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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后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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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眼中顿时划过一丝凌厉,另一只手,划过他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划过肌肤之时,让他有一种颤栗感。

    “皇上。。。。。。真想试试?”

正文 118。第118章 羲和宮密谋

    语气如此暧昧,他约莫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便起了几分兴致。

    “外藩过几日上贡几只狮子骢,到时爱妃与朕一起去训马如何?”

    “臣妾遵旨。”

    他看着她的脸,她表露出了一丝倔强与凌厉的神色,他便觉得激动了起来,索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羊献蓉惊叫了一声:“皇上,这天色还没黑呢,况且皇上也还用膳。”

    “朕倒觉得,爱妃更可口些。”

    羲和宫

    寝宫内一片狼藉,一屋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孟淑仪坐在梳妆台前,面色狰狞,手一扫,那些个朱钗全被扫落了下来。

    “蠢货,全是蠢货!竟被羊献蓉借此生事,那些狗奴才,没一个省心的!”

    幽兰跪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惧怕,小心翼翼道:“娘娘,海公公让您救他,他只剩下半条命了。”

    “活该!这次被抓个正着,她解了禁足,皇上又宠信过她,那些奴才还敢如此,不是将把柄送上她的手上?”

    孟淑仪气的脸色都白了,海公公是她的心腹,御膳房那地方,油水甚多,他是她提拔上去的,自然为他所用,平常也帮她不少事,羊充容被禁足之时,也是她示意,她只是忘了嘱咐一声,那些奴才就捅出了这么的篓子!

    “娘娘莫要忧心,只是被打了板子,皇上还未撤了海公公的总管之职。”

    “丢了这么大的脸,这口气,本宫怎么也咽不下!”

    幽兰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道:“娘娘,奴才倒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除去羊氏的机会。”

    “哦?说说看。”

    “娘娘。。。。。。”

    山雨欲来风满楼,狂风大作了起来,羊献蓉坐在书案前看着书卷,狂风吹的书案中的书不断的翻动,宫汐忙上前将那窗户给关了起来。

    “主子,夜深了,还是快就寝吧。”

    “红袖出宫了吗?”

    “早出宫了,此时只怕已经到了家中,跟她的家人团聚着呢,主子心慈,红袖如今已是自由之身,又有娘娘的赏银,日子自不会难过。”

    羊献蓉幽幽一叹:“是我对不住她,她是为了我,才受了这样的罪。”

    宫汐连忙宽慰道:“娘娘不必如此自责,做奴婢的,连性命都是主子的,能为主子分忧,是奴婢的福气。”

    她抬头看她,眼底涌起几分暖意:“多谢。”

    宫汐受宠若惊,差点都跪下了,连忙道:“娘娘莫要说这样的话了。”

    她笑了笑,便转了话锋:“御膳房的人虽然被惩戒了一番,但这事还没完。”

    “怎么会?那海公公难道还敢再得罪了主子不成?”

    羊献蓉冷笑了一声:“就怕有人会借刀杀人,后宫之中,若要害人,在膳食之中动手脚是再容易不过了,你与青釉都仔细着些,送来的膳食都要小心着些。”

    “是,奴婢知道了。”

    说完这话之后,羊献蓉便又低下了头,翻看起了手中的书卷,神色认真,宫汐立在一旁,不敢打扰,夜色静寂,黑暗侵袭。

正文 119。第119章 林园赛马(一)

    这一日,羊献蓉受司马衷所召,陪他入了林园,试骑着新上贡的狮子骢,一身雪白,比普通马匹要高大不少,性子暴烈,让人望而生畏,她去的时候,却见蒋充容与孟淑仪都候着那,心底多少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是专门请她来的,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嘴角微抿,脸上扬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笑便走了过去。

    “见过蒋姐姐,孟姐姐。”

    “羊妹妹来了,皇上正在训马呢。”

    蒋充容一副十分亲近的样子,恐怕,现在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她与她交好了。

    陪侍在孟淑仪身边的则是宋娉婷,她朝她笑了笑,又飞快的低下了头去。

    许贵嫔与皇后都没出现,一个在养胎,另外一个听说受了风寒,谁去她宫中都避而不见。

    司马衷倒是个极会训马的,狮子骢纵是再难训,如今也被训的老实,他骑在马上的英姿叫人移不开眼!

    一个利落的翻身之后,他朝这边走了过来你,蒋充容与孟淑仪都迎了上去,皆拿出了手帕帮他擦着脸上的薄汗,羊献蓉则站在原地,没上前,只是笑语盈盈的看着他。

    “皇上的骑技如此好,能否教教臣妾?”

    蒋充容娇声道,她在他面前,本就带点小娇蛮,长相虽说不上极美,却甚是俏丽,眉目之间,神采飞扬。

    “既然你想学,朕自然愿意教你,上来吧。”

    蒋充容欢呼一声,便立即随他上了马,马一下子就撒欢似的跑了起来,马场中传来她铃儿般的声音,孟淑仪站在她身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蒋充容姿容在后宫之中,只能称为中等,你可知为何皇上会宠她吗?”

    “蒋姐姐受宠自有她受宠的理由,有岂是旁人可以揣测的。”

    “因为她会掩饰,羊妹妹,那日在显阳宫,本宫曾告诫你的话,想来妹妹你未曾放在心上。”

    羊献蓉朝她笑了笑:“姐姐你猜错了,你说的话,妹妹我一直谨记在心,从不敢忘。”

    孟淑仪心中微动,淡声道:“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多了,妹妹心中原来自有丘壑。”

    她朝她凑近了一些,软声道:“当然,我还知道,海公公是受谁的指使,才屡次为难我。”

    孟淑仪脸上的神色更淡了一些,甚至透着些许的苍白:“是吗,是谁呢?”

    羊献蓉并未说话,司马衷已带蒋充容跑了几圈,现下将人搀扶了下来,她的脸上透着一丝晕红,眼底似有暗光,可见之前十分快活,司马衷看向了羊献蓉,笑道:“献蓉,你要不要也来骑马?”

    “皇上,骑马臣妾倒是会,只是。。。。。同骑有什么意思,不如,皇上与臣妾来赛一场如何?”

    司马衷闻言,眼神顿时便亮了:“这个提议好,来人,将另外一匹马牵过来,记得要温顺些的。”

    一匹棕色的马被牵了过来,体态膘肥,是匹良驹,羊献蓉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骑装,显得英姿飒爽,上前几步,抚摸着马的头,拉着马缰绳,翻身直接就上去,动作利落而潇洒,司马衷鼓掌赞道:“漂亮!”

    “皇上骑技过人,臣妾就先行一步了!”

正文 120。第120章 林园赛马(二)

    说完,一挥马鞭,马吃痛,入箭一般立即就蹿了出去,司马衷大笑了起来,也立即上了马随即追了上去,她的速度极快,但司马衷的速度更快,紧追其后,之后渐渐的便追了上来,羊献蓉侧着头对着他笑,阳光有些耀眼,叫人睁不开眼,可是,她的笑颜却如此灿烂,竟叫他忍不住屏息。

    羊献蓉骑技虽然不错,奈何,司马衷更略胜一筹,两圈之后,自是落在了下乘。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之色,脆声道:“皇上,你就不知道要让让臣妾吗?”

    “马场之中又怎能相让?”

    “陛下说的对!”

    一声清朗之声传来,羊献蓉一听这个声音,面色一僵,赵王司马伦一身儒士装扮,缓步走上前来,眉目俊朗,嘴角勾着一丝温润的笑意,司马衷看到他,眼神一亮,立即从马上下来,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怎么这会才进宫?朕可是也要等着与你赛马。”

    “微臣路上耽搁了,望陛下恕罪。”

    “哦?被什么事耽搁了,有什么比与朕赛马还重要?”

    “微臣入宫之前,见一女子被一恶霸强抢入府,便出手将她救了下来,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司马衷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平日竟这般怜香惜玉,只是,为何王府内,竟连个王妃都没有?不如朕做主,为你指婚如何?”

    司马伦眼角看了一旁的羊献蓉一眼,温声道:“不必了,微臣还不愿成亲,况且太后已赏赐了一些姬妾。”

    “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勉强,不过,若是你有看中,可要跟朕说,正好你来了,随朕一同去骑马,刚进贡的狮子骢,训起来可比一般的马匹彪悍多了。”

    “微臣遵旨。”

    蒋充容羡声道:“这赵王名声虽不显,看着却似那谦谦君子,又生的如此俊朗,瞧着倒比那什么潘岳还要俊俏些。”

    “蒋妹妹这番话,若是叫皇上听见了,可是要吃味了。”

    蒋充容笑的越发娇媚:“姐姐不如将这话说给皇上听便是了,像姐姐这样的,不是惯会在人背后嚼舌根子吗?”

    “妹妹这话是何意?”

    “什么意思,姐姐想必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呢?”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斗起嘴来,羊献蓉则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场中,半年未见,他。。。。瘦了不少,原本温润如玉一般的人,眼神中却多了些许寂寥,看一眼,便觉得心疼无比,只是,这条路是她选的,咬着牙都得走下去!

    “妹妹在看皇上还是看赵王?”

    孟淑仪笑着问,羊献蓉心底一紧,忙掩饰性道:“自然是看陛下,如此英姿勃发,旁人哪里及的上。”

    “瞧瞧,羊妹妹就是会说话,若是皇上听见了,只怕要更疼爱些呢。”

    羊献蓉脸红了起来,一副十分娇羞的模样:“孟姐姐莫要打趣妹妹了,听的羞死了。”

    孟淑仪似笑非笑道:“妹妹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男子看了,只怕把持不住呢,你瞧,刚刚那赵王还偷看了妹妹好几眼,不会是认识妹妹吧。”

    “少时倒见过几回,只是多年都未曾见了。”

    “是吗?可本宫怎么听说,赵王曾有求娶妹妹之意,还曾要派人上门提亲呢?”

正文 121。第121章 解释

    羊献蓉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这话姐姐是从何听来?无中生有之事,姐姐也信?”

    孟淑仪显得咄咄逼人了些:“本宫自是不信,只是,这事未必是无中生有呢。”

    “你们在说什么,竟如此热闹?”

    司马衷与司马伦走了过来,原是已经赛过一场了,孟淑仪脸上挤出些许温婉的笑意,温声道:“羊妹妹正说起,少时曾与赵王要好呢,赵王如此俊朗,妹妹也真是有福气呢。”

    她这话,不可谓不恶毒,是她大意了,说错了一句话,便被她抓着不放!她口中说着少时,可后面那一句话,却似诛心了,将她与司马伦都置于尴尬境地!

    司马衷朝她看了过来,眼底含着些许的冷意,身为天子,若是听见自己的嫔妃与旁的男人有染,哪有不怒的道理?

    羊献蓉想着该如何解释,才能消除他心底的怀疑,倒是一旁的司马伦开口了:

    “不过是她四岁之时,臣曾住在隔壁养病,见过几次,与羊玄之大人也是旧相识,他写的一手好文章,臣甚是敬佩,只是后来,臣奉皇命镇守关中,再回到的洛阳之时,已是十年了,却不料,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成了皇上的宠妃。”

    他这么一番解释,倒是十分可信,司马衷哈哈一笑道:“她四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司马伦笑的十分温柔:“是个小胖丫头,脸跟个寿包似的,又爱哭,还总缠着要吃芙蓉糕,不知娘娘如今还是否喜欢吃芙蓉包?”

    羊献蓉尴尬的笑了笑:“赵王莫要打趣了,如此陈年旧事,提来平白让人笑话。”

    司马衷却显得甚有兴趣:“果真?朕倒想多听听,走,朕已备下了美酒,你可要陪朕不醉不归才是!”

    他将他拉走了,羊献蓉低下了头,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孟淑仪将她的的神色收入眼底,淡笑道:“原来妹妹与赵王是有如此渊源,怎么不说清楚呢,平白叫人误会了。”

    蒋充容在旁帮着说了一句:“有人要存心误会,就算解释的再清楚也无用。”

    “不过是几句玩笑话而已,羊妹妹都没生气,蒋妹妹怎么反而更激动了些?看来,你与羊妹妹还真是姐妹情深啊,实在让人动容。”

    羊献蓉并不接茬,只是淡声道:“嫔妾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两位姐姐自便。”

    她转身便走,孟淑仪嗤笑出声:“蒋妹妹,看来你是一头热,人家可未必将你当成好姐妹,皇后最近几次在本宫面前提过妹妹呢。”

    蒋充容心底一紧,沉声问道:“娘娘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臣妾说了个故事,东郭先生与狼,这主子对那畜生再怎么好也是无用的,最后还是被狼反咬了一口,娘娘说,这没甚人性的畜生,就该狠狠打死才是。”

    蒋充容的脸色立即苍白了起来,她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纵是有皇上护着,皇后要处置她,也是再简单不过了。

    “求姐姐在娘娘面前说几句好话。”

    孟淑仪浅笑了起来,姿态雍容:“按就要看妹妹的诚意了。”

正文 122。第122章 赵王邀约

    羊献蓉心绪不宁,一直魂不守舍,宫汐与青釉在一旁跟着,也察觉到了,一道声音传来,却是宋娉婷,紧追了上来,朝她行了个礼:“奴婢给对充容娘娘请安。”

    “起了吧。”

    羊献蓉对她露出一丝笑意,温声道:“你在孟淑仪那可好?我这几月被禁足,实在顾不着你。”

    “娘娘莫要说这样的话,娘娘恩情,娉婷铭记在心,若是有什么差遣,直说便是。”

    “你身处艰难,照顾自己便是了,孟淑仪没再为难你吧。”

    宋娉婷苦笑一声道:“娘娘莫要为奴婢担忧了,奴婢只是借故来给娘娘说几句话,不好久留,待奴婢寻着机会,再去给娘娘请安。”

    说完这话,她便急匆匆的走了,羊献蓉皱着眉头,年少玩伴,还曾对她有恩,又是忠良之后,自是不愿看到她如此卑躬屈膝,受尽凌辱。

    是时候想个法子,将她从孟淑仪那要过来了!

    羊献蓉走后没多久,孟淑仪便从林园的方向走了出来,宋娉婷行至她面前,朝她行了一礼。

    “故意去见她了?”

    “回主子的话,是。”

    “说什么了?”

    “奴婢按照主子的吩咐,只是让她更怜惜奴婢,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孟淑仪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做的不错,以后,多往芙蓉殿那边走走,不,过了几日,只怕,她就不需要住在芙蓉殿了。”

    “主子的意思是?”

    “皇上重修翠屏宫,应是为了她,到时候,只怕她又要被加封了。”

    宋娉婷低垂着头,谁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孟淑仪眼底划过一丝狠戾,在那之前动手,便是最好的时机!

    用晚膳之时,御膳房的人自是送来了膳食,依次将饭菜放下,其中一太监朝她一行了一礼,手托着一食盒,恭声道:“娘娘,这份蟹笼包,是御厨新做的,娘娘可要尝尝?”

    她看了他一眼,示意宫汐将那食盒打开了,几个蟹笼包摆在那,宫汐用银针一个个试了试,这才敢给她食用。

    她咬了一口,面有异样,手中筷子还夹着包子,淡声道:“这份蟹包做的不错,赏。”

    那小太监连声谢恩,之后,便退出去了。

    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那未吃完的蟹包之中藏着一张字条,趁着无人注意,她便将那字条取下,拽入手中,待用完的晚膳,挥退了其他人之后,这才仔细看了起来。

    是司马伦的字迹,邀她子夜时,入钟翠宫一叙。

    那地方是冷宫,早就荒废了,她捏着那字条,看了半响,随即便将之焚毁了。

    子夜

    她侧躺在床上之上,辗转难眠,却并未起身,司马伦被留宿宫中,是司马衷的意思,他是司马宗族之人,与当今皇上是亲戚,只是这辈分却比他还要高些,因少时一起长大的情分,倒比司马衷的其他几个皇弟还有亲厚些。

    司马伦今日的话,有几句假,自是也有几句真,四岁时相识,那个温润入玉般的少年,早在情窦初开之时,便心生爱慕,养好病之后,便行了成年礼,之后他便去了关中,等他回来京城,已成了翩翩男子,自是心悦之,那一夜,华灯初上,他与她互诉衷肠,许下终身,只是。。。。天意弄人,她终是负了他。

    既是辜负,那便辜负到底吧,就让他认为她是无情无义之人,就此死心,也就是了。

正文 123。第123章 上贡赝品

    一夜未眠,醒来之后,李全便来传旨,召她去太极殿。

    梳妆打扮了一番之后,这才应诏前去,进了殿内之后,这才看到,司马伦正与司马衷站于书案前,似乎在研究书画,许贵嫔也在,姿态雍容,俏然而立,一袭白衣,眉眼之间极是清艳,纵有有孕了,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风采。

    司马衷见她过来,便朝她招了招手:“献蓉,正好你来了,这有一副卫协的传世之作《七佛图》,只是不知真假。”

    羊献蓉恭声应下,便上前了几步,侧身观察起来,半响之后才道:“皇上与赵王觉得是真还是假?”

    “这画栩栩如生,七佛姿态各异,画技甚是精湛,此画为赵王亲自搜寻而来,极为不易。”言下之意,自然是认为是真的,一旁的许贵嫔道:“臣妾有幸看过卫协先生另外一幅画作,倒是一脉相承。”

    “既然皇上与贵嫔姐姐都认为是真的,那它便是真的。”

    司马衷皱起了眉头:“听你的意思,好像话里有话,怎么,难道它还是假的不成?”

    羊献蓉微微一笑道:“臣妾画技拙略,只是恰好知道,卫先生画《七佛图》之时,故意在画中设下一个破绽。”

    “破绽?什么破绽?”

    “左上角手持莲花的者为欢喜佛,另外,因女身男相,小指所指的方向实则微勾着,而这幅《七佛图》的手指,只比成了兰花指,所以,臣妾便以为,这幅图是假的。”

    “原来,竟还有如此奇闻,皇上,微臣愚钝,竟上贡了了一副赝品,望皇上恕罪。”

    司马伦连忙躬身行礼请罪,司马衷俯身将他扶了起来,笑道:“这本是你的一片心意,又何罪之有?只是,能临摹的如此相像之人,画技当真不差,这幅画朕收了,朕也要好好赏赐你才是。”

    羊献蓉手指微颤,眼神甚至都不敢看向他,他说谎了,应该是故意的,《七佛图》的事,还是他亲自告诉她的,所以,他一定知道这幅《七佛图》是假的,那为何还敢上贡?”

    司马伦连连推辞道:“微臣办错了差事,皇上不责罚已是恩宠了,怎还敢要赏赐,只是。。。。”

    “只是什么?”

    “微臣想起,这幅图,是微臣从一名叫卫玠的公子手中得来,一直听闻他妙手丹青,臣觉得,这幅仿品只怕是出自他的手。”

    哐当一声,一方砚台突然从书案上掉了下去,许贵嫔神色有些惊慌,忙弯身便要去捡,司马衷连忙扶着了她:“爱妃,你身子贵重,怎能做这种事?你看,这衣裳都弄脏了。”

    许贵嫔嫣然一笑:“不碍事的,臣妾笨手笨脚,摔了皇上最喜欢的墨砚,请皇上责罚。”

    “朕怎舍罚你,再换一个便是了。”

    司马衷与许贵嫔的宠爱,如此便表露无疑,司马伦朝羊献蓉看了一眼,神色复杂,她低着头,只能看到侧脸,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入了这后宫,当真是她愿意的?看见皇上如此盛宠许贵嫔,她难道就不后悔?

正文 124。第124章 卫玠封官

    许贵嫔轻声问道:“赵王,听你的意思是,这《七佛图》为卫玠公子所临摹?”

    “的确如此,说起来,这位卫公子的确也有些来头,他是菑阳公卫瓘之孙,当今尚书郎之卫恒之子,甚有名声,诗画双绝,又生的俊美,与世人所追捧,当真是个妙人。”

    “哦?果真如此?那还等什么,快去请他进宫,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得你如此盛赞!”

    司马伦微微一笑,又朝许贵嫔看了一眼,只见她面色有异,心绪波动甚大,只是很快便又被掩饰了。。

    过了一炷香之后,卫玠总算被请了进来,一袭青色衣冠儒士装扮,面色如玉,墨发挽起,长袖飘飞,似仙人一般,司马衷眼前一亮,如此俊采风华之人,的确少见!

    卫玠朝他躬身行礼:“草民卫玠参见皇上。”

    “免礼,洛阳竟有如此人物,怎么朕从未听说过?”

    “皇上谬赞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罢了。”

    司马衷见他一副清淡之姿,宠辱不惊,纵是面见圣上,也神色自若,心中便多了些许好感,笑道:“能得到赵王如此盛赞,又怎会是普通人?听赵王说,这《七佛图》从你处得来?”

    卫玠面色微变,又俯身行礼,沉声道:“草民有罪,求皇上责罚。”

    “你何罪之有?”

    “这幅《七佛图》乃草民所临摹,并未真迹,赵王并不知此事,还请皇上恕罪。”

    司马衷大笑了起来:“你如此坦诚,朕又如何会责怪于你?一直听说,菑阳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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