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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无妖-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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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玩意难度太大,就是乾坤上人里面的强者制造起来也相当麻烦,还得有材料才行,所以拥有的人极少极少。
  北隽就是其中一个。
  在花与藤蔓覆盖之前,他消失了。
  徒留风旋涡在地上转动的痕迹。
  千里之外,黑袍人看了一眼,弯腰,伸出手,手掌修长,玉竹般的手指落在她脸上,轻轻拨开覆在脸颊的发丝。
  指尖触碰到那烧伤的粗糙恶心皮肤,他漠了漠,将她抱起,走在荒原中,一步数百米。
  如孤影。
  ——
  漠北区,一个光头从地底下出,拍了下身上的尘土,转头看了一眼漠北方向,冷笑:“还是让你逃回去了啊,不过拖住你这么久,也足够让漠北乱成一锅粥了。”
  他的狠毒在于他摸着光头眯起眼时的算计。
  从前,他看起来还算憨厚的,虽然有些高大凶相。
  但遇上害死妻女的仇人……他可是凶残的很,不然也不会把漠北鬼道宗的高手团队愣是拖在地底暗杀了一半。
  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吐出一口血,他忽朝着西北面方向看去。
  有一只飞鸟盘旋在他头上,落在了他抬起的手腕,取下上头的信。
  他看着,忽眯起眼,笑了,“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啊…男人终究还是过不了美人那一关,您也是如此啊,我的殿下。”
  
  “鬼道宗已经避开了洛阳那几位大能的围杀,路线是安全的,但不知为何在漠北边界失踪,漠北本就混乱好战,他没有回去,鬼道宗内部人心浮动,起了内讧,而鬼道宗是漠北邪道魁首,无人镇压之后漠北也是乱了……不过刚刚得到消息,他们今日已经回去,虽然镇压了场子,但人员损伤大半,尤是那鬼道宗宗主似乎重伤,直接闭关了,应该短时间内无法再做什么。”
  底下的人汇报,崔凉正捧着暖炉,今日外面下小雨,淅淅沥沥的,有些潮湿的样子,这里本就是江南地带,下雨的时候尤其空灵。
  他转头看着门外,腿上盖着毯子,淡淡道:“能埋伏鬼道宗宗主的人,心机深沉,实力拨测,必然还对他十分了解,这种人一定是有谋划的,既让对方活着回去了,就一定有过准备……倒不像是单单报复,应该是为了拖住他。”
  下属闻言点头,“属下会让人继续留意鬼道宗内部是否有什么动静,是鬼道宗宗主他们失踪那段时日发生的……东家可还有吩咐?”
  “那般完美规避洛阳道院的高手,若非未卜先知,就是埋了内奸。”崔凉脸上有些薄凉,“哪儿都有老鼠屎。”
  旁侧的人颔首,无声得让人下去准备动用洛阳那边的暗探——查道院!
  “只是东家,关于顾姑娘,我们一直没能查到她,好像……”
  下面的人不敢说十有八九已经陨命,但庞大的情报体系却对对方无所知,实在是……
  崔凉摸了摸佛珠,有些沉默,片刻后才说:“那个夭夭可查到了?”
  “此人回了奎山,此后就一直没有再出来,倒是那个李大雄一直跟在青玥上人身边,就此失踪了。”
  沈青玥会离开是显而易见的事,她跟鬼道宗宗主的关系如今人尽皆知,虽说没几个愚蠢的回去怀疑她跟邪道勾结,但关系既存在,就必然有影响,这世上沽名钓誉的人太多,而神霄与她从前就并非情深义重,离开得也不算艰难。
  只是可惜那般出色的人物……
  
  “小姨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李大雄大汗淋漓而且流的都是血汗,只是这人嘴碎,没了顾曳拌嘴,也只能时不时找沈青玥搭话。
  沈青玥没理他。
  “那个鬼道宗的王八蛋叫什么来着?奥,你会生气吗?我问你这个问题,就算你生气我也会问的,因为我想贴他名字打他小人,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李大雄愤愤,却见沈青玥终于睁开眼,道:“许魇,他叫许魇,你贴两个,代我打。”
  李大雄欢喜了!“好嘞!不过如果猴子在就好了,她还会好多手段,可好玩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还有夭夭回去了…那老头也不知会说什么,我们两个人把小师妹弄丢了……”
  他失落。
  沈青玥看向远方,没有回应。
  
  有水声,因这里是一溶洞,外面下雨的时候,雨水会顺着山体缝隙进入溶洞,滴水穿石,有坑的地方越来越大,就有了水潭,水潭边上十几米的空地,有干草毛毯披着的地方,一个人蜷缩着,她的身上有翻涌的血气。
  像是有什么恶魔困在她身体里面,在挣扎着要出来……


第424章 别挑衅我
  
  
  挣扎的人按耐不住,但身边有黑影笼罩,他覆盖而上,站在她身边,蹲下身子,那只手落在了她的眉心,但手腕被抓住了,而且抓着那皮肤白皙手腕的手那样漆黑粗鄙,黑白相应,似乎还用了不少力道,肉都掐进去了。
  一双冷酷的眼深得看不见底,但很疯狂,皮肤那样焦黑,那咧咧嘴露出的牙齿倒是白的很,也好看得很。
  笼着黑袍的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在她猛然扑上来按倒他之后一刹那,一条藤蔓无声无息得刺入了她的脑袋后颈。
  无声无息,一朵冰冷而美艳的花开在上面,似乎散发着一股清新而冰冽的味道,那股清凉入了体,她的瞳孔缩放,身上狂放的力量都一下子被抚平尖锐,只慢慢被削弱……
  她疲倦了,但在昏过去之前还是揪住了这个人的衣领,直到落地。
  身体被手撑住,小心放在毛毯上面。
  他坐在她边上,手指一动,她戒指上里面放着的妖珠就到了他手中,指尖一捻,蕴含一个妖大半力量的妖珠竟就被那样碾碎了,指尖有微紫而艳丽的柔光,裹着这样庞大的力量点在她眉心,一条条紫色流体纵横,从她眉心渗透全身,像是催化剂,显露了一条条黑色的丝线,这些丝线是什么?
  “妖中魁后以妖咒孤噬诅咒,生以噬血活血为得生,死以杀戮为骨魃,活血生肉红袖添香。”
  “越亲近,越渴望得到对方的血,喝到的时候无比满足,喝完之后如坠地狱,痛苦纠缠,生生死死,生生世世。”
  他的声音很沙哑,指尖缓缓从她眉心到了脖子,指尖按住了那因为呼吸或者痛苦而起伏的血管。
  “可你的血,于别人而言也是莫大的诱惑。”
  “强大,纯粹,无法抗拒……”
  他低下头,猛然咬住了她的脖子,因为痛苦,她猛然睁大眼,瞳孔中血丝退却,身体的血流都朝着脖子涌去。
  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看着他。
  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血一缕一缕吸走。
  紫色丝线一根根缠绕了她体内的黑色血丝,一朵朵花开在他们的身上、地面、墙壁……
  遥远的地域,那是人类不敢涉及的地域,哪怕是乾坤上人也不敢轻易进入,那个地域叫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这里的妖气冲天,处处洞窟,处处狂野。
  一个洞窟中,黑暗幽深,此时低低嘶吼。
  那种语言,人类不懂的,但仿佛是愤怒,惊喜,又危险十足。
  他的气息……
  
  她醒来的时候,空气有些湿润,但有一股香气,从身上到地上,是花草。
  这样灰突突的溶洞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草,她却好像很木然,坐直身体后,她木在那里良久,忽然起身,她走了。
  走了?是走向前头那从洞顶流淌泉水的水潭,她本就没穿鞋子,只是走过去,一边走,手指解下了衣带,最外面的薄纱落地,赤足踩入水中的时候,那破烂袍子也落地了。
  她踩着水,从浅到稍深,直到那水没到了腰线,她抬起手,拢了长发,走到那小瀑布下面,仰面。
  这水流没什么不同,洗得去她身上的焦黑?可她的身上起了微光,那焦黑像是淤泥,被水流冲洗后一寸一寸露出凝脂乳玉般的皮肤,从后面能看到她的后背,蝴蝶骨蹁跹勾人,背脊曲线流畅,从她的背到她的腰,那样的曲线极致魅惑。
  水声拍打在肌肤上,有些清冽。
  整个洞内仿佛都无其他声,直到她侧过头,看着前头小瀑布里面有些漆黑的地方,她的手往内,随手一撕裂,撕裂了那一层屏障,
  他设下的屏障,他盘腿坐在那儿,身上气息起伏。
  这种气息比她的更邪恶,更妖艳,他的脸也是十之八九陌生的。
  霸道,冷酷,阴柔,美到透着一股非人的气息。
  他本是闭着眼的,此时仍旧闭着眼。
  她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的。
  “如果不是你跟他一点都不像,我都差点以为你就是他。”
  他没说话,也没睁眼。
  “你解了我的诅咒?我已经有好些天没这么舒服了……”
  他还是没说话。
  “之前在南荒也是你吧。”
  他依旧不说话。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就站在那里,三呼吸,他还是还是没有说话!
  她忽淡淡道:“我最讨厌别人这么挑衅我。”
  然后她就抓住了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按倒,两个人身上都是湿透的,她一丝不挂,他却穿着袍子,规规整整的,就是湿透了。
  他眉头紧锁,闭着眼,开口:“你身上的邪性未散。”
  “是吗?”她的眼中波光潋滟,像是修炼成精的妖孽,她的每一处每一寸都在蛊惑人心。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指尖按压在心脏上,眸色微转浓,似笑非笑。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座地狱,里面住着一个恶魔,我有,你也有,比如现在,我倒觉得你的邪恶已起……”
  她的手往下滑落,已经到了他的腰腹部位,手指像是一条蛇,撩拨着一个人最难以克制的欲望。
  他猛然睁开眼,他的眼仿佛跟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总有一股跟人截然不同的味道。
  人的眼其实是混沌的,可这个人的眼像是漫天的星辰落在天地之间无底的深渊。
  美妙跟危险兼备。
  他看着她,抓住了她那危险的手,说:“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声音沙哑得不行。
  她在他身上,眉梢勾情,嘴角挑魅,手掌捏住他的下巴,呵气如兰:“你把什么那两个字去掉可好?”
  比狐妖还妖。
  他脸色沉了沉,指尖迅猛往她眉心点去,但她此时的实力相当之强悍,她一直起身子。
  他先看到了上头倾斜而下的水流从她的脸颊到脖子,再到下面娇挺的柔软,往下是流淌的腹部,腹部平坦,甚至内凹了一些些,有两条线从两侧往下,那水流就沿着它往下,到水中遮掩的地方。
  波光粼粼,半遮半掩,那是让神都堕落的地方。
  夏娃是怎么堕落的?
  她就跨坐在他腰上,那一瞬两人身体都僵了下。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却是眯起眼,声线忽然变得清晰,磁性且危险,“怎么,现在倒是怕了?”
  她还未说什么,哗啦,他反按住她的腰,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伏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仗着美貌肆无忌惮,但你确定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他压低了声音,唇也几乎是靠着她的耳朵说的。
  真是危险,妖气冲天。
  她的下巴被捏住,她却笑了:“阿~我原以为你是我家的夭夭~现在看来不像,起码他绝对没胆子这样欺负我。”
  一个男人把一个裸身的女子压在身下,不是欺负是什么?
  她就是被欺负了。
  像是一个无赖。
  “所以你是试探我?”他眼眸眯起,眼线细长。
  她伸手,手指往上,落在他眉梢,他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皱眉,但能感觉到那纤细玉指描绘他眉上的触感,明明是画眉,却像是画心。
  但他肯定把握不住这个女人的心,就好像他没料到她会说:“不,我只是单纯想睡你。”
  想睡你,睡你,睡……
  他的眉头就没有起来过,“你对他人也这般?”
  “倒不是,谁让你好看呢,长得颇得我心意。”
  一个美人若是浪起来,真真长江黄河浪推浪都比不过的,这个女人就是段数极高的货。
  她浪,但不骚,浪得有格调,浪得有逼格,浪得让一个……
  “我是妖,妖不会喜欢上人,而你是……”
  人……
  这个字没说完,她挑眉,收回手,干净利落,“奥,这样啊,那我还是去找同个种族的人好了。”
  去找……其他人?
  也像此时这样一丝不挂?
  也像刚刚那样用她的手指尖去描他的眉头?
  用她的手去撩拨他的胸膛?
  让他在云雨之中享受她所有的狡黠与风情。
  他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只是在那只皓白玉腕收回去的时候,他先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整个人也变了似的,妖般的禁欲变得霸道而狂热,好像克制的一切泄了一个口子,大坝崩裂,他强制得掌控了她的身体,手掌从她后背环过,手掌落在背脊上,上面像是丝绸,他的手从上面滑过,往下,不敢触碰那禁地,却从腰滑到了腿上。
  她呢?先是一愣,接着低低笑了下,手指解开他衣带,从腰上滑进去,袍子落下,上半身赤裸相对,皮肤接触。
  多匹配啊,他容颜绝世,妖美邪性,偏偏霸道。
  她美艳如这世间永绚烂不凋谢的花,妖娆夺目,偏偏不羁。
  温度开始擢升,天地开始旋转,她笑声如铃铛,手四处点火,比他还肆意,他压不住心里的火,克不住心里的魔。
  最后一步水到渠成,一个是克制不住,一个是纵容肆意,终到了那一步,他却忽然隐忍克制,因为看见了她眼底的邪性。
  她被按住了手,微微皱眉,又道:“怎么,怕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他隐忍着,但很艰难,这个女人用那大长腿撩拨他。


第425章 迦叶金刚杵(谢谢左晓打赏,明天三更,但我还欠着一更)
  
  “谁?……重要么?”她漫不经心的,“左右我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人……我会很快忘记你的,也自是不需要你负责任,春宵一刻不好吗?”她吻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妖,就不能像个爷们一点?嗯~~~”
  是的,她终将忘记。
  所以她肆无忌惮,反正睡完就撤,她不会负责任的。
  想都憋想!
  她这般放肆,其实更像是一种自我放逐的堕落。
  他的眼忽然就清明了,像是火山冷寂成了一汪清泉,最终阖眸,手掌落在连她眼上,缓缓道:“以后不会了,该记住的,该忘记的,由不得他人的意志,你就是你…”
  顿了下,他仿佛要脱口而出她的名字,最终也的确开口:“顾曳……”
  她恍惚就醒悟了,这一个名字,像是包含了她一生的幸运跟不幸运,是她自己。
  逃避不开。
  可她醒悟的时候,又像是要睡去。
  “你……”
  “我叫辽。”
  “奥,我会记住的。”她的语气明显敷衍,明摆着想春风一度风紧扯呼。
  一贯的套路。
  他淡漠:“妖才放肆,你是人,要有原则,要有克制,要……”
  他忽然就语重心长教育起她了。
  “辽,在我们人族的意思是广阔无边的土地,春天一来,撒播无数的种子…”
  “嗯”
  她在那手下开始昏迷,她闻到了一种香气,她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也许她醒来会忘记他,也许她可能还记得,也许……
  “可你在女人身上好像不行,一颗种子也撒不了。”
  一颗种子也撒不了!!!
  她一秒钟昏迷过去,留下脸色铁青的他。
  但亲手冒险救下的孽障,跪着也得照顾好,他只能拿出干净的袍子该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得将她抱出去,放在了毛毯上,只是不小心又看到敞开袍子衣摆露出了大长腿,光滑白皙修长……
  他转过脸,又拿出了一件袍子把她两条腿也裹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他才放开自己一直压着的气息,伤,他受伤了,因为被反噬。
  她的血是一把双刃剑,利于他的那一把可以让他的血统彻底觉醒,可一旦如此,他就……
  所以只能压着,这一压,就跟另一把剑联手反伤了。
  他脸色苍白,却仍旧低下头,帮她把体内最后一缕诅咒吸走,只是最后一步的时候……她的体内有强大的气息猛然爆发。
  是佛意!
  恐怖无比的佛意,比七卦还要强出不少。
  这样恐怖的佛意出现,只因感觉到他的妖气而已。
  他眉头一皱,却并不慌,这还只是佛意,未解封。
  意志上,他并不惧,但到底是需要费心压制的。
  “既是你救了她,那就继续护着她吧…劳烦你了。”
  它藏在她的左掌心,他就握住她的左手,掌心逼出妖血,进入……
  未开封的佛器若没有强大佛者蕴养,却也可以用强大妖血祭活。
  右手点眉心,咬住她的脖子。
  也不知多久,结束了,他脸色煞白,体内力量空无一丝,嘴角还吐出了血,但他擦干了血迹,默默看了她一眼,走了。
  
  顾曳醒来的时候是清醒的,脑子转了两个来回之后,脸色变得很古怪。
  她当然记得之前的事情,说真的,她虽然浪得起,也起得了浪,却还没真枪实干过,昨晚还真是尺度最大的一次。
  妖?她竟差点跟一个妖擦枪走火了。
  “老纸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竟差点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妖身上交代了清白,还真是……”
  她苦着脸,但又很快意犹未尽得舔舔唇,“不过那妖真的还真是……俊美得丧心病狂啊。”
  夭夭也美,可因为太亲太柔了,她下不了手,感觉得像是怪阿姨辣手摧花,那昨晚那个妖男真真是……
  不是夭夭?应该不是,气息气味性格完全不一样。
  但好像对她也挺熟悉。
  看来我顾曳有一个强大神秘让众生为之疯狂的身世。
  这分明就是女主待遇啊。
  就是那妖男好像走了……
  顾曳坐在那儿品味了好一会,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回神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两件袍子,腿也被裹住了,跟粽子一样。
  奥,外面还盖了一件毛毯。
  麻痹,她就是被热醒的,那妖男是智障吧……
  不过顾曳解开毛毯跟袍子,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又秒懂了,挑挑眉,撇嘴:“看过摸过还亲过,装什么纯情,还叫我有原则……闷骚老干部!!”
  不过虽然吐槽,顾曳到底也是感激对方的,她撞钟之后本身就已经奄奄一息近乎泯灭了,但身体跟灵魂被白骨塔庇护,在佛光中流有一线生机,只是跌入那恐怖灵脉之中,差点被强大的力量撕碎,当时好像是一股陌生而强大的佛力又救了她。
  后来她顺水漂流,一直浑浑噩噩,到了关内道,当时并非第一被海市的奴隶贩子给装进了笼子里。
  在此之前,她如同野人一样在荒原之中在半清醒到时候猎杀邪道之人夺取鲜血,又在混沌之中躲藏起来,就这么见不得人似得躲躲藏藏,直到最终压不住体内越来越强的嗜血的诅咒导致昏迷,才沦落到海市的牢笼里面。
  她当然可以离开,只是……海市有海王。
  她需要妖珠来压制体内的诅咒。
  以邪压邪。
  她其实跟邪道也没什么区别吧……顾曳想起之前的事情,有些疲倦,但忽然发觉到一件事。
  “我好像…真的记得很清楚。”
  她欢喜又惊疑,是那个妖男的缘故?这陪睡一次效果还挺好。
  虽然业务效果也没彻底……
  她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这种没有诅咒没有嗜血欲望可以清清爽爽自己控制自己的感觉太爽!
  她直接起身,忽然感觉手臂上有些温热,低头一看就看到裸着的手臂上有一根金刚杵的纹印。
  她愣了下,猛然去翻戒指里面,果然不见了那把她看不透的神秘金刚杵。
  “是它?这玩意之前救我一次,现在又入体…灵器可以入体?”顾曳搞不清楚,却心念动了动,左手一招,顿时有流光飞旋出,落入手掌心,且旋转着,随着她手掌操控而飞舞,手指一抓就到了跟前。
  金刚杵是佛道之中最具攻击气息的佛器,佛道讲究仁德,并不推崇杀戮,不过但凡造出金刚杵佛器,就一定是冠以力量意志的。
  佛家也需要灭邪跟自爆,金刚杵一般作为一个佛寺最后的法门。
  显然这一把金刚杵很可能就是那漠北古佛寺的镇寺至宝。
  它很古老,但并不古朴,大约半臂长,大拇指粗,跟大多数双头金刚杵不一样,它的一头双面,一佛一魔人头像,佛仁慈面,魔凶煞面,往下镂空九连环螺旋,往下是菱形锋刃,似匕首。
  像是黑石造,但顾曳摸着却是骇然。
  靠啊,这是舍利子打造的!
  黑色的舍利子?那不是八阶古佛才能成的舍利子吗?
  顾曳差点没拿住它,只觉得脑门上都是汗。
  这玩意比那雍刹鬼王头颅的逼格还要高出一大截,就这么到她手里了?
  就这么不需要任何冒险……到手了?
  她有种焦虑感。
  “不对啊,以前我都是各种倒霉各种悲催各种欲生欲死才拿到一些好处,怎得这一回…难道是那诅咒去除了?”
  从小到大经常在茅坑里找机遇的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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