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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拼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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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木叶忍村的实力也必会随之削减,火之国也有可能被其他国家趁虚而入。

    只可惜,被逼至末路穷途的宇智波一族,认为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沿着此路前行。

    在这一族中,也有如宇智波止水一般的人,没有被狭隘的家族观念所束缚。他不赞成叛乱这样的行为——因为,无论叛乱失败或成功,战争都会殃及整个火之国。

    这进退维谷的局面,对宇智波止水来说极为艰难。

    他本想通过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别天神”转变族长宇智波富岳的意志,却被不信任他的木叶高层志村团藏偷袭,夺走了一只写轮眼。现在的止水,深明时局已走到了末途,必然做出一个决断。

    如果继续等候时机,团藏必然会对知晓内情的他再度动手,将拥有别天神之力的另一只眼睛也抢走。与其等到团藏下手,不如自己主动做出决断。

    他站在河川上方的断崖处,用唯一的眼睛注视着崖下的激流。他的另一只眼眶热烫疼痛,鲜血凝结在面颊上,依旧泛着热意。水流拍打着两侧崖壁,白浪不息,哗哗作响。夜风卷起无数叶片,吹拂过他的双肩。

    许久后,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眶,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一只写轮眼也挖了出来。

    伴随着阵痛,他的视野彻底归为一片黑暗。

    眼前的河流与飘叶都消失不见,成为了无尽的暗夜。

    他转过身,循着感觉,将握有眼珠的手朝前一递,手指轻颤。

    “鼬,这只眼睛就交给你了。……啊,对了。还有一个人,希望你可以替我照顾一下。”

    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但他仿佛依旧能看到那场惊艳不已的舞蹈。

    即使失去了光明,他依旧可以回忆起那人的身姿,连发梢都纤毫明晰。

    飞舞的赤色房线、朴素的裙角、白皙的手指与唇角温软的笑意,一切都如一个梦境一般。

    止水的脚步向后一踏,几粒碎石被他的脚后跟碾到,朝着河川中落下。他展露出一分笑意,低声地对面前的乌发少年作完最后的诀别,随即向后仰去。

    ——生不逢时啊……

    ——生不逢时。

    呼呼的风声从他耳畔吹过,宇智波止水的躯体落入汹涌的激流之中。一声茫茫水声,便如石子沉入海中,再无回响。

    站在崖上的乌发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红色的瞳眸中,三枚黑色勾玉已转化为了更为繁复的图案。

    他名叫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族长富岳的长子,这一年他十三岁。

    一场波及忍界的风云骤变,就此拉开大幕。

    秋初,火之国名门宇智波一族于一夕之间被屠戮殆尽。阖族上下,只有一个七岁孩童得以幸免。而犯下如此恶行的凶手,则是在村内素有天才之名的宇智波鼬。谁也无法明白,一位优秀完美的少年忍者,是为了什么而杀光自己的同胞,继而成为了叛忍。

    又一年冬季,火之国边陲的荒僻村庄里,有人踏过皑皑的积雪,敲开了泉的房门。

    “……不是止水君吗?”

    她将门扇推开一线缝隙,喃喃自语道:“今年止水君好像来的格外晚呢。”

    “他不会再来了。……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

    戴着斗笠、身穿黑底红云袍的少年,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朝门缝中递入。他一压斗笠,夹着雪粒的风吹卷过他斗笠下垂着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铃响。那声音飘渺而绵长,在雪地里周转着。

    “……啊,是吗。”门内的女子垂下眼帘,默默地收下了信。

    “他将你交给我了。”

    说着,那乌发的少年便侧过身去,转身欲走。风扬起斗笠下的布帘,露出他猩红色的眼眸来。

    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双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爱与恨的极致,是目睹满含绝望的死亡后才会开启的,注定会走向黑暗的眼睛。

    “请等一下——”她喊住了那少年:“那双眼睛……”

    只可惜,身穿黑底红云袍的少年已经在雪地中走远了。

    泉低下头,慢悠悠地展开了手中的信件。

    “勿念。”

    作者有话要说:既“结婚第二章立马杀青便当”的二呆目之后,又出现了“祖传求不得还没告白就杀青便当”的止水君……

    嘛因为按照止水这种胸怀天下,死也不算啥的性格来说,爱情是不重要的。连生命都可以为了事业放弃,爱情算个啥啊……


第48章 048

    “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宇智波鼬加入晓,应该是奉了木叶之命吧?”

    一圈暖融融的光,投射在四折矮屏风上。

    泉将酒杯斟满,啪嗒一声放在了带土面前的小几上。

    “猿飞日斩一向是个警觉的人,晓的动作这么大,他必然已经察觉了。”她低垂着眉眼,慢悠悠地说着。末了,她扫一眼带土的面具,说:“你真不把面具摘下来吗?不然可白费了我的好酒。”

    “……”带土沉默。

    然后,他干脆地拿起酒盏,往面具里一塞。酒杯从脑袋里再伸出来,就是空的了。

    ——他把酒盏、手、和嘴巴的一部分一起放进神威空间里了……

    泉:……

    还有这种骚操作!

    “宇智波啊……”她幽幽地念了一声,露出怀念之色:“战国时代曾独占一壁的宇智波一族,如今竟然得到这样的结局。不知道这是所谓的‘命运’,还是‘巧合’呢?”

    “怎么?”带土放下酒盏,声音沉沉:“止水投水而亡,所以心里很不舍吗?”

    “只是在可惜罢了。”她又将酒盏满上了:“我曾亲眼见到千手与宇智波握手言和、发誓此后亲如一家,如今又见证了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忍村内的覆灭。……嘶,好像泄露了我的真实年龄。不要在意,这只是个意外。”

    带土的目光直直地盯住了她。

    “四十年前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她轻笑着:“不过,最近这几十年,我可都是在冰层里睡过来的。”

    “绝说你曾叫做‘六月朔日’——”带土的眸光微暗:“我知道这个名字。你是……”

    “过去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她笑眸微弯:“如果带土想要讨论我的往事,我不介意也和你聊一聊旗木卡卡西与野原琳的故事。”

    这句话十分有效,带土立刻噤声了。

    看来,他一点都不想提到过去的同伴们。

    不仅不想提,他还大有直接神威跑走的趋势。

    带土好歹也是泉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一言不合就神威走”的坏习惯,她也习惯了。

    “带土——”泉提着酒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下次来,不要用神威,堂堂正正从正门走进来见我。总是用时空间忍术出现在我面前,总会让我觉得……来的人是扉间大人。”

    扉间可不是每次都飞雷神到她被窝里来么?

    她说完这句话,带土就秒消失了。

    确认带土离开后,她就解开了布设在房间里的结界。房间外的喧闹杂乱声,立时涌入了她的耳畔。也不知道游屋的一楼发生了什么,此刻充斥着一片尖叫嘈杂之声。

    伴随着楼梯急促的嘎吱作响,一名女子在她的房门外停下,焦急地喊道:“户崎大人,您起身了吗?有一位客人,有一位客人……”

    话未说完,便又是一声尖叫。

    她口中的“客人”也许并不是客人。

    蝎慢慢地走上了楼梯。

    他的肢体很佝偻,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匍匐在地上,慢慢地爬上了楼梯。伴随着他一格格朝上蠕动而去的步伐,一道寒光闪闪的尖锐铁尾从黑底红云袍下探出,在空中慢慢挪动着,好似在寻找攻击的目标。

    年轻的侍女紧紧地用背部贴着纸门,满面惊恐之色。她哆哆嗦嗦地看着这位来者不善、形貌诡异的客人,颤着声音说:“万、万分抱歉,可是,户崎大人是不见客人的……”

    “……嗯?”

    蝎根本没有将对方微弱的拒绝看在眼里。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铁尾中射出了数枚银针。银针上泛着黑紫之色,明显淬了毒。

    侍女惊惧地睁大了眼睛,在尖叫的同时,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侍女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当侍女再度睁开眼时,发现她的面前凝着一堵冰墙。淬毒的银针为冰墙所挡,尽数落在了地上。淌出的毒|液,将地面腐蚀开数个坑洞。

    侍女浑身冰冷,一额冷汗。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她小心翼翼地用眸光望向了身侧。

    “……这位客人的脾气好像有些大啊。”

    从纸门后传来的柔软而轻婉的嗓音,足以抚慰去所有的不安和恐慌。

    侍女身后的障子纸门,缓缓地移开了一人多宽的距离。那纸门后漏出了一角山吹茶色的罩衫,还有一双白皙的手掌。

    “这位客人,请进来吧。”

    蝎在原地思考片刻,便进入了她的房间。

    纸门再度合上,背靠门的侍女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而在和室内,则是一片寂静。

    灯火微曳,将两道影子投射于屏风之上。

    蝎的身体弓起,脊背高耸。黑底红云的长袍覆在它身上,勉强将这具傀儡的外壳遮住。凶锐的眼光,毫无顾忌地、肆意地扫视着面前的人。

    泉将罩衫向肩上提了提,掩住小半寸衣领下露出的肩颈。乌黑柔顺的长发,落在山吹色茶的衣衫上,映着灯火,好似盈着无数亮光。

    “这样大费周折地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我可是不见客的呀。”

    蝎面前的女子笑意轻柔,不见丝毫不悦之色。既无畏惧,也无惊恐,仿佛正在见一位熟悉的友人。就算面对蝎刻意放出的凛然杀气与威胁之意,她的神态也毫无变化。

    “藏得可真够好的。”

    蝎说话了,声音粗哑,以桀桀笑声结尾。

    “按照礼节,我是应当偎在客人的身旁,亲身斟酒喂给您的。”泉的眸光自蝎的身上掠过,声音中略带歉意:“但是,我实在不敢靠近您的身旁。您那一身的机关和毒物,怕是会让我立刻殒命吧。”

    “你知道的也很多啊。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想要告诉别人的遗言吗?……你应该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

    “咦?”

    听到蝎的话,泉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您是想把在下制作为一个傀儡吗?”她问。

    “我的藏品,”蝎匐在地上,干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悦意:“都是可以永恒存在的艺术。能被我制作为傀儡,对你而言可是一件荣幸之事。”

    “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呢。”

    泉说着,坐到了窗边,推开了二楼的窗扇。楼下人来人往的巷子,便被她尽收眼底。

    “我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我才能被称作‘艺术品’。一旦死了,成为了傀儡,那就没有意思了。”她慢悠悠地说着:“想知道原因吗?麻烦您过来一下。”

    蝎也挪到了窗边。

    它本来就是四肢趴在地上,现在,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蝎它……

    视线够不到窗框。

    蝎沉默一会儿,脚踩小椅子,这才趴到了窗口。

    泉忍住笑意,继续说道:“我还活着的话,所有人都会爱我。”

    说着,她从一旁的矮桌上取过了水烟烟斗,用烟斗轻轻地敲了一下窗框。扣扣的轻响,吸引了窗下巷中行人的注意。一名恰好路过的男子好奇地抬起了头,然后,便仰着头,陷入了失神状态。

    那手持烟斗、半托面颊的女子,靠在窗前,正含笑望着他。明明未施任何妆粉,却依旧夺人视线,耀眼无比。更让人无法自拔的,则是她的注视。那般笔直的注目,仿佛她的黑眸中只有他这一人。

    那路过的男人不愿意走了,久久地蹲守在了楼下,痴痴地抬头望着二楼的窗户。

    连试几次,屡试不爽。

    蝎陷入了沉思。

    “人傀儡可没有这么好玩啊。要是把傀儡挂在这儿,男人们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呢?”泉慢慢地合上了窗户:“如果蝎先生您再年轻一点儿,也许我还能对您也试上一试。”

    “……再年轻一点?”

    “没记错的话,蝎先生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了吧。”

    看外表就像个驼背老头子了。

    下一瞬,咔哒咔哒一片机关响。晓袍落在地上,蝎的身体就这样……打开了。另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原本匍在地上的傀儡躯壳中出现。

    和畸形可怕的傀儡外壳相比,这藏匿在傀儡之中的本尊可算是容貌清秀多了。

    “咦?”她有些茫然了。

    这位蝎先生,变得也太快了吧?

    ——转瞬间就从一只矮叽叽的乌龟变成了十五六岁的赤发褐瞳少年人。

    “这样呢?”他问。

    泉的眼眸微微一凝。

    蝎早就不是十五岁的少年了,但是,他的容貌却依旧年轻。

    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或者干脆将自己改造为了一具傀儡,是以容貌不会老去,一直保持着少年时刚叛离忍村的模样。

    见她久久没有反应,蝎扬起了五指。他的指尖连着几道细细的查克拉线,在查克拉线的操纵之下,一道铁索自傀儡的外壳中飞出,以极快地速度缠绕在了她的身上,像猎食的蟒蛇缠住自己的猎物一般。

    “向我证明,”他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你在身为人类之时,比身为傀儡之时更有价值。”

    他拥有少年青涩的容貌,笑容却一点儿都没有少年人的纯澈,反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冰冷的铁索向上攀援,慢慢地缠绕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人……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待’了。如果无法证明的话,那你还是选择成为我的傀儡比较好。”

    说着,他带着仿若看好戏一般的神情,操控着查克拉线,又探出了另外一条冰冷的铁索。铁索绕过她的肩膀与手臂,将双臂在她的身后捆缚起来。

    纤细的身体被扯得笔直,上半身被绷成了一道直线。双肩被勒得死紧,无法动弹分毫。衣摆的褶皱被锋锐的铁索割裂,“嘶拉”一声裂成数瓣。

    因为颈间的威胁,她不得不朝后仰头,小口地喘息着,以获取足够的氧气。

    ——这是想要杀死她的意思吗?!

    不仅如此,那道铁索还慢悠悠地朝着她的衣内滑去,宛如一道体温冰冷的游蛇。冰冻般的触觉紧贴着肌肤,滑过脖颈与锁骨,探入她的胸前,最后在心脏的位置停下。

    铁索毫无阻碍地贴着她左胸口的肌肤,趴踞在柔软的丰盈上。只要蝎稍稍一动手指,这道铁索便会在瞬间贯穿她的心脏。

    即使是她,只要心脏被贯穿,也有死亡的可能。

    要是他真的动手了,她还是……会死吧。

    她已经可以察觉到,铁索上淬有的毒液正在慢慢地腐蚀她的肌肤。

    “这种毒……”她艰难地挤出了话语。

    “短时间内不会死。”蝎回答。

    黑色的铁索紧缚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了一团团的红痕。她的呼吸渐促,无法动弹的手让她倍感麻烦。

    蝎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冷笑一声,说:“办不到吗?那真是可惜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兀自出现了几道锋锐的冰棱,于转瞬间将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铁索切断。从死亡的威胁中挣脱后,泉深呼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略哑着嗓子,说:“将我捆得不能动弹,又想让我完成你的命令。蝎先生,你未免想的太好了吧?”

    ——想让她乖乖死掉?

    做梦呐。

    断裂的黑色铁索,啪嗒摔落在地。

    她轻呼着气,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细嫩的脖颈上,被缠绕的铁索勒出了青紫的痕迹。在铁索锋锐处,她的肌肤甚至被切出了血痕,殷红艳丽的血珠正缓慢淌下,落在她的指尖上,将原本未着一色的指甲染红。

    “……不。”

    蝎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你已经向我证明了你的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看筒子们评论说想看打戏~~emm我考虑一下~~有什么情节适合装逼打架~~

    撒糖装逼两不误~~~


第49章 049

    赤砂之蝎走了。

    他被泉神秘的逻辑绕晕,被忽悠得彻头彻尾,也开始觉得“她活着”比“被制造成人傀儡”更有价值。

    虽然蝎从一位趴在地上的老大爷变成了一位美少年,但是泉对这位嘉宾的好感度依旧没有上升。不仅如此,她还在心里狠狠地灭了蝎的灯——把自己改造为傀儡的电池就不是电池了。既然不是电池,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蝎不再想杀她了,但是却会时不时突然光顾一下她的门面,美其名曰照料生意。他身为傀儡,既不能饮酒作乐,也不能享受人间极乐,于是就只能蹲在房间一角,像是个保镖一般,用凶狠的眼神在四下扫来扫去,把其他人都吓跑。

    泉苦不堪言。

    她将这件事告诉带土,带土直截了当地让她离开那儿。

    “长久地待在这里,多少会有些危险。即使不是蝎,也会有其他麻烦。”

    这一次,带土是从正门口走进来的。不知道是在哪个游女身上蹭了一下,他的肩膀上染了一小片白色的脂粉,看上去滑稽极了。

    她一直在笑,带土察觉到了她奇怪的眼神,便顺着她的视线瞥到了自己肩上的一小片白色。

    “……你一定要我从那种地方走进来。”他的语气带着微恼:“没想到这里的女人竟然比忍者还厉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

    “带土,这样子,我可是会生气的哟。”她点了点他的肩膀,说:“你不是我的客人嘛?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碰你呢?”

    “你真是玩的上瘾了。”

    对于她的揶揄,带土毫无办法,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来显示他的恼怒。

    带土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留宿的客人大多已经睡下,寻欢的短客也各自归家。“黑野下”灭了通明灯火,只剩下女人们手中提着的纸灯笼,仍旧亮着微渺的火光。

    侍女阿梅看到带土在黑暗中无声离去的背影,心知是时候去服侍她的主人了。

    她走到二层最里的纸门前,轻轻移开了一道门缝,小声问道:“户崎大人,您要沐浴么?”

    “恩。”

    她的主人声音绵软。

    虽然只是一声短暂的应答,阿梅却能想象出她现在娇懒无力的模样来。

    在阿梅的心里,她的主人户崎是一个……颇有几分可怜的女人。

    户崎大人拥有无与伦比的容貌与身段,这样的形貌,本可以让男人趋之若狂。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得到任何人的芳心,还能坐享无限的财富。若是碰到了痴心的好男人,也有可能脱离此籍,成为一个普通男人的妻子。

    但是,户崎大人却从不见别人,只是将自己闷在那扇门后。一日复一日,一夜又一夜,痴心不改地等待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也只有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才会让她亲自接见,并且亲手服侍。

    每每看到户崎大人孤独又落寞的背影,阿梅都打从心底为她觉得不值得。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为什么户崎大人要夜夜等待他的光顾呢?难道沉沦于爱情之中的女人,就真的如此执着吗?

    趁着送热水的机会,阿梅问她的主人:“户崎大人,您为什么总是在等候那个男人呢?”

    “啊?那个男人?你说阿飞?”她美艳的主人褪去了半挂在身上的衣衫,坐入浴桶之中,用手捂住脖颈上一串深红淤痕:“我没有等他啊。”

    “户崎大人,请不要逞强了。”阿梅目露不忍之色:“如果不是因为深爱着那个男人,您又怎会只为了等候他一人的到来而闭门不出呢?”

    泉:……

    她将头埋进水里,咕叽咕叽地吹了一会儿泡泡,说:“我只是习惯性……宅家……而已……”

    从她来到战国时代开始,她就过着宅女的生活。跟着柱间的时候,被柱间雪藏;跟着斑的时候,被斑雪藏;后来在地下宅了几十年,又到了朝仓家里,紧接着便又是一通狂宅。

    她已经习惯这种不用应酬交际、不用烦恼如何应对别人的舒心生活了。

    “户崎大人……”阿梅的声音竟然有了几分哽咽:“您对那个男人就如此倾心吗?”

    泉:……

    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还认为爱情是难以自拔的东西。

    她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并非你想象得那样闭门不出。后几天我便要出门了。到时候我不在这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被打着爱情幌子的男人骗走了。”

    止水死后,她已经许久没回到那个镇子上去了。

    如果不是宇智波鼬忽然留了讯息说他会去那儿,她也不会再回去。

    她匆匆赶到约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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