇特装模作样地打呵欠:“与你共事真荣幸。”
“米莉娅,总算看见你打扮整齐的模样了。”我向米莉娅打招呼。
“收割者,”她点头微笑,还是很丑,“居然还在玩镰刀啊?我觉得心头真是一阵温暖。”
“你也有心啊?”塞弗罗笑道。
米莉娅打量他:“我的心可是标准尺寸。”她迟疑一下,“对了,昨天我看见波拉克斯,他和朱庇特在另一边同进同出。你把这场仗变成同学会了。我也听说塔克特斯的事了,那家伙真是混账。”
他的确是。我看看数据终端,距离到达指定坐标还有五分钟。我要大家就地解散,野马却在原地驻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开始担心我了啊?”
“有一点儿。”她居然愿意承认。她凑近我,我闻到她的香味。“不过更担心我父亲。假如对方在我们还没降落前就决定先除掉他呢?”
“他们不敢。你父亲是谈判筹码,假如他们输了,留着你父亲还有机会保住贝娄那家族残存的人。像他这种地位的人物,不会随随便便被杀死。”
我伸手想安慰她,可是野马抽身:“我们还有个星球要打。”
她一边离开,一边对部下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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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铁 雨
举目所及尽是金属。进入弹射管后,我不过是蜂巢内上千格室中的一个。弹射管外,战火已蔓延开,但我什么感觉也没有。我感受不到和平号的震颤,也感受不到飞弹划过太空、默默夺走无数性命。唯一的声音就是我的心跳。米琪曾经告诉我,我是他见过心脏最强壮的红种,主因是我小时候曾被进入体内的坑蛇毒液刺激。这颗心脏在胸口扑通扑通地跳,我双手跟着微微颤抖。恐惧感慢慢从意识深处渗出。我有好多好多事要担心。我担心让朋友失望,担心失去朋友,也担心一旦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会遭受什么下场。我更担心自己根本无法承担眼前的重责大任。这份恐惧出于怀疑——我怀疑自己,怀疑我的革命计划。当然,我也怕死。我怕漂流在船外的虚空里,怕辜负伊欧、同胞以及自我。更直接的恐惧则来自高热金属。
通讯系统传出各式各样的对谈,多半是例行公事。计划已经启动,我只是里头的一个齿轮。战争规模太过庞大,已远非个人之力能够主导。
我很希望自己可以站在和平号舰桥上,看着敌船一艘接一艘坠落。不过说到控制舰队,奥利安与洛克的功力在我之上。
我也很想随蛭附艇攻进敌舰,将一艘艘驱逐舰或无畏舰都抢到自己手上。不然留在舰桥,逐退逼近的敌军也不错。问题是,捉拿贝娄那将军的任务并不属于我,那将是泰坦父子的功劳。
归根究底,我的方向操纵在敌人的手上。最大的目标在哪儿,我就得去哪儿。
真正的飞马项链挨在我胸口,触感冰凉。里头装着伊欧的发丝。专注。
我回想她的头发是如何随着矿坑深处的轻风飘扬。专注。一想起她,我就充满罪恶感。尽管我不愿扮演金种,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但事实上,我的人格有部分与金种并无二致。或许我生来便具有两个颜色的灵魂。
去他的颜色。人不该被颜色局限。那是统治者的妄为,是他们犯的错。
“亲爱的各位,Audentes fortuna juvat。”塞弗罗用私人频道说拉丁语,我扑哧一笑。
“又是‘命运眷顾胆大之人’这种鬼扯?你干脆说cape diem——及时行乐——不就好了?”
“这是传统……”
“你们两个打仗之前都这样拌嘴吗?真可爱。”维克翠的声音传来。
“你该看看他们当初在学院的模样,真是‘一嗥钟情’呢。”连野马也跟着取笑,“我有看过影片哦!可爱的小两口。”
我从野马语调中听得到笑意。“他们好像还穿了一样的衣服,挺新潮的。是不是啊,洛克?不过看起来应该很臭?”
“我那时候没仔细观察。”
“怎么会呢?”
“看到塞弗罗我就吓死了,怎么会去注意他穿什么衣服,”洛克呵呵笑着回应,“那时我一直以为他被松鼠咬过,感染了狂犬病之类。”
“洛克?”塞弗罗语气很友善。
“塞弗罗。”
“你好啊。”
“你好?”
“下次见面我会记得咬你的。”
“我要出发喽,”洛克的笑意从声音中退去,“准备迎战敌军主舰队。”
“你打算怎么办?办一场诗歌朗诵会让他们听到想自杀吗?”塞弗罗继续反击。
“你少烦了,”洛克语气轻快,“愿复仇女神指引各位的剑,命运女神指引各位回家的路。重逢之前,我的心与各位同在。”
他过度感性的一段话让金种不大自在。洛克迅速关闭通讯器。现在只能从主频道上听见他下令攻击敌方的驱逐舰。
“真是个精灵种。”塞弗罗喃喃地说。就连三岁小孩也听得出他声音里有着恐惧。塞弗罗害怕了。
“Hic sunt leones。”我对所有人说,“在另一边见。”
“Hic sunt leones。”众人呼应。但并非为了奥古斯都,而是因为我们期许自己真如狮子一样勇猛。
众人相互告别,我来不及阻止自己,就开启了对野马的私人频道。过了二十秒,她终于响应。
“什么事?”她的语气中充满犹豫。
“活下来。”我告诉她。
她一阵迟疑,是情绪激动还是不耐烦?
“你也是。”
她关闭通讯器,身边机械叮叮咚咚,将我送进弹射装置。
在众人面前,我一直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懂,也明白铁雨作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事实上,我面前的是一头流着口水的饥饿野兽,躲在黑暗之中,神秘难解,我只是曾看过它的轮廓。我从全息影像中稍微得到一些印象,但那就像孩童仰望鸟儿,只能揣测飞翔可能是什么感觉。
“部署坐标已送达,”洛克的声音传给舰队中每一个金种,“让铁雨开始降落吧!”
电磁力在弹射管中累积,嗡鸣声灌进来,在往前推送的过程里,我保持镇定,注视下方,避免颈部折断的风险。弹射。我的胆汁从胃部冲上喉咙,身体随猛烈的加速度穿越战场,让磁力流动,带领我钻入一片混沌。
太空里充斥着火焰与闪电,金属巨兽互相发射飞弹,以人类发明的武器撕扯彼此的身体。这片寂静太诡异、太奇妙。战舰周围爆出防护烟幕,倘若远眺,犹如风中一团蓬松棉花。镰翼艇、黄蜂机捉对厮杀,炮火绵延如同水流,它们穿梭在一团又一团巨大云朵间,想要掀开巨兽的外皮,却又忽然循着螺旋轨迹冲向蛭附艇。驱逐舰与母舰开始派遣进攻部队,一波又一波,仿佛汹涌海浪。战斗进入登船的角力阶段,蛭附艇上下穿梭,或直接穿过烟幕,依附到船壳后将杀人部队送入敌舰内部,仿佛苍蝇在伤口产下蛆虫。这些飞船、军舰都由蓝种驾驶,他们的出生与成长都只追求这个目的。贝娄那与奥古斯都双方的兵力交织重叠,纠缠不休。
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飞弹朝蛭附艇射去,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只有船壳被击穿、氧气泄漏时喷出火焰,像古地球上搁浅的鲸鱼那样淌出鲜血。电磁炮射出的炮弹穿过虚空,撕裂许多蛭附艇与小型战斗机,在舰队中开出一条路。双方派出的部队都瞄准引擎,希望第一时间令敌人瘫痪或夺取战舰控制权。敌阵战舰以蓝色和银色为主,最庞大显眼的斗士号像个抓起笨重树干朝羊群挥舞的独眼巨人,护卫舰、火炬船,全都无力抵抗,被扫到天边。
我屏息以待。维克翠的驱逐舰在两支友军护送下悄悄靠近斗士号,除了电磁炮的威胁,她还得面对四面八方包围的弹幕。贝娄那家族一定以为这种距离可以轻易拿下她的船,于是展开一波火炮轮流发射的翼次射攻势,剖开驱逐舰的中腹。但敌人料想不到的是,在这种绝望的状况下,驱逐舰里一次涌出高达四十艘蛭附艇,数量几乎是正常容量的十倍。事实上,我们是刻意改装那艘驱逐舰的空间配置,以置入大量部队,而且塞进去的是忒勒玛纳斯家族。
维克翠的驱逐舰迅速远离斗士号,看似有勇无谋地冲入了她母亲的舰队里头。裘利家族的船只上挂着血日徽记,与贝娄那是同盟关系,维克翠给我们的第二份惊喜正要开演。
阿格里皮娜二度倒戈。维克翠很有信心地对我和胡狼担保,说这个计谋可以成功。果然,她的母亲瞬间派出超过两百艘蛭附艇对付贝娄那的舰队,战况更加暧昧难明。
泰坦部队与敌方旗舰接触,其他蛭附艇跟着黏上斗士号。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祝他们好运。
贝娄那同盟的蛭附艇掉头回去想助阵,旗舰内部大概已经杀得腥风血雨。镰翼艇呼啸而过,将依附在旗舰上的蛭附艇一艘艘炸碎,希望减少攻入内部的兵力。星战就是一场主动与反制、进攻与还击交错的优雅舞蹈。
我仍只能在弹射轨道上继续前进,对外界的一切无力干预。左右两边有几万名装在星战机甲内的金种和黑曜种,灰种也以十二人一组的模式搭乘弹射舱加入作战。所谓铁雨,就是人体和金属如雨滴洒落。除此之外,还有大型运输机载运更多黑曜种与灰种,想要硬闯。只要降落地面、攻下滩头阵地,军舰和航母就可以派出更多部队,搭乘登陆船支援。
无论贝娄那同盟有什么盘算,也不可能阻止我们登陆——火星周边轨道范围太辽阔了,因此守住都市对他们而言格外重要,就如同海战中的第一优先是守住岛屿要塞。对我们来说,唯一可以夺取城市控制权的办法,只有落地后从碟形防护罩下两百米的破绽钻入,因此我们才需要大量地面部队,组织上百万的兵力进行作战。
登陆部队将会抢下上百个滩头阵地,准备下一阶段的大战。太空的混乱中,飞弹往星战机甲直扑而来,背后友舰释放防空烟幕,侧面有黄蜂机支持,可是敌方战斗机也不断涌来。我身边已经死了数十人,机甲像是燃烧后的纸张蜷缩裂解。我痛恨这种场面,恨不得扯开嗓门呐喊。通讯频道上已经有些人忍不住尖叫,我们只能将那些人的通讯暂时封锁。
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是在心里祈祷,自己别去陪葬、希望朋友不会出事。但问题是到底要向谁祷告?金种没有神,红种只有往生谷之中的老人。那位老人不干预现世,只是静静在彼方等候我们、守护我们。
我的心脏狂跳,呼吸越来越急,皮肤好像快要剥离。我觉得又回到孩提时代,想回家过着舒服的日子。我好怀念母亲煮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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