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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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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如果真是那样我第一个把你派到前线去;让你天天去看皮球。”教士说道。
“哟;还真把自已当成了巴顿了啊。”
“是又怎么样;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兵。”
“嗯;不错;有想法;好好干;别人五公里你就跑十公里;别人做一百个俯卧撑你就得做二百个。”不知什么时候高连在门口了。
“连长好。”
我们马上站起了说道。
“没事;都坐下。不要那么生分啊;看你们这样子;好像见到老虎一样的。”高连笑道。
“嘿嘿。。。。。”
“刚才是我们的伟大的传教士说要当元帅的吧?”高连笑道。
“哪儿呢?连长;我是和他们开玩笑的。”
“玩笑?理想怎么可以当玩笑呢?有志气啊;以后你当了元帅;我就是那个?我就是那个?对;元帅的连长嘛。这样我也可以沾一点光嘛。”
“嘿嘿。。。。。。。”兵们都笑着。
那天连长完全不像在操场上的那个连长;倒像一个老大哥一样地和我们开玩笑;问这问那的;一下子让我们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
那段时间我在新兵连很想写信给杨雪肖;写什么呢?告诉她我在这里很习惯;不怕冷了;再不像她笑的那样像个奶油小生了。虽然不敢说现在是什么鸟男人;但是不会再像是以前那样的小成子了。我记得小时候;你曾保护我。有一次;几个高年级的男人围着欺负我一个人时;你过来了;结果你和那几个男生打了起来;而我当时就吓得哭了起来;你大叫道:
“一个男人家哭什么哭呢?给我站起来。”
于是我一下子就不哭了;看到你占下风了;我当时就从地上捡起石头就向那几个男生身上扔过去;石头当场就砸在一个男生的额头上;那家伙一下子捂住额头尖叫了起来;然后血一下子从手缝里流了出来。后来老师问我为什么那样做。你还记得么?当时我是这样说的:
“他们几个男生不害羞地欺负我姐姐一个人;所以我要打他们。”
那天下午你放学时;你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不错嘛;小成子;知道不哭了;能帮你姐姐了。”
“哼;以后哪个再敢欺负我姐姐的话;我打死他。”
我把小拳头捏得紧紧地说道。而你却笑得前俯后仰的。
那年我多大呢?我好像上小学一年级了吧;现在我都记不起那时我大多了;但那时你上六年级了;快上初中了。虽然那时对你来说好像我说的是一句笑话。但是你知道么?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后来;当我在高中的某一天意识到自已喜欢上了你的时候;那种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委屈的感觉越来越浓。
保护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但是只有能在一起时;才能最好的保护她。而我选择了丛军;但是现在我却不敢说倒底做到了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有做到。一切只是刚开始而已。
有一种恋爱;叫一个人的暗恋。
在新兵连的时候;我想写信;但又不知道怎么写信;于是只好放在那里。那时再累的时候我告诉自已;为了你;我一定得坚持下去;不然以后怎么保护你呢?你说;我说得对么?
“嘟…”
“紧急集合!”有人喊道。
刚刚才吃过饭;就有人紧急集合了;不成心折腾我们么。但是兵们还是狼奔犬突地向操场上跑去;但今天不一样的是;操场上停了几辆卡车在那里;然后营连长开始在那里吆喝起来让我们上去;兵们分排开始上车;上车后就看到车上放了一堆铁锹镐头。李八一笑道:
“看你们天天有劲使不完的;等下有你们使劲的地方了。”
我们不解。
“任务;铲除冰雪;清扫道路。”
我们一听;脑子里现出新闻里常出现的那幅解放军官兵在一条冰面厚实的路上奋力地清除冰雪的画面;想不到这等好事还有一天轮到我们。
“班长;有没有记者来采访啊?”邓小军问道。
“没有;属于义务劳动;为人民做好事。”
等我们赶到某号国道的时候;算是大开眼界了;公路两边的积雪超过半米深;道路上冰差不多有十多公分厚了;差不多有一公里长的汽车完全不能动弹了;见到我们来以后;在道路两旁的司机一下子欢呼起来。
“解放军来了;解放军来了。”
听到他们的叫声后;我们多多少少就有了一点那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自豪;也好像是兴奋;但也有那么一种责任开始在我们肩上;被他们这么一欢呼;如果我们搞不定那多没面子;你瞧;人民子弟兵就是这样子的。
“同志们;今天我们得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我们的名字除了是军人以外;还一个名字叫做人民子弟兵。现在老百姓有困难了;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有义务去帮他们解决;不然;我们就不配面对军旗;面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子弟兵这个称呼。你们有没有信心解决战斗任务?”
“有!”
我们大声地回答。
“好!”在一边的百多号司机们也叫道。
“各排以班为单位;分段式突击;各个击破。开始。”高连叫道。
“明白。”
我们以各班为单位公摊作业;路段分配下来以后就开始领工具了。
“兄弟伙;操家伙!”孟波在队伍中叫道。
这时不少人看了看他;这家伙的叫法在黑社会片中很常见。
“对;兄弟们;操家伙!”
高连当时好像很开心接了一句话叫道。于是各班长们跟着叫起操家伙了。
信心是很足的;但是困难却是很真实;在北方铲过冰雪的同志们都知道铲冰与挖土最大的区别在于;冰是滑而硬的;而再硬的土一镐头下去也能砸个坑出来;而在冰上面;特别是那些继续冻了几天的冰;你一不小心的话;一镐头下去;冰倒没有什么事;但把人给砸伤了就不好了。所以说这是个技术;基本上怎么做呢?那就是从路基开始砸吧;只要把路基上下面的冰给砸碎了;就可以用铲子开始铲;但铲子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就十分刺耳;但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怎么说呢?在我上学的那会儿;对劳动不太感冒;有时遇到大扫除时能逃就逃;逃不了的时候;就争取一些容易的活儿吧;如果没有容易的活儿时那就能偷懒就偷懒吧;所以在那时劳动这方面的评语从来没有一条很正面的;好在在学习成绩上还能说得过去;所以老师们能大度地理解成那是我爱学业。而现在不一样了;当你某一天成了人们眼中的救星的代义词时;你好意思再偷奸玩滑的么?当你看到自已身边的战友们舍身忘已的干着活儿时;你好意思在一边慢慢的么?在这点上;我不敢说是什么军人的觉悟;就说是新兵的觉悟吧。
不一会儿;有人开始脱掉外套干活了;大约半个钟后;路面就被清理出一段出来了;司机们也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看热闹;也开始帮忙起来。我一直觉得部队上的做事和地方上的做事很不一样;在部队像什么大扫除或一些劳动之类的;一旦人员投入阵地时;那场面只能用马不停蹄四个字来形容;除了喘口气和喝口水以外;都恨不得早点完工;当然这是和军人的利落果断作风有关的;而地方上就不样了;首先到了阵地上得休息一下;然后再慢慢地开始;生怕自已每一个细节别人看不到一样的;然后做一下;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是有领导的在的话;领导们还得摆几个好看的POSE拍照留念一下;本来一个小时可以完成的事;不搞个半天那不叫工程;具体一点说就是形象工程;当然这还算是好的了;更有一些人干脆找个代工的就行了。
“一班长;你带人过去到前面把山口上的车给推到路上。”高连喊道。
“是。”李八一应道。
我们几个便跟着李八一到前面去了;在最前面有一辆小卡车已经滑到山边上了;再差五差就是十几米深的山沟了;现在大冬天的;下面全结冰了;而且是那种冰锥一样的;如果掉下去的话;那就可乐了;那车不报废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先找了几块石头垫在轮胎下;这时的车早已打不燃了;只能先推到路面上后再生火把发动机烤热;因为如果在现在这个地方点火的话冻土万一一解冻的话;那么泥土就会流失;搞不好路面一滑;搞不好我们也顺着路面滑下去就完了。
“一;二;三。。。。。”李八一叫道。
我们使出吃奶的使把那车往上推着;司机在驾驶室里把着方向盘。虽然车子不是太重;而且坡度也不是太陡;难就难在地面上很滑啊;而且我们在后面一用力脚下也打滑;车子动了起来后;一点也不敢放松;只得一鼓作气地把它向上推;但是在脚下去不敢用太大力;这是个技术活儿。
“稳住;稳住啊。不要太急;慢慢向前。”
车子一点一点地向前驶进了;我们在后面并不轻松。
“扑!”
车子一顿;然后再用力也推不上去;李八一一看;下面的泥中露出一大块石头。
“找石头先垫着。”李八一叫道。
我们忙把找了些石头垫在下面。然后李八一便钻到车底下;用一条工兵锹开始把那石头边上的土锹开;但是刚铲几下就发现不对劲了;下面是一块大石;那冒顶的石头只是冰山一角的。
“哎哟;他娘的;白费一半天的劲。都注意了;你们几个到左边来把车子向右移;你们几个在后面给扎稳了;不能让车子向后移。”
然后我们把汽车硬生生向右推;好在下面全是泞泥;所以车子很容易地向右推过了过去。这时我马上向车子后面跑去。刚走到后面;脚踩到一块冰上面;下面一滑;一下子就往下滑去了;还来不及抓到什么就直径向下滑过去了。然后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下面一空;然后身子向下滑了下去。
汽车终于被推到公路上去了;兵们站在那里不停地喘气。
“教士;如果上帝在的话;让他给你一点力量;我们多省事啊。”李八一开玩笑道。
“呵呵。”教士只笑不语。
“怎么样?搞定了吧?”高连这时走了过来。
“有我们一班在;能搞不定么?”李八一笑道。
“嗯?你们班的那个袁成呢?”高连看了看人问道。
“估计这小子八成去哪个地方上大号去了。”教士笑道。
“班长;好像不对劲啊。好像袁成我没有看到他啊?”
李八一猛地一下像想去什么一样;叫道:
“操;快找找看。”
于是兵们马上像炸开了窝的马蜂一样地四处蹿了过去。
“袁成!”
“袁成!”
“袁成!”
(在飞库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作者的动力是读者们的收藏与交流或者鼓励之类的话,老实说,我也是人,也需要大家的支持,当疲惫时,想想你们的支持,我也就不累了。请帮忙多多支持下。谢谢了。)
第十章:军医(举手之劳,请帮忙收藏)
高连一下子觉得出大事了;便跑到一处较高的地方大叫道:
“都别给我休息了;快给我找找袁成。”
于是兵们一下子向四周散了出去。
好一半天后;我才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很痛;当我睁开眼睛时;心一子掉了起来;我贴在悬崖的中间;下面六米处都是一些冰锥;掉下去那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我记得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抓住了一件什么东;抬头一看;是一处突出的石头;而脚下只好只能供踩一下;再动一下的余地也没有。不知是幸运还是叫奇迹;如果刚才稍微那么一点点的话;估计现在算是烈士了;听说;好像能评个三等功吧。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时有人发现了我;李八一在上面叫道:
“袁成;你给撑着;我们马上来救你了。”
我什么也不能说;双手紧紧地抓住石头;脚下面的冰好像在化了;鞋子一点一点地向外滑。
“把绳子拿过来。”高连叫道。
一根救生绳开始往下放了;绳子一点一点的递到我的面前。我一下子抓住那根绳子;然后叫道:
“好了。”
这时上面的人才开始把我往上面拉。
“你小子还真够幸运的;吓死老子了。”李八一过来一个熊抱。
“松一点吧;我有点受不了。”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倒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宿舍的床上了;房间里的一个小水锅正欢快地冒着水汽。李八一和务二实坐在我的床头。
“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李八一关切地问道。
“说实话吧;我能承受。”我说道。心里想可不能给我搞什么名堂出来啊;老子还年轻。
“你说什么呢?搞得像什么一样的;只是背后擦伤了;涂点药水;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李八一说道。
“这也好;只是少了一个三等功了。”我说道。
“什么意思?”
“不是说如果为人民做事不幸挂了之类的话;不是有一个三等功么?”
“靠。你小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李八一拍了拍笑道。
“痛啊。。。。。”
中午;兵们回到了宿舍后就七嘴八舌地过来问慰了;看到他们关切的眼神;心里算是能体会到什么叫战友的关心了。但是下午我一个人在床上时就感觉不好了;看到别人在操场上的号子那么洪亮;我不仅心里;而且身上也痒痒的。也想出去玩玩;无奈一起身;身子就有点酸痛和无力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受到惊吓后所产生的脱力感;过几天就会没事的。没事的时候;干什么呢?看书。李八一从图书馆里抱了一大摞的书过来;管我喜不喜欢;全是军事方面的;我觉得好像也就是那两天有心情看书;看了以后能记下来;以至于后来理论知识上我居然弄了个新兵连的第一名;但是军事操行上嘛;呵呵;不好说。
躺了几天我就躺不下去了;身子痒啊。其是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自已学医的不懂这事的话;还混个啥。李八一生怕做什么剧烈运动会悠着我;所以在障碍的课目上并没有让我和别的新兵们一起那么玩命。由于背上的伤势的作怪;兵们都掉着一块砖在枪上练习力量时;而我只得在一边看着了。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和训练成绩一下子滑了好多;尖子兵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怜的孩子啊;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如此沦落呢?”孟波说道。
“你那张嘴;能不能消停一下啊;这样你不是少了一个竟争对后么?以后月评下来;你不成了全连的标兵了。”我说道。
“哎呀;我是那种人么?只有公平的竟争才能体现我的优势;当然了;一连少了你也不当一回事。对了;那个教士;你让上帝的圣光给袁成照一下吧;听说那玩意儿对治伤养病的很好使;看看;你们的副班长袁成都快成瘦猫了。。。。。。。”
“兄弟们;揍死这丫的。”
没等孟波那张嘴要说道;我就发话了;不然这丫不知会说出一些什么话出来。
“操;你们这是以下犯上;不要乱来啊。”
看到一班人要围上来的时候;他便说道。
“还来真的啊?”
“哎哟;我的裤子。”
“啪;我的手要断了。。。。。。。”
一分钟后孟波总算逃出门口;然后不忘回头说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回去叫人。”
“对;把班长;排长;营长。也都叫过来啊;我等着。”我傍在门口笑道:“对了;某人的一包烟还在这里呢?”我向他晃了晃手上的烟说道。
孟波上下摸了摸身子后;便叫道:
“你又不吸烟;还是还给我吧。”
“那不行;这烟交上去说不定还可以有个表扬呢?嘿嘿。。。。。。。”
笑到一半;我就没有笑了;因为看到李八一过来了。兵们也停止了打闹;我忙把烟放在包里。
“都在啊。嗯;袁成;你过来一下;有事找你。”
我便跟着李八一向连务室那边去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什么;反正感觉到怪怪的。走过孟波的身边时;把烟一下子塞到他的手里;李八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到了连务室后;我发现李良也在这里;看到我后便友好地笑了笑;我也回笑了一下。高连看到我以后;示意我坐下。
“袁成;我也不拐弯抹角地说了;现在你的背伤不适合接下来的大运动的量的训练;而且新兵集训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我们决定让你提前下连。今天;李政委就是过来接你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什么?我的新兵生涯就这样完了;好像还有好多事没有去做啊?这也太快了吧;突然之前一种不舍的感觉油然而生;透过窗户看到操场行行两两的新兵们;越看越不舍。
“怎么?还舍不得这里啊?军人嘛;以后这事很正常的。”李良在一边笑着说道。
“可我还没有打过枪呢?”我说道。心里想;如果以后回忆起新兵连时只摸过枪而没有开过枪的话;那多遗憾啊。
“好说;李班长;你去领十弹子弹来;不;二十颗子弹来。”高连说完把一张条子递给李八一;李八一接过条子就走了。
“怎么样?在这时还行吧?”李良问道。
还行么?明知故问吧;你又不是没有当过新兵;难不成你是直接被送到军医院的啊?但我还是说道:
“还可以;习惯了就没事了。”
“嗯;不错。听说高连长说过可是训练尖子啊;如果不是专业的问题的话;估计高连长珲不放人呢。”李良笑道。
“都是高连长;和排长;班长训练有方。”我觉这话好像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不一会儿李八一就把子弹领了过来;高连把二十发子弹拿在手中说道:
“你去拿枪;我们在操场上等你。快去快回。”
“是。”
然后我就飞快地向宿舍里跑去;一进门就直接打开枪柜;拿起那支八一大杠就往外面跑;班里的人一见就不对劲了;现在没有出操啊。为什么袁成这么火急拿枪呢?一般的情况下严禁用枪的呢?何况是我们这些新兵呢。
“不好了;出事了;跟着袁班副。”教士叫道。
然后一屋子人就跟着我跑了出来。这时场面就有些让人看起不对劲了;前面一个新兵拿着一支枪在跑;后面有一群人在追;那场面好像在追个什么小偷一样的。那时新兵的觉悟也提高了不少;于是有人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偷枪了。于是一下子后面的人群人多了起来。孟波当时看到我提着枪被一大群人追时;觉得有事了;于是追上去大叫:
“不要干什么啊。那是我兄弟。”
高连在靶场上看到袁成后面追了一大帮老兵新兵;笑道说:
“阵仗不小啊。”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操场;向一行敬了个礼。
“急什么?这么着急离开新兵连啊?”高连说道。
“哪儿呢?这不是急着想试试子弹的感觉么?”
“嗯;拿着;上弹夹。”
高连把子弹塞在了我的手里。这时;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大眼看小眼地不知是什么意思?
“呵呵;人来的挺多的嘛;也好;看看新手的第一次是怎么样的。”
兵们这时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有些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马上又有一个念头在心里展开了;不是吧;这也太明目张胆地开小灶了吧。但是没有人说什么。
“注意啊;不要紧张;呼吸平和;三点一线;注意风向。”
李八一在一边提醒道。
这时的枪和平时的枪不一样;虽然之前天天玩枪;但是枪里终是没有子弹;一支没有子弹的枪;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注意它是没有生命的;也成不了一支真正的对敌武器;但现在不一样了;它里面有了子弹;我一按下扳机的话;那么再不是以前那样只会哗的一下;而现在是啪的一样;枪身会震动;枪口会冒出青烟;会有一股反作用力将我后推一下。
50米外的靶纸渐渐地清晰;我将呼吸渐渐平稳;排除杂念。
“啪!”
场上没有说话。
操;才5环;丢人啊。
“不要紧张;第一枪是在校枪。”李八一说道。
“啪!”
十发子弹打出去后;胳膊有些隐隐发麻的感觉;后背也有那样的感觉。
“60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下去;60环啊;估计这成绩拿出去都会笑掉大牙。
“没事;第一次很正常;找找感觉;下次就没有事了。”李八一在边上说道。
这次我完全静下心来;周边当作没有一个人;冥想这枪就是我的胳膊;子弹将是我的手指;我想打到哪儿就是哪儿;呼吸也渐渐地平稳下来。
“啪!”
“啪!”
“69环。”
“不错嘛;有潜力啊。”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枪;然后交给了李八一。再看了看身后的新兵们;那里面有一张张熟悉的脸;一种惆然和感觉油然而生。
“同志们;今天是袁成同志下连的日子;这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为他鼓掌。”李八一把一班的人全召在宿舍里开班务会说道。
“哗。。。。。。。。。。”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老实说;我并不知自已要说点什么。是说各位再见还是说我会在新的连队里更加努力。
“我要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大家的。我们是战友。”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把自已的地址留给他们;门口外李良正等着我。
“敬礼。”
当我上车的时候;李八一叫道。
再见了;我的新兵连;再见了;我的新兵兄弟们。
离开;只是更一种生活的起点。
我去的是一个团医院;医院在一个小市的效区;除了服务军人以外;也对社会开放;只是对外的业务部分很少。那里的环境比在新兵连好多了;起码能随时上街;这比野战部队好多了。再说打战冲锋也不会是我们的强项。
晚饭后;李良把我带到会议室里;除了值班的以外;医院里的人全来了;这时的我已经穿上今天下午刚发的常服;只是还没有白外套。那一年;医院里只来一个新兵;那就是我。所以军医们对我的名字记得很清;但是对他的名字;只也只记得了几个;除了李良以外;就是丁院;丁院是我们这里的一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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