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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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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哪个国家的战车升级了,哪个国家的武器多牛叉,中国军队和别国军队怎么怎么的。其实这类话题还是算少了。原因很简单,都是吃这碗饭的,都会一副老子家的军队天下第一的操行。而什么火器飞机坦克之类的,天天呆在一起,都不想说它了。你有见过买面包的很喜欢吃面包么?很少吧,那是因为天天吃那玩意儿也烦了,反而觉得包子比面包还好吃一点。
第四种就是吹各自所在部队的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事儿开涮,这类就是属于那种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类型。而对于这样的话题,绝不是我们八卦,而是我们也需要娱乐吧。
在部队上是很少谈政治的,而对于军人的思想,只能去引导向某一种方面想,共和国军队历来注意政治思想的,这是一种传统,也算是一种思想上的武装。因为,一支军队如果有了思想,那是不得了的事。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形容社会上的就叫大染缸,形容军队上就叫大炼炉,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如果去鼓励军队独立思考的话,唯一的后果就是,军人会发生武装政变的机会很大。至于为什么?首先,如果一些另有用心的人没事乱引导的话,那会弄出来事的。再者,在军队里都是那种属于一腔热血的大好青年,很容易变成愤青的。从古到今,一些官官总会做一些让人生气的事,如果军队一想这事不爽,那迟早就会出大事的。
其实,我属于那种会想七想八的人。
后来的某一天,我的顶头上司对我说过一句话,大意就是,袁成,你小子属于那种心眼比多的人,但是。能让你在意的事真不多。说白点就是那种有想法,但一定会去做的人,只是有一点,千万不要惹你身边的人,不然,那你会从一匹睡觉的狼变成会上将刺国的狼。
当时,我无语。
说点正题吧,所谓北马南水就是说北方的人大多善于骑马引射,而南边由于水多,所以那边人喜欢玩水。所以当年火烧赤壁玩的就是曹军是北方人,不善于水战。当我们被拉到一个海子边上,看到那广阔的海子时,我不由地向王排嘟了一句:
“这么干净的水库,真不忍心去弄脏了。”
当我们被像下饺子一样的滚下去时,兵们不由地啧了一声,娘娘的,太凉了,那时的天气算是十月底了,并不会像后来我在南方时,到了十一月份还是闷热的。然后的感觉就是衣服在水里泡着,让身子很是难受。还玩武装泅渡呢?又不是光着身子游泳。不仅有二十公斤的负重,而且那水凉得让手脚不能放开。我一进深水区就喝了几口水。我也是学过游泳的,记得小时候学游泳时一个下午两个小时就字会了,倒不是我有天赋,而是那个教我的家伙太残忍,他的方法很简单,先是告诉在水里手脚要怎么样用力,然后把我放在板子上比划了几下,最后就一把把我给扔到水里,我就那咕咕地开始喝水了,这时感觉身子猛向上一升,就被他给提了起来了。
在岸上把我数落了一顿后,然后又把我扔到水里,这下不慌了,只是有点手忙脚乱的,还是喝水,在死亡的恐惧下到了第三次被扔下去的时候,我那几招狗刨式开始生效了。而自终自始杨雪肖在岸上看热闹,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大约有五六年没有进过水了,到了水里面,那些负重也得到浮力,只是身子上有一层衣服和负重不习惯而已。
游泳绝对一件能体显肺活量和体力的事儿,当我差不多游了几百米的时候,素质就体现出来了,我渐渐的掉队了。比起孟光来说,那小子纯粹是个旱鸭子,而务二实属于第一梯队的角色。
“怎么样?”王排问道。
“想休息一会儿。”当说这一句话时,我都想钻到水里去算了,三公里的武装泅渡,才三百米我就想休息了。
“你拉着我的皮带吧。”王排说道。
“那怎么行呢?多不好意思啊。”我边说边拉上了王排的腰带,这鸟可是全连武装泅渡的第一名啊。当然了,只限于在一连里听说过。
果然王排还真有一手,带了个人后居然还能游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有赶上前面的人的势头,做肖连的兵,或者说做一连的兵的字典里有四个字,全力以付。你可以是个零,但你必须认真,每一件事上必须全力以付。很多时候,我们军队在进行一些训练时都会讲求在体力上有什么策略,比如是说五公里越野吧,就喜欢第一公里热身, 第二公里保持,第三公里准备,最后一公里冲刺。而在一连你如果这样玩的话,首先肖连会先把你给玩死。原因很简单,如果一旦上了战场,对不起,现代战争的胜负是以秒去计算,比如说两支相对的军队去抢一个高地,如果一方比另一方以一秒的优势把重机枪架在那上面的话,后者就会玩完了。再假如这段路是五公里,难道你会来个一公里热身,二公里加速,最后一公里冲刺么?不可以,你得从一开始就全力以付。
杀鸡也用牛刀,那叫一击必杀。
所以,一开始王排就带着不停地向前游着,看着那他势头我就不安起来,也许如果没有我他会更快,我拖了他的后腿。想到这儿,就马上把放开他的腰带。
“怎么了?”王排问道。
“我已经热身完毕了。”
为了不让王排看出什么,我便也跟在他后面游着。游着游着我的眼里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了,把他想成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就在我的眼前,只要咬紧牙就行了。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忍的,大约在半路我就坚持不住了,然后有种晕过去的感觉,他那个丫的,还不如让我冲几次战术山呢?起码在那里你不用担心倒在地上会淹死。我想停下来,但是一停下来,身子就会掉进水里。超强的运动让我过早地付出体力,就像用完电的蓄电池要充电也要有个时间段的。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排往前游了。
喝了几口水的时候,一班长就过来了,然后一把把我提了起来。
“仰游,休息一下。”
难不成我还能动么?在水里每说一句话都是要费体力的,所以我们的话很简短。
王排见我没有游上来的时候,准备回游时,一班长便叫道:
“你先走,袁成有人照顾。放心吧,全力以付!”
一班长制止了他。有他在,我是安全的。
这时,后面的人陆续开始超过我们了,当我们变成最尾的一个时,我忍不住地说道:
“不要管我了,你先走吧。”
“有老排在前头,我们没事。”
“我现在没有体力了,你还是先走吧,不然,连你都会成为垫背的。”我急道。
“你说什么呢?要么当第一,要么当倒数第一,但是一连没有抛弃过战友的传统,老排给我们抢了第一,那我们就弄个倒数第一吧。呵呵。我就不信以后我们就超不过他们。这次你能全力付力游到一千五百米,下一次你就能游到二千米,再一次你就能游个二千五百米,总有一次你想游多久就能游多久了。只要,一连的人每次全力以付,总有一天,我们都是好样的。哈哈。”
你那时啊,你那时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该怎么说你呢?
有人把这种精神形容为争强好胜,不抛弃,不放弃,而我们称之为军人精神,再后来,我把这种精神称之为兵种。
当我和一班长成为最后一队上岸的士兵后,王排只说了一句:
“只要全力以付了就好。”
我能说什么呢?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起的。王排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挺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连累了一班长。
知道自己的不足后,便在体力开始对自己下功夫了,休息的时候,打一盆水把脸放在水盆里,然后一口气看看能撑多长,而王排觉得这个方法不行,先做五十个俯卧撑后才在水盆里去撑。而这时一班长就站在后面了,看到我受不了要抬头的时候,他就直接把我按在水盆里。等我差不多属于要生死挣扎时,他才会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而这样的训练的效果是显尔易见的,差不多在水中玩第四次武装泅渡时,我都算能在第一梯队里了。
军爷嘛,有时得对自己狠一点。
说说攀登吧,军事攀登分城市攀登和野外攀登两种。而城市攀登主要就是楼宇攀登那种,相比之下野外攀登就复杂多了。因为在城市中好多情况是可以预见的,而野外就不一样的,不同的地方的地形是不一样的,而且遇到的情况大多是突发的。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踩到的那块石头是不是安全的。而军事攀登则习惯要求徒手攀登,原因很简单,在战争中你的敌人不会给你时间的,一切也不可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上场表演了。
我们被拉到一处近二十米的高崖边上,虽说二十米的距离在地面上来说并不长,但是把那距离竖起来的话,就不一样的,有恐高症的人绝不会伸个脑袋往下看。
直到有一天,当我在电视中看到那些所谓的攀岩比赛时,上去挑战的人都会后面系根安全绳,然后在那不到十米高的攀岩墙下表现得跃跃欲试,好像他就是天下第一攀岩高手似的。而主持人在一边激情四溢地强调这项运动是多么多么的危险,多么多么的具有挑战性。
我无语。
我想起那些兄弟们。好多时候我们是怎么样的呢?电视上的那些节目只是为了提升收视察率而已,而我们却是一腔热血,连小命都没有考虑到,然后就徒手开始攀登了,唯一的安全措施居然是作训主官在下面放了一块厚厚的弹簧垫。然后我们就上去了,在之前我们还以为作训主官那操行一定什么也不会给我们准备,用孟光的话说就是:
“最多,给我们备一面红旗在下面。”
所以当我们看到下面有弹簧垫时,竟然有种热泪溢眶的感觉,总算这帮孙子们没有不把我们的小命不当小命。
在电视里的那种攀登上的手抓面大多是橡胶做的,抓上去手感还不错,但是我们那会儿能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手能抓到一个合适的抓面,我们都会觉得是幸运的。
你说,那时我们是傻呼,还是执着呢?
很久很久以后,我就很少看电视节目,大多时间我就钻在书里或者把时间浪费在杂志上。有一次一帮朋友们要去某处峡谷去玩,而且中间有几个自称高手的高手。其实我不傻,因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是吹给同行的几个女子看的,因为有美女,所以大多时间,男人的雄性激素就会分泌得比平时旺盛一点。
当我们来到峪谷时,几个男同胞们就开始吹道当初怎么怎么个攀岩,而且遇到过什么什以,然后什么什么,最后什么什么。反正主题只有一个,就是突出在此期间遇到困难无数,最后胜利仍属于英雄的,当然了,英雄就是他们的。几个大好的青年说到激动时,好像都成了国家队的教练了,全球攀岩界的权威了。而美女们听了也是一脸花痴般,最后几个大老爷们儿说到高兴,就真的开始要攀岩了。
当我看到他们几个急急跑到山脚下,然后手一放在岩面上,我就知道这几个一定是没有经验的菜鸟了,仿佛当年的我。
那是我第一次攀岩,其实在此以前,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也没有去尝试过,当我有点紧张的把手放在岩面上时,主训教官就训人了。
“你干嘛呢?不要命啊,手像你那样软软地放上去,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抓握点,是不是想半空中翻筋斗云啊。”
王排一看我的动作就知道坏菜了,在一连时我没有受过这个的训练。
我一眼迷惑地看着作训主官,给了他一个很明了的意思,老子本来就不会。
而作训主官一看就明白遇到个菜鸟级的人物了,也挺意外的,在集训队里居然能遇到这样的菜鸟,少见,下意识地看了我的胸牌一下:袁成。
“手指并拢抓住岩点,双腿轮流用力,当你在跑向崖下时,在你的脑子里就要找到最佳的攀行路线,注意呼吸节奏,四肢贴紧岩面。记住,上去时就要往下看。”
作训主官在我的边上大声地说道,这话也是说给边上人听的。
“明白!”
然后我就抓住一个突出的岩面,四个手指牢牢的握住,然后右手向上一个突出的面抓去,身子尽量贴紧岩面。不得不说这活动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没有一定臂力的人是玩不动的。老实说在下面的时候还挺怕的,但是当身在崖上时就不会再去想了,然后心里告诉自己,只要爬上去就好了。
第二十九章:集训队(三)
正当我用力向上的时候,突然身边一阵哗拉的响声,然后一阵碎石往下坠,然后就看到边上那哥们儿的双手直接性的往下坠,双手努力地想抓也不到什么。几块突出的岩石直接把他的双手比划破了,但是他还是往下坠。我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往下坠,但什么也做不了,到最后,下面传一来一阵嘣的声音。还好他落到床垫上了。
突然之间一种作为军医职业念头一下子升到脑海,我要去救他。这时我们被拉到这个地方来,并没有带军医,只有几个医用箱,而他的双手给成受到严重的划伤,如果不能及时肉里面的一些残渣和异物清理的话,这样很容易引起发炎和破伤风的,重则小命就完了。一种本能驱使我下去。
下去比上去难多了,因为身子会挡住落身点。当我花三分钟的时间后才下来,如果我再多爬上去一点,我就没有那么勇气下来了。
“我是军医。”我向那几个正向他包扎的作训助员叫道:“让我看看,不及时清理异物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作训主官明显一愣,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意见。
一股血腥味儿涌到我的鼻孔,那哥们儿的双手被各划了大小不一的两口子,我拿起一把摄子,然后递给他一卷纱巾说道:
“咬住它,不要看,我不能给你打麻醉针,因为这样会缓慢你的伤口愈合,撑住了。”
我用摄子夹开他的肉皮,然后仔细地看看了里面有没有异物,从伤口中挑了五个米粒大小的异物后,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地上已经掉了一大滩血渍。
“我要消毒了,忍住了。”
我用棉球擦了酒精从他的伤口擦过,他的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我知道当伤口接触到酒精后是很痛的。这就是大多时候我不习惯使用酒精,而喜欢用双氧水清毒的原因,酒精适合在针孔或表面消毒,对大面积的伤口处理并不好。
然后开始缝伤口了,这事我最近一次就是被狼咬过时做的,但那时的伤口缝得很简单,后来好了以后,就留下了一道很难看的伤疤,对于我耿耿于怀了很久,所以我可不想让战友再像我那样了。
当手上的活做完以后,那哥们儿也虚脱得差不多了。
作训主管马上把那辆勇士开了过来,然后就送那哥们儿回去了,而自始自终别的人还是依旧作训,当车子开走后,好像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袁成!”
“到!”
“继续执行攀岩任务。”
“是!”
当我用尽力气爬到崖顶时,那时上面只是我一个人,来不及休息一下时便又要下来,这次我动了下脑子,把匕首拿出来,然后把匕首插在岩缝里,然后才缓缓地下来。这时部队便开始往回跑了,整个过程老子都是气喘吁吁的。
回到驻地后才知道那哥们儿已经回原来的连队的,也是,那双手如果想养好的话,没有一个多月时间是不可能的。想到那哥们儿的双手,连我心里都不禁的打个颤子,以至于以后当我攀岩时,怎么样都会死死地抓住每一个着力点,我可不想把手给毁了。
经过这次倒发现原来匕首是有作用的,在枪炮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刺刀,匕首早应退出战争的舞台了,但是在单兵作战时它的作用却无可代替,搞暗杀,撬颧头都可用到啊。
那天,正当我把95突举着正在练习姿势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在这里累不累啊?”
声音有点熟悉,但忘记在哪里听过了。
“首长好。”我收枪道。原为是吴道德。但是每次见到他,我怎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特别能感觉得的是他眼睛里有种阴阴的感觉。但对此我归于是因为他和杨雪肖在一起,我对他有看法的原因。虽然每次纠正这个想法,大家都是当兵的,再说了,杨雪肖选择这种类型是她的自由。但我还是不爽。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敌。只是我掩饰得很好而已。
“听说你在这里的成绩还不错,运动突击第一名。”
“那都是我们连训练的结果。”我说道。
“怎么样?喜欢当侦察兵的生活么?”
说老实说,人生,永远不会知道下个路口会有什么在那里等着你。小时候,哪里曾想过要当兵呢?当了兵以后,哪里能想到要当这侦察兵还不是因你。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我说道。
“呵呵,有道理。其实啊,有时,站在不同的地方,收到的效果也就不一样。有个名人说过,如果你站在巨人的肩上的话,你看你世界就不一样的,骑在马上的成功,叫马到成功。”
我转过头,看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你姐姐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
“嗯。”
“要不,你到师里来吧,在侦察营,这是S师最好的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希望凭自己的本事。”
“有个性。在这个世上讲究是实力,没有实力,连根草都能也动你。生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像树一样的,另一种,就像树身上的腾子一样,树对有多高,它就能有多高。树,还是树腾,这是一种选择。”吴道德看着远方说道。
“那我甘愿做一棵树,而是没有骨气的树腾。你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说道。
“那你得先有实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记住我说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吴道德说完笑了一下,便走了。
“放心,我永远不会来找你。我也会比你更强。”看着他的背影,我呢喃道。
五十米外的靶纸,越来越大,好像吴道德的一样,那瞬时一种好胜不屈的感觉油然而生,当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靶纸的中心时,我毅然开枪。
“啪!”
“啪!”
“啪!”
……
全部命中十环,当报靶员把靶纸拿过来的时候,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虽说在五十米打个满环并不算很好的成绩,但对于我平时在50米最多打个65环的成绩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成绩,或都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也就是在那时,我也终于找到自己的方法,把那靶纸想成最让我气愤的人,也就在那时,我的脑海反而更加宁静与清醒,眼神也更加敏感。
在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在军事技能方面并不出众,特别是对器械方面来说更是这样,也许这和自己从小对物理与数学机械方面不感兴趣的原因吧。但是现在算是烧眉睫的事了,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便开始老老实实地请教王排枪械构造原理,一些细节方面的知识,在这方面来说,王排算是高手了。没事的时候便会钻到侦察营的图书室里研究下。冰冷的枪身一件一件地分完后,各种零件大约有四十多起,枪管、套筒、套筒座、复进机、发射机、弹匣及瞄准装置等7大部件组成。在结构设计上还包括什么枪管上的闭锁突笋、铰链,框式扳机架、片状扳机簧,带有待击卡槽和保险卡槽的击锤,以及空仓挂机部件、弹匣卡等部件,如果全部拆下来就是麻麻散散一地。王排甚至还给你借了一把卡尺,让我一个一个地卡量一下。孟光见到后说道:
“你把这尺寸记住,是回去造枪呢?”
“81大杠机动弹簧有多长,它的使用寿命设计是多久,多少次?95突的复进机的大小是多少,公差是多少?”我说道。
“……,那你知道啊?”
“光电炮兵观测仪在夜里被红外线照射下会发出B值光线,这足以暴露出它,曲射弹如果想增加射程的话,还可在将水平位移高。”
“这就是你学的啊。”
“如果目标距离在四百米之外,用5。62子弹好一点,如果在二百多米时,使用7。62子弹更好。”
“简直没法和你沟通。”孟光道。
“知道电视机的成像原理么?”
“……”
“液晶电视的显示屏是在两片具有导电特性的玻璃板之间充入一层液晶材料,即液晶分子,液晶分子具有加热时为液态,冷却时就结晶为固态的特性,当外界环境变化时,它的分子结构也会发生变化,从而就能实现通过或阻挡光线的目的。 由于被充入的液晶物体内含有超过200万个红、绿、蓝三色液晶光阀,当液晶光阀在低电驱动下激活后,位于液晶屏后的背光灯发出的光束从液晶屏通过,产生1024×768点阵和分辨率极高的图像。同时,先进的电子控制技术使液晶光阀产生1677万种R、G、B颜色变化,还原真实的亮度、色彩度,并再现纯真的图像。 简单地说,液晶电视的成像原理就是在玻璃板内充有液晶分子,屏内有许多交错成格状的微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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