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躁狂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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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支撑了一年之后还是无力回天。
　　报纸、电视各大媒体纷纷对此事进行大篇幅地报道，电视节目里各类专家的专业看法，周芜听不懂，懒得去关注，也觉得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程斯年总算在中午的时候给她来了个电话。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很疲惫，像是通宵了好几天。
　　“大叔，怎么了？工作很辛苦吗？”他的语气里有浓浓的倦意，周芜有点担心。
　　“唔。。。。。。没事，我是想跟你说，最近我恐怕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来看你了。”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但程斯年的语气还是温柔的，没有那么焦躁。
　　“大叔，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周芜有些羞涩，有些腼腆，不知道该如何开头，两边都静默了一阵，她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我发现了你藏在玩偶里的戒指。”
　　这个暗示够明显吗？
　　“所以呢。。。。。。”程斯年显然想亲口从她嘴里知道最确切的答案。
　　“所以我就收下了啊。哎呀，你既然忙的话就赶紧去忙吧，下了班我去接小鱼，我们在家里等你吃饭。”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就匆匆挂了电话。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唉，她会不会太主动了点？
　　电话那头的程斯年望着手机出了神，那个单纯的姑娘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盘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次考验。
　　如之前的计划，下班后，周芜决定去接程鱼。走出车库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来了，之前每天都会在这里遇见贺敏儿和邵简行他们两个，但自从上次的谈话，她就再也没见到过邵简行了。
　　没打算深究下去，周芜骑着小电驴离开了。幼儿园里的程鱼早已经望穿秋水了，见到周芜立马跟只小猴子似的攀在了她身上。一坐上车就跟她抱怨起来。
　　“周阿姨，我爸爸他最近好忙哦，晚上把我放在家里自己回公司去了，晚饭也不给我烧，洗澡也要我自己洗，我真是太可怜了！”说着，还故作无辜地眨眨眼。
　　“那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呀？”周芜怜爱地摸摸她的小脸。
　　程鱼皱着眉头想了想，“爸爸说不要老是麻烦你，你会感觉困扰的。”
　　周芜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人小鬼大，连“困扰”都用上了，“我不会困扰的，你以后就放心打给我吧，我不告诉你爸爸。”
　　晚上做好饭菜很久了，程斯年还是没回来，看着程鱼等得都快睡着了，周芜就先让她吃了饭。等到把她安顿好睡着了，周芜从窗户往下看去，还是没有看到程斯年的车子开进来。
　　不管了，工作哪有身体重要。周芜拨通了他的号码，问他现在在哪里。
　　程斯年刚下班没多久，正宇破产给他公司带来的冲击太大了，这几天他不停奔走，希望把损失降到最小，但仿佛背后有只手在操控着，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听到周芜声音的那一刻，他劳累的心总算是有了一点慰藉。在外奔波劳累，但却有人惦念，有人为他准备好了饭菜，有人在家里等着他，这样的感觉他太久没有体验到了，真是太美好了。
　　“阿芜，我马上回来了，不要担心。”他一句话，让周芜所有的抱怨都烟消云散，只得乖乖地说了声：路上小心，我等你。
　　而此时的邵简行正在某豪华酒店应酬，第一步计划的完成并没有让他产生多大的兴奋感。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朝他举起酒杯，“简行啊，年纪轻轻的但却比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更有野心和决心啊。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邵简行跟他谦让一番，爽快地喝下了酒，“王叔，之后还得仰仗您老人家多多帮助了。”
　　王叔一口答应，虽然心里好奇邵简行花这么一大番精力去搞垮一个小公司，但并没有过多干预。他的性格他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结束了应酬，邵简行有些微醺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现在正是城市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他经过了很多大排档，那是之前跟她约会必到的地方。他的楼下有两个小情侣正依依不舍地吻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唉，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明白，如果不去争取，就再也只能是陌生人了，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结局了。
　　小芜，我真想你。
　　突然想到了什么，把电话拨到了贺敏儿那里，开门见山，“你跟小芜的那个朋友谈过了吗？”
　　“当然了，邵公子的命令我哪敢不从呢，今天中午约她见过面了，她也答应会跟你的小芜谈谈的。你就别担心了。”
　　邵简行没做回答，直接挂了电话，留下贺敏儿对着电话苦笑，“真是绝情啊。。。。。。”
　　另一边，程斯年已经到家了。周芜忙不迭地把饭菜热了一遍。
　　程斯年从程鱼的房间里退了出来，从背后搂住周芜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不用忙了，我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周芜不答应，“你都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了，再给你吃残羹冷炙，我于心不忍啊。赶紧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程斯年掰过周芜，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这才转身回到客厅里。留下一个呆愣愣的周芜，差点把菜热焦了。
　　最终，程斯年还是决定跟周芜坦白，既然已经决定了共度一生，那么就不必隐瞒些什么。
　　“阿芜，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些什么吗？”放下筷子，程斯年的表情有些严肃。
　　“。。。。。。”忙什么？她哪知道，“忙。。。当然是忙工作喽。”试图蒙混过关。
　　“那你知道正宇地产破产的消息吗？”
　　正宇。。。为什么觉得那么熟悉？苦思冥想了一番，终于想起了之前电视网络的轮番轰炸的主角，“可是。。。他破产跟你公司有什么关系吗？”
　　程斯年嘴角抽了抽，幸好她不是什么家族企业的千金，要不然让她管理企业一定长久不了。
　　“你忘了我开的是广告公司了吗？我们公司50％的业务单都是正宇给的，而且按照合同，都是年底把账款结清的。”程斯年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它破产，不但意味着我公司里少了一半的业务，更严重的是之前垫出去的广告投入已经没办法收回了。”
　　周芜听明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就她这个经济白痴都可以感觉到这次事件对程斯年公司的打击，难怪之前他要么就是很忙，要么听上去声音那么疲惫。
　　“那。。。。。。有什么办法吗？”
　　“我已经找了法务帮忙，但这次正宇就算清算了也没有多少资金。而我们公司的资金已经周转不开了，银行又不肯贷款，只能接一些小单子暂缓。”
　　“。。。。。。”周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程斯年，默不作声，而程斯年却理解错了，他以为周芜在犹豫，在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为了避免她难堪，他决定自己先提出来，“阿芜，你也知道，可能之后的一阵子，我的经济。。。。。呃，会比较紧张。如果。。。你不愿意。。。。。。”
　　他的话吞吞吐吐的，但周芜已经大致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程、斯、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难道是因为贪图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的吗？”
　　说着拿上自己的包就准备出门，当然，被程斯年一把拦下了。
　　他抱住她不撒手，“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知道的，如果这样你都愿意在我身边，那么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周芜总算是静了下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搂着对方，就那么安静地坐了很久，久到周芜终于意识到要回家了。
　　程斯年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语气有些调皮，“别走了好吗？”
　　周芜的心陡然一跳，这种事。。。。。。她没准备好，真的没准备好，也不打算勉强自己。掰过他的头亲了一口，“不行哦，我要留到我们的新婚夜呢。”
　　“好吧。”程斯年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但还是搂住周芜的腰，“以后我就要变成穷光蛋了，你可不许嘲笑我啊。”一副孩子般的赖皮样，哪有“大叔”的自觉。
　　周芜笑了，“没事的，大不了我以后多打几份工，我养你和程鱼，好不好啊？”
　　程斯年的心蓦地一滞，当初他的前妻因为他没有野心感到失望痛苦，宁愿抛弃刚满一周岁的女儿也要离开他。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姑娘，就算知道了他未来的处境，还是无怨无悔地支持着他，鼓励着他。为什么任何人之间的差距会有这么大？
　　我养你。。。。。。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朴实但最有力量的的情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给准时更新的作者一点点小小的鼓励好吗？鞠躬，谢谢各位小可爱。

　　☆、第十九章　此章没有邵先生

　　
　　那晚之后，程斯年就更加忙了，基本上几天才能见到他一面，周芜也已经进入了“家庭主妇”的角色，每天负责接送程鱼，给她做饭。虽然遭到了贺敏儿无情的嘲笑，但依旧一如既往。
　　而唐双，也在何家豪那件事发生后的那个周末找了周芜倾诉。
　　“小芜，贺敏儿跟我说的事是真的吗？何家豪那个家伙。。。。。。他真的。。。。。那啥你了？”唐双的眉头紧皱，可以看出，她内心也不好过。
　　“双双。。。其实我当时就想跟你说的，但是。。。。。。”这种事情，说出来唐双也脸上无光，出于友情的考虑，她犹豫了。
　　唐双握住了她的手，“小芜，你还记得吧，之前我跟你剖析过我的内心的。何家豪于我，不过就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的存在，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么姐就及早踢了他吧！”
　　周芜的心暖暖的，不管唐双怎么说，她对那个渣男的感情肯定是有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那么久呢。她知道的，她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唉，其实呢。。。。。。”唐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何家豪那个臭男人对我有二心，自从他买了他那辆车之后，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副驾驶位上发现别的女人的痕迹了，只是懒得去计较，既然这次他都把手伸到我闺蜜这里来了，那就只能怪他倒霉了！”
　　两个人搂在一起笑笑闹闹，决定给何家豪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为了让计划更完美，两人还拉来了贺敏儿，毕竟她认识的人比她们都多，实在不行就让她开开后门好了。
　　计划的第一步是寄匿名信给何家豪的领导，因为他并没有结婚，所以脚踩几条船对他来说并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周芜就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控诉何家豪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调戏良家妇女。
　　原本想着，这是第一步，因为领导不可能对这类信件抱着百分之百相信的态度。所以，她们还准备了后招，雇个人去他单位里闹一闹，越大越好，让他混不下去。
　　但是没想到，信件寄过去的当天下午，何家豪就被领导叫过去训斥，而且直接把他开除了，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听到贺敏儿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个人都兴奋极了，表示一定要请贺敏儿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她们当然知道领导不可能英明神武到这么迅速的地步，心里明白一定是贺敏儿找了熟人帮忙处理了。
　　贺敏儿不置可否地笑笑，她确实是找了帮手，那个人叫邵简行。在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约了何家豪单位的领导吃了饭，早早地打点好了关系。要不然，以她们俩这么幼稚的手段，估计到了明年都不会有回音。
　　越想心里就越难过，越嫉妒，她跟邵简行，明明是互不相干的关系，可是因为周芜，她们越走越近，而她，也就越来越被吸引，她已经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也越来越嫉妒，甚至怨恨周芜，为什么要抛弃他，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他。。。。。。
　　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坦然地面对周芜了，她怕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的情绪泄露出来，她是个好朋友，她不想失去她。这种矛盾与纠结，让她特别痛苦。所以，她借口说要和男朋友去吃饭，没空了。
　　另外两人表示理解，意味深长地笑笑。
　　周芜这样的笑容刺痛了贺敏儿，那个男人是邵简行啊，为什么在听到他要去和别的女人约会的时候，她可以这样的坦然自若！
　　跟贺敏儿告别了之后，两人决定把最后一件事做完。于是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何家豪的家里，据他们估计，这家伙现在应该在家里生闷气才对。
　　摁响了门铃，过了好久才有“踢踏踢踏”的拖鞋声，何家豪一脸懊恼地出现在门口，看到她们两人一起出现在门口，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脑子也转得快，立马搂住唐双，装作暂时失忆的样子问她，“这位是。。。。。。哦，是你同居的室友吧？怎么了，你们两个一起来，不是要我请吃饭吧？刚好我今天有空，要么这就去吧。”
　　唐双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呸了他一声，“何家豪你这样有意思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俩完了，我，要跟你分手！”
　　何家豪眼珠子在她俩之间一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唐双的手，“今天的匿名信是不是你们两个贱人寄过去的？”
　　周芜刚想矢口否认，但唐双那个没大脑的大方地承认了，“对啊，没错！我这是为名除害，人民公仆里混进去你这样的衣冠禽兽，还怎么为人民服务啊！”
　　何家豪气急败坏，举起手作势要打她，唐双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直接愣在了那里，还好周芜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这才没把巴掌落在唐双的脸上。
　　“你敢打我们！你给我等着，我去叫人来收拾你！”周芜故作声势，趁着何家豪发愣的时候，拉着唐双逃走了。直到坐上出租车，两人的心才放下来，看着对方因为跑步而凌乱的发型，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目标达成，两人逛了一会儿街，就随便找了家自助烤肉准备大吃一顿。现在时间还早，压根没有吃晚饭的人，而食材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一进店里，两人分头行动，把店里好的贵的都拿了过来，发誓一定要吃回本儿。
　　一开始，两人说着笑着，回忆今天的壮举。但说着说着，周芜发现唐双的脸色不对劲了，笑依旧是在笑，但却笑得比苦还难看。
　　“双双，你怎么了？”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唐双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而且愈演愈烈。
　　周芜慌了，立马坐到她边上询问，唐双扑进了她的怀里，抽抽噎噎大半天还是说不出半句话，反倒是引得周边的人频频侧目。
　　过了好一会儿，唐双才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红肿着，像两枚20瓦的小灯泡，“他今天要打我。。。。。。我好难过。。。。。。”
　　周芜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唉，他那么恶心的一个人，你还想他干什么呀。”
　　唐双静默了半天，才嗫嚅着开口，“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他这个人很三心二意，人品也算不上很好，但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我。。。。。”
　　周芜理解了，也不知道安慰她什么好，只能静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他也做过很多让我感动的事情，我大姨妈来了，他会主动给我泡红糖水，抱着我，不让我干重活。我刚开始进公司的时候，处处受人挤兑，他知道了，天天给我送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带我去玩儿，说是要让我身心轻松，不被外界干扰。有阵子我的腿摔断了，他天天把我从楼下背下去，整整一个月呢。虽然他是不好，但是并没有太对不起我，我这样把他的饭碗砸了，真的合适吗？”
　　唐双的语调不急不缓，却让周芜想到了从前，好多年以前的从前。
　　那时候她的身份还是邵简行的女朋友。
　　他喜欢四处去玩，但有时候因为课业原因，她不能跟他去。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买一大堆的小东西带回来，拍一大堆的照片带回来给她看，说这样就算她也去过了。
　　她在学校里遇到男生表白，晚上睡觉炫耀似的跟他说，结果他立马赶到了她的寝室楼下，把她叫了下去，狠狠吻了她一通，警告她不许再接触别的男生。脸红心跳地回到寝室，发现已经12点半了。
　　。。。。。。
　　这样想着，其实邵简行并没有那么罪无可赦，他是爱她的，虽然初衷并不光彩，但他的眼睛骗不了人。
　　慢慢地，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一阵铃声打乱了她们的思路。
　　来电话的是程斯年，“周芜，你在哪儿？”
　　听到他的声音，周芜立马意识到不对，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多了，糟糕，忘记去接程鱼了！话筒里还可以隐约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周芜惭愧得想钻进地缝里。
　　“我。。。。。。我和唐双在外面吃饭。小鱼她。。。。。。还好吗？我马上就过来！”
　　无暇顾及唐双的心情问题，周芜拿上外套和包准备离开，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再多吃一点。
　　周芜赶到程斯年家里的时候，程鱼正窝在她爸爸的怀里吃着她最爱的零食，两只眼睛肿得不像话，显然是哭了很久了。
　　“小鱼。。。。。。对不起哦，阿姨忘记了。。。。。。”周芜原本想伸出手抱抱程鱼的，但被她拒绝了，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她的手，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哼，周阿姨你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她寻求帮助地看着程斯年，本来想着让他替自己说说话，但他也是一脸严肃，连个笑容都不肯露出来。
　　“周芜，你知道小鱼今天经历了什么吗？跟朋友吃饭可以，或者打电话给我也没关系，但是别把她忘了啊。你是没做好接受小鱼的准备还是觉得我没你不可啊？”他的声音虽然不响，但严肃地就像当初的班主任。
　　原来，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程鱼是最后一个小朋友了。老师去上厕所让她坐在位子上别动，但小姑娘并没当回事，跑到午睡室里玩娃娃，等老师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还以为是家长把她接走了，归心似箭的老师便理所当然地离开了。
　　等程鱼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关在了教室里，吓得她哇哇大哭。
　　幸好值班的保安发现了她，并把电话打到了程斯年那里，不过那时候距离她被关，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周芜是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虽然程斯年说的话都对，但他真的太严厉了。她不是没做好准备，是真的忘记了，况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她已经拿出足够的爱去对待他的女儿了，但却因为这件事情被全部抹煞，她觉得委屈。
　　“实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周芜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第12章至今一直是有点击0评论惨案。唉，怎么打滚卖萌都没有用啊看来，那我写个小剧场吧~
哼，我就不写。

　　☆、第二十章　无计可施的邵先生

　　
　　周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斯年父女，她知道这件事真的是她的疏忽，但是却无法面对他的指责。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这并不是她的义务，只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这几天她和程斯年一直没有联系，听说他把程鱼拜托给了朋友，而他依旧忙于工作，甚至已经到了没日没夜的地步。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让他突然这么忙碌。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晾着，不咸不淡的。周芜很想改变，在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之后，也就慢慢自暴自弃了。
　　周芜一直觉得感情是相互的，是平等的，她不愿意陷入一厢情愿，热脸贴冷屁股的局面，那样会让她很尴尬。就像爸爸对妈妈掏心掏肺，可到头来，那个女人不还是自私地一走了之了。
　　于是，唐双和周芜的小公寓一度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两人都休息的某天，一个在客厅看电视，一个在客厅玩电脑，一坐就是一整天，中饭晚餐都叫外卖，懒起来甚至脸睡衣都没有换下。
　　一起吃饭的时候，唐双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表情看着周芜，“唉，我们俩真是有缘啊，连失恋都失在一起了。”
　　周芜一边吃饭一边把搭在她肩上的手拍开，“去去去，我可还没失恋呢，我这是在冷战期，懂不懂啊！”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和程斯年到底属于哪种关系。
　　程斯年总算是在几天之后的某个中午联系了周芜，让她在健身房附近的一家餐厅等他。周芜原本是想赌气不答应的，但一想到他这阵子这么忙，还是决定不给他添堵了。
　　只不过这一等，就超过了约定好的时间，而且还是半个多小时。更过分的是，没有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周芜生气地把自己那份吃掉了，心里想着如果自己吃完了他还没来，就不等他了。
　　还好，虽然姗姗来迟，但程斯年最终还是出现了。
　　“对不起，临时接到了一个客户的电话，就耽搁到了现在，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饿肚子，不过看起来你还是比较聪明啊，不会亏待自己。”说着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似乎她们之前的不快都没有发生。
　　周芜用筷子狠狠地戳了戳饭，闷闷地开口，“反正我在你心里地位是最低的就对了。”她是想闹个脾气，再和他冷战一阵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合这么做，大概是，他们俩之间的感情还没有深到那种程度。
　　程斯年哈哈大笑，坐在她的边上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