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湛湛君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清醒过来的成宣帝对于目前的这一切很是困惑,困惑自己为何一觉起来为何还会如此困倦,困惑自己此时全身为何如此无力,困惑为何自己亲爱的皇后竟是这样一副表情,还有,怎么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的寝宫里,皇弟此时不是应该在瘴南吗,怎么就赶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又是谁?
一脑子的问题让刚刚才清醒过来的成宣帝差点又睡了过去,但司绮玉的声音让他再次清醒了过来,“李大夫,快来看看,陛下可是开始好转了?”
好转?自己这是怎么了?成宣帝疑惑地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上前来,将手指打在自己的手腕上,为自己把脉。
似乎是察觉了成宣帝的疑惑,司绮玉轻声道,“陛下,您这是中毒了。”
中毒?中的什么毒?怎么就中毒了呢?谁下的毒?不是就睡了一觉吗,怎么感觉这成宣帝昏昏沉沉地想着。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应该是那个陌生的男人的,“昨天服下的解药开始起效了,发烧正是因为解药在和毒对抗,陛下醒了过来,说明解药占上风了。”
“那真是太好了!”司绮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马上又将其擦掉,“这么说,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了是吧?”
李莫胥点点头,“是的,下一步陛下可以开始进行药浴了,针灸和按摩也可以开始了,汤药的话,清醒的时候随时喝就可以了。此时陛下刚醒,食些汤水即可。”
“好的好的。”司绮玉连连点头,对成宣帝轻声道,“我去安排下,马上回来。”便在转身出了寝宫,去寻守在门口的马志才。
李莫胥也对成宣帝道,“草民下去看看药准备得怎么样了。”说完便告退。
殿内便剩下了君景天和湛蓝。
成宣帝的手指轻颤,他想指向湛蓝,询问君景天这是何人。
这是湛蓝第一次见到醒着的成宣帝,尽管此时的成宣帝并不十分的清醒,但从其微睁的双眼中所露出的目光,湛蓝已经能感受到上位者的威视,君景天与其相比起来,还是更温和了些。
湛蓝知道成宣帝想询问自己的身份,为何能被君景天带入皇宫之中来见自己,与君景天是什么关系,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湛蓝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且,也不该她回答。
君景天也明白此时湛蓝的身世并不适合多提,只简单介绍了湛蓝的名字,之后便将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简单地告诉了成宣帝。
成宣帝是睡多了,不是变傻了,他依然敏感地意识到了君景天对于湛蓝身份的闪避,他此时没有精力多加追问,他还是相信自家弟弟的能力的,凡事之后再算好了。
在得知自己是中了殇春的毒,并且这下毒之人还是国师,国师同时还是挑起瘴南之乱的幕后黑手时,成宣帝只是有点诧异,当得知国师的目的在于这个皇位的时候,成宣帝震惊了,同时十分感叹,在自己中毒沉睡的这段时间内,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对于君景天要做的事,成宣帝只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对于这个同胞弟弟,成宣帝心底十分的信任。
几乎是说完,成宣帝便又陷入了沉睡中。
刚进屋的司绮玉看到这一幕,有些惊慌地跑到床边,轻声唤着成宣帝,见其没有反应,又奔了出去,唤来李莫胥前来查看。
李莫胥将手指稳稳地打在成宣帝手腕上,很快便得出结论,“没事,只是沉睡了太久,且刚服下了解药,体内还是一片狼藉,精力有限,刚刚醒着一阵子,已经将精力给用完了,只是休息罢了。”
“这样说,那我便放心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司绮玉便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药浴汤已经准备好了,马志才领着几个心腹太监进来搬动成宣帝,将其泡进了药汤中。
泡在药汤中的成宣帝双眼紧闭地瘫倒在其中,露在水面外的肌肤因为高温而泛红,也许是因为药汤中的药力和他体内的解药连接在了一起,对殇春发起了进攻,只见成宣帝在沉睡中,眉头紧皱,有时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叫喊。
刚刚清醒时所发散出的一丝帝王气势,此时已消失殆尽,看到此时饱受折磨的成宣帝,湛蓝不禁对造成这一切的国师大人恨得咬牙切齿。
边上司绮玉时不时用手中的帕子擦去成宣帝额头因高温而产生的汗水,心底因为他的痛苦而痛苦。
她转过头,对君景天诚恳地请求道,“请皇弟竭尽全力拿下让你皇兄这么痛苦的人吧,拜托你了。”
君景天的眼底暗波汹涌,“放心吧,皇嫂,那接下来就请皇嫂一起配合吧。”
“需要我做什么,皇弟尽管说便是。”
其实君景天想要司绮玉做的很简单,就是瞒下成宣帝已从沉睡中开始清醒过来的事实。
国师耳目众多,像皇宫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太多了,尽管今日国师见到了成宣帝糟糕的状况,难保之后不会有人将事实又传达给他,此时,便要看身为一国之后的司绮玉对后宫的掌控力了。
这对于司绮玉来说很简单,也很难,目前知道成宣帝醒过来的有司绮玉、君景天、湛蓝、马志才和李莫胥五人,因此,在事成之前,有些事只能他们亲手做,进来的帮忙的心腹下人们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剩下的看到的只能是沉睡中的成宣帝。
当晚,浸泡过药汤的成宣帝又醒过来一次,这一次清醒过来,状态要比前一次更加好了,甚至还有力气吃饭说话了。
司绮玉借口自己想吃夜宵,吩咐开了小厨房,熬了一碗米汤,自己一勺一勺给成宣帝喂下了,喝完了米汤,成宣帝又喝下了一碗药。
这药依旧是用酒煎成的,一碗下肚,浑身暖洋洋的,有一股说不清的劲在体内游走,此时成宣帝没有感到任何的睡意,他斜靠在枕头上,仔细端详着司绮玉,“你瘦了,瘦了好多。”
司绮玉撇撇嘴,“你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成宣帝虚弱地一笑,诚恳道,“是我害的你。”
听到这句话,司绮玉兀的眼眶又红了,“你还敢说!平时看你处处小心的,怎么这一次就大意了呢?你要是真有什么事,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的孩子?你有了?”成宣帝诧异道,成婚多年,成宣帝和司绮玉一直没能诞下自己的孩子,可成宣帝还是顶住了内外的压力,独宠司绮玉一人。
司绮玉摇摇头,“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这次皇弟在江湖中认识的李大夫医术高明,生生把你拉了回来,听说他的夫人医术也不错,我想等你好了之后,找她进宫来帮我看看。”
“这儿女都是要看缘分的,你也别太有压力,说不定问题是出在了我的身上,小时候吃下的东西里指不定有什么损了我的身子呢,大不了以后从宗里过继一个便是。”成宣帝小时候后宫倾轧得十分厉害,几乎每个皇子都被迫害过,君景天小时都差点被人拐了呢,下毒更是常见了。
“不许你胡说,趁这一次,咱夫妻俩都好好看一看便是,过继说着简单,到时候指不定会跟你小时候一样,你忍心啊。”司绮玉将手中的碗转身放在了桌上的托盘里。
此时门外有人通传,“景王爷到。”
司绮玉让人赶紧进来。
这是换班的时间到了。白天由司绮玉看护,晚上由君景天看护,李莫胥则全天都在侧殿随时待命。
君景天进来,向成宣帝和司绮玉行礼,“皇弟拜见皇兄、皇嫂。”
“皇弟不必多礼,陛下现在就交给你了。”司绮玉免了君景天的礼,端起托盘,对成宣帝说道,“你们哥俩好好说话,我明天再来。”说完端着托盘出了门,还顺手将门给他们关上了。
君景天走到卧榻边坐下,今天他就睡在这里。
“皇兄,昨天你发烧后,因我传了话出去,国师曾进宫探望,回去之后便写了这样一封信出去”说着,君景天将手中誊抄的一封信递给了成宣帝,“今天,收到国师这封信的几位军中统领已经带兵驻扎了城外了。”
成宣帝只是草草看了一遍信,听到君景天说的话,叹了一口气,“看来,他起事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
“对,他将日期提前了,估计是看到你的情况不对,以为你要提前……便也提前了。”
成宣帝将手中的信递回给了君景天,君景天接过后,掀开便是灯笼的罩子,就着里头的烛火点燃了信纸,将其丢进了炭盆里。
“在我书房里的额匾后边,虎符放在那里,你拿去吧,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总归是信你的。”
“是,皇兄。”君景天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成宣帝斜睨了君景天一眼,等君景天疑惑地抬头望向他时,这才把话说出来,“那位湛蓝小姐,回头你要仔仔细细地说给我听哦。”
成宣帝对此表示十分地感兴趣。
“是……皇兄。”君景天心里的感动立马平复了。
第67章 第六十六章 故技重施
在成宣帝服下解药的第四天,清醒过来的第三天,是大朝会,君景天在广乐宫收到暗影传来的消息,之前在京城外驻扎的五支军队,均被放入了城中,此时,官员集居的东城已是一片动荡。
“国师现在人在哪里?”
“国师正与其他大臣一起等在大殿上。”
“那些大臣不知道宫外的动静?”君景天将一颗药丸放入面前的一盏茶壶中,拿起来轻轻地晃动,竟从茶壶里飘出酒香来。
暗影道,“国师下令在上朝后才放人入城来。”
君景天打开茶壶盖闻了闻,“宫中的御林军是什么动静?”
“已经布置好了,一有异动便会拿下。”
“那就走吧,当作是看戏了。”带着装着酒的茶壶,君景天走出了广乐宫。
君景天回身一望,仿佛看到此时好梦正酣的湛蓝此后一生都睡在自己身旁的样子。离那日不远了呢。在这大战临头的时刻,君景天心情大好。
君景天身着亲王服,从后殿走出,走上高台,坐在了放置在龙椅边上的亲王座上。
“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此时的国师仍随其他众位大臣恭敬地行礼,没有丝毫的异样。
“众卿免礼平身。”
之后一切均正常进行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马志才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君景天倒了一壶茶,整个大殿上却隐隐飘着一股酒香。
一个接一个的官员不急不慢地上前禀事,君景天坐在上头,端着茶杯悠悠地喝着,想着这些个当朝官员若是知道此时自己的家人们正在宫外奋战,不知还会不会如此沉静。
这期间,国师大人的头一直低着,旁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终于,所有的政事均禀奏完毕,该处理的处理,该驳回的君景天也训斥了,作势起身,国师此时出声了。
“殿下且慢。”
君景天就势坐下,“国师还有何事?”
国师与其他臣子一般低着头,并未看到此时君景天的眼神里放出期待的光芒。
“殿下,昨晚贫道夜观星象,发现殿下近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大胆!”国师话还没说完,便被马志才高声喝断。
“贫道不敢。”国师也知道自己说的话过于让人忌讳,连忙跪下告罪。
一个朝堂的人也跟着跪下了,冷汗涟涟,就连戚将军也觉得有些头疼自己为什么今天不告假。
“无事,国师继续说。”君景天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想看看国师打算如何行事。
国师起身,继续道,“还请殿下允许臣当面为您卜上一卦。”
其他人也跟着两股战战地起身,缩着肩膀,恨不得自己从此消失。
“请,国师随意。”君景天靠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就像是在看耍猴戏似的。
若是往日,见到君景天这幅姿态,国师或许会疑心,但今日,他的内心已完全被胜利后的盛景所占据了,丝毫没有察觉君景天神态中的不妥之处。
“是,失礼了。”国师就地跪坐,从袖袋里掏出几枚铜钱和一个龟壳。
只见国师将那几枚铜钱放进了龟壳,用手堵住两头,先是喃喃自语,开始有节奏地抖动手中的龟壳,龟壳中的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国师的动作越来越大,铜钱的碰撞声也越来越响,最后猛地一个停住,此时龟壳已被高举过头顶。
缓慢而郑重的将手臂缓缓放下,龟壳里的铜钱默不作声,在放至最低后,国师轻轻将龟壳中的铜钱倒出,手指轻轻将其分散开,沉默不语。
整个朝堂安静得可以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等着国师开口。
终于,“唉”一声悠悠地叹息从国师口中传出。
“结果如何?”君景天问道,手中茶杯还剩最后一口。
“卦象显示,王爷您于近日有一劫,而且,还是死劫!”国师大人声音不大,说出的内容却令满朝堂的大臣腿软,有几个已经受不住又跪倒了。
“国师可有化解之法?”君景天咽下茶杯中的最后一口,将空杯子搁在了桌上。
“有的。”国师将龟壳和铜钱收了起来,又掏出了一张符纸。
那张符纸上早已写好了符咒,“贫道昨晚因所看到的星象实在不安,便备下了这张符咒,本想今日当着殿下的面卜一卦,若是确认无误,这张符便派上了用场,若是无事,备着也可以后为他人解难。”
“那就有劳国师了。”君景天想看看国师打算用那张符做什么。
国师微微颔首,“此符贫道已做过法了,殿下只要将此符的符水喝下便可。”
一听到要入口,君景天便警觉了起来,难不成国师打算故技重施?当初成宣帝可不就是这样才一睡不起的。
不过,这次,国师注定了不会成功。
国师告罪一声,“还请马公公借火。”
马志才看向君景天,得到君景天示意,马志才挥手招上来一个小太监端上来一盏烛火。
国师接过烛火,点燃了手中的符纸,递还烛火,他端过君景天搁置在案上的茶杯,将还在燃烧的符纸放了进去,让其在茶杯中化为灰烬。
“还请马公公添水。”国师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马志才。
马志才疑惑地接过茶杯,看了君景天一眼,拿过一旁伺候的宫女手上的茶壶,倒进了杯中。
正想递还给国师,国师一挡手,“公公直接递给殿下便是。”
马志才便换了个方向,将茶杯放在了君景天面前。
君景天端起那茶杯,施施然将里面的符水一口喝尽。
国师看着君景天喝下了那碗被他掺了殇春的符水,恭敬地低下头,掩下了嘴角的一丝笑,静待着毒发。
君景天将茶杯放在案上,轻磕出一声脆响,他斜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半露的眼睛看向国师的是森森的目光。
国师此时不说话,他已经不想再多浪费精力去讨好一个将死之人了。
而君景天也不说话,他想等着,等着国师在发现他并未中毒后那精彩的表情。
整个朝堂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国师静静等待着,等着马志才发出一声惊呼,但等了许久,都未等到他期待中的那一声。
难道没人发现王爷的异样?这般想着,国师疑惑地微微抬起头,竟看到座上的君景天还精神地坐在那里,大骇之下,惊掉了手中的拂尘。
君景天十分满意他所看到的,“国师这碗符水果然效果非凡啊,本王一服下便觉得浑身充盈着一股使不完的气力呢。”
怎么会这样?国师十分惊骇,喝下殇春按说此时应该已经昏睡过去了才是,而且为了今天这个大日子,他还特地加大了剂量,但此时精神的君景天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国师看起来有些吃惊,怎么?或者此刻我应该像皇兄那般昏睡过去才是?”君景天猛地提高了声音。
“贫道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国师默默捡起掉落的拂尘,镇定地回道。
大堂上的其他人却因为君景天的话议论纷纷。自从成宣帝因病无法上朝以来,他的病因一直惹人猜测,从宫内透出来的消息也只知道成宣帝一病不起,无法理事,原来是因为昏睡不醒,而且这好像还跟国师有关系。
“听不懂?国师怎么会听不懂呢?朕不就是因为喝了一碗国师献上的符水这才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嘛,差点以为就醒不来了呢。”一个身影被搀扶着,缓缓地从后面走了出来,走上高台,坐在了龙椅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见到来人,满朝堂的文武大臣纷纷跪下行礼,国师则是满脸铁青,膝盖僵硬地跟着跪了下去。
“平身吧,国师看到朕好像不太高兴?”成宣帝问道。
“贫道只是太过于高兴了。”国师赶紧辩解道,若是刚刚他只是感到一点不妙,此时已经是深感不妙了,不过他也早已做好了安排,现在京城估计早已沦陷了,这朝堂上大半的朝臣尽在自己掌握中,这宫中嘛,堂上这两位就算还清醒也于事无补了。
“不过朕却遇上了令人非常不愉快的事。”成宣帝语速缓慢,但字字清晰,“还望国师能解惑。”
“陛下请说。”
“这人心为何就常常喜欢幻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成宣帝诚恳地发问。
国师此时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谋算已经被知晓了,开始思索自己先前的一番安排可有差错,得出万无一失的结论后,国师忽然哈哈大笑,“何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谓是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有了念想,才能有进步嘛。”
“那如果幻想的是朕的皇位和天下呢?!”成宣帝沉声问道。
这可是大逆不道啊,满朝堂的大臣又跪了一地,只有国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若是没有人想当皇帝,这天下间的朝代更迭便不会发生了。”国师直视成宣帝,这是打算撕破脸的了吗?那就奉陪到底。
戚将军微微抬头,看向国师,对这成宣帝与国师之间的气氛感到疑惑,莫不是……?背脊忽然发寒,开始担心起自己府上来。
第68章 第六十七章 再见新友
前朝暗波汹涌,后宫中却鬓影衣香,司绮玉知道湛蓝是自小自在惯了的,怕她进宫后被闷坏了性子,特特召了京中贵女们进宫暂住,陪湛蓝解闷。
于是,在那次洗尘宴后,湛蓝又见到了那群京中贵女们。
那群京中贵女们一改当初对湛蓝的鄙夷,在座的诸位小姐因当初排挤过湛蓝,有的不好意思搭话,有的腆着脸上来搭话话被人笑仍不在意。
虽说现在华府失势,但湛蓝贵为天道之女,能佑得大宣隆盛,想必救出华府一家也是一句话的事。
因此,她们当中有的人对湛蓝的言语中甚是亲热,许是觉得与湛蓝讨好了交情,自己和身后的家族能得到天大的好处吧。
只是,再亲热,她们的言语间仍透露出对湛蓝的怜悯,对湛蓝曲折身世的怜悯。
这样的怜悯,湛蓝不需要,并且,湛蓝还是个记仇的,当初在洗尘宴上的冷嘲热讽湛蓝都一一记得的。
尤其是这其中为首京兆尹家的张小姐。
洗尘宴并未过去多久,但因为这京兆尹家的张小姐在洗尘宴上的一番作为,最近京兆尹总是遇事不顺。
华昌便不说了,在政事上,处处为难京兆尹,还发动自己的门人学生捉到其好几处的错处,准备好好弹劾一番,只是就在此时,东窗事发,还没来得及发动。
湛蓝的亲亲外祖父镇南王也出手了,正好了,自己掌上明珠在洗尘宴上被人质问教养的戚将军当初也是从镇南王麾下出来的,两人同仇敌忾,与华昌一起,三人在朝堂上对京兆尹处处作对,
一开始,京兆尹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这三位,不忿之下,还曾私下向三人讨教过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在知道是自家夫人和女儿做下的好事之后,连叹治家不严,之后再遇不顺,只得默默受下。
此次司绮玉召京中贵女们进宫暂住,陪天道之女解闷,京兆尹特特嘱咐了自家女儿一番,定要好好将自己在湛蓝心里的印象修复一番。
于是这张家小姐一见湛蓝上来便热情地拉着湛蓝的手,说道,“天道之女真是受苦了,今后定能福寿绵延,佑我大宣昌隆长久。”
但估计是朽木不可雕吧,下一句便接着,“估计是天道之女的福气太盛了,旁的普通人受不起,没关系,小女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受得起的,日后小女便陪在天道之女身旁。”
京兆尹要是听到他家女儿说的这番话,估计会感叹一番人生无望吧。
湛蓝默默将手从张家小姐手里抽回来,“张小姐还真是过谦了。”
“可不是!”张小姐一脸被湛蓝猜中的表情,开始说起自己从小到大遇到过的幸事,以及逢凶化吉的本事,倒是引得一众贵女们惊呼连连。
湛蓝趁此机会赶紧脱身,溜到了花园里透气。
靠在假山上,抬头看着这方寸间的天空,湛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爹娘什么时候从天牢里出来,感觉自己好久都没练功了,骨头都生锈了不少。
湛蓝四处张望了一番,这花园并没有旁人在,一个飞身登上假山,呼呼地耍起招式来。
劈腿、后仰,一个掌风,对面的一棵小树一阵摇摆,湛蓝还不敢使太大力,这皇宫花园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金贵得紧,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