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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后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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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底生寒,君王之言,不是戏言!若是再惹怒了他,牵连到了羊家一族,那就更糟了。
想到这,羊献蓉咬了咬牙,走进了铁栏,司马衷他嘴角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隐隐还透着一丝戏谑与残忍。
金钱豹十分焦躁不安,走来走去,她一进去,便抬起了豹头盯着她看,呲牙咧嘴,那尖锐的牙齿看着十分吓人,那羊脂玉离她甚近,她纵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未必能靠近。
她站在铁栏旁,面色苍白,姿态纤弱,看着倒十分让人疼惜,新丰公主多少有些不忍了,对他道:
“皇上,她好歹也是大臣之女,这事若传出去,只怕大臣又有话说了。”
司马衷不为所动,眼底反而有了几分戾气:“她是太后的人。”
新丰公主知道他与太后之间的嫌隙,心底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将她牵扯进来,若是赔上了她的性命,那该如何是好?
羊献蓉踟蹰不前,在外围走了一圈,这才沉声开口:
“李公公,能麻烦送一块生肉过来吗?”
李全朝皇上看了看,得到他的应允之后,便吩咐小太监去取了一块生肉来。
“麻烦李公公派个小太监,拿着生肉在那边引诱,务必发出声音,将豹子引过去。”
司马衷眼神微暗,看她的神色便有了几分不同,新丰公主赞道:“她果然聪明,将豹子引开,去拿那玉就容易的多了。”
小太监照做,走到另外一边发出声响,豹子果然被吸引了过去,羊献蓉死死的盯着那豹子,在它挪步过去之后,她才慢慢挪身过去,伸手将那玉握在了手中!
正打算要离开之时,却听到周边有人尖叫!她僵着身子没动,却见那豹子竟然返了回来,根本没有被那生肉吸引!
她头皮发麻,转身就要跑。
那金钱豹突然就躁动了起来,直接便要朝她身上扑!羊献蓉吓的闭上眼了,身子僵硬,动也不敢动!难道今天她就要死在这了吗?!
料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那豹子与她还差了些距离,就被侍卫们死死的拉住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上,但是一旦那些侍卫稍微一松手,它就会扑向她,将她撕个粉碎!
她眼底一寒,也不知从哪生出的勇气,突然抽出了头上佩戴的簪子,竟然直直的朝它的颈部之处,狠狠刺的过去!一击即中,温热的血喷洒了出来,那金钱豹吃痛,越发挣扎了起来,那五六个侍卫甚至都有些拉不住!
正文 8。第8章 移驾仁寿宫
眼见着,它那尖锐的爪子便要朝她拍过来,羊献蓉发狠,竟又多刺了几下,深深的刺入了它的颈喉之处!
而后朝后急退,只是,手臂上终究还是被拍了一巴掌,尖锐的爪子带下了一块肉,而那金钱豹则瘫倒在了地上,差不多算是死了。
剧痛刺激着她的神经,鲜血淋漓,羊献蓉身子发软,甚至有些站不住,而周遭一片寂静,面色震惊的看着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胆子敢跟金钱豹斗?甚至杀了它!这是何等的勇气!
啪啪啪,司马衷鼓起了手掌,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手臂上正渗着血,身上的衣裳也染了不少血迹,那张俏脸也白如雪,可这样她,却美艳的让人瞩目。
她捂着受伤的左手,缓缓的走到司马衷的面前,眸色漆黑,伸出了手,手掌上正躺着那块羊脂玉,上面还染着血,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皇上,你的玉。”
司马衷伸手接过那玉,李全惊声道:“皇上,玉脏了,不如让。。。。。”
他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将之握紧了,凝视着她的眼:“你做的很好,李全,去宣太医令来。”
“那么,是不是算臣女赢了?”
他那俊美之的脸上浮现淡淡浅笑:“是,你赢了,朕说过,不管你提任何要求,朕都会应允。”
他说‘任何要求’的时候,声调微微上扬,似乎在提醒她,这份荣宠她应该好生把握才是。
羊献蓉微俯身,恭声道:“那么,劳烦皇上移驾去仁寿宫。”
司马衷面色微怔,显然有些诧异:“你确定,只有要求这个?而不是要什么封赏?”
“只要这个,皇上既已应允,还请遵守诺言。”
司马衷倒也干脆,拂袖道:“好,既然如此,摆驾仁寿宫!”
新丰公主面色有异,朝她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羊献蓉,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本宫这次就当个信差,也会为你保密,不过。。。。。你好自为之。”
她的一声提醒让羊献蓉心底生寒,这位新丰公主从她将她领到这来,似乎就是别有用心,她与太后并未多亲厚,为何,又让她劝戒皇上去看望太后?这其中到底又藏着什么缘故?
不久,皇上去了仁寿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众人皆惊,毕竟太后与皇上之间早先生了不少嫌隙,也正因为此,太后才如此不待见,就连皇后也不将之放在眼底,而如今,皇上竟亲自去了仁寿宫?这其中深意,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显阳殿
“你是说,是那个叫羊献蓉的,劝说皇上去了仁寿宫?”
贾皇后端坐在铜镜前,身后宫婢手持着象牙梳,一点一点的梳着她的秀发,她姿色只能算中等,不过和一头的墨发却是极美,如同绸缎一般,乌黑顺滑,故此,她甚为珍视。
大宫女春香立在一旁,微躬着身子,悄声道:“皇后娘娘,奴婢打听过了,那羊氏不过是个光禄大夫之女,身份低贱,只是,太后娘娘抬举,几次三番将她召入宫内,听说那羊氏长相貌美,有狐媚之相,此次竟入了狩猎园中,求见皇上,可见是个颇有手段的,这女人不可不防。”
正文 9。第9章 本宫才是这一宫之主
贾皇后眉眼划过一丝戾色,涂着丹蔻的长指甲划过红木桌面,留下浅浅的划痕,淡声道:“宫内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春香会意,微微一笑:“是。”
“记得这事要做的天衣无缝,不能让皇上察觉。”
“奴婢知道,只是,太后那边。。。。。”
贾皇后嗤笑:“不过是个无用的老太婆而已,能成什么气候?皇上又不是她亲生的,况且早生嫌隙,难对付的,是她身后的太傅!他广收寒门士族,朝中有大半权臣皆是他的门生,贾氏一族都被他压下一头,那个老狐狸行事又谨慎,根本抓不住他的把柄!“
“娘娘莫急,皇上如今十分宠幸于您,您的叔父外甥不都高位之上?只待娘娘他日再有孕生下小皇子,何须再忌讳那什么太傅?”
贾皇后点了点头:“不错,你说的在理,对了,皇上今晚歇在何处?”
“芙蓉殿,蒋容华那。”
贾皇后眼底有寒光划过,勾了勾唇角道:“记得吩咐人将避子汤送去,亲眼看着她喝下。”
“是,奴婢明白。”
或许是被她语气的阴森所摄,梳头的宫人吓的抓紧了象牙梳,扯下一根头发,贾皇后吃痛,怒目而视,那宫人的吓的立即跪倒在了地上,拼命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贾皇后看着那象牙梳上一根黑发,抬脚便踹在了她的胸口之上,宫人匍匐在旁,胸口闷痛,只能拼命求饶。
春香怒声训斥:“怎么办事的,来人,将她拖下去打死!”
宫人吓的软瘫了身子,口中拼命求饶,不过依旧无济于事,侍卫将她拖了下去,不久便传来了尖叫之声,贾皇后面色阴沉,将那象牙梳摔在了案台上:“都是些不中用的!”
“娘娘莫气,这象牙梳还是皇上赐的呢,这东西甚是珍贵,可见皇上对您的重视。”
“再重视,还不是去别的殿中?这一个月,他来我这几回了?”
“定是那蒋氏狐媚,奴婢去敲打她一番,让她记得自个的本分,她的宠爱,可是娘娘给的,娘娘不许,别说宠爱了,怕是连皇上的面也见不着呢。”
贾皇后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瞳孔中尽是幽暗:“你说的不错,本宫才是这一宫之主!”
家书托新丰公主寄出去已有三日,却半点消息也没有,眼看着她及笄之日将近,太后的病也好些了,而听太后的意思,是要在这仁寿宫内,给她办一场及笄礼,这的确是无上的荣光!
只是她在太后这边侍疾已惹人瞩目,之前,又侥幸劝得皇上前来,宫中流言蜚语甚多,若是太后又大费周章的为她举办及笄礼,只怕,无需等到太后给她指婚,她便是众矢之的了!
“小姐,不要走来走去了,小心你的伤。”
“不碍事的。”
羊献蓉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伤势不算重,敷药之后便好了很多,她更害怕的是皇上!他能这么对她,可见极讨厌她,若真留在这后宫,她未必能保的住命。
正文 10。第10章 赵王请婚
到了第四日,她在太后跟前侍疾,有宫人来禀告,是说赵王司马伦前来问安。
太后便让人将他请了进来,不多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便缓步走了进来,一拢白衣,玄纹云袖,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面色如玉,漆黑的眸色朝她扫了过来,随即掠开,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行至太后面前,屈膝跪倒在地,恭敬作揖行礼:“微臣司马伦拜见太后,太后万福。”
“赵王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听闻太后身子不适,微臣前几日恰巧得了一株百年人参,以此献给太后。”
说着,便让人将一红木盒子呈了上来,打开一看,正是那百年人参,就连那须也有拇指般大小,可见是人参中的极品了。
太后眉眼慈睿,淡笑道:“赵王有心了,看座赐茶。”
柔音将那锦盒收了,随即,宫人将泡好的清茶端了上来,赵王姿态优雅,一片通体温润,就连那端茶的宫女也看呆了,面色羞红的退了下去。
羊献蓉立于太后身后,伺候着她用茶,偶尔抬眼,眼神从赵王身上掠过,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眼色,气质淡雅,不出一言。
“太后,微臣此时前来,还有一事,烦请太后应允。”
“哦?何事?”
“微臣想求太后赐婚。“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让赵王看上?”
“微臣的心上人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我与她已定下盟约,等她及笄便要娶她过门,还请太后成全。”
太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羊献蓉,她神色不似往日的恬淡,面色晕红,嘴角微勾着,一副春情意动的模样,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手端着茶盏,轻噙了一口春茶,淡声道:“赵王,以为这茶滋味如何?”
“清雅香茗,齿间留香,是好茶。”
“这茶名为黛儿青,为蜀州一带所出,茶是好茶,不过要看到谁的手中,若非哀家钟爱,这黛儿青与其他茶并无区别,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卖出百金一两的高价,若是哀家突然厌了这茶,传令下去,怕是这黛儿青一日之间,便会大跌,也不知会有多少茶农倾家荡产?这个道理,赵王应该明白吧。”
司马伦若有所思,而羊献蓉则面色微白,这话,太后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羊家因为太后的抬举,才如这般安稳,爹爹本就得罪了贾氏,那次下诏,差点被定罪,祸及全族!可若是太后一旦不再庇护羊氏,羊家只怕不保,太后以茶喻人,也是对她的警告,思及此,她手中渗出了薄汗。
“太后,这茶是好茶,纵是太后不喜,善品茶之人也依旧会喜欢,微臣不才,愿当这惜茶之人,恳请太后开恩,为微臣赐婚,请将羊。。。。”
羊献蓉骤然出声:“请恕小女子冒昧,赵王若是惜茶之人,还是多思量一番才是。”
司马伦诧异的看着她,她这话是何意?
正文 11。第11章 狠心相负
太后则面露笑意,慈爱的看了羊献蓉一眼:“还是献蓉懂事,赵王的确该多思量一番,哀家有些累了,要去歇着,柔音你来搀扶着哀家。”
她一入内室,殿中其他她伺候的宫人皆已退下,只余羊献蓉与赵王两人。
司马伦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献蓉,你为何要阻止我?刚刚是绝佳时机,只要我向太后禀明心意,太后定会应允我!待我娶了你,我们便一起会封地琅琊。”
羊献蓉轻巧的将手抽了出来,眸色划过一丝痛楚,而眉眼之间,却俱是冷意:“然后呢?纵然太后赐婚了,我嫁与你,随你一同去了封地,我的家人怎么办?”
司马伦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之间愣住了,眼底深情如水盯着她看,她狠心的扭过了头,言辞却更是尖锐:
“我羊献蓉是羊家长女,身负羊家荣辱,怕是要辜负赵王情深了。”
司马伦大惊,上前几步手抚上了她的肩头,逼他与她对视:“献蓉,是你写了一封家书回去,羊大人拿着家书找到了我,我这才知晓太后的意图,便急急忙忙赶着进宫,趁着事情还未成定局,逼的太后应允下我们婚事便是,羊大人也是这个意思。”
“爹爹疼爱献蓉,可献蓉不能不孝,羊家上下三十六口人,若无太后照拂,只怕如今皆被流放,太后恩情,献蓉当报,纵是让献蓉以身。。。。。”
这之后的话,她没继续说下去,司马伦却听懂了她的意思,脸色骤然白了起来:“献蓉,你我相识已有数年,我已早早便许下,娶你之言,难道你真要置我们多年情分不顾?”
羊献蓉面上一片清冷,将他的手拂开,柔柔朝他福了福身:“献蓉心慕荣华,蒲柳之姿,实在配不上赵王,赵王就当没进过宫,也从未提过赐婚之事,今生,我与赵王终是福薄。”
她一直屈着身子,也不曾抬头,司马伦看着她,眼神一寸寸的冷了下来,面色惨白:“好。。。。。好,本王知道了,本王预祝羊小姐得享圣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言罢拂袖而去,在他走后,她才抬头,脸上已是两行清泪,缓缓的立直了身子,身子踉跄着,要扶着一旁的椅子才堪堪站稳,她以手覆面,手中一片温热,她将她最后的退路都斩断了。
太后正躺卧在软榻之上,听着柔音禀告着外面的动静。
眼皮子一抬,声音幽远凉薄:“献蓉是个聪明的孩子,她自然知道如何取舍,吩咐下去,后日的及笄之礼,哀家要大办。”
“是,奴婢知道了。”
“还有,赏赐两个才人给赵王,今日之事算是揭过了,管好那些奴才的嘴,谁若是敢多言,乱棍打死。”
柔音心底一凛,连忙应承了:“是!”
羊献蓉的及笄礼,十分隆重,日出之时,便被叫醒了,除了红袖之外,还有四五个宫人在旁伺候着她梳妆,将那三千青丝梳成的灵蛇髻,柔音就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锦盒,呈给了她,是一支赤金缀玉点翠的样式,海珠甚大,流转着微末光华,下缀着长长一串朱玉流苏。
“羊姑娘,此乃太后所赐,以贺姑娘及笄之礼。”
正文 12。第12章 荣宠太过
羊献蓉忙跪拜谢恩,柔音笑语盈盈道:“羊姑娘真是福气,这簪子是太后最喜欢不过的了,曾是太后入宫之时所戴,太后对姑娘果真是极好呢。”
“谢太后隆恩,献蓉惶恐,怎可得太后如此厚爱?”
柔音笑道:“姑娘聪慧,又生的如此貌美,太后自是十分喜爱,奴婢斗胆,为您将这簪子戴上。”
她的指甲划过她的发丝,簪子戴上了,莹莹流光,果真增添艳色。
此时,外面有宫人前来禀告:“羊夫人来,正在外面候着。”
“快传!”
柔音甚有眼色,朝她微福身:“姑娘既有贵客,那奴婢就先去太后那回话了。”
“多谢柔音姑姑。”
羊夫人阮氏很快便被请了进来,羊献蓉挥手让其他宫人都退了下去,看着阮氏,口中叫了一句:“母亲。”
眼圈便有些红了,阮氏连忙拿着帕子帮她拭泪,十分疼爱的看着她:“女儿,你受苦了。”
“母亲切莫这么说,爹爹呢?”
“他在正殿,此次及笄之礼,太后特意将我们请来,还让太公史夫人当正宾,请新丰公主为赞者,荣宠太过。”
阮氏并未因为如此荣宠而得意,反而忧心忡忡了起来,羊献蓉微叹,连她这个一心只知相夫教子的母亲都觉得荣宠太过,由此可见,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太后如此抬举她,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怕是如今整个后宫的人都知晓了,可是,她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
她面上扯出一丝笑意:“母亲不必担忧,太后如此厚待于我,母亲应该感觉到高兴才是。”
外面红袖禀告:“小姐,老爷过来了。”
“快请爹爹进来。”
此时,她身份未定,见自己的亲人也无需避嫌,羊玄之走了进来,身着一身便服,眉目儒雅,虽人过中年,依旧保持着儒士之风。
“女儿给爹爹请安。”
羊献蓉朝他福了福身,羊玄之忙抬手示意她起身,口中微叹:“快快起身,都是为父无用,委屈你了。”
“爹爹不必这么说,太后对羊家有恩,如今又如此大费周章为女儿操办及笄之礼,实乃我们羊家之幸,爹爹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羊玄之却摇头:“这里并无旁人,献蓉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哄骗我,你老实告诉爹爹,太后是不是有意让你进宫伺候皇上?”
“果然瞒不住爹爹,太后虽然没有明言,可已经透露出了这个意思了。”
羊玄之眼露痛惜之色:“为父看了你的家书,便立即找来赵王详谈,他找太后赐婚,为何,你竟不应?”
羊献蓉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清明:“若是女儿应了,太后答应了赐婚,我们羊家会如何?先是得罪了贾氏一族,又得罪了太后,恐有灭顶之灾,女儿可随赵王回封地,可是你们怎么办?哥哥怎么办?女儿断不可做这不孝之事!”
字字发自肺腑,不仅阮氏哭成了泪人,就连羊玄之也红了眼,手微颤着抚了抚她的肩膀:“入宫为妃,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无上荣光,可为父十分清楚这其中凶险,这几年,后宫暴毙而逝的妃子不少,贾皇后不仁,爹爹又怎能将你推入那吃人的地方?”
正文 13。第13章 出手真大方
“爹爹,富贵险中求,女儿既已做了决定,便无所畏惧,况且,还有太后这个靠山,那贾皇后多少也得顾忌着些,女儿心意已决。”
羊玄之看着她一脸的坚毅,幽然长叹,因怕旁人猜忌,便不好再多说。
外面也有宫人催促,说是吉时已到了,阮氏忍着心疼,给她又涂抹了些胭脂,羊献蓉都不敢看她,这些话,说的虽然漂亮,可她心底也十分忐忑,却不敢流露半分。
及笄礼开始了,正殿之中,有不少名门夫人与淑女皆到场,她今个特意打扮的十分明艳,只是身上穿的依旧是素色的少女服饰,朱红色的锦边衬着白色的短褂,羊氏夫妇端坐于正堂之上,太后则坐在凤椅中,一身凤袍朝服,显得十分郑重,及笄礼开始了,赞者新丰公主以盥洗手,羊献蓉由大门而入,朝四下行笄礼,新丰公主上前用玉梳替她梳头,礼毕。
身为正宾的太史夫人上前站在她面前,口中高声吟唱祝词:“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手中持笄替她挽了挽发,算是开笄,她朝宾客微行礼,从一旁的有司手中接过准备好的素衣襦裙,便回了房换上之后。
之后,便是二拜,正宾又为献蓉加上钗冠,口中吟唱,如此一系列纷繁复杂的礼仪,竟费了大半个时辰,等到礼毕结束之时,她的后背已渗出了薄汗。
而及笄礼成之后,太后便立即下了懿旨,因端庄孝雅,侍疾有功,便赐封她为容郡主!此般荣宠是本朝以来,从未有过的!一时之间,羊献蓉之名传遍整个洛城!
入夜十分,有太监送来贺礼,说是显阳殿那边送过来的。
羊献蓉示意红袖收下了,并对那送礼的太监道:“劳烦公公回禀皇后娘娘,臣女谢过娘娘美意。”
那太监则是一脸的高傲,尖着嗓子道:“容郡主客气了。”
“公公一路辛劳,这片金叶子就当请公公喝茶,红袖。”
红袖拿了个锦囊出来,那太监只斜眼瞄了一眼,尖声道:“奴才替娘娘办事,自然算不得辛劳,容郡主客气了,只是这点金子,怕是连宫内最便宜的春茶都喝不上,郡主若是没什么事,奴才先去回话了,告辞。”
言罢,便拂袖而去,红袖见这太监竟半点规矩也无,免不了有些愤愤然:“小姐,那小太监实在太不懂规矩了!竟这般瞧不起人。”
羊献蓉眉眼却十分平静,淡声道:“这太监是贾皇后身边的太监总管曹猛,可不是什么小太监,几片金叶子自然看不上眼。”
红袖一惊,手中还捧着红木锦盒,惴惴不安道:“那小姐,这盒子。。。。。”
“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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