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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苡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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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军远道而来,壮大了我军不少兵力。在此,我帅众边将在这里未您洗尘了。”慕飞见酒席已经设好,便举起了酒杯说出刚才这番话。
“现在边防吃紧,喝酒不太好吧!”卫敬志笑着似要拒绝。
“卫将军放心,今夜敌军是不会来袭的。再说,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了。”慕飞当下劝酒。
卫敬志见已经不好推辞,便也举起了酒杯,其他副将这才根本端起了酒,而落落坐在后面,根本酒够不到桌上的酒菜,她也没有心情去喝酒,现在这帐中的情势酒像是一个迷。慕老将军两年前受的伤,居然道现在都还没好,也没回边守卫,而朝廷居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子承父业,慕飞此刻似在军中颇有威望,也有凝聚各将的能力,而朝廷收到的却是边将闹分化的消息;明明是因为边防危机而赶来的朝廷的援军,却没有受到应有的礼遇,边防战士们一个个显得那样压抑,对援军也没什么好感;明明阵中的守卫下是掩饰不来了的危机,但这时慕飞却是以为众将洗尘为名,极力劝酒,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保持清醒与高度的警觉吗?
落落想得头也大了,也理不出头绪来,只是一团乱麻。突然,听到慕飞问及了她:“未卫将军,你们身后的那个小兄弟皱眉不喝酒呢?”
卫敬志等人的眼光这才放道了落落身上。迎着众人的目光,落落先一步开了口:“在下不胜酒力,而且我想在军营中还是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好。”
只见慕飞眯起了眼睛,已经在打量落落了。落落下意识地躲开开了他探究的眼光,却撞上了花挺之略显呆滞的眼神,再躲开,落落便看到了面有羞涩之意的卫敬志,只见他已经放下了酒盏,而且正襟危坐起来,惹得旁从的副将们也拘禁了不少。
顿时,气氛有一点一触即发的味道,隐约,落落漂到了慕飞旁边站着的小兵,向慕飞靠近,突然,慕飞大笑出声,将来人又挡了回去:“说的好!不愧是当朝国事的弟弟,也不枉国师为你求了个御用军师的称号。”
这话听的落落心惊肉跳,谁料他话锋一转问道:“卫将军,我们把酒撤下去,全部换成茶水,如何?”
卫敬志点头称是。于是一场酒宴变作了茶宴,虽然落落受道了慕飞的夸赞,但他却没有吩咐他的将士为她腾出一方位置,还是任她坐于人后,而且还时不时地往她身上扫上几眼,害得她都不好意思总是去接鲁勇送来的吃食了,手里拿着一点食物总是吃个半天。
茶宴过后,大家都酒足饭饱了,而落落却只吃了三分半饱。看着大家一个个都走出了帐子,她才起身,可是桌上早就已经只剩下生菜残羹了。饥饿中,她依依不舍地离开军帐,掀开帐布,却瞧见了那个席上站在慕飞一侧的小兵,他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落落,说:“没吃饱的话酒去军厨那去。”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落落冲他的背影喊道:“谢谢啊!”
“不关我事,记住!”哪知他听立刻更加没好脸色了,转过身就冲落落吼来了这一句,便以更快的速度消失了。
没有多想,落落便去找涟漪了,因为她不知道去军厨的路。这一晚,落落终于是酒足饭饱的睡下了,她和琉璃睡一个帐子,但是是两张木板的简易床,还是硬硬的,而涟漪去了女兵营帐。
半夜,琉璃又爬上了落落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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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真相初露——第一仗 字数:4183
“嘟—嘟——”当号角声响起来的时候;落落正在自己的帐子里听许文讲解着边疆的地势以及战情;涟漪和琉璃在一旁陪读;很奇怪的;半个月来敌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军事行动。听到号角声;最先有反应的是许文:“不好,有敌军入侵了,这是求救号角声。”
来不急多想,落落一行人同许文向慕将军的军帐冲去。达到的时候,他们双双被帐门口的守兵挡在了外面:“将军有命,除非有紧急军情要报,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帐。”
落落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许文冲上前来吼道:“此乃我朝御用军师,为何不能进帐?”
话毕,落落进入了帐中,但其他人仍被挡在外面。由于个子比较小,琉璃跟着溜进了账。帐内,慕飞与卫敬志等围着军事地图,看不到他们的面容,而其他人分站在旁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走近去看,地图是落落离开自己的帐子时许文在讲解的同样的地势图,其中被画了一个圈,就在离军营不远的地方。卫敬志正手指着那个圈,而慕飞也盯着那个圈再思考着。落落会意了,明白那就就是关键。圆方与流莺交界处的地势其实是比较复杂的,我方守军处的地方,前面不远的西南大部分地区都被迷雾与沼泽覆盖着的,如同死地,但却是天然的屏障。虽曾有传言迷雾沼泽中有一片森林,但也没有人能真正确认。所以这一块是永远不会发生战争的地方,而未临城则是在这沼泽的保护范围之内。但西北部就不同了,西方靠北的地方是连绵不断的险峻高山,可以通路但鲜有人会选择这样的山路。流莺与圆方漠北的通路其实也有不少,只是唯一可以通过大批军队的却只有一条,即是迷雾沼泽和险峻高山中间的那一片山地,地势较比方缓和,尤其是靠近沼泽的这一边。但道理平缓却有沼泽的猛兽,于是,关卡被设在了地图上那个红点之上,它的南边边是一座地势较为低矮的山,它的北边是一片绝壁,悬崖就在壁后,深不可测。关卡处被写着一个深黑的名字‘羊门崖’,在那里对峙而设的不只有圆方的军队,还有来自流莺的。平常这里是公平互易的场所,若双方国主有协定,也可以放对方的商人入境大批量通商。
从羊门崖到漠北守军处不过二十里的路程,羊门崖与守军处是唇齿的关系,可以这样说一旦羊门崖被破,便是唇亡齿寒,便是长驱直入的守军与大战。
“将士们,你们觉得如何?”慕飞认真的说着,让人看不出其他的感情。
“将军,趁着我军驻羊门崖的守兵还未完全覆灭,救援吧!”最先说话的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鲁勇,他是对卫敬志说的。
“不行,你们没听信使说的什么吗?部分敌军可能已经越过羊门崖了,我军此时援军,万一被袭击了,就会全军覆灭。还不如守在这里,集中兵力对付入境的敌军。”反驳的是慕飞的手下,落落又记起了他,就是那个在酒宴上既不让坐给她,也不搭理他的男人,慕飞的家将慕常有。
“那么羊门崖怎么办?不要了?还有那些拼死抵抗的士兵怎么办?”花挺之站了出来。
“卫将军,决定吧!是守在这里还是救援羊门崖?”慕飞把问题抛给了卫敬志。
卫敬志面色疑重,权衡之后,道:“留守边营。”
就这样决定了?落落听了他的话,再看看慕飞,突发现了一丝笑意从他的脸上闪过,速度之快让落落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紧接着,慕飞踱回到自己的座上,宣布:“好!那么我们留守阵…”
‘营’字还没出口,就被落落打断了:“不行!”虽然她还什么都没想到,但是就是觉得这样的命令是不妥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就都把目光留给了落落,顺带看到了她身边那个不可以忽视的水晶娃娃琉璃。
慕飞露出惊讶之色,第一次他脸上出现了稍有声色的表情:“理由呢?”
被呵住了,落落有点发窘,理由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妥。身边的琉璃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低下头木纳地看向他,他在做口型,她轻轻模仿念了出来:“地势?”
“哦?”卫敬志似是有了兴趣,“继续说!”
头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向不出来,地势?什么地势?落落更慌了,竟连身子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突然,琉璃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她一阵安心。再看看琉璃,他还是在做口型,她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信息,但一瞬间又不见了,聚神只见他似乎在说,许文?反应终于战胜了恐惧,是的,许文给她讲过那么多的边疆地势。于是,她勇敢地抬起头,囔囔道来:“羊门崖绝不能有失!”
当大家专注地盯着她时,她更是坚定了:“我们可以既夺羊门崖,又歼境内之敌军。”
她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既然我军还有能力从羊门崖获得信息,证明我驻羊门崖的将士并不是少数,我军优势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还在于敌军对抗,拖住了入境敌军的进程。至于跨过了羊门崖的敌军居然不回去围剿我方驻兵,而是入境,不外乎有两种可能性:一,我军驻羊门崖的兵力还很强,有敌军漏网之鱼入境可能只是我军的一个疏忽,所以此时援军正是大好就会;二,在敌军看来,我军驻羊门崖的兵力已经微不足到,只要入境制造假象,使得我军不增派援军,那么羊门崖的攻破只是时间问题。这也许是一种心理战略,敌军想要借以挫败我驻羊门崖守军的锐气,也可造成我方后援的恐慌,以至于分不清敌人的用意,查不到敌人的人数,无法援兵,而且敌军也需要后援,这可能就是敌人在拖延时间。但是我军绝不能中计,援兵已是刻不容缓,羊门崖的消息还能这样传达到我地,而且我们对自己的地势比敌人更了解不是吗?”
落落说到高潮处,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地图前,两手分指在图上,手舞足蹈:“我们可先派少许士兵于营外留守勘察,运用地势,布置好一切,以逸待劳,最好能拖住敌人的进程,将他们困在一个地区。另外同时出兵援助羊门崖,夺回羊门崖更为关键。一旦羊门崖守住了,我们便可来个瓮中捉鳖,一举歼灭已经入境的敌人。”说完了,落落还做了个双手紧握的姿势。
半响无声,忽然卫敬志叫了出来:“好!就这么办。”
紧接着,大家都表示赞同,连慕飞也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落落,似是在称赞,但他没有表态。
这时,卫敬志问起慕飞来:“慕飞侄儿,就这么办吧,现在我们商量一下派兵情况吧。”
慕飞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小兵又冲了出来,一个‘不’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慕飞一首挡下了,笑道:“好,就这样办!”
剩下的时间里,没有落落什么事了,她便在一旁听着。最后,慕飞派出他手下的一员猛将以及卫敬志手下的一名副将率三万援军赶赴羊门崖,令派出慕飞身后的那名小兵吴轶,据说也是军师,率着三千兵士去围堵入境之敌军。已经到了散会的时候了,鲁勇凑了过来,笑声的问:“李希,什么是瓮中捉鳖?”
虽然很小声,但仍旧被大家听到了,落落呆滞了一下,说出了曹操困吕布的故事,只是她忘记了,这里没有三国,于是又听到了鲁勇的另一个问题:“曹操是谁?吕布是谁?还有个国家是叫三国吗?”
落落头痛,她知道帐中人都在看着她:“那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她知道这个根本不能解答他们的疑惑,所以假装头痛离开了军帐。
她逃走后,帐中慕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私有笑,但眉头却是深锁的,他问:“卫将军,你可知道李希进入国师府之前的情况?”
卫敬志沉思了片刻,道:“卫某不知。”
两个人都心有疑虑,但也没再谈下去,继续讲起战事来。
三日后,羊门崖夺回,三军将士欢欣鼓舞。第五天,入境之敌军也被尽数歼灭,竟是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于是,今晚将有大宴。
落落得知我军连连得胜的消息,居然开始不安了,战事太过于顺利了,居然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的?她很清除,自己之前的不过是纸上谈兵,一路顺畅却是不自然的。琉璃伴随左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立刻握住她的手。她看着琉璃笑了笑,突然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讯息,但是她好像不能展开它。
这时,涟漪竟来了,步子很快,有点像是在跑了。她靠近落落,在她耳边低语。落落听得脸色一度改变,但又迅速回复过来,因为帐外有人在报:“军师!”
“进来吧!”落落答道,涟漪与琉璃已经站在了她的两旁。
来人是吴轶,涟漪见到他,脸色一变,低下了头。只听吴轶道:“军师,将军请有请入帐。”
“好,我待会就到。”落落虽然纳闷,为什么晚宴时间还没到就被邀请进帐,但她也不多想,况且她也有事想问清楚。
“那小的想回去禀报了。”吴轶说完,便转身离去,似乎是真不喜欢落落。
“小姐,你真的要去?”这是第一次,涟漪在军营中这样称呼落落,琉璃听了也忍不住多看了涟漪两眼,刚刚她告诉落落的话,他并没听到。
“去,当然要去,我们得弄清楚一些事情。”落落似在安慰涟漪,又问道:“许文大哥呢?”
“去饮炊处了,”琉璃进一步解释,“关照那些人注意饭后烧水。”
落落明了,今夜她可要洗澡了,有五天没洗澡了吧。实在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洗,但是今晚不行了:“好了,去把他叫回来,今晚不用准备热水了。”
“不,我要跟着你去将军军帐。”琉璃很黏人,尤其喜欢跟落落呆在一起。
无奈中,落落看向涟漪。涟漪会意正要离去,便被落落叫住了:“涟漪,找到他,带他去个隐蔽的地方,再告诉他,只需说表面的事情,核心的先不要告诉他。”
涟漪私语没有任何异议,便里离开了。想起代笙,想起莫秦仁,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琉璃问道,用那双剔透晶莹的眼睛,调皮的望着她。
“没什么,走去慕将军的军帐去。”落落深吸一口气,笑着拉起琉璃的手,拨开了帐帘,朝着慕飞处大步走去,真相应该会显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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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真相大白……会谈 字数:5409
抬起头,又见到立刻那面随风而舞的旗帜,‘慕’飞于天。
走进帐中,并没有旁人,除了慕飞和他身后的吴轶。是的,晚宴还每偶开始,桌子上都是空空入也,什么也没摆出来。
“军师请坐。”慕飞出奇的有礼。
落落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去,琉璃一直跟着她,也坐到了一旁。接着,她抬头看着正桌上的那两个男人。此时,天还不算晚,帐中已经燃起了烛火,‘啪啪’地跳动着。
“慕将军,这么早便叫在下前来,有什么事吗?”落落盯着慕飞,他的脸被烛光照得突明突暗。
“没什么事,”慕飞也看着落落,再看看那个同样盯着自己的漂亮小孩子,笑了几声,“只是想跟军师交个朋友罢了,之前在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将军不必介怀,我们是战友,不是么?”虽不明白为什么慕飞一下子变得如此低声下气的原因,落落也不多问,也许跟涟漪发现的事情有关吧。
“既然如此,你我兄弟相称,如何?贤弟。”慕飞还是那个调调,笑着问落落。
“将军喜欢怎样称呼就怎样称呼吧。”落落也含笑。
“贤弟,怎么还‘将军’、‘将军’的叫?该叫慕大哥了。”慕飞看着落落,似在等她叫一声,一旁的琉璃也在看着她,似在看她到底会怎么做。
“慕…大哥。”落落叫得极其别扭,但还是叫了。
“好,贤弟,我们要喝上几杯才行。”慕飞说着,示意吴轶去拿酒。
“不用了…”落想要拒绝,吴轶却已经快步走出了帐子,而慕飞还在继续说:“要的,要的!”
由他去吧,落落心想着,思考起来,该怎么开口,让慕飞解开自己的时疑惑呢?一旁的琉璃又握住她的手,她笑着看去,气氛一派安宁。
但慕飞打断了她:“贤弟,恕在下冒昧,请问你与令兄失散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落落听了,心神一屏,原来如此,便笑道:“我之前一直都与师傅隐居山林。”
“哦?那家师是何人?”慕飞接着问。
“说来惭愧,我一直都不知道师傅的名字,我们只是师徒相称而已。”落落一时想不到好的名字,就只好瞎掰了,说完,还摸了摸琉璃的头。
“这样啊,那前些日子,你的破敌之计也是令师所授?”慕飞问道,十分专注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落落笑在心底:“不是的,是我自己读书是安康内到的。师傅除了较我认字,其他的什么也不教。我只是喜欢跟着师傅,他读书,我就在一旁读书;他上山采药,我就跟在他后面看他采;他种花种菜,我就给他递水送饭。”
“这么说来,你令师除了兵法,还懂医术?”慕飞皱起眉头,继续问,“贤弟,你真不知道令师的姓名吗?”
“不知。”落落说完了,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看看琉璃,他正满脸的期待只色,于是继续说,“但师傅临终前给了我一本杂书,让我记熟了就烧掉,那书的第一页有几行字似乎是有提到师傅的名字。”
“那些字?”慕飞身子前倾,他的想法已经很明确了。
这时,帐子被掀开了,吴轶端着酒进来了:“将军,末将已经把就带来了。”
“放着吧!”慕飞迫不及待,还是盯着落落,“贤弟,请继续。”
落落看着吴轶将酒与碗分别摆在了自己与慕飞面前,又看到他站回了慕飞的身后,便踟躇了起来。这时琉璃伸出了手,想袄去够落落面前的碗,落落将碗往他面前移了移,琉璃便轻易够到了。
“没什么,将军,”落落又改了称呼,“在下只是希望能单独说给您听。”
慕飞明了,看了看吴轶道,只见吴轶脸上是惊异以及愤恨,他便转过头说:“贤弟,他不是外人。”
“对不起,那么我们还是喝酒吧。”落落态度坚决,拿走了琉璃手里的碗,便要着酒。
慕飞脸上青筋微显,落落恍若未见。最终,慕飞道:“吴轶,你先行离开吧。”
“将军!”吴轶喊道。然后慕飞再补充了一句:“这是军令,你先去副将的帐子里呆会。”
看着吴轶极其郁闷地离开,落落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也许是吴轶总是不给她好脸色的影响吧。她笑了恰里,尽是女人的娇态:“谢慕大哥!”
慕飞微微愣神,霎时眼神不能从她身上离开了。
“慕大哥?”落落又是一声,但已经没有任何娇态了,慕飞也回道:“什么事?”
落落不解的看着慕飞,刚他不是在追问自己师傅的事吗?怎么现在…
而一旁的琉璃看看慕飞,又看看落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慕飞这才回神,有些尴尬地笑了:“现在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关于你师傅的事了?”
“是的,”落落回答着,“那几行字是这样写的:经世治国,唯德;用兵之发,唯谋;为医之方,唯仁;为人之道,唯孝。孤子笔。”
“孤子?你的意思是这就是你师傅的名字?”慕飞问道。
“我想应该是的。”落落回答。
慕飞溅入沉默,突又开口:“你们住在那座山?”
落落无语,难道他还想去查证?半响,她才开口:“不知道,以前师傅在世的时候,我怎么走不出那山,后来师傅过世了,我走出来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落落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冲着那些书去的:“山上的藏书自然还是在山中,不会在其他什么地方。不过,我却回不去了?”
“可惜,可惜!”慕飞表现得十分惋惜。
“没什么可惜的,那些书都记在我脑子里了。”落落甩了甩手,本来就没有那样一个地方,这样说了不会有人知道。这时,琉璃扯着她的袖子,给她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你…”慕飞瞪大了眼睛,举起了酒碗,“如此甚好,我们兄弟一起干一碗。”说完了,他一饮而下,看着落落。
落落只是小口咩了一下,笑问道:“慕大哥,小弟有个疑问,不知吴轶是不是圆方人呢?”
慕飞听了眯起了双眼:“怎么这样问?贤弟,他自然是圆方人。”
落落直视他的目光:“那他是否也同时是流莺人?”
慕飞眯着的眼睛似乎燃起了一道光,骇人的光指向落落,他并没有回答。
落落已经明白,笑容加深了些,再问:“慕大哥,你是圆方人,没错吧?”
“是!”慕飞似乎是在隐忍着怒气。
“那可否请你远离吴轶呢?”落落问着,挑眉看着他,是低眉信手的温柔,而不是咄咄逼人的气息。
慕飞恢复了无风无浪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每偶发生过,任何东西在他面前都是微小的:“吴轶毕竟是半个圆方人,而且他有才,能帮我军御兵杀敌。”
“那么,请大哥让他与流莺划清界限,怎样?”落落笑着,有些没心没肺,像是在玩笑。
“此话何意?”慕飞有眉浅皱,他看着落落,看着看着。
“慕大哥,你懂的,不是么?”落落依旧笑着,有又咩了一小口酒,辣得吐了吐舌头,却斤毫微若无其事,再回看向慕飞。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一个若无其事,另一个假装悠闲。
“哗——”一声响,帐子被掀开了,探出头来的是吴轶。只见他看都没看落落一眼,大步走向慕飞,俯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他笑了,很坦然的,没有任何征兆。
随着慕飞笑容的渐张,落落开始不安了,再看看吴轶,他也是笑得那样古怪,落落心里没了着落。为什么吴轶会来?他不是去了副将的帐子里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笑?
内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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